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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焉奇妃gl-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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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李嬷嬷一直老当益壮可毕竟身子还是差了些,一路上的旅途劳顿再加上寒冷天气,她终于染上了风寒。李嬷嬷怕自己把病传染给了律晖,便提议自己一个人住一个帐篷,而律晖则和早已经适应了大漠气候一直一个人睡的耶律圣楠一起。
若是在以前耶律圣楠恐怕是绝不会答应李嬷嬷的这个请求的,可偏偏永兴城的那一幕让她心里有了些惊讶,她发现这个淘气公主并不是只会闯祸和自责,她还有着一颗可贵的心,于是便应允了下来。
入夜,律晖抱着枕头尴尬的坐在帐篷一角,死死盯着眼前那具轮廓清晰的精瘦身子。她想不明白自己和李嬷嬷冻得都巴不得把自己包成粽子了,而耶律圣楠却非要脱得只剩中衣了才会觉得睡得舒服。
“耶律圣楠,你真的不冷吗?”律晖记不清这是她第几次确认了,她深怕连耶律圣楠也染上了风寒,那样的话自己就只好和冷冰冰的大皇兄一起了。
“不冷,但是如果你再啰嗦的话,我就去把李嬷嬷换回来。”有人威胁到。
律晖的脑子里立马浮现出李嬷嬷的那副鼻子通红的难受样,只好乖乖的闭上嘴。她想靠耶律圣楠近一点,可又怕她那副凶巴巴的样子,只好用毯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在隔着耶律圣楠还有一个身子远的地方睡下了。
半夜,毫不出意料的律晖被冻醒了,迷迷糊糊中她习惯性的朝着李嬷嬷那边靠去,却意外的碰到了一个火热的身子。找到了热源的律晖立马像八爪鱼一样贴了上去,还满意的在“李嬷嬷”身上蹭了蹭。她发现自己抱着的这副身子线条很好,结实而有弹性,却丝毫没有怀疑李嬷嬷何时竟有了副如此好的身材。
第二天清晨,稍早醒来的律晖发现自己正死死搂着耶律圣楠,看这姿势估计是抱着一晚上了,一想到醒来后的尴尬她立马脸色发白的闭上眼睛赶紧装睡。可她并不知道就在自己醒来的同时她头顶上也缓缓的睁开了一副满是笑意的双眼。
“手感还好么?舍不得醒了。”一个慵懒又还带着几分的嘶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缓缓的呼吸吹在律晖耳朵上痒痒的。
“我没有。”过近的距离让律晖心里突然发慌,她急忙否认了。
可意外的是她的回避反而引来了一阵轻笑,她惊讶的抬起头来只看见耶律圣楠正笑得花枝乱颤,长长的媚眼眯成了一条小缝,晶莹剔透的红唇和洁白的贝齿在她眼前晃来晃去的。
“傻啦?”看见律晖直愣愣的盯着自己半晌都没反应,耶律圣楠挑起眉笑着搂了搂她。
意识到自己的失神的律晖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一阵绯红从脸上一直泛到了脖子。“我先出去了。”律晖爬起来就往外走。
几天相处下来,律晖和耶律圣楠也渐渐习惯了这样的组合,相处的倒也十分和睦,唯一让律晖不满的就是耶律圣楠还是那么爱取笑她常常把她弄的面红耳赤。而就在她们的欢笑和马车的悠悠吱呀声中,旅程渐渐也接近了目的地。
这一日,早上出去探路的随从回报说在前边发现了一小块绿洲,原本正在和律彻讨论着剩下路程的耶律圣楠一听,脸上立马浮现出了兴奋的笑容。“马上就要到了。”她简短的说道,可再简短的话语却也掩饰不了她声音之中的兴奋。于是,一行人收拾齐整,开始了最后的那段路程。
凛冽的寒风夹杂着细微黄沙无情的打在队伍最前边的耶律圣楠脸上,可这些却丝毫没有消减她的兴奋,她继续昂着首急速的前进着。终于在两个时辰之后,大家远远的望见在黄沙之中似乎隐约有着一点绿色,浮浮沉沉的就像飘在黄色大海之中的一片小小绿叶。
待走近一看,才发现原来这点绿色就是随从口中的那个绿洲。马车里的律晖也好奇的撩起窗帘向外看去。
只见小小的绿洲里边停着几匹肥硕的马儿,它们一边细细的嚼着草一边悠闲的甩着自己的黑尾巴。在马儿之后席地坐着三个身穿西塞民族服装的男子,为首的那个穿深蓝色衣服的男子正用着一只类似笛子的东西在吹奏着不知名的乐曲。
“哥——”耶律圣楠策马就奔了过去。
25
25、捕鱼 。。。
精壮的马儿转眼就跑到了那男子面前,也没等马儿停下耶律圣楠一个飞身就跳了下去,只见蓝衣男子迅速站起身来默契的接住她,两人顺着惯性转了几圈,在空中留下一串豪爽的笑声。
马车里的律晖惊讶的瞪着眼睛,她从未见过耶律圣楠那么高兴的样子,也从未见她与人如此亲近过。以前的她就算与你再亲近,隐约之间还是会有着些许疏离的,而现在的耶律圣楠才是真正的她,一个属于大漠的美丽女子。
“想家了没?”耶律翔放下妹妹,一面揉着她头顶的秀发一面亲切的问道。
“当然想啦!”意料之中的回答,耶律翔听到之后笑着撇了撇嘴。
耶律圣楠回头望了望停在不远处的律彻和从马车里探出头来不断张望的律晖,接着说道,“哥,我替你们介绍下吧。”
听见耶律圣楠的称呼再加上与蓝衣男子的亲近,律彻理所当然的就猜出了那男子便是西塞国传奇中的不败王子耶律翔。一个的郡主竟然能让最高贵的王子亲自前来迎接,除了因为他们之间的兄妹感情之外,也足以看出耶律圣楠在西塞的地位确实不低。
“西塞国王子耶律翔特来迎接西塞节度使及节度副使。”耶律翔行了个大焉朝常用的礼。
“有劳王子了。”律彻也恭恭敬敬的回答。
看见大哥的那副明了样,律晖这才恍然大悟,这人原来是耶律圣楠的哥哥,难怪会那么亲近呢。她在心底一个劲的埋怨着自己大惊小怪,嘴上却学着律彻那样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辛苦了。”随后就伸手放下窗帘窝在车里生闷气去了。
脑子里满是回家的兴奋的耶律圣楠也懒得再管律晖这孩子气的无礼举动,只是策着马和哥哥一面聊着天一面在前边带着路。
走出小绿洲他们又经过了一小段的沙漠,这才到达了一片硕大的绿洲。许久未见的绿色无边无际的蔓延开去,就像一块铺在黄沙之上的天然大地毯。地毯上边有着一条已经被冰封得差不多了的小河,而在小河旁边一群毛发长长的羊儿正在悠哉悠哉的吃着草。
羊群之后无规律的零星散布着一些五角型的帐篷,可从远处望去却又能瞧出它们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联系般的渐渐汇成了一个圆形。在圆形的正中心,有着一个蓝底金顶的八角大帐篷,顶上的金黄色大旗在猎猎寒风中不停的发出簌簌响声,就像声声战鼓似的直直敲进了人的心里。
在帐篷外边站着一群身穿五颜六色服装的人们,在最前端站着的是对衣着华丽的中年夫妇,他们正朝小河那边不知张望着什么。
“父王,母妃,我回来了。”耶律圣楠下马走上前去轻轻的拥住他们。
“乖女儿。”西塞王妃紧紧的拥住这日渐消瘦的身子,右手无意识的梳理着她的头发。耶律圣楠伏在母妃身上呼吸着这熟悉的味道,一面抬头看着父王,只见父王正朝她静静的微笑着,弯起的笑眼里满是慈爱。
当天,圣楠郡主回来了的消息便传遍了全族,不论男女老少都积极地在为她张罗着晚上的接风聚会。
律晖无聊的躺在贵宾帐篷里的躺椅上,软软的垫子把她的整个身子都陷了进去。无力的失重感让她想起了刚刚才探过病的李嬷嬷。李嬷嬷的病虽说好了不少,但依旧还是不能受风寒,只能在耶律翔给她分配的帐篷里老老实实的歇着。
看着眼前匆忙来去的婢女,律晖等了半晌都没一个过来招呼下她。突然间律晖觉得自己很渺小,自从来了西塞之后她就越来越没了光彩,现在更是无足轻重到谁都可以忽视自己了。
“公主,你在想什么?”正在律晖生着闷气的时候,她耳边却响起了好听的男声。
律晖缓缓的抬起头来,这是她第一次看清了耶律翔的脸。与耶律圣楠相似的脸毫无疑问的彰显着他们的血缘关系。只是耶律翔那高飞入鬓的剑眉和高鼻梁下是厚实的嘴唇恰如其分的凸显出他的男儿气魄来。淡棕色的眼珠虽没有耶律圣楠的黑色摄人心魂,倒也是十分深邃。不管怎么说耶律翔的确算得上是一名帅气男子。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点无聊。”律晖漫不经心的回答。
“要不就让我带公主出去走走吧。”看着律晖懒洋洋的样子耶律翔提议。
律晖心想自己反正在这呆着也是无事还不如真的出去逛逛,于是她跟着耶律翔一前一后的走出了帐篷。
走出帐篷律晖这才意识到为了这个小小接风宴而忙碌的人们远比她想象的多多了。帐篷外来来往往穿梭不停的人群,无论男女老少身份尊卑脸上一律洋溢着真诚的笑容,毫无疑问他们是打心底高兴自家郡主能够回来的。
和自己在宫里因为畏惧或巴结而受到的那些重视完全不同,律晖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是真正的拥戴。她心底难免又是一阵失落,黯然的转过身去,打算继续回躺椅上窝着。
“王子和公主要出去吗?”正巧搬着一大堆烧烤用具的两个男仆齐声问道。
“是啊,帮我把马牵来吧,我和公主打算出去散散心。”耶律翔看穿了律晖的心思,毫不客气的拉住她的手将她带到身边来,而用自己的身子背对着帐篷严严实实的挡住了律晖的去路。
律晖看见他这副样子当然明白自己是逃不了,只得站在他身旁静静的等着。不一会儿男仆便把马牵来了。还是耶律翔来接大家时骑的那匹高头大马,唯一不同的只是此时的马鞍上挂了一个大大的羊皮袋子,鼓鼓囊囊的不知道里边都装了些什么。
“老在帐篷里窝着也不好,我带你去看些有意思的东西吧。”耶律翔说。
迎上那双栗色的眼睛,律晖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耶律翔见律晖这回是彻底的决定跟自己去了,便松开她的手开始慢慢在前边领着路。二人明明带着马儿却都不骑,只是牵着它默默的朝前走着。
“嘎吱”一声,突然律晖被一块硬硬的东西硌了一下脚,除了有些生疼以外还感觉冰冰凉凉的。她停下步子低头一看,才发现原来脚下踩着的是些个碎冰,而他们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走到了绿洲的那条小河面前来了。
她用疑问的眼神望着耶律翔,可他只是笑着不答的蹲□去,从腿侧拔出一把约七寸长的匕首来。
当时已经时至年底,再过几天便是新年了,在这严寒的西塞国中自然也是到了一年之中最寒冷的时节。将近两丈来宽的小河里结了厚厚的一层冰,厚到即便一个成年人站在上边也不会有丝毫问题,白茫茫的一片蔓延开来让人完全看不出冰下有任何活物。
此时,律晖正壮着胆子和耶律翔一样蹲在冰上,但是顾及到自己不会游泳,她只得呆在靠岸的冰层上边。从未见过如此厚实的冰层的她心里难免有些害怕,她张口问道:“耶律翔,这冰真的够结实吗?”
“公主如果害怕的话,大可以在岸上看着就行。”早就听妹妹说这公主被欺负起来怪可爱的,耶律翔不免的也想试试。
“谁说我害怕了。”律晖果然中了耶律翔的激将法,立马站起身来走到他身边。可是刚停下来没多久,看着两旁那宽阔的白色她就后悔了,谁让自己一时意气跑到河中间来的,想退回去可又怕失了面子,律晖索性也蹲了下来。
耶律翔看见她这副逞强的模样,嘴角悄悄的勾起了一丝笑容,但手里的动作却绝对没有停留下来,只见他手腕轻轻一转便灵巧的在冰上开出一个不小的洞来,随即一块约有一尺厚的圆形冰块便被耶律翔随意得扔在一旁。
看着这块大冰,律晖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寒气,一是感叹于这冰层的厚度,看来自己的安全真的是没问题了,二是羡慕耶律翔手中的那把利器。殊不知他手中的拿得只是一把再普通不过了的匕首,能有如此功效完全是因为耶律翔非凡的腕力与臂力。
冰层破开之后便毫无掩饰的露出下边那汪清澈的河水来。或许是因为不断涌进的新鲜氧气,才一小会一尺来宽的小洞口旁就渐渐的聚集起了一小群鱼,不停游动的白花花的身子晃得律晖花了眼。
“公主,你饿了吗?”被耶律翔这么一问,律晖才想起来上午自己光顾着生闷气根本就什么都没吃。可又想着怎么能在这事情的始作俑者面前承认呢,那岂不是显得自己小气,还失了天音王朝的威仪。想到这里她只好挺起腰杆死撑着:“我一点都不饿。”
“咕噜咕噜”话音未落那不争气的肚子却紧接着抗议开了,羞得律晖立马满面绯红的低下头去,把那小小的脑袋结结实实的埋在了胳膊里边。耶律翔看着她这副窘样也没有点破,接着转身从马鞍上的袋子里掏出了一个淡绿色的小网子。
他动作洒脱的把小网投入水中,“噗通——”一声响一下子就把聚集在洞口的鱼群吓得纷纷逃散开去。听见了声响的律晖也好奇的把头微微向上抬起一些,透过臂间的那条小缝依稀的看见耶律翔似乎正在用手在扯着什么东西。
好奇让律晖忘了刚才的窘况,她站起身子走到洞口躬下腰来,仔细打量起耶律翔手里拿的东西。此时耶律翔手里正拽着两条淡绿色的线,比一般丝线粗却又比绳子细,估计是捕鱼常用的渔网线吧。
而渔网线由上至下逐渐变粗,在下端密密的汇成一个淡绿色的小网,此时正和清澈的河水溶为一体,如果不是细细察看的话根本就觉不出来它的存在。那些受惊散开的鱼儿等了半天都没见再有动静,于是壮起胆子又缓缓的聚拢来。却不知自己在不知不觉中落入了圈套之中。
耶律翔先是把匕首扎入冰里,接着又将小网的绳头打了个活结套在把上,随意的就在冰上坐下了,也毫不关心网里的那些鱼。反倒是律晖自发的担起了这个职责,一眨不眨的盯着网子里的鱼。随着网里的鱼越聚越多,律晖兴奋地叫开来:“满了,满了,该抓了!”
话音刚落,耶律翔便迅速的拎起渔网线头使劲的往上一提,重重的一兜子鱼随即便沉沉的摔在了冰上。被压在下边的鱼儿早就被刚才的惯性给摔晕了,只剩下上边的那些还在不甘心的扑腾着。
网里的鱼大小不一,最大的那条一尺有余而最小的却不足盈盈一指宽。耶律翔把网子里的鱼一股脑都倒在冰上,细心的从里边挑出那些较小的重新丢回水里,满满的一袋子鱼被他这样一挑便只留下了五六条大的了。
“你为什么又把它们丢进去?”律晖似乎有些明白他这样奇怪的举动。
“做人不能斩尽杀绝,它们也有长大的权利。” 律晖没想到生长在这蛮荒之地的人竟然也会知道不能竭池而渔的道理,心中不禁对耶律翔有了些改观,心想或许他会比耶律圣楠好相处些吧。
26
26、宴会 。。。
抓完鱼耶律翔便和律晖一起拎着它们走回了岸边。才刚刚把鱼放下,紧接着耶律翔又像变魔术一样从袋子里边掏出了一大堆东西。蜂蜜、盐巴、胡椒、火折子,一应俱全,“我们经常在外露宿,所以这些东西都是随身携带的。”看见律晖凑过来的小脑袋,耶律翔解释道。
看着律晖由好奇到失望只需转瞬的神奇大变脸,耶律翔发现这公主还真不是一般的有趣。接着耶律翔升了堆火,挑了两条最大的鱼来到河边剖了个干干静静。他做这些的时候律晖只是托着腮静静看着,可当他要往鱼上涂泥巴的时候律晖终于开口了。
“你这是干嘛?”律晖问。
“给你做好吃的。”耶律翔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继续涂着,涂完之后他把鱼架在熊熊燃烧的火堆上慢慢烤着。悠闲的曲起二指放在嘴边,吹出了一声长而清澈的哨音。
随着哨音响起,天空上立马传来一阵响亮的应和声,远处有一个小小的黑点正在急速的向他们靠近。律晖抬起头来,有些奇怪刚才还赖在帐篷里睡懒觉的乌儿怎么跑出来了呢?但更重要的却是它什么时候那么听耶律翔的话了?
等那个黑点在耶律翔身边落下了,律晖才发现它并不是乌儿。和乌儿有着八分像的身形,略大的体格,金黄的头颈,锐利的眼神,把金雕的气魄诠释得淋漓尽致。而那举手投足之间散发出的霸气,乌儿和它一比立马就变成了小儿科,只能算是皇宫里娇惯出的一只宠物罢了。
难道这才是草原所赋予的霸气吗?律晖一时惊呆了。虽然她在耶律圣楠身上早就见识过这种气魄,可直到今天两只金雕的这一对比,这才算是真正意识到了这一点。
那只金雕并不忌讳面前的这个陌生人,直直的跑到耶律翔身边,一声低吟低下头来就在他胳膊上磨蹭开了。耶律翔伸手指了指剩下的那几条鱼,大它会意的跑过去开心的吃了起来。
耶律翔一边转着烤鱼一边说道:“你是不是觉得它和你们的那只金雕很像?它叫小金,是曾经捕获过十七只狼的那只金雕王的后代。”略微顿了顿之后他接着说道:“即便在西塞金雕也是一种很高贵很稀有的动物,人人欲求之而不得。而你们又是怎么会有的呢?”
律晖难得看见耶律翔也有不懂的事情要问自己,瞬间感觉到她的劣势一下子就转换了过来。连忙把她从乌简那听来的缘由一股脑的吐了出来,当然期间她自己也创造性的添油加醋了不少。
没想到她略带夸张的叙述竟换来了耶律翔的一声感叹:“原本会南迁的金雕就少之又少,竟然还会被楚妃意外拾得,能碰上这万分之一的几率还真不得不说是幸运啊。”
原本律晖看见楚子轩的金雕乌儿心里就有些痒痒,被耶律翔那么一说就更加心动了,只可惜乌儿它自己认主,她怎么也拐不过来。于是她暗想,既然西塞的金雕也不少,干脆就让他们送我一只好了,眼前的这只小金就挺不错的。
正在吃鱼的小金敏锐的感觉到自己身后正射来一股不怀好意的目光,它连忙转身去,只见律晖正两眼发光的看着自己。它也顾不得面前的美味了,一边警戒的压抑着叫声一边朝耶律翔靠去。
耶律翔温柔的拍了拍金儿的小脑袋,示意它不用担心。他笑眯眯的对律晖说:“小金从小就是圣楠养大的,只是圣楠出嫁以后才由我带着。话说到底圣楠才是它真正的主人,你要是真想要的话还是先问问她比较好吧。”
“谁说我想要的!”律晖鼓起两腮抗议道。耶律圣楠的鸟她才不要呢。
“鱼好了。”耶律翔也不计较她的这点小心思,细心地为她敲去鱼上边包着的干泥,就递了过来。早就馋虫大动的律晖马上伸手接了过来,浅尝一口,果然肉鲜味美入口香甜,她也就顾不上什么仪态的大口吃了起来。
“你吃鱼的样子和圣楠小时候一模一样。”一听到耶律圣楠的名字律晖明显的噎了一下,立马引来一阵咳嗽。
自己和耶律圣楠有什么相像的,律晖抬头瞪耶律翔一眼,却不料迎上了他满眼的笑意。不好意思发作的她只好把鱼肉想象成耶律圣楠的样子狠狠的嚼完之后气鼓鼓的回了帐篷。
“公主,您好好休息一下,晚上聚会的时候我再来叫您。”虽然不知道律晖怎么就生了气,但耶律翔还是识趣的尽快告辞了。
律晖低低的应了一声,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帐篷里。一头倒在软软的躺椅上,摸了摸自己圆鼓鼓的肚子,渐渐进入了梦乡。
墨色的夜幕之中大家愉快的围坐在篝火旁边喝着新酿的马奶酒,谈论着最近的新鲜事。距离火红篝火最近的地方有一群年轻男女穿着他们最漂亮的衣服,围绕着篝火载歌载舞。而在他们中间有着两道亮丽的身影正在灵动的蹁跹着。
为首的律晖酣畅淋漓的挥洒着她的汗水,西塞人民的热情在点燃了篝火的同时也点燃了她。此时的她尽情的舒展着自己的肢体,舞动只是为这难得的自由。而旁边的耶律圣楠也少了平常的那份高傲,令人意外的随和的配合着律晖的节奏不停的扭动着她那修长的身子。
篝火前一红一蓝两个身影如同两条相互交缠的灵蛇般跃动着,夺走了所有人的目光。紧接着掌声雷鸣而起,她们停下了舞步举起手来接受着大家的赞美。
律晖微微偏过头去,看见脸上布满汗水的耶律圣楠正在朝自己微笑,她刚想回个笑颜过去,忽然间耶律圣楠的脸竟被汗水模糊开了,叫人看不真切。而自己的身子也好像突然陷入了一片汪洋之中,软绵绵的无力的随着波浪在不停浮动。
“公主,公主,该醒了。”在一阵摇晃中律晖不情愿的睁开眼来,只见李嬷嬷正在躺椅前摇晃着自己。刚才的梦境应该就是这样被唤醒的吧,想来也是,耶律圣楠那么高傲的人又怎么会愿意配合自己跳舞呢。律晖自嘲的勾了勾嘴角。
“李嬷嬷,你怎么出来了?有什么事吗?”律晖紧了紧身上的毯子打算继续睡下去。
李嬷嬷皱起眉头:“公主该不是忘了今晚有什么事了吧?”
律晖一听这话立马开始回想起来,今晚好像真的有什么事呢,好像还不小。哦!一会儿之后她恍然大悟,不就是耶律圣楠那家伙的接风会嘛,有什么好积极的。一阵失落泛上心头,她夺过被子重重的蒙在头上,闷哼出一句来:“我不去了。”
一直呆在帐篷里养病的李嬷嬷当然不会明白为什么上午还高高兴兴来看自己的公主这时候却生起闷气来。可熟知律晖脾气的她明白这时候千万强求不得,只得好好言好语的劝解。
“公主,今晚西塞王请的可是天音王朝的所有人啊,就连我这个不起眼的小嬷嬷都必须出席,您堂堂一个节度副使又怎么能够推辞呢?万一西塞王怪罪下来,可是会失了我们天音王朝的颜面啊。”
什么节度副使,律晖用鼻子冷冷的哼了一声,谁又会真正在意她这个副使,大家都只当自己是个摆设是个虚职,连个小婢女也不来招呼自己一下。不过,李嬷嬷那番话倒也切切实实的说进了她心里,自己受到轻视倒也罢了,只是千万不能丢了颜面。一个离家甚远的公主现在就只剩下这些无谓的尊严了,这下她反倒有些明白耶律圣楠为什么会一直那么高傲了。
“好吧,我去。不过李嬷嬷你得替我梳妆。”律晖依旧小孩子脾气的撒娇道。既然自己今天受了那么多委屈了,当然得找李嬷嬷好好安慰一下啦。
“好的,好的。”李嬷嬷生怕律晖反悔似地连忙把她从躺椅上拉了起来,推到梳妆台旁坐着,争分夺秒的给她打扮着。折腾了将近半个时辰,律晖才勉强算是梳妆完毕,等她们慢腾腾的走出帐篷时外边的天空已经转成了深深的墨色。
“不知公主睡得还舒服吗?”帐外立着的耶律翔朝她们淡淡的打了个招呼,便开始在前边领着路。
墨色的天空之下,借着帐篷中透出来的点点微光,三人在帐篷群中七弯八拐的穿梭着。有时帐篷间的间隔十分宽敞,有时却又窄得只能通过一个人,如果律晖不是看着耶律翔一脸无辜,或许还真会以为他是才故意带她们走那条道的。
不一会儿三人便走到了一块平地之前。平地中间燃烧着一个巨大的篝火,通红通红的,绕着篝火大家围成了一个半径三米来宽的圆圈。所有人都席地而坐,在他们每人面前都摆着一张小桌子,上边盛满了食物。
“哎呀呀,我们的节度副使终于舍得露面了。”一个熟悉的语调在不远处响起,律晖不用看也知道那人是谁。无视耶律圣楠的揶揄,律晖恭恭敬敬的朝西塞王行了个礼:“节度副使律晖无故来迟,请西塞王降罪。”
“公主,这话可说重了,这聚会原本就没有定什么开始时间,现在又何来迟到一说呢。”西塞王耶律征笑呵呵的说道,“公主请入席吧。”
“律晖谢过西塞王了。”又是恭恭敬敬的一个礼,律晖再度忽略耶律圣楠些微诧异的眼神以及她身边特意为自己安排的位子,昂首缓缓的从她身边走过,在大哥身旁顺便找了个位子坐下了。
律彻淡淡的给了律晖一个赞赏的微笑,而律晖也温和的会了过去。只是一边的耶律圣楠却有些纳闷了,怎么只一个下午律晖竟然便得那么沉着了。可还未等她更深的思考,宴会却开始了。
宴会的流程无非就是些大家向耶律圣楠敬酒,耶律圣楠回敬之类的惯常礼节,律晖在一旁闷闷的看着光芒四射的耶律圣楠豪爽的一杯杯灌下肚去,自己也默默的陪着她一杯杯的喝着闷酒。
一轮敬酒之后也不知是谁起的头,一群年轻男女走上前去簇拥着耶律圣楠,大家绕着篝火跳起舞来。半醉半醒的律晖眯起眼睛看着他们,欢快的舞动和梦中一模一样,只是最前边独独缺了一抹火红的身影,只剩下一团灵动的蓝色在那不停窜动着。
律晖不服气的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向篝火一步步走去,眼看着距离那欢乐的人群只有几步之遥了,可那不争气的腿却偏偏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她的身子瞬间失去了平衡一头栽了下去。
倒下的那一刻律晖心想自己终归还是给大家丢脸了,自己果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却没想到在她失去意识之前居然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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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酒话 。。。
耶律圣楠无奈的看着自己怀里满面通红的律晖,比自己矮了将近一个头的她刚巧能够舒服的倚在自己胸前,除了在众人面前毫不顾忌的不时蹭蹭自己,律晖还会间断的打出几个无限惬意却又泛满酒气的酒嗝来。
打小在皇宫里长大的公主酒量自然不会差到哪去,可现在律晖居然醉得连路都走不了了,也就不难推测出今晚她到底喝了多少。如果没有自己及时接住她的话,还真说不定这个酒鬼公主会摔成什么样子,可耶律圣楠却也弄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毫不犹豫的接住律晖。
“父王,母妃,女儿和公主先行告退了。”耶律圣楠急忙告辞了,她从没想过终有一天自己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律晖当成了绝佳抱枕。
得到了父王的同意之后,耶律圣楠便扶着律晖急急的退了下去。律彻没想到这一路来天天和妹妹斗嘴的楠妃居然会主动帮忙照顾律晖,当下微微的吃了一惊,只是冰冷的面孔却依旧波澜不惊。
坐在律彻旁边的耶律翔却惬意的抿着酒,饶有兴趣的望着面前两张空空如也的坐席。他惊讶耶律圣楠居然会主动伸手去接住自己总是戏弄的律晖,但他更惊讶耶律圣楠居然宁可被毁了自己在众人面前的优雅形象也不愿放开律晖。看来今晚真是个充满惊奇的夜晚,耶律翔微笑着抿了一口酒。
晕乎乎的律晖觉得自己的身子轻飘飘的就像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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