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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引帝阁-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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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位足矣配得上他,可他眼中何时会有自己的存在。
那晚,莲夫人心中烦闷,喝了皇上赏赐的玉团春,醉酒后正好赶上太子从小道走出来,莲夫人错把他当做了上官重明,上前便抱住了他。虽说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但足以让太子得到证实,原来莲夫人是五皇子的人!
醒来后的莲夫人又惊又怕,太子步步紧逼并告诉她,只要帮自己完成一件事,这件事就只是两个人之间的秘密,再不会有第三个人知晓!
莲夫人万般无奈只好答应太子,她怕自己泄露消息这件事被五皇子知晓,那么自己就是死路一条,被皇上知晓自己是五皇子放在他身边的一枚棋子,也是死罪一条,莲夫人思来想后,只能让庆景帝赏花途中“偶遇”五皇子和永嘉公主两人,于是有了之后的种种事情,五皇子被贬淮南,永嘉公主下嫁周将军府。
太子本就怀疑五皇子和永嘉公主之间的事情,自从当日五皇子府死了个侧妃,太子就在暗中调查五皇子的秘密,功夫不负有心人,这样的时机不好好利用,那他如何打压五皇子一派呢!又有了莲夫人这个把柄,太子只是稍稍准备,便让五皇子离开了上京城,不知何年何月再回来。
“看来莲夫人还对那晚的事情耿耿于怀,不过你放心,你这样的美人,本宫一时也没兴趣细细探究,不过将来”太子故意只把话说到一半,语气中的威胁之意有增无减,“不过将来,期待着我们的再度合作!”
太子说完这句话,就摇着扇子扬长大笑而去,莲夫人站在原地,眼中是一片慌乱,太子是个难缠的角色,又身份尊贵,自己现在没有胜算和他抗衡,但就这样由着他逼自己打压五皇子,自己也是极不情愿!
可当五皇子查出是自己倒戈,背叛他,和太子一起将他贬出上京城,那自己这条命还会在么
莲夫人打了个寒颤,看了看湛蓝的天空,本来很温暖的天气,怎么就变得突然这么冷
………………………………
第一七七章 明珠双泪垂
不管永嘉公主身体状况如何,和周义的婚事明明白白的昭告天下,就在半月之后,皇后一时也心中怀疑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这么急匆匆的就把她嫁出宫去,皇上对她的喜爱之情可是比自己的亲生女儿玉容公主还要多,那日皇上晕倒和永嘉公主肯定有什么关系,还有上官重明被贬淮南,难不成这两人
皇后也是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忙派灵秋去探查,这件事被庆景帝掩盖的太好,那日撞见此事的宫女太监几乎都消失得一干二净,灵秋还没探查出什么来,太子倒是来到了椒房殿。
“儿臣参见母后。”太子行过礼后,皇后示意他坐到自己旁边。
“这阵子你宫里的孙侧妃可还好?太子妃也是太年轻,沉不住气,动手打的是旁人也算了,偏偏是孙锦儿,她家的地位也不低,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了,也怪不到她哥哥去宁侯那里讨要说法,不过还好你处理得当,不然两败俱伤,东宫的损失会更大。”
“这个儿臣知道,母后放心,现在算是调停了。”
“还有,五皇子被贬去淮南,永嘉公主又急匆匆的嫁给周义,这里面是不是有事情?你可知道?”
太子得意一笑,“当然,他们两人不顾纲常伦理,妄行污秽之事,儿臣发现的及时,这才扳倒他一局,只怪他平日里太过嚣张,除了这个事情,旁的一时查不出太大的错处,好在,他这个事情在父皇那里,无论哪个大臣求情都没有作用!”
皇后嘴边泛起笑意,这不能怪任何人,只怪五皇子自掘坟墓,平白葬送一个好前程,不过,太子除去这一个心腹大患,这储君的位置也算是能安稳些了。
“听说最近三皇子风头很大,除去一个五皇子,剩下成年的皇子里,也只有他能和你一同出现在朝堂中了。”皇后保养得当的指甲顺手剥了一个橘子递给太子,“莫要让他成为第二个五皇子,威胁到你的太子之位。”
橘子泛着金黄色的色泽,太子接在手中,低头笑道,“母后放心,重韧很听我的话,再说他性格软弱,是个凡事拿不定主意的人,能力更是不比老五,再加上父皇对他的关注很少,他碍不到我的事。”
“可别忘了,最近他娶了那位齐国公主,你父皇再怎么也要给齐国面子,防着点总是更好些,当年以为德妃是个好性子,没想到生出来个又有能力有野心的皇子出来和你一争高下,三皇子是平庸,但活在皇宫里的皇子,哪个是没能耐的。”
皇后怕太子掉以轻心,忍不住提醒他,太子看上去不是很在意,他手中有陆家的支持,有宁侯府和西陵侯府的两位妃子母家帮助,区区一个和亲过来的公主和一个不太受宠的皇子加在一起,再如何也抵不上自己的势力大,更何况,五皇子去了淮南,现在朝中几乎没人和自己公开作对,这种滋味,太子可是好几年没尝过了,心里好不欢喜。
半月后,永嘉公主风风光光的嫁到将军府,周将军府一时风光无限,几大世家纷纷送上贺礼,连同上京城里所有的达官贵人,热热闹闹了一天,夜晚,有些微醺的周义刚到新房的门外,却被公主身边的陪嫁宫女拦住。
以公主凤体未愈为理由,将这位新驸马就这样拦在了门外,周义虽说是个武将,可面对新婚的美丽妻子,处处还是忍让的。
在公主嫁给自己之前,父亲就和自己说过,永嘉公主是皇上最宠爱的女儿,难免有金枝玉叶的娇气,使使小性子也是难免,既然今日她还有病在身,也不好拂了她的意,虽然醉酒,但还是在门外关心的问道:“公主,你的身子可还好?需不需要传召太医过来瞧瞧?”
回答他的只是新房内的一阵沉默,还有院内两旁草丛里的虫鸣,夜里的风微凉,府中各处都是布置好的红色锦缎,喜气洋洋的场景下,悲凉的不止是一个人。
也许,所有的事情从开始的一瞬间,就注定命盘里纠葛不断。
一个宫女从屋里走了出来,见到周义有些摇晃的立在门口,上前来搀扶,有些害羞道:“驸马,奴婢奉公主之命,今夜就由奴婢来侍奉驸马,请驸马移驾东厢房。”
周义斜着眼看了她一眼,身体摇摇晃晃,眼前有些模糊,半是好笑半是不解,“你?”
宫女点了点头,“奴婢是公主从宫中带出来的随嫁女官,奴婢叫怜儿。”
“呵,怜儿,你和你们公主长得还真有几分神似,就是,就是没我的公主娘子好看!哈哈哈!”周义只觉得鼻子里一阵胭脂香气,宫中特制的熏香,又看了看一边,满目的红,喜气非常,眼前的怜儿变成了公主的模样,于是任由怜儿搀扶着自己向外走去。
“驸马说笑了,公主容貌倾城,奴婢怎敢和公主相提并论,驸马醉了”
直到新房外没有任何声响,永嘉公主从里面推开房门,守在门外的宫女们纷纷跪下行礼,永嘉公主早已换了在宫里的旧妆,哪里还穿着白日里的大红喜服,就那样站在门口,单薄的衣衫被越来越吹得紧的风扬起,连同散下来的三千青丝,永嘉公主抱了抱自己的双肩,抬头环顾了一下自己今后要生活的地方,冷冷道:“把这些红色的绸缎都摘了,还有那些喜字灯笼,本公主看着不喜欢。”
宫娥们听罢,连忙照着做,永嘉公主轻轻关上了房门,走到屋内,拿出五哥临走那一晚送给自己的帕子,像珍宝一样捧在手中,大滴的泪珠垂下,掉落在帕子上,一滴一滴的晕染开来,将浅黄色的锦帕慢慢浸染成深色,更深,最后,比这月色还要深
“五哥,你在淮南一定要好好的,既然你说三年,我会等着你”
“五哥,上京城里的春色快过去了,你走了,我今年同谁共骑一匹马外出踏春呢”
“五哥,你说,父皇怎么会这样狠心,我们为何就是兄妹”
永嘉公主独坐在榻上自言自语,终是紧紧攥着手里的帕子沉沉睡去,只是今夜,梦里多了最想见的人,梦不梦得到,只能是命。
永嘉公主不在乎是谁陪着自己的新婚驸马,只要不是自己就可以了,永嘉公主知道,周义不敢强迫自己,只要和他保持着名义上的夫妻关系,就能保住五哥,让父皇放过他!
怜儿不过是一个丫鬟,赏给他做个妾,也好过让他日日来纠缠自己。
第二日,本来是回宫的日子,永嘉公主却执意自己去了阳宣长公主府,阳宣长公主见到她红肿的双眼,吓了一跳,连忙问道:“是不是周义欺负你了?怎么眼睛肿成这个样子?”
永嘉公主扑到阳宣长公主身上,又红了眼眶,“没有,他没有欺负我,我们很好。”
阳宣长公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没有就好,周义虽然是个习武之人,但周黎老将军也不是等闲之辈,当年跟随你父皇征战天下,说是功臣中的第一位也不为过,虎父无犬子,你呀,旁的不可多想,已经是将军夫人了,就不要再耍公主的小性子了,听到了没有?”
“阳宣姑姑,我知道了。”
永嘉公主大闹乾坤宫那一次,阳宣长公主匆忙赶到时,永嘉公主刚好昏倒在台阶上,本就在病中,这样一来,这病又拖了半个月才稍稍有些好转,只是这病虽然好的差不多,可心病实在难医。
五皇子和永嘉公主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无论从哪个角度,都是不可能在一起的!这是事实,很残酷的事实。
阳宣长公主心中叹气,五皇子被贬淮南,皇兄还是留了几分情面,要是换成他年轻的时候,估计这两个孩子的命,早就不在了吧,这人上了岁数,心就软了。
“没事也不要总闷在府里,既然和楚国公府的雍和郡主走得近,那就多和她走动走动,让她陪你散散心,我不能常去周将军府看你,你要自己好好的。”
永嘉公主点了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等下我便派人请她。”
楚书妤正用着早膳,忽然打了个喷嚏,象牙箸也不小心掉到了桌子下,身后的丫鬟连忙不声不响的拾起来,又给她换了一双。
温月替她擦了擦嘴角,“慢点吃,又没人同你抢,这孩子近日总是魂不守舍的,昨日去参加公主大婚,累到了?”
“没有啦,娘,我最近只是觉得人这一辈子,有些事变化太快,好像什么都来不及,又好像什么都改变不了,不如就这样安分守己,可是偏偏还想要争取一下才值得,很是纠结。”
楚青云拿起勺子,亲自舀了半碗蟹黄做成的羔羹放到温月面前,对她说道:“夫人,我们这个女儿整日就是想东想西,有用的事情倒是什么都不考虑,也不知道这性子随了谁。”
“爹,小妹这性子原本很好,只是画本看得太多,想着想着就拐到自己的死胡同里去了,若说像谁,我觉得倒真不像娘,毕竟娘这么温柔!”楚书廷喝了一口粥,嬉皮笑脸道。
楚书妤在桌底偷偷踩了他一脚,楚书廷“哎呀”一声,勺子也掉到碗里,楚书妤得寸进尺笑道:“二哥,食不言寝不语,你可要好好守规矩呦!”
温月笑道:“好了好了,你们兄妹这性格倒是如出一辙,你爹今日不用去早朝,难得一家人一起用个早膳,你们倒是胡闹起来了,妤儿,用过早膳后,你随我去一趟安夫人那里,对了,带上姜欢,我们一起去。”
“娘~我最不喜欢那些应酬了,我就不去了吧,她们又是行礼又是问安的,我瞧着就麻烦,不如好好躲在家里享清闲,好不好~”楚书妤撒娇道。
“你将来嫁到摄政王府,这规矩不是更多,你不好好学学,将来丢的可不止你自己的脸面,从前就是太纵容你了,现在”楚青云的话没说完,楚书妤连忙服软笑道:“爹~女儿会好好学着的,您放心,您放心。”说着盛了一碗汤端给楚青云,“您尝尝,今日厨房做的很不错哦!”
楚青云用手指点了女儿的额头一下,“这丫头,就知道贫嘴,罢了罢了,再给你请教习师傅,估计又会被你气跑,看在你人前装的有模有样的份上,就随你吧!”
………………………………
第一七八章 怜取眼前人
用过早膳,姜欢陪着楚国公夫人前脚刚走,楚书妤本想回到缪香斋好好研究一下前几日上官重璟新给自己的画本,看看都写了什么内容,没想到永嘉公主突然到访,连忙迎了出来。
“公主,你怎么来了?”楚书妤如果没记错,昨日永嘉公主才成的亲,今日这个时辰该是在皇宫里才是,怎么会跑来找自己。
永嘉公主拉着楚书妤的手,语气里有些郁闷,“书妤,你我今晚不醉不归一次可好?”
“不醉不归?”
看着她黯然无光的眼眸,楚书妤知道永嘉公主为何这么说,心里既同情周义,又同情永嘉公主,看着永嘉公主有些无助的双眼,点了点头,“好,那就不醉不归!”
皇宫里,皇后本来是准备好了迎接永嘉公主的皇家回门观礼,可是没有等到,一旁的宁妃因为最近儿子娶了景元公主,又受到皇上的重视,难免多了些洋洋自得,有些挖苦道:“皇后娘娘好气量,永嘉公主到底年纪小,又深受陛下喜爱,派去的嬷嬷不敢管她,皇后娘娘可要好好拿出母后的风范来!”
丽妃却是先瞧着她这副样子,纯属小人得志的模样,冷笑道:“宁妃姐姐管的事情也太多了,近来人逢喜事,这精神头也是好得很,只是再怎么着,公主回不回宫也碍不着你的事。”末了还加上了一句,“皇后娘娘的权柄看来在皇上那里不太有用啊,莲夫人你说是吧?”
“你”宁妃说不过她,只能干瞪眼。
莲夫人倒是温柔一笑,“臣妾不敢妄自揣度圣意,丽妃娘娘恕罪。”
“听说皇上半月前昏倒那一次,也是你在身边,之后也是你一直在照料,你说你还谦虚什么,宫中的姐妹们都看着呢。”
莲夫人顿时感觉如芒在背,只能勉强笑道:“臣妾也是为了皇上,其实宫里的每一位姐妹面对如此情况,都会如此做的,尽心侍奉皇上都是我们的职责。”
丽妃冷笑了一声,也不再理她。
椒房殿的大太监李多钰拿着拂尘走进殿里,给皇后问过安后,告知皇后永嘉公主已被皇上免去了新婚问安之礼,今早是不来了。
“好了,大清早的吵什么,你们不嫌吵本宫还嫌吵呢,既然永嘉公主被免去请安之礼,所有人都散了吧!”皇后屏退了众人,她倒是无所谓,总之永嘉公主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再说丽妃本就是那样的讨人嫌性格,宁妃是个不长脑子的,还真以为自己的儿子受了几天宠,就能和太子比肩了?莲夫人出身更是卑贱,戏园子出身,皇上虽宠她,还怕她翻出什么浪来,不足为患。
楚书妤和永嘉公主一同回到将军府,只见由皇上亲赐的“护国功臣”匾十分醒目的悬在最上方,上面连同高墙内外还挂着昨日大婚时所用的红绸锦缎,丫鬟们见到这位新进门的尊贵少夫人,纷纷有规矩的跪下问安,永嘉公主视若无睹,拉着楚书妤的手一路回到自己的院子。
昨夜永嘉公主已经下令把自己园子里一切与红色有关的东西全部拆除,所以这个院子里显得十分清净,周黎老将军也是十分满意这桩婚事,不敢怠慢这位金枝玉叶的儿媳妇,在整个府里,永嘉公主的院落可以说是最大的,超出了礼制,亭台楼阁水榭池塘一样不少。随从除了从宫里带出来的一众宫女、女官,还精挑细选了一批将军府里能干又听话的丫鬟。
楚书妤才和她在亭子里坐下,只见一个穿着女官服饰的女子低着头,有些战战兢兢的走来,永嘉公主抬头向远处瞥了一眼,这是昨晚赐给驸马的小妾,怜儿。
见到永嘉公主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怜儿显得有些慌乱的跪下,“奴婢拜见公主殿下,奴婢拜见郡主。”
永嘉公主也不去理会她,自顾自端起一旁丫鬟刚刚倒好的热茶,放到嘴边饮了一口,有些嫌弃道:“今日这茶怎的这样难喝,你们这样子笨手笨脚,泡个茶都这般不中用!不怕本公主把你们都发卖了不成?”
两边的丫鬟霎时跪了一地,口中告罪声不断,永嘉公主置若罔闻,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跪在面前的怜儿,“怜儿,你说,这些奴才事情做的不好,让本公主头疼,该不该发卖了?”
楚书妤见永嘉公主有意针对这个叫怜儿的丫鬟,于是给其他几乎要吓哭的宫女丫鬟们打了个手势,示意她们都退下,宫女们连忙站成两排退得远远的,生怕公主一个不高兴,牵连到自己身上。
“公主”怜儿脸色发白,一颗心吓得几乎跳出胸膛,连说话也有些不清楚,“奴婢知错请公主殿下”
永嘉公主不经意的拨了拨茶盖,偶尔弄出一两声清脆的响声,半响好笑道:“你有什么错,昨晚本宫把你送给驸马,你以后就是他院子里的人,他以后还会有别的妾,是生是死看你自己造化,但你还要知道,这一切是谁给你的,你在本公主这里有价值,我自然不会把你怎么着,你起来吧。”
怜儿听出永嘉公主语中的隐含之意,她是个聪明的,清秀的脸上立刻做出诚惶诚恐的模样来,叩头道:“公主放心,奴婢一切都听公主吩咐,绝不敢有丝毫违背,否则不得好死!”
“你是个聪明的,在皇宫里也伺候了本宫一段时日,把你送给驸马,就是让你成为他的妾,得宠后分分他的心,省得他总来烦本宫,你该知道什么意思吧?”
永嘉公主说这话的时候满不在意,见这个怜儿如此上道,也就不和她多说,待她临走的时候,又吩咐了一句,“你既然以后是将军府妾室的身份,这服饰该换一换,挑些鲜亮的衣裳穿。再有,不必日日都来见我,烦得慌。”
“奴婢知道了。”怜儿听到这话后,心里既是欢喜又是忧愁,周义小将军在朝中地位很高,掌管禁军,深受皇上宠信,长相虽不像才子墨客那般儒雅俊美,但仔细看来也是极为出色的一个人,成为他的妾,已经是怜儿高攀了;而忧愁的是,公主用自己来阻止他想见公主的念头,自己沦为棋子的感觉确实不好,可没有任何办法能改变这一切。
怜儿还记得早上起床时,身边的周义已经酒醒,望着自己有些发愣,好像在回忆到底是如何进到这东厢房,又和公主的女官在一起,怜儿心中有数,自然使出百般娇媚,又没有泄露公主把自己赐给他做妾的真正目的。
周义说不清楚是什么心情,只是有些沉默,在怜儿的服侍下照常去了后院练武,没有叫人跟着。
“公主,你们刚才说的话,我怎么听得有些糊涂?”楚书妤在一旁听的心惊,难道是永嘉公主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之身,给新婚的驸马直接纳了一房小妾?
永嘉公主笑得有些讽刺,“书妤,我也是没有办法,如果不把怜儿赐给周义做小妾,那他势必日日来纠缠我,你觉得,我会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情来?”
楚书妤握住永嘉公主有些发凉的手,皱眉道:“公主,我知道你是无可奈何,但这样岂不是伤了周义大哥的心?他有什么错呢,为你们赐婚的是皇上,昨日新婚,你便将怜儿丢给他,这件事传到皇上那里,你想过后果么!”
“我知道后果,但我不能忘了五哥,我知道我嫁给周义,就是为了保全五哥,保全他珍视的所有人,我没错,周义也没错,那谁错了?是五哥错了,活该被贬到淮南?还是父皇的旨意错了?”永嘉公主说得激动,声音到最后甚至有些颤抖。
楚书妤还想说什么,可见到有人过来便住了嘴。
将军府里的丫鬟有规矩的走来,行过礼后说道:“公主殿下,少爷早上说他去皇宫一趟,待会回来是否要一起用膳?”
永嘉公主听到这个名字,显得不耐烦,挥了挥手示意她们退下,“不必,本公主在招待客人。”
丫鬟应声而去,显然还有些不知道这位金枝玉叶的少夫人到底是怎样的脾气。楚书妤叹了口气,周义大哥,你和公主这桩婚事,真的就如坊间传言,天作之合么?恐怕只有两位当事人明白个中滋味了。
楚书妤在将军府里一直陪着永嘉公主,晚上的时候,两人一杯接着一杯痛饮,永嘉公主的酒量不敌楚书妤,喝到尽兴处,将雪白脖颈上的项链一下子扯了下来,又将衣裳后面的绫罗褪在地上,踩过一地衣裙,摇摇晃晃的走到窗边,拉着早坐在那里的楚书妤,呵呵笑道:“书妤,你说今夜这月亮好美,淮南的月亮是不是也这样?我看月亮,五哥也在看月亮,我俩都在看月亮,那那那我们就从没分开过!你说是不是?”
楚书妤默然,手里的酒盅碰了一下永嘉公主手里的,发出清脆的响声,楚书妤和她互相一饮而尽,“我认识你的时候,你还是那么天真,现在却也为了一段该适可而止的爱情,变得如此伤情,永嘉公主,从前的你去哪了?”
永嘉公主醉眼迷离了些许,喃喃道:“从前”
“从前的我,被我最敬爱的父皇杀了,我是为了五哥才活下来的永嘉公主!”
“我知道,你们都在心里笑话我,说我不知廉耻,爱上了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哥哥,但我有什么办法,爱了就是爱了,谁也阻拦不了,我才不管什么世俗伦理,我爱他而已!”永嘉公主自嘲一笑,转而对着那轮圆月大声喊道:“谁也阻拦不了!包括那个高高在上的皇上!”
楚书妤拄着胳膊坐在窗口,夜晚的风有些紧,看着酡红脸颊的永嘉公主放肆的喊叫,指着她笑道:“我从没想过笑话你,但你这个喝醉了的模样,委实难看了些!”
“是啊,你不会笑话我,你也不会把我和五哥的事告诉周义对不对,书妤,我只有你这一个好朋友,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永嘉公主的声音渐渐降低,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楚书妤将酒杯里的最后一点酒尽数饮下,起身下楼,推开精致的殿门,对守在那里的丫鬟说道:“你们公主醉了,过去好好服侍。”
清月见她出来,连忙迎了过来,有些担心,小声提醒道“小姐,我们今晚这个时辰若是回府,怕是要惊动老爷夫人,周将军又和咱们府邸关系走得近,老爷知道了,那周将军岂不也知道,永嘉公主不愿嫁给周小将军的事情了,我们是否要在这里留宿一晚?”
楚书妤用眼神瞧了瞧一个方向,清月便闭了嘴,楚书妤叹了口气,“看来今夜既不能回府,也不能留宿这里了。”
只见周义缓缓从远处的黑暗中走上前来,抬头望了望二楼的灯火,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又看楚书妤站在门口,上前说道:“书妤小妹,公主醉了?”
“醉了。”
“她可是和你说了什么?”周义有些犹豫的开口,显然想问什么又不知道从何开口。
楚书妤点了点头,“公主是皇室的明珠,皇上把她宠的有些娇气也是自然,周义大哥放心,公主刚刚嫁人,一时不懂得如何与你相处,还请周义大哥多包涵,至于其他的,我就不多说了。”
“我总觉得,公主好像心中有事,在瞒着我,可我却不知道该不该问,我是个武将,不懂什么女孩子的心思,宫中禁卫军事情又繁多,没太多的时间来陪伴她,日后还请书妤小妹多来这里看望公主。”
周义这话说的真心实意,楚书妤越发有些难过,永嘉公主,你何时能够珍惜眼前人呢。
楚书妤点头应允,“我会常来的,周义大哥,夜色不早,我就先回了。”
………………………………
第一七九章 借宿王府中
走出院子,楚书妤回头看了一眼正推门进去的周义,这对新婚夫妻,到底是皇上错点鸳鸯,还是命里使然,仔细想想,不过是一个殊途同归的意思罢了。
“小姐,那我们现在去哪?”清月在楚书妤身后问道,“不能回府,也不能留在这儿,我们”
楚书妤看了看忽明忽暗的灯笼,“去摄政王府。”
“啊?”清月吓了一跳,小姐这也太大胆了些,“小姐,虽说,虽说王爷是你的未婚夫,但这样不太妥当吧?”
血灵习惯在夜晚走在她们两个人的前面,以便随时保护楚书妤,听到清月又拿这些规矩来提醒小姐,略有些不满,回头道:“主子那里若是去不得,我们今晚难不成住客栈?清月,你放心,主子和小姐有分寸!”
清月见状也不再说什么,是啊,不去摄政王府,她们三个人恐怕就只能住客栈,只怕明早这事情会被有心人闹得更大,雍和郡主夜不归府,想来皇上也要留意是怎么一回事了。
楚书妤因为有上官重璟给她的令牌,可以自由出入摄政王府,便一路畅通无阻的进到了他的府邸里,在府门口,显然站在那里的侍卫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时间还会有人前来打扰王爷,不过见到来者是未来的王妃时,还没等她拿出令牌,便自觉的闪到两旁。
“看来今后这个不需要用了,有点暴遣天物的意思呢。”楚书妤把已经拿出来的令牌又收了回去,对着它自言自语笑道。
已是月上中天,一轮明月缀在天空上,天幕上干净的很,一颗星星都见不到,反倒衬得月色迷人,直映到上官重璟的椒园,楚书妤刚进园中,只觉得身后一阵凌厉的掌风向自己袭来,似乎躲不开,但刹那间身边的血灵飞身上前,迎了那一掌,却也被震得后退两步,却是站稳后单膝跪地恭敬道:“属下见过尘侍卫。”
清尘已经从夜色中走了出来,见到来人,面部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波澜,只是拱手道:“不知郡主前来,多有得罪。”
楚书妤刚才的确是有些受惊,谁想到清尘这个侍卫这样尽职尽责,不愧是上官重璟的贴身护卫!这样的身手,大梁国怕是没有几个,暗卫营果然深不可测。
“无妨。”楚书妤道,“我只是突然想来看看重璟,你去忙吧。”
“郡主过来了?清尘你怎么不知道笑一下,郡主,属下带你去主子那!”清寒嘻嘻哈哈的走过来,估计是听到这边的动静,连忙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
“不用了,我对这路线还是熟悉的,你们休息你们的,我自己过去就好。”楚书妤想了想,又说了一句,“给我找一间屋子,我在这里将就一晚。”
清寒挠了挠头,这位准王妃这么晚来府中,只是为了找一间屋子将就住一晚?
“那,那你见不见主子?”
楚书妤好笑道:“你们主子这个时辰早就歇下了,我去吵醒他做什么。”
只是这次一向碎嘴的清寒没答话,飞速闪到一边,顺带着把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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