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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意绵绵,误惹亿万继承者-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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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院子里的秋千
翌日醒来,已经日上三竿了。
唐页坐起身伸了个懒腰,睡到自然醒的感觉,真好!
忽然记起儿子昨晚跟她睡,她侧脸看身边,咧嘴笑了,小家伙正睁着他那圆溜溜的大眼睛在看她。
她伸手捏了下儿子的小脸蛋,“醒了不起床,小懒虫。”
聂宇辰爬起来,声音响亮,“妈咪,我都吃过早饭了!”
唐页愣了下,扭头去看时间,老天,已经是上午九点五十五分了!
美好的一天又在她的昏睡中过去了三分之一,真心觉得她现在这是在虚度光阴。
心里一阵的懊恼,但也只是一小会儿而已,她的注意力却被另一件事给牵引了。
她记得今天不是周末,“小辰,你为什么今天不去学校?”
聂宇辰很是得意地说:“爹地说我今天可以不用去学校。”
唐页皱眉,“为什么?你们学校今天有什么活动?”
“没有啊,爹地说我上学太累了,今天让我在家休息陪妈咪。妈咪,我陪你,你开心吗?”聂宇辰讨好地搂住她的脖子,在她的脸上使劲地亲了几下。
“开心,可是--”
“可是什么呀,妈咪,你赶紧起床吃饭,一会儿我们去院子里荡秋千。”
荡秋千?唐页蹙眉,院子里什么时候有秋千了?
曾经她跟爸爸提过,想在院子的草坪上安置一架秋千,爸爸当时微愣了一下,反问她:“你多大了?”
她当时很想说:“你不是常说不管我长到多大,在你心里永远都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她没说,之后就再也没提秋千的事,后来跟阿力哥聊天的时候才知道,爸爸之所以反对在院子里安置秋千是有原因的。
当年唐宅的院子里有一架秋千,那是楚品然的最爱,可有一天她却在荡秋千的时候在空中飞出,摔在地上当场就昏了过去。
虽然事后检查不是秋千的问题,但唐震还是下令拆除了秋千,而且从那以后,唐宅再也没有出现过秋千。
那日唐震之所以反问,一方面是对往事心有余悸,另一方面是怕重蹈覆辙。
所以这会儿,当儿子告诉唐页院子里有秋千的时候,她是不相信的。
聂宇辰已经下到地上,光着脚丫子来到了窗户边,“妈咪,你快来看看,很酷的秋千!”
唐页半信半疑地从床上下来,穿好拖鞋来到窗户边,就见院子里果真有一家秋千,而且这秋千不同于她认知中的秋千,这是一架全机械化的秋千,用儿子的话来说,真的很酷!
还有工人在草坪上对秋千做检查,爸爸在一旁指挥着,跟工人说这些什么,她想无非就是安全性的问题。
院子里安置了秋千,是因为她那日的要求吗?
“外公,妈咪醒了!”聂宇辰趴在窗户上对着楼下喊道。
唐震扭过头,“赶紧去洗洗吃饭,秋千下午就安装好。”
唐页笑着点头,“谢谢爸爸。”她用的是唇语,没有发出声音,这个老爸,总是让她感动。
“不用客气,应该的,谁让你是我闺女。”唐震也同样用了唇语,脸上的笑那么灿烂。
只要她喜欢,只要他把安全措施做到位,这世上便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再一次深深地感概,有些事等不了。
昨天罗斌接小辰的车子出事,他是在今天早上才知道的,心里是震惊的,有人竟然又开始对小辰下手了。
这件事肯定不能让她知道,小辰今天没上学是他跟聂霆炀商量后决定的,怕那些阴险恶毒之人昨天没得逞今天还会继续。
但同时他也清楚,这样也不是办法,只有将人揪出来,才能从跟上解决问题。
反正不用出门,唐页就穿着居家服,洗了脸刷了牙去楼下吃早饭,大概是一直睡着没消耗体力,所以她并不是很饿,吃的不多,反正也快中午了,少吃点留着肚子中午吃。
以她的经验,中午必定是丰盛的。
蒋文杨带着辛新突然造访,完全出乎唐页的预料。
当意识到自己穿的是居家服的时候,她趁着两人还没到屋子,连忙去楼上换衣服。
衣服还没换好,敲门声响起。
“言言,我来了你躲屋里做什么?不想看到我?”是蒋文杨,直接来楼上了。
幸好房门是反锁的,否则很难保证这男人会不会直接推门而入。
唐页迅速的换了身休息装,拉开门,一脸的尴尬,“文杨。”
蒋文杨含笑着凝着她,几个月不见,胖了一些,脸色也比上次看到的好了很多,就是还有些惨白,嗓音浑厚温和,“刚睡醒?”
“早醒了,换件衣服。”
“好久不见。”蒋文杨主动抱住她,然后松开,笑着问:“有没有想我?”
“没有,我只想我自己。”
“撒谎。”
两人一起下了楼,辛新在客厅里站着,“言姐姐好。”
唐页回她温柔的笑,“好,别客气,坐吧,想喝点什么?茶,咖啡,或者是白开水?”
蒋文杨想了想,“茶吧。”
“家里好像只有龙井和碧螺春,想要喝哪个?”
蒋文杨看向辛新,“小新你说喝哪个?”
“我喜欢龙井。”
“好,两位稍等。”唐页去了茶水间,按理说泡茶这些活都是家佣做的,可自从她闲在家里没事开始,茶水间基本上就是她的领地了,她很享受泡茶的过程,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可以消磨时间。
期间,唐页在想,今天蒋文杨带着辛新过来,是不是他们要结婚了?
刚才她有留意到两人手上的同款情侣戒指,应该是已经订婚了吧?
似乎他有跟她说过订过婚了,也或许没说过,记性不好很多事情都模糊了。
结婚好,遇到一个喜欢的人,又喜欢自己的人不容易。
她又想起王倩了,想起她,王倩,蒋文杨在一起上学的那些日子,单纯而美好,可惜早已经是很遥远的过去了。
如今他们三人,各有自己的生活,可曾经,她一直都觉得王倩和蒋文杨是会一起白头到老的。
所以说,未来谁也无法定论,它是一直在变化的。
“发什么呆?”身后响起蒋文杨的声音,唐页扭回头,笑了下,“等着急了?”
蒋文杨问:“身体好点了吗?”
唐页点头,“嗯,基本上已经好了,你跟辛新要结婚了?”
“之前跟你说过的,你回来我跟她就结婚,这段时间一直没来看你……有些事情耽误了。”说这话的时候蒋文杨的眼底划过一抹淡淡的忧伤,虽转瞬即逝,却还是在眼眸里留下了痕迹。
毕竟是心思敏锐的女人,只消一眼便洞察了一切,“怎么了?家里有什么事?”
蒋文杨犹豫了一下,却还是点了头,“我哥不同意我跟辛新一起,但我的事情他也管不了。”
唐页蹙眉,提起蒋文成,她记忆最深刻的是那双阴鸷的双眼,令人不安,“跟你哥吵架了?”
“这次算是彻底的断了关系,以后再也没这个哥了。”说得很潇洒,却掩饰不住内心的失落。
血浓于水的关系,岂是说断就能断的。
长兄如父,蒋文成现在的角色不仅仅只是一个兄长,更是父亲,他代表着他自己的想法,也代表了他与蒋文杨还有erin父母的态度。
蒋文成不喜欢辛新,肯定有他自己的考虑,做父母的,长辈的,必定不会害自己的孩子。
她对辛新,因为不熟悉也不了解所以无法评论,但是有一点,这女孩子却比同龄人要心思成熟一些。
这过日子,只要两个人过得好就好了,这个道理也对也不对,在她生病之前,她一直觉得是对的,可生病之后她便改变了观点。
因为她活着,不仅仅只有她一个人活着,她还有亲人。
所以,她不赞同刚才蒋文杨的话,为了爱人跟自己的亲人闹僵,这是不可取的,更不是一个成熟理智的男人做得出来的。
她问:“erin呢?她也反对吗?”
“姐不表态,但她一般是尊重我的。”
“文杨……”盯着茶壶里的水,唐页有些出神,“好好跟你哥聊聊,他是你哥,不会害你。”
“言言你不懂,自从卫子姗死后,我哥他就跟魔怔了一样,你都不知道,他现在整日把自己关在屋里,有次我趁他出去买饭进他屋里,你猜我看到什么了?地上一个个玻璃容器里,全都是小白鼠,有的已经死了,有的还活着,都不知道他整日在干什么。”
…本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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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为她剃光头(第一更)
门外一阵安静,唐页皱眉,走了?
走了算了,省得看着心烦。
聂霆炀其实是接到了聂胜的电话,接着电话去了天台。
今天天很好,站在天台上,清风佛面,沐浴在温暖的阳光里,若是再有个躺椅,才叫舒服呢。
放眼望去,周围一派祥和。
在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聂霆炀的第一反应是三叔肯定有事。当三叔问他是否方便接听的时候,他的反应是,有大事。
天台,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斜靠在栏杆上,聂霆炀低声说:“三叔,这会儿说吧,方便了。”
聂胜问:“蒋文成你们最近还联系吗?”
无缘无故提起蒋文成,聂霆炀皱眉,就想起刚才回来的时候听到颜言说什么小白鼠,而且还跟蒋文成有关,他自然而然地想起了h药。
他的身体倏然一僵,若不是靠着栏杆,估计都能摔在地上。
本是温和的风,可他只觉得周身寒意,突如其来的冷令他浑身开始颤抖。
聂胜又问:“最近有联系吗?”
“……没有,好久没联系过,怎么了三叔?”声音发颤,握着手机的手心里全是湿热的汗液,幸好此时天台没人,否则单单这张惨白如纸的脸都足以吓坏人。
那端聂胜似乎是听出了些什么,沉吟了片刻才开口,“最近约他出来聊聊,毕竟兄弟一场,不能因为一个女人而断了关系。”
“好,都听三叔的,约了他到时候我给三叔打电话。”
“行。”临挂电话,聂胜说:“不要胡思乱想,事情也没那么复杂。”
聂霆炀点头,挂了电话手机顺势就掉在了地上,他整个人也十分无力,靠着栏杆滑坐在地上,额头上全是冷汗。
那么多年的兄弟,即便是后来因为卫子姗两人之间的关系闹僵,但他也从来没有想过他们不再是兄弟。
所以这件事,他不相信,确切说他不愿意相信。
三叔的电话都打过来了,想必是言言跟他说了什么,三叔那么个心思缜密的人若不是有五成以上的把握,他是不会给自己打电话的。
文成,文成,那个小时候他们一起追打的少年早已经长成了成熟的男人,人生走了一半,前一半一直都是那么的美好,不希望剩下的岁月里有难以化开的仇怨。
“阿炀,将来等你娶媳妇了,我给你做伴郎!”
“好啊,等你娶媳妇了我也给你做伴郎!”
“那我们拉勾勾!”
年少的对话放佛还在耳畔,可转眼已是数年。
唐页一直在房间里呆着,家佣叫她去楼下吃午饭,门敞开着,她看了门外,没有聂霆炀。
她问:“有没有见聂大少?”
家佣回答,“那会儿看到聂大少爷去了楼顶,不知道有没有下来。小姐,用不用我上去看看?”
“不用了。”唐页站起身,“跟爸爸说一下,我一会儿就下去吃饭。”
来到楼顶,一从阁楼里出来就看到靠在栏杆边在地上坐着的男人,他呆呆地坐在那里,像个泥塑木雕的人。
怎么了这是?
唐页蹙眉,不会是因为她把他关在门外所以躲在这里伤心难过?
应该不至于吧,好歹也是个大男人。
她走过去,站在他跟前,语气还带着些小傲慢,“怎么了?”
男人还陷在悲痛之中,完全没有发现她已在身边。
“聂霆炀?”低下头,唐页这才发现他的状态很不对,身体在微微地发抖,脸色也十分的苍白,“是不是不舒服?”
她蹲下身抬起手探了探他的额头,他的额头上全是细小的汗珠,她心口一紧。
“怎么了?”她又问。
“言言……”聂霆炀这会儿才从惊慌不安中回过神,握住她的手,眼神哀求,“不要离开我。”
唐页的心咯噔了一下,一个不好的念头产生--他不会是得什么病了吧?
不会!不会!
她使劲地摇了摇头,问他:“你到底怎么了?不舒服的话我们去医院。”
聂霆炀抱紧她,“别离开我。”
唐页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我不离开你,我保证。可你到底怎么了?”
“说你不离开我。”
“唐页不离开聂霆炀。”
“说你爱我。”
“唐页爱聂霆炀。”
“……”
被迫说了很多个“誓言”,到最后唐页开始麻木了,因为他发现这男人竟然在偷笑!
她成功地再次被他骗了,而且还被骗得这么惨!
“聂霆炀,这样很有意思?”坐在他的怀里,她没好气地看着依然将脸埋在她胸前不停占便宜的男人,真不想跟他一般见识,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的孩子气。
男人闷闷的声音响起,“你说你以后不惹我生气的。”
“……”她就说这么句话,就是惹他生气了?
他的气还真多!
手使劲地揉着他的头发,心里十分的不平衡,他一个大男人都长这么好的头发,她却是个光头,不行,今天也要让他去理个大光头。
“聂霆炀,下午你去理发。”
男人抬起头,呼吸有些缓慢,她终究还是知道了,肯定躲在房间里哭了吧?
这会儿才发现,她的眼睛还是红红的,一定是哭过了。
“好。”他征求她的意见,“我能理成光头吗?”
“……”他主动问出来,唐页反倒是犹豫了,她记得有一次问他她是不是再也不会长头发了,他当时的反应有些怪,现在回想,那时候他应该是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以后真的不会长头发了,你会嫌弃我吗?”虽然知道问题的答案肯定是不会,可她还是没忍住问出来。
聂霆炀笑着摘掉她的发套,在她光洁的头顶上深情地亲了一口,“下午我也理光头,给儿子也弄成光头,以后咱家都不用电就行了,我这想法不赖吧?”
她搂着他的脖子,眼底湿润,“你不怕别人笑话你?”那么要面子的一个人,真的很难想象他剃光头后会遭受怎样的目光检阅,他一定会接受不了的。
唐页说:“不好,我喜欢你和儿子留头发的样子。”
“是对我的容貌不自信?”他笑她,他自认为自己长得还行,所以不管是留着头发还是光头,他觉得他都是一样的令她着迷。
她摇头,“不,我男人长了张迷倒众生的脸,什么样子都好看,我更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迷倒众生?他笑得越发的自信,众生倒不必了,他只需要迷倒她一个人就足够了。
下午吃过饭后唐页去午睡了,聂宇辰和聂霆炀在她睡着后就离开了家,去了理发店都剃成了光头。
下午三点,她睡醒后就看到房间里的地毯上坐着两个光头,正在专心致志地下象棋。
突如其来的眼泪令她难以招架,她慌忙拉起被子将头蒙起来,遮挡了双眼,泪无声滑落,淡蓝色的枕套上,印出一大朵深色的花。
他总是这么固执,明明都跟他说了,她喜欢留头发的他。
丢掉了假发套,因为再也不需要了,更不需要伪装去讨好别人,她爱的人尚且不嫌弃,她又有什么理由嫌弃自己?
可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
唐页以为光头的只有他们三个,当她走出卧室,看到坐在客厅沙发上正看财经报纸的父亲时,视线再一次模糊起来。
透过模糊的视线,她看着父亲那光洁的头顶,心里翻滚着的是温暖的浪潮。
“爸爸……”她擦去眼泪,轻声唤他。
唐震放下手里的报纸,没来得及摘去老花镜,扭头朝楼上看去,轻松地问道:“评价一下爸爸这发型怎么样?”
“好看!”
“我就知道,比聂霆炀的好看多了吧?”
“是的。”
唐页下楼来到客厅,挨着唐震坐下,用手机拍了张合影,然后又交给家佣拍了后背的合影,看着照片里的父女,两人都笑了。
唐震说:“果真是亲生的,头型都这么像。”
唐页点头,“是爸爸的基因太强大。”
“必须强大!”
“妈咪,那我的头型像你还是像爹地?”聂宇辰不甘心被冷落,从楼上跑下来,让家佣又拍了几张照片。
唐页说:“当然是像妈咪了,你看多像!”
唐震一脸自豪,“我们唐家的基因就是强大。”
聂霆炀靠在楼上的栏杆边,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唐家基因强大?这明明是聂家的基因强大,这小子完全就是他小时候的翻版,不信家里有照片为证。
…本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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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果真是欠抽(三更在晚上)
晚上唐力跟汤琼回来,差点吓出心脏病,客厅里齐刷刷坐着四个人,全都是光头!
定了定神,唐力这才缓过来,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问汤琼,“我是不是也该理发了?”
汤琼看向他,明白他的意思,但她却没说什么。
他有他的坚持,即便她不同意又能怎样?
她的心不大,只能容得下他一个人,同时也希望他的心里只有他。
似是怕她不高兴,唐力解释,“我不剃光头,就理短一点。”
“好。”汤琼笑着点头,心里很是欣喜,他能为自己考虑,她深感欣慰。
这是不是证明,她正在一点点的走进他的心里?
唐页站起身,“阿力哥,汤琼,你们回来了,去洗手吧,开始吃饭了。”
聂宇辰很是显摆地揉着自己的光头,“舅舅,你看我的新发型漂不漂亮?”
唐力竖起大拇指,“漂亮!”
“你说明天我去学校,同学们见到我会不会欢呼呐喊?”
欢呼呐喊?聂宇辰这话乍然间惊呆了一屋子的人,请问这还是小学吗?怎么感觉像是某个明星开演唱会呢。
他又说:“我觉得我现在酷毙了!明天一去教室,肯定所有的女生都会为我疯狂!”
看着这小家伙一脸的自信和骄傲,众人不禁感慨,这小子若是长大了,成精!
聂霆炀说:“聂宇辰,你这么花心,你不怕你秦叔叔家的妹妹吃醋吗?”
聂宇辰不以为然地瞥了眼自己的老爹,淡淡道:“男人在外面都是逢场作戏,她若是无理取闹,只能是自讨没趣。”
众人愕然,这话怎么听都不像是从一个八岁的孩子嘴里说出来的。
唐页说:“聂霆炀,父亲是孩子最好的老师,你就把我儿子教育成这样?”
聂霆炀叫冤,“母亲也是孩子最好的老师,这事儿真不能全怪我。”
“他跟你生活的时间久,不怪你怪谁?”
“老师教育是一方面,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的学习和领悟,所以说,这事儿真不能怪我,要怪也只能怪基因。”
唐震的嘴角使劲地抽了抽,这混账东西拐弯抹角地在说唐家的不是!
“外公,我们先去餐厅吧,让他俩再斗一会儿嘴,你都不知道昨天晚上--”
“小辰!”
“聂宇辰!”
聂宇辰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唐页和聂霆炀双双呵斥,吓得这小家伙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傻愣住,一脸的茫然。
唐震精明的眼睛在这一家三口的脸上扫了一圈,总算是知道怎么回事了,昨天晚上聂霆炀一定是去了小页的房间!
这个混蛋,早知道就不应该留他住下。
想发火却又忍住,因为他清楚地看到了闺女那紧张的脸,他暗自叹了口气,算了,这会儿不数落他们了,但愿他们能有点分寸。
客厅里只剩下唐页和聂霆炀,她拍着胸口松了口气,接着恶狠狠地瞪了聂霆炀一眼,“今晚回你家睡去,不许再留下来!”
聂霆炀“哼”了一声,嘴上没说,心里却说道,你就是让我留下我也不留下。
俗话说,望梅止渴,他这是望她玩火!
他才没那么无聊,没事给自己找罪受。
晚上聂宇辰继续留在唐家,聂霆炀自己回去,唐页送他到大门口。
他说:“漫漫长夜,我会睡不着的。”
她说:“睡不着就别睡,别难为了自己。”
他咬牙切齿,“你一点都不体贴!”
她满不在乎,说出的话更是让人牙根直痒,“卫子淇挺体贴的,晚上你可以找她,正好那天她也有话要跟你聊,你们不妨今夜好好聊聊人生理想什么的,放心,我不会打扰你们的。”
聂霆炀要气得吐血,她总是能轻而易举的让他的情绪波澜起伏。
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滚的情绪,他说:“颜言,你这女人真作!”
“才知道啊?”她笑得一脸的灿烂,“反正跟卫子淇相比,我跟她真是一个地上,一个天上,后悔了吧?现在还来得及。”
“你这女人就欠收拾!”聂霆炀气呼呼地上了车子,点火启动车子,走了几步远的距离车窗落下来,他探出头,威胁的语气,“你给我等着,等你好了,我让你三天走不了路!”
唐页嗤之以鼻,“就你?”一脸的轻蔑,“你以为你现在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身强力壮呢?”
“你!你!”聂霆炀气得嘴唇直哆嗦,她总是这样的气他,早晚有一天他不是生病死,不是累死,而是被她给活活气死!
一脚油门下去,车子绝尘而去。
望着路灯下消失远去的车子,唐页笑得惷光满面,而后却长叹了一口气,她怎么又不乖了?明明知道他一直很在意他比她大那么多,可她却总是揭短,是不是很坏?
晚上聂宇辰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抽错了,非要跟唐力睡,弄得汤琼很是尴尬,今晚她跟唐力是约好的,要在一起。
唐页今晚也不知道怎么了,放任儿子胡闹也不管,唐力来找她,“你儿子还管不管?”
唐页正在泡脚,用的中药泡脚,所以药味很浓,她大概是不太喜欢这个味道,所以就戴了个口罩,淡淡地抬眸看他,一副这关我什么事的态度,“你不是他舅舅?”
“我是他舅舅,可是你还是他妈妈呢!”
“舅舅如父,你就跟他半个爹差不多。”
唐力纠正,“那是亲舅如父。”
唐页皱眉,“还说你是我亲哥,一句话就暴露了你的心理。”
“……”唐力以前没发现,她竟然如此的伶牙俐齿。
罢了,今晚不亲热了,正好他也没做好心理准备,遇到这情况,汤琼也不能把责任归到他的身上,要怪都怪聂宇辰。
转身离开,却在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下来,转过身。
唐页嘴角没来得及收起的笑悉数就落在了他的眼底,他重新走回到她的跟前,声音刻意压低,带着质问的口气,“是你让小辰捣乱的是不是?”
“我没有。”唐页矢口否认,她才没那么无聊呢,这都是爸爸的主意,爸爸说了还没结婚在家里那个传出去影响不好,在外面怎么闹腾他都不管,在家里不行。
“没有?你别不承认,肯定是你!”唐力又好笑又好气地看着她,“我跟她早晚都是要结婚的人,在一起很正常。”
“对啊,我也觉得很正常,可是--”声音戛然而止。
唐页想咬自己的舌头,她差点都把爸爸给出卖了!
“可是什么?”唐力盯着她,那目光都能穿透她的身体直达她的内心,果真是做贼心虚啊,她只觉得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低头盯着洗脚盆,她应道:“没什么。”
头顶那两道炽热的光芒几乎都要将唐页的头皮给烧熟了,正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门口一个声音陡然响起--
“阿力,你在干什么呢?”
唐页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抬起头,“爸爸,我马上就泡好脚,你再等一下。”
唐力听着话,猜想两人应该是要说什么,便说了句,“没什么事先生,我先去休息了,您也早点休息。”
唐震说:“你去客房看看汤琼,今晚小辰这孩子也不听话,委屈汤琼了。”
“她会理解的。”
唐力离开后,唐震关了房门,父女俩一阵得意的笑。
唐页说:“唐先生,您可真虚伪。”
唐震哼了一声,“我虚伪?那你也跟我差不多,反正这事儿也有你的主意。”
唐页急得脚丫子在水里面乱踢,“唐先生,你别把脏水往我身上泼,这明明是你的主意,我只是替你圆了个谎而已。”
“你是帮凶。”
“唐先生,你这就太不厚道了,以后甭想再让我跟你合作。”
聂霆炀的电话来得很是时候,手机就在旁边,唐页接起来,便不再搭理过河拆桥的唐先生了,笑着问:“是到家了还是半路拐弯了?”
电话里传出某人欠收拾的话语,“拐了个小弯,去办点事,怎么地?有本事你来收拾我。”
“……”果真是欠抽!
唐页咬了咬牙,“聂霆炀你少得瑟!”
“我就是得瑟,有本事你过来呀。”今晚聂霆炀没回聂家老宅,而是回了小区的别墅,这会儿正在开门。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过去是吗?你给我等着!”
“……”好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一个声音在屋里响起,“阿炀,你回来了。”
…本章完结…
………………………………
258:阿炀,好戏即将上演
“阿炀,你回来了。喜欢网就上。”
这个声音唐页识得,是卫子淇发出来的。
他还真是听话,让他去找卫子淇聊聊,他还真是去了,她是不是要给他颁发一个“听话奖”?
不是不信任,而是她相信自己的耳朵,“聂霆炀,你现在到底在哪儿?”
聂霆炀抬头看着从沙发上站起来的女人,大概是刚洗了澡,头发还没干,身上穿着他的白色衬衣,由于身高的问题,她不像言言那样,穿着他的衬衣能做睡衣。
衬衣刚好及臀部,下面黑色蒂裤随着她的走动若隐若现,还有那傲人的胸部,一起一伏,足以扰乱一个正常男人的心智。
但他,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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