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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意绵绵,误惹亿万继承者-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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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吸引,不是一眼,而是在日常的接触中,但他不否认一开始对她感兴趣是因为许楠让他替她申诉,让他得以有机会对她做了详细的调查,越深入了解,一个男人的保护欲便会越强烈。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一旦上了心,爱上是顺理成章的事情,而且日久生情还会更长情。
她称不上多美,但却很耐看,越看越让人心动。
他明白她的意思了,所以他说:“有时候给自己添堵也是件幸福的事情,我早跟你说过,我进入唐氏只是因为你。”
“江源……”唐页轻叹一口气,漫不经心地夹了些米饭含在嘴里,翕着嘴慢慢咀嚼,澄澈的眸子看着对面的男人,似无奈,“还能做朋友吗?”
江源双眸闪烁,嘴角笑意横生,“男女朋友?”
“当然,你是男人,我是女人,不可能是女朋友或者男朋友,你考虑一下。”
“无需考虑。”
唐页扭头看着窗户外面,目光不经意就落在了外面不知道何时停在路边的黑色越野车上,车窗户是放下来的,某人手肘撑在窗户上,手指抵着额头,没有朝这边看,但她却已经看到了那皱在一起的剑眉。
就知道他不会就这么放任她出来“约会”的,那么小心眼的男人。
江源其实早就发现了聂霆炀,这会儿看她看过去,他只是扫了一眼,声音沉沉的,“要不要叫他进来一起吃饭?”
“不管他。”一想起他站在床边吃鸡腿you惑她的事,她就一肚子的气,还好意思跟出来?
“吵架了?”
“他不让我吃午饭。”
江源撇嘴,“那可真不应该,这么恶毒的男人,你还是别要了吧。”
唐页说话很恶毒,“就算是不要他了,也不会要你,你说你都一把年纪了,就算是你不着急,你也总得给你闺女找个妈妈吧?做人不能太自私。”
“我闺女说了,她就喜欢你做她妈妈。”江源将桌上的玫瑰花束拿起来,递给她,“喏,这是她让我送给你的。”
“豆豆送我的?”唐页伸手接过来,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嘴角的笑跟怀里的花儿一样的灿烂,“替我谢谢她,我很喜欢。”
该死,不但跟男人约会还收花!
车子里,男人的眼睛蓦地瞪大,气冲冲地推开车门下来,风一般的速度就朝餐馆里奔来。
…本章完结…
………………………………
249:我喜欢没出息的你
看着被摔在地上的玫瑰花,花瓣支离破碎,躺在地上微微地颤抖着,唐页紧紧地皱着黛眉,盯着地上那些花,花儿疼,却如同疼在她的身上。
她蹲下身,虔诚地一片一片拾起来,放在另一只手的手心里。
江源没事人一般自顾自地吃着饭菜,偶尔也会朝地上斜一眼,但沉默不出声。
宽敞的餐厅,气氛说不出的诡异。
红艳的玫瑰花染红了聂霆炀的双眼,尤其是看着她如此小心认真地捡着花瓣,他的肚子里更是窜起熊熊烈火,弯腰一把将她扯起来,“不许捡!”
唐页甩开他的手,不与他说话,便是最大的反抗,她重新蹲在地上。
“我说了,不许捡!”聂霆炀再次将她扯起来,索性直接将她扛在肩上,大步离开餐厅。
江源望着消失的男女出神了许久,悠悠然来了一句,“豆豆,你说爸爸是不是很丢人?送的花又被人摔了。”
唐页没有反抗,安静得像一只小绵羊,聂霆炀将她放在副驾上,给她系好安全带,关上车门,这才开始绕过车头去驾驶座上。
一路上,她一言不发,他不时看她一眼,几次都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他没忍住,开了口,一张嘴便是讨好的语气,“生气了?”
他承认,刚才他确实有些冲动了。
可,她也真的太过分了,明明知道他现在的心小的比针尖还小,却还这样一次次的挑战他的极限,他能不生气么?
“想要花,一会儿我送你。”他说。
她还是不搭理他,扭头看着车窗外,两人相处难免有磕磕绊绊,可她现在想的却不是她与他之间的事情,而是她与江源。
也许一开始她便想得简单了,江源没她想象中的那么理智。
走到如今这一步,她有很大的责任,是她忽略了一个男人的固执。
刚刚那花,江源说是豆豆让他送给她的,她知道是假话,是他自己送的,却怕她拒收,所以打着女儿的旗号。
虽然知道这些,但她还是欣喜地手下了那花,既是对男人自尊心的一种维护,更是一种尊重。
有人爱着,是一种幸福,更是一种幸运,她要做的是感恩,而不是践踏。
只是,她的这点心思却被聂霆炀给搅和,虽然江源不至于太尴尬,可她尴尬。
她的朋友不多,她很自私。
不接受江源的爱,却想跟他做朋友,她不想失去这个朋友。
聂霆炀见她不说话,无奈地叹气,将车又靠路边停下,解开安全带,将她的身子扳过来,“不生气了,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嗯?”
唐页沉静地看着他,声音很轻,很低,“聂霆炀,你有异性朋友吗?”
聂霆炀微愣了一下,接着是思考这个问题。
有吗?他问自己。
似乎也有几个异性能够称得上朋友,但是却也很多年没有联系过了。
“为什么这么问?”他问。
“我的朋友不多。”
“我懂,可是江源他过分了。”
唐页眨了下眼睛,心里的情绪隐藏得太好,没在脸上表现,声音柔柔的,似轻声提醒,“他未婚,我未嫁,怎么过分?”
聂霆炀的皱眉,“你不能这样对我。”语气像个吃醋的年轻小伙子,很急促。
唐页眸色暗沉,垂眸不去看他,“你从未对我放心过,没有信任,我们即便是再结婚也会跟上一段婚姻一样走到穷途末路。”
“我不是不放心,我只是……”话没说完,止住。
“只是怎样?”唐页抬眸。
聂霆炀的脸有些红,这下不是她不看他,而是他主动移开了眼睛,看着前方,“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现在心特别小,我见不得你跟别的男人有任何亲密的举动。”
“只是一起吃个饭,这也叫举动亲密?花是江韵寒让江源送给我的,你不问就摔在地上。”
“我……”聂霆炀的脸更加的红了,“我以为是……”
唐页接了他的话,“江源送我的?也许事实上真的是他送的打着她女儿的名义,但是这又怎样呢,阿炀?我爱的人是你,只是你。”
聂霆炀一时间无言以对,她的话让他汗颜,更让他感动。
她说,我爱的人是你,只是你。
她很少说“我爱你”,却每一次都让他感动不已。
她又说:“即便以后我们结婚了,也是要有自己的自由和空间。”
聂霆炀垂下头,像是受了挫败,“我知道,可我就是害怕,我比你大了那么多,如果有一天我老了,你嫌弃我了,怎么办?”
唐页哭笑不得地看着他,他的脑子一天到晚的都在想着些什么?
倘若真的嫌弃他老,她绝对不会等到将来有一天,早在现在之前就已经嫌弃了。
“阿炀。”她唤他,伸手握着他的手,他一向温暖,她用来取暖的大手此时竟是微凉,心颤了颤,她是吓着他了,不然那会儿他也不会那么的冲动。
在这一秒之前,她还在想,她要爱情也要友情,可是在这一秒,她改变主意了,若真的让她选择爱情和友情,她选爱情。
“以后,我答应你,跟异性朋友约见,保持距离,而且提前跟你报备。”
看她一脸认真的模样,像个做错了事跟家长保证的小孩子,男人突然就笑了,将她抱住,“好,那我可记住你说的了,以后你要是不遵守,我可真生气了。”
“知道了。”唐页没好气,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
那天中午,聂霆炀带唐页去吃了一碗热腾腾的香菇肉丝面,虽然没有菜肴的精致,没有扑面而来的香味,可她却吃得津津有味。
多年后的有一天,唐页回忆当年,那天中午她坐在家里的餐厅里,聂霆炀给她做了一碗香菇肉丝面,味道只是闻着都让她口水直流了。
她说:“知道我什么时候开始放弃西红柿鸡蛋面吗?”
他摇头,虽然每天腻在一起,可他真的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不再嚷着要吃西红柿鸡蛋面,不再嚷着要吃西红柿炒鸡蛋这道菜,她会在他买西红柿的购物车里,悄悄将西红柿从三个拿走两个,只留下一个,而这一个,她多数时候是选择生吃的。
香菇肉丝面是他一直以来的最爱,有一天却变成了她的胃口,他不知道究竟是该庆幸他终于改变了她,还是该庆幸终于再也不用吃讨厌的西红柿炒鸡蛋了。
他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爱的人是我,只是我。”
那天,窗外飘着雪花,风很大,很冷,坐在餐厅里,吃着他亲手做的面条,唐页从身体到心里,都是温暖的。
他们的日子一直都是这么的平淡,却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样的生活是他们想要的,淡淡中带着无尽的甜蜜。
不过,这已经是多年后的事情了。
坐在餐馆里,看着跟前被吃得一干二净的面碗,唐页满意地舔着嘴唇,打了个饱嗝,一张脸羞得通红,极不自然地冲着聂霆炀傻笑,“我是不是很没出息?”
“我喜欢没出息的你。”这句话不知道能不能算得上情话,说出口他其实有些后悔的,他怕她会生气,可却看到她嘴角逐渐放大的笑,“呵呵,没办法,这辈子你都甩不掉了。”
不是甩不掉,是他从来都不想甩,怎舍得甩?
结婚证的事情,聂霆炀没有再提,他知道她有婚姻恐惧症,虽然他从来没说过,但他也知道。
结婚这事,她什么时候提出来了,便是忘掉了恐惧的时候,他等她。
吃过午饭后唐页就又开始犯困了,聂霆炀调了车座让她躺下,车子被他开得像是只蜗牛在路上爬,好歹是好几百万的车子,开成这种速度,还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聂霆炀的手机响了,安静的车子里,这声音显得尤为的响亮,他急忙去接起,却不小心又按成了免提,里面传出男人浑厚戏谑的声音,“阿炀,你蜗牛爬路呢!”
大概是声音太大了,唐页不悦地皱了皱眉头。
他连忙去切换模式,手忙脚乱间车子的方向竟然偏移,撞了左侧驶来的车。
“嗵--”
车速不高,唐页不至于从车座上飞起来,但还是被惊醒了。
惊恐地睁开眼,还没看到他便着急地叫道:“聂霆炀!”
盯着空无一人的驾驶座,唐页的一张脸顿时惨白如纸,突然她发了疯一般推开车门,“聂霆炀!”
…本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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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不离开,真的不离开
路边的车子旁,聂霆炀跟元朗正在说着什么,唐页冲过去像个炮弹似的,一头扎在了聂霆炀的怀里。
男人没有防备,被吓了一大跳,正要开口说话,却发现抱着自己的人儿浑身颤抖。
他知道,他大概是吓着她了。
手臂抬起来将她收紧,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柔声道:“我没事,真的。”
唐页紧紧的抱着他,眼睛用力闭着,放佛是害怕自己一睁眼,一松手他就消失了一样,眼泪不受控制地一颗接连一颗落下,声音更是充满了惊恐,“聂霆炀,你别离开我,求求你。”
聂霆炀的一颗心使劲地揪在一起,眼底一片湿润,低头将脸埋在她的假发里,嗓音哽咽,“不离开,真的不离开。”
元朗忽然觉得自己是真的错了,刚才聂霆炀骂他的时候他还不以为然,甚至还嘲笑他神经质,说他为了个女人一点都不像个男人了。
关于颜言的事情,他虽然不是特别的清楚,但也知道不少,她跟阿炀也算是一对苦命鸳鸯了。
他没经历过他们之间的那些事情,无法切身的体会所谓的生离死别,但是,这一刻他放佛有些明白了。
爱情能够改变一个人很多很多,这个女人可以没有倾城的容貌,可以有不堪回首的过去,若是爱了,这一切都变成是美好的了。
他总是替自己的兄弟觉得不值得,却忘了,在爱情里,没有值不值得这一说,有的只是两情相悦,相互搀扶,白头偕老的美好。
再留下来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虽然他很想多做一会儿电灯泡。
上了自己的车子,潇洒离开,车尾,那个凹痕很显眼。
聂霆炀没有带唐页回唐家,更没有回聂家,带她去了他们自己的家。
钟点工一大早就将屋子里收拾干净了,推门进来,一股淡淡的清香味扑面而来,是新鲜百合的味道,给人一种早晨刚醒来的清新感。
“百合很好闻。”唐页说这话的时候手握着聂霆炀的手没松开,手心里早已经是湿热的汗液,有她的,也有他的。
百合其实是罗斌自作主张让摆放的,这个男人可是一个很懂浪漫的人。
聂霆炀微笑着,“你好久都没去花店了,明天带你去j州,去花店和花棚看看,怎么样?”
“好。”话落,唐页却又蹙起黛眉,“还是不去了。”
“为什么?”
唐页扬着一字眉,脸上的不安渐渐褪去,“我怕一去我又忍不住想留下不回来了,爸爸会被气疯的。”
“没事,我们把爸也一起接过去。”
“算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到了这把年纪安土重迁。”
人老了,估计没有不安土重迁的吧?聂霆炀笑笑,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虽然有她的地方就是家,可这个生活了多年的城市,倘若让他真的离开,他也会舍不得。
这里埋葬着他的母亲,他的奶奶,监狱里还有父亲,老宅里还有爷爷,还有他的很多血脉相连的亲人,他离不开,走不掉。
年轻的时候一直想着摆脱这里,摆脱这个家,抱着仗剑走天涯的豪情,如今上了年纪,才知道,家是个会让人依赖停留不走的地方。
“笑什么?”唐页踢了鞋子,躺在沙发上,头枕着他的腿,静静地看着他,从这个角度,他的容颜依然那么的迷人,令人舍不得移开眼。
聂霆炀低头看她,占便宜,无时无刻不再进行着,他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嗓音如潺潺细流。
他说:“因为我也到了安土重迁的年纪,真的是老了。”
“不老。”她摇摇头,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亲了他的唇,再次害羞了,脸颊上如同擦了腮红,惑人心扉,“我男人一直都是这么的风华正茂,一点都不老,男人四十一枝花,你现在还是花骨朵呢,倒是我,马上就是豆腐渣了,想想都难过。”
“不许难过,就算是有一天你掉光了牙,也一样貌美如花。”
“这话我喜欢听。”
“以后都说你喜欢听的话。”
“真讨喜。”
“那是必须的。”男人的眉在飞舞,拉了毯子盖在她身上,“睡一会儿,我不走。”
“好,记得四点的时候叫我,我要五点之前回家,不然唐先生会生气。”
聂先生又吃醋了,说的话酸溜溜的,“你的心里除了唐先生,就没有我吗?你五点之前不回家他难过,可是你走了,我难过。”
唐页笑而不语,合上眼眸,翻个身面对着他,睡了。
她做了一个梦,梦到他们在一个山顶举行婚礼,直升机载着她飞到山顶,然后,他们一起坐在直升机上,穿过白云,飞向蓝天……
这天下午,她躺在聂霆炀的腿上睡得酣然,他其实也想睡的,可实在是不能,因为公司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
所以这天下午在她睡着后,客厅里是这样的一幕--
童华在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一脸认真地看着秀恩爱的男女,老板佳人在怀,还能一脸云淡风轻处理着公事,跟前的文件和笔记本电脑不停地在他的手指间交换着,他是打心眼里佩服老板的定力。
又一份文件在老板的手里签了字扔到对面,童华收拾起来,整齐地摆在桌上,目光依旧没有移开,他在想,若他是个女的就好了,能得到这个男人如此的宠幸,死而无憾了。
对面,却突然射来两支利箭,冷飕飕的。
童华没来得及移开视线,所以被这利箭刺得双目生疼,他轻咳了一下,一脸尴尬,低声解释:“少爷,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特别的羡慕少奶奶。”
“羡慕?”聂霆炀低眸看文件,声音淡淡的。
“嗯,羡慕,嫉妒,恨。”为了突出自己的心理,童华特意在每一个词的后面做了停顿。
“是吗?”聂霆炀抬眸看他一眼,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下辈子吧,看清了再投胎,做个女人。”
童华连忙摇头,“不不,下辈子要做男人,我可是听说了,唐小姐跟某人约定好的,下辈子她做男人,某人做女人,所以我必须做男人才行。”
对于这戏谑,聂霆炀选择直接屏蔽,他女人说了,他的脸皮比城墙厚,其实他想纠她,何止是比城墙厚呢,简直比万里长城都厚。
没有预期中的脸红,童华有些失望,不再说话。得一人白头到老,其实有时候想想真的挺好。
林彻突然来访,扰醒了熟睡中的人。
聂霆炀说林彻肯定跟踪了他,不然怎么会踩着点知道他今天就在这里,对此林彻矢口否认。
此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半。
唐页去房间简单地洗了一下,出来的时候林彻正在跟聂霆炀商量晚上去哪儿喝酒,酒吧还是夜总会。
她皱眉,这俩人到一起难道除了喝酒就不能喝点别的吗?还有,家里还不能喝酒吗?还要去酒吧夜总会,去那种地方无非就是想来个艳遇什么的,平日里穿得人模人样的,骨子里都不是好东西。
她没把这话说出来,男人有男人的交往,她一个女人不管的好,况且也管不了,时间差不多了,她也该回家了,不过以后结了婚,她要跟聂霆炀定下一条规矩,跟林彻必须保持距离,这男人太坏。
“聂霆炀,你跟林市长聊吧,我要回家了。”
林查诧异,“这里不是你家?还回哪儿?晚上你留聂霆炀一个人在这儿你放心?”
唐页不以为然,“如果他学坏了,那也是跟着林市长学的。”
林彻笑道:“你这话我可不爱听,他学坏那是骨子里的。”
唐页哼了一声,走到门口,“反正他学坏了,我也不找你算账,我去找岱希姐,上次我跟岱希姐通电话,她还向我打听你的近况,看来我有必要跟她汇报一下你现在的情况了。”
林彻一听到“岱希”两个字,整个人就怂了,“别!你可不能这么陷害我。”
唐页不理他,拉开门走出去。
聂霆炀坐着没动,“让童华送你回去,到家了记得给我电话。”
没听她应声,他皱眉,起身走到门口,就见她双手环抱胸前背对着门站着,跟前的台阶下,是与她对视的卫子淇。
…本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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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免费的为什么不看?
所站在的位置及高度,再加上双手环胸的姿态,用趾高气扬来形容唐页一点也不过分。
她眉目无波地看着台阶下的女人,虽然这女人的真实身高比她高很多,但是现在却只能仰视看她,有时候,俯瞰与仰视,只是一个角度的问题。
“好久不见,卫小姐。”嗓音好听地淡淡开口,她记仇着呢,她可没忘记当年拿着离婚协议书让她签字的那个盛气凌人的卫子淇,至今回想都让她咬牙切齿。
卫子淇的嘴唇动了动,岁月不曾在她的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除了那略显憔悴的容颜,她声音有些黯哑,“你好,唐小姐。”
唐页的目光落在她旁边提着的行李箱上,淡粉色的24寸行李箱,快要40岁的女人了,还能保持着一个少女心,真是难得。
“卫小姐拉着行李箱,这是要来跟我道别的吗?是想要我鸣炮欢送呢?还是给你摆一桌饯行宴?”
卫子淇并未因为她这话而有什么尴尬或者难为情,声音依然轻轻的,“我来找阿炀。”
“跟他道别?”在唐页扭头去看门口的前一秒,聂霆炀已经退回屋里了,两个女人的战争,他一个男人不好掺合。
还算有自知之明,“你看,你都把他吓得不敢出来了。”
卫子淇说:“我只跟他说几句话,不会耽误太长时间。”
“说吧,门开着,他能听到。”
“唐小姐,你不会是担心我会把他抢走吧?”卫子姗的嘴角带着浓浓的嘲讽。
唐页笑了,笑得招摇,“卫小姐,你这话可真有意思,就是你现在脱光了站在他面前,我都不担心他会多看你一眼,一个女人,还是要有自知之明的好。”
“唐小姐,人不能太自信,自信过了头那叫自负。”
“嗯,这话确实如此,你是在告诫你自己吗?”
屋子里,客厅沙发上坐着的两个男人,这会儿也没消停。
林彻说:“聂霆炀,你说说,如果卫子淇脱光了站你面前,你会不会看?”
聂霆炀:“免费的为什么不看?”
林彻:“那你的意思是不免费的就不看了?”
聂霆炀:“……林彻,你给我设套!”
林彻:“是你自己说的。”
聂霆炀:“林彻,以后你要是再敢来蹭酒,我跟你翻脸!”
……
外面还只是冷嘲热讽,屋里都差点打起来了。
唐页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门口,斜倚在门框上,看着屋里的两个男人,很是头疼地捏着眉心,真不明白为什么岱希姐会看上这么个表里不一的男人,还说人家景岱希呢,她不也一样,眼拙了。
她说:“聂霆炀,你旧爱要跟你说几句话,你要听吗?”
“他当然要听,刚才还跟我说如果卫子淇脱--”
“林彻你给我闭上乌鸦嘴!”林彻的话还没说完,一个抱枕已经迎面砸过来,他没能顺利的躲闪掉,所以将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地给堵了回去。
聂霆炀说:“听你的,你让听就听,不让听不听。”
林彻嗤之以鼻,“瞧你那一脸妻奴样,恶心!”
聂霆炀恶毒地回他,“你可不妻奴,你到现在还光棍,我预祝你这辈子都不妻奴。”
“你--”林彻气得要吐血,拿起抱枕就朝他砸去,角度有问题,抱枕掉在了地上。
唐页无奈叹气,“林市长,那抱枕可是岱希姐送给我的,我可要跟岱希姐说,你扔了她送我的东西。”
“你说什么?”林彻已经旋风的速度,将地上的抱枕捡起来抱在了怀里,却又不那么相信,“你没骗我?真是她送你的?”
唐页挑眉,她觉得这男人吧,有时候还不是一般的虚伪,“你以为呢?”
林彻翻看着怀里的抱枕,终于在标签处看到了熟悉的字母,x。
景岱希的手很巧,平日里不工作的时候她就会做一些手工制品,而且都会缝制上一个标签,上面只有一个字母“x”。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他总觉得她不务正业,数落过她很多次,甚至还扔过她的那些东西。离婚后,关于她的所有的东西,他都扔了,等后来他想要回忆的时候却发现除了儿子,什么东西都找不到了。
如今看着这个抱枕,不知怎么的眼睛有些酸酸的。
“还有吗?”他抬头问唐页,眼圈通红。
唐页点头,指了下沙发上的另一个,“一对。”
林彻拿起来也抱在怀里,说话的时候带着些鼻音,“能送我吗?”
唐页笑笑,吐字缓慢,“当然……不能。”
男人紧紧地抱着怀里的抱枕,如同抱着稀世珍宝,怕是这会儿有人上去抢夺都未必能抢夺得下来,瞪着眼睛凶巴巴的,“颜言,你不够意思!”
“这是岱希姐送我的礼物,所以怎么能送你?想要你自己去问岱希姐要。”才不会告诉他,为了这俩抱枕,她那次差点跟景岱希打起来。
为什么打呢?因为她说要拿回去送给林彻,景岱希差点跟她拼命,她是保证了一遍又一遍,这才送她的。
“我不管!反正我就要了。”林彻也顾不上再喝酒了,抱着抱枕就要离开。
经过门口的时候,他特意将抱枕换了位置,紧紧地裹在衣服里,“你别跟我抢,我好男不跟女斗。”
唐页撇嘴,谁跟你抢,本来要回来就是要送给你的,只是但愿景岱希不会跟她翻脸,“拿走吧拿走吧,以后再也别来了,看到你都烦。”
林彻抱着抱枕走出屋子,这才转过身,“聂霆炀,明天我找你来喝酒啊,我们去酒吧,那里美女多。”
“林市长,区区两个抱枕瞧把你得意的,我若是告诉你岱希姐还送了我别的东西,你还想要吗?”
林彻不相信,哼了一声,抱着抱枕亲了下回到车里,小心放在副驾上,美得咧着嘴笑。
“颜言,我跟你说。”他从摇下的车窗里探出头,“你要想知道你离开这几年聂霆炀都去过多少次酒吧,就带上景岱希送你的东西来找我。”
“林彻你想死是不是?”这一声不是从唐页嘴里发出来的,而是聂霆炀。
车子一个漂亮的甩尾,绝尘而去。
“阿炀……”卫子淇叫聂霆炀。
聂霆炀晲她一眼,仅仅只是一眼。
可就是这一眼,还是让唐大小姐不乐意了,要知道刚才她可是夸下海口说什么就是她卫子淇脱光了站他面前他也不会看一眼的。
“聂霆炀,我要回家了,你送我!”
“好。”聂霆炀转身回屋,不到一分钟,换了鞋子出来,关上门,手里拿着车钥匙,上前将唐页搂在怀里,“送你回家。”
卫子淇这会儿不似刚才的高傲,带着些谦卑,“阿炀,我想跟你说几句话。”
唐页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真的很不好意思卫小姐,他呢,要送我回家,其实呢,我觉得你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聂霆炀,你说是不是?”
聂霆炀莞尔,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当然是。”
看着两人恩爱地离开,嫉妒,愤怒填满了卫子淇的双眼,本来站在他身边的那个幸福的女人应该是自己,现在自己的位置被人抢走了,不平衡占据了她的整个心房,进而演变成了仇恨。
本来她今天来只是打算跟他说几句话就离开,是他们不给她面子,那也休怪她心狠手辣。
这几日a城的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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