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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意绵绵,误惹亿万继承者-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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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震恶狠狠地瞪他一眼,“还唐先生……”

    唐页赶紧晃了晃聂霆炀,“快叫爸爸,我爸爸已经同意我们结婚了。”

    聂霆炀笑着将身边的女人搂在怀里,“爸,我跟您保证,以后我一定会照顾好言言的。”

    “好听的话谁都会说!我要的是行动,行动是什么知道吗?”

    *说虚心使人进步,必须要虚心接受批评,聂霆炀态度诚恳地点头,“爸,您的话我牢牢地记在心头了。”

    “最好是记住了!”唐震哼了一声,撑着伞先回了屋子。

    身后,唐页依偎在男人的怀里,抿着嘴偷笑,抬头看他,一脸的得意,“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以后敢对我不好,哼哼!”

    聂霆炀挑了下眉毛,那么厉害的老爹,敢不好,估计都能扒了他的皮。

    唐页回房间午睡了,聂霆炀等她睡着这才起身,准备离开却瞥见了桌上的日记本,他拿出手机拍了外观和生产信息,打算回公司后让童华联系一下厂家。

    创世没有涉足过文化用品制造业,既然她喜欢,那就拓宽事业线。

    在唐家的大门外看到童华,聂霆炀有些意外,“你怎么过来了?有事?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童华朝院子里看了看,“少爷,唐震没为难你吧?”

    聂霆炀皱眉,有些不解地看着他,“他为难我什么?”

    “就是……算了,看这情况你今天心情不错,中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慌慌张张的,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就跟过来,害得我到现在连午饭都没吃,肚子都饿得直叫。”

    “还没吃午饭?”

    “对啊,怕唐家的人欺负你,所以我就一直守在这里。”

    聂霆炀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就算是唐家人真欺负他,他守在这里就能帮忙了?可是毕竟一片好心,他也不好责备,想了想说:“去吃饭吧,吃过饭回公司,我有些事情需要交代你去做。”

    “少爷,我能带饭去公司吃吗?”

    “当然可以。”

    “谢谢少爷。”

    童华正高兴,却又听抠门的老板加少爷轻飘飘地来了句,“一切都按公司制度执行。”

    “葛朗台!”等聂霆炀的车子离开后,童华愤愤然。

    聂霆炀回到公司已经是下午四点一刻了,刚坐在大班椅上打算喝口水然后开始工作,手机却响了起来。

    是聂胜。

    昨天见了唐页后聂霆炀就给他三叔打电话了,可一直无法接通,今天他却自己打过来了。

    “三叔,谢谢你。”

    电话那端,传出聂胜低沉的声音,“你叫我声三叔,这声谢谢就不应该说。”

    “话虽如此,但是这是我的心里话。”

    电话里一阵沉默,然后是聂胜的一声轻叹,“阿炀,有件事三叔必须要说在前头,颜言这病还没彻底的好,她现在的免疫力十分的低,稍有不慎就会感染病毒。”

    聂霆炀抿起嘴唇,也是一阵无声的沉默,他“嗯”了一声,“三叔,我知道。”

    “还有一件事。”

    在听到聂胜说这几个字的时候,聂霆炀的心里不由自主就咯噔了一下,他害怕说这事是跟言言有关。

    呼吸不由自主就屏住了,心跳得飞快。

    “你跟言言平日里接触的多,你留意一下她平常接触的东西里是否有h药,我怀疑她的病不是单纯的身体病变。”

    “不是单纯的病变?三叔,你的意思是……”聂霆炀的心里顿时冒出了一个可怕的猜测。

    有人害颜言!

    “是,我问过她,她说没有,可能是她不了解,也不懂,h药是这几年在国外被研制出来的,一开始只是用于农业杀毒,但后来有人研究发现,将一只白鼠放在一个房间里,房间里放置这种药,只是闻着这个味道,六个月的时间,白鼠体内的一些细胞就会发生癌变。”

    作为一名从医者,聂霆炀听完这些话,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对h药不了解,但并不是第一次听说这种药,这药无色无味,是严禁流入国内的。

    如果真的是有人要害颜言,那么这个人要么是个医生,要么是很了解这种药。

    会是谁呢?

    “你应该知道这种药。”

    “听说过,无色无味,是严禁流入国内的。”

    “无色无味只是它一开始的状态,现在的研究中,添加了一种叫做y的香料后,它会释放出一股的淡淡的清香味,这个味道会让人心神安宁,但会在不知不觉中让人走向死亡,而且一般很难发现。”

    淡淡的清香味?

    聂霆炀皱起眉头,这个味道似乎在哪儿闻到过。

    “少爷,你找我什么事?”这时候,童华从外面敲门进来。

    聂霆炀突然就想起了卫昭送给唐页的那个日记本,对,没错,那个味道就是淡淡的清香味,闻着很好闻,能安神。

    是卫昭?

    回忆了一下在唐家的情形,通过颜言跟卫昭的对话,之前卫昭送过她一个日记本,而且她已经用完了……

    聂霆炀瞬间一身的冷汗,“三叔,我一会儿打给你。”

    迅速的挂了电话,他连忙给唐页打过去。

    唐页在午睡,手机调了静音,还是他给调的,手机响了一遍没人接通,聂霆炀就打给了唐力,刚一拨出去,突然想起唐力跟卫昭在医院,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他现在不能惊动卫昭。

    电话最后打给了唐震。

    唐震原本是打算午睡的,可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就起来打算倒杯水喝,这时候电话响了。

    看了看上面的来电号码,唐震是不愿意接的,犹豫了好一会儿这才接起来,刚一接通就传出了聂霆炀着急的声音,“爸,你现在方便接电话吗?”

    唐震皱了皱眉头,“我在卧室,有事你就说。”

    “爸,是这样,有件事要跟你说,你先不要激动,更别着急,言言现在还不知道,我也不是特别的确定,所以还不能惊动任何人。”

    还没说内容先说一堆废话,唐震当即就不悦了,最关键的是,这一堆废话让他的心顿时揪住,小页还不知道,他也不要着急,还不能惊动任何人,到底是什么事?

    “你赶紧说!”

    “刚刚我三叔打来电话,说言言的病可能是一种慢性毒药引起的细胞癌变,具体是什么药等见了面我再跟你细说,现在你要做的是去言言的房间,把今天卫昭送她的日记本连同包装盒一起装进一个密封好的袋子或者容器里,不要放在她的房间,等一会儿我过去拿日记本送我三叔那儿让他做检查,还有,之前卫昭送过言言一个日记本,在哪儿放着,也一起找出来。”

    唐震虽然还稀里糊涂的,但也听出了一个大概,电话还在接着,他就已经大步朝门口走去了。

    “好,我现在就去做,不过之前卫昭送小页的日记本我不知道在哪儿,这还要问她,这件事我觉得还是暂且先不要让她知道,等查清楚了再说,她心里存不住事,我怕她会打电话问卫昭。”

    如果这件事真的跟卫昭有关,那么他一定不会放过卫昭!

    聂霆炀点头,“那好,反正那本日记绝对不能放在她的卧室,书房都不行,那本日记跟今天的那本一样都有一个淡淡的清香味,你找的时候可以留意一下。”

    “我知道了,这件事交给我,我会尽快找出来。”

    挂了电话,聂霆炀立马就有给聂胜打了过去,“三叔,你什么时候回来?或者让人回家里一趟,一会儿我让人给你带过去一样东西,你检测一下,看是否含有h药的成分。”

    “你发现了什么?”

    “卫昭今天送言言一个日记本,那个味道很特别,我也只是怀疑,也许我草木皆兵了,没事最好。”

    “好,记住东西密封好,我今天晚上就让人去家里取,有结果我给你电话。”

    聂胜的电话挂了后,聂霆炀已经没有任何心思工作了,他现在恨不得一下子飞到唐页的身边,将那本日记本扔的远远的!

    卫昭,你最好不是我想的那样,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童华站在一旁,听得是一愣一愣的,好一阵子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诧异地看着聂霆炀,问道:“少爷,你的意思是少奶奶是被人毒害才得病的吗?”

    聂霆炀看他一眼,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打开手机将今天拍下来的日记本照片发给他,“你看一下这个厂家生产的日记本,去文具店里好好查一下,看是否能够找到同样的或者类似的日记本,看是否都带有香味,是一种像青草的清香味。”

    手机接到图片,童华看了看,点头,“我这就去办这件事,尽快给你结果。”

    “去吧。”

    聂霆炀头疼地捏着眉心,像这样的危险,他不知道自己的身边,小辰的身边,爷爷的身边是否也有,只是想想都让他一阵阵的害怕。

    简单地将桌上的文件收拾了一下,他离开办公室。

    去唐家的路上,聂霆炀的手一直是颤抖的,好在平安地到达了唐家。

    唐震已经将日记本封在密闭的保鲜盒内,“你看这样行吗?”

    聂霆炀接过来看了看,“挺好,言言还在睡着?”

    “睡着呢,我刚看了她,睡得很熟。”

    “我去看看。”聂霆炀将保鲜盒放在桌上,大步来到唐页的房间。

    他在床边轻轻坐下,先是伸出手指在她的鼻子前探了探,气息均匀,他这才松了一口气,小声在她耳边叫她,“言言,言言……”

    唐页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叫她,就眯开眼睛,看到是他,笑着伸手搂住他的脖子,用力的将他的脖子勾下来,闭着眼睛用脸在他的脸上蹭了蹭,“聂霆炀……陪我睡觉……”

    聂霆炀躺在他身边,轻声询问:“言言,你以前的日记本在哪儿放着呢?”

    本来说好是让唐震问的,但刚刚他突然改变了主意,她睡得正迷糊,这时候问她等她醒来也都给忘了这回事。

    唐页在他的怀里钻了钻,声音更加的小,“什么日记本……我好多日记本……”

    “就是卫昭以前送你的那本日记本。”

    “k国……”

    “k国家里?”

    “嗯……”

    “卧室里还是什么地方?”

    “……”

    唐页已经又睡着了,虽然没有问出具体的位置,但是已经锁定了一个范围。

    聂霆炀来到唐震的书房,“爸,之前卫昭送她的那本日记在k国的住处,我刚问了,不过具体的位置没问出来。”

    唐震想了一会儿,“如果在k国住处的话那一般应该在她的小书房,当时为了方便她的工作和学习,她的卧室里有一间小书房,可能会在书房里,我让阿力过去一趟。”

    “还是我亲自去一趟吧,唐力不一定能找到。”

    “还是我去吧,免得打草惊蛇,我去没人怀疑。”

    “那也好,爸辛苦了。”

    唐震笑笑,“都是为了小页。”抬起大手在聂霆炀的肩膀上拍了拍,“谢谢你。”

    很多时候,只有经历一些事情才能让心的距离拉近一些。

    今天这事,可以说是从根本上彻彻底底的改变了唐震对聂霆炀的态度,这“谢谢你”三个字,既是感谢,也是释然,更是一笑泯恩仇的豁达。

    男人之间,这也许是最含蓄却也是最直接的言和方式。

    聂霆炀也笑了下,声音里全是诚恳,“爸,我们是一家人,之前我做过很多对不起言言,对不起你的事情,但以后再也不会了,我爱她,会一心一意的对她,不会让她再受委屈。”

    “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明天我会亲自去趟聂家,跟你爷爷商量一下你跟小页的婚事,这次不能仓促,更不能将就,我不希望我的女儿再结一次婚。”

    “爸,我跟你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我的妻子只有言言一个人。”

    唐震从来都不相信什么狗屁誓言和保证,但是今天他决定相信聂霆炀一次,人生这辈子很短,有些事情耽误不起,有些人也等不起。

    雨拍打着窗户,在房间里奏响了一首美妙的曲子。

    聂霆炀看着窗外,突然就笑了,是一种释然,更是对未来的憧憬和希望。

    他扭头看着熟睡的人儿,眼中流露出的是满满的温柔。

    岁月静好,只是这样看着他,心里都填满了幸福。

    晚上,聂胜派来人取走了日记本。

    次日唐震先去了聂家,名曰,提亲。

    婚事定下来了,在今年下半年。

    晚上唐震就搭乘飞机去了k国,跟家里人说的是k国那边有老朋友打来电话说生病了,让他过去一趟,他这话也算属实,因为他的老朋友,k国总统确实生病了。

    唐页什么也不知道,只是很头疼,卫昭送她的日记本不见了。

    她给聂霆炀打电话的时候是下午,聂霆炀正在开车带着聂宇辰来唐家。

    这几天天气一直不好,她就一直没出过大门,整天都在家里窝着。

    “聂霆炀,你在干什么?快点过来,我的日记本不见了。”

    她后知后觉的在第三天才发现日记本不见了,聂霆炀很想说,她这反应是不是太迟钝了?

    他笑着说:“我让童华拿着去s市给你买一模一样的去了,估计这几天就回来。”

    唐页不高兴,“你都不跟我说一声,害得我满屋子的找。”

    他是有意拿走的,所以怎能告诉她?已经两天了,结果应该出来了。

    手机来了个电话,聂霆炀看了一眼,接通设置为来电等待,然后跟唐页又说了几句就挂了,这边接通电话,“三叔。”

    …本章完结…
………………………………

236:谢谢亲爱的

    聂霆炀将车子停在了路边可以停车的地方,聂宇辰也在车里,所以他停下车后,打开车门站在外面,这才开始跟聂胜说话。

    “三叔,检测结果出来了吗?”

    聂胜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你现在在哪儿?我刚到a城,约个地方见个面吧。”

    聂霆炀抬头看了看周围,确定了自己的位置后说:“谷峰路与伏牛路交叉口有一家咖啡馆,那里见面如何?”

    “好,一会儿见。”

    “一会儿见。”挂了电话,聂霆炀想了一会儿,回到车里,“小辰,爹地给华叔叔打电话,让他过来送你去妈咪那里好不好?”

    聂宇辰皱着小眉头,模样像极了唐页的样子“你不去吗?你不想妈咪吗?”

    聂霆炀忍不住在小家伙的眉心亲了亲,一脸的宠溺,“当然想,不过爹地还有些事,你跟妈咪说爹地晚一会儿就过去”

    “好吧,不过妈咪要是生气了,我可不管。”

    聂霆炀讨好地捏了捏小家伙的脸,“你是爹地儿子,你当然要帮帮爹地,妈咪生气了你要替爹地多说一些好听话,爹地是真的有些事情需要去做,办完事爹地就去找你和妈咪,好不好?”

    聂宇辰大人似的口吻,“好吧,这次就原谅你了,不过今天晚上我要住在妈咪家,晚上我不跟你回家了。”

    “好。”其实他也想,只是不能,三叔今天回来,晚上肯定回家,他也要回家。

    童华开车过来将聂宇辰接走,聂霆炀去了跟聂胜约定的地方。

    不到半小时,聂胜的车子停在咖啡的地下停车场,聂胜乘坐电梯直接到了楼上,出电梯便是约好的包间。

    聂霆炀正给唐页打电话,聂胜推门进来,他说了几句就赶紧挂了电话。

    “三叔。”

    聂胜点了下头,在椅子上坐下,说话直截了当,“结果出来了,日记本被浸染过h药,浓度相当高。”

    聂霆炀的拳头当即就攥住,眼中迸射出愤怒的火花,“这个混蛋,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现在不是收拾卫昭的时候,现在要弄清楚一件事,卫昭这个日记本是从哪儿弄来的,卫昭并不是一个从医人员,了解h药并且还能这样使用,我怀疑他的背后还有人。”聂胜冷静地分析,他一向是个沉着的人,凡事都能朝后看出好几步。

    “那三叔的意思是放长线钓大鱼?我怕他--”

    “我明白你的担忧,但是你必须沉住气,只有你沉住气了对方才会沉不住气。”

    聂霆炀若有所思,点头,“我明白了,那这件事我要怎么做?”

    “你什么都不用做,你一旦有行动我怕引人怀疑,我调查,等查清楚了告诉你结果。”

    “好,谢谢三叔。”

    聂胜叫来侍者点了杯咖啡,“我这次回来没打算回家,所以不要告诉你爷爷我回来了,不然又要唠叨。”

    “你不回家?”聂霆炀皱起眉,“爷爷今天早上又跟我说昨晚上见到小叔了,非跟我说不是做梦,一直唠叨个不停,我害怕爷爷他……”欲言又止,人到了爷爷的年纪如果真的离开人世也算得上寿终正寝了,可还是让人忍不住的难过。

    聂家这几年一连发生好几件大事,一个老人他所承受的痛苦是常人无法想象的。

    爷爷到了这个年纪本该是颐养天年的,可如今……唉,只是想想都让人心里揪着难受。

    八十多岁的人,如今又总是产生幻觉,怕是没多少日子了,再不尽孝,以后也许就再也没机会了。

    “你要是有时间还是回去看看爷爷吧。”

    聂胜抿了下嘴唇,“有空就回。”

    聂霆炀也不好再说什么,他这个三叔一向神出鬼没的,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除非是他想联系你,否则一般你是联系不上他的,而且也别想找到他,更别说让他做一些他不乐意做的事情了。

    爷爷这四个儿子,父亲心机颇重,二叔为人阴险,三叔性情寡淡,小叔更是性格冷漠,幸好爷爷是没有闺女,要不然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性格的人呢。

    生了这么四个儿子,爷爷估计也头疼。

    唉……

    聂霆炀在心里叹了口气,以后就要小辰这一个儿子吧,省事。

    跟聂胜又聊了一会儿,两人分开。

    聂霆炀赶着去唐家,准备赶上做晚饭。

    唐页正跟聂宇辰正在音乐房间里,儿子弹钢琴,她翩翩起舞。

    她换了舞蹈服,像模像样的,只是因为没有戴头套,光着头,看着有些滑稽。

    一首曲子结束,聂宇辰使劲地拍着小手,“妈咪,你好棒!跳得好漂亮!”

    “真的吗?”唐页一脸娇羞,跑过去在儿子的脸上啵了一口,“谢谢儿子的夸奖和鼓励,妈咪继续努力。”

    “妈咪加油!”

    “谢谢宝贝,走了,不练了,去看看爹地什么时候过来,妈咪饿了,还等着他过来做饭吃呢。”

    一抬头就看到门口斜靠着的男人,唐页皱眉,嗔怪道:“你什么时候过来的?也不出声,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聂霆炀起身走过去,拥住她,“对不起,是我不好,我该出声的,可是看你和儿子那么专心,我真的不忍心打扰你们,舞蹈很美。”

    “真的吗?”被自己心爱的男人赞美,女人的虚荣心得到了很大的满足,却又十分的虚伪,“可是我的舞蹈老师说我动作太僵硬,不流畅。”

    “可能是她站在专业的角度,但是用我这种外行人的眼光来看,真的很好看。”

    唐页手捏着他衬衣的小扣子把玩着,小嘴抿在一起,偷乐,“情人眼里出西施,我懂。”

    “我是真心话。”

    “我知道不是虚情假意,你不必解释。”

    聂霆炀假装生气,皱着鼻子,捏了捏她的下巴,“又调皮,你说该怎么惩罚你?”

    “打我吧。”

    “好啊。”他真的“打”了,用嘴唇,在她的嘴唇上。

    这种相处的模式,唐页很喜欢,偶尔的时候拌拌嘴,是生活的调味剂。

    亲吻,是他们之间最直接的交流方式,虽然没有那么激烈,甚至有时候只是蜻蜓点水一般,但是这中间所包含的感情,却是浓烈的。

    日子不可能一直都激情澎湃,早晚会归于平淡的,就像亲吻。

    他们都很享受这样的接触方式,淡淡的,感情却在慢慢的升温。

    唐页伸手搂住跟前男人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松开她的唇后,她咬了他的下巴。

    他的下巴上有新生的胡茬,扎得她的嘴麻麻的,心里都是痒的,“晚上我想吃煎酱茄子,你给我做好不好?”

    “粤菜?”

    “嗯哼。”

    “还想吃什么?”

    “鱼香肉丝,糖醋排骨,嗯……还有木须肉,西红柿炒鸡蛋。”

    “好,都给你做,然后再做一个鸡肉烩鱼丝汤,怎么样?”

    唐页奖励地给了他一个亲吻,声音软软糯糯的,“谢谢亲爱的。”

    这声“亲爱的”让聂霆炀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她还从来没有这么叫过他,这是第一次,听起来十分的好听。

    “再叫一声。”他说。

    唐页微愣了一下,随即羞红了一张脸,正要再张嘴,就看到了旁边站在凳子上,瞪着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的儿子,这一声再也没叫出来。

    等聂霆炀去楼下厨房做饭了,唐页的一张脸还是通红的,跟火烧着一样。

    儿子一直在身边,她竟然给忘了,还跟聂霆炀又那么亲密的动作,真是羞死了。

    “妈咪,你很热吗?”聂宇辰眨着那双无知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地扇着,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好看。

    唐页的脸更红了,转身离开,谁知道这孩子竟然不依不挠地追出去,“妈咪,你是不是不舒服?我去跟爹地说。”

    “妈咪没有不舒服,只是……”

    “只是怎么了?”

    “只是害羞。”唐力接了话,“小辰,走,跟舅舅出去一趟。”

    “去哪儿?”

    “去机场接你外公,去不去?”

    唐页一脸惊喜,“爸爸回来了?我也去。”三天不见,如隔三秋,这话一点都没错,爸爸这几天不在家,她的心里都空落落的。

    唐力却说:“你就老老实实的在家呆着,别出去乱跑,我跟小辰去就行了,等做好饭先生就能到家了,到时候一起吃饭。”

    “可是我想爸爸了,我也想去机场。”唐页跺着脚,像个七八岁撒娇的小女孩。

    唐力见她这般模样,是既生气又想笑,最后还是忍着没笑出来,虽然板着一张脸,但嘴角却还是噙着笑意,“你不怕先生训,我怕,你要是有什么事这个责任我可担不起,乖乖在家呆着,听话,不许再闹。”

    “……”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每个人都这样跟她说话?真是的。

    唐页不乐意地努着嘴,摆了摆手,“走吧,走吧,路上注意安全,小辰要听舅舅的话,不许在路上胡闹,记住没有?”

    “记住啦,我一直都很听话的,对不对舅舅?”

    “那是当然,我们家小辰可是个乖宝宝。”

    “就是啦,还是舅舅了解我。”

    “谁让我是你舅舅呢。”

    唐页使劲地抽了抽眉梢,可真是舅甥,一唱一和的,真是绝了!

    没人玩,她就去了厨房,聂霆炀正在切茄子,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不转头就知道是她。

    “嗨!”唐页用力的拍了下他的肩膀,本来是打算吓他一跳的,可没吓着他,却把她自己给吓着了。

    她拍了一巴掌,聂霆炀握着刀的手一抖,锋利的刀刃一下子切了左手,殷红的血顿时就流了出来,染在了紫色的茄肉上。

    “嘶--”他倒吸一口冷气。

    唐页这才看到,心猛然揪住,急声道:“我去找药箱!”

    聂霆炀轻叹一口气,真是个一点分寸都没有的丫头,他放下手里的刀,查看了一下伤口,还挺深,估计只是上一些药还不行,可能还需要缝合几针。

    他将手放在打开的水龙头下,鲜血一股股的流进下水池的流水口里,绕成漩涡,虽然刺目,却也绚丽。

    唐页提着药箱气喘吁吁地跑进来,看着红色的水流,突然胃里一阵翻滚,“快点,上药,我怎么突然晕血呢,你自己处理。”

    说完,她转身就跑出了厨房。

    聂霆炀皱眉,晕血?他不记得他晕血的,怎么会这样?

    简单地将伤口上了些消炎药,又用纱布缠了一下,他走出厨房,客厅里没看到她,“言言?”

    “聂少爷,小姐在一楼的客房里。”

    他走进一楼客房,听到从盥洗室里传出来呕吐的声音,他快速走过去,就见唐页趴在马桶上,没有再吐了,但一张脸都憋成了紫红色。

    “怎么了这是?”他上前蹲在她身边,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眉头紧紧地锁着,目光里全是担忧,“你以前不晕血的,而且怎么会呕吐?下午吃什么了?”

    感觉不会再吐了,唐页抬起头,屋里地蹲坐在地上,额头上是豆大的汗珠,“下午也没吃什么不应该吃的,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其实早上起来的时候就有些恶心,我也没留意。”

    聂霆炀的心顿时就揪住,二话不说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早上就恶心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大步就朝外走走去,三叔说她这样的情况要随时防范可能会出现的病情恶化情况,一旦发现的不及时,后果不堪设想。

    吐完后,唐页的脸看起来苍白如纸,也有些无力,“我没事,你别担心。”

    聂霆炀很急,说话的语气也有些重,“还说没事!都吐成这样了,什么叫有事?”

    唐页动了动嘴唇,最后选择了沉默,他担心她,她懂。

    吐完后她感觉浑身无力,就像是发了高烧一样,整个人都软绵绵的,窝在他的怀里都要睡着了。

    在去医院的路上,从唐家出来后没多大一会儿,她就睡着了。

    聂霆炀一边开着车,一边焦急地看她一眼,一张脸紧紧地绷着,浑身的每一条神经都是紧绷的,稍有不慎会嘭地一声全部断裂。

    唐页在座椅上睡得很熟,到了医院都没醒来。

    聂霆炀将她抱下车,匆忙去抽血检查,她始终都在睡着。

    “三叔。”他给聂胜打了电话,还好这次能够打通,也接通了。

    “我在家里,你今晚什么时候回来?”聂胜晚上还是回了家,聂广义很意外他回来,很高兴,一直跟他聊天,期间又提到了他昨天见到了聂平新,跟他说过段时间就回家。对此,聂胜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他是从医的人,信奉的是科学,那些不能用科学来解释的事情他不好去说什么,唯有听一听,仅此而已。

    聂霆炀看了眼检查室,“三叔,言言突然呕吐,这会儿昏睡过去了,是怎么回事?我问她了,说也没吃什么东西,早上起来就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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