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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意绵绵,误惹亿万继承者-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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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页抿了抿嘴唇,“阿力哥,你说如果一个人生病了,会不会把今天当成周六?”
…本章完结…
………………………………
215:不许占我便宜!
唐页按了门铃,聂宇辰连忙丢掉手里的电话,飞奔着朝门口跑去。
“妈咪!”在门打开的一瞬,他已经叫了出来。
一股刺鼻的酒味迎面扑来,唐页微皱气眉头,然后笑着,弯腰将儿子抱起来,“对不起宝贝,妈咪来晚了。”
聂宇辰很懂事地搂住她的脖子,“没关系妈咪,路上堵车了,不怪妈咪。”
唐页心头一热,在孩子的脸蛋上亲了一口,转身准备关门,看到唐力还没有离开,而且也已经从车里下来了。
他看着她,声音低沉,“小页,如果生病了,就要及时的看病。”
唐页抿起嘴唇,点了下头,关上门。
生病了当然就要看病,这点她知道。
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儿子,她微微一笑,“小辰饿不饿?妈咪先去厨房给你找点吃的。”
聂宇辰摇了摇头,“妈咪我一点都不饿,我们先把爹地扶起来吧。”
“好。”
抱着儿子来到客厅,看着地上躺着的男人,浑身沾满了污秽,只是看着都让人作呕。
唐页将儿子放在地上,轻叹了一口气,真想拿手机将这一幕给录下来,等这男人清醒了让他好好看看自己的德性。
还应该让那些爱慕他的女人也都看看,看看这个表面风光无限,干净迷人的男人生活中到底是怎样的一副状态。
估计她们看完后,绝对会哭上三天三夜的。
可是这污人眼球,刺激神经的场景,她是真没有拍照的心情,即便是恶搞。
唐页走过去用尽九牛二虎之力将沉睡得跟头猪的男人给扯了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说实话,她也要吐了。
尤其是手上还沾着那些污秽,估计从现在开始三天她都别说吃东西了。
聂霆炀,你大爷的,今天本小姐就委屈一下伺候你,但是你给我等着,不会就这么免费便宜你的!
心里愤愤然,身上的力气也登时来了不少。
唐页将聂霆炀的一只胳膊搭在自己的脖子上,用手拉住,另一只手抓住他腰间的衣服,累得满头大汗,“小辰,妈咪去给爹地洗洗,你也去洗洗,好不好?”
“好,妈咪你小心点。”
“妈咪知道,你去洗澡吧。”
“嗯。”
唐页扶着聂霆炀来到一楼的客房,将他扔在了浴室里,然后打开淋浴,调了水温,先将他的身上脸上冲了一遍。
聂霆炀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缓缓睁开眼睛,什么都还没看到的时候就又闭上了,因为唐页正握着淋浴头对着他的脸在冲水。
“小辰……怎么下雨了?”他迷迷糊糊地嚷出声。
“下雨?对啊,下雨了。”唐页用手指堵了几个出水孔,这时候水流的冲击力更大了。
聂霆炀不停地抹着脸上的水,“小辰……”刚叫了一声,就被呛住,嘴巴再也不敢张开,但却聪明地翻了个身趴在地上,咳嗽起来。
“活该!让你喝这么多酒,你怎么不喝死算了!”唐页愤愤然。
想起儿子在电话里的话,说他上次喝酒都进了医院,差点命都没了。
本来只是一般的生气,这下怒火直冲脑她要结婚了,未婚夫是个做钻石生意的商人,名副其实的钻石王老五,人也长得很帅,对景岱希也很好,女人这辈子能嫁给一个对自己好的男人就行了,如果还能是个高富帅,这叫意外所得。
唐页对景岱希和林彻的故事不是特别的清楚,倒是也听景岱望说起过一些,不过都是些陈年旧事了,夫妻既然离婚,那就是缘分尽了,再强求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不如笑着祝福彼此,日后再见面还能给对方一个微笑,而不至于成为仇人。
两个离异的男人在一起喝酒,如果不喝醉,那才是奇怪呢。
唐页轻叹了一口气,其实她应该像景岱希那样,分开了,就分得彻底,这样虽然会痛,但也只是短时间的。
长痛不如短痛。
可她毕竟不是景岱希,她做不到。
转身准备去厨房,沙发上一直安静沉睡的男人突然唤了一句,“小希……小希别走……”
唐页突然却又同情起这个男人了,可她也深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回到厨房,唐页先做了两碗醒酒汤,然后简单地煮了些面条。
等面条煮好的时候醒酒汤也凉好了,她端出来一碗放在客厅的茶几上,一碗端去了客房。
叫了林彻几声,他就醒了,很听话地喝了醒酒汤,躺下又睡了一会儿就坐了起来,头很疼,但醉意已经消了大半。
他看了看时间,摇摇晃晃就站起了身。
“聂霆炀,我回去了,改天再来找你喝酒。”
唐页听到声音从客房里出来,林彻已经走到了门口,“林市长,你喝多了,一个人回去行吗?”
林彻转过身,“我没事,谢谢颜小姐,照顾好他。”末了都已经跨出了屋子,门都快要关上,他却又说:“他心里很苦,这里--”
林彻指着自己的脑袋,“出了点问题,他一直拒绝承认,希望你能劝他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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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虚伪的强盗 已修改
深夜,惨白的路灯下树影摇曳,可无论怎么的努力挣扎,都无法够到彼此,宛若垂死挣扎。
落影孤寂,纵然是就在身边,却咫尺天涯。
唐页倚在窗边,看着静寂夜色下的清冷,忽然觉得很难过很难过,内心里有个声音在叫嚣:再这样下去怎么行,怎么行呢,必须快刀斩乱麻!
床上喝醉的男人哼哼咛咛的翻着身子,估计是口渴了。
唐页扭过头,靠在窗边没动,看着他翻了半天,然后自己坐起来,眼睛都没睁开,就下床。
因为怕他半夜里还会吐,唐页特意放了两个盆子在床两侧,而他就这样一脚踩在了盆里,脚下没站稳,华丽丽地摔趴在了地上。
一米八多的男人,毫无预兆地摔趴下,结果可想而知,他疼,地板更疼!
唐页都感觉到脚底下的地板都晃动了一下,她站着依然没动,没有过多的担心,反而是恶作剧地想,有没有把那张如雕刻般精致的五官摔成平的?甚至还想象着如果摔成平的了,会是怎样的一副状态。
聂霆炀趴在地上好一阵子没有反应,他是真的被摔懵了,脑袋嗡嗡直响外,他感觉鼻梁骨好像断了,钻心的疼。
不过,这一摔倒是让他睡意全无,整个人都清醒了。
他翻了个身平躺在地上班上,鼻孔里,鲜血向外直流。
抬起手轻轻摸了一下,疼得都不敢碰,估计是真断了。
在地上躺了足有十多分钟,聂霆炀这才坐起来,看到地上的盆子,他皱起眉头。
随后,一个无影腿出去,看似结实,其实也需要呵护的木盆就飞了出去,应声落地后,生生地变成了两半!
聂霆炀这就是赤luo裸的报复,毕竟他摔断了鼻梁骨都是这盆子惹的祸,不让他报复一下怎能解气?
只是,他瞪着眼盯着那摔成两半的盆子,一时间也被震住了。
这……太不经踢了吧?
就这一脚都裂了?
聂霆炀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其实他更不相信的是自己的脚力,他自认为还没练就那一脚碎石块的本领,所以对于眼前看到的一幕,他深表怀疑。
为了印证自己一定是看错了,他揉了揉眼睛,然后爬向那被他踢成两半的盆子。
对,没错,就是爬!
不是他想爬,而是他打算站起来走过去的时候发现,刚才踢盆子的那只脚竟然该死的抽筋了!
来到事故地,他双手捧起那木盆看了看,触感和视感告诉他,盆子确实两半了。
他这才不得不相信自己竟然可以如此的牛逼!
只是,这脚,哎哟,疼死他了!
坐在地上抱起自己的脚,他顿时就傻了眼,大拇指赫然肿成了鸡蛋!
这难道就是对他的惩罚?
要知道这个盆子可是颜言以前买的,说木盆泡脚对身体好。
聂霆炀一边抱着自己的脚,一边深情地注视着裂开的木盆,心里暗暗的祈祷,可千万别让言言知道,否则,真难说她会不会将他另一只大拇指也给打成鸡蛋。
“真是活该!”身后蓦地响起一声,吓得聂霆炀浑身一抖。
确定自己这会儿不是在做梦,他缓缓扭过头,在看到身后女人的时候,他的嘴角逐渐地向上弯起,一脸的讪笑和讨好,“言言……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我做梦了呢。”
唐页没好脸色,走出卧室。
“你去哪儿?”聂霆炀也顾不上脚疼了,爬起来一蹦一跳地追出去。
只见她去了书房,等他还没到门口的时候,她就出来了,手里提着药箱。
聂霆炀紧绷的脸色随即就松懈了下来,“言言,你真好。”
“我只是不想让小辰明天一早醒来看到你这个熊样。”
熊样?
聂霆炀的脸僵了下,还没人这么骂过他呢,也就她敢,算了,不跟她一般见识,一个小女孩而已。
一蹦一跳地跟着又回了卧室,聂霆炀坐在沙发上,唐页从药箱里找出活血化瘀的药膏,涂抹在他的脚趾上,轻轻地揉着。
“言言,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唐页没回答他,却说:“我跟你商量个事。”
聂霆炀坐直身体,一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架势,信誓旦旦地保证,“嗯,你说,我能做到的一定做到。”
“我想让小辰以后跟着我。”
“……”
周围空气的温度陡然从30度降到了零下10度。
唐页抬眸,悄悄地看了眼对面的男人,一颗心绷住,虽然知道这个结果不会好,可是如果不争取一下怎会知道呢?
她倒是希望这男人能提出一些不过分的条件,如果可以,她会尽量满足,只要能得到孩子的抚养权。
聂霆炀没有说话,这让本来宽敞的室内变得压抑起来。
给他的脚又揉了几下,唐页收起药箱,站起身,看似若无其事,其实心里已经紧张得不行。
她其实并不害怕他打她或者骂她,她害怕的是他会说,你有什么资格让小辰以后跟着你?
这是她的弱点,致命的弱点。
也正因为这一点,她一直都不敢提出来,刚刚也是鼓足了勇气。
其实,抛开他是否同意不说,小辰会同意吗?她不知道。
但有一点无容置疑,孩子对他的感情远比对自己要深得多,毕竟她只是一个在这七年里偶尔出现的那个人,而他才是陪着孩子成长,见证着他一点点长大的那个人。
可人就是不甘心,即便是垂死挣扎。
聂霆炀将脚从沙发上挪下来,看着她提着药箱走到门口,清冷的声音这才响起,“小辰是我儿子,不管什么时候,也不管是谁,都休想将他从我身边……抢走。”
他宣布了自己的主权,而且还用了一个字,“抢”。
抢?
这是强盗的做法。
在他心里,她刚才说出的那些话,便是强盗。
唐页紧紧地抿起嘴唇,提着药箱的手也不由自主的用力,没错,她这个样子,跟强盗有什么区别?
她是强盗,一个披着华丽外衣,虚伪的强盗。
“……”嘴唇张了张,唐页最后还是没有发出声音,那句:小辰也是我儿子,始终没有勇气说出口。
是她儿子又怎样?她何时尽过一个做母亲的责任?
将药箱放回书房,唐页来到聂宇辰的房间,孩子睡着了,将身上的被子踢腾开,露着上半身。
她走过去将被子给他盖了盖,掖好,然后在床边坐下。
小辰,以后再也不要说希望爹地和妈咪在一起了,爹地有爹地的家,妈咪也会有妈咪的家。
将来,爹地给你找个新妈咪,她一定会对你好的,你会快乐健康的长大。妈咪也会找一个对妈咪好的叔叔,到时候妈咪还会有一个孩子,或是你的弟弟,或是你的妹妹,妈咪会告诉他(她),你是哥哥。
在孩子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如同蝴蝶落在花朵上,很轻,很甜。
唐页临走前经过聂霆炀的卧室,他还在沙发上坐着,点了一支烟在指间夹着。
她在门口站着没进去,低声交代,“以后少喝酒,你自己身体毁了就算了,别让小辰为你担心。”
低头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唐页又说:“衣柜里的衣服我先借穿一下,我的衣服洗了,明天给你送过来,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
聂霆炀什么也没说,甚至连抬眸看她都没有,她说的话,也许他听进去了,也许没有。
下楼后,唐页特意的站在门口想了想,确定没有东西再遗忘,这才开门出去。
屋子里很暖,一出来,迎面吹来一股冷风,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夜很静,这一声,很响亮。
男人在窗边站着,房间里的灯关了,只有红色的小点在窗户边闪烁。
他看到女人揉了揉鼻子,将衣服紧了下,一手提着自己的衣服,一只手抓着胸前的衣服,半弯着腰,走在路灯下斑驳的树影里。
她一如从前那般的消瘦,路灯将她的身影拉长,她显得越发的瘦了,瘦得令人心疼。
感觉背后有两道光射过来,唐页停下,扭过头,二楼的房间里,灯已经关了,他睡了。
他有他的原则,她又未尝不是?
也许组建彼此的家庭才是对孩子最小的伤害。
聂霆炀,愿你一切安好,我亦安好。
黑夜里,聂霆炀清楚地看到了路灯下,她脸上那比三月春风中绽放的花朵还要美很多倍的笑容,然后他说:“言言,既然不能破镜重圆,那我,祝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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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她难以置信! 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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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聂霆炀交新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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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言言;我痛了
唐页杵在门口,忘记了反应。
男人微笑着从沙发边走过来,窗外这会儿雨大了一些,天色更加的暗沉,看起来一会儿是要有大雨来袭。
男人背对着窗户,因为光线很暗,所以看不清他的脸,能看到的只是他高大的身躯正慢慢的朝她走来,他头出来,我想听你说你原谅我了,这样我想痛会轻一些。
……
翌日,上午,a城国际机场。
来送唐页的是唐力,他执意要来送她,她怎么说不让他来都没用。
临登机前,唐力突然抱住她,什么也没说。
唐页笑着拍了拍他,“我就是去考察一下市场,看看有没有适合栽种花草的场地,又不是去做别的,你倒是有什么好不放心的?还是说你不想让我放松,打算让我一天到晚的就呆在办公室里?”
唐力松开她,虽然脸上带着笑,但眼底却一片通红,“早去早回,公司这边你不用操心,我和汤琼会处理好。”
唐页点头,“照顾好爸爸,不要太想我。”
挥手告别,唐页踏上了飞往j州的飞机,然后辗转去k国,到那边估计都明天很晚了。
当飞机冲破云霄,霞光透过窗户照在脸上的时候,那抹温暖就像是穿透无尽的黑暗终于到达了冰冷的深渊,唐页突然想,无论怎样她都要活下去,好好地活下去。
…本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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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是凶是吉还不知道
飞机抵达k国机场的时候是清晨,万簇似金箭的霞光从云层中穿射出来,大地豁然间明亮。
唐页站在机场外,一只手拉着行李箱,一只手扶在眉梢望着远处东方,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新的一天开始了,加油,唐页!
梅尔医生本来是要来接她的,但被她拒绝了,她不想那么麻烦,从机场到医院,有直达的轻轨车,很方便,速度也很快。
轻轨车上,人并不是很多,唐页找了个位置坐下,手机这时候响了起来。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是唐力打来的电话,问她这两天一个人在外地是否适应。
她笑着说现在正在公车上,感觉还不错,一个人旅行,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
唐力听到她笑,自己也笑了,嘱咐她要照顾好自己,家里一切都好,要她勿念。
唐页这才刚挂了电话,又一个电话打进来,这次是聂霆炀。
盯着手机屏幕上闪动的号码,唐页迟迟不敢按下接听键,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哭。
这次化疗结果是凶是吉还不知道,可她就怕是凶。
一个人辗转数千里来异国他乡求医,她是多么希望有人能够陪在身边,即便是死在化疗室,身边有人陪着,至少不是孤单的。
可她注定了是孤单的,曾经是,现在是,以后更是。
阿炀,忘了我吧,你的人生还很长,如果你我之间没有父母之间的恩怨,没有那些误解,我多想跟你一起白头,牵你的手,听你叫我媳妇儿。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欢听你这样叫我,每次你叫我的时候,我都那么的欢喜。
这通电话,唐页最终没有接下,但她却收到了一条信息,来自聂霆炀的:言言,今天是母亲节,小辰说他要跟你说节日快乐,看到信息,请回电话,好吗?
唐页一直没哭,却在看到这条信息,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再也忍不住泪如雨下。
她抬手紧紧地捂着嘴,牙齿咬进掌心,殷红的血流了出来,顺着她的手掌,顺着她的下巴,血珠子一颗接连一颗的落下,染红了她身上白色外套的前襟,似盛开的罂粟花,鲜艳而夺目。
她情愿他用命令的口吻,也不想他如此的卑微。
在生活的面前,他们都褪去了高傲的自己,低入尘埃。
周围那一双双蓝眼睛都在看她,这个黑头发黄皮肤的东方女人,她哭得如此的压抑与伤心,想必定是痛入心扉。
没有人打扰的,直到她不哭了,有人递来一包纸巾,她通红着双眼,微笑着抬起头,“……谢谢。”
“江源?”惊讶地看着身边的人,唐页突然间慌乱起来,“你,你怎么在这里?”
江源打开纸巾包,抽了一片递给她,“这边有一个案子,需要亲自过来一趟,你呢?是出差吗?”
已经有两年多没有见过江源了,没想到会在这里相遇,慌乱的同时,唐页其实更多的是尴尬。
当年她离开a城,他给她的邮箱里发了一封又一封的邮件,要她看到了给他回电话,她看到了,却没有回他电话。
唐页接过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泪,迅速的调整了一下情绪,除了眼底还通红,鼻音有些重,已经看不出来她刚刚那么伤心的哭过,“我……我出来走走,好巧。”
江源笑笑,他一如两年前那样的俊朗迷人,笑起来很好看,“你回a城,我还没来得及见你一面,然后就得到了你车祸的消息,后来他们又告诉我现在活着的你不是你,我想问问你到底还是不是你,我不敢去问,今天碰到了,我就问问你,你还是你吗?”
我还是我吗?
唐页抿起嘴唇,看着对面车窗外急速后退的建筑,轻轻摇了摇头,“不是了。”
她早已不再是她,每一次重生,都是新的人生。
只是遗憾的是,每一次重生,她的人生都在变短,这一次,更短。
前世走过的路,看过的风景,路过的人,成为了这一世的回忆,甜蜜的,苦涩的,有些渐渐的就忘了,而有些,刻骨铭心。
江源抬手,捏起她肩上遗落的一根头发,唇角翘起,“那我以后就叫唐页,我还是那个律师,我叫江源。”
“江律师好。”唐页伸出手。
男人的大手,紧紧握住她纤细的小手,一大一小,一男一女,握着的不仅仅只是温度,还有过去和将来,这是一种信任,更是一种承诺。
窗外,阳光很好。
车厢内,温暖漫溢。
江源说:“我听说唐氏现在缺一个首席律师,我想毛遂自荐一下,不知道唐董是否能够给个机会?”
唐页抿着嘴,先是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咧嘴笑了,“可我就怕你的聘请费太高我付不起,你知道的,唐氏刚刚站住脚。”
江源哼了一声,“机会只有一次,你最好考虑清楚了,错过了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那你就打个折呗。”
江源不搭理她,坐在椅子上合上了眼眸,闭目养神。
唐页晃了晃他,“就打个折呗,一折,一折的话我就聘请你,我把我办公室腾出来给你用,怎么样?够意思吧?”
“唐页。”江源叫她的名字,有些不习惯,所以叫着很别扭,但他会尽快的适应,“这些年,过得好吗?”
唐页愣了下,收回手,笑着回答,“如你所看到的,很好啊,你看,我是不是比以前胖了不少?”
江源缓缓睁开眼睛,眼底微红,再次抬起手捏起她肩上掉落的一根头发,“你不用在所有人的面前都伪装得很坚强,有时候人是需要用脆弱来释放压抑了太久的情感,就像是要把身上的背包腾空,然后才能重新放入新的东西,才能走得更远。”
用脆弱来释放压抑了太久的情感,比如眼泪,哭,放声的哭。
江源提前一站下车了,他们约定等回a城后一起吃饭,并且约定今天的见面不对任何人提起。
唐页到了医院,直接去了梅尔医生的办公室。
“路上还顺利吧?”梅尔医生接过她的行李箱,“休息一下,一会儿先去吃个东西,下午开始化疗。”
“梅尔阿姨,你说我会好起来吗?”这是唐页第一次问这个问题。
当她得知自己得病的那天,她没有过多的震惊和悲伤,只是很平静地接受了命运的安排,生死有命,她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
可是今天,她突然不想认命了,她想反抗,不说为别人,只为她自己。
梅尔医生面色凝重地拥抱住她,“孩子,上帝会保佑你好起来的,你这么勇敢和善良,恶魔一定会被打败的!”
唐页笑着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是的,她一直都那么的勇敢和坚强。
化疗的第一天,唐页去剃光了头发,一开始她还打算让头发慢慢地一点点掉光,但是轻轻一抓头发都能掉好几根,她自己看着都心疼不已,索性全部剃掉,戴上之前准备好的假发,看起来与平日里没有什么不一样。
汤琼打来电话说母亲节这天,聂霆炀带着聂宇辰买了一束很大的康乃馨送到了她的办公室,汤琼买了个花瓶将花插在了花瓶里,说应该等她回去,花还是鲜艳的。
她流着泪,只是一个劲儿地点头,哽咽得说不出一句话。
化疗的第二天,唐页靠在病床上,看着窗外。
k国又下雨了,这一天,下下停停,中午的时候太阳还出来了。
唐力打来电话的时候,唐页正在发呆。
“在干什么呢?”唐力的声音隔着万水千山传入耳朵,驱走了初冬的冷意,带来了a城的夏暖。
唐页起身从床上下来,推开窗户,伸手就能够到外面的雨,雨水落在指尖,凉凉的,“刚吃过午饭,打算休息一下,你呢?还在办公室忙?”
“刚吃过饭,休息一下,a城下雨了,你那儿呢,天气好吗?”
“天气很好,太阳很大,照在身上很舒服。”
“那就好,出门多穿件衣服,照顾好自己,家里很好,勿念。”
“嗯。”
唐力每天打来电话时间都不长,不问她什么时候回来,不问她累不累,只是嘱咐她照顾好自己,家里很好,勿念。
唐页不知道唐力是否是知道了什么,她没敢问,他不问,她也就不说,问了,也不会说。
化疗的第三天,唐页从上午睡到了傍晚,她做了一个梦,梦到有人来陪她了,有爸爸,有聂霆炀,有小辰,有唐力,有她所有的为数不多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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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异国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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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我爱你;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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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回光返照?
第六天化疗后,唐页整个人都不一样了,精神头很好,气色也很好,拉着聂霆炀要他带她去外面逛街。
聂霆炀微笑着点头,她难得像现在这么的主动,跟个出了笼子的小鸟似的,欢快愉悦,他怎能拒绝?
可心口却在滴血。
他虽然极不愿意承认这是回光返照,可是昨晚上梅尔医生的话到现在还在他耳畔挥之不去。
--聂先生,真的很遗憾,我尽了全力。就目前的化疗结果来看,她的状态很糟糕,还有两次化疗这一期才算结束,我不建议再继续做了,带她去她想去的地方走走吧。
梅尔的医术聂霆炀从来都不怀疑,但是昨晚上他非但怀疑了,还直接否认了!
他坚持让梅尔医生给唐页做完剩下的两次化疗,他相信,她一定能好起来。
午饭,唐页吃了很多,而且这次也没有吐,吃完后她揉着撑得圆鼓鼓的肚子,娇嗔地责备喂她吃饭的男人,“聂霆炀,都怨你,吃这么多好难受。”
聂霆炀刮了下她的鼻尖,眼角眉梢都是温情,“你不是想出去逛街吗?吃饱了才有力气。”
“可是吃这么饱都不想走路了怎么办?”唐页黛眉微皱,扁着嘴巴,很为难地看着自己跟怀孕了三个月的肚子,幸好天凉了,要是夏季,别人还以为她真怀孕了呢。
聂霆炀抬起粗粝的指腹,轻轻地在她的眉心抚摸,舒展了她拧在一起的眉头,“不想走路有代步机器啊,多简单的事情,瞧把你愁得,还皱着眉,不许皱眉,我家言言笑起来最好看了。”
这几天,他喜欢说“我家言言”,她也很喜欢听,这种感觉就好像,她真是他家的。
“代步机器?”刚被男人展开的眉头,再次蹙成了一团,她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给她买代步机器了?
什么样子的代步机器?不会是那种老年人用的三轮,四轮的代步机器吧?
要真是这样子的,她才不要坐呢!
男人轻叹一声,无奈地看着她,“展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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