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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意绵绵,误惹亿万继承者-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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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唐氏集团在销声匿迹了两年之后重新走入大众的视线之内,到这一刻人们才知道,当年那个神秘收购唐氏集团的页氏集团,不过也就是唐氏罢了,用另一个名字在当时那样严峻的形势下,不得不说是最好的方式。
人们在佩服唐震的同时,更是对他凭空冒出来的女儿,充满了好奇。
26岁的美女董事长,成为了a城所有男人心目中的女神,女人的公敌。
今天是页氏集团正式更名为唐氏集团,总部从k国首都搬回a城的日子,剪彩仪式上,这个大家一直在新闻报纸上见到的美女总裁,第一次出现在公众的视线里。
她站在话筒前,用很平淡的话语讲述着唐氏的过去,以及对未来的美好规划。
如今的唐页,一头利落的短发,两年的时间,改变了太多的东西,她的脸上再也没有了青涩,取而代之的是成熟与淡然。
可毕竟太年轻,而且还是个女人,所以能力难免让人怀疑。
有人看好的,也有人事打算看笑话的,更有人直接断言,唐氏一年之内必亡。
这些,唐页统统知道,她承认在管理上她确实没有那么多的经验,但她一直都没有停歇。
一天二十四个小时,这两年里,她将每天过程四十八个小时,七十二个小时,甚至更多。
每天3至4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是她这两年来每天坚持的,除了休息吃饭上厕所,她的其余时间就像是高速旋转的马达,一秒钟都没有停下来。
这样的结果是,她确实学到了很多很多的东西,也取得了进步,但是她却失去了很多,包括她的健康。
她如今这一头短发,并不是她想要的,而是在一年前,短短的三个月时间,她掉光了所有的头发。
没有人知道一个人如果拼搏了,用命去拼的能力有多大,她至今也不知道。但清楚地知道,走到今天,她不后悔。
两年没有见到儿子,甚至连一张照片都没见过,一通电话都没打过,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不将自己逼上绝路,她永远都不会强大。
女人不强大,天都难容。
她始终信奉这句话,并且深信不疑。
头发是今年才长出来的,梅尔阿姨配制的药真的很管用,用了一年多,头发慢慢就回来了,只是,月经到现在一直都不正常。
她知道原因,梅尔阿姨说,她不要这么拼,身体没有了,还拿什么拼?
她却笑了,笑得很坚定,死亡才是终结一切的根本,只要还活着,就必需拼。
这两年,她忘记了自己是个女人,她把自己最美好的年华过成了男人,也许也不是男人,确切说不是人。那些日子,如今她一闭上眼睛,都觉得浑身战栗。
现在,两年之约到了,她答应父亲的做到了,虽然未来的路还异常的艰辛,可她至少可以放慢脚步,她累了,也想歇一歇。
归根到底,她毕竟不是男人,不是铁打的,她只是个女人。
剪彩仪式结束后,是记者招待会,她交代助理,时间只有十五分钟,她没有必要为这些记者浪费自己的时间,因为一会儿,她要去做个美容。
长这么大,她从来都没有去过美容院,今天早上照镜子,她发现自己的眼角都有皱纹了。
她终于深切地体会到了岁月催人老这句话的真正意义了。
记者招待会上,她耐心地回答了十五分钟的记者提问,然后就毅然离开。
“汤琼,你帮我查一下a城最好的美容院在哪个位置,我一会儿准备去做个美容。”
汤琼是唐页的助理,跟她年纪相仿,稍大一些,今年29岁,也是一个女强人。
这两年里,唐页要感谢的人很多,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就是汤琼。
汤琼绝对是一个超级合格的助理,这样优秀的女人如果不是人中之龙,是没有人能够配得上她的。
“好的,唐董,我这就去查。”汤琼抬起手腕睨了眼腕表的时间,声音干净利落,“现在上午十点,做完美容还要赶上下午两点的会议。”
唐页点头,“你安排吧。”
“好的。”
回到办公室,唐页深吸一口气,每天都要化妆师给她化妆也是个麻烦事,她要自己学学化妆。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汤琼敲门进来,“唐董,公司附近有一家专业的美容院,在a城算是数一数二的,距离公司如果不堵车,车程在15分钟左右,堵车的话一般也能在20分钟到达,我给你算了时间,来回40分钟的时间,你20分钟吃午饭,一般做个美容需要2到3个小时,当然这些只是一些基础的保养,如果不超过3个小时,时间来得及。”
“谢谢,我尽量在2点之前回到公司。”
“好,那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去忙了,有事你给我打电话。”汤琼将打印出来的线路图交给了她,临走到门口却又转过身,“唐董,女人最漂亮的时候也就那几年,站在20岁的尾巴上,我真想用金钱去买我五年的青春。”
唐页笑笑,“那你后悔变成现在的自己吗?”
汤琼丝毫没有犹豫,“不后悔,我现在要车有车要房有房,想要什么都伸手即来,这是我一直想要的生活,我现在唯独缺少的只是个男人而已,可我想要什么样的男人得不到?”
“愿你能在30岁之前把自己嫁出去,反正我还小着呢,我不着急。”唐页拎起自己的包,换了平底鞋,莞尔一笑,先汤琼走出了办公室。
“你也不小了,都站在20岁尾巴上的人了,跟我一样步入了奔三行列的女人了。”
唐页停下来,没有转身,朝后退了几步,凑近汤琼的耳朵,故作神秘的一笑,“你知道的,我不缺男人,我喜欢的是你。”
汤琼笑了,没错,她说的很对,这只限于前半句。
这两年来追求她的男人排队都能有一条街了,可她却愣是一个也没看上,非要跟她搞起了暧昧,还故意让公司里的人看到,所以公司里的人一度都在传言,她们两个是同性恋。
无所谓了,反正她们自己清楚自己是异性恋还是同性恋就行了。
唐页进了董事长专用电梯到负一楼的停车场,如今她换了车子,换了辆白色的越野车,够霸气吧?但是最霸气的不是越野车的外形,而是那防弹的本质,一想起自己坐在防弹车里,她都忍不住想,要是有人打来一颗子弹就好了,可以试试这车到底放不放弹。
事情有时候就是那么的尽如人意。
她坐进车子,习惯性落了中控锁,打算先喝口水再发动车子,水杯刚送到嘴边就看到了车窗外面出现了一个人,她正打算按下车窗问有什么事,却眼睛瞥见了那人手里的消音手枪。
…本章完结…
………………………………
202:有些人注定了只是过客(已修改)
车窗户是经过特殊处理的,从外面根本就看不到车里的任何,所以更看不到唐页脸上那云淡风轻。
在a城,她还真没见过真枪,但是在k国那样一个国家生活了两年,她不但见过,还摸过,所以如今看着,她并不怕。
阿力哥说这车炸弹都没事,之前她对这话深表怀疑,但是此时她却深信不疑,她相信她会得到很好、最好的保护。
外面的男人用消音枪管敲了敲车玻璃,示意她要打车窗或者下车。
她当然不会笨到自寻死路的地步,她甚至连电话都没有打,系好安全带,点火,挂档,刹车一松开,油门一点,车子就走了。
她看到男人开始用手拍打着车窗户,嘴巴一张一合的,好像在说,你如果再不停下来,我就开枪打爆你的头!
“呵!”她一声轻笑,将方向盘向右打了一下,男人紧跟着向右,然后她猛然向左打方向盘,然后他看到男人倒在了地上,而她也能感觉到车轮轧到了什么东西,她踩住刹车,贴在车窗上向外看了看,男人咧着嘴,手里的枪挥舞着。
唐页想,他最好是把车轮打爆胎,这样整个车的重量都压在他的腿上或者脚上,疼死他才好呢。
将手刹拉上,她这才拿起手机,据她目测,现在停车场除了她和这个男人应该没有别人了,她先是给汤琼打了电话,告诉她通知保卫科从现在开始不许车辆和人进入地下停车场,并且把停车场的门关上,什么时候可以进入的时候什么时候她再给她打电话说。
汤琼没有问是什么原因,因为她若想说不需她问。
然后,唐页的电话打给了唐力。
唐力从家里出来正朝公司这边过来,已经到了半路。
“阿力哥,我现在在公司的地下停车场,出了点事,有人拿着一把枪在我的车外,你看这要怎么处理?”
“你说有人拿着一把枪?”
“对,据目测还是消音枪,不是玩具。”
“你在车里别出来,把车门锁好。”唐力看了眼时间,“我15分钟之内赶到。”
“我用不用先报警?”唐页问。
“等我去了再说,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在车里一定不要出来!”
“知道了,不要告诉爸爸,我不想让他担心。”
唐力“嗯”了一声,一边加快了车速,一边给手下打电话,让在公司的人先到地下停车场,而且还不要打草惊蛇。
安排好后,唐力将车速再次提高,在不算拥堵的车上飞驰行驶,额头上不知道是从接到电话开始的什么时候,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脸紧紧地绷着。
地下停车场,唐页明显感觉车胎瘪了下去,一开始是左前轮,接着是左后轮,整个车子都朝左侧倾斜,她解开安全带,想了想又系上。
打开微信,两年不曾发一条朋友圈,虽然她的好友也就只有一个人,但正是因为只有这一个人,所以她想他能看得到。
--两年之约终于到了,a城我回来了,但我知道,你再也不属于我。我不后悔,变成如今这样,感谢岁月,感谢曾来到我生命里的每一个人。如果今天我能活着,我想对你说一句话,也许你并不想听,也许我如今说出来已毫无意义,可是这是我欠你的。
创世总部,董事长办公室,聂霆炀慵懒地靠在大班椅上,修长的指间夹着一支点着的烟,烟雾袅袅升起,隔着轻薄的烟雾,看不清男人脸上的表情,也遮挡了他望着电脑屏幕的视线。
桌上的电脑屏幕上,是暂停的一段视频,画面是唐页在唐氏剪彩仪式上的照片,她面带微笑地站在那里,可眼中却毫无温度。
两年了,你终于回来了。
有些东西在岁月中渐渐地被抹去,有些人注定了只是过客。
童华推门进来的时候,他正在发呆,指间的烟燃了好长一段,烟灰掉落,而他毫无知觉。
“少爷。”童华走上前。
聂霆炀这才回过神,动了下手指,将烟噙在嘴边。
童华提醒,“身上的烟灰。”
低头看了眼身上,聂霆炀皱起了眉头,不知道何时,西裤竟然被烟灰烧出了一个洞,他苦笑一下,将半根烟按在了烟缸里,站起身,刚弯下腰打算拍一下裤子,这时候手机响了一声。
这个声音在很久很久以前听过,久得他都快要忘记了。
整个人就像是被石化了一样,弯着腰忘记了动,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看着自家少爷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办公桌上的手机,童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也停止了走动。
良久,童华听到聂霆炀问:“童华,你刚才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童华愣了下,随即点头,“听到了,少爷你手机响了。”
原来没有听错。
聂霆炀如释重负般地吐了一口气,缓缓直起身,也忘记了自己刚才弯腰是要去拍腿上的烟灰,他重新坐在大班椅上,这次却看起来十分的严肃,几乎是正襟危坐。
再一次深吸一口气,他这是有多紧张?
童华不知道手机响了下为何少爷会是这样的反应,但他很快便在心里有了一个猜测,他想,刚才的声音也许是少爷对少奶奶专门设置的。
“少爷,刚才唐氏集团送来邀请函,明天晚上在唐氏飞天酒店有宴会,诚邀你及夫人一起过去。”
聂霆炀的手已经伸出去碰到了手机,听到“及夫人”三字的时候,他顿住,抬眸,“我携夫人?”
“是的,邀请函上是这么写的。”
“好,我知道了,还有事?”
“没了。”
“出去吧。”
“是。”童华转身出去。
聂霆炀的手伸展了又握拳了几下,好像是怕自己一会儿抓不住手机似的,这才将桌上的手机拿起来,按开解锁键打开微信,两年不曾有过任何动静的朋友圈今天终于有了一条。
他压根就不用怀疑是不是她发的,因为他的好友只有她一个,不是她发的又会是谁发的?
--两年之约终于到了,a城我回来了,但我知道,你再也不属于我。我不后悔,变成如今这样,感谢岁月,感谢曾来到我生命里的每一个人。如果今天我能活着,我想对你说一句话,也许你并不想听,也许我如今说出来已毫无意义,可是这是我欠你的。
一字一句地将这条朋友圈念完,聂霆炀的胸口闷闷的,尤其是“我想对你说一句话……”她不知道,她所说的“你”会是谁,会是他吗?
他怕自己会自作多情,两年前那通电话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给他打过一个电话,而他每次打过去都提示无法接通。
后来他带着小辰去过几次k国,也不知道她是否知道,每次远远的看着她,小辰都哭着问他:“爹地,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去妈咪的身边?我想让妈咪抱抱我。”
他每次只能告诉小辰,“等你长大的时候就可以了。”
小辰问他:“什么时候才算长大?”
他说:“等你长得跟爹地一样高的时候就算长大了。”他没有告诉孩子,等他长得跟爹地一样高的时候,妈咪再也抱不动他了。
两年的时间,小辰长高了许多,真的是长大了,这有半年的时间,他没有再嚷着要去k国看妈咪,但是他的脸上却极少再看到同龄孩子的笑容了。每天放学回家做完作业,他就去自己的房间,要么弹一会儿钢琴,要么在画板上写写画画,不言不语的,太过于安静。
他知道,这个孩子也许这辈子都这样了,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他每日都在自责。甚至有时候他想,如果老天可以给他重来的机会,他情愿当年没有这个孩子。那么如今这些伤与痛,这些孤独与绝望就不会让一个孩子来承担。
他不怪她那么决然的跟他断绝一切来往,却怪她竟然那么的狠心,舍得扔下儿子两年不管不问。他真想刨开她的胸膛,看看她到底有没有心?
心口梗堵得难受,聂霆炀靠在椅子上仰着脸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却忽然发现了什么,猛然直起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手机屏幕!
--如果今天我能活着……
他怎么刚才就没留意到这句话?心猛然揪住!她出什么事了?
…本章完结…
………………………………
203:洗白白等我
发完微信圈,唐页深吸了一口气,如果今天真的遭遇了什么不测,她希望小辰永远都不要知道,就当是她再也不喜欢他了。
被车轮压着的男人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急躁,他不停地拍打着车身,甚至唐页都能感受到车子在轻微的晃动。
她将后视镜调了一下,然后从镜子里看着地上的男人,地上现在流了很多血,那人的脸色很苍白,额头上都是汗,但手里那把枪依然紧紧地握住,指着车窗户对着她,说了什么她听不到,车子的隔音很好,她其实也不想听到。
打开车载音乐,她靠在车座上,难得有如此闲暇的时候,不能让时间就这么白白的浪费掉了,听听音乐,放松一下心情。
一首歌结束后,在开始另一首歌之前,车内很安静,她听到了自己的手机响了一声,那是朋友圈有消息的提示音。
她知道,他看到了。
将音乐的声音关掉,她拿起手机,点开微信:你在哪儿?出什么事了?
九个字,两个问号,唐页看了一遍又一遍。
他的微信名字没有换,依然还是y・y,那个她曾经思想不纯洁地以为是yy。
他的头像换了,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像他这样的男人,也有跟普通已婚有孩子的父母一样,头像是自己的孩子。
头像是小辰的照片,她没有立马回复信息,而是点开他的头像,看着照片里的儿子,泪水氤氲了双眸。
照片里的儿子看起来长大了很多,两年模糊了很多东西,再过几年,也许她在路上碰到儿子,都不一定能认出他。
他快要七岁了,应该很高了吧?
瘦了还是胖了?
两年,岁月你带走了太多太多的东西,我知道这些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也知道我没有理由责备你,但是我多么的希望,你能停一停。
那边聂霆炀许是等不及,又发来一条信息:你在干什么?回复我!!
他用了两个叹号,以此来表明他此时的焦急。
还没两秒钟,他又发来了一条语音:言言,你在哪儿?我想……见你。
在“想”字后面他停顿了一会儿,最后才说出了两个字“见你”。
是的他想见她,想她。
思念就像是疯长的藤蔓,遍布他全身的每一根血管,枝开叶散,每一片叶子上都写着,我想你。
眼泪从明眸里流出来,没有擦去,唐页动着修长的手指,回复:我快要死了。
聂霆炀很快就发来了语音,声音十分的急促:给我打电话!我号码没变!
唐页没有打电话,而是又发了条信息:我要死了,你是难过还是开心?
--言言,给我打电话,我打你的电话打不通,求你……
他再次来了语音,声音说到最后竟带着丝丝的颤音。
他说“求你”,唐页笑了,眼泪流进嘴里,她发现,原来是甜的。
他的号码,她一直没有保存过,却只是闭一下眼睛就能够清晰地说出来,她擦去眼泪,将手机放在仪表盘上方,抽一张纸巾擦了擦鼻水,又抽了两下鼻子,这才重新拿起手机。
这会儿,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她都不管。
按下他的号码,拨出去,“嘟--”的一声那边就接通了,聂霆炀的声音传了出来。
“言言,你在哪儿?出什么事了?”
唐页靠在车座上,将安全带打开,脱掉鞋子,将脚也放在车座上,一只手臂抱着自己的腿,脸歪在膝盖上,一只手握着手机放在耳边,她此时才知道,原来,只是听着他的声音就能让人一天的疲惫都扫去。
那次吵架,爸爸说她命贱,聂霆炀伤她那么深,为什么她却对他动了情?不是贱,是什么?
爸爸这话很难听,她听了很伤心,别人这样说她,她无所谓,可是他是她的爸爸,所以她做不到不在乎。
那天她哭了很久,连她自己也觉得自己很贱,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是会轻而易举的就忘掉了他给的那些伤痛,记住的全都是他给的好。
一直到妈妈死,她都不曾原谅她,可对聂霆炀,她的原谅却是那么的廉价,难道说在她的心里,生她养她的妈妈还没有一个男人重要吗?
后来她终于懂得,不是重不重要的问题,而是我们总是对亲人太过于苛刻,而对别人宽容。
她对聂霆炀,还没有到将他视作亲人的地步,虽然她曾想过,他们有过一个儿子,就是有了血缘关系,就是亲人,可等她想明白前面的道理时,她才知道,自己错了。
如今对他,早已经没有了两年前的怦然心动,只是一个朋友,有过肌肤之亲的一个特殊的朋友。
“言言,你在听我说话吗?你说话。”
“聂霆炀……”
“言言,你好好吗?”
“一点都不好,我快要死了。”
“你在哪儿?发生什么事了?”
唐页没有回答,看到了有人来到地下停车场,是唐力,还有别的人。
她知道自己这次死不了了,可她却想听听他的回答,“如果我今天死了,你想对我说的话是什么?”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聂霆炀生气了,她才26岁,人生刚刚开始,什么死不死的,“你在哪儿?告诉我具体的位置!”
“你先回答我。”
“位置!”
“你瞧,你还是那么厉害,我不理你了。”唐页要挂电话,聂霆炀的声音再次软了下来,“言言,我爱你,我用两年的时间来思考这件事,你就是我的鬼迷心窍,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可我就是要告诉你,我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我想让你知道,我爱你。”
一句“我爱你”,让女人可以抛弃一切与你天涯海角。
但那是别的女人,不是她唐页。
但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感动了,因为这三个字。
“对不起。”这三个字,是她想要跟他说的,两年前的那通电话,她其实是想跟他说两年之约的,是她言而无信,可她别无选择。
欠他的是一句“对不起”,欠儿子的更是这一句“对不起”。
她不应该给了他们希望却又将那一点希望给残忍的扼杀,这句“对不起”她必须要说。
“……”电话那端沉默了许久。
聂霆炀知道,自己跟她是彻彻底底的错过了,也许他这辈子注定了要孤独终老。
爱情不是一个人的事情,所以他懂,若她幸福,他微笑祝福。
即将38岁的男人了,他已经提前迈入了不惑之年,以前的时候觉得也许到了40岁他依然迷茫。两年的沉淀,他豁然开朗,有些事,拿起与放下,只是一念之间。
“没关系,无论你今后如何选择,我都尊重你。”顿了下,聂霆炀说:“那我能见见你吗?”
“如果今天我能活着,晚上就去找你,洗白白的躺床上等我。”
“……”聂霆炀的眉梢抽了抽,什么个情况?
两年的时间,不会是在k国那样的国度给熏陶成这样了吧?
之前一直传闻她是女同,他一开始也真的信以为真了。
当天飞往k国,他亲眼看着她跟那个叫汤琼的女人勾肩搭背地从酒吧出来,他当时真的恨不得上去将两人分开各自揍一顿,可他忍住了,他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身份出现。
后来他就一直跟踪她,那天她们两人都喝醉了,没留意到他就在身后,而且还离得很近,所以他清晰地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她说:“汤琼,你说你这么优秀的女人为什么不找个男人呢?”
汤琼说:“好男人都被贱女人抢走了,我不着急,反正我若盛开,蝴蝶自来。”
她说:“你确实有招蜂引蝶的资本,我要是男人我就娶你。”
汤琼说:“那我也得愿意嫁给你才行,还说我呢,你呢?你怎么不找个男人?”
“我啊?”聂霆炀清楚地记得,当时她突然就站立在那里,因为背对着他,所以他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他猜想,应该是落寞的,她说:“我有男人,我还有个儿子呢,只是……”她再也没向下说。
“听到没有?”唐页的声音传出来,聂霆炀这才回过神,“听到了,那你晚上要是不过来,我可自己过去了。”
“好,一言为定。”
…本章完结…
………………………………
204:除非你跟我复婚
唐力等人没有轻易上前,被压在车子下的人此时已经狂躁到了极点,手里的枪胡乱地开着。
“少爷,怎么办?”手下问唐力,他们不能这样贸然上前,但也不能一直这么躲着,总得想个办法才行。
唐力想了想,决定先给唐页打个电话,问问她现在状况。
“小页,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这么好的车子,你们小心点,我觉得还是报警吧,这里不是k国,我们还是把这些事情交给警察来处理。”
唐力点头,也是,唐氏刚搬回来,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有负面的新闻。
他报了警,然后和其他的人躲在暗处等待警察过来,反正她没事,一切都好办,关键是现在还不能确定这人是否有同伙,她轻易不能下车。
唐页卷缩着身子坐在车座上,回想着几年来发生的事情,像今天这些意外不止一次两次。
两年前她从a城回k国首都,就被两个人给挟持,后来查出来那个给钱让二姐办事的一男一女是兄妹俩,女的喜欢莱奥,发誓非莱奥不嫁,所以将她视作了仇人,打算让二姐将她抓来卖到红灯区。
那件事之后,她跟莱奥彻底的断了联系,她不想再因为那个男人差点丢了命。
只是她到现在都一直有个疑惑,聂霆炀跟莱奥到底是什么关系?女人的敏感直觉告诉她,两人之间一定有故事。
等见了聂霆炀,她一定要问问他,之前问他,他一直没回答,这次必须回答。
今天这个人又会是谁呢?
她不会是又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得罪了某个bt的人了吧?这也太倒霉了,虽然身为唐氏的董事长,但是她的交际圈并不大,如果真是这样,以后她干脆就一天到晚与世隔绝算了。
她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点半了,再这么耗下去,今天她的美容也别说做了,这晚上要是去见聂霆炀,他嫌弃她老了怎么办?
不行,不行,必须去做个美容。
她给唐力打了电话,“阿力哥,你报警了吗?”
“报过了,估计很快就过来了,你再等等,别着急,累了就睡一觉。”
“嗯。”
唐页从驾驶座上爬到了后面的车座上,然后躺在车座上,这看来一时半会儿也别想离开了,一会儿这个人带走,车子还需要换轮胎,估计今天的美容是甭想做了。
聂霆炀要是敢嫌弃她老,她就直接踹飞他,她还没说他老呢。
好久都没有认认真真地休息过了,如今难得的空闲,唐页躺在车座上很快就睡着了。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打来电话的是汤琼。
她接了电话,然后继续闭上眼睛,很累,她还想再睡一会儿。
“唐董,我在车外,你把车门打开吧。”
唐页睁开眼睛,坐起身,眯着眼睛朝外面看了看,车子周围黑压压地站了一圈的人,天呐,她睡了多久?
这些人……她仔细的看了看,确定都是安全的,这才摇下车窗,一脸的尴尬和窘迫,“我……我睡着了,不好意思。”
汤琼看了眼身边的唐力,笑着说:“还是唐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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