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婚意绵绵,误惹亿万继承者-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陈永兴一愣,随即收回手哈哈笑了起来,“不急,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晚上我等着你。”
“不见不散。”
陈永兴离开后,王倩的脸随即便阴沉下来,冲着他离开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臭不要脸的”
作为销售人员,这样的事情她见多了,渐渐地由一开始的不适应到现在应付得游刃有余,她很清楚那些男人之所以选择跟她签单子不是因为她多么的厉害,聂氏集团销售部的人很多,有能力的人更多,因为她的美貌,确切说,她的身体。
她从来都不否认自己的美丽和魅力,在整个销售部,从上到下,她敢说,没有一个女人能跟她比姿色。
美丽是一个女人的资本,既然上天赐予了她别人没有的资本,那么她又有什么理由不好好的利用和把握?
结束跟聂霆炀的那段藏着掖着的恋爱后,她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在这个世界上,亲戚朋友靠不住,男人更靠不住,唯一能靠得住的就是自己,挣足够多的钱,她才能做她想要做的事情。
她给苏灿打了电话,问她是否在学校,然后她打车去了a大。
在校门口,她下车,颜言跟王嘟嘟正好走到车子旁。
“倩倩……”
见到王倩,颜言还是忍不住叫了她。
王倩缓缓转过身,大大的墨镜遮住了快半张脸,似乎是没认出颜言,她弯腰凑近了一下,连忙摘掉墨镜,“颜言?你不是在医院吗?我还说一会儿叫着苏灿去医院看你呢,你怎么就出院了?”
颜言此时真想戳自己的脸,她简直就是嘴贱叫了那一声,以前没觉得这女人的嘴巴这么的恶毒。
“唉”她叹了一口气,故作深沉,“其实按照医生的安排我还真需要再住院半个月,可前两天我突然就做了一个梦,梦到我放在宿舍床下抽屉里的袋子里装的东西被人偷走了,我心里着急,因为那东西确切说见不得光,我怕人知道了传扬出去,我倒没什么,只是我那朋友可能要被推上风口浪尖了,所以我就急着赶回来了,你说怪不怪,那东西还真被人偷了你知道是谁偷的吗?苏灿,你表妹,而且她还打开了,听说整个宿舍楼的人都知道了。”
看着王倩那一点点变成红紫色的脸,颜言勾了下嘴角,拉着王嘟嘟,潇洒的转身离开。
这话的意思她相信王倩的心里很清楚,如果她没猜错,苏灿一定告诉了王倩b超是王倩的这件事,现在那东西要么还在她的抽屉里锁着,要么已经被毁尸灭迹了。
王倩气得抓狂,却又没法发泄,牙齿咬得“咯咯”直响,那眼睛里能够喷射出火焰
走远了,王嘟嘟问:“颜言,你刚才的意思那b超照片是王倩的?”
颜言停下来,认真地看着她,“我刚才那话没有任何意思,嘟嘟,有些事情你不要去胡乱猜测,也不要打听,更不要去臆造传播,你还小,很多事情没有经历过,我这样说都是为你好。”
王嘟嘟点点头,“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不会再问了,更不会对任何人说什么,我妈从小就告诉我,做人要坦荡,不嚼人舌根。”
“嗯,走吧,快中午了,倩倩也该下课了,我们要吃火锅咯”
苏灿没在宿舍,这也省得谁看谁都不顺眼。
颜言找到水杯接了杯水,将避孕药吃下去,这才打开抽屉,看了眼牛皮纸袋,还在,拿起来摸了一下,里面的东西也还在,又看了看封得完好的封口,她松了一口气,也许是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她将牛皮纸袋放在床上,然后将被子铺在上面,放在这里估计苏灿应该找不到了吧。
这是她唯一一张关于儿子的照片,也许这辈子她都见不到那个孩子,这个照片也算是留个纪念。
不久后马倩回来,三人正吃的带劲,门从外面被突然推开,三人皆是一惊,糟糕不会是宿管阿姨吧?
抱着必死的心态颜言缓缓抬眸,这一看不打紧,差点没把她给噎死了,如果只是宿管阿姨一个人还好,竟然是黑压压的一片
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是什么情况,“咔咔咔--”镁光灯闪烁起来,刺得她连眼睛都睁不开。
接着,人群如同涨满河槽的洪水,突然崩开了堤口,咆哮着,势不可挡地涌进了宿舍,将三人团团围住
本章完结
………………………………
卷一:那年,幸而有你 094:聂霆炀,你在哪儿?救我
一阵你推我,我推你之后,马倩和王嘟嘟被成功滴剥离到人群外面了,独留颜言自己被团团围住。
并不宽敞的宿舍此时床上桌上站得都是人,人挤人,人贴人,叫喊声,嘶喊声,震耳欲聋。
颜言被吓懵了,她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他们要干什么?
周围的声音几乎要把她的耳膜给震碎了,她紧紧地捂着耳朵,惊恐无措地站在人群里,身上痛一下,痛一下,像是被人用针扎着一般,她尖叫,她呐喊,她哭。
声音喊哑了,可却无人能够帮她。
此时她的大脑里唯一想到的一个人便是聂霆炀,他多么希望他能出现,他能救她。
聂霆炀,你在哪儿?救我你来救救我好不好?
她抱着自己,一点点蹲坐在地上,将头深深地埋在膝盖上,无助而又绝望地颤抖着……
“倩倩,我们要给聂教授打电话”被弄到人群外的王嘟嘟着急地说。
马倩点头,去口袋里摸手机,才发现,手机在宿舍里
“我的手机在宿舍”
“我的也是”
“怎么办?”
“去楼下找宿管阿姨”
两人匆匆跑下楼,门口的宿管阿姨正看着电视绣着鞋垫,“阿姨阿姨不好了,有人闯到我们宿舍了”
宿管阿姨缓缓抬起眼眸,似是看不清楚,她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有事吗?”
“有好多好多人跑到我们宿舍,他们,他们在……”王嘟嘟急得不知道该如何说,看到桌上的固定电话,她一把抓起来,拨了报警电话,眼下报警才是最好的办法,别说她不知道聂教授的号码,就是知道了他一个人来也没有用。
电话刚拨出去却被宿管阿姨一下子给按断,不悦地瞪着眼睛,“一分钟2块钱”
“我给你十块”王嘟嘟的态度也十分的不好,重新拨了报警电话,在电话还未接通的这段时间里,她想好了该如何说,那边一接通,她直接便说道:“a大老校区女生宿舍三号楼302有数名歹徒行凶,目前伤亡人数正在上升,快派多点人过来”
听到那端正确地重复了一遍地址之后,王嘟嘟这才挂掉电话。
宿管阿姨看了眼时间,“3分钟,给钱”
王嘟嘟气冲冲地去摸口袋,发现身上根本就没带钱,“我钱包在宿舍,一会儿给你”
宿管阿姨一看她要赖账,当即抓住她的胳膊,“你是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
被她这么一提醒,王嘟嘟又想起了一个办法,给学校保卫科打电话,说是有人在宿舍聚众闹事,可这次宿管阿姨死活不让她用电话了,气得她破口大骂。
宿管阿姨更是火冒三丈,拎着鞋垫子从房间里出来,挥舞着手就要揍她,她也不甘示弱,衣服袖子一捋。
马倩连忙将她拉住,“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打架,我们现在要想办法救出颜言”
许是马倩的声音太大,当她提到颜言这个名字后没两秒钟门口就出现了两个男人,全都是休闲装扮,但明显看着不像是学生。
其中一人走过来问:“你刚才说救出谁?”
马倩问:“你是谁?”
“你不用管我是谁,你的室友颜言呢?”
“你认识颜言?你是他的朋友?”马倩仿佛看到了救星,一把抓住那男人,“你们快点跟我去宿舍,颜言出事了”
那男人脸色一僵,扭头看了眼旁边的人,“几楼?”
“3楼302”
他们是唐震派来保护颜言的保镖,从她进宿舍开始他们就一直在楼下门口守着。
“喂--你们两个男生你给我站住”宿管阿姨扯着嗓子大喊,“你们再不站住我就要叫学校保卫科的人来了”可,无人理会她。
到了三楼的宿舍外,马倩说:“颜言就在里面被他们围着”
两男人一看状况,其中一人随即掏出手机给唐力打去了电话,另外一人沉思了片刻,对马倩和王嘟嘟说道:“想办法去把这栋楼所有的出入口锁上,记住,要快”
王嘟嘟一开始没明白这样做有什么好处,还是马倩先反应过来,“别让这些记者跑了”
“哦,好”
两人立马朝楼下奔去,两个男人这时候一人挤进了人群里去找颜言,另外一个人将门口的人推开,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宿舍门关上。
此时颜言已经躲在了桌子下面,卷缩着身子瑟瑟发抖地抱着自己,周围有人正在抬她上方的桌子。
挤进人群里的保镖此时靠近了桌子,可因为实在是太挤了,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施展拳脚功夫,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护好颜言身上的这张桌子。
一群人正在卖力的抬桌子,他重重的一拳揍在了那个叫喊得最厉害的女人脸上,打得那女人口吐鲜血,有牙齿都从口中飞出来,然后两眼一翻失去了知觉,一头栽在了桌子上。
他揪住那女人的头发将她的头提起来,冰冷无情地扫视着一群如同发疯了的人,声色俱厉道:“如果不想死的话就老老实实的蹲在地上,如果想跟她一样,你们就继续闹,我看今天还有谁敢再碰一下这张桌子”
热闹的人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然而不到两秒钟,人群再次热闹起来。
门口的保镖也用同样的方法打昏了一个人,“第三个人还想试试吗?”
人群这才彻底的安静下来,没有人再敢吭声,这群人也是那人钱财替人消灾,没人想搭上性命。
“都蹲在地上,手抱着头”
有胆小的蹲了下去,接着第二个人,第三个人……因为人太多,所以不能完全蹲下去,有人重心不稳倒了下去,接着就是一片嗷嚎的惨叫声。
“都给我把嘴闭上”保镖一声冷喝。
这时候外面传来呼啸的警笛声,蹲着的人顿时一惊,有人站起来要朝门口跑,却发现门被关上了,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堵在门口。
“最好都老老实实的待着”
警察过来后将一屋子的人带走,数了数,有男有女,一共45个人,其中男的10个,女的35个。
唐力接到电话后迅速就派保镖朝学校里赶,同时将这件事也告诉了唐震,当时唐震真在跟聂广义聊天,一听闺女出了事,二话不说拔腿就走。
等唐震赶来学校的时候颜言已经因为过度惊吓昏了过去,保镖正要带她去医院。
唐震下车来到保镖的车上,将颜言扶到自己怀里,感觉她的身体散发着很热的气,一摸她的额头,顿时变了脸色,“她发烧了快点去医院”
路上,他问保镖具体的细节,保镖一时间也说不清楚,说要问颜言的两个室友。
可王嘟嘟和马倩跟着警察去了派出所做笔录,唐震气得咬牙切齿,誓言定要找到幕后指使,决不轻饶
颜言到了医院后,做冷作热,昏迷不醒,还做着噩梦,说着一些谁也听不懂的话。
唐震急得满头大汗,一颗心紧紧地悬着,一直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紧张得一张脸煞白如纸,身体都是颤抖的。
------------
a城,飞舞酒吧。
“酒”聂霆炀吼了一声,同时摔碎了手里的空酒瓶。
吓得周围的人猛地一颤,连忙躲开离他远远的。
卫子姗急匆匆地从外面跑进来,看了一圈终于看到了他,连忙走过来拉住他的胳膊,“阿炀,你醉了,我送你回家。”
“我没醉”聂霆炀甩开她,“你谁啊?滚开别妨碍我喝酒”
卫子姗的眼睛一红,眼泪差点掉出来,“阿炀,是我啊,子姗,我是子姗。”
聂霆炀缓缓抬起迷蒙的眼睛,眨了眨,摘掉眼镜又看了看,忽然就笑了起来,“你跟子姗长得真像”
“我就是子姗卫子姗”
男人的头摇了摇,笃定,“你不是,不是。”
“我真的是”卫子姗坐在他的旁边,双手捧住他的脸,“你看着我,仔细的看着,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卫子姗”
聂霆炀凑近她,使劲地凑,最后嘴巴都贴着了她的脸,然后忽然就将她推开,“你不是卫子姗都死了八年了”
卫子姗蹲坐在地上,哭了起来,再也没了淑女的形象,哭得一塌糊涂,好似心中挤压的委屈在这一刻全部爆发。
蒋文成也赶来了酒吧,看了眼地上坐着哭嚎的女人,还有桌上趴着哼咛的男人,他的眼眸暗沉下来,走上前将她扶起来,吼了一声,“别哭了”
然后来到聂霆炀身边,将他拽起来,“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
聂霆炀缓缓睁开眼睛,眯着眼看他,呵呵笑了起来,“文成,你是来陪我喝酒的吗?来,喝酒……我们继续喝……不醉不归……
”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家“蒋文成拉起他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脖子上,还没来得及搂住他的腰,却被他用力推开,摇摇晃晃地喊着,”我要喝酒你陪我喝酒,我不回家“
蒋文成生气地瞪着他,”瞧瞧你现在这副德行真他妈丢人“
”不陪我喝酒就滚我自己喝“聂霆炀重新在椅子上坐下,扯着沙哑的声音吼道,”酒我的酒“
”真他妈不想管你为了个女人你要死要活的,你丢人让我也跟着你丢人“蒋文成再次上前,这次一把抓紧他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脖子上,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腰,强行将他从椅子上拖了起来,可他却使劲地扯着不走。
蒋文成说:”子姗,帮我一把,拉住他的另一只手臂“
卫子姗顾不上哭了,擦去眼泪上前抓住聂霆炀的另一只手,两人废了很大的力气才将这个喝醉发酒疯的男人从酒吧里拖出去塞进了车里,然后蒋文成又回去,结了账赔了钱,骂骂咧咧的回到车上。
”聂霆炀你这个混蛋,等你醒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路上,聂霆炀嚷着要下车撒尿,气得蒋文成的脸黑成了烧炭,卫子姗找了个能停车又能方便的地方将车停下。
蒋文成推开车门,直接一脚就将聂霆炀从车里踹了下去。
没有任何的防备再加上喝得实在是不知道东西南北,聂霆炀一头栽在了地上。
气得卫子姗大叫:”蒋文成你疯了吗“
”没错我就是疯了被你们给逼疯的我就不明白了,他到底哪里好值得你为他做那么多你看看他现在这副熊样,为了颜言那个女人,他喝成这样,什么时候你见他因为你喝成这样“
卫子姗的嘴抖了下,”我懒得跟你说话你给我下车我不想再看到你“
蒋文成果真下了车,甩上车门扬长而去
卫子姗慌忙下车,这时候聂霆炀还趴在地上哼哼咛咛的没站起来,她连忙将他扶起来,发现他的鼻子和额头都被擦掉了皮,还流了血,她对蒋文成的恼怒顿时就加剧了几分,”阿炀,我送你去医院处理下伤口。“
”我要撒尿“聂霆炀甩开她,摇摇晃晃地朝前走了几步来到一棵大树跟前。
卫子姗慌忙过去扶他,被他再次推开,”你这女人怎么这么不要脸?没看过男人撒尿吗?滚“
卫子姗又气又委屈,眼泪止不住又流了出来。
聂霆炀撒完尿后靠在树上拉上裤链,然后抬起手在裤兜里一通摸,可摸了半天也没摸到他的手机,”我的手机呢?“
”你是不是拿我手机了?“他要摇晃着朝卫子姗走来,如钢钳一般有力的大手猛然扣住了她的肩膀,”把手机还给我“
卫子姗被他弄疼了,叫了起来,”阿炀,你放手,你弄疼我了“
”手机还给我“聂霆炀瞪着一双猩红骇人的眼睛,怒吼道。
”我没见你手机,你放开我“卫子姗想要挣脱他的牵制,却被他抓得更紧,”把手机还给我“
”我真没拿你的手--“
”啪--“
一耳光硬生生地就戳在了卫子姗的脸上,将她一下子就给打懵了,杵在那里好一阵子都没回过神来。
聂霆炀打完人后,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脚下如踩着棉花一般,一深一浅地朝车子走去。
一头扎在车座上,哼咛了一声,然后就睡着了。
卫子姗在原地站了许久这才缓缓转过身,对着脚露在车外面的男人委屈兮兮地抱怨:”你竟然戳我耳光,你竟然打我……聂霆炀你打我……“
以前他从来都不会对自己大嗓门喊过一声,如今他不但对她大吼小叫,还打她。
心里的委屈就如同泛滥的猛水,一波一波的袭来。
可是车里的人却睡得酣然,全然不知。
最后她一个人哭累了,抱怨累了,擦去眼泪,默默地回到车子边,将他的两只脚弄进车里,然后关上车门,来到驾驶座上,发动车子。
她将聂霆炀带到了他们曾经一起住的公寓,将他弄到床上后就去找药箱,将他鼻子上和额头上的擦伤部位擦了酒精消毒,然后涂上一层消炎药,正要起身合上药箱,他却一把抓住她的手,接着将她朝怀里一拉,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她先是一惊,随即就笑了,抬起双手抱住了他的脖子,”阿炀,我就知道你的心里还是爱着我的对不对?“
聂霆炀笑着眨着那双因为醉酒而显得迷离充满了you惑的眼睛,”乖,你刚才叫我什么?再叫一声让我听听。“
卫子姗心里一喜,送上一个香吻,然后娇滴滴地叫了声,”阿炀……“
男人心花怒放,动情地回亲了她,之后抬起手捧住她的脸,嗓音温柔动听,”言言真乖,以后就这样叫,记住了吗?“
如同被人从头顶浇下一盆冷水,卫子姗一下子从头到脚冷到了骨髓,他竟然将她当成了颜言
好,很好
本章完结
………………………………
095:她,信任他
晨曦徐徐拉开帷幕,注定又是一个绚丽多彩的早晨。
东方,太阳渐渐升起,从窗户里钻进来,被镂空的花雕筛成了斑驳,淡黄色和灰黑色混合,静静地落在床榻之上。
宽大柔软的双人床上,男人的剑眉紧紧地皱着,伴随着那双也眼睛缓缓睁开。
压抑低沉的声音噙着丝丝的痛苦,从那张薄唇里发出来,“言言……水……”
等了好一阵子也没见怀里的人有反应,不悦的眉头皱得更紧,男人敛眸,眼睛一滞,片刻后猛然坐起身。
猛烈的动作惊醒了熟睡的女人,她睁开惺忪的眼睛,“阿炀,怎么了?”
“怎么是你”聂霆炀十分惊讶地瞪着那双渐渐被怒其覆盖的眼睛,咬牙切齿地叫出她的名字,“卫--子--姗”
这一声让卫子姗从睡意中一下子惊醒,一脸茫然地看着他,“阿炀,怎么了?”
聂霆炀低头看了眼自己,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翻身下了床,该死他怎么跟她尚了床
卫子姗从床上爬起来,从后面抱住他的腰,“阿炀,你怎么了?昨晚上我们还好好的,怎么一醒来你就对我这样的态度?”
“卫子姗,松手”
“不阿炀,你昨天晚上跟我说你还是爱我的,你还说你很快就会跟颜言离婚然后娶我,你怎么……”卫子姗贴着他的后背哭了起来。
聂霆炀的手掌慢慢地攥起来,昨天他只记得他去飞舞酒吧喝了酒,至于为什么会跟她尚了床他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他敢肯定,他不可能跟她说那样的
拳头放在身侧,紧紧地攥着,他全身的每一根毛细血管都变得像怒狮的筋骨一样的坚硬,带着肃杀的冷气。
跟他认识这么多年了,难道她不明白他最讨厌的就是被人设计吗?
“卫子姗啊卫子姗,看来是我太高估了你的聪明,你也不过就是一个愚蠢到极点的女人”
“企图用这样的方法让我对你负责抑或有任何的愧疚,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我最后一次明确地告诉你,我跟颜言这辈子都不会离婚,你想成为聂太太,下辈子再说吧”
用力的掰开腰间女人纤细勒紧的手臂,捡起地上的衣服迅速套在身上,聂霆炀走了几步又停下来,转过身,脸色冰冷如霜,声音也如同结着冰渣,“卫子姗你警告你,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再有下一次,我会让你知道设计我聂霆炀的下场”
卫子姗没有哭闹也没有挽留,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怒气冲冲地离开的背影,门关上的那一刹那,她突然笑了起来。
“设计?没错,就是设计”
转身拿起桌角的手机,她看着自己拍下的一张张照片,嘴角露出得意而又冰冷的笑。
“阿炀,不知道你的太太如果知道在她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却是跟我在一起,她会如何想,如何做?”
离开公寓的聂霆炀发现自己的手机没有在口袋里,他转身又折回公寓,用脚使劲地揣着门。
卫子姗正在欣赏自己拍下的那些关于两人的“艳照”,听到敲门声,她抬起头朝门口望去,想了下放下手机,披了件睡袍来到门口,从猫眼里看了一眼,是聂霆炀?她皱眉,怎么又回来了?不是很生气吗?
难道是……想通了?
慌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她笑意岑岑地拉开门,“阿炀--”
一股强大的推力直接将她推开,她没有任何的防备朝后退了两步一屁股蹲坐在地上。
聂霆炀则大步朝卧室走去,在地上床上沙发上桌上都找了个遍也没找到自己的手机。
“卫子姗,我的手机呢”
卫子姗还在地上坐着,正在委屈地抽泣,听到他问,也没应声,只是看了他一眼,继而哭声放大。
聂霆炀十分的烦躁,大步上前一把揪住她睡袍领口的衣服将她从地上提起来,瞪着眼睛,咬着牙,怒气如火山爆发似地喷射出来,“我再问你一遍,我的手机呢”
卫子姗被他这骇人的模样给吓坏了,一张脸顿时僵住,“我,我不知道……”
“嘶--”
男人钢钳一般的大手猛然就捏住了她的下颚,似是要将她的骨头就给生生地捏碎了,疼痛顿时就传遍了她全身的每一根神经,眼泪跟着就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我……真不知道……”
此时,卫子姗既害怕又委屈,可又不敢抱怨,因为她清楚此时这男人的心里对她除了厌恶还是厌恶,可她真的不知道他的手机在哪儿啊,昨晚上他就问过她了。
“可……可能是掉在了我的车上……也,也可能……掉在了酒吧……”
聂霆炀许是看出了她没有撒谎,松开手,她随即就瘫软在了地上。
“你最好是没有撒谎”
瞥眼看到玄关鞋柜上放着的车钥匙,他伸手拿起来,大步出了门。
来到楼下打开卫子姗的车,找了好久才终于在后排地上的角落里找到了自己的手机,在关着机,他拿起来就连忙开机,然后给颜言打去电话。
这一刻他只有一个念头,他想听到颜言的声音,哪怕是对他满不在乎的声音,他也想听一听。
他从来都没有这一刻这么的慌张过,曾经即便是被人捉歼在床他也没有任何的慌张,可现在他却担心害怕的要命。
她本来对他就没有任何好感,张嘴闭嘴就是跟他离婚,如果知道他跟卫子姗又尚了床她坚决会跟自己离婚的,这是无容置疑的,他要跟她解释,他喝多了,什么都不知道。
电话拨通了,却一直无人接听。
她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是不是什么都知道了?她要跟他离婚了是不是?
电话挂断他又拨过去,手在颤抖。
一遍,又一遍,一直都是无人接听。
她一定是什么都知道了,一定是
颓废挫败地瘫坐在车座上,他从来都没有此时这么的落魄和沮丧,心情简直糟糕到了极点
他将手机扔在旁边的车座上,懊恼地挠着头,一脸的痛苦。
手机这时候突然却响了起来
他浑身猛地一颤,是她
连忙将手机拿起来,可是一看,却不是颜言,顿时那双眼睛里的欣喜光芒就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灰暗与阴沉。
“什么事?”是田荣打来的电话。
“你说什么?颜言现在在医院?”聂霆炀猛然起身,却忘了自己是在车里,一头撞在了车顶上,撞得他头晕眼花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挂了电话来到驾驶座上,开车车子就朝聂氏医院赶去。
颜言还没醒来,高烧一直不退,嘴里说着胡话。
“出什么事了?”到了医院,车都没熄火,他就匆匆下了车,昨天离开的时候她明明是去了学校,怎么突然又进了医院?
昨天发生在a大的事情田荣听说了,而且那事还上了电视。
“具体的细节我也不是很清楚,就是一群人去了宿舍,把太太给吓坏了,而且……”田荣吞吞吐吐的不向下说。
聂霆炀扭头瞪他,目光凌厉,“说”
田荣小心地看着他,“护士长说……太太的身上密密麻麻的全是被类似于针一样的尖物扎过后留下的血点……”
聂霆炀浑身一颤,剑眉怒张,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震惊地瞪着眼睛怒吼,“你说什么”
田荣大气都不敢出,手心里直冒冷汗,战战兢兢地张开嘴巴,“是,是真的……”
“混蛋”聂霆炀怒发冲冠,用力揪着衣服的那双手关节攥得发白,发出“咯咯嘣嘣”的清脆声。
“她在哪个病房”
“皮肤科,2楼……”
聂霆炀松开手,奔跑着朝皮肤科冲去,那张冷峻阴沉的脸毫无察觉地几近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这一刻他的心跳得十分的剧烈,他无法想象田荣所说的她的浑身都是密密麻麻的针扎留下的血点,因为一想起他就头皮发麻
皮肤科离得不远,他几乎是冲刺的速度,也不管一路上撞到了谁,此时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见到她,立刻马上
聂家的人也来了医院,颜言是唐震的亲生女儿这个秘密没有公开但聂家却人尽皆知了,谁都清楚这个颜言对唐震的重要性,即便是心里不喜,却还是需要做一下面上的工作。
“混账东西你昨天晚上跑哪儿去了?为什么手机一直关机?”骂人的是聂平青,在这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眼里,如今放在首位的是权势财富与地位,其次才是亲情,可曾经他并不是这样的一个人,只能说生在这样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