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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意绵绵,误惹亿万继承者-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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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想说出来,因为也许这样她就会死心,就会发现他的好,就会知道在这世界上真正爱她的人不是聂霆炀,而是他!
可他不能,他不忍心看她伤心欲绝的样子,不忍心看她流泪,他心疼。
“子姗,你毕竟离开八年了,这八年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阿炀现在依然爱着你,只是--”
卫子姗打断他的话,心在滴血,她以为不管过多久,只要她回来,他就一定会在原地等她,是她太傻太天真,她忘了时间可以改变一切,包括人心。
“只是他也爱着那个女人,对不对?”
“不是的子姗……”好想将她抱在怀里,告诉她,他也爱她,比聂霆炀更爱她,“子姗……”
卫子姗捂着自己的耳朵,使劲地摇着头,“你别说了!别说了!我知道了!他不爱我了,他爱上了那个女人……”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她一定不会那么傻,她一定会牢牢地守在他的身边,不给任何女人靠近他的机会。
“子姗……”蒋文成的手小心翼翼地抬起来,试了又试这才轻轻地放在女人那颤抖的肩上,“别哭了,你这样我的心里很难受。”
“文成……”卫子姗突然侧身抱住了他,趴在他的肩上放声地哭了起来。
“如果阿炀能有你对我好的一半,我就是为了他死了也不后悔,可他……呜呜呜……”
蒋文成的身体明显一颤!
她,知道他对她的好?
心跳得飞快,身体却十分的僵硬,他紧张地慢慢合拢双臂,将她抱住,然后一点点地收紧,心里如同吃了蜜一样的甜,“子姗,我爱你!”
…本章完结…
………………………………
090:我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似乎有了这一夜温存之后,聂霆炀跟颜言的关系又恢复到了一个多月前的微妙。。。
昨晚上什么时候回到的别墅颜言不记得了,但她记得一觉醒来的时候去要做一件重要的事情。
“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儿。”聂霆炀长臂一伸将已经坐到床边的她重新搂进怀里,使劲地抱着,大长腿一抬压在她的两条腿上,结结实实的就将她给老老实实地禁锢在了怀里。
“要睡你自己睡,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颜言使劲的挣扎,可男女力量的悬殊让她很快便宣告了投降,“聂霆炀……”
眼睛闭着,但某人的眉头却不悦的皱起,手在她的腰间使劲的捏了一下,“叫老公。”
颜言不悦地咧着嘴做咬人状,然后极不情愿地叫了一声,“老公……”
“真乖。”聂霆炀的脸贴着她的头顶蹭了蹭,“怎么了?饿了?”
“不饿,我就是想知道……昨晚上你说的话还算话吗?”
过了几秒种,聂霆炀缓缓睁开眼睛,“什么事?”
又开始装糊涂了,死男人!就该先签协议再跟他睡觉!
看怀里女人一副小老虎咬牙切齿的模样,聂霆炀乐呵了,“我真忘记说什么事了,麻烦老婆提醒我一下,这总行吧?”
最好是说话算话,否则……感觉到膝盖顶着一个东西,那东西叫男人的命根子,如果他敢给她装糊涂,她要是不把这玩意儿给他废了她就不是颜言!
“昨晚上你答应我说等离婚了不但给我500万的赔偿金,还会送我一套装修过的单身公寓,地点和家具装修我自己决定。”
“哦,这事儿啊,我还以为说什么呢,当然……”聂霆炀故意不向下说了,看着怀里的女人那一点点变化的脸色,心里说不出的开心。
好你个聂霆炀,你果真跟我耍赖!
颜言的脸因为生气而憋得通红,跟烧红的铁块一般,洁白的牙齿用力地咬着下嘴唇,呼吸粗重而急促,贴着男人胸口的胸部剧烈地上下起伏,简直就是一种说不出的you惑,可她却全然没有察觉。
在这起伏的带动下,男人体内沉睡了一夜的躁动因子瞬间就被唤醒,他翻身就将怀里的女人压在了身下。
“你,聂霆炀你干什么!”颜言立马用手抵住他的胸膛,眼睛因为惊惧和愤怒而瞪得跟铜铃似的。
“老婆,我饿了……”
“厨房在楼下!”
“厨房里的东西没有你好吃……”
“你给我滚下去!聂霆炀我数到三,你要是不下去你信不信我踢断你的命根子,看你以后怎么跟女人鬼混!”
“我好怕啊……”
看他这一副欠抽的贱样,颜言真心觉得反胃,可依他对这男人的了解,吃软不吃硬,这时候是充分发挥女性温柔的时候,虽然她一直都是个女汉子,可装一下温柔她也会。
眨着那双清澈的眸子,脸上带着丝丝的委屈,再配上带着哭意的声音,完美了!
“老公,人家好累,真的,那里还疼着呢……”
身体如同一股电流划过,聂霆炀不禁一颤,探究的眼神看着身下的女人,那双眼眸清澈见底,不见藏有任何的污浊。
心不经意就软成了一滩水,眼底泛起浓浓的温柔,修长的手指抬起抚摸着那张虽消瘦得颧骨清晰可见但依然令他迷恋的小脸,温良而又充满磁性的声音幽幽地响起,“言言,以后不提离婚的事好不好?别惹我生气,行吗?”
颜言,“……”
提离婚就是惹他生气?那不提离婚是惹她生气好不好?
凭什么她不能惹他生气,他就能惹她生气?
他是男人,难道男人不应该让着女人吗?
这都是什么道理!
这时候,聂霆炀又翻了个身,两人的位置调换了一下,让颜言趴在她的身上。
终于得到了离开的机会,颜言立马就要起来,却听他说:“今早不做了,让你休息休息,我们躺下来聊聊天行吗?”
不行!这话应该是毫不犹豫说出口的,因为她要去书房打印协议,免得他以后又赖账死不承认,然后她还要去学校,昨天她问了嘟嘟和倩倩,上午第一节没课,但第二节是管理学,她不能错过了。
可是,看着那双认真又带着一丝恳求的眼睛,那两个字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其实,在心里,她是想了解他的,莫名的对一个人动了叫爱情的那种感情,她想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也许是他身上的某一点吸引了她,她要给自己一个答案,一个交代。
什么也没说,她从他的身上下来,在他身边躺下,小脸毫无意识的朝他的怀里钻了钻,然后又动了几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这才安静下来。
聂霆炀敛眸看着她,嘴角轻轻弯起,成最完美的弧度,那是发自内心的真实的情感流露。
他放佛听到了一个声音,那是来自心底深处的声音,是东西坠地的声音,闷闷的,很响。
这么多年了,他从来都没有这一刻这么安定过,那颗飘离游荡的心放佛一下子找到了栖息的地方,这里虽然不完美,甚至跟以往他停留的任何一个地方都无法相比,可却给了他未曾有过的踏实与满足。
也许现在还不能算上爱,但他有的是时间,总有一天他会知道爱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它到底是甜的?是咸的?还是辣的?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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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子姗是被渴醒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她记不起来这是哪里了。
“阿炀……”她习惯性的在醒来后去叫心爱男人的名字,可好一阵子他也没应声,可她明明感觉身边睡着一个人,他的手臂还搭在她的腰间。
侧脸,对上的不是那张熟悉的脸,而是另外一张脸,她当即就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呆呆地望着身边躺着的男人,掀开被子又看看自己一览无余的身体,昨晚的一幕幕如电影回放,她不禁面红耳赤,心跳得飞快,是紧张!
她竟然稀里糊涂的跟蒋文成尚了床?老天!阿炀如果知道了他一定不会原谅自己的!
怎么办?怎么办?
卫子姗觉得心脏都快要蹦到嗓子眼了!
她的心里像是吊着十五桶水,七上八下的。
看着身边的熟睡的男人,她屏气敛息,然后悄悄地拿开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的套在身上,仓皇而逃!
轻微的关门声响起的同时,床上的蒋文成缓缓睁开眼睛,静了几秒钟翻了个身,在她叫那一声“阿炀”的时候他已经醒来了,之所以没有睁开眼睛,是因为不知道一会儿她看到身边的人不是聂霆炀而是他的时候会有怎样的反应,睡着也许能避免很多事情。
事实证明,他的选择是正确的。
坐起身靠在床头点了一支烟噙在嘴边,他闷闷地抽了起来,心里如同压着一块大石头,压得他透不过气。
昨晚是激烈而疯狂的一个晚上,不管她把他当做了谁,跟她有了肌肤之亲这都是真实存在的,如果她同意,他会毫不犹豫的跟她结婚。
她已经不再年轻了,32岁了,为了一个男人她付出了太多太多,可得到的又是什么呢?
是不解!是背叛!是伤害!
而他,才是那个真正爱她,一心一意爱她的男人!
拿起床头柜上放着的手机,打开视频,当即就传出了一声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屏幕上是昨晚上发生的一幕。
他录下来了,如果这是此生唯一的一次,那么他会永远的保存,直到他死亡。
如果,今生有机会发生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更多,那么这一次他也依然会珍藏,因为这是他第一次跟她有着那么疯狂而完美的碰撞和结合。
“子姗,我爱你,爱到……得不到而想亲手毁了你……”
男人低沉暗哑的声音在偌大的卧室里幽幽响起,带着丝丝冰冷的寒意,直达骨髓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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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昨晚上小姐在超市遇到了一点意外,不过已经没事了,所以也就没有告诉您。”早上唐震从房间里出来,自从前段时间摔到头之后,这段时间他一到下午四五点的时候就犯困,一觉就能睡到天亮。
昨晚上颜言出事的时候唐震派去的保镖就在她附近,那个逃走的男人就是保镖给逮到送到的派出所,唐震交代过,为了不让她反感有心理压力,保护她的保镖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能随便的在她面前出现。
唐震一听闺女出事了,当即就紧张起来,“出什么事了?”
唐力将事情经过跟他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听后他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欣慰地笑了起来,这孩子,善良!
“品品,谢谢你,把女儿养得这么好……”说着眼眶就红了起来。
唐力连忙劝他,“先生,您看您,怎么又哭了,小姐这不是没事嘛。”
“我是高兴,那言言她现在在哪儿?是不是在学校?走,我去看看她。”
“……”唐力犹豫了一下,这才吞吞吐吐地说:“昨晚上后来聂霆炀去学校了,把小姐带走了。”
唐震一听闺女被聂霆炀那个混蛋给带走了,瞬间就黑了脸,“聂霆炀把言言带走了?他不是现在跟卫子姗在一起吗?他要干什么?你把手机给我拿出来,我给他打电话!”
“先生……”唐力欲言又止,他总不能告诉他昨晚上小姐跟聂霆炀在马路上车震吧?这要不把他给气昏过去才怪。
“把我手机拿出来!”
“是……”
唐力回房间将唐震的手机拿出来,递给他,暗自叹了一口气,谁都能看出来聂霆炀跟小姐结婚是因为唐家的财产,可小姐却跟个傻瓜一样还对那男人动了情,唉!
床头柜调成震动的手机“嗡嗡嗡”地响了起来,聂霆炀低头看了看怀里许久没动的女人,嘴角的笑意渐渐放大,她大概是睡着了吧,昨晚上真是累坏她了。
伸出手够到手机的一刹那,那笑就消失殆尽了,他拿起手机看了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唐震,他还以为是卫子姗。
小心从床上下来,他穿上睡袍,拿着手机来到窗户边,这才接通,“唐先生有事?”
“我女儿呢?”唐震一开口便是质问的语气。
转身看了看床上哼咛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熟睡的女人,他刻意将声音压低,“你女儿在哪儿你应该问你女儿,不是我,我跟她早就分手了。”
“我说的是言言,不是天宇!她在哪儿?你对她做什么了?我告诉你聂霆炀,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你都给我记好了,如果你敢欺负言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电话里火药味浓烈的声音震得聂霆炀的耳膜都要碎了,他将手机拿离耳朵了一段距离,眉头皱着,一脸的不悦。
“唐先生,言言是我妻子,我跟她做夫妻该做的事情难道就是欺负她吗?”
“你--你少给我强词夺理!”
“聂霆炀……”许是电话里的声音真的太大了,将颜言给吵醒了,她缓缓睁开眼睛,身边没有人,扭头看到窗户边站着的男人,她问:“聂霆炀,几点了?”
聂霆炀抬眸睨了眼墙壁上钟表的时间,“八点十五分。”
“还不晚,能赶上第二节课。”颜言说着坐起身,忽又记起什么,嗓门一下子就提高了,“聂霆炀,昨晚上你没戴套!”
这声太突然,又太响亮,聂霆炀想要挂断手机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声音已经清晰地传入了那端唐震的耳朵里。
唐震又羞又气,一张老脸顿时涨得通红,用力地按了挂断键。
唐力不明白电话里说了什么,但看先生的脸通红,他不禁问:“先生,聂霆炀说什么了?”
“没,没什么,吃过饭先去公司,然后我要去趟聂家。”
“是,先生。”
这边,聂霆炀看电话已经挂断,也松了一口气,走到床边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抬起长胳膊将那个嘴巴噘得能挂衣服的女人拽到怀里,“你难道没觉得不戴套的时候更有感觉吗?”
“有感觉个屁!”粗俗女汉子的形象顿时就显露无疑了,“我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聂霆炀的眉头当即就皱起,“你能不能文明点?”
“文明你个头!我都快被你气死了!你这个混蛋!”颜言挥起两只手张牙舞爪地对某人的头又是一通的虐待蹂躏,不解恨还吐了吐沫在他的头发上,然后继续的狂抓乱揉。
聂霆炀也不生气,因为压根就不疼,全当按摩了,虽然那唾沫他真不喜欢,不过一会儿还要洗澡洗头发,无所谓了,其实,最最重要的是,眼前风景无限好。
打累了,颜言停下来,坐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忽然发现某人那眼睛贼溜溜的盯着自己的身体,看什么呢?
待她低头一看,大叫一声,拉起被子将自己裹个严实,躲得离他远远的,只露出一颗脑袋在外面。
那双乌黑的大眼睛愤愤地瞪着,“臭不要脸!偷窥狂!”
聂霆炀凑过去,“太太,这事你真冤枉我了,你说你展示出那么好的风景在我眼前,我能不看吗?”
“你闭嘴!”
“好,我闭嘴,太太害羞了,我不说。”伸手想将她给拉至怀里,谁知她却发现了他的动机,抬起她那无影腿,一脚将他给踹下了床。
被撞了鼻子,酸疼酸疼的,聂霆炀的眼泪差点就出来了,从地上爬起来,板着一张黑脸,他决定今天必须给她点颜色瞧瞧,不然以后根本就没法控制!
“啊--”
颜言想要跳下床逃走却因为被子裹在身上裹得太紧,还没来得及爬下床就已经被拽住了双脚拉到了某人的跟前。
“聂霆炀我错了,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饶了你?”聂霆炀用力扯掉她身上的被子,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急关头--
“叮咚--叮咚--”
门铃乍然响起!
…本章完结…
………………………………
091:你抓我呀,你抓我呀
听到门铃清脆的声音,犹如神明降临,如果不是被这男人压着,颜言几乎就要跪在地上跪谢神明了。
看着男人那一张臭脸,她的心里简直比吃了蜂蜜还要得意。
“有人来了,别闹了。”
“你给我等着”聂霆炀松开她,站起来扯了下身上的睡袍,趿拉着拖鞋,慢悠悠地出了卧室。
颜言趁机飞速地从床上下去,四下看了看也没见到她的衣服去哪儿了,怪了,莫非衣服被偷走了?
不对,他的衣服都在地上扔着啊,怎么唯独没有她的衣服呢?
来不及再追究衣服去哪儿这件事,她快速来到更衣室,从衣柜里挑出一身休闲装,飞速套上,然后从鞋柜里选了一双板鞋,穿整齐后,她来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又转身折回来,捡起地上聂霆炀的裤子,摸了摸他的口袋。
咦?他的钱包呢?
没钱她一会儿怎么去学校?总不能乘坐11路车吧?那么远,等她跑到都下课了。
正发愁的时候,她瞧见了床脚边上露出半截的黑色皮夹,那不就是他的钱包吗?
飞速的跑过去弯腰拾起来,打开后愣了下,这么多现金?而且还都是百元大钞,她本来打算只抽出来一张的,可想了想,这么多他也没数吧,不如多拿几张。
两张,三张,四张,五张……嗯,就十张吧,她也不贪心,反正还剩下那么多。
将拿出来的一千块钱揣进口袋里,然后将钱包合上放回在了原地,颜言重新来到门口,悄悄地探出头朝楼下看去。
只见聂霆炀站在门口,门外站着的似乎是卫子姗,这女人不会是昨晚上在外面等了一晚吧?
颜言小心翼翼地从卧室出来,蹑手蹑脚地朝楼梯走去。
忽然看到他要转身,吓得她脚下一滑蹲坐在楼梯上,摔得屁股疼也不敢叫出来,然后接着向下走,一步,一步,终于……就剩下一步了。
“有什么事等我换件衣服后再说。”终于听清了聂霆炀的话,眼看着他就要关门转身,颜言吓得心“通通通”直跳
“阿炀”卫子姗突然用双手扣住了门框,挡住了即将合上的门。
颜言长吐一口气,飞速的下了最后一阶楼梯,闪身藏在放着花盆的架子后面。
聂霆炀有些恼火了,嗓门一下子提高,“我跟你说的很清楚了,有事等我换件衣服后再说”
“我……”卫子姗被他吼得红了双眼,“我能不能在屋里等你?”
聂霆炀毫不客气的拒绝了,“我太太在家,不方便。”
哟,这会儿还装得人模人样的,鬼才知道背着她的时候他们都干了什么好事
颜言哼了一声,这里不是安全的藏身之地,必须转移
她四下看了看,最后跑进了餐厅,小心脏吓得“扑通扑通”直跳,这时候听到“砰--”的一声,是门被关上的声音,听起来这男人还挺生气。
真有些搞不懂,他不是很爱卫子姗吗?
大大的眼珠子骨碌碌地转了几圈,她忽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做戏给她看的,只是为什么要做给她看?
难道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对,一定是这样
上楼梯的脚步声传来,颜言将头探到门外看了看,竖起耳朵等脚步声到了楼上,她深吸一口气卯足劲就朝门口冲去,手刚按住门把手,身后传来聂霆炀的冷喝。
“站住你干什么去?你敢出这个门你给我试试”
“咔嚓--”门就打开了,颜言得瑟地扭过头冲楼上吐了吐舌头,还附带着扭着屁股,“你抓我呀,你抓我呀”
不等某人发火,她闪身就出了屋子。
“砰--”的一声,房门被碰上。
“扑哧--”
聂霆炀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之前都没发现,他这小妻子竟然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还真是个孩子。
颜言出了门口,卫子姗正站在门口抹眼泪,小脸上都是眼泪,眼睛还红红的,看着真是惹人怜,她深表同情,本不想说什么的,却又忍不住说: “卫小姐,别难过了,你站在我家门口哭,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我先生怎么你了呢,影响多不好,你要哭的话……去那里--”她指着不远处的垃圾桶,“站那里哭就好多了,去吧。”
卫子姗本来心里就有火,刚刚被聂霆炀堵着不让进屋,这会儿又被这个女人奚落,顿时面带怒容,纤细的手攥在一起,居高临下地看着挑衅她的女人,胸中的烈火酝酿至鼎盛。
眼看着就要爆发了,谁料,颜言却转身跑了,边跑边喊:“卫小姐,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你慢慢哭啊。”
“颜言”卫子姗咬牙切齿地瞪着那双美眸,拳头攥的咯嘣作响。
聂霆炀回房间洗了头发冲了澡,顿时神清气爽,拿起桌上的手机打算交代一下刚才仓皇而逃的女人在路上买点吃的,可电话通着却无人接听。
这个女人,看来他还是太温柔了,必须来点暴力的才行。
换了身衣服,捡起床脚的钱包,他随即就皱了眉头,凭借他对物体重量的敏感程度,钱包轻了,打开,虽然钱还在,但据他的目测,少了至少五张以上。
有人居然在他聂霆炀的家里偷东西,这可摊上大事了。
将钱包揣进口袋里,他走出卧室,下楼的时候给童华打了电话,让他叫钟点工过来打扫卫生。
听到门里面有声音,卫子姗立马抬起头,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阿炀……”
聂霆炀睨她一眼,“你在这里等了一夜?”
“……是。”卫子姗底气不足地吐出一个字,拉住他的手,不安地恳求,“阿炀,求你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深吸一口气,男人皱成川字的眉头已经表明了他内心的不耐烦,语气上却并没有过多的冰冷,但依然能够让人听出疏离与冷漠,“子姗,我已经结婚了。”
“可你并不爱她”卫子姗几乎是咆哮,眼泪如雨而落,“阿炀,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好不好?”
“子姗--”
“我不逼你,我知道我们分开了八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让我们重新开始好吗?我们是相爱的,我们应该在一起的。”
第一个爱上的女人,第一个他捧在手心里的女人,在青春岁月里,是她陪着他走了很多年,可是,这一切都在八年前结束了,无论她如今是生是死,那份爱都已经成为了过往。
如今他三十五岁了,即将要跨入不惑之年的男人,他清楚自己现在需要的是什么,该舍弃的是什么。
然而,他最最不愿意伤害的人还是她。
这么多年,每次她哭,他都会不知所措,现在依然如此。
“子姗--”
“阿炀,什么都不要说了,抱抱我好不好?”卫子姗松开他的手,抱住了他的腰,没有哭声,可那颤抖的身体却足以让一个男人怜惜不已。
聂霆炀冷静严肃的脸色逐渐覆上一层不忍与心疼,放在身侧的手终于缓缓抬起,落在女人柔顺的长发上,嗓音低沉柔和,“子姗……不要哭了。”
卫子姗“嗯”了一声却许久才抬起头,此时的眼中无泪,可双眼通红,脸上还带着泪划过留下的痕迹,“我不哭了,我知道你最不喜欢我哭,阿炀,我好饿,我们去吃饭好不好?”
“好。”
两人来到门前停着的车子旁,聂霆炀打开车门,看着方向盘上,驾驶座上,还有挡风玻璃上扔着的衣服,脸上有些尴尬。
这时候卫子姗也已经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看着眼前的一幕,她怔了下,强压着心中对颜言的愤恨,装出一副大度的模样,“阿炀,以后你能不能不跟颜言……发生关系……”
没等聂霆炀开口,她连忙又说:“我知道我这样的要求有些过分,可是我……”眼泪又出来了,梨花带雨地看着站在那里表情有些僵硬的男人,“我心里好难受……”
聂霆炀睨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弯腰探进车内,将颜言的衣服收拾了一下,从后备箱里掏出一个手提袋塞进去,将衣服也放进了后备箱。
坐进车后,他看向还站在车门口的女人,声音淡淡的,不带任何的感情如同对着一个陌生人,“上车。”
卫子姗的心里被愤怒和不满填得满满的,却无法发泄,她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被颜言给逼疯的
但是在疯掉之前她一定会将那个女人从阿炀的身边赶走
阿炀是她一个人的,只是她的
如果没有她,就没有如今的他
谁都休想跟她抢阿炀
擦去眼泪,她坐进车内。
聂霆炀打算发动车子,忽然觉得脚底下踩着一个东西,低头一看,竟然是颜言的手机,他弯腰捡起来,打开看了看,没有坏,不由自主地自言自语,“原来手机在车上丢着,不是不接电话……”
卫子姗盯着那跟他的手机是情侣款的手机,眼中迸射出嫉妒的火花,他们竟然用情侣款的手机
曾经她为了能跟他穿一身情侣装求了他无数次他都不同意,还说她幼稚,如今他跟颜言就不幼稚了吗?
嫉妒的烈火熊熊地燃烧起来……
聂霆炀将手机揣进口袋里,打算一会儿吃过饭给颜言送去,丝毫都没留意到身边女人那可怕的眼神。
“想吃什么?”车子离开小区后,聂霆炀问了一句,眼睛直视前方,没等卫子姗回答,他已经在前面的交叉口转了弯,他的方向很明显,那家老字号的粥店。
卫子姗想说她不想吃粥,她想吃西餐。
车子停在了粥店的外面,这个时候已经过了吃饭的高峰期,人不是特别的多,聂霆炀说:“吃点粥吧,吃完送你回去,我还有事。”
卫子姗想说她不想回去,话到嘴边又咽下了,极不情愿地推开车门下去。
聂霆炀要了一份小米粥,两个包子,然后对卫子姗说:“想吃什么你自己点。”
“我跟你一样的就行。”
最后来了两份小米粥,四个包子,吃饭的时候聂霆炀吃得很快,好像真有什么急事一般,卫子姗却故意磨磨蹭蹭的,等他吃完她的一碗粥还有一半,那么小的包子才吃下去一小半。
其实如此优雅淑女的吃相,真该让颜言来看看,跟着学学。
只不过,因为男人心不在焉,所以看着她吃得如此慢,不免有些着急,“子姗,要不你自己打车回去吧,或者你给文成打个电话,让他过来接你,我真有事。”
说这些话的时候,聂霆炀已经站起了身。
卫子姗连忙放下勺子抓住他的手,眼巴巴地瞅着他,没有任何言语,却足以令一个男人心生怜惜。
聂霆炀扭头不看她,对餐馆老板交代,“打包一份红豆小米粥,四……八个包子,四个肉的,四个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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