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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意绵绵,误惹亿万继承者-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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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聂平新初相识,然后就莫名其妙地发生了关系,她让他对她负责,他不同意。
一个月后她怀孕了,挺着大肚子去找他,那时候她正对他新鲜劲,问他叫新新,连她自己都觉得叫出这俩字有些恶心,可她却叫得极其的顺口,她对他说:“新新,这回你该对我负责了吧?我都怀了你的孩子了。”
他却盯着她的肚子,一脸的怀疑,看了许久,十分欠收拾地来了句,“你确定这孩子是我的?”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可她却无法判断这笑到底是高兴还是讽刺。
可不管是哪一种,她都很生气,她明明怀了他的孩子,他居然怀疑她怀着的不是他的,这话不管是他内心的真实想法还是他的玩笑,都是对她的侮辱。
她很生气,十分的恼火,就冲他大吼,“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
可他却不以为然,还说什么,要等她把孩子生下来之后去做亲子鉴定。
再后来,她就真的在怀胎十月之后进入了产房,可是医生却剖开她的肚皮,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大肉球!
她吓傻了,哭得惊天动地,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绝症,肚子里的根本就不是孩子而是个大肉瘤,她怀了十个月竟然怀了个大肉瘤。
可他却这时候走进病房,对她说,“别哭了,不就是生了个蛋吗?至于哭成这样吗?算了,我就委屈点,对你和这枚蛋负责了,省得你没人要。”
她瞅着他,恨不得将他给撕碎了喂鱼吃。
之前要他负责的时候他不负责,现在她想负责,她却再也不想了,也不敢了。
她真的要死了吗?可为什么这几个月来她却能感觉到肚子里的东西在动?难道都是她一直的心理作用吗?
她看着旁边的大肉疙瘩,虽然不是个孩子,可好歹也是从自己的肚子里生出来的,她抬起手摸了摸,热乎乎的,似乎里面有什么东西。
她越摸越觉得不对劲,因为肉疙瘩的触感不像是很瓷实的那种,反倒是像一个东西外面包裹着一块布的触感。
她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就让旁边早已经吓傻了的医生,用手术刀把肉球划开。
“你下手轻点,我感觉很薄的一层。”她交代医生。
“还是我来吧。”他似乎很淡定,放佛早就料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一样,接过手术刀,轻轻划开肉球。
果真是一层薄薄的皮,而里面赫然是一个孩子!
“啊!”
宋久久突然尖叫了一声,从梦中惊醒。
聂平新刚抱着她从车里出来,她这一声尖叫,吓了他一跳,低头一看却见她脸上布满了惊恐,额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冒出了一层细小的汗珠。
他的心猛然揪住,“怎么了?梦到什么了?”她很少做噩梦,可是此时,放佛真的被吓坏了。
宋久久瞪着眼睛,急促地说了两个字,“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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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不如就现在狠下心
聂平新心里一颤,不知为何,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想起了他跟她的那个就要出生却夭折的孩子,心里一阵抽痛。
难道说这一世,他跟她也无法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吗?
他静静地看着她,孩子他固然想要,而她对于他来说却比孩子更重要,如果这孩子对她来说是一场劫难,那么他会毫不犹豫的拿掉这个孩子。
“聂平新。”宋久久的手按在腹部,放佛再一次触摸到了里面有东西在动,她看着聂平新,刚刚那个梦不能说多恐怖,可是太诡异了,她怎么会生出一个肉球,肉球剖开里面竟然是个孩子。
聂平新收起眼底翻滚的情绪,凝着她,“孩子……怎么了?”
宋久久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那个梦那么的真实,真实得她此时觉得手抚摸着的就是那个肉球,她的心跳得很快,快要跳出身体了一样,她舔了下嘴唇,这才发现自己有些口渴,喉咙里很干涩。
“我,我想喝水。”
聂平新微怔了一下,点头,“回屋里,我给你倒水。”
“嗯。”
聂平新将宋久久抱进屋子放在客厅的沙发,而后去厨房给她倒水。
其实倒水这些事完全都可以让家佣去做,况且家里那么多家佣,可他却觉得怀孕的是自己的妻子,作为丈夫,他就必须要亲力亲为,不能替她生孩子,做一些事情是必须的。
他深知女人怀孕有多艰辛,那时候她怀孕,肚子长得特别快,大概才两个多月的时候,肚子就已经很大了,等到四个月的时候就已经大如箩筐了,走起路来虽然也没有显得特别的笨重,但却再也不像之前那么轻盈了,尤其是晚上睡觉,平躺不行,只能侧卧,侧卧又不能一直侧卧着,总之一到晚上睡觉,就是一件十分艰辛的事情。那时候他心疼她,就抱着她,让她在她怀里睡,一开始几晚上还行,后来她死活不让他抱着睡,她知道,她是心疼他,可他更心疼她。
那时候他就在想,只要这一胎,不管男孩女孩,不管一个两个,反正就这一胎,再也不让她生了,太辛苦了。
他接了杯子热水,本来打算兑点凉白开混合一下,可是想了想又作罢,拿着两个杯子来回地凉了起来。
这期间他一直在思考一些事情,这个孩子到底是该留还是不该留?
水凉好已经是五分钟后了,他端着水杯离开厨房。
宋久久在沙发上窝着,微闭着眼睛,大概是有些困,整个人都松懈下来,卸下了那些坚硬的外套,像只温顺的猫儿。
聂平新将水杯放在茶几上,在她身边轻轻坐下,脱了身上的外套盖在她身上,本来不碰她就是怕吵醒她,可虽然动作很轻还是将她惊醒。
“聂平新……”
“水好了,好点吧。”聂平新将水杯端起来,送她嘴边。
宋久久接过来一口气喝了下去,感觉喉咙里好了很多。
“还喝吗?”
“不喝了,洗澡睡觉好不好?”
聂平新点头,抱着她去楼上卧室,将她放沙发上他去浴室放洗澡水。
等他放完洗澡水出来,发现她窝在沙发上竟然又睡着了。
他想了想还是叫醒她,“抱你去洗澡,嗯?”
宋久久点头,又闭了眼睛。
浴室里,聂平新本来没打算跟她一起洗的,可她似乎是太困了,放在浴缸里脑袋就朝下栽,他只好也坐进去,抱着她。
“宝贝,怎么会这么困?”他问她。
宋久久睡得迷迷糊糊的,但还是听到了他的声音,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却还是应了他,“困……”
“那就睡吧,我给你简单洗一下。”
“嗯。”
洗澡的时候一直到睡觉,但宋久久的手始终都在腹部放着。
聂平新靠在床头盯着身边早已经熟睡的她,想着她那会儿从梦里惊醒喊着“孩子”的模样,他的眉头皱起,不知道她梦里到底是梦到孩子怎样了才会被吓成那样。
可她很明显并不想告诉他梦到了什么,虽然她可能一开始有想要告诉她的冲动,但最后她忍住了。
梦究竟是什么呢?
聂平新恨自己竟然无法进入她的梦里窥知她的内心,若是那样,最起码不会让她一个人承受着担惊受怕。
他叹了口气,挨着她躺下,可却没一点睡意。
凌晨四点,天还没亮,聂平新就起来了。
管家见他下楼,很诧异,“先生,您这是要出去运动吗?”
“不是,给久久做点饭。”
“九小姐饿了?我去厨房看看。”
“不用,以后她的一日饭菜都由我一个人做。”
管家愣在那儿,好一会儿才开口,“聂先生,是不是厨师做的饭不合胃口?”
聂平新停住,扭头看他,“不是,厨师的手艺很好。”
“那……”
“不要多想,我只是做我作为一个丈夫应该做的,孩子是我们两个的,可我却没有办法替她分担怀孕的辛苦。”
管家站在那里愣了许久,心中无限感慨,而此时聂平新已经进了厨房。
一个小时后,聂平新端着做好的早饭来到卧室,宋久久已经醒来,哼哼咛咛地靠在床头,揉着肚子,门一推开,她两眼直放光。
“饿醒了?”聂平新轻声问。
“嗯。”宋久久点头,爬下床,“醒来没见你,我就知道你去给我做好吃的了。”
聂平新放下早饭,快速的去盥洗室打湿了一条毛巾,给她擦了擦手和脸,“桌上的水喝过了?”说着,他朝桌子看去。
“嗯,醒来都喝了。”
“醒来多久了?”
“有十分钟了吧?”
聂平新点头,将筷子递给她,他则端着粥轻轻吹着,心里想,明天早上三点就把粥熬上。
宋久久吃着葱花鸡蛋饼,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线,“老公,你真好,做的饭真好吃。”
聂平新有些沾沾自喜,“也不看看你老公我是谁。”
“嘁!”宋久久送了他一个大白眼,“难道听不出来是恭维的话?”
“你还需要恭维人?”
宋久久夹了口菜塞他嘴里,“你这人都不能夸。”
聂平新却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老公这辈子所学的厨艺,都献给了你,就算是不好吃,你也得吃下。”
“你这叫霸王政策,不好吃我干嘛委屈了自己的肚子?”
“是啊,干嘛委屈了。”
宋久久咽了一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自己给搬石头砸了脚,撇撇嘴,反正嘴上的便宜在他那儿她几乎都占不到,索性闭了嘴,这会填饱肚子要紧。
聂平新看她大口吃着东西,思索了好一会儿,试探性的,却又极其的随意,给她夹菜送她嘴边,随口问了句,“昨晚上又做梦了吗?”
宋久久愣了下,抬眸看他,眼神与他对视了不到两秒钟,迅速的敛下,“没有。”
“之前做的是个什么梦?你说梦到了孩子?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男孩儿。”
“真好,估计这次真的是个儿子,宝贝,谢谢你。”
宋久久极不自然地扯了下嘴角,“我们两人的孩子,说什么谢不谢的。”
“可是要怀胎十月的人是你不是我,如果可以我真愿意怀孕的那个人是我,这样你就不用这么辛苦。”
“那就下辈子你投胎成女人吧,你生孩子。”
“好。”
一阵沉默,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卧室很大,可气氛却有些压抑。
聂平新起身去了盥洗室,听到里面传出哗哗的水声,宋久久放下筷子,低头摸着肚子,宝贝,但愿妈妈的梦并不是真的。
盥洗室水声依旧响着,可玻璃门却拉开了一个缝隙,透过缝隙聂平新看着正坐在沙发上的人儿,她低着头看不到表情,但是小心抚摸着肚子的动作却给他一种并不是开心的样子。
然后他就咧着身子关了水龙头,看到她猛然抬起头,脸上赫然挂着眼泪,她朝盥洗室这边看来,飞速地擦着眼泪,惊慌地拿起筷子,夹了些菜塞进嘴里,大口地咀嚼着,手都是颤抖的。
聂平新靠在墙壁上,仰起头深吸了一口气,他恨自己看得那么清晰,连她的手颤抖都看得清清楚楚的,还有她脸上晶莹的泪。
那个梦一定是极不好的,一定是。
聂平新重新打开水龙头,捧起水使劲洗了洗脸,将脸埋在掌心许久才抬起来,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他闭了下眼睛,有泪混合着脸上的水珠,一起滑下。
与其将来后悔,不如就现在狠下心,至少这样她会是平安无事的。
他抹了把脸上的水和泪,深吸一口气,走出盥洗室。
………………………………
061:他的计划失败
上午宋久久去总统府,聂平新也去了,但是到了之后没多久他接了个电话然后就出去了,一直到中午都没有回来。
中午宋久久给他打电话,他那边很吵,说了两句话也没听清,后来估计是信号太差,通话就挂断了,再拨过去,已经是无法接通。
这人去哪儿了?
宋久久皱着眉,特别的不适应他不在身边,虽然知道他肯定不会有什么事,可她还是忍不住的胡思乱想。
中午饭也没吃下去多少,然后就去午睡了。
其实也一直没有睡得特别的熟,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有人从背后抱住了她,鼻息间嗅到了熟悉的味道,她闭着眼转过身,手搂住了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迷迷糊糊地叫了声,“老公……”
“嗯,是我,睡吧。”
宋久久却睁开了眼,“你上午去哪儿了?”
“有点事。”他没有回答,只是含糊地说了一句。
他有事瞒着她。
这是宋久久在听到他这句话后的第一反应,但既然他不说,她也便不再问。
中午没吃多少东西,本来还能忍受着饥饿,可是这会儿他回来了,就跟生理反应似的,她感觉自己快要被饿死了。
她看着他,“我饿得难受。”
“中午没吃饭?”
“你不在,没胃口。”她实话实说。
聂平新皱了皱眉,“我去厨房看看,你先躺这儿。”
“嗯。”
聂平新去了厨房,上午他走之前有交代厨房每两个小时给她做一顿饭,他看了时间,按平日里午饭开饭的时间来算,这会儿厨师应该正在做午饭后的第一顿饭。
来到厨房,几个厨师正在忙碌。
“聂先生,您过来了,饭很快就好,阁下中午没吃多少,也不知道是不是午饭不合胃口。”
聂平新微扯一下嘴角,“她中午心情不好,还要几分钟能好?”
厨师估摸了一下,“十分钟之内肯定能好。”
“尽量快点,做好后送去三楼。”
“好的。”
聂平新端走了两盘已经炒好的菜,还有两碗米饭回到三楼。
宋久久皱着眉头在床上躺着,饥饿的感觉真的十分的难受,她感觉自己的胃都缩成了一团,抽搐着,牵引着全身都在颤抖。
聂平新一走进卧室就发现她脸色苍白地在床上躺着,吓了一大跳,刚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就一会儿工夫脸色这么难看?
他几乎是跑着将东西放在桌上,一颗心紧紧地悬着,快速将她扶起来,“宝贝,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除了胃里难受,宋久久暂且没有发现自己还有哪儿不舒服的,就艰难地说了一个字,“饿……”
聂平新抱着她的手都是抖的,连带声音也颤的,“我们马上吃东西。”
他将宋久久又放下,匆忙去冲了杯糖水,“乖,把糖水先喝了。”
一杯糖水喝下后过了一会儿,宋久久的脸色这才逐渐好看一些。
“感觉怎么样?”聂平新问。
“好多了。”
“那现在吃饭。”
“嗯。”
刚吃两口,厨师将做好的饭菜都端了进来,摆放在桌上。
怕她自己吃噎着,聂平新没让她自己拿筷子,而是他喂她吃,不紧不慢的,吃到一半的时候,她的脸色这才恢复正常,整个人看起来也有了精神。
聂平新这才稍松了一口气,“你自己慢点吃,我去卫生间一趟。”
宋久久点头,接过筷子,趁他转身的时候,胡乱地扒了几下米饭,嘴里塞得满满的,她实在是太饿了。
“不许吃那么快。”聂平新许是料到她会不听话,走了几步后扭头看她。
米饭还在嘴里没咽下,宋久久已经又夹了菜送到嘴边,听到他这话,立马将筷子放下,快速地咽下嘴里的米饭,“我,我没吃那么快。”
聂平新无奈又心疼,“你慢点吃,噎着了怎么办?”
“我饿,真的好饿。”
“我知道……行,你吃吧,别噎着就行。”
得到了准许,宋久久高兴地咧着嘴露出了一个大笑脸,然后肆无忌惮地狼吞虎咽起来。
聂平新站在房间门紧闭卫生间,靠在墙壁上,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纸袋,摊在掌心,盯着看了许久。
宝贝,我必须除掉这个孩子,再这样下去,他会杀死你的。
他打开纸袋,里面是六颗药丸,打胎药。
这是他今天上去外地,找了很多家医院咨询了很多妇科医生后得到的药,这种药成功率比较高,而且相对来说安全一些,在回来的路上他还在犹豫,可是看着她刚刚那吓人的样子,他已经不再犹豫了。
今天晚上,就结束这个小生命,而且以后,再也不会让她怀孕了。
因为今天上午他在医院也做了个小手术,结扎,他不能也再不敢让她怀孕了,太危险。
在卫生间里站了差不多十分钟,聂平新这才出来。
桌上的菜已经如同风卷残云一般,所剩无几,而宋久久明显还没吃满意,见他出来,眼巴巴地瞅着他,手握着筷子在空碗里戳着。
“不够吃?”他问。
宋久久点点头,因为自己吃得实在是太多了,她有些不好意思,脸都红了,很难为情地说:“聂平新,我是不是很吓人?”
聂平新坐在她身边将她嘴角的一粒米捏起来放进自己嘴里,“没有,比以前好了很多,没吃饱我再去给你做点,想吃什么?”
“……”宋久久咬了下嘴唇,“肉丝面,一碗就够了,其实吃的差不多了。”
“我中午也没吃饭,正好我也想吃面,等我一会儿,坐这儿别乱跑。”
“嗯。”
厨房里有厨师刚炒好没用完的肉还有一些香菇,所以面条做起来十分的快。
也就十分钟,两大碗热腾腾的面出锅。
聂平新端着面刚到门口,宋久久就闻到了香味,笑米米地舔着嘴唇,有些虚伪地说:“呀,老公,你给人家做了这么大一碗,其实已经吃差不多了。”
“没事的,你吃不完剩下的我吃。”
“好啊。”宋久久回答的很爽快,心里却说,给你剩一口汤。
一碗面吃了个精光,原本打算剩一口汤的,等宋久久咽下最后一口之后才想起来,笑米米地瞅着聂平新,“我忘了给你剩了。”
聂平新翻了她一眼,“没吃饱就说没吃饱,我又没嫌弃你,还撒谎。”
宋久久很不好意思,摸着自己的肚子,“老公,我觉得肚子里不是一个宝宝。”
聂平新正在吃面,她比他吃的快,他这还有半碗,她已经全进了肚子。
男人捏着筷子的手抖了下,抬眸看她,“怎么知道的?”
“刚才你没回来我做了个梦。”
“哦,两个了更好,生完一次就不用再生了。”
“你说要生三个的。”宋久久提醒他。
“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你看你现在这个情况,我还敢让你再怀孕一次吗?还有,以后如果你再不按时吃饭--”
宋久久立马打断他的话,“我知道错了老公,真的,其实今天也不能全怪我,谁让给你打电话打不通,我担心你怎么吃得下饭?不过我跟你保证以后再也不敢胡来了,我发誓,你别生气好不好?”
聂平新放下筷子,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撇过脸盯着地面看了许久,伸出手将她搂在怀里,“宝贝,我没有生气,我只是心疼你担心你,你刚才的样子真的吓坏我了,我都不知道万一以后……”
他说不下去了,几近哽咽,他真的不敢想象如果失去她了该怎么办?
刚才是他回来了,如果他没回来又会发生什么?
他真的不敢想,一想,心都是抽搐的。
宋久久知道自己刚才的样子吓坏她了,她也不想那样,可是饥饿来得极其的突然,她真的以后再也不敢任性了,不管饿不饿都要吃饱饱的,再也不让他担心。
“我以后听话,你别这样好不好?”
聂平新使劲地抿了抿嘴唇,“宝贝,孩子我们不要了,好不好?他现在这么小都这样,如果再过几个月,他会害死你的,我们不要孩子了,就我们两个过,行不行?”
宋久久的身体僵住,他说不要孩子?
这个孩子来得十分的不容易,她是说什么都不会不要的。
她坐起身看着他,眼中泪打着圈儿,却忍着没让掉出来,她抓着他的手,慌乱而又无措,“聂平新,我答应你以后一定好好吃饭,真的,这是我们的孩子聂平新,我们好不容易才有的孩子,我知道你担心我,那我们生完这个以后不生了,这个孩子我们生下来好不好?”
聂平新没说话,这个决定做出来他也很痛苦。
“聂平新,你别这样,求求你……”
好久,聂平新重新拿起筷子,“那你以后不许再不好好吃饭。”
宋久久使劲抹去眼泪,“嗯!我保证!我发誓!”
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面条,聂平新不去看她,他怕她发现他在撒谎,“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下次你要是再出现今天的状况,我不管你同不同意,不管你恨不恨我,我都一定会让医生拿掉这个孩子,以后我们不要孩子。”
“……好。”
虽然知道聂平新说出不要腹中孩子的话是因为心疼她担心她,可还是在宋久久的心里留下了芥蒂。
一下午面对他,她都有些小心翼翼的,下午她又吃了两次饭,每次都让自己吃得很撑。
她不敢说不喜欢吃这不喜欢吃那,桌上的饭菜她所有的都吃,也不敢吃得很快,怕他也生气。
就这样一下午相对安全的度过。
晚上回去吃过晚饭,宋久久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看电视,聂平新拿着叶酸过来让她吃,她笑着接过来,放进嘴里,又接过水杯吞下,笑着对他说,“谢谢老公。”
聂平新笑笑,“走吧,出去走走。”
“好。”
两人在院子里走了半个多小时,宋久久有些累走不动了,两人就回了屋子。
聂平新去浴室放洗澡水,宋久久在外面沙发上坐着等他,感觉胃里有些不舒服,她起身走进盥洗室。
“水马上放好。”聂平新说。
“没事,我不着急,就是突然有些恶心,想吐。”
话音刚落,宋久久就觉得有东西从体内直冲喉咙,她来不及走到马桶边,就来到了洗手池旁。
也没吐多少,都是些水,所以里面夹杂着的那颗药丸就尤为的显眼,是她刚吞下的叶酸片。
“怎么会吐了?”聂平新走过来,就看到水池里让她刚才吃下的堕胎药,他面色一暗,半个多小时了这颗药丸竟然还没有被吸收?
“可能是孕吐吧。”宋久久说,吐完之后就没有再感觉不舒服了,她打开水龙头冲了冲水池,有些惋惜地说,“一会儿估计还得再吃一次叶酸。”
聂平新点头,“等洗完澡再吃。”
“嗯。”
洗完澡后,聂平新又给了她一粒药,不出意外地又是过了半个多小时,她觉得恶心,去吐了又是没吐多少,还是些水以及那颗叶酸片。
“看来一会儿我要把这药给咀嚼碎了吞下,省得又要吐出来。”宋久久说。
聂平新没说话,但心里却觉得真是奇了怪了,难不成这孩子还有灵性?知道这药是要他性命的?
在宋久久第三次又将药吐出来之后,聂平新没再让她吃堕胎药,给了她一片真正的叶酸,
而这次她吃完后一直到睡着,到第二天早晨起来,都没有再吐过。
难道说真的是孩子有灵性?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聂平新在早饭后又让宋久久吃了一次药,说是怕她晚上吃了再吐,改为早上吃,当然他说的是叶酸。
宋久久没有任何的怀疑,接过后就咀嚼了咽下,喝了几口水。
之后她跟聂平新就乘车去总统府,从欧阳家到总统府二十分钟的车程,到总统府没一会儿,宋久久再次觉恶心,跟昨晚的情况一样,她依然只是吐了药和水。
聂平新这次可以断定,要么是她的身体排斥这药,要么是她腹中的孩子真的有灵性。
六颗药已经浪费掉了四颗,他知道这个方法是行不通了。
此后几天,聂平新仍然还在想方设法的除掉这个孩子,药显然是不行了,他中间制造了两次意外,就是让宋久久摔倒,可是孩子依然安然无恙。
一周后,宋久久的身体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她的腹部已经凸了起来,而且胎动也更加的明显了,这一周宋久久饭没少吃,但是身体却日渐消瘦。
聂平新看得很是焦心,却又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这天晚上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竟然做了个梦,梦到孩子竟然指责他害他,说他不是个好爸爸,还说要告诉他妈妈,让妈妈收拾他。
聂平新从梦中惊醒,醒来后一头冷汗,低头看怀里的宋久久,她正熟睡,他小心掀开她身上的被子,将耳朵贴在她凸起的腹部听了听,没听到有什么声音。
他压低声音说:“小子,如果你妈妈再瘦下去,你信不信我真的不要你了。”
然后奇迹就出现了,他的脸似乎是被脚丫子嗵嗵踢了两下,很明显的撞击,将宋久久也弄醒来。
“聂平新,你干嘛呢?”
“我给儿子说话呢,小东西竟然踢我,看他出来后我不把他的屁股打开花。”
然后宋久久就又感觉肚子被踢了两脚,她摸着腹部笑了起来,“儿子,你放心,妈妈会保护你的,到时候妈妈跟你一起收拾爸爸好不好?”
“……”聂平新一脸黑线,他都可以想象这小东西出生后,他的悲惨日子了。
宋久久握着聂平新的大手抚摸在腹部,微笑着对肚子里的宝宝说:“儿子,这是爸爸,你感觉到了吗?爸爸因为担心妈妈,每天吃不好饭睡不好觉,所以你要乖乖的好不好?”
聂平新感觉掌心有个东西在蠕动,不像刚才那样用力的踢腾,而是一下一下地蹭着,像讨好一般,他不禁心里有些悸动。
那个坚持了好几日的可怕念头在这一刻他产生了动摇,也许事情没有他想的那么糟糕,也许这个孩子是他跟久久命中注定该得到的。
他抬眸看着跟前的女人,借着室内微黄的壁灯,能够看到她那幸福的笑脸,她是那么的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属于他们的孩子。
他喃喃自语,“宝贝,就生这一个,以后再也不生了。”
宋久久略带疑惑地看着他,这不是之前都说好的吗?但她也没多想,点头,“嗯,就这一个,以后再也不让你担心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他这话真正的含义,他决定放弃除掉这个孩子的念头,放弃了。
这一晚聂平新再也没睡着,一直都在想,放弃到底是对是错?
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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