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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意绵绵,误惹亿万继承者-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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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会儿家佣进来看到床上这一幕,指不定会怎么想呢。
想到这里宋久久三两下扯掉床单,抱着丢进盥洗室的在水管下冲了一会儿,然后无力地丢在一旁的沙发上,走进浴室。
躺在浴缸里泡澡的时候她的心里还有一种她说不出的感觉,尤其是她清洗那个地方的时候手一碰全身都不由自主的一颤。
真是该死,她怎么会做惷梦!
宋久久在浴室里呆了半个多小时才出来,这时候家佣已经推门进来,看到床上的一幕,愣了下连忙问:“九小姐,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床单不舒服?”
“……不是。”做了亏心事,宋久久的心里毕竟是发虚的,“那个,我大姨妈来了,弄床单上了,我给换掉了,在盥洗室。”
“对不起九小姐,我这就去清洗。”家佣连忙去盥洗室。
“我已经将那一片洗过了。”
“哦,好的。”
宋久久裹着浴巾坐在沙发上吹头发,看着家佣将一套床品都换了,看着看着她又走神,再次想起了昨晚上的梦,脸颊悄然红了起来。
“九小姐?九小姐?”
“呃?哦!怎么了?”
发现自己竟然走神了,宋久久一脸的尴尬,尤其是不敢去看家佣,放佛怕家佣能看穿她的心似一般。
“这个……是干净的吗?”家佣拿着宋久久的小内内,她历来不让家佣清洗她的贴身内衣,每次都是她自己洗,家佣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她刚才说了大姨妈来了弄在了床单上,可在被窝里找到一条看起来干净的小内内是怎么回事?
家佣有些搞不懂,也不知道到底是穿过的还是没穿过的。
“呃……这个不用洗,是我刚才找来的干净的,一会儿还要换上。”
“是,那放这里,床品已经换上干净的了,九小姐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了,你去忙吧。”
“是。”
总算是搪塞了过去,家佣离开后宋久久长吐了一口气,拿起床边的小内内,很是烦躁地拿进盥洗室,倒了很多内衣洗衣液给洗了一遍,晾起来。
换了身相对正式的衣服,将头发在脑后随意挽起来,干练却一点也不失温柔。
宋久久走出房间。
宋仲义和聂平新正在客厅里聊天,听到聂平新的声音,宋久久的脸莫名地就火烧起来。
“九儿,你这是怎么了?脸这么红?”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宋久久有些嗔怨地瞪了自家舅舅一眼,“可能是有些热,舅舅,我就不在家里吃饭了,爷爷刚打来电话,要我直接去总统府。”
宋仲义皱眉,“吃点饭再去也不迟,况且平新也在家里,你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你放心?”
聂平新笑笑,像个听话的“小媳妇”一言不发地坐在那儿,眼睛时不时地瞄她一眼。
该死,赤果果的you惑!
宋久久本来就因为昨晚上的梦对他有些杵,总觉得他跟能看到她的心思似的,这会儿他又这样一副模样,她的脸越发的红了,就连舌头都直打结,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好了,耽误几分钟吃饭时间你爷爷也不会怪你,平新,走了,一起去吃早饭。”
聂平新站起身,来到宋久久的身边,很自然地握住了她的手,她却跟碰到炭炉子似的,立马甩开。
“怎么了?”聂平新微皱眉头。
宋仲义看两人一眼,反正他对这个外甥女婿挺满意,虽说年纪大了些,而且辈分也有些乱,但这并不影响他对这外甥女婿的喜欢。
“九儿,你跟平新好好说话,不许欺负平新。”
“……”
欺负他?
宋久久很想问问自己的舅舅,到底她跟聂平新,谁才是跟他有血缘关系的?
宋仲义先去了餐厅,留下宋久久和聂平新在后面。
“到底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聂平新伸手就要去碰宋久久的额头,被她躲开,语气生硬,却带着些慌乱,“我没事!”
“真没事?”
“嗯。”
大概是昨晚上做了那样难以启齿的梦,宋久久这会儿整个人都跟变了似的,若是平日里聂平新这样问,她肯定会一句话冲回去,“你脑子有病!”
“昨晚上没休息好?”聂平新再次来到她身边,这次没给她躲闪的机会,直接就不拉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心里全是汗,而且身体发烫,他顿时皱眉,难道是凌晨他走的匆忙忘记给她盖被子了,所以导致她发烧了?
他立马另一只手也伸出来,要去摸她的额头,被她闪开,“聂平新你干什么?你松手。”
“别动!”聂平新瞪着眼睛,低喝一声,宋久久印象中没见过他这么凶巴巴的样子,被吓住了,愣在那儿。
聂平新双手捧着她的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探了探温度,好像并不烫,没有发烧,可如果没发烧她这浑身发烫满脸通红是怎么了?
也许是因为自己做贼心虚的缘故,聂平新生怕宋久久这是发烧了,声音比刚才柔和了很多,“不舒服的话要去医院,不能扛着。”
宋久久点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移开眼睛,“去吃饭吧,我一会儿还有事。”
“真没事?”聂平新不放心,又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忽然发现了什么,抿嘴笑了。
宋久久被他这笑给弄得浑身不舒服,“你笑什么?”
“看你这样子不会是昨晚上做梦梦到我,然后今天早上见到我--”害羞了吧。
聂平新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宋久久个急促地打断,同时甩开他的束缚,“神经病!自作多情!谁梦到你!老男人!”
“……”
聂平新立在原地,有些懵,他就一句玩笑至于这么强烈的反应吗?
可随即,他便反应过来,勾起嘴唇,看来凌晨的事情她不是没有感觉,估计是觉得自己做了场惷梦吧!
想到这里,聂平新整个人都轻松愉快起来,他得承认,凌晨在偷偷摸摸中的那次,实在是太刺激太美妙了,以至于他回到自己的客房浑身都是酥软的,愣是在冷水下冲了半个小时才缓过来。
真个女人简直就是个妖精,他觉得自己似乎要被她给蛊惑了。
……
早饭后宋久久就坐专车去了总统府,今天是她提前在内阁任职的日子,如若不然,她也不会匆匆从连城赶回来。
什么职位介绍,宣誓之类的,宋久久是一个字儿都没听进去,从坐进会议室开始就在走神,一直走到会议结束。
“我的九小姐,九公主,你如果不愿意回来,你就说,别身在曹营心在汉行吗?你想什么呢?”
头顶传来一疼,宋久久这才回过神,“爷,爷爷……”
扭头一看,会议室里的人不知何时竟然都已经散了!
“爷爷,我……对不起……”
欧阳毅无奈地叹了口气,“跟爷爷说说,遇到什么事了?我一见到你就觉得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怎么了?”
“没,没怎么。”
那样的事怎么能跟爷爷说?
宋久久挠了挠头,“爷爷,跟您说个事。”
“嗯,你说。”
“我……我把聂平新带来了。”
在昨天晚上临睡之前,甚至可以说在今天早上醒来之前,宋久久是没打算跟聂平新再继续纠缠下去的,可是昨晚上那个梦,可以说改变了她。
她一直心神不宁的全都是因为那个梦。
其实她前半夜还做了一个梦,是以前她常做的那个梦,可后来不知怎么的就做了个惷梦。
她慎重地考虑了一下,倘若她不跟聂平新在一起,那么日后如果她另找别的男人结婚,新婚夜她没有落红,不是处子之身势必会被那人知道,虽然她能保证那人不会说出来,但是那人的心里怎么想她的她就不知道了。
另外,除了付思远,她这辈子应该不会再遇到那么深爱的男人了,以后跟她结婚的男人也势必是政治联姻,既然不是爱的男人,那跟谁结婚还不都是一样的?
她的清白之身给了聂平新,不如结婚的对象也就他吧。
反正天下的男人都是一样的。
“嗯,我知道了。”
完全出乎宋久久的意料,欧阳毅很平静地说了这么一句,表情没有冰冷,愠怒,放佛这件事他早已经在心里接受了一样。
宋久久看了看他,嘴唇动了动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索性也就不说,垂下头。
“九儿,你得考虑清楚了,这可是你一辈子的事情。”
宋久久略微的思考了一下,点点头,“嗯,考虑清楚了。”
“既然这样爷爷也就不说什么,今天晚上在总统府设宴,你带他过来。”
宋久久一愣,头猛然抬起来,不知为何她听到“设宴”两个字,竟然想到了鸿门宴。
欧阳毅解释说:“都是些以后你需要打交道的内阁人士,既然你决定跟聂平新在一起,你跟他的关系就要被公开,免得别人在背后说闲话。”
是她误会爷爷的,宋久久突然眼睛有些湿润,她做了伤风败俗之事,爷爷其实都是知道的,却一直纵容她。
“爷爷……”她伸手要去抱欧阳毅,可他却凑巧站起身,“都是要订婚的人了,还哭鼻子,丢不丢人?”
“订婚了也是您孙女。”
“不知羞!”
……
晚上总统府设宴,宋仲义携夫人也参加了。
宋久久第一次穿上类似婚纱的简单款式的白色礼服,化妆师再给她化妆,她坐在椅子上,心里是无比紧张的,二十四岁,她要订婚了,还不是跟她喜欢的男人。
聂平新今晚其实是抗拒来参加什么总统设宴,因为跟宋久久订婚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他虽然想过要对这个女人负责,可是订婚太突然了,他丝毫没有准备!
他还打算两人先接触一段时间再说,这下好了,宋久久直接给他来这一招。
他本来已经离开宋家到机场了,看着电视屏幕上播放的今晚B国九公主要在总统府设宴订婚的新闻他又折回来了,他回来并不是因为他想跟她订婚,而是因为,他不想让她一会儿出丑,他一走,她指定出丑。
可让他订婚,他的心里真的十分不舒服的。
这种被人赶鸭子上架的感觉,真的是超级不爽的!
最后,聂平新就自己安慰自己,订了婚又不是结婚,结婚都还能离婚,订婚也没什么,无非就是给了他一个以后能光明正大睡她的理由。
一想到还有这么个好处,他的心里总算是平衡多了。
订婚宴正式开始,数百名记者早已在记者区等候。
这是宋久久长这么大第一次在国人面前真正的曝光。
宋家的九小姐,B国的九公主,真名,欧阳玉。
当聂平新听到“欧阳玉”这三个字的时候,浑身为之一颤,以至于连身旁,挽着他手臂的宋久久都跟着晃了一下。
宋久久扭头看他,只见他瞪着眼睛看她,眼中是她不明白的意外、震惊抑或说是不可思议。
“你怎么了?”宋久久小声问他,他是不是不愿意跟她订婚了?
这一刻,宋久久的心跳得很快,从她告诉他要跟他订婚的那一刻起,他的脸色就一直很难看,他虽然什么都没说,可她女人的敏感也知道,他不愿意跟她订婚。
然而事情都已经进展到这一步了,记者区是数百名的记者,这又是现场直播,他如果反悔,她丢人是小事,整个王室的颜面何存?爷爷的颜面何存?
“不管什么事,等订婚结束再说,好吗?”低低的声音里,带着恳求。
宋久久挽着聂平新手臂的手心全是汗,都打湿了他的西服,渗透到他的肌肤上。
只是短暂的呆愣,聂平新便平复了情绪,天底下重名重姓的人都很多,更何况又是差了一个字的名字,估计更是不计其数。
只是,欧阳墨玉,欧阳玉,真的就那么巧合吗?
…本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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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莫名有些口干舌燥
/“聂平新。”
“嗯?”
从总统府出来的路上,聂平新开着车,宋久久在后排坐着,一晚上她都在思考一个问题,到此时这个问题她已经有了答案,既然他不愿意跟她订婚,那势必也是不会想跟她结婚了,她宋久久再不济也是B国九公主,还没到嫁不出去非得求着嫁给他的地步。
“今天的订婚你不必放在心上,只是个形式而已,不会影响你以后……找女朋友或者结婚,今晚都是爷爷安排的,我一开始也不知道。”
事到如今,在他面前,她还想保留最后的尊严。
这件事若不是她同意,爷爷有岂能安排?可她却不想让他轻视她。
她宋久久虽然*与他,可也不能掉了价必须就嫁给他。
“……”
聂平新微愣,放在方向盘上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静了大概十几秒钟这才缓缓开口,“你的意思是今晚你跟我是小孩子在玩过家家?”
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怒意,即便是这场订婚他在心里极其的反感和厌恶,可是该说那样话的人是他,而不是她!
她当他是什么?想订婚就订婚,想踢开就踢开?
心里燃起了一团火,火焰直窜!
聂平新的手逐渐握紧了方向盘,握得关节发白。
“宋久久。”
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宋久久“嗯”了一声,垂着头,并没有看他,她其实还是有些挫败的,长这么大,一直都被众人捧在手心里,她极少遇到什么挫折,可在对待感情这件事上,她失败得一塌糊涂。
一个付思远已经耗尽了她对爱情所有的渴望和希望,如今她想找的只是一个能够跟她相敬如宾的男人,过一生就行了,别无他求。
她的人生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去做,而不是一味的在爱情里,像爸爸那样,她做不到。
“记住你刚才说的话,今天的订婚只是个玩笑,我跟你从此没有任何关系!”
本来是想要骂她的,可话到嘴边,聂平新却又无力去骂她了,没有任何意义。
他将车停在路边,径自下车,留下宋久久一个人坐在车里。
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勉强凑在一起又有什么意义?
“九小姐,我来开车吧。”保镖从后面的车里走过来,是在五分钟之后了。
宋久久点头,“回……”
保镖已经坐进车子,发动了车子,准备走,却还没等来她说要回哪儿,但也没问,就速度不高地在宽阔的马路行驶。
过了差不多五六分钟的时间,到了前面的一个路口,向左是回宋宅,向右是回欧阳家,到底是向左还是向右?
保镖为难了,从内视镜里看了看宋久久,小声询问,“九小姐,向左还是向右?”
宋久久抬头,思考了几秒钟,这才缓声开口,“……右吧。”
车队一路向右,直达欧阳府邸。
“哟,真是太阳从南边出来了。”宋久久刚跨进门槛儿,沙发上正在喝茶的欧阳毅哼了这么一声,“这不回你的宋宅了?”
在踏进这个家门的时候,宋久久也就已经调整好了情绪,她不能将坏心情带回家里。
听到爷爷阴阳怪气的声音,她撇撇嘴,走到客厅的沙发上一屁股蹲坐下去,“拜托,总统阁下,这里才是我的家。”
欧阳毅盯着她,“你还知道这里是你的家?我可是记得你昨天晚上从机场出来直接去了宋宅,那里才是你的家呀,有你亲爱的舅舅舅妈姐姐妹妹弟弟哥哥们。”
宋久久翻了个大白眼,“瞧你那小心眼的样,还一国总统呢,人家宰相肚里都能撑船,我看你这总统的肚子里也就能塞点牛肉。”
“噗--”
一旁的家佣都忍不住笑出声,被欧阳毅瞪了一眼,被孙女如此揭短,真的是一件很没面子的事情。
家佣被瞪了一眼,哪里还敢笑,连气儿都不敢喘了,悄悄趁着这总统阁下不注意,溜出了客厅,多呆一秒,都很危险。
等家佣都不在客厅里了,欧阳毅伸出手揪住宋久久的耳朵,“宋久久,欧阳玉,我说你能不能以后给你爷爷点面子?”
宋久久故意很是夸张的咧着嘴喊疼,趁欧阳毅松手,她立马跳起来,“不能!”
然后潇洒地就上楼回自己的房间了。
“聂平新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宋久久已经到卧室门口了,楼下传来欧阳老爷子的声音。
她怔愣了片刻,淡淡地回道:“哦,他临时有事回连城了,说下次回来拜访您。”
“真是没规矩!”欧阳毅很不乐意,这好歹也订婚了,他这一晚上也没听到聂平新问他叫声爷爷,张嘴闭嘴都是阁下,阁下,他都快烦死了。
想着晚上回来好好教育教育他一番,这哪曾想,溜了!
算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和机会。
宋久久回到房间,简单地冲了个澡就躺床上了,靠在床头看了会儿书,有些困就睡了。
睡到半夜突然惊醒,赶紧掀开被子看看自己,睡衣穿得好好的,她这才松了口气。
昨晚上的那个惷梦给她留下了相当不好的阴影,曾经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十分纯洁的女孩,可就在昨天晚上无缘无故的做了个那么黄的梦,她开始颠覆自己曾经对自己的评价了。
有点可耻。
这是她对自己新的评价。
……
聂平新回到连城的这两日,上班心不在焉,开车心不在焉,这不,又差点跟前面的车追尾,若不是什么东西在他的脖子上叮咬了一下,让他一疼,他都没发现又到路口了,红灯。
他连忙踩刹车,车子猛然停下,惯性使得他朝前用力地栽了一下。
据他的判断,他的车子跟前面的车子估计就算是没亲上嘴,这距离也不超过两厘米。
真是,有惊无险。
这两日他仅仅追尾赔偿都花了他十多万,虽然现在这十多万对他这个拥有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板来说,真的不算什么,可他这人,却很爱钱,有钱能使鬼推磨,不该花的一分都不能浪费。
长吐了一口气,拉上手刹,聂平新抬起擦了下额头上冒出的冷汗,一撇脸就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人。
旁边的车道上停着一辆也在等红灯的出租车,宋久久就在后排靠窗户坐着,手肘撑在车窗上,手按着太阳穴的位置,戴着副大墨镜,估计是在想什么事,手指轻轻地在太阳穴的位置轻点着。
这女人今天回来了?
聂平新皱眉,记得她说要一周后才能回来,提前回了?为什么?
两日不见,她似乎胖了不少,都有双下巴了。
“嘀嘀嘀--”
后面的鸣笛声响起,聂平新这才回过神,绿灯了。
连忙松开手刹,启动车子。
扭头再去看宋久久,出租车已经跑到了他的前面,他也没多想,就踩下油门追了上去。
可追了一会儿又速度慢下来,他追她做什么?
他们已经没什么关系了,不对,从来都没有过关系。
在前面的一个路口,聂平新转弯,他本来是打算回家的,可却又神不知鬼不觉地回了公司。
看门的保安见他下班了却又回来,就疑惑地问:“聂总,您这是忘带东西了?”
“加个班。”聂平新淡淡地应了一句,走进大楼,乘坐专用电梯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可加班?他根本就没那么心思。
本来这两日都有些精神恍惚,刚才却又在路上看到宋久久,他彻底的就静不下来了。
这人啊,就不能开荤,一开荤就像酒瘾上来,不喝点都浑身不自在。
他承认,他迷恋上宋久久的身体了,虽然跟她不过也才两次,可有些东西,一次都能让人上瘾。
手机在手心里翻来覆去地翻转着,宋久久的号码在屏幕上输了一遍又一遍,他不知道拨出去了该怎么跟她说,又或者是,她会不会接他的电话。
就在聂平新都快纠结死了的时候,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一闪一闪的屏幕上赫然显示着那串他已经背的滚瓜烂熟的号码。
是宋久久!
手迅速的朝接听键伸去,却在手指即将要碰到屏幕的时候停住。
聂平新恶作剧地想,既然是她先打来的,他就要端一下架子。
手机一直响到快要挂断,聂平新这才接起来,“你好,请问哪位?”
电话那边,宋久久愣了一下,冷冰冰的声音,你好,请问哪位?
他的手机里都不曾存过她的号码吧,或者说存了又给删了,总之这样的语气,还有这句话,让宋久久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原本他们是不会再有交集的,可是六姐和七姐因为她订婚的时候没有参加,也没见过所谓的准妹夫,这次带着两位姐夫特意来连城。
她也是刚才到家才知道他们过来了,看着姐姐们一个个期待的样子,她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们说她跟聂平新订婚是一场闹剧。
在欧阳家,从来没有过这样的闹剧,她已经开了先例,先斩后奏将聂平新带回B国见了家长,姐姐们其实都已经有意见了,要知道,她们结婚的对象,她的那些姐夫们,可都是爷爷和爸爸妈妈给挑选的,她们压根就没有资格说不同意。
从小到大,她一直过着众星捧月的日子,姐姐们都很疼她,可她知道,她们的心里其实也是嫉妒她的,尤其是六姐和七姐,她记得她十二岁的时候有一次爷爷不在家,两个姐姐抢了她的东西,还揍了她一顿,说就是看不惯家里所有的人都宠着她,她又不是男孩,跟她们一样都是女孩凭什么她就要过着比她们要好的生活,好的待遇。
那时候六姐和七姐已经22岁了,早已不是小孩子。
也是那时候她才知道,并不是所有的姐姐都是真心喜欢她的。
如今她们带着姐夫过来,说是订婚宴没赶上,特意过来补上礼物,其实她们过来不过是想看看这个比她大了二十岁跟大姐一样岁数的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如果能入她们的眼,她们会说,九儿,你眼光真不错!
如果不能入她们的眼,她们还会说,九儿,你这眼光真不错。
同样的一句话,能从她们嘴里说出好几个意思来。
宋久久紧紧地握着手机,手心里全是汗,“聂平新,你现在在哪儿?我……”
“有事?我在公司,有些忙。”聂平新站起身来到窗户边,扯了扯领带,有些热,天又黑了,夜又来临了。
“我……能不能打扰你一下。”
这样低低柔柔带着些小心翼翼的声音听在聂平新的耳朵里像是给他淬了毒药似的,让他竟莫名地有些口干舌燥。
说出的话带着沙哑,“有事就说。”言外之意,没事就挂了,我还忙着。
宋久久犹豫了一下,这才开口说:“我六姐和七姐带着两个姐夫来连城了……”
“跟我有关?”
“……”
“嘟嘟嘟--”
电话里竟然传出了挂断音!
聂平新将手机拿到眼前一看,眸色当即沉下,这女人挂了他的电话!
是的,宋久久挂了他的电话,虽然很不想在两个姐姐的面前丢脸,可她却也有她的骄傲,求人这事她本来也就不会,今天若不是逼到这份儿上,她是断然不会给聂平新打电话的。
可事情还是如她预期中的那样,他羞辱了她。
反正两边都是羞辱,无所谓了。
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心情,宋久久从房间里走出去,脸上带着笑,“姐姐,姐夫,聂平新他出差了,现在不在连城,我下飞机那会儿给他打电话他只是说在跟客户喝茶,我还以为是在连城,他回A城了,估计到下周才能回来。”
“不是吧?这么久?九儿,我跟老七还有你姐夫我们可是专程赶过来的,你看你弄的这是什么事啊?”老六宋香埋怨起来。
宋久久撇撇嘴,“谁让你们来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呢,这也不能怪我。”
老七宋丽盯着她,“九儿,不会是聂平新你们两个吵架了吧?他不想见你,所以也就不想见老六我们。”
“七姐,你跟姐夫天天吵架就算了,可别诅咒我跟聂平新,我们现在正热恋中呢。”
宋丽哼了一声,“你少得意,以后指不定谁跟谁吵架厉害呢。”
“七姐,你这真是诅咒我,我一会儿给爷爷打电话告你的状。”
“告状,告状,你除了会告状你还会干什么?”
“我就会告状,你想告状还没处告呢。”
姐妹俩你一眼我一语地拌起嘴来,宋香极不耐烦地朝两人吼了一句,“吵什么吵,都多大的人了还吵吵吵的!老九你就说三天之内聂平新能不能回连城?他工作再重要还能比你重要?打电话去,让他明天务必回连城,晚上一起吃个饭。老七,走了。”
两个姐姐离开后,宋久久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拿起手机将上面存着的联系人“新新”从手机里删除,把所有关于那个号码的通话记录也删除,最后感觉还是有那个人的影子,她索性将手机恢复了出厂设置。
做完这些之后,她叫了外卖,一个人吃了八道菜,而且还开了一瓶红酒。
这次她不去酒吧,而是在自己的家里,喝得烂醉如泥。
第二天上午,宋久久是被腰间的东西给弄醒的,醒来后从腰后面摸出了一个空酒瓶子,而她本人,则在地上躺着。
她躺在红酒瓶上睡了一夜,可真厉害!
拿起酒瓶放在嘴前面亲了下,她坐起身,虽然头有些疼,可她的心情还不赖。
她向来不是个喜欢把昨天的情绪带入第二天的人,昨天已经翻篇了,过去了。
去他的付思远,聂平新,所有的渣男,她不要也能一个人过得很好。
冲了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叫来钟点工收拾屋子,她背上双肩包去学校。
“萌萌。”在校门口看到张萌,她正跟一个宋久久不认识的男人在拉拉扯扯的。
宋久久盯着这个身高差不多有190厘米长得还算可以的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番,“萌萌,他是谁啊?”
张萌从男人那里挣脱开,连忙来到宋久久的身边,“久久,我们走。”
宋久久心里虽有疑惑,却也没问什么,跟着张萌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去看那男人,男人一只手摸着下巴,一只手斜插在休闲裤的裤兜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进了学校,走了好远了,宋久久这才问张萌,“那是谁啊?你朋友?”
“不是,是我一个亲戚个我介绍的男朋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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