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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意绵绵,误惹亿万继承者-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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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平新成功地从欧阳毅这里得到了一张银行卡,据欧阳毅所说这张卡里有一千万,密码444444。
其实这个密码聂平新是很不喜欢的,谁设置银行卡的密码设置成死死死的。
不过看在这一千万的面子上,他就不与这老头儿计较了。
拿着银行卡去了趟银行将这张卡里的钱转进了自己的账户内,聂平新的心情甭提有多高兴了。
如此轻松地就挣了一千万,做梦他估计都会笑醒的。
看来这以后他还是要多做些助人的事情,这样可以不用做什么就能有钱挣了。
从银行出来,聂平新是哼着小曲儿的,心情好嘛,以至于上了车都没发现后面还坐着一个人。
“你挺开心啊,做了什么昧良心的事?”
身后陡然响起一个声音,吓得聂平新浑身一抖,转过身,“宋久久,你怎么在我车里?”
宋久久一副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表情,“当然是拉开车门坐进来的,不然你以为我会变成虫子飞进来啊?”
“没事你钻我车里做什么?”
“谁说没事,这都晚饭时间了,你不是说今晚有空吗?”
聂平新一听这话,心里一喜,“你请我喝酒?”
宋久久点头,扬起手里的银行卡,“对啊,请你喝酒,这是昨天买你酒的钱,十五万一分不少,你去银行查一下,密码六个1。”
“不用查,我相信你的为人。”
聂平新接过银行卡,勾起唇角,这一千万都到手了,十五万他已经不放在眼里了,不过由此看来这宋久久家确实有钱,轻松一张口就是一千万。
“开车吧。”宋久久说。
聂平新收好银行卡,“去哪儿?”
“你家。”
“我家?”聂平新皱眉,正打算点火的手放下来,扭头看她,“你不是说请我去你家喝酒吗?”
“我先借你几瓶酒,过几天我爷爷走了,我就还给你。”
聂平新一听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这赔本的买卖他不做,万一这酒也喝了,她不还他怎么办?他岂不是要亏死?
不过拒绝的话他却不能直接说出来,这必须要眼光放长远。
聂平新说:“你爷爷跟我说以后让我监督你不许你喝酒,这要是让你爷爷知道你在我那儿喝酒,他岂不弄死我?”
这话宋久久信,她爷爷说得出来也做得到。
只是这话,却是聂平新编造的。
“那算了,今晚还是不喝酒了。”宋久久很失望地叹了口气,随即十分随意地问了句,“聂平新,我昨晚去怎么没见你女朋友呢?”
“我没女朋友。”聂平新随口而出。
宋久久心里一喜,随即起身趴在车靠背上,笑米米地凑近他,“那我做你女朋友,怎么样?”
………………………………
006:睡了你必须要负责的
宋久久笑米米地凑近聂平新,“那我做你女朋友,怎么样?”
这会儿她的声音很甜,又带着笑意,所以听在耳朵里特别的舒服。
人都是爱美的动物,好看的,好听的,都喜欢。
所以这会儿,聂平新被这声音给搅合得心里的一池清水荡起了一圈圈的涟漪,油走人间这四年来他见过无数的女人,投怀送抱的也不计其数,可是却从来没有一个让他正眼瞧过。
可此时,身边这个呼吸打在自己耳朵上,离自己很近的女人,竟然让他的心里产生了一阵躁动。
这种突如其来的异样,令他本能地想要压制下去。
可越是想控制,却就像是在按压皮球,越是膨胀得厉害。
宋久久见他好一阵子也不说话,脸上闪过一抹挫败,但依然还是笑着的,却笑得没有刚才那么的没心没肺了。
也许她真的很不好,不然付思远也不会背叛她。
唉!
是欧阳家九小姐又怎样?那也不代表所有的男人都应该喜欢她。
宋久久轻叹了一口气,虽然很失落,却还是又说了一句:“考虑一下呗,你不会吃亏的。”
“好啊!不过,听说现在的人谈恋爱都是从床上开始的,夜色正浓,那我们就从今天开始吧。”
宋久久完全没有料到聂平新竟然如此随便地说“好啊”。
可聂平新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的一张脸顿时就黑了下来,难道是自己真的眼瞎了吗?
宋久久头疼地捏着眉心,看走眼了一个付思远,没想到这看起来一本正经,正人君子模样的男人,原来也是如此的龌龊,跟女人交往第一个念头就是为了上她的床吗?
难道说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打在耳朵上的热气突然间就消失了,聂平新的心里就放佛是被抽走了些什么似的,有些莫名的烦躁。
他扭头看了眼后面的女人,“怎么?又不敢了?”
他不了解宋久久,但是依他活了这么多年阅人无数的经验得知,对这女人,得用激将法。
当然,他也并不是说这会特想睡她。
只是……
身体里流窜着一股热潮,让他很不舒服。
细细算来,他这也好几百年都没碰过女人了,而且根据他所掌握的资料,他这身体的主人聂平新,从出生到死亡四十年里,竟然都没有碰过女人!
这么优秀,这么好的男人,怎么就没有女人呢?
这个问题聂平新一开始以为是这个身体的主人是个GAY,可后来他无意间从记忆里搜寻到一个叫廖白的女人,才知道,这个聂平新跟廖白相恋了八年,不过后来分手了。
廖白是聂平新活了四十年唯一谈过的一个女朋友,出于好奇,他去查了这个女人。
廖白,女,现年40岁,已婚,家庭主妇,丈夫是一家私企的老板,两人育有一子一女。
廖白的照片聂平新见过,很漂亮,不过真人到底长什么样子,聂平新不知道,因为他没见过,毕竟有些人上相,有些人不上相,当然还有些人不论照片还是真人都好看,比如,聂平新就属于这类人。
对于现如今这副皮囊,聂平新习惯称这个身体为皮囊,毕竟这个相貌并不是他本人的。
有时候他会将自己跟这副皮囊作比较,谁更帅气、更男人一些?他时常在这个问题上十分的头疼,因为两者根本就没有办法比较,所以最后他总是很大度地说,算了,还是这副皮囊更帅气,更男人。
“虽然我是比你年纪大了不少,可我思想年轻,我的心理年龄只有28岁,比你也大不了多少。”
鉴于宋久久的沉默,聂平新把这归结在她是嫌弃自己年纪大,毕竟她曾说过那句话来着--老牛吃嫩草。
他都没告诉她,怕吓住,他重生之前,他的妻子墨玉比他小了可不是二十岁,而是两千岁,可以说墨玉是他看着长大的。
宋久久终于拿开了捏着眉心的纤细手指,侧脸看聂平新,嘴唇动了动,却又犹豫着这样说是否妥当,索性又沉默了起来。
大概过了有两三分钟的样子,她这才重新开口,“聂平新,睡了我你必须要负责的,否则你就会掉脑袋。”
聂平新细细地琢磨了琢磨她这话里的意思,然后按照自己的理解,开口说:“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睡了,以后又不娶你,你就会杀了我?”
“嗯,算是这个意思吧。”
在这个性早已不再是羞于启齿的这个时代里,在00后都已经疯狂的年代,作为90后的宋久久,却在骨子里是十分保守和倔强的。
家教是一部分,但更重要的是她自己有自己的底线。
不结婚,绝不上牀。
“那这事儿,我得好好考虑考虑。”
聂平新本来也就没那方面的意思,刚才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所以她既然这样说了,他那也就给自己一个台阶顺着下来。
两人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各怀心事。
车子里异常的安静,在经过一个十字路口,宋久久突然开了口,“过了路口找个地方停一下,我要下车。”
“好。”
聂平新简单地应了一声,过了路口后有临时停车的标记,他就停了下车,宋久久推开车门下去。
“谢谢你捎了我一程,改天见。”
关上车门,直到宋久久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聂平新这才悠悠然地来了句,“改天见?还见面?可千万别是酒吧了,那宋老爷子都怀疑他两次英雄救美都是蓄谋的,若是再有一次,宋老爷子估计会撕吃了他。”
重新发动车子,聂平新想起自己下午出门是打算去超市买菜的,所以他临时改变了行车方向,直奔超市。
……
聂霆炀是在晚上洗完澡准备睡觉的时候接到宋楠的电话。
“聂先生,有件事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打电话跟你说一声。”
一向说话干净利落的宋楠,今天却变得有些婆婆妈妈。
其实在这通电话之前,她确实犹犹豫豫了整整一个小时,手机屏幕上的号码那是输了删掉,再输入,再删掉,如此反复了多少次连她自己都记不清了。
聂霆炀微蹙眉,自从小叔离开后,连城那边的公司就由他一手打理,这些年他虽不经常去连城,但是跟宋楠却十分熟悉了,除去经常通电话,宋楠每周还会飞A城过来有些重要的文件需要他亲手签字。
依他对宋楠的了解,她一向爽快利落,今天这样吞吐,想必有不小的事情。
“既然电话都已经打过来了,说明你已经想好了,说吧。”
宋楠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大概是有些大,那边聂霆炀只听到手机里传出“嘶”的声音,他蹙眉,暗忖,看来事情不小。
他并没有着急着问到底是什么事,而是很有耐心地拿着手机来到落地窗边,等待宋楠跟他说。
大概是过了有差不多一分钟的时间,宋楠的声音才传出来,“是关于聂总的。”
“聂总?”聂霆炀的眉头倏地就拧在了一起,关于小叔的?
小叔都已经离开四年了,宋楠今天突然提起来,什么事?
他不由自主就想起了四年前十分怪异的那一幕幕,这四年来他偶尔想起这事,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我今天,确切说是昨天晚上,我见到了一个自称是聂平新的男人。”
一个自称是聂平新的男人?
这按理说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天下之大,重名重姓的人很多。
可如果是既重名重姓,又相貌一模一样,那就不得不让人震惊了。
宋楠说:“他跟聂总长得一模一样。”
“你说什么?”聂霆炀的声音猛然提高,随即又问了一遍,以便来确定自己前后听到的两句话是没有听错的,“你说一个男人也叫聂平新,跟聂平新长得一模一样,是这样的吗?”
宋楠点头,“是的,要不你过来连城一趟吧。”
“好……”字都没来得及从喉咙里发出来,聂霆炀就已经挂了电话。
挂完电话后他怔怔的站在那里,四年前他在病房里见到的那个,还跟他有过肢体接触的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曾一直觉得事情哪里不对劲,可就是找不出来这不对劲在哪儿。
越想越烦躁,他必须立刻去连城一趟。
匆忙从衣柜里找了身衣服换上,西装外套都没来得及穿上,他抓在手里就匆匆走出卧室。
“阿炀,这么晚了,你去哪儿?”聂广义叫住他。
“爷爷,我出去一趟。”
“这么晚了,公司的事?”
“嗯,不是,一朋友出了点事,我去看一下。”
聂广义也没再过问,嘱咐他路上注意安全。
等聂霆炀到了楼下,却发现忘记带手机了,便又上楼,经过老爷子房间的时候,老爷子的声音从虚掩的房门里传出来,“小静,我跟你说,昨晚上我又梦到老四了,他就坐在我床头,还跟我说话了,你要赶紧醒过来。”
这已经不是爷爷第一次梦到小叔了,之前只是说梦到,可最近这段时间,他总是说小叔回来了,就在他床的床头坐着,还跟他说话,让他要照顾好自己,照顾好他母亲。
聂霆炀听了一会儿便不再听,拿了手机就匆忙离开。
A城距离连城好几千里,聂霆炀搭了零点的航班,到连城的时候是凌晨三点。
一下飞机,聂霆炀便直奔聂平新以前居住的公寓,可打开门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失望就像是滚滚下来的冰水,让他从头凉到了脚。
电话打给了宋楠,其实宋楠这一夜也一直没有睡好。
给聂霆炀打完电话,宋楠便知道他肯定会连夜过来,她特意查了从A城到连城夜间的航班,估计了了一下聂霆炀会乘坐的航班是几点的,然后她的手机定了闹铃。
这会儿闹铃响了,她忽地就睁开了眼睛,连忙伸手将床头桌上的手机拿过来,按了挂断键,然后偷偷看一眼旁边熟睡的宋久久,发现没有吵醒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这下之后,宋楠却睡意全无了。
躺了一会儿,她小心从床上下来,刚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却闪了起来。
她清楚地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是,“聂先生来电”。
聂霆炀到连成了,看来她估计的航班没有错。
“聂先生。”
宋楠拿着手机来到盥洗室关了门这才接起来。
“很抱歉宋小姐,吵醒你睡觉了。”
“没事,我正好醒来,聂先生,你到连成了吗?”
“到了,你知道那个聂平新住哪儿吗?”
“知道,我把地址发给你,稍等。”
宋楠将地址给聂霆炀发了过去后,突然就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放佛将这件事告诉了聂霆炀之后,她的任务就弯成了一样。
然后洗了把脸,她重新回到床上,这次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连城虽大,可这会儿是凌晨,道路畅通无阻。
聂霆炀从小叔的住处赶到聂平新的住处开车不过三十分钟,车子停在小区门外,他抬起头看了看,这里并不是高档的小区,只是一般的住宅区,不过刚才在路上他特意查了一下,这小区虽是一般小区,但是属于一般小区中的上等小区。
有门卫值班,聂霆炀正要跟门卫说他找聂平新,门卫却一看到他,主动先开了口,“聂先生,您这是又换车了?”
“……”
聂霆炀短暂的怔愣之后便明白过来,门卫是把他当成了小叔聂平新。
聂霆炀跟聂平新虽是叔侄,但并不是跟二叔和三叔那样的亲小叔,可是大概是聂平新遗传了聂广义过多的基因,父子俩相貌有七八分的相似,聂平青的相貌也跟聂广义有七八分相似,而聂霆炀却又跟聂平青又有七八分相似,所以到这叔侄俩这里,两人的相貌倒是还有五六分的相似。
尤其是这夜里,路灯又不是特别的明亮,若不是特别熟悉认识的人,将他们两个弄混淆,也是很正常的。
而且这也正好避免了一些麻烦,聂霆炀何乐而不为呢?
他点头,“是啊,换了车,好不好看?”
“比之前的那辆好看多了呢,这个霸气。”
“谢谢,证明我眼光还不错。”
“那是。”
门卫说着就已经打开了伸缩门,聂霆炀道了谢,开车进入小区。
按照宋楠发来信息里的具体位置,他将车停在了三号楼二单元的楼下,推开车门下去。
站在楼下,聂霆炀抬头朝上面看了看,这个时候大家都已经入睡了,整栋楼都是黑黢黢的。
他来到信息上的楼层,站在门口,左右看了看,按下门铃。
好久都没人开门,难道是没在家?
聂霆炀抬起手腕看了看腕表的时间,一夜未归还是没找对地方?
他重新看了手机里宋楠发来的信息,对着确认了楼层,楼层没错,单元他上来的时候特意看了也没错,几号楼更是没错,那就是屋里没人。
不能就这样一直傻站着,聂霆炀来到楼下回到车里,打算小眯一会儿,折腾了一晚上,他有些困。
就在聂霆炀回到车里后没多久,时间指向早晨五点的时候,卧室里宽大的床上,男人猛然坐起来。
客厅里落地钟在这个时候敲响,凌晨五点整。
聂平新挠了挠头,又是这个时间,“真是该死!”
他咒骂一句,掀开身上的被子站在地上,从桌上的烟盒里摸出一支烟点着,来到窗边,十分烦躁地抽了起来。
这一晚上从合上眼睛入睡到刚才醒来,他就一直在路上跑,腿都跑断了!
他再一次被这副皮囊的灵魂给主宰了,自从上个月开始他就发现,那个灵魂越来越强势了,就像是之前它还只是个指甲盖大的土豆,这会儿已经比拳头还大了,他都快要控制不住它了。
这是个不好的预兆,这弱肉强食,时间久了,他自己就会越来越弱,那个聂平新就会越来越强大,到时候聂平新就会主宰这个身体,而他则会被一点点的吞噬,直到跟聂平新真正的融为一体,而他却再也不复存在。
必须得想个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才行,长此以往,后果不堪设想。
感觉房间里闷闷的,聂平新推开窗户。
夜很黑,很漫长,他一直都不喜欢黑夜,没有光明的时刻让人没有一点的安全感。
一支烟很快就抽完了,聂平新捻灭后随手就从窗户里扔了出去。
“哒--”
很轻的一声,可还是惊醒了车里本就没有睡着的人。
聂霆炀蓦地就睁开了眼睛,看到车玻璃上有一个烟蒂。
这个时候从哪儿来的烟蒂?
他抬头朝楼上看去,目光不由自主地就落在了聂平新所在了的楼层,依然是黑黢黢的,可他却感觉床边隐约站着一个人。
“哒--”
这一声很清脆,夜很静,所以显得越发的响亮。
紧跟着在聂平新所在楼层的一个窗户里就显现出了一个火苗,然后熄灭,又是“哒”的一声,窗边有一个闪动的红点。
聂霆炀的心陡然就迅速地跳了起来,他在家里!
二话不说,聂霆炀就推开车门下去,抬头朝楼上又看了看,确定自己刚才是真的看到了火苗和红点,这才匆忙走进楼道。
三步并两步,他上了楼,来到刚刚按门铃的门外。
听到门铃声,聂平新蹙眉,才五点多一些,会是谁?
他还是去开了门,一打开门,整个人就愣在那里。
其实愣住的人不止聂平新,还有聂霆炀。
两人就这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两双眼睛一瞬也不瞬地瞪着,时间在他们的对视中,悄无声息地离开。
“小叔……”最终还是聂霆炀先找到了自己的声音,颤抖着嘴唇开口叫道。
聂平新本能地去关门,却在关了后又主动打开,“有话,进来说。”
聂霆炀愣了下,连忙走进屋里,身后的门紧跟着就关上。
“小叔。”
“我再次跟你说一遍,我不是你小叔。”
虽然聂平新承认他跟身体的这个聂平新是共同存在的,可是他却是十分讨厌这种感觉的,尤其是就在刚刚之前,他才从A城马不停蹄地赶回来,只为去看一眼昏迷中的刘淑静和念子心切的聂广义。
聂霆炀盯着他,四年前那些诡异的事情令人费解,虽然他并不相信这世界存在着第六世界,可他却幻想着真的可以存在,这样那些离开的亲人就都会回来了。
聂霆炀说:“也许你真的不是,但你需要给我一个让我可以信服的原因,如何证明你不是?”
………………………………
007:做个运动消消食
面对聂霆炀的步步紧逼,聂平新变得有些狂躁,双手抬起来使劲地抓着头发。
蓦地,他抬头盯着聂霆炀,如果再被这个大侄子逼问下去,他一定会疯掉的。
为了能多活五百年,他决定还是告诉他,反正也无所谓,跟不跟他说也没什么好处和坏处,与其让自己这么的烦躁,不如就告诉他,省得他以后再来骚扰他。
“其实……”话到嘴边,聂平新转念一想,若是能捞点好处那岂不更好?
临时改变了主意,他回到沙发上坐下,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拿起打火机点着抽了一口,这才开口,眯着眼睛看着聂霆炀,“你先说说你准备给我多少好处?”
“好处?”
聂霆炀皱起眉头,虽然不管说话还是气场都跟小叔一点都不一样,可是这张脸,这个身体,跟小叔真的太像太像了,甚至连生活品味都是一样的。
小叔偏向于喜欢黑白装修的风格,这屋子便是这样的,在这房间里,除了黑色和白色,几乎找不到第三个颜色。
聂平新点了下头,“说白了,就是钱,我告诉你一个没人知道的秘密,你难道不该给我些好处吗?”
聂霆炀盯着这个“小叔”,凭他的直觉,这一张嘴绝对不是几百万的事,他略微的想了一下,“如果你答应我一件事,连城这边的公司就是你的。”
聂平新一愣,顿时心花怒放,他其实也没打算要多少,一千万就成,却没想到这聂霆炀竟然给的好处比他预期中多了太多太多。
连城这边聂平新原来的上市公司他知道,生意相当不错,只不过聂平新死之前立下遗嘱,公司现在是聂霆炀的。
即便是他现在顶着聂平新这副皮囊,如果得不到聂霆炀的股权,他也只能干瞪眼,羡慕嫉妒。
他完全没有料到聂霆炀竟然会开如此有*力的条件,以至于他都完全忽略了聂霆炀的前半句话,“如果你答应我一件事。”
兴奋显现于脸上,聂平新说:“此话当真?”
聂霆炀为了表示诚意,当着他的面给自己的律师打了电话,“张律,你你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对,就现在,我已经到连城。”
挂了电话,聂霆炀看着聂平新,“如果你不放心可以等见了张律师之后你再告诉我。”
“堂堂聂家大少爷我能信不过吗?”聂平新笑得那叫个灿烂,“我也叫聂平新,跟你小叔重名,这实属巧合,但我跟你小叔长得却一点都不一样,你肯定很好奇那我为什么现在跟你小叔长得一模一样。”
聂平新故弄玄虚地停顿了一下,站起身去接了杯水,跑了那么远的路,渴死他了,刚才只顾说话都忘记了倒水。
聂霆炀扭头去看他,“对,我很好奇。”
“不知道你是否听说过……重生。”
“重……生?”
虽然就两个字,但聂霆炀却说得很慢,他在慢慢地消化这两个字的意思,重生,顾名思义,重新生存,他知道植物重生,但是人重生,他只是在电影电视上见过,现实中,还真没见过哪个人是重生人。
“是的,我来自幽界,那里曾经是一个山清水秀,鸟语花香的地方,没有汽车轮船飞机之类的交通工具,但有马儿,大雕,甚至云朵都可以用来代步,我曾掌管幽界,但是一场残酷的厮杀之后,幽界血流成河,就连植物都变成了血红色,所有的动物全都死亡,包括我。我的灵魂在天地间游荡了差不多五百年,然后不知怎么的就来到了你们人间,很碰巧地就遇到了你的小叔聂平新死亡,你应该记得四年前我们见面,我跟你说过,我不是你小叔。”
聂平新的话聂霆炀需要慢慢消化,因为这就像是看电视,他是一点都不相信的。
然而,聂霆炀这会儿却想知道,四年前为什么明明已经看到死亡的小叔,而且也已经埋葬在聂家陵园的人到底是谁?
他懂得重生的意思,就是一个人死了,另一个人的灵魂附体。
既然是这样,那么现在在他跟前的这个人是占据着小叔的身体,但是灵魂却是另外一个人。
聂霆炀问:“四年前我们见面之后,后来我看到的是已经死亡的聂平新,怎么回事?”
聂平将水杯送到嘴边,慢慢地喝了一口,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这个很简单,我会易容术,你离开之后我就选择了假死,然后在你们将我送入殡仪室的时候,我用易容术将里面的一个人给改变了容貌,可能你有听说,那家医院的殡仪室莫名其妙丢了一具尸体。”
丢尸体这件事聂霆炀还真不知道,因为当时爷爷和聂太太也赶来了连城,双双昏死过去,这边他还需要处理小叔的丧事,所以安排好爷爷和聂太太他就找人将小叔的尸体运回了A城。
不过,这件事他可以天亮之后去医院求证,而且还需要去陵园开墓去检验》
当然如果事情真如这个男人所说的那样,那么还需要对他做一个DNA亲子鉴定。
“暂且相信你说的,那么我想知道既然你来自一个很神秘的地方,那这个世界的一切对你来说都是陌生的,这四年你又是如何生存的?”
“这个嘛。”聂平新笑了笑,“这个很简单,因为我很聪明,虽然很陌生,但是我会学习,这四年我几乎跑遍了全世界,回连城也不过才短短几日,是宋楠给你打的电话吧?我昨天晚上见了她,她见到我的时候跟见了鬼似的。”
聂霆炀嘴角抽了下,别说宋楠被吓坏了,就连他一个大男人,这会儿心里也有些怵,感觉后背凉飕飕的。
“嗯,你确实看起来很聪明。”
“这房子还有车都是我自己挣钱买来的,虽然不能跟你这种含着金钥匙出生的豪门大少相比,但是至少我是靠自己的努力。”
“……”
聂霆炀皱起眉头,怎么听这话,他现在所得到的这些都是家里给他?没有他的努力?
被怀疑和否认是一件极其不爽的事情,但聂霆炀决定不与他计较,因为这会儿他还不能惹这个人不高兴。
“既然你跟我小叔如此有缘分,说明你们的前世一定是有这些渊源的,而且你的这个身体也是我小叔的,我有个请求,请你务必答应。”
聂平新一听这话不乐意了,求人还有这么理直气壮强势的吗?
难道说求人不应该是低三下四的吗?
他鄙视地瞅着聂霆炀,“请求?我还务必要答应?凭什么?”
聂霆炀并没有接他的话,而是说:“我的爷爷和聂太太,也就是你的父亲和母亲,因为你的离开--”
“打住!是聂平新的父亲和母亲,不是我的,OK?我没爹没娘,只有一个师傅,一个妻子。”
妻子?
聂霆炀皱眉,“你结婚了?”
“对。”
“婶婶在卧室里?”聂霆炀朝开着房门的卧室看去。
“不是现在的妻子,是我在幽界重生之前的妻子,她已经不在了。”
提起妻子,聂平新的神色黯淡下来,他在的灵魂在天地间游荡数百年,却都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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