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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谋-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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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可儿频频摇头。指着诸多婢女道:“她。她们都看见了。”

    陶嬷嬷凝眉想了想,突然掩口瞪眼,她这一状态再次将宁可儿吓傻,随即又听她骇然道:“该不是四爷的魂魄归来?”

    登时。屋内鸦雀无声……

    继而。宁可儿翻了白眼。直挺挺昏死过去,一是惊吓,二是。本还期冀施耘莽的死是谣传,陶嬷嬷这样说,就说明施耘莽确定死了,大起大落大喜大悲,身子娇弱心更是脆弱,承受不住如此磋磨。

    众人七手八脚将她抬到床上,喊的喊、唤的唤、哭的哭、闹的闹,乱成一锅粥。

    到底是陶嬷嬷人情练达,指使个小丫头去伯英院喊花羞:“大夫人可是神医。”

    那小丫头转头就跑,忽而又掉头:“嬷嬷,哪里是伯英院。”

    陶嬷嬷这才想起宁府之人初来乍到,对于侯府并不熟悉,于是亲自去外面喊了侯府之人去伯英院请花羞。

    这个时辰花羞刚刚沐浴过,散着一头如瀑长发,同娥眉、翠黛边闲话边缝着一件披风,赤黑色的锦缎做面,微微露出一点点大红的里子,暗想施耘天穿上迎风站着,风拂过披风猎猎,黑红相映,庄重又不失昳丽。

    陶嬷嬷遣来的小丫头跌跌撞撞奔来,于门口即高喊大夫人救命。

    翠黛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唬了一跳,起身骂了句“皮紧了”,即出来询问事由,随着回来禀报给花羞:“宁小姐被鬼缠身,不知死活。”

    那小丫头不明就里,不过是听陶嬷嬷一面之词,如是报给翠黛。

    听闻宁可儿出了状况,花羞忙让娥眉、翠黛为她梳头整装,事情紧急,匆匆绾个发髻用一支翡翠簪子固住,抓过披风裹着身子,由着娥眉、翠黛陪同往季贤院而来,只是等她到了,宁可儿被众人连呼带唤外加拍打,已经醒了过来。

    翠黛有些不满,对陶嬷嬷道:“我家夫人漏夜而来,就是看你们哭哭啼啼,到底出了何事?四爷还没死呢,整个季贤院一片丧气。”

    花羞阻止翠黛:“少说一句吧,待我问问。”

    有小丫头搬了张杌子放置床边,娥眉扶着花羞坐了过去。

    宁可儿脸色煞白,呆呆的望着花羞,她与花羞年纪相仿,更因在福安居一场会面彼此有了好感,此时抓住花羞的手,惶惶道:“有鬼。”

    夕烟从头至尾把闹鬼的事说了个详细。

    花羞听罢回头觑了眼陶嬷嬷,不想宁可儿初来乍到,季贤院就上演这么一桩,虽然不确定是有人为之,却感觉陶嬷嬷身为管事脱不了干系,回身反扣住宁可儿的手安慰:“朗朗乾坤,何来鬼怪。”

    宁可儿不停晃着脑袋:“真的有鬼,我看见了。”

    花羞轻轻拍着她的肩头安抚:“宁小姐贵为知府千金,必是饱读诗书,从来鬼怪之说都是人在作怪。”

    宁可儿将信将疑,脸色稍稍有些缓和,心神略略安稳,问:“谁?谁在作怪?”

    花羞的手按在她肩头,不自觉的用了下力,有些话不便直言,忙调整自己的失态,辩解:“没有谁,我之意,这么久以来,侯府从未闹过鬼,自然也不会在宁小姐来到那鬼就出来。”

    陶嬷嬷却有不同见解:“那是大夫人你嫁过来时日尚浅,哪个宅子不死人,人死变成鬼,有好鬼有恶鬼,恶鬼便会使家宅不宁。”

    花羞想反她几句,又不想与她的隔膜太过明显,清了清嗓子,掩饰自己的不悦。

    娥眉用手捅了捅翠黛,非是她自己胆子小,而是不善于吵架。

    翠黛当即会意,横在陶嬷嬷面前冷笑:“我很想知道嬷嬷死后变成何种鬼,不如现下你死给我看看。”

    陶嬷嬷惧她泼辣,满心不悦也还是腆着脸笑:“姑娘说笑,我还有几十年的春秋,现在死不得。”

    翠黛还想骂她几句,花羞又适时的清咳两声,如此便把翠黛岔过去。

    陶嬷嬷心下道,小蹄子,在我这里发威,迟早算这笔账,先搁着你的仇,等下有你主子哭的。

    想到这里指着窗对花羞道:“夜深,大夫人请回安歇吧,四夫人这里有我呢。”

    宁可儿虽然怕,也不好挽留花羞,道了几句多谢,让夕烟送花羞三人出去。

    走至门口,花羞忽然转身对夕烟道:“紧闭门窗,无论外面有什么动静也不要擅自出去,真有鬼,怕也无用,没有鬼,谨防恶人生事端。”

    夕烟没等说出什么,一同来送的陶嬷嬷插嘴道:“大夫人放心,有我呢,今晚我不睡了,守在四夫人床前,有个风吹草动,我豁出去这条命不要,也保四夫人安然。”

    花羞暗笑,有你我才更不放心,嘴上却说:“嬷嬷上心了。”

    从季贤院出来,路上翠黛担心的问:“那个老虔婆最可疑,夫人作何打算?水柔可在伯英院,若她们里应外合,不可不防。”

    夜风或由树梢落下,或从花草间蹿出,花羞打了个冷战,忙裹紧了披风,额前的发丝痒痒的拂着,手指轻拈掖在耳后,蓦然想起施耘天曾经无数次这样为自己捋过头发,为着那个男人,侯府纵然是龙潭虎穴,自己也无惧无忧。

    细细一声叹息,道:“防什么,水柔现下做的是粗使,轻易不进房内,而陶嬷嬷人在季贤院,纵使她想对付我那也是鞭长莫及,亦或许是我们的错会,水柔并无害我之心,总之我当初是为救她非是害她。”

    娥眉附上一句:“多早晚她能懂夫人的心?”

    一片落叶打在花羞面颊,唬了她一跳,蹭了蹭被打过的地方,边道:“天知地知我知你们知,足矣。”

    三人边走边说,散碎的语言被秋声覆盖,月轮一路相随,满庭的清辉冷若冰霜。

    回到伯英院,翠黛嘀咕句“总算到家了”,抄在袖子里的手拿出来为花羞开门,刚推开卧房的门,却见正中条案前的太夫人横眉冷对,而殷氏杨氏还有张存孝家的等一些丫鬟婆子,个个表情肃然,看这阵仗,仿佛正等着花羞,即将来一场堂审。

    花羞心里如有个小兔子蹦来蹦去,惶惶然不安,面上却是波澜不兴,给太夫人福了福,道:“这个时辰您怎么还没歇着?”

    太夫人没有回答她的话,反倒对郝嬷嬷道:“去把门关了。”

    翠黛预感不妙,自己距离房门近,她先于郝嬷嬷走了过去将门紧闭,无论发生什么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太夫人沉着脸,盯着花羞看了又看,问:“耘天出征多久了?”

    花羞无法猜度她漏夜而来问这个作何,还是老实答:“两月有余。”

    太夫人猛然丢开手炉,顿时盖子掀翻,里面的炭灰洒了一地。

    花羞身子颤了颤。

    郝嬷嬷忙不迭的俯身去拾掇,边道:“阿弥陀佛,事情还没查明,怎知不是桩冤案。”

    查明?冤案?

    花羞眉头蹙起,才想问,却见太夫人从袖子里拿出一卷红丝线捆着的纸,手一拽,丝线解开,啪的拍在身侧,指着道:“这些腌臜不堪之物,是从你被子底下看到的。”

    花羞距离远,不知是什么物什,忙紧几步过去看,脸腾的红了,仿佛有谁给她一巴掌,热辣辣难受。

    原来,那些是春宫图。(未完待续。。)


………………………………

125章  夜审

    画面不堪入目,花羞臊得垂下头道:“我从未见过此物。”

    太夫人把那些纸张归拢一起,又揉搓成团,丢给郝嬷嬷道:“拿去烧掉,污秽之物,扰乱后宅。”

    言罢,起身走到花羞面前,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气恼:“却为何放在你的被子底下?”

    翠黛近前想说话,花羞及时开口阻止了她:“我亦不知因何会在我的被子底下。”

    阻止翠黛,是考量她的脾气必然语气强硬,顶撞太夫人,事可大可小,这个老太太连堂堂王子都敢刺杀,还有她不敢做的么?而自己亦会被附加个管教婢女不严,就像父母管教子女不严,同等意思。

    殷氏阴阳怪气的笑:“这可是稀罕物,嫂嫂哪里得到?”

    这语气,分明一副坐实了花羞的秽乱之名。

    杨氏憨憨的道:“大嫂足不出户,这些腌臜物她怎能见到。”

    总算有个仗义执言的,花羞心存感激,孰料杨氏却续了句:“东市街的那个老道姑妙清整日家游走名门大户的闺房,偷偷买卖这些俗物,大嫂不必搭理她。”

    花羞似被整座大山压得透不过气来,这屋子能够为自己开脱的唯有娥眉、翠黛和乳母戚氏,然娥眉、翠黛适才同自己去了季贤 院,乳母入秋以来身子一直不爽利,时好时坏,多在自己房里歇着,定然没看见是谁栽赃陷害,环顾一番。殷氏、杨氏处处针对自己不必说,这些丫鬟婆子都是施家人,且个个都是胆小怕事,不会为了维护她而开罪殷氏、杨氏,突然感觉四面楚歌。

    青鸾鼓着腮帮子,愤愤不平,想出头为花羞说几句,却被杜鹃抓住手腕,摇头示意她不要多管闲事,更重要的是。事发之前。她们两个不在房内,在房内的,仅有红衣,她是最近才被花羞指定为近身侍婢。专门为其铺床叠被。

    此时花羞定定的看着红衣。从未有过的严肃。问:“今晚,可是你为我铺床?”

    红衣老实答:“是。”

    花羞再问:“是你从被子底下翻出的那些东西?”

    红衣突然咬着嘴唇不再言语。

    花羞发觉她的异状,逼视她道:“你说啊。”

    红衣憋着憋着。憋出一大滴泪水,噗通跪下,泣道:“刚好秋姑娘来了,我拿着那些东西不知所措,秋姑娘就说,夫人蕙质兰心,怎么都不会暗藏这些秽物,是有人故意陷害,让我去禀报太夫人查明,我当时也没多想,拿着这些就去了福安居,后来,后来的事……”说到此处哭出声来,“我没想那么多,我更不是有意害夫人你。”

    秋娘来过?花羞眉头一皱。

    太夫人突然一句“行了”,呵斥花羞道:“红衣是你的陪嫁,她断不会害你,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么?”

    花羞的泪在眼眶打转,咬咬牙不使泪落下来,迎着太夫人凌厉的目光道:“容我细细问过再说。”

    太夫人长出口气,因为愤怒,脸上的白肉如阡陌纵横般扭曲。

    花羞走过去捞起地上的红衣,心里渐趋明朗,这件事红衣错在思谋不够,差不多是在无意中做了秋娘的走卒,她尽量让自己平静,温颜道:“我是怎样把你指为陪嫁,你心里最清楚,说这些非是要你回报,而是让你明白我是怎样心慈的人,所以,我问你答,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不可有半句隐瞒。”

    红衣鸡啄米似的点头:“夫人尽管问。”

    花羞牵着红衣走向拔步床,问:“你是在秋娘来时已经铺好了床?还是她来后你才铺床?”

    红衣不假思索道:“来后,夫人同娥眉、翠黛二位姐姐前脚走,后脚秋姑娘就来了,问我借鞋样子,我就回去拿给她,接着为夫人铺床,就,就发现了那些东西。”

    她们后面跟着一群人,殷氏适时的插了句:“也不是杀人放火般了不得,嫂嫂何必查案似的。”

    花羞本着家和万事兴,本着自己长嫂的身份,能退一步的绝不进一步,现下是有关自己贞洁,她再也无可容忍,猛然回头逼视殷氏:“婶婶觉得我小题大做,是不是素常就喜欢私藏这些?”

    连妹妹也不叫了。

    殷氏仿佛被火烫了似的后退一步,连连摆手道:“可不敢可不敢。”

    花羞再不搭理她,慢慢转回身继续问红衣:“你的意思,你回去自己房间给秋娘拿鞋样子的间隙,她仍旧在我的卧房?”

    红衣肯定的点头:“是了。”

    花羞丢开红衣的手,回去太夫人那里道:“婆婆应该听见我与红衣的问答。”

    言下之意,秋娘有嫌疑。

    并且平素称呼为娘,现下却叫了婆婆,生分又生冷,彼此间隔膜已经产生。

    太夫人冰雪聪明,她不明说也晓得其用意,凌然道:“即便秋娘有这种可能,怎奈你没有将人按在当场,你让我如何处理?难道你自己就一点点嫌疑都没有吗?”

    最后一句将花羞深深刺痛,微微一笑,失望道:“媳妇并不想要婆婆如何处理,秋娘有嫌疑,就连红衣都有嫌疑,甚至连娥眉、翠黛都有嫌疑,所谓人不可貌相,我无法窥视到所有人的内心,然,我扪心自问,无愧侯爷,无愧施家大夫人这个称呼,若婆婆继续怀疑我……”

    说到这里她顿住,退后一步,突然跪倒在地,仰头看太夫人,冷冷道:“婆婆可代儿休妻。”

    “什么?”太夫人豁然而起,即便真是花羞不守妇道,也还没严重到如此地步,毕竟花羞是已婚之人,然她受不了花羞同她叫板,一贯高高在上,怎经得住别人的威压。

    殷氏见缝插针道:“嫂嫂不可乱讲,待儿休妻,大哥回来娘如何交代。”

    杨氏随意的叹口气:“大哥很孝顺的。”

    太夫人晓得这二位别有用心,不耐烦的喝道:“都给我闭嘴。”

    随后指着花羞,手都在抖:“你,你当我不敢么?”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屋内的空气仿佛变成薄薄的冰,咔嚓咔嚓的正断裂,谁都不敢动一动,谁也不敢开口说话,甚至喘气都尽力压制着。

    翠黛再也忍不住,刚说一句“太夫人”,却被郝嬷嬷打断:“代儿休妻,先得问问太后,大夫人可是公主身份,老太太把公主千岁休了,太后那里怎么交代。”

    太夫人哑口无言,只有怒气冲冲的份儿。

    郝嬷嬷过去拉起花羞,自言自语似的道:“不就是几张纸,说不定是鸟雀衔进来的,哪个亲眼看见秋姑娘做下这等丧尽天良之事,大夫人同秋娘从无龃龉,更不能是大夫人自己偷藏,明明知道丫头们夜夜铺床,还放在被子底下给人看,不是痴儿就是疯癫,若是我,就藏在**里、鞋子里,哼,谁也找不到。”

    她唠唠叨叨,却一针见血,表情也是轻轻松松,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丝笑,天生的慈眉善目,让人看着万般舒服。

    花羞的手在郝嬷嬷手里,忽而感觉老人家使劲的攥了攥她,分明在暗示什么,花羞猜度,或许是要自己别与太夫人争个高低,或许是给自己的安慰,无论怎样,她都心存感激,为了老人家的良苦用心,适当的沉默,没有再与太夫人争执。

    主仆两个几十年的相处,郝嬷嬷最了解太夫人的脾气秉性,经常的四两拨千斤,按下太夫人的火气,这次仍然,太夫人听她说的有道理,也是给自己个台阶下,于是一甩袖子道:“回去。”

    刚转身要走,又转身定住,环视房内的所有人,郑重道:“今晚之事谁敢说出去,杖责是轻的,重者,当心你们的小命。”

    所有人,连同殷氏、杨氏,异口同声道:“不敢。”

    太夫人走了,非是伯英院的所有人都离开。

    花羞怔怔的站着,目光锁住烛火,脚下生根般,不知进退。

    娥眉过来扶着她道:“夫人,没事了。”

    由娥眉扶着上了床,忽然想起什么,一把掀开被子,继续翻找,枕头也丢在地上,被子扯乱,最后连帐子都拽了下来,边乱扯乱拽边道:“哪里有,哪里有,哪里有……”

    疯了般。

    娥眉喊了翠黛,两个人按着她:“夫人!夫人!”

    花羞被按着动弹不得,慢慢安静下来,累得呼哧呼哧的喘,突然,抱着双腿,将头伏在膝盖上,无声的哭了。

    发现她肩膀抖动,娥眉也陪着她哭。

    翠黛气得高声骂:“当初是谁把咱家小姐夸个天花乱坠,是她施家太夫人,娶了过来就当丫头使唤,大不了回郢地,没必要在施家受这份窝囊气。”

    竟然敢叫骂老祖宗,唬的娥眉一把捂住她的嘴巴,压低声音道:“你嫌不够乱么,太夫人怎样不重要,小姐嫁的是侯爷,在侯爷心里小姐是宝贝就好。”

    翠黛使劲掰着娥眉的手,还想骂,忽听外面的丫鬟喊:“这是夫人的卧房,你不能进去。”

    继而,有噗通噗通倒地的声音,接着,几个小丫鬟痛叫:“夫人的卧房你不能乱闯。”

    花羞抬起头与娥眉、翠黛对视,究竟是谁要闯自己的卧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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