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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的生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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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儿被他抓住手也没觉的怎么样,只是听道王常这样说她也就信了,于是便笑着说道:“真的吗?常哥哥你真的好了?嗯,看来那个白胡子老爷爷开的药真灵啊,喝了居然一下子就好了呢。”
王常见她这么说只道继续干笑道:“是啊,一下子就好呢,真灵啊,看来以后我要好好感放谢谢他呢。”心中则暗道“我去,什么啊,这老头这么回事,这药怎么这苦啊,下次别让看见了你否则你一定要你也喝喝看看,哼,这不是欺骗消费者吗?”
突然兰儿说道:“常哥哥,你怎么还抓着我的手啊。”
他这一说却仿佛给某人提了个醒似的,王常暗道:“刚才还没注意这小丫头的手居然这么好看,而且还这么柔软。嘿嘿,我摸一下兰儿应该不会生气?”
于是,他还真的轻轻的抚摸了下,然后他又偷偷的看了一下兰儿,发现她只是红着脸却并没有说什么,王常暗自高兴看来这丫头真是喜欢我呢。他便认认真真的观察起兰儿的手来了,他发现兰儿的手十分的柔软温润,十指非常修长白嫩,而且十指的指甲都带着淡红sè的光泽。真是一只美人应该有的手啊,真是手如柔荑啊,王常暗道:嗯,很想亲一下试试看啊!不知道感觉会如何呢?
额,不行,我这不是轻薄人家吗?而且我可是个正经人,怎么能做这样的事呢?不好,不好,唉,可是……真的很想亲一下啊,嗯,算了,我先捏一下兰儿看她有什么反影再说,她要是不拒绝那我就亲一下好了,反正要是我问她,想必兰儿也是会同意的。嘿嘿……
王常是说干就干他还真捏了兰儿了一下,然后看都没看兰儿反影,就又快速的在兰儿的小手上亲了一口。
兰儿在王常捏她时她起先没什么只是继续红着脸,不过怎么看那脸都快滴出血了,可是到后来王常忽然亲了她一口就算她再怎么不懂也是知道女孩子家不是可以随便让人亲的。于是她马上抽出手站了起来迅速的打开门跑了出去,边跑还边说:“常哥哥你坏死了,兰儿再也不理你了。”
王常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赶忙起身急道:“兰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要亲你的手的啊。”
王常这不说还好,这一说兰儿的脸也继续红得滴血只是;“嗯嘤”了一声就跑了。
看到佳人已去,王常心中真叫那个悔啊,自打着嘴说道:你丫的怎么就那么猴急,那么没定力呢,哼,罚你一个月不准吃肉。(嘴巴;我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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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立志始发愤(三)
() 却说王常家与兰儿家不过一墙之隔,于是兰儿便很快的回到了家中。
看到母亲坐在堂前便低声叫道:“娘亲,爹爹还没回来啊?”
兰儿母亲王蕙道:“是啊,也不知你爹爹怎么样了,平时这个时候早回来了,难道他今晚在山上木屋过夜吗?”
看到母亲忧虑兰儿劝慰道:“娘亲,你就别担心了,谁不知道爹爹是这方圆五百里内最好的猎手,当年可是还打过老虎呢。”
王蕙见兰儿这么说心里也宽松些了,便又问道:“你脸怎么这么红啊,常哥儿可醒了?药也喝了吗?”
兰儿见母亲问她脸为什么红,不劲又想起王常吻她的手顿时脸就又红更得厉害了,但是她又怕母亲看出什么所以她就低着头眼珠乱转,手指也绞着衣角说道:“嗯,常哥哥,已经喝了药也好多了呢。”
王蕙又问道:“那你脸怎么这么红啊?”
兰儿还是低着头绞着衣角说道:“没,没有啊,我那有脸红了,是娘亲你看错了呢。”
王蕙觉得这丫头很奇怪便又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对娘亲还有什么隐瞒的,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一说道欺负二字时,兰儿不竟又想到王常亲她的手了脸便又再红了起来,于是她干脆头也回的跑了。
王蕙看着兰儿奇怪的举动也没作他想,只是在后说道:“你不同我一起等你爹爹了?”
兰儿头也不回道:“不了,谁知道爹爹什么时候回来,我要睡了。”说完进了自己的闺房去了。
王蕙看着兰儿进入房间也没在说什么了,只是低声嘟哝道:“这死丫头,爹爹打猎去了了不知道担心一下。”
却说兰儿一进入房间便马上扑倒在床上用被子包着小脑袋,暗自想到:“常哥哥今天好奇怪啊,怎么跟平常不一样,还有他好坏啊,怎么可以随便摸我的手呢,嗯嘤,他还亲了我,他居然亲了我,怎么办,怎么办,娘亲说女孩子不能随便让人亲的,要是让人亲到的话就只能嫁给他了,还有可能会生小孩子呢。
哎啊,羞死人,怎么可以这样,常哥哥真是个大坏蛋。可是要嫁给常哥哥,还要生小孩子……”想着想着我们可怜的兰儿小萝莉就这样睡着了,只是她那嘴角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带着一丝甜蜜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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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王蕙在堂前总算等到周烈了,周烈这人果然很“烈”啊,人未到声音却老远就传来了。
“夫人我回来了。”只听扑通一声,然后周烈叫声快步的朝门前走去。
王蕙听见周烈的声音,便也快步的走出门去看到周烈埋怨说道:“你怎么这么晚啊?我还以为你今晚要在山上过夜呢。”一边说着还一边赶紧给他递毛巾。
周烈解下身上的刀箭,便接过毛巾说道:“我也不想这么晚,我本来打到一只獐子和一只野猪就想回来的,可谁知我在下山经过翠峰岭时,居然看见只大虫,我当就纳闷了这山上的大虫不都让我给打光了吗?怎么可能还呢?于是我近前一看,还真是啊,而且这只大虫比我已前打的都大,我就想常哥儿不是身子弱吗?我就想把它打来给常哥儿补补身子。”他这一边说还一边拿着毛巾在脸上擦。
王蕙刚才听见前面半句觉得还不错,可是一听到大虫二字脸sè马上就一变正要说什么时那边周烈却继续说道:“嗨,那条大虫真是够劲啊,我先是shè了它几箭,谁知都被它避开了,后来我近身同它苦斗浸数十回合,连我那一根上好白木做的哨棒居然都折在它手中了,最后我被逼无奈,拔出朴刀把它给结果了。”说完还一边得意扬扬的看着王蕙,好像是要等她来夸他几句似的。
谁知夸赞声没听到,倒时一顿抱怨就传至耳边。只见王蕙埋怨道:“你不是以前向我保证过再也不打老虎了吗?你还记得那次你为了清除这连云山(虚构的)上的虎患,独自一人跑到山上去杀光了附近所有老虎,然后带着一身伤在床上躺了一个月吗?”说着说着眼睛就红抽泣道:“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叫我跟兰儿怎么活啊。”说着便哭了起来。
周烈多么刚强硬朗的一个汉子啊,可是这一遇见这女人的眼泪他变成绕指柔了。
他只得马上赔着笑脸说道:“呵呵,夫人误会了,不是我要去打大虫是它自己遇上我的,还有我这不也是为你们的安全吗?你看,我们家跟常哥儿可是都在山脚下啊,要是那天那畜生跑下来你和兰儿常哥儿还有这附近的村民不都遭殃了吗?所以啊,我真不是有意去招惹它的。”说完他还双手合什作拜求状。
王蕙看着他样子也觉得有些可笑,听了他的话也觉得有道理只是这口子切不可开的,要是他再这样不拿自个的命当会事那还了得,所以她从怀中拿出手绢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便说道:“真的吗?”
周烈见她不哭了马上回答道:“真的,必须是真的,一定是真的。”
王蕙见他这样但还是不肯放过他,便说道:“那你保证以后再也不独自一人去猎虎了,不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了。”
王蕙虽然很想说让他以后看见老虎就当没看见不要去理它,但是她也知道丈夫的身手和个xing是不可能如她所想的那么,不得以只得退而求其次了。
周烈反应也很迅速,见王蕙一说完便马上说道:“好的,我以后一定不拿自个的xing命开玩笑,一定不独自一人去猎什么虎了。”
周烈刚说完,王蕙就马上又说道:“还有你要是违反了怎么办,说好惩罚。”
周烈心想“额,怎么还有惩罚,以前不是没有过吗?唉,算了算了,还是先应付眼前的这场危急。”
便马上说道:“好,若是我以后违反约定就让不碰刀箭一个月,不是三个月。”他说便问道:“夫人你看怎么样?”
王蕙道:“就单单这个,起不是便宜你了,还要加上一条若是违反,就罚你每ri抄写道德经一遍。”
周烈傻眼了,他以顶多让他不碰碰刀箭之类的,谁知居然还要抄什么劳什子的道德经,他一介武夫虽然也识字但是他平生最烦的就是拿着毛笔写字了,那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啊。
于是他便马上求道:“娘子这抄书就不用了,你知道我最烦的就是抄书了。要不加罚三月或者一年,求你了只要不让我抄书让我干什么都可以。”
他这般诚恳的求道,而王蕙只是不理,说道:“不给你点狠的怎么让你长记xing,此事就这么定以后休要再提了。”
周烈见她说得这般肯定也是没法只得叹气问道;“兰儿那丫头,怎么没看见她,以往不是我打猎回来她都要出来说我一顿吗?”
周烈在这奇怪他回来怎么久为什么还没看到自己女儿,他这女儿什么都好就是心太善良了,说什么动物也是有生命的不能随便杀伤。记得她三岁那年他刚从山上打猎回来看见兰儿,他一手提着只梅花獐子一手拿着大白只兔子笑着对她说道:兰儿,今晚有口福了,爹爹给你做红烧兔子肉。
可谁知兰儿看到那只兔子顿时大哭说什么爹爹是坏人杀了嫦娥姐姐的兔子,再也不要看到爹爹了。唉,当时把周烈弄得一阵苦笑,只得解释说:这不是嫦娥姐姐的兔子,是从山上抓到的。
可是兰儿还是不依哭道:“那也是嫦娥姐姐兔子的亲戚,不能杀了它了。”
最后还是王蕙劝慰说:让他把这只兔子埋了,并且以后再也不让他杀兔子。这件事才得以平息。
后来兰儿慢慢也懂事了,看见他杀别的动物时也不忍心就跟他说让他以不要再去打猎了。虽然他也很想答应该兰儿可是他除了打猎实在找不到什么事做,就这样敷衍着兰儿。后来兰儿也为这事同他哭闹过,但是效果不大也就放弃了,只是他每次打猎回来兰儿却总是会在他面前说道什么小动物很可爱不能杀它们的什么,他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怎么今天就没看见她了呢?他可是记得以不管多晚她也会同她母亲一起等他的。
看着丈夫奇怪,王蕙说道:“兰儿啊,她刚从常哥儿哪回来,说什么她困了要睡了,只是古古怪怪的不知怎么了。”
王蕙又接着问道:“你吃了没有啊,灶上我还给你热着饭菜呢,还有那老虎呢?怎么没看见。”
周烈见她这般问起便说道:“我早吃了,不是说过要是太晚不用给我热饭菜的。至于那老虎我怕兰儿在家吗,那头老虎又被我一刀砍掉了脑袋全身血淋淋我怕吓到兰儿了就放在外面。”
周烈又问道:“常哥儿呢?怎么样了,可还好些了?”
王蕙对他的回答不置可否,见他问到常哥儿便回答道:“嗯,听兰儿说好多了,我正打算要是还等不到你我就去常哥儿那看看。”
周烈接着道:“常哥儿什么都好,就是身子太弱了,唉,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吗?当初就不该同王伯学文的应同我习武多好。”
他在这埋怨,王蕙却不理说道:“说什么呢?学文怎么了?学文有什么不好?难道像你一样啊?”
周烈见她这么说便又说道:“本来就是吗,你说说常哥儿身子这么弱以后还怎么得了啊?就说这次,常哥儿只不过是读书读到半夜没关窗户,居然就感染风'寒了昏倒了,要不是那天我刚好从山上下来看见他房还光着灯前去看看还不知道会不会出人命呢?”
王蕙听丈夫这样说道心里也觉得他说得没错,可是大秦朝虽却也是以文为尊以武为次的,小姐虽然只是想让常哥儿平凡的安定的度过一生,却也是觉不可能让他成为一个武夫的,所以王伯教常哥儿习文却也是没错的。唉,这真的是叫什么事啊!
周烈见妻子不说话显然也是认同他的观点的,但是他也知道原因所以就没往下说了。便叉开话题说道:“我觉得我们还是把中间那堵墙给拆的好,两家又离的这么近。要不是当初我们来得晚,再在建房的时候依着那堵墙建的,到后来王伯也不同意我们把它拆了,说什么要让常哥儿自己du li点。”
王蕙默而不语,周烈却继续说道:“可是现在常哥儿那身体实在是让人揪心啊,以前还好点至少有王伯在,可现在王伯也过逝那堵墙实在没有留着的必要了,你说呢?”
王蕙见丈夫这样说道,便也就说道:“嗯,你说的也有道理,那就跟常哥儿说一声,最好明天就拆了我也看着它不好。”
周烈见夫人同意自然无不允,'连'忙答应道:“哎,我明天找几个人来把它拆了。”说完便又问道:“我要去看常哥儿你去不去?”
王蕙见他问道,便说:“好,我也一起去,只是你这身衣服也该换换了,还有,我不放心兰儿,我得去看她到底睡没睡怎么回来时古里古怪的。”
周烈见妻子这么说,便也自顾自的看了一下身上,只见这衣服前面没什么只是后面就沾着老虎的血了,这样晚上出去还真有点吓人。便也说道:“嗯,那你先去看兰儿,等我把那些猎物收拾下换身衣服再同你一起去看常哥儿。”说完便又出门去收拾猎物去了。
王蕙只见丈夫背着一只无头大老虎一只手抓住老虎的一只前脚,而另一只手到提着只大约一百来斤的野猪又走进门来,那百十来斤的物什在他手中好像轻若无物样。
只见周烈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我先把这畜生放到厨房去,再去换衣服,你先去看兰儿。〉〉”
王蕙应声答道:“好的,”又问道“你不洗洗吗?就这样换衣服?”
周烈说道:“我在山上就已经洗过了,当时我杀它的时候它也是喷了我一头血呢,于是我便在山上木屋中洗了个澡。不过也万幸衣服上没沾多少,要不然还不吓到你们。”说完便向厨房走去了。
王蕙见丈夫朝厨房走去便也向兰儿的闺房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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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立志始发愤(四)
() 却说那王常看兰儿走了后,便独自一人在房中思考起他将不要走的路来。
他先是回想了一遍原王常的记忆,发现这小子虽然身体很弱但居然也已经有了秀才的功名在身了。嗯,十八岁的秀才说不上很出名但也不是不出名,至少在他们五里村他还嬴得了个神童的称号,但要是放在整个杭州府就不算什么大事了,因为杭州像他这样的少年秀才至少有十几个,当然也不说秀才好考不难,其实也有人一生到老也没考中的,只不过说他们这类人算是资质比较好的一群人。
王常思考想道:“嗯,这小子有秀才的功名在身,难道我继续走科考那条路吗?嗯,说不定还可能考中当个小官呢,”
不过他又仔细一想,算了,虽然我继承了他的记忆而且我以前也是学文科的,但是官场那一套我可是不懂,虽说这个朝代跟他记忆里的宋朝差不多也是尊重文人热爱诗词,但是当官可是一个需要高智商高情商的技术活,而且这大多可是人治而不是法治啊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的,我可是想好好的享受生活的。
于是,他又想到:要不当个将军怎么样?嗯,男儿当提三尺青锋剑,破冰踏雪立功名。纵马驰骋沙场上,嬴得万世千古名。这似乎也是个很有前途的职业呢?
可是一看,他这细胳膊细腿时他马上就果断的打消了要当什么将军的愿望了,就这,还当将军啊?我看就那一身铠甲能够把我给压死了。唉……真是衰啊!
“啊,对了,我怎么忘了,我可以当成功的商人企业家吗!嘿嘿,虽然我以前是学文科的但是咱也看过穿越小说,对玻璃是怎么制造的还是知道的。听说这东西在古代能大买呢,哇哈哈哈……我真是个天才啊,这复杂的问题都让我给想出来了,哈哈……听说古代是没有重婚罪的,到时再娶上几个老婆过着滋润的ri子,那真是更美好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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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蕙来到兰儿房前,叫道:“兰儿,兰儿,你睡了吗?娘亲有话要对你说,快开门。”
可是房中却寂静无声,王蕙奇怪暗道:“难道那丫头真的睡着了吗?不会,有这么快吗?嗯我还是进去看看。〉”说完便推了推门,发现门并没有锁就真接进去了。
“兰儿,兰儿,你在干吗呢?”王蕙看着被子也没盖扑在床上的兰儿奇怪问道。
可是兰儿却一点反影也没有,于是王蕙走上前去推了推她看她还是没有反影就干脆掀开被子,发现兰儿面sècháo红,嘴角含笑的已经睡着了。王蕙看着这个样子的兰儿埋怨道:“这丫头,睡觉也不好好睡,这种时候要是不盖被子染了风寒可怎么得了啊。”
一边埋怨一边把兰儿翻过赤扶正盖上被子,只听兰儿嘴里嘟嘟啷啷的说道:“常哥哥……常哥哥你好坏……”的话。
看着憨态可掬的兰儿,王蕙听到不禁莞尔,这丫头做梦还想着常哥儿呢,真是的,替她盖好被子出门去了。
走自院前正好看到周烈也从房出来,便说道:“那些可安置好了?”
周烈道:“嗯,你还不知道我吗?我三下两下就把它皮给扒了分成两份,就放在那厨柜里等明天再好好收拾了,那野猪我就放在那儿没动。”
王蕙点头道:“嗯,那我们走,别到时常哥儿也睡了。”
这时周烈问道:“兰儿怎么样?”
王蕙回答道:“兰儿没事,她现在睡着了,只是这丫头做梦都念着她的常哥哥呢。”说完却轻笑了起来。
周烈哈哈大笑道:“没事,这很好吗,当初我说什么来着,哈哈……”话还未说完自己也笑了起来。
王蕙低声道:“你作死啊,那么大声,把兰儿吵醒了怎么办?还有你说的那事我不是没想过,只是兰儿她还小而且我们也没问过常哥儿啊。”
周烈果然放低声音道:“还小,不小了,她今年十五虚岁却十六了,要是别人家早就嫁人生娃了。还有当初要听我的王伯差不多也该含笑而终了,你知道王伯最想看到的就是兰儿跟常哥儿成亲了,可是由于你一直托着到最后王伯还带着这个遗憾去了。”
王蕙见他这么说也知道这事她却是有错,但这也不能全怨她啊,她当初看王伯身子健朗至少还可以活个好几年的,可谁知道半个月前王伯却突然旧病复发就这么走了,而且他看当初常哥儿对兰儿好像只是哥哥对妹妹的爱护却并没有什么男女情爱之情所以就托着,唉,发生这种事她也是不想的啊。
周烈见妻子不说话便也没再继续往下说了,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王常家,由于兰儿走时王常也没关大门所以他们一路到了王常卧室。
周烈正准备上前去敲门,突然听见里面传来王常的大笑声,但干脆门也不敲直推门而进说道:“常哥儿什么事这么好笑啊?”
王蕙在后面也说道:“是啊,什么事能让常哥儿笑得这么开怀?”
王常笑声一止,看着眼前二人连忙起身拱手行礼道:“啊,原来是周叔蕙姨大驾光临,小侄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哈哈,自家人不须讲那些虚礼。”周烈笑着说道。
王蕙也笑着说道:“对啊,常哥儿怎么还可我们客气起来了呢?对了常哥儿还没说什么事那么高兴呢,说出来也让我们也高兴高兴啊。”
王常微微一鄂,心想;说什么啊,难道我要跟你们说我打算泡你们闺女,还是说我打算娶三妻四妾吗?我去,我这不是找抽吗?但是他反应很快马上撒谎道:“呵呵,没什么我只是方才看书看到一个有趣的事情。”
他这说起谎话眼不眨一下,但是周烈却还偏偏就信了,他平生最讨厌什么诗书了所以就不再问了。
可是王蕙却真是个蕙质兰心的女子,她看了一眼桌上根本就没有看见什么书只有一盏油灯而已,所以她一下就判断王常在说谎,再从而联想到兰儿的古怪表现,她就推想可能这事跟兰儿有关,这也是她乐见其成的事所以只是看着王常微微一笑却也并没有说什么了。
王常看到王蕙饱含深意的微笑就知道没骗过她,但王常怎么说也在社会上打拼过两年的人这点脸皮还是有的,于是便也不在意随手招待他们坐了下来。
待坐下,王常只是微笑的看着他们并不说话,因为他虽然融有原王常的记忆但ri常举指却不知道,所以他就抱着暂时少说少做的原则看着他们。
周烈看着王常气sè果然好多,便说道:“常哥儿好多了吗?可还有觉得身子不舒爽吗?”
王常恭敬道:“嗯,好多了,别的倒也没什么,只是觉得四肢还有些乏力而已,多谢周叔关心。”说完又朝周烈拱了拱手。
周烈摆手道:“不用跟你周叔这么客气。”
王蕙也说道:“对啊,常哥儿你难道还不知你周叔的为人吗?”说着横了王常一眼好像是在说他不该这样客气似的,但她却关心道:“四肢乏力是正常的,你现在刚刚大病初愈那能一下就全恢复呢。王伯的事你也不要太伤心了,生死轮回乃天理数,再说王伯也算是高寿而终了。哦,对了,你周叔今天特地上山替你去打了些野味回来,到时你可要好吃点补补身子。”
周烈在一旁也说道:“对啊,常哥儿,到时你可要多吃点别又像以一前没听吃几口就不吃了。哦对了,我这次可是打到一只老虎啊,那老虎身上可全是宝到时我把那虎骨给你磨成粉让你每天吃一点,再把那肉让你蕙姨烘干留着给你慢慢吃,哦,还有那虎鞭我给你用酒泡着,等你好了以后我再给你喝。”
王蕙本来听他说的好好的,可是突然听见他说什么虎鞭时便在桌底下踩了他一脚,谁知,不知是周烈皮粗肉厚还是怎么周烈居然没反应,等周烈说完她又重重的踩了一脚瞪了他一眼,周烈才反应过来脸sè顿是尴尬极了。
而王常呢,他首先听他们说什么野味还以为是什么野鸡野兔的,谁知居然是老虎他心着实吓了一跳,不过又很快反应过来了,这里不是现代在这里打虎是英雄不是狗熊。而且他也很想吃吃老虎肉是什么滋味,当他再听到虎鞭两个字时忍不住心里狂喜,但是他又看到王蕙的脸sè尴尬所以他就也装起尴尬了。所以,三个人就这样两个真尴尬一个假尴尬的在这气氛下看着对方。
但这必竟是为王常着想,所以他就先打破僵局说道:“多谢周叔美意,只是无功不受禄,这老虎本是珍惜之物还是留待兰儿妹妹和蕙姨食用。”
他这么客气的推迟说道却不为周烈所喜,于是周烈便直言道:“常哥儿这就见外,那老虎算什么珍惜之物我以前不是也打杀过吗?我们几人就属你身子最弱不与你吃还待谁吃,好了此事休要再提了,就这么定了那老虎你就一人一定要把它吃完。〉”说完便也不管王常接不接受。
而王蕙也劝道:“是啊,常哥儿你还和我们客气什么,再说那老虎肉我们也吃过而且也并不喜吃,所以这虎肉啊还是你一个人好生的吃了。”
而王常只是红着眼说道:“那就谢谢周叔蕙姨了。”
周烈哈哈一笑道:“没事,都说了不用这样客气。对了,这次来还有一件同你商量,就是你我两家不是隔着那堵墙吗,我们打算同你商量把它拆了在中间开个门,让我跟你蕙姨更加方便的照顾你,你说呢?”
而王蕙也在一旁说道:“是啊,常哥儿,现在你一个人没人照顾怎么行呢,而且我们不也答应王伯要好好照顾你把那墙拆了也更方便些不是?”
王常见他们说的这般恳切,只是继续红着眼声都有些哽咽的说道:“一切尽听周叔蕙姨的,我没意见。”
周烈跟王蕙明显不对劲,但只以为他是还沉浸在王伯之死的悲伤中,也知道王常xing子拗便也没说什么,只是嘱付道:“好了,时候也不早了,常哥儿也该早点休息了,我们也就回去了。”
王常立马起身道:“我送周叔蕙姨。”
周烈王蕙说道:“不用了就这几步路的事还用送不送。”
王常也知道两家本就很近便不坚持,只是说道:“那我送周叔蕙姨出门。”
周烈他们看王常一脸坚定但也不推辞,只是说道:“那常哥儿可是早点安歇,书就不要看了,你现在身体才刚好要多注意休息。”
王常回答道:“嗯,我一定听周叔蕙姨的。”
说着并在前面引路,到门口。周烈道:“好了,常哥儿回去,要记得注意休息。”
王常只是答道:“嗯!”
看着周烈王蕙到家并关上了门他才也关门了,回到卧室王常更加坚定了要当一个商人的想法,“我一定要让关心的人过上更加幸福美满的生活。”
各位可是疑惑王常为什么这么反常吗?嘿嘿,其实也没什么,你想啊,他王常从小一个在孤儿院长的小人物,除了孤儿院的院长爷爷和那些弟弟妹妹们谁又真正关心过他呢?而且他由于是孤儿院长大心思比别人更加敏感,谁对他真好还是假好他基本上一眼就能分别,而且他由于一个穿越到古代身处于漠生的环境,是个人也会觉得伤感的,希望得到他人关心照顾?而兰儿一家却刚刚好在这个时候填补了这段空白,他能不为之感动吗?所以了他才会在刚才失态了。
王常现在心中坚定了一个信念那就是,既然老天让我来到这个世界那我就既来之,则安之。既然老天让我代替王常那就让我来守护关心王常的人。同时暗暗下决心道;我王常一定要守护爱护我关心我的人一辈子,任何人都不得侵犯,就是皇帝老子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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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烈夫妇回到房中和衣躺在床上,只见王蕙说道:“哎,你有没有觉得常哥儿有点不一样啊?”
周烈正准备打周公下棋呢,忽听到王蕙问话便说道:“有什么不样的,还不是那样,嗯不过气sè跟气质倒是有点变了是。”
王蕙接道:‘嗯,我也觉得常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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