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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皇子辩-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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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蛮夷就算蛮夷,有奶就是娘!降了又叛,叛了又降。这两位大佬就像赶场子带着兵马一样到处安抚羌人。
羌人一看,杀人不犯法,只要大佬来了,点头认个错,或许甚至还有赏赐!若是他要惩戒凶手,羌人就威胁说要鼓动串联大家一起翻了他娘的。就这样,凉州的汉民一点一点的把自己心给朝廷吹冷了。
豪强开始大肆建立坞堡,收留百姓,训练农夫,結寨自保。自己过自己的小日子,不再鸟官府,使得百姓越来越只知有寨主,而不知有朝廷。豪强也愿意扩充自己实力,隐瞒户口,打造兵器,走私违禁。一个州开始与中央离心离德。
第一次得推荐,推荐里面最后一名,南柯的心情也挺复杂的。没人鼓励南柯,那南柯就自己鼓励一下自己,给自己鼓鼓掌,作一个坚定的梦想前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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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名士相面
刘辩拍了拍手掌,要来了纸和纸:“纪明公,汝即将北去,辩无所赠,尚知并州有些年轻的贤才,若不嫌弃,辩写给纪明公。”
“哦?”段熲有些好奇,他以为诸如并州“王家”子弟等世家大族已经攀附到这位殿下身上。但是接过一看。
“咦?”段熲眉头挑了挑,上面诸多人物年纪都不超过二十来岁。而且闻名于世的更是少之了了。第一名便是“雁门郡吏”张辽张文远。其后包头(咳咳……)九原吕布,九原高顺。并州王家等家族子弟竟然无一人在这张名单上。
这些人物也不像有权有势攀附得起皇子,那他们真的是有真才实学?刘辩又是从哪知道他们的呢?
刘辩诚恳道:“辩还是更希望段公能把他们都带回洛阳,尤其是张文远,可谓是一名尚未发掘的猛将。第二位的吕布吕奉先性格桀骜不驯,还需纪明公多家打磨。若是培养好,能匹敌汉升!”
“吕奉先……”正和谢行相谈中的黄忠默默的记下了这个名字。文无第一,武无第二。黄忠傲气的便是自己的武艺,刘辩现在夸耀另一个人能匹敌于他,他自然要和这个人分个高下!
“哈哈哈,等老夫一定要见识见识这些年轻俊杰!”段熲对其他不感兴趣,但是武人没有不爱兵器、宝马、猛将的。好兵器、宝马能增加活命的几率,有更多猛将,能打更多胜仗。人生在世不就是为了建功立业么。
“诶。这是纸?”段熲摸着手上细腻的东西大由惊奇,书写在上面清晰而又好保存,段熲年少的时候也是从令丞起家再转到武职的,他自然知道这件东西会带来如何划时代的改变,
“殿下在城外的产业便就是造这样的纸。”一旁的钟繇有些骄傲。
这样东西对于天下都是大杀器,拿出去,不管是哪个大家族,都要低低头!因为此关乎儒家最核心的教化之德,这对于知识的记载和传播都会是飞跃式的增长。就好比孙猴子得了金箍棒,刘备得了诸葛亮。如虎添翼也……也正因为如此,蔡伦一介宦官,凭借此物封侯,儒家没有一个人敢叽叽歪歪。
“真乃天佑汉室。”段熲不知道是感叹汉室,还是感叹刘辩。
“此法乃父皇所得,纪明公,当为陛下贺之!”刘辩举起清茶虽然脸色坨红,但是眼神却清澈无比。
“哈哈哈,当为陛下贺之!”段熲这个老狐狸自然秒懂这个道理,举起酒杯随着众人高声贺唱。
汉朝的疆域如此广阔,消息总是悠悠的传播的很慢。汝南平舆有个名士名叫许劭。其相面之术为人称道,被人称赞其为“少峻名节,好人伦,多所赏识”。许子将和他的堂兄弟许靖每个月都会举办月旦评的人物品评会。评论乡党,褒贬时政,不虚美,不隐恶,不中伤,能辩人之好坏,能分忠奸善恶,或在朝或在野,都在品评之列。评后验证,众皆信服。凡得好评之人,无不名声大振。一时引得四方名士慕名而来,竞领二许一字之评以为荣。后来,“月旦人物”便成为品评人物的一个成语。影响力之强,甚至是受其评论就能成名的地步。
不少人都厚礼守在许劭的门前,希望能得以许劭的相面或者评褒。但是月旦评本身也颇受讥评,祖纳和王隐都认为一个月内便行褒贬,实在太过草率。梅陶更称:“月旦,私法也。”其后不少文人名士都大加批判许劭。
蒋济《万机论》云许子将“褒贬不平,以拔樊子昭而抑许文休。”《后汉书》本传亦称许劭“与从兄靖不睦,时议以此少之”。诸葛恪《与丞相陆逊书》:“自汉末以来,中国士大夫如许子将辈,所以更相谤讪,或至于祸,原其本起,非为大雠。惟坐克己不能尽如礼,而责人专以正义。”葛洪更认为“月旦评”是结党营私的表现。
但是,汝南人乐此不疲,都将其当成了汝南的风俗习惯。一首《悯农》传唱在这个月初一的汝南“月旦评”上,刘辩的名声鹊起在近千里外的汝南。有了许劭对着刘辩大唱赞歌,想不在汝南火都难啊。
许劭的门外,有一个黑矮青年咀嚼这这首诗心中颇有玩味,他叫曹操,自受到牵连之后被免去官职,他在洛阳无事可做,不得不回到家乡谯县闲居。郁郁不得志的曹操知道了许劭的名声便兴冲冲的赶来汝南。置办厚礼很谦逊地求许劭为他谈相。许劭碍于曹操的家世不得不见,但是许劭也正是因为曹操的家世看不起他,左顾言他的打哈哈,就是不肯为曹操相面方面发一言。
曹操在许劭几次“端茶送客”的暗示下,不得不恼怒的告退而去。
接着曹操马上就收到了许劭的退礼,暗示巴巴一声就是:“俺们不是走同一条路线的人,俺羞于尔等为伍!”
年轻气盛的曹操怎能忍下如此奇耻大辱,直接拔剑和跟来的两个兄弟直接上户踹门!
“元让、妙才。给我踹门!昨天你们也来到这了,有反抗的,不要死伤就行!”
“嘿嘿嘿,大兄,你就瞧好吧!”左右两位肌肉男一人一脚直接把许劭大门给踹飞了,两人狞笑的像是狼溜进了羊圈般的快乐。很快里面传出了打砸喊骂之声。曹操在其后整理了一下衣冠一手背着,一手提着剑慢悠悠的走进了许府。许子将,今日,你相也得相,不相也得像。
许子将被两位肌肉贵兄从小妾的床上抓来,仅仅穿了一身亵衣便被光溜溜的提溜起来。死死的按在了主位上,看到曹操走进,拍案而不得起怒道:“曹孟德,汝要何为!”
曹操哈哈大笑,手上的剑摩擦在地上吱吱作响,他一步一步的靠经许劭,居高临下冷冷的看着他:“许子将,你真的以为我曹孟德是那么好欺负的吗?我办厚礼来求你,你却如此辱我,曹某蹇图杀得,你当我许劭就杀不得么!”
“你!欲无法无天尔!”许劭手指曹操,却颤抖不止,额头也开始冒出了冷汗。
“锵!”曹操的长剑一下刺在了许劭两腿之间,许劭大惊,看着曹操充满杀意的眼神不似作伪,名士风度早就不知道丢到何处,拱手咬牙切齿一字一字的说道:“许子将无德,请,曹,公,子,恕罪!”
“哈哈哈!”曹操笑的十分舒心,将手中剑挣到一旁。一抖衣袍,坐在了许劭面前的地板上,直视许劭,“来吧,相吧!”
许劭怒道:“子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也。”
曹操大喜,站起拔出宝剑,收归剑鞘。让两人放开了许劭,回头蔑视道:“多谢公之吉言。”
说完三人走出许府,直接翻身上马,自回家而去。
所谓名士,气节尚不如屠狗之辈。曹操今日可谓三观碎的又再次重塑一遍!曹操骑马飞奔在汉室的苍茫大地,风儿吹在脸上生疼。这样人怎么能拯救汉室。:天下有获虚誉而无其实者许劭也!家中父亲也来信,最迟明年,他就又可以回洛阳再次接受征召。
那个刘辩殿下,又是怎么样呢?
哎呀呀,今天有事,不能加更啦,骚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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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刘备 孙坚
向北,涿郡的地界上一群青年人随着老师诵读着《悯农》。
“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左旁一面如温玉,手长过膝,耳大招风的青年捱了捱旁边的青年。
“伯圭,老师这是怎么了?咱们一天都在读这首诗,待会老师还要一个个提问,你想好怎么说了么?”
旁边表字叫伯圭的年轻人身坐板正,手不释卷,目不斜视的答道:“昨夜,我前往老师居所,老师看到这首诗涕泪横下,大醉一场,连我也不得不陪着老师喝了几杯。”
旁边的青年羡慕嫉妒恨,他的好友伯圭那是十分受老师卢植喜爱,为门下亲传弟子,老师家里都随便出入。而自己却被老师经常因为骑马遛狗,攀比穿戴结交豪强所叱责。
“这个本家的小子看来有这么厉害吗?”大耳青年斜着头,摸着自己短须沉思道。他自认为自己现在还是写不下这样的诗的,再往回推,五岁的自己估计还在撒尿和泥巴玩呢。
“啪!”一记戒尺打在了他的身上,打得他一哆嗦。
他讪笑的抬头一看,卢植阴沉的脸让大耳青年大感不妙:“玄德,又开小差,又有什么理由,好好解释一下吧。”开小差者。刘备刘玄德,汉昭烈帝。三国纷争之中,蜀汉的建立者。手不释卷青年者。公孙瓒公孙伯圭,辽西令支(今河北迁安)人,东汉末年武将、军阀,汉末群雄之一。
刘备暗道叫苦,站起来摸头一笑:“夫子,玄德是为陛下有如此聪慧之子庆贺,刚刚还想请伯圭一起去小搓一下。”
“真的?”
“真的,真的,不信夫子您问伯圭。”刘备知道好朋友公孙瓒不会出卖他。
公孙瓒站起来拱手道:“老师。玄德无意之举,况夫子素知玄德生性豁达、不拘。还请夫子见谅玄德孟浪之举。”
“呵呵……”卢植觉得信他就有鬼了,但是自己最爱的学生又为他求情了,卢植还是打算板子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卢植背着手施施然道:“既然是玄德家同辈,出了如此贤才,那就请玄德作东,不如就请庐中所有所有同学一起去咯?”
一众学生幸灾乐祸的恭贺着刘备大出血,夸张的还直接对刘备拱手做鞠。
刘备一脸僵硬,其后爽朗大笑:“同去同去,都要同醉,谁也不许走哦!”
刘备的心里却狠狠的给这位五岁的孩子记下了一笔,等着,小子,等老子有机会,一定要你请回十顿!
虽然他知道,两人差距太大,但是刘备就是这样有信心!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莫欺老子穷!呜呜呜,我的钱包……
东去,盱眙县的令衙内,高堂之上,一沉稳的年轻人居于县令座之下沉稳、细致的处理着公文。这位年轻人所到之处,甚有声望,官吏百姓也亲近顺服。同他往来的人,常常达到数目。这里有乡里耆旧名人,也有任侠好事的少年。孙坚对他们,像对待子弟亲友一样。接待抚养,尽心尽力。
他叫孙坚,字文台。春秋时期军事家孙武的后裔。未来东汉末年将领、军阀,三国中吴国的奠基人。其子孙权称帝后,追谥孙坚为武烈皇帝,庙号始祖。在这,县令也要倚重这个能文能武不可或缺的人才。
“文台,文台。”一身穿吏服的壮汉咋咋呼呼的跑了进来。笑嘻嘻说道,“走,喝酒去。”
孙坚早就对这个壮汉免疫了,手上依然不停歇道:“公覆,这是县衙,不是咱们兄弟家里面,最好还是有点规矩,上回挨县令大人骂忘了?”
“啊,呸!”壮汉显得极其厌恶盱眙的县令,“那个半老不死的家伙,就知道捞钱!把咱盱眙祸害成什么样子了。若不是大兄勉力维持着。我估计他出门就要被壮士砍杀于地!”壮汉何许人也?姓黄名盖。字公覆。刘辩身边亲卫黄忠同族。
吴国著名的史学家韦曜对黄盖的评价倒是十分中肯:盖少孤,婴丁凶难,辛苦备尝,然有壮志,虽处贫贱,不自同于凡庸,常以负薪馀间,学书疏,讲兵事。后世尤有黄盖湖、黄盖镇等与黄盖相关的地方。
黄盖的嗓门大到门外的站岗的兵丁都快可以听见了。幸好那个路人甲县令不在,否则估计都得气晕过去。孙坚盖上了公文,安抚这位嫉恶如仇的烈火兄弟道:“好了,好了。走啦,了老地方吃去,公覆刚刚跑公文回来,就当给公覆你接风洗尘!”
“哈哈哈,走起。”黄盖恨得快,气也消的快。开心的就和孙坚喝酒去了。走在路上,不管是走路的行人,还是摆摊的小贩,看到孙坚都欢喜的向他行礼问候。
“孙郎安好!”
“孙县丞以后一定要公侯万代啊!”
“孙郞,这些一定要收下,我铺子上的喜欢啥尽管拿,上次您杀了那些匪盗,是我全家的大恩人啊!”
一路走来,孙坚一路拱手见礼,一路推辞的众人的礼物,这让盱眙县的众人热情更热烈了。连带着黄盖也落了不少好处,但是他也笑着推还给百姓不收。但是他为自己有这样的大兄而骄傲!黄盖与孙坚名为结拜兄弟,黄盖却早就把孙坚当成自己心目中的主公。
酒过三巡,孙坚很敏锐的向他的兄弟打探着他一路上看到的其他地方发生的事情。自己坐于小小的盱眙县当差,东面是大海,而大汉实际上的中心却在千里之遥的洛阳。孙坚重来不是一个安于现状的人,他渴望着知道这个世界的一点一滴的变化。
说道这个话题,黄盖有些默然,一边磕着炒豆子一边道:“一路上,灾荒比往年多多了,自从皇帝卖官,呵呵,那些害人不浅贪官刮地皮就越凶了!就算咱们徐州算是富裕,百姓家也就仅仅有果腹的口粮。路上匪盗滋生,我是没啥,听到大兄的名字在咱下邳郡范围内都好使。但是百姓们就遭殃咯。这个年不好过啊。”
“哎!能过就好,又是一个平常年,恐怕以后,难咯。”孙坚说着眼神有些迷茫。
黄盖好奇的问道:“哦?为何?”
孙坚干了一碗酒:“公覆也知道,青州现在可是民乱不断啊,虽然没闹出什么大乱子,但是最近公覆有没有听过太平道?”
黄盖点头道:“知道啊,我去兖州的时候碰到不少太平道的传道的呢。他还给我一个张符纸。诺,说是能保平安,人家没收一分钱,就送给我了。”黄盖从兜里拿出一张黄符,显得很粗糙,上面鬼画着写着一些别人看不懂的东西。但是黄盖显得是细心保存着,工工整整,连一点折叠皱痕都没有。
古人面对鬼神是尊敬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黄盖既是不是很信,但还是细心收着。
“他们人不错啊,一路上救治百姓,施符开坛。兖州那叫一个热闹。”
孙坚翻来覆去看那张符,冷笑道:“公覆真的觉得这张符有用?”
黄盖摇头:“我也不知道。但又不敢扔掉,怕是……”
“公覆都踟躇翻转,那底下那些连书都没读过的百姓又被蛊惑成了什么样子。黄巾太平道教众怕是要过百万。你说他们下一步会想做什么?”
黄盖大惊:“大兄你是说?”
孙坚打住了他,拿起酒和黄盖喝起:“我不知道太平道会不会走那一步,但是,我知道,青州的几次民变和太平道脱不了关心。到那个时候,太平道不想做,也会被人绑着做!”
“多事之秋啊……”黄盖叹道,一口闷了碗中的酒。
而孙坚却一点都不颓废,他知道,一但天下动荡,就是无数英雄简拔于凡世之时!孙坚相信,其中必定有他!孙坚不信鬼神,不信天命,他只信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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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大贤良师
“最近还有一个关于皇家的大事!”黄盖放下酒碗道。
“哦?说来听听。”孙坚更好奇着皇家的事情,君主专制的国家,如果要动摇首先经常就是顶端的君主出了问题。而君主的改变往往会带动一个国家的改变,俗话说一朝天子一朝臣。
“皇长子辩,也就是最近官职升的飞速的何家何贵人之子。五岁的殿下孩子,在洛阳素有神童之名。最近写了一首诗,名扬天下。”
孙坚却一点也不为意:“皇家神童又不是没有过,早夭的事情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但是他写的这首诗,大兄一定感兴趣,听说辩殿下还接了赈济洛阳灾民的事情,哎!刘氏还是那么偏爱关中人啊!”黄盖作为荆州人有些感慨,自秦以后。关东之地都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稳固关中是汉家的国本。就算关外打得再凶。汉室把四关一闭,汉室照样能舒舒服服的过日子。但是关东人就很羡慕嫉妒恨啦。
就好比咱们都是农村户口,你是华西村,我却只是怒江边上的贫困村。这二者差距就好比天壤之别。
“哦?说来听听。”孙坚一下子来了兴趣,皇长子,天然优势的全天下人的君主继承人。只要是个拿汉家户口的也关心,以后咱的领袖是怎么样的主啊。
黄盖摸着脑袋憨笑道:“嘿嘿,知道大兄会有兴趣,小弟还特意背了下来。”
“诗名《悯农》……(这就不再重复啦,我都不愿打了。)”
“哈哈哈。”孙坚拍着桌子大笑道,“有趣,有趣,的确有趣。”
一个正派的继承人,释放出同情百姓的信号,对于主张于“民为本”的一些学派就是如同一下子深入骨髓致命般的吸引!
“只要刘辩不中途夭折,四方的老家伙们肯定坐不住的!张角太平道,皇子刘辩,两者从一出生就开始对立的人,呵呵这个天下越来越有趣了,风云涌动,四方雄起。我孙坚又会在何位置呢?”
青州的官老爷现在真的是头疼了。灾荒不断,盗匪如牛毛,如通韭菜一样,割了一道又一道,民不聊生。无作为的官员,仗着天高皇帝远,干脆不出郡县,其外的村镇几乎不管。
徐州向北,青州。沂蒙山区群山遍布,它广义的范围,是指以现山东省临沂市为中心的广大地区。山多曲折,却又是青徐交接之处,自然地貌未被开发多少,历来出于难以管辖之处,逃户亡人躲藏入内者不计其数。就算到了近代这里也是四大革命老区,沂蒙山根据地。同时这里也爆发过著名的孟良崮战役。
一行身穿道袍,后背宝剑之人,行走在被采药人、猎户踩出的羊肠小道上,一行人灰头土脸。却没有一个抱怨之声。所有人狂热崇拜的目光都看着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他目光传神,头扎黄巾,手持九节杖。身上有一股道家的仙气和令人折服的气概。此人约末三十如许。看着众人疲惫之姿,对着旁边一直搀扶他的兄弟道:“弟,让大家歇会吧!距离徐大王的寨子还有有几里,咱们不能这么狼狈的过去。”
那位孔武有力的弟弟嘟囔道:“大兄您亲自去来这,就已经是给徐和面子了。咱们约好他们,没想到人影都不见。这种人还值得什么好招揽的,恐怕多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中年人拍了拍他兄弟的后辈:“都到这了,也就别抱怨了。咱们就当出门长长见识。去队尾和宝弟说一下,注意戒备,咱们在这真的是法外之地啊。我相信,徐大当家的并不会让我空手而归。”
“休息休息!”队伍接连传呼道。所有人放下行囊,找块干净的地方就席地而坐。中年人却没有坐下,一个个走过去,队伍中的人看到他走来,都激动的想站起来给他行礼,却别中年人压下去,半蹲悉心问候安抚,并且给几个身体不适的人贴心的治理。
有人对他恭敬呼喊着问道:“贤师,咱们最近已经走了两三所山处了,前面几处都不欢迎咱们,徐大当家会愿意么?”
中年人抚着长髯鼓舞道:“路漫漫其修远,太平之世道路必定漫长而且艰难,但是只要吾辈同心协力,必将开创属于太平道的盛世!”
“哈哈哈……哈哈哈!”四周的山野中突然出现无数的山匪手持兵器将一行人包围了起来。一张有些残破的旗帜也打了起来,上书一字“徐”!
众人欲拔剑顽抗,一领头匪首呵斥道:“所有人都别动!若是想死,老子现在就送他下去!”
两队手持硬弓的山匪将他们左右夹中,弓箭都紧绷上弦,一松手,便定是死伤惨重。
“贤师!和他们拼了!他们不讲道义,咱们太平道没有怕死的孬种!”
“对,和他们拼了!”众人群情激愤,气势一触即发。
中年人压了压手,暂时止住大家的情绪,平静的看向山头那队衣甲整齐的匪头处方向道:“徐大王百忙远迎,不出来与老夫一见?”
“哈哈哈!在太平道教主,大贤良师,张天师面前,徐和哪敢称大王啊……”
这位中年人原来便是名震天下的太平道创始人张角。未来农民起义军“黄巾军”的领袖,自号“大贤良师”!
两边山寨喽啰分立两边,中间走出一扛着缳首大刀,面部疤痕遍是。一身肌肉精悍的匪徒。眼神泛这杀气,一步一步的走到张角的面前。他的眼神并不是在看张角,而是在他的脖颈处一扫而过,张角却感觉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刮过一般。此人凶险,甚至可以说是癫狂!
“你!”站在张角一旁的少年十分徐和在羞辱张角,侮辱张角,少年感觉比侮辱自己十倍还要气愤,手上紧紧攥着刀剑就要拔鞘而出。张角的手却死死的握着他。
“徐大当家说笑了,徐当家名震青州,谁人不知。官府都通缉悬赏大当家人头金五百,却一直无可奈何。老夫此次来只想和当家交个朋友。徐大当家摆这么大的阵势,可让老夫受宠若惊了。”
徐和轻视的看了看那个少年:“哼……”
“请!”两旁的山贼喽啰就像看押犯人一样,将太平道一行人夹在中间,无言的走在山上。
“义父,为何不让我杀了这个家伙!”少年不甘的小声的问道。
“白骑,你要知道,如果我不阻止你,起码有五支箭会向你射来。白骑啊,以后一定要记得,凡事要多考虑,多斟酌,不要被情绪左右了你。因为,只有自己才能左右自己。”
哎呀,有位读者老爷和我纠错说,孙坚字文台,抱歉抱歉……自称熟读三国的人老脸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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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太平道的注意
四天之后,徐和的山寨中门大开,徐和与大小头目亲自将张角恭敬的送出门外。徐和对着张角深情道:“恨不能与贤师同去传道。”
张角笑呵呵的拍了拍徐和的肩膀,看着身后与大小喽啰打成一片的太平道众人:“以一人之力,诛灭暴汉,恐难以成事。老夫亦然将走遍南北,聚沙成塔,万众一心之时,一举推翻!才能成万世不立之功!”
“徐和受教了!”
“和,太平道遵从有教无类,但欲做我亲传弟子,我为何不答应,可知为何?”张角双手拄着九节杖眯着眼睛问道。
徐和长拜道:“弟子愚钝,尚不得贤师青睐。”
“不……”张角瘦颊的脸庞充满了坚毅。
“若是事败,汝为我亲传弟子,以后可是再无回头之路,可有想好?”
徐和脸色一正,坚毅道:“我与汉室不共戴天,在我父母死时,上山为盗,我便再也没有想过回头!”
“那好!”张角双手托起徐和,从弟弟张梁的手中拿过一条黄巾束额,交到徐和手中。“从今日起,青州的太平道,就拜托给你了。”
“这?”徐和有些犹豫。
“难道你怯了?”张梁跳出来斥道。
徐和摇头:“贤师唯予徐和重任太大,和恐难以完成重托,有愧于贤师。”
“用人不疑,古先秦,始皇帝于大将王翦灭楚,于六十万举国大军交付大将而不疑。老夫,信你!”张角拍了拍徐和的手背,笑的很慈祥。
“徐和定当粉身碎骨,以报恩师大德!”
徐和送张角都至山界,两拨人才依依不舍的告别。
张角时不时的回头对着山上山寨里的人招手:“走啦,别送啦,以后定当再见!”
直到两方都看不清人影,山寨的人才回头离开。
张角他们还要穿郡跨州,前往他处。当然,对官府,他们还是宣称他们在行医传道。
行至半路,忽然听到后面有人呼喊:“贤师,贤师。洛阳事报、洛阳事报……”
众人都停下来好奇的回头。
一骑马的太平教众飞驰而至,张角在山上待了四五天,又路上走了快一天,一个星期没有接触外界的消息。
张角定睛一看有些惊讶,来着居然是他的大弟子,活动在南阳一代,教众尊称为“神上使”的张曼成!
张曼成迅速翻身下马,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幸在张角已经迎了上去,大步上前一把稳住了张曼成。
张角拿出一壶水囊递给张曼成,关切的问道:“曼成,何事急匆匆至此?”
张曼成一口灌下水壶中的水,擦了擦嘴。一脸兴奋道:“贤师,有大事需要您决断!曼成不得不跑这一趟!”
说完,张曼成从背上背着的竹筒内拿出一卷竹简递给张角。
张角接过,逐字逐字的看过,上面详细记述了刘辩在这段时间的活动,并且推算,刘辩很有可能下一次依旧会亲自去难民营赈济灾民,那么……
“元义师弟要我来请示师傅,是否要派教众前去刺杀此子!”张曼成的眼神充满狂热,“此子是刘宏唯一之子,若是在难民中被杀,刘宏的怒火一定会烧向难民!到时候,虎牢关外的几十万的难民,就不得不和我们走在一边了!贤师,下令吧,曼成愿意亲自前去行刺此子,以助我黄天之世!”
张角的眉头紧皱的思考一会,却又很快舒缓下来。
“此乃小事尔,一幼子称雄,生死或在一瞬尔。咱们在洛阳的力量太薄弱了,留唐周和元义在京师是为了更大作为!这个买卖赔不得。对了,唐周他宫中路线搭得怎么样了?”
“一切顺利,已经接触了顶端的常侍,可是他态度暧昧,让人捉摸不定。”
“呵呵……”张角冷笑道,“宦官多贪,如今多事之秋,教众日益众多,行事终有不密。告诉唐周和马元义,不要心疼钱财,就算砸钱也得把那位给砸到我们这边来!”
“诺!那刘辩那边……”张曼成还是有些不死心。
张角一点都不动心,神态沉稳道:“加派人手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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