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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皇子辩-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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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饶文心疼的看着大汗淋漓的刘辩,边走边对黄忠喊道:“老黄头,要是殿下有什么闪失,咱家一辈子跟你没玩!”

    车上的粮食都是陈米,煮以来一股糠味,刘辩让人把那匹死马全部剁成肉末,加进骨头熬汤,勾兑在这几大锅粥内,等粥分玩一锅,下新米,再把马肉撒下一些,尽量做到公平公正。

    “殿下长命百岁……”

    “殿下万福……”

    “谢殿下。”

    刘辩被热气腾腾的锅熏得满头是汗,他只能微笑点头的回应这这些可怜人最诚挚的恭维,鼻子有些发酸。细心的分好锅里的粥,希望所有人都能吃到一些肉。因为他们都是大汉的子民,

    “若天下的官员都能像殿下一样爱民,我等也不会流落到这里。”

    刘辩听这声音有些熟悉,抬头一看,是那个瘦病的汉子。他已经双手捧着马肉粥,头也不回的走了。

    “殿下,您可千万别介意,他生性豪气,是个好人,身世悲惨,只是嘴上有些怨气,还请殿下不要怪罪。”旁边也拿着粥有些年老的同伴,跪着磕头向刘辩求情。

    “赶快把老人家扶起来。”刘辩吩咐道。

    黄忠上前扶起来他,刘辩并不生气,有些好奇的问道:“老爷爷,那位壮士有何身世啊?”

    “哎呦,当不得殿下这样称呼。”老人又要跪下,但是还好黄忠一直搀着他没有跪下来,“他叫赵弘,和小人是南阳同乡,他家里本为小地主,从小习武,官府陷害他家里,在狱中拷打死了他父亲,流落于此。”

    这时旁边黄忠开头道:“我看这汉子的手脚是练过武艺的,在军中若做个都尉都行。”

    刘辩叹了一口气道:“此事罪在汉室,回去我一定禀明父皇,洗白他的冤屈。”

    刘辩发完一锅粥自己已经累的不行了,只有让别人接过这个差事,没有领到粥的人还有很多。六口大锅在沦落不断的烧粥,所幸有护卫和洛阳衙门的几百名兵丁在那维持秩序,没有发生争抢的事情。刘辩看着灾民们狼吞虎咽的三下五除二就把滚烫的粥倒进肚子了,然后用舌头细心的将碗中粘在晚上的粥一点一点的舔干净。

    刘辩看着不由得心中一抽,他勺起一口粥,细心的吹了吹,尝了尝,但是刘辩当时就想吐了出来,这对比他平常的吃食,就好比潲水!刘辩看着他们吃的香甜的样子,想起了晋愍帝面对官员上报百姓已经吃不上饭的灾荒时,说了一句遗臭万年的话:“何不食肉糜?”

    刘辩闭着眼睛一口吞了下了粥米。

    《荀子*哀公》篇写道:鲁哀公问于孔子曰:“寡人生于深宫之中,长于妇人之手,寡人未尝知哀也,未尝知忧也,未尝知劳也,未尝知惧也,未尝知危也。”

    在这段话的后面,荀子借圣人之口,道曰:“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

    若想当个好皇帝,那你一定得有个好演技,以前刘辩看着领导人到乡村去看望慰问百姓,也是感动的一愣一楞的。直到他知道这些百姓是被挑选出来之后……

    两千年前的百姓哪里看过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子,国家继承人,如此做派。百姓永远是淳朴和善良的。在他们心中皇帝是好的,就算被贪官污吏所压迫,他们也只会觉得是这些官蒙蔽了圣上,自己期望着有昭一日,皇帝会知晓这里的事情,能给自己做主。

    “父皇知道天下灾荒不断,寝食难安,责令有司巡视四方,并大赦天下,洛阳令又报父皇洛阳城外已经集聚上万灾民,忧心之下令我在施粥赈灾。对吗?周大人?”刘辩席地而坐在难民中,问道旁边的周异道。

    周异听到刘辩的发问,一点也不避嫌难民身上的臭味,满脸笑容的凑了过来:“陛下身系黎民,本还想下罪已诏,以祈求老天爷只惩罚自己,怜悯大汉子民,诸位大臣觉得罪不在陛下,苦劝之下,才未发出。”

    上道!刘辩心里赞道。

    “吾等草民,怎得陛下如此看中啊……”难民们也感动的稀里哗啦。

    “汉室不会忘了各位。父皇更不会忘了你们。”刘辩当即任命了几位老人为三老,共同管理难民,又命洛阳令周异,严查难民卫生和疫情,深埋难民尸体,对难民营内多撒石灰消毒。汉朝可没有什么特效药,就算只是感冒,伤寒这种小病小灾,一但蔓延开来,都是灾难性的后果。

    周异擦着汗,记下了刘辩说的话,若是真的发生疫病,第一个掉脑袋就是他!

    灾民们知道刘氏开始插手赈灾,不会抛下他之后,也全部都欣喜万分的拜谢刘辩,之前的隐患就这样荡然无存。皇家的保证,汉朝是几百年打下的金字招牌。刘氏皇帝说什么,都是真正的金口玉言。

    外面的施粥还在继续,刘辩自己一个人疲惫的爬进马车发起了呆。他一个人的力量能拯救一个时代么?刘辩唯心自问。刘辩看着那近万难民的眼睛他一个感觉是害怕!要知道,虎牢关外阻挡的难民可是快有这近十倍,刘辩隐约的看见,他们头绑黄巾,斩木为旗,犹如那四百年前大泽乡的怒吼!时代的车轮滚滚而过,而“暴秦”也要变成“暴汉”了么……

    黄忠叹了口气,上前劝慰道:“殿下仁爱之心,天地可鉴。亲自施粥,遍观史书,三皇五帝仁德之世才能做到。”

    “唉,辩知道,吾知道吾现在的所做所为,不过杯水车薪,老黄……”刘辩的声音充满无力。

    黄忠还没有见过这样颓废的刘辩,在他的面前,刘辩虽然不乏喜笑怒骂,但是他似乎永远是自信的。

    “殿下,黄忠只为一介武夫,但黄忠愿做殿下手中的利箭,射向殿下一切的敌人!”黄忠跪拜在地上,向着刘辩宣誓效忠。

    刘辩欣慰的拍了拍黄忠。

    “就让我们用一己之力,开始改变这个世界吧!”

    刘辩的车马滚滚而离,身后是万余难民的拜别。刘辩的仁厚之名,开始在洛阳城内悄然传开……
………………………………

第10章 朝堂血斗

    东汉洛阳的皇宫主要分为南、北两宫。两宫之间以有屋顶覆盖的复道连接,南北长七里。所谓复道,是并列的三条路,中间一条,是皇帝专用的御道,两侧是臣僚、侍者走的道。每隔十步还设一卫士,侧立两厢,十分威武。

    南宫的北门与北宫的南门两阙相对,即《文选·古诗》所说的“两宫遥相望,双阙百余尺”。整个宫城平面图清楚地显示出一个“吕”字形。

    南宫是皇帝及群僚朝贺议政的地方。建筑布局整齐有序,宫殿楼阁鳞次栉比。大殿之上,议郎杨彪、司隶校尉阳球挥舞着黄门令王甫之前唆使宾客勒索敲诈郡国的财物共计七千余万的证据,明指王甫欺上妄下,实指十常侍弄权。王甫早已被下狱,如今又被提出来,跪在庭中瑟瑟发抖。

    王甫的眼神却不住的看着郎中何苗,何进已经“下乡”前往颍川当太守锻炼了,朝中何氏外戚只有何进的弟弟何苗官职郎中。自己不过一个棋子,所谓的捞钱七千余万一半多都孝敬给了汉灵帝刘宏,刘宏现在气的只是自己贪污了那么多,而且没有台阶下。

    自己帮了何贵人废杀了最大的敌人宋皇后,何美人也成为如今后宫地位最高的何贵人,自己也在这场权力的博弈中下了所有赌注,彻底倒向何氏,只有何苗开口求情才能救他了。

    朝中士族、残余的党人和一些还尚有热血的官员眼看着能扳倒朝中最大的敌人十常侍之一,觉得好像已经看见了胜利的曙光,一个个跳出来大义凛然的谏言甚至用磔刑(类似凌迟)这种自西汉景帝就已经废除的残酷刑法来处罚王甫。

    却不知道,阴策策的张让、赵忠早就在一旁把他们的官职、名字记下。十常侍的报复,可没有那么好接的。

    何苗只是郎中小小的职位,都快排到宫门口了,他半闭着这眼睛,直挺挺的站那,庭中的吵闹好似和他没关系,对王甫的眼神也视而不见,只是眼中不时流过的精光,才不似让人以为他睡着了。士族与宦官的明争暗斗让他不得不感慨之前刘辩的话。

    “二舅,皇后之死,得利于母亲,得利于何氏。若是再掺手王甫之事,恐遭父皇猜忌。”

    “王甫与何氏有大恩,若壮士断腕,恐以后无人愿为何氏效力……”

    “何氏无污,父皇愿重蹈窦太后之事?”

    何苗听这话胡子都不由得揪下来一根,此言太过诛心了,但是何苗也很欣慰刘辩是站在哪边的。自己这个外甥太聪明了,若是不站在何家这边,何苗知道,光凭何氏这种没有底蕴,三瓜两枣残次不齐的族人,以后若没有刘辩的庇护,早晚身死族灭。

    上殿之前,何苗接到了何贵人亲手所书救援王甫之事的密函,却看都没看,静静的看着密函在火盆中化为灰烬。何氏,今天只会袖手旁观。

    “哈……”一声不大的哈欠声从御庭之上传来,刚刚还吵吵闹闹犹如菜市场的大殿内,马上鸦雀无声。

    昨日刘宏和何贵人玩闹了一天,偏远地区虽然连年叛乱,但是都被被卢植、臧旻、朱儁、段熲等人平定,刘宏认为天下稳如泰山,便安心享乐,鲜问政事。

    但是,如果鲜问政事,就觉得刘宏已经是傀儡,就大错特错了。这天下,还是汉室的天下,刘宏的手腕虽然吃相难看,但是,大权还是握在这个看似荒淫无道的帝王手中。

    “说啊,继续说啊,朕都听着呢。”淡淡的声音飘过殿堂,那些吵闹的大臣顿时如鸭子扼住了喉咙,纷纷下拜,口称死罪。

    “尚书令!你说王甫的罪名该如何立啊。”刘宏偏过头问着侍立在一旁的十常侍之一的曹节,眼睛的流光却瞥向像个陶俑定立在柱子旁的何苗,何贵人昨日侧旁敲击的为王甫开脱罪名,何贵人人美政治头脑却可以拿负分的人,刘宏可以因为自己宠爱而原谅她。

    不聪明,反而是好事,他绝对不会允许会有第二个赵飞燕出现。但是,如果何氏外戚也站出来,那就是触及了他的底线。

    王甫从皇后宫中搜出置用巫蛊之术之物,上面居然是诅咒刘宏。刘宏虽然已经不喜欢宋皇后了,但是念在和自己同甘共苦过,把她冷制在皇后位子上一辈子也未尝不可。

    可是自己的枕边人居然天天用巫蛊诅咒自己,让他不由得齿冷。刘宏直接先称宋皇后突然暴病,任何人不得探视,然后送入暴室,直接让王甫鸩杀于暴室!

    最大的得益者就是何氏。或许是刘宏回过头感觉有些不对,或者是对宋皇后有些愧疚。他自然会怀疑是否是王甫倒向了何氏,外戚在内宦与士族的争斗中可以参与,可以帮弱的一边。但是,任何一个皇帝都不会允许,两边有所结合,汉朝的外戚多掌握兵权,若是再和内监勾结,行废立之事简直易如反掌!

    这种事情,即使是只有萌芽,也要扼杀在摇篮之中!

    曹节一邹眉头,朝中自先帝恒帝之时,还活着的十常侍就剩下他和王甫了,他和别的十常侍斗了一辈子,也合作了一辈子,王甫说了愿意把他的一切都交他,只求回乡有个几百亩地,当个平平稳稳养老的小地主。

    他也不希望“老伙计们”都死光了,王甫一死可谓是宦官集团重大的损失。

    “回禀陛下,奴婢觉得黄门令虽然有些贪腐,但为国忠心耿耿,功劳若小,苦劳也是……”

    刘宏用右手扶着额头,眉毛也没抬一下就打断了曹节的话:“朕怎么听张常侍、赵常侍说,王甫私下颇有怨言,外与妖道淫祀勾结?”

    轻飘飘一句话让本来满面谄媚的曹节僵在那了,曹节惊恐的冷汗直冒,自己还因为只是与士族之争,没想到同为一个阵营的其他十常侍也后院走了火!

    王甫与宾客来往的书信账本何等隐秘的东西,居然会落到还只是无权无势的议郎杨彪手中。若不是有心人帮他,怎么可能!曹节和王甫是随着先帝就伴随左右的常侍了,自前十常侍郑飒和董腾被王甫弄死之后,朝中常侍就只有他和王甫最大。

    曹节还想着王甫被下狱之后,自己是十常侍中最顶尖的那位了,哪想到,新晋的新人“张让”、“赵忠”,他们居然有这么大的野心!那其他常侍呢?多年的政治“嗅觉”让曹节知道自己不能在搭进去了,无视王甫哀求的眼神,诺诺的退下。

    “磔刑自景仁皇帝就已被废除,念其诛窦贼之功,直接杖毙吧!”

    杨彪出班谏道:“启禀陛下,杖毙之刑太过宽裕,何能示于汉法威严,震慑贪腐之人。臣请启奏,待杖毙之后,再施于磔刑!”

    这样杀气冲冲的话让刘宏不由得看了一眼光禄勋杨赐,你儿子也有点太狠了点吧。年老的杨赐本就快告老还乡,看到自己的儿子,杨家的继承人还是这么一副样子,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扳倒王甫,是士族们早已商量好的,但是人都要死了,还要千刀万剐。连对对手最后的体面不给,就有些过了。虽然其中也有长期以来士族都鄙视宦官外戚,嗤与之为伍的心态。

    但是都三十多的杨彪,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殿内所有人的脖子都一凉,估计常侍的黑名单上,杨家都排到了第一位了。政治幼稚的杨彪怎么能担当得起大任,回去得好好敲打敲打。

    司隶校尉阳球也出列拜道:“臣请问罪段熲!”

    段熲虽然是一代名将,威震西北,可谓是大汉的西北擎天之柱,但是却额驸王甫,如今也被牵连下狱。当年,“党锢之祸”段熲听从王甫的命令抓捕太学士子,没想到阳球一直怀恨在心,现在才爆发出来,其他大臣也纷纷附议。

    “都准了,议郎杨彪,司隶校尉阳球为国举贼有功。杨彪晋侍中,阳球,赐金。退朝!”
………………………………

第11章 开始救人

    王甫听到这样的宣判像一团泥一样瘫软在地。天见怜,何氏不发一言,同为常侍的张让赵忠在背后捅刀子,连这位自己冒着族灭风险,亲自率千名羽林、御林卫士攻杀窦武全族才扶起的大汉天子。用完自己的价值之后,就把自己向破鞋一样丢了出去,人前的风光如昨日黄花。

    到现在,自己醒来,自己哪里是什么威名赫赫的十常侍、黄门令,自己始终是一条……狗罢了。大殿外的士兵也像拖着一条死狗一样,将王甫拖入掖庭,那里会专门是处理皇宫内犯事的宦官、宫女。皇家的奴婢,还轮不到放在菜市口咔嚓一刀的那样处理。

    在这个阶级分明的时代,一些人的奴婢,比小地主过的还要滋润。即使到了现代,莫不是如此,大领导的司机,可比乡下的镇长分量大吧?

    何苗慢悠悠的走在了最后面,冷眼看着欣喜不已的党人和士族们,世家的骄傲、生长于妇人之手的他们,虽然有对于天下的慈悲和己任,但是总是那么天真。

    政治容得下天真的人么?他们不会反省为什么皇帝对他们的疏离,十常侍们违法乱纪,为何总是视而不见?

    灵帝轻车入宫的时候,他们在哪?

    十常侍们歃血为盟,亲提刀剑为灵帝向窦氏夺权的时候。他们又在哪?

    恒、灵二帝,掌权之时,已然成年,而他们的权力从外戚宦官中夺来,却为何要一次又一次的宠幸新宦官和外戚?君不见赵高与霍光、王莽乎?士族们不知道,他们也不会去想,他们一次又一次在宫闱之变中扮演多么差劲的旁观者角色。

    何苗现在头痛的是和那个妹妹何贵人怎么解释这个事情。

    “何议郎,贵人有请。”一个小黄门跑过来低头耳语了一声,让何苗的眉头皱了起来,说曹操,曹操到啊。何苗不动神色的整理了一下衣冠:“知道了,带路吧。”

    且说刘辩这边,他回去洗漱完毕,拿着食盒,避开了朝臣们的“下班高峰”,从侧门直抄北宫而去。他已经收到刚刚廷议的消息,要救的那个人,刻不容缓了。

    “殿下,到了。”黄忠在车驾门口提醒到。

    “老黄,劳烦你在这等我啦”周围的宦官宫女没想到这位小殿下对自己侍卫这么和气,想必也是一位和气的殿下。一些人对刘辩的表情也不是那么刻板了。

    皇宫等级森严,差一级,在宫中的待遇也是天差地别。并不是所有的小黄门都想当十常侍,很多也是苦命人为讨口饭吃,净身进了宫,若是能攀附到一位好说话的贵人身上,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也就是他们所求的了。

    很可惜,除了个进宫的王宫人好像对人挺和气,董太后,何贵人那些人对他们只是生杀妄夺!怕还来不及,何谈亲近。

    “诺。”黄忠板着一副脸戍卫在车旁,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不过还有狗腿子饶文,他早就一旁笑呵呵的拉着一些熟识的小宦官和宫女把一些宫里买不到的新鲜玩意当做小礼物送给他们,并且让他们带给他们熟识的一些其他宫里的宦官。

    有这个好狗腿,刘辩就不怕在宫里消息蔽塞了。毕竟,刘辩不住在宫里,如果没有消息来源,宫中一旦有变,自己却只能傻乎乎的当观众。

    宋太宗如果不是派去前去通知赵德昭登基的小太监是他的人,掉个头去赵王府先通知他了,皇帝挂了,儿子有好几个,哪轮的上弟弟登基。刘辩深知笼络他们的重要性。

    刘辩还小,皇宫的大殿皆有高高的阶梯,主要是为了防水防涝和皇帝至高无上的庄威,附带还能做军事堡垒用途,算是帝国最后一道防线,可是若是敌军都已经攻入皇城,城外的几道城墙尚且挡不住敌人,这高高的阶梯又何能挡住呢?

    皇城一旦被破外宫,基本就宣告失败了。刘辩还小,上这么高的阶梯一般都让贴身太监背着,可是刘辩通常很倔强,总是自己一步一步的爬上去,这让周围所有的宫女、宦官、侍卫们都提心吊胆,若是刘辩一个脚步不稳,摔了下去,他们都得掉脑袋。

    好在这次刘辩比较急,还是让小蚊子把自己背了上去,宫内进出早有传报,十常侍赵忠站在门口接引,恭恭敬敬的朝刘辩一拜,再将刘辩引入殿内。

    “拜见父皇,愿父皇万寿无疆,万岁万岁万万岁!”

    人还未到,马屁先来。刘宏的心情本来不好,自己的儿子这么拍老子的马屁也不得老感大怀。但是刘宏还是板着脸训道:“在宫外尽学些油嘴滑舌的。”

    刘辩一听刘宏这话就此打住,知道自己的老子只不过在板着自己父亲的威严,拍的他还是挺舒服的。

    刘辩爬起来,欢快的走到了刘宏的身边,挤开了张让。拿着自己的小拳头给刘宏一边捶背一边笑嘻嘻道:“好久没见父皇,想煞孩儿了,孩儿自己开了客栈正红火了起来,便让他们准备了几道佳肴,让父皇也来尝尝鲜!”

    刘辩拍了拍手,饶文将几道菜肴摆好,战战兢兢的呈了上来,皇帝老子可不想自己的小殿下好说话,这要是泼了哪道汤水多的,说不定都要掉脑袋。

    “难得你一片孝心!”估摸着午饭时间也快到了,刘宏也正饿了,菜品也被人精心的布置得十分好看,闻到不同于日常所食的菜香不由得食指大动。

    正要动筷子,却听旁边侍立在一旁的十常侍张让阻拦道:“皇上不可,虽然这是辩皇子带的吃食,但毕竟是宫外头的,辩皇子年幼,暂不明事理,恐外人作乱。还是让奴才们先试毒再尝?”

    张让说完,转身对着刘辩欠着腰,赔着笑,请罪道:“辩皇子,奴婢该死,但奴婢职责所在,还请殿下责罚。”

    刘辩笑脸不由得僵硬了起来,张让对他的针锋相对不由得让他心中恼怒,刘协还在肚子里还不知道男女呢!张让针对之意显而易见,真觉得弄翻了王甫,自己就能独掌大权了么!

    刘辩一脸天真无邪道:“张爷爷岂会有罪,洛阳城皆传,帝曰:张让我父,赵忠我母。张爷爷职责所在,辩儿岂敢多言,但这些酒菜早已让小蚊子亲自看护做好,起锅之后,小蚊子也已经亲尝,张爷爷多虑了。”

    刘辩一番看似天真的话真把张让吓出一身冷汗,立马跪地呛头请罪道:“奴婢忠心耿耿赤日可见!这定是朝都残余党人作祟,妖言惑众,奴婢岂敢行此大逆不道之言,还请……陛下,还请陛下明鉴!”
………………………………

第12章 演技为上

    张让没想到,这四岁小儿反击竟然如此犀利,张让忽然觉得靠那人权势又能如何,自己此番站在那边究竟是福,还是祸?若那人未诞皇子,辩皇子只要不作死,看今日之聪慧,必定是将来之主啊!自己现在和何贵人关系不错,也是吃猪油蒙了心……

    张让顿时觉得心里七上八下的,没个底。宦官权力再如何大,也不过依靠皇权加身,为天子家奴,张让已经打定主意,此番过后,还是抽身出来,静观其变为好。但是张让却不知道,政治斗争岂能朝令夕改?

    站进去容易,又想轻轻松松拔出来,那可就难了!

    刘宏的脸也是一片铁青,把两个奴婢比做他父母,要知道,刘宏的母亲董太后还活的好好的呢!这样荒谬的言论居然还传遍京城,泥人还有三分火气,何况天子!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刘宏一脚蹬翻了张让,斥责道:“让你的那些宾客,门人都收敛点!莫不以为,朕不知道他们做的丑事!还有,问问赵忠干什么吃的!这么久了,为什么还有党人没有逐出京城!滚!”

    张让被踹得帽子都掉了,却连声都不敢吭一声,哆嗦的下拜着听完刘宏的训斥,才灰溜溜的推出了殿内,饶文看到刘辩冲他摆了摆手,也跟着张让退了出去。参合太多这种事,大多没有命能活着出这个禁宫。此时殿内只有扁着嘴的站在一旁的刘辩,还有躺在之前刘辩进献的椅子上揉着额头的刘宏。

    “父……皇……菜……”

    刘宏一抬头,看到自己的至亲骨肉可怜巴巴的端着带来的酒菜,小脸上眼泪跟随着略微的抽泣垂垂而滴。

    本来还想训斥刘辩两句的刘宏不由得心软,自己的孩子才四岁,如此聪慧本该天幸,童言无忌,况且现在还是唯一的至亲骨肉,如此孝敬,自己还有什么可怪的呢?

    刘宏抱起刘辩坐他腿上,替他擦干眼泪,夹起一块牛肉想喂给他吃,刘辩却推到刘宏面前,眼角湿润,似乎还有些被他吓坏的糯糯之声道:“父皇先吃。”

    刘宏细细品尝着,不同与以往的清煮的风味让刘宏不由得胃口大开,但是最让他开心的还在自己儿子的懂事乖巧,自己一口,不时的喂着刘辩,董太后贪婪无度,何皇后善妒,让很少尝到人伦亲情的刘宏的心情无比开心。

    吃完这餐后,刘辩懂事的拿出手帕细心的帮刘宏搽搽嘴角。

    “辩儿,以后经常来朕这用膳好吗?”

    “嗯。”刘辩重重的点着头。

    “哈哈哈,辩儿这么乖,想要父皇如何赏你啊?”刘宏笑着轻轻的捏着刘辩的小鼻子,左右摆动着。

    刘辩跪了下来,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眨着求道:

    “父皇,辩儿想请您赦免段将军的罪过。”

    “段熲?”刘宏的微笑渐渐收敛起来,半眯着眼问道,“是你舅舅让你来的?”

    “不是!”刘辩摇摇头。

    “哗啦!”桌上的酒菜被扫了一地,刘宏的脸色比翻书还快,刘宏自然不相信只有四岁的刘辩的说辞,这锅自然而然的甩给了外戚何氏的身上。外戚想和领兵的将军勾结到一起,对刘宏是无以伦比的威胁。刘宏这要是都再忍得了,明天估计刀剑都要架在脖子上了。皇帝这种生物,会杀死威胁他权力的任何人!包括他的亲人!所以,皇帝,只能是孤家寡人。

    “好胆!竟敢蛊惑皇子!朕平生最恨的就是有人乱政弄权!”

    刘辩听到刘宏这样气冲冲的话不由得嘀咕,刘宏养在外面的十常侍乱政弄权,早已天怒人怨,隐瞒他的事情都早已是一大箩筐了,他又有多少知道呢?

    “父皇息怒,儿臣只是听说阳卫尉要赐死段将军,以报当年拘捕太学生之仇。”

    刘辩俯拜在地,也不哭哭啼啼了,神情诚恳,言辞确凿道,“儿臣只是想,段将军为国杀敌,屡披荆斩棘,劳苦功多。父皇只是让阳卫尉问罪段将军与王甫勾结一事,并无擅杀之权。况凉州之乱不能无段将军,阳卫尉公报私仇,妄视国法,孩儿不忍拳拳忠臣冤死狱中,还请父皇宽恕。”

    刘宏一拍座椅,有些失色道:“阳球竟然要杀段熲?”

    刘宏让阳球处置段熲只是让士人们出出气,按下此事了结后,等边境有战事,自然会重新复起段熲,段熲一人在就能震慑住凉州所有的羌人,可谓是大汉朝的擎天支柱。

    贾诩那老小子,年轻的时候在凉州被羌人抓住,同行的人都丧命于此,唯独贾羽活了下来。他为啥就能活下来呢?贾诩看到羌人要钱又要命,情急之下,诈称自己是段熲的外甥,并且恐吓羌人,如果他们敢害他,段大将军一定会把他们部落杀的鸡犬不留。

    那几个羌人听贾诩这么一说居然就怕了,乖乖的放贾诩走,并且还送于金银,礼送他走。为什么会怕?实在是段熲的名声在凉州羌人部落中可止小儿啼哭,被段熲灭掉的羌人部落可不只是一两个!

    段熲的名声是在羌人血淋淋是尸骨中积累起来的,像羌人这种屡降屡叛的生物,居然会怕!他们是被段熲给活生生的杀怕了,这几年才安分了一点。段熲才是凉州汉人的保护神,而不是“凉州三明”的其他两位。

    刘宏背着手走了两圈,高声传唤道:“来人!”

    “父皇!”刘辩拜谏道,“还请父皇亲自走一趟。”

    刘宏似乎有些明悟,一挥手,让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赵忠又出去。

    “你是指?”

    “父皇受命于天,为世间万物之主宰,雷霆雨露,只能由父皇一人撒播!他人岂能替代?”

    “嗯!”刘宏点了点头,朝殿外吩咐道,“传蹇硕。”
………………………………

第13章 悯农

    刘辩抖了抖华丽而又宽大的衣袍,在饶文的伺候下坐上了御驾。

    看着刘宏和一旁伺候的一个高大孔武有力的宦官蹇硕,刘辩一脸坦然。

    哭又如何?刘辩不觉得丢人,自己在大学读政法系时就明白,邓公说的话是何其精辟。“不管黑猫还是白猫,能抓老鼠的就是好猫。”手段不是重点,重点是得到的结果。

    楚国大夫申包胥用自己的眼泪从秦国换来了救兵,让楚国的复国。孙膑为了活命,在庞涓面前装疯卖傻,最终杀仇人庞涓于马陵。刘备数次泪洒为得到将士的归心和拥护。

    “非常之期,当行非常手段!”刘辩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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