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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女王爷:巧戏残暴君-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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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统领,貌似是禁军一部的。

    榆王?郑纱榆有些迷惑,随后才想起今日早朝女帝亲封她为摄政王,如今这二王爷的称呼是该改口了。

    “本王出宫还需要出示什么腰牌?”郑纱榆好整以暇地笑问,她不是来找茬的,就是碰碰运气罢了,不过现在看来,她确实是出不去宫门了。

    “榆王请勿为难下官,太子有令,必须出示出宫腰牌才能离开皇宫,否则,任何人等不得离开,”陈副统领显然是学乖了,这一次没有说帝君吩咐,而是说了太子。

    “是吗,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这太子还没当帝呢,就管起宫门出入之事了,真是母后的得力助手,好儿女啊好儿女,”郑纱榆微微仰头大笑,看似欣慰,实质谁都知道是讽刺之意。

    “榆王请勿为难下官,下官也是奉命行事,”陈副统领躬身行礼,语气一板一眼的,丝毫不肯让步。

    “这么说,太子是想软禁本王了?”郑纱榆微微眯眼,寒光乍现,不待出手身后便传来了快步而来的脚步声。

    “参见榆王!”是禁军二部的副统领莫可,他身后跟着两队禁军。

    “平身,”郑纱榆淡淡地说道,即便莫可是女帝的人,她也不会表现出什么热络。

    “榆王,下官奉命前来请榆王动身圣庆宫,女帝病情加重,华御医正在诊治,请榆王移步,”莫可语气急切。

    闻言,郑纱榆蹙眉,冷声斥责,“不早说!”

    莫可低头道歉,郑纱榆转身朝圣庆宫的方向疾奔而去,即便地上积雪甚厚,她行动也没有半点阻碍,不说踏雪无痕,她的轻功也是极其了得的。

    圣庆宫,华清御医正在为女帝诊治,帝君与太子候在寝宫外的厅堂,心急如焚。

    郑纱榆急跑进来,帝君抬眼恨恨看向郑纱榆,指着郑纱榆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都是你这个不孝女!是你害得女帝病情加重的!你这个不孝女,灾星!你每次进宫女帝都会加重病情!你为什么进宫!你滚!你滚出去!都是你害的!女帝如此都是你害的!”

    郑纱榆咬牙,一肚子的火气让她毫不犹豫地一把推向帝君,帝君一时不察被郑纱榆推得后退好几步,他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

第149章 受了重伤5

    郑纱榆惊疑地盯着帝君苍白如纸的脸庞,她不过是推他一下,不可能让他痛苦到面色如此苍白,除非……

    “君父大人,刚刚气焰不是很高吗,怎么被榆儿推一下,面色就如此不妥?”郑纱榆冷笑,口吻试探中带着些放肆。

    帝君捂住胸口,一手颤抖地捂住了脸,宽大的衣袖完全遮挡了他的面容,他低声地咳了一下。太子见帝君真是不适,连忙过去扶住帝君,却被帝君一把推开了。

    郑纱榆紧紧盯着帝君,他的神色太可疑了,似乎是受了不轻的内伤才导致的,想到此,郑纱榆几步过去一把抓住了帝君的手,拨开了他的手看向他的面容。

    帝君惊惧地想要推开郑纱榆,力气却不如郑纱榆的大,他只得恶狠狠地瞪着郑纱榆,冷声斥责,“榆儿!你好大的胆子!你这是冒犯本宫吗!”

    郑纱榆闻言连忙松手,这个该死的帝君,诬赖她什么不好,诬赖她冒犯?!

    不过这一出,也让她看清了帝君那苍白如纸的脸色瞬间恢复了红润,仿佛刚才的苍白不过是眼花看错罢了,若不是看到帝君手腕的一道伤口,她几乎也以为是自己眼睛不好。

    那道伤口,是情归无恨救她的时候,用暗器伤了的,当时为了打落黑衣人的剑,情归无恨飞出暗器刺中了他的手腕,方向、深度都刚刚对上,原来那个要置她于死地的黑衣人,竟是帝君本人!

    郑纱榆不动声色地牵了牵唇角,“君父大人多虑了,儿臣不过是关心君父伤势,并没有冒犯之意,还望君父大人见谅。”

    帝君冷冷一哼,甩袖转过了身去,冷声回道:“本宫没伤,不必榆儿忧虑,你还是担心女帝吧,她要有个不测,都是你的错!”

    言则,女帝若是不测,责任全在她郑纱榆身上了?郑纱榆紧紧握拳,愤怒从心底直窜而上,“君父大人切莫胡言乱语,母后本就病重,如何与儿臣有关,凭何就是儿臣的错?照顾母后的该是君父大人你,君父大人身为母后的正皇夫,自然担当起照顾母后的责任,母后若有三长两短,便是君父大人照顾不周,该都是君父大人的错失!”

    诬赖她,也得有个好的理由!郑纱榆冷冷撇头,一甩衣袖,算是发泄自己的气愤。

    帝君闻言,恨恨地咬了咬牙,找不到什么话去辩驳,便是怒视着郑纱榆,郑纱榆不尊敬的态度让他火冒三丈,女帝在里面生死未卜,他又是担忧又是仇恨,一时间,他竟是有口不能言。

    “君父,你切莫生气,榆儿还小,不懂事,你别与她计较,消消气,消消气,”太子连忙过来安抚帝君,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君父,她对他自然最是上心的。

    帝君一把挥开太子递过来的茶水,对自己的亲女儿也是不假辞色,他精致的面容转向太子,狠狠地剜了太子一眼,心里暗恨这个女儿的不争气。

    郑纱榆看到帝君如此气愤,冷冷一笑,道:“君父大人切莫生气,可不利于内伤的痊愈,不若让御医来看一下君父大人的伤势?”

    帝君闻此更是气恨,他抬手狠狠拍向身侧的桌子,那无辜的桌子顿时四分五裂、化为飞灰!

    郑纱榆双目一下圆睁,很快恢复淡然的神色,她肯定帝君是受了不轻的内伤,情归无恨那一掌可不是好挨的,不知帝君用了什么灵丹妙药支撑到现在,而神色还能如常,这一下可是动了好几成内力的,怕是把旧伤扯裂了,更严重了吧……

    有些幸灾乐祸地笑了笑,发火吧发火吧,你受伤还能少算计我一点呢,郑纱榆晃动了一下身躯,心里暗想着。

    太子则惊恐地看着帝君,她从来不知道帝君武功如此之高,这一下着实把她吓坏了,她颤巍巍地伸手指着帝君,惊恐地问:“君,君父,你为何……你武功竟然如此之高?儿臣,儿臣一直不知……”

    帝君冷冷地睨了太子一眼,对这个女儿是又爱又恨,爱,她毕竟是他唯一的孩儿,恨,太子如此不中用不争气,他暗暗捂住胸口,转向郑纱榆怒声斥责,“榆儿,本宫没有受伤!你看到了!”

    郑纱榆暗暗一笑,点头称是,“是,君父大人没有受伤,只是儿臣没看太明白,君父大人可以再示范一次吗?榆儿武功不好,还请君父大人赐教。”

    “你!”帝君指着郑纱榆,气得浑身颤抖,也有可能是因为内伤,总之他胸口剧烈起伏,似乎有什么从口腔想要冲口而出,他及时捂住了嘴巴,冷冷地瞪了郑纱榆一眼,夺步奔了出去。

    郑纱榆若有所思地看着帝君离开的背影,他明显的内伤加剧,扯裂了伤口,血液从口腔吐出,他为了掩饰自己的伤势,不但用了胭脂,还用了些内力逼迫自己的脸色变红,刚刚那一下将桌子轰成粉末,内伤更是严重,再也撑不住掩饰不住,才逃了出去。

    “君父!君父你去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太子不明所以地高声唤着自己的君父,一脸无知与疑惑。

    郑纱榆没有理会她,看见华清御医从里室走了出来,连忙迎了上去,“华御医,母后状况如何?病情严重吗?”

    华清御医一脸疲惫,朝太子与郑纱榆行了一礼,才道:“病情稳定下来了,只是状况不好,以目前这样的状态,怕是……”

    “是怎么样?母后不会有事的!”郑纱榆一把抓住华清御医的双臂,眼神恶狠狠地警告。

    华清御医顿时明白过来,有太子在场,他不能轻易将女帝的病情透露出去,“下官先去开药,女帝还需多多休息,太子、榆王切勿过于打扰。”

    太子顺从地点头,看了看里室,她对郑纱榆说道:“本宫先去处理朝政了,母后这儿还有劳二皇妹多多担待,”说完她转身便朝殿外走去。

    郑纱榆应声说是,目送太子的身影彻底离开寝宫,才转头问华清御医,“母后到底怎么样?还能不能治?”

    华清摇了摇头,低声叹息,“难治,即便是神医再世,也是无能为力,女帝如此状况,最多只有二个月的性命。”

    郑纱榆身躯一震,惊讶地倒退几步,即便神医再世,也无能为力?那么即便是无言在,也没办法治好母后了……

    “你……尽力吧,下去开药吧,”郑纱榆摆摆手,将华清打发了出去,她缓步走向了里室,来到了女帝的床榻前。
………………………………

第150章 受了重伤6

    坐在女帝的床榻边,郑纱榆看着女帝苍白失色的面容,她脸上已经很多皱纹了,她已经不年轻了,身为帝王,操持了大半辈子,她终于是要倒下了,或许以后,再也站不起来。

    “母后,是榆儿不孝,榆儿从来不曾设身处地为母后想过,只知道任性妄为,让母后伤心难过,都是儿臣不孝啊……”郑纱榆抓起女帝的手,难过地啜泣起来,她身上流着的一半都是女帝的血脉,她们之间的骨肉亲情始终是割舍不得的,“母后,不要离开儿臣,要撑下去,一定要撑下去,儿臣不能没有母后,不能没有娘,不能没有妈妈……”

    郑纱榆越想越伤心,伏在女帝的床边痛哭失声。女帝似乎是被她吵醒的,悠悠睁开了眼眸,晦暗的眸子没有什么光泽,只有一片沉沉的色泽。

    “榆儿,莫哭,可丑了,”女帝爱怜地伸手抚去郑纱榆脸上的泪水,她神色间的疲惫沉沉如夜。

    “母后,对不起,吵醒你了,”郑纱榆不好意思地低头,赶紧擦去自己的眼泪。

    “榆儿,你到朕的后屏风,桌子上有一个花瓶,转动一下,就看到了,把东西收好,千万收好,切勿与任何人言说,”女帝有些急切,将她推向她床东侧的屏风那边。

    “母后,你病得很重,要好好休息,”郑纱榆看了看那扇屏风,转回头趴在女帝床前,似乎不想动。

    女帝可就急了,“去,快去,母后现在这状况,说不定哪一天就倒下醒不来了,后事必须都提前安排好,去啊,你快去啊……”

    郑纱榆被催得无奈,只能起身走向床东侧的屏风,绕过了屏风,果然看到一张朱色桌子上的花瓶,照着女帝所说的转动了一下,旁边一个暗格竟然自然打开了,露出了一个黄布包裹的木盒,伸手取出木盒,不待打开却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

    她一惊,连忙放开盒子,将所有东西归回原位,蹑手蹑脚地躲到了屏风之后,从她这个位置看去,刚刚好将女帝的床榻看得清清楚楚。

    是帝君,去而复返的帝君。他似乎恢复了一些,此刻很是虚弱,他在宫人的搀扶下走到了女帝的床边。才这么一会功夫,女帝又睡了过去,她许是病得太重,没有好好休息吧。

    帝君挥手让宫人都退了出去,他精致的面容此刻很是苍白,但看着女帝的神情无比深情与温柔,他抬手轻轻抚上女帝苍白的面容,喃喃地开口低语。

    “怡,臣妾好久不曾如此唤你了,臣妾好担心你,为什么你会突然生病,病得如此之重,”帝君十分伤心,垂着头低低地开始啜泣,“怡,你对臣妾没有一丝信任吗,御医说你病了很久了,可是你一直不说,臣妾是你的皇夫啊,你为何要瞒臣妾,臣妾很伤心,很担心,你为何总是如此,总是对臣妾不屑一顾,臣妾那么爱你,为什么你半点怜惜都不给臣妾?”

    郑纱榆捂住嘴巴,凝神静气地躲在屏风之后,若是平时,以帝君的武功怕是早就发现她了,可是现在帝君伤重,也是难以发现她在暗处的。

    帝君低低柔柔的嗓音悲伤而夹带着愁绪,“怡,臣妾真的很爱你,即便你现在老了,病了,臣妾还是那么爱你,你以为臣妾真的不知道你病了吗,臣妾只是假装不知道而已,臣妾知道你的顾虑,你讳疾忌医,你还担心有心人拿你病重做文章,可是你不知道,你病了那么久,怎么会能够撑到现在的,怡,若不是臣妾懂医,你现在怕是一堆白骨了,可是你都不知道,你不会知道臣妾有多爱你啊……为了你的病,臣妾日夜苦读医书,若不是臣妾一直给你用药,你已经离开臣妾快半年了……”

    郑纱榆惊惧地睁圆了眼睛,帝君是什么意思,他说的都是真的?!

    帝君似乎想起什么,伸出手去点住了女帝的睡穴,这才放心地脱了自己的靴子,将女帝往里抱了抱,空出了一人的位置,他安心地躺了上去。

    “怡,你安心地睡吧,最多,你只剩下两个月的命了,臣妾爱你,却还有半辈子,你总是不爱臣妾,在你心里,难道只有贵君吗,贵君已经死了,他生下榆儿便死了,他死了那么多年,你有没有忘记他,你心里,可曾有臣妾半分的位置……”

    郑纱榆掩嘴,眼泪簌簌落下,她亲生君父死了,生下她便死了?女帝一直没有告诉她,一直都瞒着她啊,她以为自己的亲生君父还是活着的……

    帝君的声音悲伤中带着无望,爱了一辈子,却得不来自己妻主的半点爱意,他极伤极痛,却是无可奈何,他能怎么办,他能控制所有权力,甚至能掌握煞雪国国运,可是他掌控不了她的心,他掌控不了心爱人的心……

    “怡,臣妾真的很爱你,可是臣妾对你的病无能为力,臣妾没用,臣妾真的无能为力……你能不能再撑一下,往后的半生,臣妾就再也见不到你了,你多留一会,让臣妾多看一眼,没有你的日子,臣妾真的无法想象……你千万要撑着……”

    郑纱榆被触动了心底那根最深的弦,她发现自己竟泪流满面,不是因为知道自己亲生君父的死因,而是因为帝君对女帝那得不到的爱情,那种无望与痛苦,即将变成彻底的绝望与死别,他的悲痛,从他的话语,他的声音,他的每一分颤抖中散发出来。

    爱一个人爱了一辈子,可是一辈子都得不到半点回应是什么感受,她不知道,可是现在她**去知道。那种感觉,通过帝君的声音与话语,让她深深地触动着,悲伤着。

    “怡,不要恨臣妾,臣妾爱了你一辈子,一辈子啊,你却连半分怜惜也不给,臣妾的一辈子都毁在了这个深宫之中,你若是不在了,臣妾怎么办,臣妾只能守着属于你的东西,去怀念你,臣妾必须让太子继承皇位,虽然太子平庸,但臣妾会帮你守护好江山的……”

    帝君低柔的声音含着哭音与颤抖,许是压抑了很久的情绪终于得以舒发,“怡,不要恨臣妾,臣妾爱你胜过了自己的生命,可是臣妾不能追随你而去,若是臣妾一起走了,在阴间,定然会看到你与贵君重逢,你们之间再也没有臣妾的半分位置,那样的日子,臣妾受不了,受不了,臣妾不要再去承受……”

    郑纱榆颇为震动,她紧紧咬着牙,不让自己啜泣出声,母后有如此一个人爱着,到底是悲是喜……

    “怡,臣妾识你之时,十二三岁年纪,那时候你长得真美,你在臣妾心里,一直都那么美……你活着,美着,臣妾爱你,你老了,丑了,臣妾爱你,你病了,以后崩了,臣妾还是爱你,臣妾对你的心,永远都不会变,不要害怕,这个世界上,只要臣妾活着,便总是念着你的,直至臣妾命终……”

    帝君的声音越来越轻,说到最后几乎快要听不见,许是重伤倦了,他的呼吸很快平缓下来,睡着了。

    郑纱榆拭去自己的眼泪,真是太多愁善感了,帝君不过三言两语,便引得她一把一把的眼泪,她想到母后有一个如此深情的男人爱着,才心中大恸。听得帝君沉睡了过去,她才敢稍稍移了移身体,重新回到刚刚的朱色桌子边。

    用刚刚用过的方法,郑纱榆小心翼翼地拿出了那个黄布包裹的木盒,轻手地打了开来,里面竟是两封诏书。

    郑纱榆小心地打开了其中一道诏书,用的是端庄的正楷字体,明显是女帝亲笔,竟是废太子的诏书。她一惊,连忙收好,打开另一道诏书,与上一道诏书一样的字体,可是却是……封她为帝的诏书!

    这是女帝打算驾崩之后公开的两道诏书,这竟然是遗诏!女帝竟然为她准备了这样的遗诏……

    郑纱榆震惊地看向床榻的方向,心神有些乱,手下连忙放好诏书,这样的东西绝不能传出去,否则将会天下大乱。女帝既然将诏书藏在这里,便是认为这儿十分安全,可是女帝说让她把东西收好……

    她被困皇宫,能收到哪儿去!不若……

    郑纱榆抿唇,神色肃然,握了握拳,她闪身避开了帝君的人,快速离开了圣庆宫。

    女帝意欲立她为帝,可是如今境况,想要扭转乾坤确实难如登天。女帝如今握在手中的权力日益薄弱,三王爷郑烟尘手中真正掌握的青卫军才半数,加上女帝亲兵禁军一部,掌握的这些禁军是帝君掌握的三分之一。最重要的是,真正的兵权和户部赋税都在帝君的掌控之中,朝臣除了蓝丞相皆是站列在帝君那边,没有大臣的支撑,很多的事情都开展不下去。如今的蓝丞相空有百官之首官职,实质已经被架空了。

    权力一旦失去,便是寸步难行。即便是有遗诏,但也可能被篡改……

    正了正神色,拉紧了身上的狐皮披风,行走在风雪间,皇宫的庄重森然,在风雪中显得孤独萧条,在此深宫,犹如困兽,作着一场不知生死的搏斗,无论结果是什么,现在都必须义无反顾地坚持下去。她不想参与皇位之争,可是现在所有人都将她推到了风口浪尖,她不得不与迎战。
………………………………

第151章 受了重伤7

    轻轻哈出一口气,喷出些薄雾,抬手拍了拍冻得通红的脸,她快步往天乾殿走去,风雪是越发大了,这个冬天,并不好过。

    这一次来天乾殿后殿,守卫很轻易地放了她进去,走进女帝平时办公的后殿,郑纱榆看到太子紧蹙眉头伏在案前,似乎十分苦恼困惑。

    “臣妹参见太子,”郑纱榆盈盈行了一礼,举止优雅端庄。

    太子抬头,看见一身玄色朝服端庄威仪的郑纱榆,立马起身迎了上来,“二皇妹不必行礼,如今二皇妹贵为摄政王,母后可是明言规定你我地位同等,二皇妹往后不必行礼。”

    太子虚扶着郑纱榆的手臂,精致的面容上有喜悦,有忧愁,有憨厚,却没有半分精明。郑纱榆暗中摇头,在现代的时候有句话叫做“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可是眼前这位,她是真正的太子,穿上的也确实是龙袍,可是如此才德……

    “太子可是有烦心事扰?”郑纱榆微微颔首,算是对太子相扶的回礼。

    太子郑新月一拍额头,似乎恍然想到什么,将郑纱榆拉到了案桌前,“二皇妹,这都是兵部呈上来的奏折,边境战事吃紧,本宫可是没有主意,兵部尚书意欲和谈,可是咱们是泱泱大国,岂能怕了她北燕,若是和谈,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我们郑氏皇室?”

    郑纱榆被太子拉着和她一同坐在了案前的板凳上,共同看着面前摊开的一本奏折,太子将兵部尚书的意见指给她看。郑纱榆微微一笑,看着兵部尚书写的数列小楷,目光开始沉沉。

    煞雪与北燕战事持之已久,一直旗鼓相当,双方皆占不到半分便宜,兵部尚书建议与北燕和谈,那本奏折上的八个字让郑纱榆为之一震:“集中兵力,全力御内”……

    全力御内!兵部尚书这么说的意思是“御”她郑纱榆了?!这也太大手笔了,让煞雪国十多万军队共同抵御她郑纱榆这个敌人?!

    郑纱榆暗暗捏了捏手心,面上不动声色地笑了笑,转向太子,问道:“太子认为该当如何处理与北燕的战事?”

    太子以手撑了撑头,沉思了一会,说:“集中兵力,全力御敌,将北燕的狼子野心杀得片甲不留!否则日后还是对我朝持有觊觎之心,只有让她们吃尽教训,才不敢进犯我煞雪国土,你说是不是,二皇妹?”

    郑纱榆不置可否地笑了,“太子怎么说怎么好,对于觊觎我们煞雪国土地的敌国人,确实该以暴制暴。”

    太子闻言,欣喜地一把握住了郑纱榆的手腕,“你也觉得本宫的想法是好的?哈哈,本宫就知道,依二皇妹的才能,肯定是看到本宫的才能与潜质的,如今你也是同意本宫的做法了,那么便这么办吧!”

    太子欣喜地批阅了这本奏折,用红笔圈出了不妥之处,在旁边写了批文,再拟一道调兵谕令,这出兵御敌之事就这么草率地决定了。

    郑纱榆轻眨眼帘,清丽绝美的她此刻无比的冷艳高贵,宛如帝王般的威仪与端庄,她淡声地问向太子,“太子如此草率决定,不需要过问君父大人的意见吗?”

    太子听此,眉头蹙起,似乎有些不悦,一张精致的脸在听到君父二字时,有些微的扭曲,“君父当行照顾母后之职,后宫不得干政,这是我们煞雪国的国法,也是皇家的家规,本宫能一力承担起朝政事务,再说,不是还有二皇妹吗,不必考虑君父的意愿。”

    郑纱榆微微抿唇,露出一抹得体有度的笑容,心里却觉得讽刺而好笑,他们父女这是掐架了?内杠了?照太子如此说,说明他们父女在政见上的不合,而且太子并不同意帝君干涉朝政,帝君目前也没有嚣张到敢在朝堂之后设帘临朝听政。

    两父女的不和,一定程度上给了她一个机会……

    接下来的半月,郑纱榆每天都被太子拉着一同去批阅奏折,朝中所有大小事情如今都会经过她的手,太子的敬重,一定程度上给了她一些实权,她帮着处理一些太子把握不了或是犹豫不决的政务。看来女帝封她为摄政王,确实起了一些作用。

    女帝病情越发的不稳定,帝君无暇他顾,整日缠绕在女帝的病榻前日夜照料。原本朝政之事全部经由帝君之手才能最后确定的,如今他却是分心无暇,唯有指望太子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儿。

    郑纱榆每次前去圣庆宫,女帝几乎都在熟睡,为了不打扰女帝休息,她都是悄然去,悄然走。几乎每一次,她都能听到帝君伏在女帝床前低声啜泣,还有那绵绵的话语,帝君的悉心照料,没能看到女帝病情大好,反而将自己整得逢头垢面,憔悴不堪,他本是受了重伤的,如今为了照顾女帝,耽误了自己的休息,他的面色也是日益苍白,看着好不可怜。

    郑纱榆除了叹息,不知道还能如何反应。自从窥听帝君对女帝的肺腑之言,还有他对女帝那深沉如海的爱情,她对帝君便恨不起来,怨不起来。爱情这东西,历来是双刃剑,一面是爱,一面是恨,爱到极致便产生了恨,到了那般地步,便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经过半月对皇宫的观察,她发现了不少东西,皇宫看似守卫极为森严,也不是没有漏洞可钻的,她摸清了所有禁军的**时间,在换班的时候她大可以无声无息地摸出皇宫,再把握时机潜回来,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

第152章 少了东西1

    经过半月对皇宫的观察,她发现了不少东西,皇宫看似守卫极为森严,也不是没有漏洞可钻的,她摸清了所有禁军的**时间,在换班的时候她大可以无声无息地摸出皇宫,再把握时机潜回来,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而这半月,她也深入地分析了朝堂之上的势力,还有朝中的政务。蓝丞相确实被削了大部分实权,但她的威望在朝中还是有的,朝中大小事务,各部尚书举棋不定的都会与蓝丞相商讨,问询蓝丞相的意见,对蓝丞相极为尊重。太子虽然平庸,手下的文武大将却是个个出挑,虽都是帝君选的人才,但目前也颇听太子之言,对太子下的政令恭恭顺顺地执行,若是太子下的政令确实是不妥的,大臣也会提成反对意见,太子并不是固执己见的人,对大臣的建议全部集中采纳。

    在此其中太子过于缺乏主见,大臣提出的她都说好,若大臣意见不合,蓝丞相问询太子意思时,太子呐呐地重复某一大臣所言,令蓝丞相大失所望。这时无论是蓝丞相还是各部尚书,便会来询听她这个摄政王的意思,她对大臣提出的问题全都能漂亮地作出回答,并且提出的政令均得到各部的肯定,各部便会按着她批阅的政令去执行。她这个摄政王,终于是真正地摄政了。

    三王爷郑烟尘这半月虽然都有上朝,但每次下朝都是匆匆忙忙而去,连与郑纱榆说上一句话的空闲时间都没有,她只跟郑纱榆说了一句,“日后便知”。

    被软禁的四、五、六王爷在这半月都比较自由,能出入宫中除了天乾殿的任何地方,当然是在郑纱榆的命令之下她们才得来了短暂的自由。

    这日早朝,边关送来急报,边境战事告急,这边集中了兵力全力抵御北燕的进攻,那边腹背受敌,长恨国的军队大肆进犯,煞雪兵力全部调派到与北燕战事的前线,导致后方军力不足,才使长恨长驱直入。

    郑纱榆听到消息时,原本紧蹙的眉头不经意舒展,心里没有对边境的半点担忧。情归无恨如此做,帝君必定重返朝堂,她与帝君暗地里的较量即将一触即发,发展到明面上的斗争。她很有可能因此被杀,但也可能真正翻身作主。

    帝君闻此消息,衣不解带地急跑而来,早朝靠近尾声,帝君大踏步而入,一众朝臣见帝君出现毫不意外,甚至有些朝臣松了一口气。

    “边境战事吃紧,太子打算如何处理?”帝君大步而来,憔悴苍白的脸色极为严肃,冷眼看着高位之侧的太子,神色深沉。

    郑纱榆撇头看向帝君,他一袭宫装虽是端庄,但衣袍上明显可见皱褶,定是睡下的时候没脱衣压着所致,头上带着帝君专有的金色冠饰,苍白的面容十分憔悴疲惫,但强自振作着精神。

    太子见帝君如此不客气地闯进朝堂,还对她高声喝问,心下大为不悦,私底下君父怎么教训她,她都可以忍受,可是这是在大殿之上,朝廷议事的天乾殿,满朝文武都在看着,君父丝毫面子都不给她留,活像她是个昏君一般地质问着她,她如何能忍!

    “儿臣见过君父,这是朝堂,敢问君父出现于此,有何高见?”太子明显压着火气,站了起来,直直冷声问着殿下站在正中央的帝君。

    帝君对太子的态度也不恼,他转头看向文武百官,有文武百官为他撑腰,一个区区太子,始终是掌握在他手里的。

    郑纱榆并没有开口,只是作壁上观,太子与帝君争执了一会,自然是以太子失败告终,而后将话题转回到了边境战事上。

    “长恨国皇帝以什么理由对我朝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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