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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女王爷:巧戏残暴君-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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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喷射而出,而后汩汩而流……

    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光,呼吸微弱得近乎虚无,她轰然倒地,临死前都不知道自己死于何物之下,怎么可能,那么远的距离,她怎么被东西射穿心脏,如此死去……

    郑纱榆轻飘飘落回马匹上,无言紧跟着坐在她身后,“胡闹够了?”他的嗓音有些冷。

    郑纱榆抿唇一笑,回头笑眯眯地讨好道,“无言,你应该夸一下妻主我啊,看我多厉害,我一枪就把那老妖妇给解决了,哈…哈……你别生气……”

    情归无恨驱马而来,与他们并立在一起,周围迅速围上了团团保护他们的士兵,情归无仇和钟庆书也打马靠了上来。

    “主子,刚刚那是……”情归无仇出声问道,无言给他看诊开药后,他对**已经没那么惧怕了,无言说这是心病,需慢慢调理。

    钟庆书脸色有些发白,他看向郑纱榆的目光关切而担忧,那些**的威力,仿佛能撼动天地一般,着实可怕。

    “这是ak47,可惜这个时代……材质比较粗糙,威力也不如现代,不过射程能达到三百米也十分不错了,哦,这叫突击步枪,不过是‘改良’版的……”郑纱榆抓了抓头,改良?改劣吧……汗……

    “呃……什么意思?”钟庆书完全没听懂。

    “好了,解释你们也听不懂,总之,我是把文昌女帝给一枪毙了,现在怎么办?”郑纱榆收好唯一一把的步枪,偏头问身边的人。

    “攻城,劝降,劝不了的,杀,”情归无恨冷然下令,情归无仇领命带着一部分士兵朝城中疾奔而去。

    郑纱榆扬唇一笑,心情飞扬,无言深呼吸一口气,他迟早被她急死。情归无恨转头看向坐在无言身前的郑纱榆,眸色十分复杂。一方面恼怒她的自作主张、不顾危险,一方面惊叹于她制造出来的武器威力无穷……

    难道情归无仇说她是异世而来的孤魂一事,是真的?这些武器,明显不是属于这个时代的产物……

    “下一步,直捣黄龙,”情归无恨淡淡地丢下这句话,飞马往城中赶去。

    无言见此也驱马往前,带着郑纱榆紧跟上情归无恨。钟庆书随后而来。

    天灵城内,百姓全部闭不出户,军队穿街过巷,斩杀拒不投降的敌军,投降了的跪倒一片,街道一片肃穆,血腥的味道充斥着,不时还传来百姓压抑的哭声。

    郑纱榆坐在马背上,看着已经被长恨**队占领了的街道,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百姓不时压抑不住的哭声隐隐传来,让她的心微微一颤。

    到底是生灵涂炭么……

    郑纱榆示意无言一起下马,无言抱着她掠下马背,军队自觉地让出一条道,街边几乎跪满了文昌的士兵,一个个低垂着头,兴许是**的威力,让他们一个个战战兢兢地打着颤。

    脚步缓缓走近街道边的住户,郑纱榆抬手敲了敲门,她不知道这个敲门声对里面的人带来多大的惊恐,里面无人应答。

    “有人吗?我是长恨国皇后,你们放心,我们不会伤害百姓的,可以开一下门吗?”郑纱榆敲了敲门,嗓音轻轻缓缓,生怕吓着了里面的住户。

    半晌,房门从内吱呀一声开了一下门缝,探出了一颗头来惊恐看着外面的人。

    郑纱榆温温一笑,微微躬身友善地说道,“我们不会伤害百姓的,你放心,你们很安全,战争过后,你们的日子依然继续……”

    无言看着安抚百姓的郑纱榆,心缓缓柔软下来,这是战争中难得的柔情,血海之上,翩然而来一位仙人,带你飞离苦海,让你远离尘世喧嚣,远离苦海沉浮。百姓要的是什么生活?自然是安稳平定的,他们不会在乎谁做皇帝,只在乎自己能丰衣足食,如此便可。

    女帝一死,文昌朝堂一片恐慌,敌军已经攻至皇城之外,文昌的江山在风雨飘摇中岌岌可危。
………………………………

第138章 女帝死1

    女帝一死,文昌朝堂一片恐慌,敌军已经攻至皇城之外,文昌的江山在风雨飘摇中岌岌可危。

    暗卫一行人全部潜入了皇城之内,与长恨**队里应外合,军队以**轰飞了皇城看似坚不可摧的城墙,一路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暗卫潜入了皇宫,迅速控制起逃亡中的文昌皇室成员。

    情归无恨的军队已经攻进了皇宫,为免皇宫被极尽破坏,他们没有用**,而是用了极其诡异的阵法,将皇宫守军全部剿杀。

    军队大肆侵占了文昌皇宫,暗卫将文昌皇室成员押到了情归无恨面前,一个不落。楚天月与楚天歌羁押在长恨**营里的时候,受不了刑罚自杀身亡,而现在剩下的文昌皇室成员,一个个近乎草包,全无半点皇家威仪。

    “主子,文昌已经被纳入囊中,我们招降了大部分人,其余抵死不从的,皆在绞杀,”李决闻过来回禀。

    郑纱榆点点头,“好,不要放过任何可疑人物。”

    李决闻点头应是,退了出去。

    情归无恨下令斩杀文昌皇室成员,然后和郑纱榆、无言、钟庆书等人,一同走进了金碧辉煌的文昌朝殿。

    雕梁画栋,虎龙盘踞,金碧辉煌,气势如虹,文昌的朝殿确实非凡大气。

    “我第一次来这儿呢,想不到用的是这种方式,”郑纱榆有些感叹,他们居然只用了两个多月的时间,便彻底将文昌攻陷,一个国家,竟然抵不住**的炮轰,就此沦陷成他国的囊中物。

    “和煞雪国天乾殿差不多,以后这儿,可要怎么办?”钟庆书环视着朝殿内的一切,轻声问道。

    “该怎么办便怎么办,”无言微微牵起唇角,其实没有半丝笑意,淡漠的表情完全不为此而高兴。

    “我倒是觉得可以把这儿变成一个旅游观光的圣地,进来的人都要交银子,肯定大赚,哈哈……你说是不是?”能说出这么市侩的话的除了郑纱榆不作他人想。

    “你脑子被门夹了吗?还是浆糊糊的?”情归无恨嗤笑,这种馊主意都想得出来,她脑子是什么材料构成的……呃,他怎么学她说话了?

    “哪有,”郑纱榆迈步走向高台之上的龙位,看着面前镶金的位置,历朝历代,有多少人为了这个位置杀戮成风,血流成河,有多少无辜的人枉死,有多少不平静的灵魂得不到安息,她轻轻抚上了金色的皇位,心中一片感概。

    “榆儿,如果你想要,这皇位便是你的,”情归无恨走到她身后,低沉的嗓音悦耳动听。

    郑纱榆有些意外,像他这样高傲不可一世的人,也会将皇位拱手相让?他不是千方百计为了这个位置杀戮天下吗?

    “不,无恨,我从来没想过要坐这个位置,我要的不是权势滔天,而是温婉平静,乱世之后,我希望,你能许我一世长安……”

    乱世之后,她希望,他能许她一世长安……

    情归无恨双拳微微紧握,笑了笑,点头说好,他不知道这个“好”,最好给他带来了多大的苦痛……

    无言和钟庆书看着高位上的两人,他们身影如此般配,仿佛根本不容第三者插足,那天作之合一般的姻缘,让他们微微垂下了双眸。都是绝世无双的人儿啊……

    “主子!”大殿之内疾奔进来一道身影,是卑子木。

    “怎么了?”郑纱榆见卑子木一脸急迫,飞身落到了他面前。

    “主子,女帝再下十道谕令,急召主子您回京,否则,否则将主子逐出煞雪,废除王爷称号,贬为平民,”卑子木双手捧着十本**册子,神色有些焦急。

    郑纱榆双眸微微一眯,随即笑了开来,女帝,她的母后……如此心急么?

    “榆儿,你打算回去?”无言看着郑纱榆的神情,开声问道。

    “榆,你若是回去,说不定女帝会怎么对你的,太危险了,”钟庆书摇头,如今境况,女帝与榆儿之间,早已不复当初的亲情了。

    “我不许你去,”情归无恨握住郑纱榆的手臂,将她拽到了自己身前。

    郑纱榆瞟他一眼,从卑子木手上接过了十本册子,每一本里内容一模一样,跟卑子木说的无异,其中一本竟是女帝亲笔,字体虽苍劲有力,但看得出中有颤笔,看来她是快气疯了。

    她抬头,发现众人都在看她,抿唇一笑,她对卑子木说:“准备起程……”

    “不行!”情归无恨当即吼道,她是不是疯掉了,现在回去,她还能离开煞雪?

    “榆儿,现在不是回去的时机,你一回去,便可能被女帝困在皇宫,”无言摇头,并不赞同。

    “榆,不要冲动,先衡量一下轻重,你现在是长恨国皇后啊,”钟庆书担忧地道。

    “对啊,主子,还请三思,”卑子木也是不同意。

    郑纱榆敲了敲自己的额头,“你们……我话都还没说完,其实即便回去煞雪国,女帝也不会拿我怎么样的,毕竟我现在的身份是长恨国皇后,我要是想走,她不可能拦得住,否则就是两个开战,她讨不到半点好,不会有事情的。”

    “我不同意,”无言淡漠的话语直接拒绝,无论怎么说,煞雪国对他们而言确实不是个安全的地方了。

    情归无恨注视着她,目光坚决,总之他不会放人。

    钟庆书不安地握紧拳头,一会儿又放开,如此反复。

    郑纱榆扑哧一下笑了,“我是说,准备回长恨国,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布置,比如接下来是休养生息,还是继续征战,我们还有北燕要对付呢。”

    几人闻言松了一口气,然后一同出了文昌皇宫。

    一行人,和军队浩浩荡荡地朝长恨国临安城而去,情归无仇留在原文昌国,如今是长恨国的土地,处理接下来的事情。要安排战俘,要安抚百姓,还有原文昌朝堂百官……

    无言说,东侧其来找了他一次,什么重要的话都没有说,连拉家常都没有,只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语,“你后不后悔”。无言根本就是听不懂,前后没有任何可以用来推测的话,东侧其一上来却只说这么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

    郑纱榆自然也是不明白的,如今打下了文昌,还有北燕国要攻陷。他们的动作必须快速一些,否则便是夜长梦多。

    东侧其若是敌人,对他们是极其不利的,她根本没法知道东侧其用火药去做什么,当初情归无恨能根据前帝君的火药依样画葫芦地做出威力大一些的,便难保东侧其做不出来。

    她并不是害怕东侧其,也不是害怕他制造的火药,只是有一个对手蛰伏在自己身边,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出招,这个感觉才是最磨人的。

    这一路往长恨国皇城而去,途中遇到了不少行商者,情归无恨说,在长恨国,行商者地位极其低下,以前也没有这样大的一拨人,可现在为什么突然出来一大拨了?

    郑纱榆让卑子木和东门继留下查探,因为她觉得这样的情况实在诡异,那些行商者,看着一点不似商人,反倒像……杀手。

    李决闻也留在了原文昌皇城,他安排战俘的事情,毕竟他军队出身,处理起事情来更妥当而有效率。

    而徐采妹、萧凡均和亢凉远自行请命潜入北燕,以便后来战事的里应外合。

    一行人,走到最后只剩下情归无恨、郑纱榆、无言和钟庆书。

    郑纱榆担心地握住无言的手,心里有些愧疚,“无言,你因为我破戒几次了……”

    无言唇角微微抽搐,破戒……

    “你为了我进了好多次皇宫呢,”郑纱榆懒洋洋地靠在车壁边,双目滴溜溜地转了转,“这难道不叫破戒?”

    “破戒那是佛家的说话,是乎酒、肉、色……”钟庆书抚额,有些汗颜的模样,似乎郑纱榆让他丢脸了。

    “啊,是嘛,呵呵,”郑纱榆笑眯眯的,问向无言,“无言,你会进宫吗?”

    无言转头看向马车窗外,他恢复了九岁前的记忆,父母不曾说过永不得入宫门的祖训,是**不许他进宫罢,至于原因,不甚了了。他对亮雪华也已经不恨了,人都不在了,要仇恨何用。轻轻摇了摇头,无言并没有说话。

    郑纱榆自然明白,“你不进宫,我也不进,我们都不进。”

    钟庆书闻言,只是温顺地点头,曾经一身的高远,如今沉淀成温润柔和,经历了丧母之痛,很多东西都是会变的,即便是个性,也会慢慢地潜移默化。

    无言转回头,不赞同地说:“你是长恨国皇后,怎么能不进宫?”

    “你们是我夫郎啊,你们在哪,我就在哪,况且,我真不想和你们分开,”郑纱榆一脸认真,她来到这个女子为尊的社会,必须接受这儿三夫四侍的事实,如今她也是骑虎难下,曾经她走错过路,可是如今她会努力承担起自己的责任,无论对谁,她都会公平对待的。

    无言摇头,不再多说,即便他不说,情归无恨也不会答应的,“榆儿,长恨国皇宫,难免碰到东侧其,你千万小心,若是暗中打探,一百米内不要轻易靠近。”

    “他武功那么高?”郑纱榆吃惊,以她这样的身手都不能靠近一百米,那么东侧其的武功有多厉害?

    “总之你别落他手里,”无言闭目养神,“在皇宫里,你有情归无恨保护,若是出宫,万不可轻举妄动。”

    郑纱榆靠过去,挨在他身边,将头枕在他腿上,蜷缩在车厢内躺着,“无言,我不想和你分开,你去哪我便去哪。”

    不知道为何,她心里总是抗拒着长恨国皇宫,总感觉不安全,不安心,不舒适,接下来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做,现在忽然还多出应该东侧其,无言的祖父,她都不知道怎么应对这一切。

    这时,情归无恨掀开了车帘走了进来,见郑纱榆趴着,将她扶了起来,神色有些复杂,“榆儿,你累了?”

    郑纱榆摇了摇头,“就是有点困。”

    “是谁派来的人马?”无言忽然张眼,问情归无恨。

    “看样子,是煞雪禁卫军,”情归无恨淡淡出声,一句话却让郑纱榆瞬间坐直了。

    “什么意思?什么人马?”

    情归无恨看了看她,缓缓说:“有刺客来追杀,一共二十人,身上都有煞雪国皇宫禁卫军的腰牌,生擒了两人,其余均被击杀。”

    郑纱榆蹙眉,为什么她没听到声响?

    “打斗离这儿大于六百米,中间有树林,所以这儿听不到什么动静,”无言出声,解了郑纱榆的疑问。

    “禁卫军是女帝亲兵,你确定没看错?”郑纱榆有些不敢相信,女帝是派人来杀她?怎么会,她可是她的女儿啊,亲女儿。

    情归无恨从怀中掏出一个腰牌递给郑纱榆,让她辨认。郑纱榆攥着那个腰牌认真看了看,咬着牙,半晌才笑了。

    女帝急召,郑纱榆不顾众人反对,在去长恨国的路途上拐了个弯,连夜朝煞雪国而去。

    沿路风雪相随,万里河山皆结上了冰凌,路途变得格外遥远难行,官路上不时有被风雪冰凌压断的林木,阻隔了去路,为了前行,不得不清去阻碍,如此又耽误了不少行程。

    一路而来,还遇上了不少煞雪禁军的暗杀,从原文昌转折到煞雪皇城的路上,一共出现了十多拨人,每一个杀手身上都能搜出煞雪禁军的腰牌。

    郑纱榆握着从尸体上搜出来的腰牌,往往是半天不言语一句。越靠近煞雪皇城,她便越是沉默,最后下了一道令,让无言和钟庆书与她分开进入皇城,她先行,他们随后,她进宫,他们去暗卫前总部大院。

    在暗卫与情归无恨的禁军护送下,她安全地到达了煞雪皇城,虽然越近皇城,来自女帝禁军的追杀越强,但凭借暗卫与长恨禁军的实力,她总能轻易躲过。她回来,不是来被杀害的,而是……

    一进入皇城,她高调地换了马车,换了行装,身后跟了二王府一众随从,敲锣打鼓地往皇宫而去。一路上,围观百姓甚多,议论纷纷。

    “你知道不?咱天朝二王爷现在可是长恨国的皇后呢,虽说长恨国男子为皇,但这男帝啊,他的本领可厉害了,”围观百姓者一低声与身边人说道。

    “这个可不是么,听说就用了两个多月时间,把文昌国给占领了呢,这可是前无古人啊,或者还是后无来者呢,”围观百姓者二低声附和。

    “可是听说啊,这个长恨国皇帝残暴不仁,昏庸至极呢,文昌灭国那可是必然的啊,对手这么厉害,只是文昌个百姓可就不好说了,”围观百姓者三摇头晃脑,与身边的百姓议论开来。

    “咱二王爷本事不也挺厉害么,和那个长恨国皇帝可是相当般配的呀,听说攻下文昌国可是二王爷和长恨国皇帝二人的功劳呢,”围观百姓者四自以为知道的最多,充当起了传声筒,“听说啊,攻打文昌国用的那什么火药,威力可崩天儿的大啊,难怪那么快就把文昌拿下了呢,死的士兵啊多了去了……”

    “那玩意儿那么厉害?哎,那到底是谁造的呀,会不会有天崩到咱这来呀?”有百姓惶恐地退了退,一副十分害怕的模样。

    “傻吧你,二王爷怎么能攻打自己国家呢……”

    郑纱榆坐在华贵非凡的马车内,外面的声音一字不落地全部进入她的耳中,好听的,不好听的,她都没放在心上。如今高调进入皇城,来自女帝的禁军不知因为什么,并没有任何大动作,甚至连影儿都没有。倒是……

    来了三王爷郑烟尘与青卫军。

    “二皇姐,皇妹恭迎二皇姐回城!”

    一批棕黑色骏马之上,迅速下来一名身穿禁军统领衣装的女子,她快步迎了上来,身后的

    青卫军动作一致恭恭谨谨地跪地行礼。

    “参见二王爷!”

    郑纱榆掀起车帘走了出来,抬眼望向马车边一脸压抑不住笑意的三王爷郑烟尘,心里微微一松,一种见到久违亲人的感觉油然而生。

    “三皇妹,可还安好?”郑纱榆笑意盈盈地下了马车,立在三王爷郑烟尘身前,风姿绰约的她有些风尘仆仆。

    此刻的皇城下着鹅毛清雪,她身上披了狐皮外衣,清丽绝色的脸颊更是明艳了几分,说话时哈出一层薄薄的烟雾。

    三王爷郑烟尘眼眶微红,她看似穿得不薄,然似乎在外冻了许久,鼻子通红,脸色有些发紫,即便如此,一张脸依如往昔般动人美丽。

    姐妹相见,总是有些感念与相思,亲情的力量能将人拉近,也能是一把双刃剑……
………………………………

第139章 女帝死2

    “皇妹不好,宫中出了大事,二皇姐进宫切勿轻举妄动,如今的皇宫早已不如从前,”三王爷郑烟尘一把抱住郑纱榆,看似姐妹许久不见的拥抱,实质在耳边低语交代。

    郑纱榆点点头,不动声色地微笑回道,“好。”

    有三王爷的青卫军护送,进皇宫的路上更是太平。在没有耳目的情况下,马车内,郑纱榆和郑烟尘交谈着。

    “二皇姐,现在太子的势力与母后旗鼓相当,两者分庭抗礼,太子背后真正主事的是帝君,母后没有实质证据将帝君下狱,现在母后的脾气是越来越阴沉了,你要小心应付,”四王爷郑烟尘小声说。

    “太子与母后分庭抗礼?”郑纱榆微微蹙眉,“女帝的亲兵禁军还掌握在母后手中?”

    三王爷郑烟尘抿了抿唇,摇头,“非也,女帝一半的兵力掌握在太子,也就是帝君手里,全城青卫军还在我手里,不过,现在太子逼我交出青卫军的令牌,我一直没答应,恐怕在这事上,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郑纱榆在心里微微叹息,原来如此……

    “现在京中形势怎么样?”

    三王爷郑烟尘握了握拳,才道:“京中形势不好,朝廷一半大臣支持着太子,一半人站队在母后那边,其实这一半人中也有太子的党羽,只是暂时还没露出马脚,京中的势力几乎为太子马首是瞻,太子甚至,暗中多次去搜了你的二王府,不知道在找什么,有一次我尾随而去,发现太子身边有一高人,武功奇高,我没能追上去。”

    郑纱榆紧缩眉头,太子暗中多次搜二王府?难道是她将势力全部调拨到长恨国的时候?“什么时候?”

    “二十多天前吧,一直到四天前,一共搜了六次,不过他们似乎是没有任何发现,到现在倒是没有动静了,”郑烟尘转头看她,“二皇姐的府里可是有什么宝贝?”

    “我府上哪来宝贝,不过是些寻常物件,”郑纱榆摇头,她府里根本没有什么东西值得太子帝君大肆搜查的,除非是不属于她郑纱榆的东西,却藏到了她郑纱榆的府上,这个倒有可能,可是谁会把什么东**到她府里的?

    “二皇姐,你进宫可得多留几个心眼,太子已经不是当初的温善了,不可同日而语,母后也是阴晴不定的,四、五、六皇妹如今都被困在自个儿宫里,若无要事不得随意出入,等同被太子软禁了,”郑烟尘有些苦恼,幸而她手握大权,否则她也是被软禁的一个。

    “追查孟家大长老孟心善可有消息?”郑纱榆突然问道。

    郑烟尘闻言摇头,这个更令人苦恼,“完全没有半点消息,只是曾有人看到她出现在长恨国,我们的人赶去的时候已经是人去楼空了,之后便踪迹全无。”

    长恨国?

    郑纱榆揉揉额心,吩咐暗卫的人回去旧总部,王青与清风听闻主子回城,立马跟了上来,一同进宫的还有情归无恨派来保护她的长恨禁军。

    女帝圣庆宫

    女帝高高坐在主位,冷眼睨着跪在殿内宽地上的郑纱榆,一同跪着的还有回来复命的三王爷郑烟尘。

    郑纱榆抬头直直地看着睥睨天下般的女帝,面上没有过多表情。女帝除了一脸寒霜,再无半点温情。

    昔日的女帝,威风凛凛,仪态万千,稳重温厚,如今却是阴晴不定,反复无常,怪异难处。似乎再不能用往昔的亲情相待了。

    “敢问女帝,榆儿该如何自称?”郑纱榆不卑不亢地开口问,她对女帝即便心有芥蒂,但她到底是这具身体的亲生母亲,骨肉亲情始终是割舍不得的,但如今女帝的脾性,不一定会认她这个女儿了,所以相问一下总是没错。

    闻言,高位上的女帝握紧了双拳,面上隐忍不发。

    “母后,二皇姐刚刚回宫,许是乏了,不若……”三王爷郑烟尘见郑纱榆如此相问,心急地开口向女帝求情,却被女帝打断了话语。

    “三皇儿,你先退下吧,朕有些体己话要与你二皇姐相说,”女帝冷冽的口吻彷如寒冰一般,无情无温。

    三王爷郑烟尘闻言,踌躇地看了看郑纱榆,郑纱榆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她才担忧地看了看女帝,不得不退了下去。

    待三王爷郑烟尘完全走出圣庆宫,女帝将宫里的宫人全部遣退,殿内便只剩下女帝与郑纱榆。

    女帝从高位站了起来,朝郑纱榆稳步走去,双手一把握住了郑纱榆的双肩,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刚刚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缓缓变得忧愁伤悲。

    郑纱榆眯了眯眼,看着表情变化如此之大的女帝,当日将她下入天牢可是半分犹豫都没有的女帝,当日对她没有半分怜惜没有半点亲情将她当仇人的女帝,如今怎会变成这副模样?

    “榆儿,你心中可是对母后有怨?”女帝扶起她,低低地叹息了一声,“朕到底也是你母后啊,你怎能口口声声唤朕为女帝?”

    女帝的声音有些痛心,神色哀伤而无奈。

    郑纱榆轻呼出一口气,微微苦笑,“儿臣不敢对母后有怨。”

    “你如今模样,又岂是对母后无怨的样子?”女帝摇头,有些痛心疾首,“榆儿,诬陷一事是朕糊涂了,你能否原谅母后?当日那些证据,母后确实无法辩驳,兴许是母后老了,真假都不辨了,无论如何,母后都该相信你的,是母后愧对了你啊……”

    “母后切莫如此言说,千错万错都轮不到母后错,母后是煞雪女帝,天之骄女,不可如此言辞,”郑纱榆淡漠的嗓音清澈如泉,她不曾怪过女帝,虽是有了隔阂,但并未针对女帝,而是皇家,皇家本身就没有多少亲情可言,她只是对皇家心生怖惧罢了。

    “榆儿,是母后糊涂,你能否原谅母后?”女帝拉住她的手,眼眶竟然泛红。

    “母后,榆儿不曾怪你,何来原谅一说,”郑纱榆说着将女帝扶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心里有些东西倾刻崩塌,这一路上,她无法相信女帝会派人杀她,她不相信,却又找不到证据证明不是母后所做,只能一直沉默着。

    “榆儿,母后知道你心中的委屈,所以你的不告而别,母后也不再追究了,”女帝叹息一声,“如今宫中形势有变,你不得不回啊,朕不能让江山落在帝君之手,外戚专权,毁的是煞雪大好的河山,对不起列祖列宗的托付,对不起历代先皇,榆儿,如今,母后只要靠你了,你可能安心留下?”

    郑纱榆神色微变,连女帝都如此说,难道帝君的势力真的遍及了朝野?为何她在江南之时没有收到任何消息?这次回京,她并非什么都没有发现,城门的守军撤换了,京畿的守卫变了,皇宫里的禁军看似全是女帝的人,青卫军看似全部掌握在三王爷郑烟尘手中,可是手下的那几员猛将,全部撤换成了太子的人。

    “母后,这江山迟早会交到太子手中,这些事情,应该与太子相商,”郑纱榆不动声色地推开了女帝的手,皇室斗争,她不想参与,否则往后的日子,注定没法平静。

    女帝闻言,苦苦一笑,“太子,当今太子无才无德,如此庸才岂能做一国之君!况且她身后可是有一条虎视眈眈的狼啊,若是她被帝君操纵,这江山,就得改名换姓了……”

    “母后……”郑纱榆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牵涉到皇位纷争,她不好多言。

    “榆儿,母后越来越力不从心了,这副身体,怕是不行了,”女帝紧紧揪住心口,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呼吸急促起来。

    郑纱榆一惊,连忙扶住欲倒地的女帝,“母后,你怎么了?”

    圣庆宫,女帝榻前,一众宫人战战兢兢地跪在床前,医正在床边为女帝把脉,郑纱榆在一边紧张而焦急。

    女帝为什么突然间昏倒,她神态中的疲惫,似乎是好几月没有好好休息,苍白的脸色犹如白纸一般,若不是胸口微微起伏,她会错以为那是一具尸体了。

    “华御医,母后怎么样?”郑纱榆见华清御医站了起来,急急问道。

    华御医摇了摇头,示意郑纱榆出去说,两人一同走到人少的偏堂,华御医才开口。

    “回二王爷,女帝此症已有半年之久,只是这两月越发严重了,先前还能掩饰,如今怕是瞒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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