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废柴女王爷:巧戏残暴君-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感觉到身后的不妥,郑纱榆转头,一把握住了钟庆书的手,关切地问,“怎么了?庆书,你怎么了?”
钟庆书听得郑纱榆的问话,回过神来,眼睛一动不动地注视着郑纱榆,她后背有个黑痣,同一个地方,一模一样的……
“庆书你怎么呆了?没事吧?”郑纱榆看着被人点穴一般的钟庆书,以为他怎么了,急忙问道,她又不能站起来,不然自个儿亏大本了。
“榆,你背脊,有一颗黑痣……”
郑纱榆闻言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这个啊,“我不知道哦,有就有吧,庆书,你还是去休息吧,我自己洗就好,你回去床上休息。”
钟庆书还沉浸在震惊中,愣愣地点了点头,依言走了出去。她背脊有一颗黑痣,她是她,她就是她啊!那一年在河边,他遇到的就是她,他救起的人就是她,他喜欢了那么多年的人就是她,她一直在他身边,她一直都在的……
钟庆书激动地捂住自己的嘴,他找到她了,他终于找到她了,原来她就是榆,他就是他喜欢的榆,难怪他一直对她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对她有一种特别的依恋……他喜欢她很久了,尽管他没认出她,可是他的心,一早就认得她了……
感觉不会错的,原来真的不会错的,他喜欢的,一直都是她,是二王爷,是她郑纱榆啊……他压低声音默默地流泪,他没有了娘亲的这天,找回了他最爱的人……
这是上天对他的恩赐吗,是上天要他好好地活着吗?
郑纱榆沐浴完出来的时候,见到钟庆书在抹眼泪,她一紧张,连忙跑了过来,他怎么又哭上了呢,刚刚已经好了的。
“庆书不哭,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钟庆书摇了摇头,抱住郑纱榆,激动地开口,“是你,我……庆书……喜欢你……一直都……找你的……”
郑纱榆听着他牛头不对马嘴的话语,他喜欢她,喜欢她?他可从来没说过呢,“庆书别哭,乖,我也喜欢你,我也喜欢你的……”
钟庆书哭倒在她怀里,他终于找到她了,他怎么能不激动,幸亏当初他嫁了她,幸亏……
“傻瓜,不要哭,你再哭,我,我也哭了,你再哭我也哭给你看……”郑纱榆没办法,出声带着威胁意味地说道。
“庆书不哭,不哭了,”钟庆书拭去眼泪,这种时刻他笑不出来,娘亲刚刚没了,而他却找到了他当初救的女孩子,如今,他喜欢的那个女孩子就在自己眼前,她就是自己的妻主啊,难道这就是上天的安排么。
“好,不哭,庆书睡觉,”郑纱榆抱起他,将他放到了床的里侧,“庆书不哭,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不愿意,我不强迫你的。”
郑纱榆以为他怕这个,忙安抚道,她留下来,只是陪陪他而已,只是盖着被子纯聊天啊,不要把她想得那么猥琐好么……
庆书摇了摇头,她若是要他,他是愿意的,他喜欢她,怎么会不愿意,可他不知道,她只是当他是责任,她对他的喜欢,不是情人那种……
郑纱榆也躺了下来,抱着庆书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庆书睡吧,不要乱想,天塌下来有我顶着呢,不要害怕……”
钟庆书靠在她怀里,放开自己受伤的手不被压到,心里有些满足的叹息,他喜欢她,真的很喜欢……
“榆,庆书比你高,天塌下来会先把我压死的,”钟庆书想了想,老实说道。
“呃……”貌似,这个是……“我就是打个比喻,比喻,总之万事有妻主我,庆书不要害怕,”郑纱榆有些羞愧,他干嘛强调她比他高,她一直很介意身高的说。
“榆会半夜走掉吗?”钟庆书不放心,他刚刚知道她就是他一直喜欢并且现在也早已喜欢上的人,他害怕她又像上次那样,半夜就消失不见了。
“不会的,不会的,”郑纱榆摸摸鼻子,有些羞愧。
“榆,你离开京城,会带着百里七吗?”钟庆书小心翼翼地问。
“带百里七?带他干嘛?”郑纱榆不解。
“他,他是榆的小夫君……”钟庆书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又害怕她生气,所以说的很小声。
郑纱榆扑哧一声笑了,“傻瓜,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吧?”
“没有,没有,庆书不敢的,”钟庆书慌忙摇头,他怎么敢去吃醋呢。
“傻瓜,我娶他,是因为不希望他死,他被关在天牢里已经被打得半死不活了,再被虐待下去,可就没命了,我提出娶他,就是保护他在天牢里过得好点,然后能顺利从天牢里出来,我答应他放他走了,他可能明天就要离开了,”郑纱榆摸了摸钟庆书的鼻子,发现他的鼻子生的真好看,然后又摸了摸他的眼睛,他的嘴巴,他的五官生的真好,难怪当初她只是见他一面就喜欢上他了。
钟庆书羞涩地躲了躲,她的碰触让他的脸有些痒,可是也让他很是喜悦,他喜欢她爱怜地看着他的目光,那样他会觉得自己在她心里,是有位置的。她的话语也让他很开心,她娶百里七,不是因为喜欢的,她喜欢的人是他,是他钟庆书……
“榆,我爱你,很爱很爱……”他在怀里,小声地说道,缺吐字清晰,让郑纱榆听得清清楚楚。
呃,他爱她……郑纱榆抚着他脸颊的手微微停顿,她的心微微下沉,爱么,她怎么担当得起,可是现在,他的状况……
“嗯,庆书睡吧,乖……”
郑纱榆只能“嗯”了一声,柔声叫他睡觉。
钟庆书在她怀里蹭了蹭,不小心碰到了她柔软的胸脯,一瞬间像是被电流击中,他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
郑纱榆哪里不知道,尴尬地揉了揉自己被撞疼的地方,又想到这么明显的动作,怎么能让庆书看到,遂拿开手,也红了脸颊。
“庆书,不是故意的,榆很疼吗?”钟庆书抬眼,温声地问道,目光饱含了万千的情意。
“不疼,不疼,”郑纱榆笑笑,摸了摸他的头发,“庆书睡吧,不要胡思乱想哦。”
钟庆书点了点头,偎进郑纱榆怀里,安心地睡了。
无言开了药方,再回到风华苑的时候,看到房内的烛火灭了,有下人来接过他手里的药方可刚抓的药包,说,“王爷、王夫已经睡下了,无言总领,把药交给女婢就好。”
无言点了点头,递了过去,下人接过药包赶紧离开。
她,和钟庆书同塌而眠……
主子,你在想什么,无言不知道了,他是钟庆书,是钟凤华的儿子,你如今是怜惜他了吗?为了安慰他,你能和他……肌肤相触……
可是值得?
无言看着风华苑里那间寝房,夜间空气寒凉,他静静地立在竹林里,当初主子娶钟庆书的时候,他也是站在这里的。站在这里一直看着。
他认识主子,多少年了呢,十一年吧,是有了,当初主子溜出皇宫,刚好在街上碰到了他,他在干什么呢,他被包子铺的老板冤枉他偷东西,扯住他要他赔钱。他哪有钱,刚刚和师父走失,他找不到师父,只能等在原地,可是那个猥琐的老板想要捡他回家,说他生的漂亮,要弄回去做童养夫,他哪里肯,然后围观的人便多了,老板只要冤枉他偷包子……
是她及时出现,打了那个女老板,拉着他就跑的,那时候,她生得如同一个漂亮的瓷娃娃,很可爱,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他一直跟着她走,直到有人找了上来,想要带她回皇宫,那么多的人,她竟然拉着他,东躲**地甩掉了身后的人。
………………………………
第119章 一直往前走1
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他一直跟着她走,直到有人找了上来,想要带她回皇宫,那么多的人,她竟然拉着他,东躲**地甩掉了身后的人。
后来师父找到他,他请求师父留她几天,而她胆子很大,真的留下来了。
那几天,是他最难忘的日子,和她的相处,和她的打闹,直到有官兵找上了门,将她带走,那依依不舍的目光,他至今都记得。
而后来,她一直偷偷跑出宫,和他说很多话,教他很多事,她说要成立暗卫,她说要他当她的左膀右臂……
主子,你可还记得,还记得这些……
无言在风华苑伫立了整整一夜,天微亮的时候才离开。而他刚一走,便有一名下人吱呀一声打开了寝房的门,从里面走了出来。
“记着,把昨夜的事情宣扬出去,最好京城内人人皆知。”
这名下人惦记着二王爷交代的事情,匆匆忙忙往外散布消息去了。
而寝房内,郑纱榆已经穿衣梳洗好,她打算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看层层纱缦遮住的大床,这样就走掉,不太好吧?无论怎样,他终究是她的责任了,当初她一时的冲动和任性,糊里糊涂地就娶了他回来,不是不喜欢,而是现在她这处境……
唉。低低叹了口气,她走回床边,掀开纱缦看到了钟庆书熟睡的脸。
浓而弯的眉毛,睫毛又长又翘,高挺的鼻梁,唇形极其的漂亮,此刻他蜷缩着躺在锦被里面,眉头不时蹙起,似乎睡得不太安宁。
他很没有安全感呢。
郑纱榆抬手抚上他十分俊帅的脸,她答应过他,不能就这样走掉的。钟庆书似乎感觉到她的碰触,轻轻嘤咛了一声,紧锁的眉头渐渐松了,睫毛颤动了一下,眼帘随后缓缓睁开。
“榆……”
“你醒了?”郑纱榆轻笑,目光带着无限的宠溺。
钟庆书舒缓地笑了,他起身投进她怀里,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气息,“榆,你什么醒的?衣服都穿好了,都不叫我……”
“看你睡得沉,不忍心叫醒你,你再睡一会,好好休息一下,”郑纱榆搂着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安抚一般的动作。
“榆要去哪?”钟庆书赖在她怀里就是不愿起来。
“我还有事情要处理,你知道现在朝堂很乱,我要离开京城,势必要安排很多事情,你乖乖在王府里,不要乱跑知道吗?”郑纱榆有些担心,他留在王府还好,外面已经不太平了,终归是有危险的。
钟庆书听出她的担忧,顺从地点了点头,“我会乖乖在府里的,等你回来。”
“嗯,庆书真乖,”郑纱榆由心地笑了,她喜欢他,真不是没有道理啊,她对他一见钟情,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对他,一直都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她亲了亲他的额头,后者羞涩地埋下头去,脸色绯红,“榆,你不是有事情做么,你快去吧。”钟庆书微微推开她,她的吻,让他的心一阵悸动,又是羞涩又是高兴。
郑纱榆点点头,放心地出了风华苑。
如今的朝堂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上一次因为孟家造反,朝廷已经经过一次大换血,如今这次钟凤华的诬陷,更是牵扯出了千丝万缕见不得光的勾当关系,照此顺藤摸瓜,朝廷得再一次彻底洗牌,将污血彻底地清出朝廷,注入新鲜的血液。
女帝暂时自然无心召见她,朝廷出了如此多的毒瘤,她要头痛的事情多了去了,哪里还管得了她这个二女儿对将来的打算。
至于几位王爷,她不是不想见,是无心去见,倒不是责怪她们,毕竟她们对于帮她也是有心无力的,她想要对自己的未来打算一下,暂时吧,和皇室还是保持关系的好。毕竟太子与帝君,都觉得她有与她争夺皇位的嫌疑。
她们想争便去争,想斗便去斗,总之她郑纱榆不参与了,她们斗得你死我活的,她郑纱榆也绝对不会做那个最后得利的渔翁。
她来到平时接待客人的主厅的时候,百里七已经等候多时了。今天的一袭月白色长袍,包裹着他清瘦的身形,倒也风度翩翩,仪表堂堂。
郑纱榆笑看着站起来有些局促的百里七,说:“小七这是要请辞?”
百里七有些紧张地站在郑纱榆面前,一副欲言又止的害羞模样,“我,是,我今天走,谢谢你……的照顾。”
郑纱榆轻笑,吩咐下人去给百里七整理包袱和取来钱两,百里七路上始终是用得着的,“不用客气,你现在还是我挂名的小夫君呢。”
百里七的脸色唰一下红了,为什么她老是不忘调戏他,他本就不是一个会害羞的人,可是现在,现在他浑身都不对劲了。
“此去,或许以后就没有什么机会见面了,二王爷,你……你要多保重,”百里七缓了一口气,终于面对她说了一句十分完整的话,虽然心脏异于往常的跳动让他有些无所适从,但该说的想说的,他都说出口了。
分离自然有些不舍,百里七接过郑纱榆为他准备的行囊,也不客气,朝王府外已经准备好的马车走去。郑纱榆将他送到府门口,看着百里七坐上马车渐行渐远,他不时回头,直至最后看不见。
“怎么了,舍不得?”
身后传来一道冷漠的嗓音,不咸不淡。
郑纱榆回头,无言一身清劲地立在府门前的门槛边,冷漠地注视着她,他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疲惫之色,似乎一夜未睡。
“无言,你昨晚休息不好?”
“我没休息,”无言丢下一句,撇头转身往府外走去。
郑纱榆感觉到无言情绪的低落,可又不知道为何,只能追了上去,“无言,你怎么了?跟我说说。”
无言快步在前面走着,郑纱榆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她还扯着他的衣袖,语气可怜兮兮地犹似哀求。
“放手,别碰我,”无言才不吃她那套,她哪次不是想撒娇了事,可他心里过不去,他现在生气,他不想见到她。
“无言,你别丢下我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改还不行么?”郑纱榆紧紧拽着无言的衣袖,一脸讨好地卖乖模样。
“你错什么了?”无言瞥她一眼,如冰雪般绝俊的脸上有些暗光流转。
“嗯,我错了……”错什么了?他不说她怎么知道!可是看无言那脸色,她可不能乱说话,不然他准又跑了,“总之就是错了嘛,你说我错什么我就错什么,你要我怎么改都行!”
无言冷哼一声,甩开她的手纵身而起,飞速纵在楼房之上很快不见了身影。
郑纱榆呆呆地看着无言的身影消失在面前,死了,事情大条了,无言真生气了……凭她的轻功怎么也是追不上无言的,这下可怎么办好?他跑去哪儿呀?她有错他就说嘛,只要是他说的,她绝对是会改的,唉……
无奈地挠了挠头,郑纱榆郁闷地朝勾栏院走去,话说她很久没去勾栏院了都,实在想念得紧,哈哈……
清晨的街道,已有百姓出来走动了,大街上不乏摆摊维生的,吆喝声叫卖声不绝于耳。郑纱榆走在街道上,身上穿着的是一袭雪白的长袍,刚好御寒,清冷的雾气打在身上,沁凉沁凉的感觉。
这么早去勾栏院,自然是没有什么客人的,即便是留宿在勾栏院的客人也是未起,郑纱榆来到的时候,门口的小厮看到她赶紧将她请了进来。
她径自上了九重天梯,推开房门的时候,那只绿色的鹦鹉兴奋地张口大声叫唤,“主人好,主人好!”
“无仇呢?”郑纱榆问着跟在她身后的王青。
“他在大本营,这段时间他一直两边跑,”王青恭恭谨谨地回道。
“嗯,你看林卿华醒了没,让他来见我,”郑纱榆说着走向自己专属的太师椅,慵懒地将自己投身在太师椅上,舒适地伸展着自己的肢体。
王青应声去请林卿华了,哒哒离开的脚步声在清晨的勾栏院里分外的清晰入耳。
郑纱榆睁眼看着天花板,想要叹气,又想要微笑,她发现自己真的不聪明。成立暗卫,她靠的是各总领,她教他们的东西虽然挺多,但到底都是他们的努力成果,她真正起的作用只是教导而已,可以说暗卫是各总领成立起来的,而她不过是个有实权的主子而已。
再到这个身份,曾经确实风光无限,可是经历了一次锒铛入狱,她终于看清了很多东西,身份,地位,权利,名誉,金钱,亲情,这些曾经她都紧紧地攥在手里,可是现在,她却不得不慢慢地放下。首先要舍弃的便是王爷的身份,这个皇宫,已经让她失望得再也不愿停留,这个京城,已经没有多少她留恋的东西。
离开吧。
可是离开,这里的一切都得好好打点,她不能因为离开便舍弃在京城的一切,例如勾栏院,她必须将勾栏院交给一个信任得过的人。要活命,自然还是要有自己势力的,勾栏院是她在皇城消息的交流中心,不能丢弃。
林卿华款款而来,今日的他一袭米白色长袍,袖口、衣领是紫色滚边,身形颀长的他本就有沉鱼之色,如今一见,出落的是越发有风韵了。
“主子安好!”林卿华朝郑纱榆盈盈一拜,便是行过礼了。
“来啦,一月不见,我们的卿华清倌真是出落得越发可人了,”郑纱榆笑眯眯地看着面前长身而立的林卿华,调笑道。
“主子见笑了,主子可还安好?”
“你看我现在像是不好的样子吗?”郑纱榆示意他坐到她对面的藤椅上。
“主子没事就好,主子召卿华来,是有要事?”
“其实也没什么要事,就是告诉你,以后勾栏院的老鸨要换一个人而已,”郑纱榆轻缓地说着,他是勾栏院的红牌,她告诉一下他也是应当的。
“换人?主子你……”林卿华疑惑地看着她,俊逸不凡的面容上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他向来寡情,淡薄一切。
“我离开京城一段时间,以后就不常来了,你有事情的话,可以和新的老鸨商量,只要是你要的,他都会满足你的,”郑纱榆说着站了起来,“即便我不在,这儿也是你的安生之所,当初我收留你便保证过,不会亏待了你去。”
林卿华微微颔首,主子做任何事情都是不必和他打招呼的,可是她却每次离开都会和他说上一说,可见她对他的重视。
“卿华,要是不想在勾栏院待了,也可以离开,我不会阻拦你的,只要自己过得好便是好,以后啊,可要照顾好自己哦。”
“多谢主子关心,卿华会的,”林卿华顺从地屈身,她说什么,他向来只有遵从,从来没有违逆过,“恭送主子。”
郑纱榆笑笑,挥了挥手,施展轻功从九层天梯上飞身而下,飒爽的身姿极其优美,风姿卓越,缥缈如仙。
郑纱榆戴着黑色面纱孤身一人走在大街上,天色渐亮,有鸡啼声咕咕咕地高声欢唱,市集上百姓越来越多,慢慢的,街道开始拥挤起来。
“你听说了吗,二王爷无罪释放,当夜就带着二王夫回府洞房花烛了呢!”百姓甲趁着有空,对身边的乙丙丁说。
“听说了听说了,刚刚传开了呢,二王夫因为大将军斩立决的事情,情绪不稳,割脉自杀呢!”
“不是吧?救活了吗?不是说洞房花烛么?”
“是洞房了,幸亏二王爷发现得早呀,救活过来了,二王爷说了什么话安慰好二王夫了,二王夫才没继续自残的……”
“这样的啊,我听说二王夫被救过来后,亲自给二王爷洗身呢……”
“真是活色生香啊!那二王夫长的可真是俊俏,便宜那二王爷了……”
“什么呀,是二王夫有福气!嫁了二王爷,不然他早被一起斩首了,哪还能活命呢!”
“这个是啊,二王爷心怀宽广,求女帝赦免了二王夫的……”
“是二王爷十分钟爱二王夫好吧,才回来第一天就是洞房花烛了,那可是他们第一次同房呢,二王夫其实有没有反抗的……”
身边的百姓左一句右一句地议论开了,行走在他们之间的郑纱榆抬手抚了抚额,面纱之下的脸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传吧,传吧,最好全城人尽皆知,最好消息尽快带给那个该死的冒牌货,她就不信,他是真的能沉寂五六天……
她拐过一个街角时,却无意看到一道似曾熟悉的身影,那人正在买干粮,似乎听到周围百姓的议论纷纷,驻足听了一会,而后付账匆匆忙忙离开。那英气而冷漠的脸庞,没有一丝表情,身形高大健硕,是狼一……
是情归无恨的属下,狼一。
郑纱榆暗暗地估量着对方的实力,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对方武功显然极高,兴许能与她打成平手,所以她不敢跟得太紧,以免对方发现。
一路行去,是往西的方向。郑纱榆一边跟踪一边暗想,这是去往暗卫大本营的方向啊,该不会……情归无恨的人这么快就找上来了?
郑纱榆思考的时候,狼一已经拔地而起纵身飞上了暗卫大本营内部,郑纱榆不再跟着,停在了暗卫总部的入口。
守门小厮看到郑纱榆的身影,连忙迎了上来,“主子!”
“最近有什么异常吗?”郑纱榆开口问。
“无言总领说,若是主子问起这个,要亲自去问他,”守门小厮如实相告。
“嗯,”郑纱榆点点头,看来无言是回来这儿了,她快步朝里走去,今日她不知道哪儿惹到无言不悦,一大早他就跟她置气了,无言从来不是耍小孩子脾气的人啊。
郑纱榆径自去了无言的厢房,果然看到无言在床上闭目而睡。无言武功比她高出很多,她进来了他都没有睁眼,要是平常他早起来迎上来了。郑纱榆微微抿唇,苦思着她哪儿做得不好,惹得人家无言大帅哥不悦了。
“无言,无言,”郑纱榆蹑手蹑脚地蹭到无言床边,坐在小矮凳上刚刚好脸正对着无言的脸,可他就是不张眼。
郑纱榆扁嘴,她都这么叫他他都不应,鬼才相信他睡着了呢,他是多警觉的人啊,不可能别人在旁边他还不起来的。她将下巴搁在床边,静静看着无言的脸,他的一呼一吸几乎都喷到了她的脸上,很……好闻的气息。
她缓缓牵开唇角,伸手抚上了无言如风雪一般清俊绝美的脸庞,“无言啊,你不要生我气好嘛,我承认当初那么冲动娶钟庆书是不对,你从那开始就不怎么理我了,现在你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了……”
郑纱榆说话的语气有些委屈,低低的嗓音轻轻柔柔,像是怕惹火了他,“可是,他现在是我的责任啊,我不能就这样丢了他的……”他兴许,是因为这个吧?郑纱榆想着,自从她娶了钟庆书,无言就变得更加淡漠少言了,而昨晚她唯一做的事情就是陪钟庆书盖被子纯睡
………………………………
第120章 一直往前走2
觉而已,无言是不是因为这个一大早的不高兴?
无言睫毛轻颤,却还是没有张开眼,任由她的手抚着他的脸,他的呼吸很平稳,要不是那颤动的睫毛,郑纱榆差点以为他真是睡着了。
“无言,你记得我们小时候么,那个时候你傻得好可爱啊,明明武功很好,可是你被那个包子铺的老板欺负都不还手,还说什么‘小孩不能与大人计较’,最好玩的是你觉得自己是大人,那包子铺的老板是小孩,当时我还以为你脑子被烧糊涂了呢,所以我就揍了那老板拉着你跑了,其实我打不过那老板,当然得开溜啦……”
郑纱榆努力说些能让无言开心的事情,她回忆起他们小时候相遇的场景,那个时候,她真的很喜欢他呢,后来长大了,她对他的喜欢都没变过,可是啊,她一直觉得,若是娶了无言,以后的关系可就复杂了,爱情无法永恒,如果有一天他们闹翻了离婚了决裂了,那可怎么办才好……
所以,她虽然喜欢他,可是也只能那么喜欢着,喜欢不是一定要占有的,最好最持久的关系,必定是他们这样,是亲人,是世上最亲的人,他们便永远不会分开了……
是的,在这个世上,她曾经以为最亲的是女帝,皇室那几位姐妹,还有就是无言了,其次才是暗卫的其他各总领。可是现在,她最亲的,只有无言,和暗卫其他人……
“无言,你再不张开眼睛,我可要亲你了哦,”郑纱榆坏笑着吓唬道。
无言掩在被子里手微微一动,心跳如雷似鼓般,他是生气,可是不是为了钟庆书而生气,而是她做事前总是没有和他商量,每次都打击得他措手不及,他可以忍受她娶别人,他也可以忍受她三夫四侍,但却忍受不了她什么都不和他说,她将他推拒在外,永远都是这样……
亲一下,应该没关系吧?
郑纱榆盯着无言红艳艳的唇瓣,那唇形完美而光泽极好,她有点心动了……
“无言,你不张眼,我真亲了哦!”郑纱榆快速说完真的凑上了自己的嘴巴,狠狠撞向了无言的唇……
“嗯……”无言吃痛,蓦地张眼,却没有推开她,只是淡漠的眼眸紧紧盯着眼前离他不过半寸的郑纱榆。
她嘴巴也疼,磕着牙齿了,为了减轻疼痛,她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唇,泛着无辜的大眼和他对望着。无言心头火起,一把扯过她将她拉上了床里侧,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别生气别生气,你被我吃豆腐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郑纱榆可怜兮兮地瞪着一双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确实不是第一次啊,他们第一次亲亲……是在七岁那年,她像个狼崽子一般朝他扑了过去,谁知道他脚下不稳,两人双双滚地,嘴巴就碰上嘴巴了……从那之后,她像是尝到了甜头,三不五时地偷袭他,最喜欢的莫过于亲他……
无言咬着唇,目光有些紧迫逼人,其实她哪里舍得对她发火,从小到大哪次不是他认输他倒霉他栽跟头他被吃豆腐,而郑纱榆每次都是趾高气昂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欠扁模样。
“你知道我为什么肯叫你主子?”无言阴沉沉地问。
“知道,你打赌输了嘛……”郑纱榆叼着被子一角,一脸苦相,她怎么能被他骑在自己身上啊,呜呜,这动作,这姿势……呜呜……丢死个人了……
“打什么赌?”无言目光也是阴沉沉的。
“这个……这个……”郑纱榆眨眨眼,心虚地觑着快要发怒,不,是已经发怒的大帅哥,“我,我能不能不说?”
当年成立暗卫,是十岁的郑纱榆提出来的,当时她武功已练得很好,虽然不是无言的对手,但是打倒一两个大内高手还是没问题的。然后她说让无言做她属下,无言当即就不答应,武功明明没有自己好,他才不要她做自己主子,况且,他想做的也不是她的属下……
她后来说的一连串计划他都没有好好听,最后还是郑纱榆说要打赌,要是他输了他就得叫自己主子。赌便赌,他才不怕她。可是她赌是什么呢,赌的是她郑纱榆敢不敢去勾栏院!无言当时十四岁,郑纱榆才十岁,他当然赌她不敢,谁知道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