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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之骁骑纵横-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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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排的两千铁骑顿时高举长弓,尖厉的箭簇直指前方,奔射开始!

    “咻咻咻……”

    刺耳的凄厉尖啸声中,两千支锋利的长箭如蝗虫般朝着稻草阵中肆无忌惮的飞掠而去……

    “噗噗噗……”

    汉人所做的长弓远比北方异族的粗糙短弓做的精密。绵密的蝗虫箭群轻易地扎进稻草人身,狠狠地惯穿稻草人“身躯”。

    至少有一千多稻草被凶狠的射翻。让前方的曹性不禁感叹,这北方异族是野蛮了一点,可这箭法还真不差。

    眨眼间,已是五十步的距离,曹性再次虎吼道:“杀!”

    “唆唆唆……”

    异样的厚重精铁撕裂空气,发出悦耳的尖啸,前排的长矛铁骑迅速收矛,从马背上取下一支标枪。霎时,上千支锋利的标枪已经如闪电般疾驰……

    “砰砰砰……”

    沉重的标枪远比弓箭的威力强大,锋利的矛尖带着巨大的惯性无可阻挡的穿破稻草,又余势未竭的穿破另两名稻草的“身躯”,这才将其重重射翻在地。

    再经历矛雨洗礼过后,五千稻草已不足三千,切七倒八歪,参差不齐。

    “轰轰轰……”

    三千铁骑凶狠的杀入稻草军阵,一千长矛铁骑的死亡之林迅速刺入,稻草军阵顿时波分浪裂。后排弯刀铁骑高高举起,做好劈砍姿势。顷刻,稀稀落落直立的稻草人印入眼帘,锋利的弯刀旋即毫不犹豫的劈下……

    稍过,三千暗紫色的黑甲洪流漫卷过稻草军阵,再回首,已是四分五裂,碎草遍地,无一完好稻草林立……

    将台上,郑横迎风傲立,眉目阴沉,望着台下肆虐成片的铁骑,微不可擦的点了点头。

    “主公!”这时一名侍卫急促的走到郑横身旁。

    “主公,圜阳急报,朝廷来人了!”侍卫恭敬道。

    郑横眉头猛然一皱,该来的还是来了。旋即沉声道:“命胡车儿、独狼率五百铁骑随吾前去!”

    “诺!”侍卫凛然应诺,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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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赶尽杀绝

    圜阳县衙,厅堂内。%&*〃;

    左丰身穿华丽的宦官服饰,瘦小的身躯胆怯的蜷缩着。一双贼眼不停的扫视四周,目所极处,丰盛的酒菜摆放在桌上,浓浓的肉香勾人心魄。但却无法吊起他的食欲,反而是恐惧的望窗外依稀可见的木桩般的黑影……

    左丰担心这是他最后的午饭,最后的断头饭。

    左丰思绪急转,回想起在自己朝廷逞威逞强,威风凛凛的美好日子。上至九卿大臣,下至府衙小吏,哪个见了自己不得大献殷勤,妩媚讨好。可自己为啥跑到这民风彪悍如匪的地方?真是活作孽啊!

    原来,当时左丰一听“让父”张让的亲人在并州圜阴遇害,顿时勃然大怒,贼眼圆睁,大骂叛臣贼子不知死活,自掘坟墓。还主动向张让请命,愿率三百御林军前往圜阴配合郡县兵镇压乱贼。其实他就是想在前往途中沿路收刮些郡县太守、县令的贿赂。可哪知又有今日。

    正在左丰悔恨思忆见,急促沉重的脚步声便已迅速袭来,时不时还有金属的摩擦碰撞声。

    左丰惊抬头,便见大门已砰的一声快速打开。耀眼的阳光直射而进,让左丰难以看清门外来人。只朦胧的看见一身长九尺有余,粗大的脖子上,挂着一条坚硬的铁链,悬吊着两柄浑圆黝黑的厚重铁锤,活妥妥一山野巨兽。

    “下官郑横拜见左丰大人,让大人久等了!”一道阴测测的声音从虹光处响起。

    便见一名身材挺拔,面如冠玉,容貌俊朗的威武青年身穿暗紫铠甲步若流星般走进。

    “咯吱!”

    山野巨兽般的丑陋大汉在郑横走进时,便猛的关上大门。刺眼的光芒霎时潮水般涌退,厅堂内也恢复如常。

    “你你你……是何人?”左丰看着眼前一脸阴笑的威武青年,结巴道。

    “呵呵……下官便是此行大人要找的人啊!”郑横释然一笑,其实他早就知道纸是包不住火的,朝廷的天使迟早会来,何况这件事又牵动了皇帝身边的大红人张让呢?不过郑横也知道如果此次不能妥协好张让和朝廷,那自己真的就得背负乱臣贼子的恶名,从此便会遭到朝廷精锐大军的征剿,他可不会相信自己的刚刚有些成果的数千军队就能抵抗朝廷中央南北精锐大军的征剿,那简直就是自找死路。%&*〃;

    “你就是杀死张公亲人的圜阴叛军贼头郑横?”左丰好半响才惊惧的抬起头失声道。

    “大人此言差矣,下官一心向汉,更是素来仰慕为皇上分忧解难,体恤百姓的张公,怎敢背叛朝廷。而那张公亲人张和实非吾意,只因此人野心太重,贼念不小,私自组建数千兵甲武器不说,还意欲背叛朝廷,欲勾结匈奴蛮子,自立为王,与我央央大汉为敌。率领数千军士攻打县衙,而属下身为圜阴县尉,平叛除乱乃本分之责,便率军突袭张和大营,侥幸胜出。我本欲绕过张和贼子,可他却贼心太重,不可归降,死于乱军之中……”郑横面色不改,毫不脸红,说的是头头是道,字字如真。

    说罢,郑横又拿出一只楠木锦盒,用着黄色布带缠着。并恭敬道:“左大人,这是下官区区小礼,不成敬意。”

    左丰脸色稍缓,眼前一亮,顿时知道郑横的来意,原来这小子深知自己的千把人还不足以与辽阔无垠的大汉相比,看来是打算求饶。

    没错,郑横就是这个意思,现在寄人篱下,敌强我弱,只有先依附宦官十常侍,才有保命的可能。

    左丰一改原来的颓靡模样,神气昂扬的打开锦盒。印入眼帘的是一只透明清澈,毫无瑕疵的翡翠小葫芦,绿茵的翡翠如自然般清新优美,白嫩柔滑的质感如剥了壳的鸡蛋,细嫩嫩的,滑腻腻的,让人爱不释手。

    左丰微微一笑,毫无害羞的收入囊中,看那手势便知其“久经战阵,熟能生巧”。

    “咱家怕郑县尉所言有些虚假吧!”左丰颇为傲然道。

    “大人何出此言,下官可是句句属实!”

    “哼!”左丰冷哼一声,继而说道:“汝区区一县尉便敢杀死张公家小,犯上作乱,谋杀县令。咱家看你识相,劝你早日投降,解散叛军,咱家到时还可留你一条狗命!”

    “左大人真欲赶尽杀绝!?”郑横霎时眉头一皱,面色不善,冷然道。

    “那便如何?”左丰晒然道。

    “大人就不怕下官将张公与张和的密下私信,意图谋反,贪张枉法的罪证教与大将军何进吗?”

    左丰冷冷一笑,嗤之以鼻道:“那又如何?张公只需对皇上禀报此乃你郑横陷害尔!你是认为皇上信任你,还是信任让父张公呢?”

    “既然如此,那下官只有另寻他谋了!”郑横赫然起身,目光似刀,眉目阴沉,冰冷的杀机喷薄而出。

    左丰被这骇人的杀意陡然一悚,只感背后凉气直冒,贼眼惊视,本能往后一腿,顿时摔倒在地,害怕道:“你你你……想想怎样?”

    郑横眼中划过一道冷芒,锵然道:“无他,既然左大人意欲赶尽杀绝,取在下性命,那下官只好投身做贼,另外取你之命!”其实郑横也是有打算的,如果张让不肯放过自己,那自己索性就杀了天使,率领部众逃亡北漠,欺身为贼便是。

    “你就不怕死吗?”左丰壮胆喝问道。

    郑横怡然不惧,森寒道:“哼,死,吾郑横堂堂八尺男儿,即是死,也要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

    “胡车儿何在!”

    “主公,属下在!”胡车儿山野巨兽般的身躯猛然跨进,铃铛大的眼睛圆睁怒视,虎吼应道。

     ; ;郑横杀机外露,霍然道:“将这厮拖下去砍了!”

    “哼,主公,你看这厮小胳膊小腿的,还用的着刀砍?您只需交与属下,俺一定将其撕扯两半!”胡车儿捏着铁石般的拳头,面部狰狞,凶狠道。

    “也罢,随汝便是!”郑横挥挥手道。

    “诺!”胡车儿虎吼一声,便大踏步的走到左丰身边。山野巨兽般的身影直立立的高挺在左丰矮小的身躯前,只叫人森森发寒。

    “不要不要……不要……”左丰惊惧的哀求着,一股异样的热流从两腿之间汩汩流出,奇特的骚味迅速升起。

    “怕死的家伙,放心,俺会让你好好享受的!”

    “粲粲……”胡车儿狰狞的怪笑着,挥舞着小孩大腿般粗壮的胳膊,一块块坟起的结实肌肉赫然显现,轻而易举的提起了左丰瘦小的身材。

    “啊啊……郑县尉……啊……郑大人……非小人要赶尽杀绝……实乃张公不可饶你性命……啊……”左丰疯狂的挣扎,杀猪般的狼嚎鬼叫着。

    郑横缓缓望去,见胡车儿正拧着小鸡般拧着左丰走来,厉声道:“慢!”

    “是,主公!”胡车儿应诺一声,却依旧拧着左丰,任他死命般的挣扎。

    “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郑横冰冷的注视着左丰,阴寒道。

    “呼……”左丰深呼口气,接着道:“小人是说,小人虽愿意与足下共存,但你却迫害了张公的利益,张公素来嫉恨与他为敌之辈,眼里容不得沙子。虽然张和到底是不是张公的远方亲戚其实张公也不清楚,但重在张公有意在北方培植势力,而且张和每年都有为张公奉献金银珠宝,钱财无数。所以才命令小人此次无论如何也要沉重的打击对张公的反对势力……”

    郑横眉目阴沉,神色如霜,沉吟片刻后,森然道:“嗯,既如此,我可暂且饶你性命关进牢房中,而至于活命吗?那得看张公那里成不成?”

    胡车儿这才放下左丰,随后在两名侍卫下押往了禁室中。

    胡车儿似乎没过到杀人瘾,有些不甘道:“主公,方才为何不劈死他算了,到时我们自由的游走横行在草原上,岂不乐哉!”

    “你懂个屁!”郑横当头就是喝骂,懒得和他解释,因为你解释也是白解释。你跟他讲权谋人心?你跟他讲顾及大全?你还是跟他讲深谋远虑?他懂吗?我怕会将他豆腐脑子撑爆。

    “去给我准备羊皮笔墨来!”郑横转头对着一名侍卫道。

    “诺!”那名侍卫锵然抱拳,便匆忙的去取笔墨了。

    约摸半个时辰后,郑横将一用锦盒装好的羊皮纸交到胡车儿手上,凝重道:“将这只锦盒交给那名御林军司马,命他即刻快马回京,马不停蹄的赶回洛阳,将这锦盒务必交与让父张公!”

    “是!”胡车儿连忙应道,便带着锦盒疾奔圜阳大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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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十常侍密谋

    洛阳,张让府邸。|

    书房内,十常侍张让、赵忠、夏恽、郭胜、孙璋、毕岚、 栗嵩、段珪、高望、张恭、韩悝、宋典正端坐一堆,目光阴冷,神色森寒。

    宋典跪坐右下方,脸色不悦,狠厉道:“今日何进这厮和司空袁遗实在可恨,竟意欲谋害我等,陷我等于永世不得翻身之地。”

    位于左处的段珪也是眼露凶狠,不甘示弱道:“哼!可不是,何进这厮本是区区一杀猪屠夫,靠的是妹妹何皇后才一步一步的爬到大将军的位置,竟敢在我们面前作威作福!”

    原来,十常侍与何进本就互相不服,两方水我不容,明争暗斗,你争我抢,都为了想得到朝廷大权。而今日,何进联合司空、太尉袁遗袁逢和素来憎恶宦官太监图谋勾结,干涉内政的王允、卢植、皇莆嵩等上下近百文武百官齐名陷告张让、赵忠等十常侍滥用职权,宦官干政,横征暴敛,卖官鬻爵,其父兄子弟遍布天下,横行乡里,祸害百姓,无官敢管。并希望皇上(汉灵帝)下令罢黜张让、赵忠等十常侍职权,关入大牢,经审判后再做安排。

    但灵帝向来宠爱、依赖、信爱张让、赵忠等人,更是依为左膀右臂,心腹之人,从视其为让父、阿母便可看出对其的信赖。而且公开卖官卖爵之事,也是汉灵帝一手操办的,如果没有汉灵帝的配合与认同,就是给张让、赵忠等人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这般肆意妄为。其实,说白了,汉灵帝本就好大喜功,贪财好色之人,又为了大肆的修建皇宫西苑,还有天欢池(也就是裸泳馆。)等一系列的硕大豪华工程,所需的人力、物力、财力当然不是他那早已空虚干竭的财政所能弥补的。

    因此,汉灵帝便没钱修建,心情也随之不爽。张让、赵忠等人便献出卖官卖爵之策。汉灵帝本就是昏君一个,贪财好色,不思皇政,怎会之其中的危害,便一心只顾自己享乐,欣然同意了张让、赵忠等人的建议。张让、赵忠也乐得起所,从中捞到不少好处。

    这时,闭目养神的赵忠终于睁开了阴霾的双眼,冷笑道:“何进这屠夫素来无谋,鲁莽粗暴之辈,虽联合文武百官又如何,还不是被皇上忽掩而过。”

    张让也眼色冷厉,黄鸭般的声音阴测测道:“袁遗袁逢不过是士族门阀头目,王允卢植等人虽忠于皇室,却手无大权。双方对何进的滔天权利也多有忌惮,三方本就是敌对关系。只是近来见我等在陛下面前的宠幸信赖越来越重,怕越级他们的界线,才共同加害我等,但力合却心不齐,难成大事!”

    赵忠微微一笑,回答道:“让父目光如炬,所言甚是,何况卖官卖爵乃皇上暗地旨意,他何进等人虽羡慕不服,却也不可能与皇上为敌。|”

    “嗯!”段珪摸着下巴,皱着眉头道:“不过赵公,我等这私自在各州郡培养门弟亲信之事却是一大祸害!”

    夏恽也点头道:“是啊,张公,何进等人若是恶狗般死咬不放,怕是有些棘手啊!”

    张让蹙着眉头,噤声不语,良久后,才凝声道:“此事先走一步看一步,我等只需对各地的门弟亲信加以管制便可。”

    “报……”

    一声有些稚嫩却又显凄厉的黄鸭叫声从门外传来,只见一身材短小的小太监已经急步儿进,恭敬的跪拜道:“禀公公,外面有一御林军司马有要事求见。”

    “来者可曾报之姓名?”张让喝问道。

    “禀公公,来人自称是陈度!”

    “陈度,莫非是与左丰一同出征的御林军司马陈度!?”张让有些惊疑,为何是陈度来报而不是左丰?

    “宣他进来吧!”张让挥挥手道。

    “是!”小太监连忙应诺,快步而出。

    不过片刻,陈度雄壮的身躯抱着一只一尺长的锦盒,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见书房十常侍的高官都云集于此,顿时有些慌乱道:“属属下参见各位大人!”

    “陈度,为何只有你一人回来,左丰呢?”张让面色一冷,黄鸭般的声音赫然响起。

    陈度强装出一副悲痛欲绝,伤心不已的模样说道:“请张公恕罪,属下无能,未能保护好侍郎大人,现侍郎大人与三百御林军皆已落入贼手!”

    宋典顿时猛的起身,失声道:“什么?左丰被抓了?三百御林军精锐也被抓了?”

    赵忠也有些不可置信道:“汝快快给我细细道来!”

    “各位大人此事是这般,我等到达圜阳境内,正准备与圜阳大军联合共同剿平乱匪,哪知圜阳已被圜阴郑横叛军攻克,我等因不知军情,被圜阴大军偷袭,在毫无防备之下,属下虽誓死拼杀…………”陈度常年身处洛阳黑暗之地,当然心知朝廷的阴险,顿时夸大其词的说道。说什么自己面对数千叛军,数十将领毫无所惧,奋死杀出,何其勇猛……

    “最后,叛军贼子郑横见我武艺高强,心知难以捉拿,便让属下带着这只锦盒交与张公!”

    张让见他半句假半句真的,有些不悦道:“将这锦盒呈上来!”

    “是!”一名太监连忙过去接过陈度手中的锦盒,交到张让身边。

    “打开!”张让再次道。

    “是!”太监依旧应诺,缓缓的打开了锦盒,旋即便露出了一张羊皮纸,在羊皮纸下似乎还掩藏着什么。

    “将羊皮纸呈上来!”

    “是!”太监小心翼翼的捧起羊皮纸,拿到张让身边。

    “咦!?这莫非是“琼浆玉露”!?”这时,见过郑横研制的琼浆玉露的段珪被这锦盒内整齐排放的三瓶玉瓶所惊讶。(郑横在每只玉瓶上都刻有琼浆玉露四字。)

    终于忍不住好奇的段珪终于迫不及待的走了过去,轻轻的打开了一瓶琼浆玉露。霎时,浓浓的酒香飘荡空中,瞬间便飞如段珪鼻息,让其顿时为之一震,又急切的用酒杯倒出一杯,便一饮而尽。也不怕郑横在酒中下毒,一看就知是暴躁鲁莽之辈。

    段珪只觉入口香辣清甜,浓香四溢,美味可口。惊喜道:“此酒真乃绝品,比那洛阳怡红院所卖的琼浆玉露还要好上千倍,定是那传说中的绝世无双之佳酿。”

    “段公何出此言!?”宋典见段珪神清气爽,一副享受是极的样子,惊奇的问道。

    “宋公,有所不知,在不久前,洛阳怡红院就卖出三瓶绝世美酒,其中一瓶被河东卫家所卖,还有一瓶被袁家袁术所卖,最后一瓶便被当今皇上所卖……”

    郭胜首先想起,顿时吃声道:“段公所说的难道就是陛下三日前所饮的那杯流连忘返,回味无穷的绝世美酒!”

    “正是此酒,不过比其还要好上千倍不止!”段珪肯定道。

    “让我尝尝……让我尝尝……”

    “我也尝尝!”

    众人顿时被勾起食欲,就连赵忠也起身向段珪索要。

    段珪也不介意便向每人倒了一杯美酒,众人见此酒无色透明,清澈如水,心中更加惊疑。冷静的先是闻闻后才慢慢饮下,心急的却是一饮而尽。

    “好酒好酒……”

    “咱家一辈子都未曾吃过如此好的美酒!”

    众人不禁一阵感叹,心中大称爽快。

    “却不知如此美酒得值多少金钱?”赵忠感叹道。

    “赵公,此酒只应天上有,有延年益寿之助,至少也需三千金才能购买!”段珪凛然道。

    宋典疑声道:“哦,那这叛军郑横送来近万黄金乃是何意?”

    “咱家知道这小子是什么意思!”良久未曾说话的张让终于冷冷的说道。

    赵忠道:“张公何从得知?”

    “你们看看吧!”张让将手中羊皮纸递到赵忠手中,说道。

    “嗯!”赵忠打开羊皮纸,便见羊皮纸上画着一张大汉疆域地图,唯一不同的是在上面多了几幅画。其中在洛阳有一双粗壮的虎臂,分南北上下,而在北方西凉与并州有两只虎翼,分别是耿鄙和丁原,如此便汇成一只强壮勇猛、权倾天下的老虎——大将军何进。而十常侍张让这边只有西边的只是暧昧的董卓,和四方寥寥无几的数支势力,根本难撑大局。

    赵忠蹙眉转头对着陈度喝问道:“这可真是叛军贼子郑横所写?”

    “此信却是叛军贼子郑横所写,大人是认为有所不妥吗?”陈度回道。

    “张公,看来这叛军贼子有投诚之意!”赵忠并未回答,反而是对着张让凝声道。

    “嗯!”张让轻轻点头,接而道:“赵公,你怎么看?”

    赵忠双眼微眯,阴厉道:“我看此人眼光独到,见识凌厉,谋略不小,是个可造之材!”

    张让阴冷冷的一笑,别样的森寒道:“现在形势危急,留下此人倒是有用,就依赵公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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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讨寇校尉

    第二日,洛阳皇宫内。|

    “有事早奏,无事退朝!”一道黄鸭般的声音赫然想起,刺的耳膜生疼。

    只见一名身材中等,两鬓微带银丝,神色阴霾的太监抬起喉咙凄厉的尖叫着。可不是宦官张让。

    在张让身后,还有一名中年人身穿皇袍,象蝉一样的头冠(帽子)、红色的衣服、象田字状的领子、戴玉 、红色的鞋。坐在一把黄金龙椅上,浓浓的王者之气弥漫大堂。

    此人正是大汉王朝的皇帝汉灵帝刘宏,历史上有名的昏君之一。不过身居高位,万人之上的他,虽然体态嬴弱,脸色泛白,显现出一副弱不禁风,病殃殃的样子,但却也磨练出他帝者的威仪,皇家的霸气。

    “陛下,臣有事奏!”一名身材粗壮,四肢健硕,身穿黄金铠甲的黝黑大汉挺身而出,满脸的络腮胡甚是威武。

    刘宏眉目微皱,目露不愉之色,趁声道:“何爱卿有事直说便是!”

    何进见刘宏如此,也是皱眉道:“陛下,臣想说的是我等百官大臣进谏之事!”说罢,何进还淡淡的瞄了一眼袁遗、王允等人。

    袁遗、王允等近百位文武大臣顿时会议,出身齐齐拜身恭敬道:“陛下,十常侍张让、赵忠等宦官卖官卖爵、结党营私、横征暴敛、贪赃妄法,请您治罪,还吾大汉子民一个合理的交待!”

    刘宏横眉皱得更深,脸色十分难看,这些家伙实在可恶,明明知道这卖官卖爵之事是自己在谋划做主,可却故意刁难,非要和自己作对。

    这时,早已神色不爽,目光阴霾的张让出身道:“诸位文武大人说咱家谈脏王法,横征暴敛,不知何从说起!”

    “哼!”何进冷哼一声,络腮胡一抖,挑屑道:“张让,汝还真是不知廉耻,汝卖官卖爵难道不是谈脏王法,横征暴敛吗?”

    “哈哈哈……”张让仰天长笑三声,面色凄然,好似嘲讽道:“何进大人此言可笑啊!”

    何进面色一冷,怒气道:“什么意思?”这家伙本就是市井屠夫出身,性格颇为火爆,暴躁,被张让这么一激,便已怒火中烧。

    “哼!”这下却是张让一声冷哼,斥声道:“何进汝本市井杀猪屠夫出身,承蒙陛下青睐,才谋得大将军一职,而汝却不思皇恩,只知贪图享乐,勾心斗角,如今天下盗匪横行,灾乱四起,百姓流离失所,然朝廷国库空虚,入不敷出,财政已成赤字,连陛下也是缩衣拭带。|吾等臣子念极陛下龙体,苍天百姓,江山社稷,才深思熟虑想出此策。难道何进大人要眼看陛下龙体受损,天下百姓无家可归才心满意足吗?”

    “让父仁慈,朕甚是欣慰。”刘宏神色一喜,夸奖道。

    “当然不是!老夫为的也是大汉江山。”何进急忙道。

    “多谢皇上夸奖!”张让先是妩媚的对着刘宏笑道。就像咬回骨头的狗朝自己主人讨好似的。接着才对何进冷然道:“那何进大人是打算让陛下龙体受损,天下百姓无家可归呼?”

    “这这这…………”何进支支吾吾,脸色慌乱。

    “何进!汝还不知罪吗?”刘宏喝问一声,威严之气蔓延朝堂,让所有大臣都为之一震。帝王家的威严气势可真是汹汹如潮。

    何进脸色苍白,目露惊恐,连忙跪地惶然道:“陛下恕罪,陛下恕罪,老臣也只是为江山社稷而已,别无他意啊!”

    近百何进的同党文武大臣也是齐身拜道:“请陛下恕罪,大将军也只是言过而已!”

    “嗯!算了,起来吧!”刘宏脸色稍缓,面无颜色道。

    “多谢陛下!”何进这才惶惶不安的站起身来。

    刘宏再次道:“不过死罪可逃,活罪难免,汝下去需捐出三万黄金!”这家伙还真是贪财,一有机会,就绝不会放过。

    何进无奈道:“老臣敢不从命!”

    这时,一旁的袁遗冷眼无意的扫过何进,目露鄙夷之色,暗道这何进还真是无谋之辈,莽夫之人,本是告者,却反被诬告,不由暗骂一声废物。

    “张让大人,既然汝说卖官卖爵乃为大汉社稷江山,却不知这结党营私,滥用职权,又如何解释?”袁遗出身冰冷道。开始展开他的唇枪舌剑。

    “不知司空大人何从说起?”张让也知真家伙来了,装傻充愣道。

    “呵呵……”袁遗释然一笑,笑里藏刀道:“大人可真是健忘啊!老夫都记得您在不久前便派出亲信左丰,率领三百御林军精锐,前往并州圜阴同谋叛乱。”

    “哦,还请司空大人明言!”张让依旧道。

    袁遗也没有因为张让的厚脸而触怒,仍然平和道:“老夫可是听闻圜阴有一豪强,姓张名和,乃张让大人远方亲戚,却以下犯上,图谋不轨,居然率数千家军攻打县衙,导致县令陈贺战死,若不是有一圜阴县令率军挺身而出,奇袭叛军,才为导致叛军攻占圜阴。而张让大人却不思奖赏,反倒派出三百御林军精锐联合郡县兵除杀有功之臣。汝说,这算不算是结党营私,算不算培养亲信。”

    刘宏顿时蹙眉瞪向张让,似乎在等待一个解释。

    张让面色不改,毫无惶恐之色,心中却是冷汗直冒,没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这些家伙手中。这才是真正的党锢横行,亲信遍地,根深蒂固啊!

    “司空大人言过其实吧!咱家却是派遣了左丰和三百御林军精锐,可却并不是去除掉心患,而是擦明圜阴实情!”

    “那不知张让大人可有收获?”袁遗冷声问道。

    张让身体一转,面相刘宏,恭声道:“陛下,老臣现已查清,我那远房亲戚确有意图谋杀县令之嫌,不过却是因为圜阴县令陈贺首先谋害其子才一时冲动,率军攻打县衙,犯下错误之举!”

    “却不知,张让大人意欲怎样处置!”袁遗道。

    “公事公办,赏罚分明。张和意图谋杀县令,就该问斩,而那县尉郑横就该奖赏!”张让淡然道,而眼中却不轻易间划过一道精芒。

    “好,让父果然是明事理之人!不知司空大人怎么看!”刘宏道。

    袁遗有些哑然,没想到张让如此痛快,感觉自己好像着了张让的道。“张让大人明鉴!”

    “好,既然两位亲家都无异议,那朕就下旨封赏郑横为讨寇校尉,圜阴县令!”

    “陛下圣明,万岁万岁万万岁!”众文武大臣连忙恭拜道。

    “好!今日到此为止,退朝吧!”刘宏打了个哈欠,起身挥挥手道。

    ……

    十数日后,圜阴县衙。

    大堂内,一名宦官手执着皇旨,凄厉的尖叫着:“圜阴县尉郑横剿灭叛乱,斩杀叛贼……特封其为讨寇校尉,圜阴县令,赏金五十,钱五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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