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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见鬼-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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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盖他刚才拧下去了,这时敞了口的瓶子在空中翻滚数圈,没入雾气当中,隐约的手电光线中,能看到雾气边缘不断翻滚,但瓶子扔进去后,没看到雾气有什么变化。
况非凡折回身,又顺手掏出几个瓶子,也不管是什么,拧开盖就继续朝雾气里扔。
十几瓶扔了出去后,一点效果也看不出来,况非凡不禁有些急躁,恨不得将整个包扔过去,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止雾气蔓延。
正这时,风天拼了命扑过来,一把抓住况非凡的手,费力挤出一句话:“求求你,别扔了,里面有不少很费劲才配出来的。”
况非凡感到极度泄气,看手里还握着一个瓶子,便松开抓包的手,挣脱风天抓着他手腕的那只手,站起身向前几步,将这最后一个瓶子扔了过去。
隐约听到瓶子落地后发出“啪”一声,况非凡本没希望能有什么效果,不料,视线中,雾气在瓶子扔进去后不久,居然自里向外出现剧烈翻滚。
况非凡一愣,难道起作用了?他急忙回过身冲风天叫道:“快,那瓶子里是什么?”
风天虽然没看到雾气的变化,但听况非凡说话语气急促,意识到肯定有事发生,可他刚才并没注意到况非凡另一只手拿的到底是什么瓶子,不免也急可可大叫道:“我不知道你扔的是什么啊?什么样子的?”
“呃,椭圆的,里面是液体,上下一样粗,一手能握过来,像塑料的,有点软,但好像扔地上还碎了……”况非凡努力回想着那瓶子的样子,描述道。
“你……确定?”风天有些吃惊。
况非凡回头看了他一眼,犹豫着点了点头。
风天咬咬牙,从包里翻了翻,找出个和他描述一样的瓶子,一伸手递过去,道:“就剩这一瓶了,如果管用,我们只能努力赶紧再造。”
况非凡也没细问,接过来转身向着雾气靠前几步,算了算距离,弄开盖将里面液体泼了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看到那液体在空中洒向雾气后,眼看着液体接触到雾气,似乎雾气的边缘因为液体靠近而迅速后缩,当液体泼入雾气当中的时候,雾气禁不住一阵居然翻滚涌动。
他不知道自己眼睛花没花,总觉得接触到液体后,浓重的雾气有减淡的趋势。
不管是不是有作用,况非凡决定搏这一把,他跑回风天身边,一把拉起他,问道:“那液体是什么?怎么配制?”
风天眨巴眨巴眼,舔舔嘴唇,这才道:“不用配制,就看你有没有。”
“没时间废话,那是什么?”
“尿……”
………………………………
第二百三十七章 弱点
() 况非凡自己都很惊讶,居然并没有对风天说出的这个答案感到吃惊,这小子包里的东西实在太多太古怪,而且隔三岔五就会用些这类一般人无法接受的东西。
不过,他倒是想到另一件事,便问风天:“是用你的还是我的?一般来说,应该你的最管用。”
风天并没搭理他的问话,只是翻找包里的东西,从底下掏出一个矿泉水瓶子塞给况非凡,道:“快,用这个,赶紧。”
就算情形如此紧急,况非凡还是忍不住举着瓶子问他:“你包里怎么会有空的矿泉水瓶子?”
风天头也不抬地说道:“之前喝完随手放包里的,本打算顺便卖了,结果一直放包里忘了。”
说着,他又找出一个大点的塑料罐,将里面的粉末倒了,这才起身,冲况非凡道:“快点,时间不多了,有就赶紧。”
接下来的问题相对就简单多了,两人各自拼了命挤出来些,泼向后面的雾气当中,事实证明,的确有效,接触到尿液的雾气在光线下剧烈翻滚着,虽然并没有完全消失,但看上去已经不再向前移动,只是停在原地。
况非凡和风天惊骇地发现,这似乎看不到边缘的雾气当中,一张模糊的人脸若隐若现,但毕竟放眼望去也只是大团大团雾气,所以两人无法肯定,但风天总觉得那张人脸有些熟悉。
但站在这里研究雾里到底什么情况并不是适合的时候,看雾气不再向前追赶,两人匆匆收拾了一下,继续向前逃去。
当风天再一次支撑不住的时候,两人这才停下脚步,四周连个能靠的地方也没有,无奈,他俩再次坐了下来。
“不……不对劲,你听到的是脚步声,怎么会出现雾气?”风天喘了半天气,这才问道。
况非凡苦笑:“我怎么可能知道。我还奇怪,雾气怎么居然会怕……尿。”
风天闭上眼想了想:“有些鬼怪的确怕污秽的东西,包括尿或者粪便一类的。”
况非凡挥挥手:“拜托,别说这么恶心的事情。”
风天撇撇嘴:“你又不是娘们儿,还怕这个,刚才咱俩干的也不是多么干净的事。”
况非凡举手投降:“k,说正事,而且休息会儿,后面还有更麻烦的事要解决呢。”
风天让况非凡举着手电照亮,自己翻了一下包里的东西,清点一番后,他宣布,后面如果不马上找到小车的话,两人手上对付鬼怪的东西,基本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况非凡建议:“下次包里最好装点吃的东西,以备应急之需。”
风天忍不住一笑:“如果你觉得吃的和……那个什么放一起,你还能咽下去的话,我就准备。”
“呃……”况非凡瞪他:“得了,别说这些没营养的话了,下面怎么办,你是不是继续施展那个小法术?”
风天再次施展出“寻物术”,两人跟着光团继续走,况非凡盯着光团看了半天,心里决定如果能出去,一定问问白茹,为什么自己又看到紫sè的蝴蝶。
有了上次的教训,这回两人都竖起耳朵,毕竟手电只能照shè一个方向,而且范围有限,如果刚才不是况非凡感觉有异,回身照一下的话,恐怕两人都得被那雾气悄无声息吞噬掉,会不会死放一边,陷入没有光亮的黑暗出不去,恐怕还不如直接死了干脆。
两人默默向前走着,直到蓦然间,远处点点绿光亮起。
“靠,是不是那些纸人?”况非凡一眼看到,脱口而出道。
不过显然,这些纸人是最容易对付的,而且黑暗中,它们的眼睛完全暴露了它们的位置。但不知道为什么,况非凡心中那不安的情绪又一次不由自主生出来。
光团依然缓缓向前飘去,看来风天的车就在附近,两人这时不禁停下脚步,为了以防万一,又准备了两罐对付那雾气的家伙,况非凡取出气瓶准备好,风天背好包,拿着手电,两人觉得差不多了,这才继续跟上了光团。
果然,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后,四下开始隐隐出现飘浮在半空中的纸人,不断有纸张抖动的声音传入耳中。
况非凡举起气瓶,接连点了数个靠过来的纸人,两人开始加快脚步,风天不由自主催促光团飞行的速度快一些。
越往前,纸人聚焦的越多,况非凡不断喷shè出火焰,尽量快速打通前行的道路,风天则紧紧盯着空中的光团,防止两人失去目标。
但有些燃烧着的纸人并不会立时丧失活动能力,继续向他们扑来,这下两人不禁颇感头疼,手慌脚乱地左躲右闪,有几次差点波及到他们自己身上。
总算,只不过燎伤了几处,两人终于远远看到了那辆像要散了架的“八手qq”。
“现在怎么办?”况非凡这时已经尽量节省气瓶里的可燃气体,只是和风天尽可能穿插于纸人之间。
风天刚从两纸人下面爬过去,还没站起身,听况非凡问他,便答道:“很简单,我要用这辆车做一个大大的炸弹。”
况非凡听了他的话,不禁被吓了一大跳,忙抢前几步拉住风天,道:“你疯啦,这里没一点能掩护咱的地方,就这么炸,破不破得坏空间还两说,咱俩可肯定得被炸飞了。”
风天咬牙切齿道:“你还有别的办法么?我只想到这个,至少怎么躲,只能听天由命,尽可能做个简易掩体。”
况非凡皱皱眉,忽觉身后异响,忙一回头,正看到一个纸人张着大嘴扑过来,由于离得太近无法再使用气瓶,他下意识一抬手,手指直接插向那纸人冒着绿光的眼睛。
“噗”一声,况非凡这一下正戳中纸人眼睛部位,顿时,他只觉得手指仿佛插入了盛满了冰块的桶里,寒冷刺骨,但绿光随着他捅破了纸人的眼睛后消失了。
一阵“卟啦啦”的声音响起,况非凡眼看着那纸人身体抖动了一通后,仿佛没电了的玩具熊似的,整个瘫软了下去。
风天兴奋地大叫一声:“你找到它们的弱点了。”
说着,他也挥起一拳捣向离他最近的一个纸人眼部,“嘭”一声响,风天忍不住痛叫一声,他感到自己的手如同捣在一块铁板上似的,而那纸人只是晃了晃,咧开嘴向着风天咬了过来。
………………………………
第二百三十八章 法事
() 夜凉如水,无月有风,天空yin云密布,连一点星光都见不到,偶尔一阵小风掠过露在外面的肌肤,立时控制不住会起一层鸡皮疙瘩。
纪平迈步缓缓走进道观,大门并没有上锁,但后院院门却紧紧闭上。
他犹豫了一下,抬手敲了敲门,本来面对这薄薄的木门,抬脚一踹便开,但他还不想惊动任何人。
不多时,门分左右,汪海两手互相搓着胳膊出现在门里面。
见到外面是纪平,汪海有些惊讶地说道:“怎么是你?他们俩呢?说是找你去了。”
纪平不动声sè地迈步从他身边挤过去,随口道:“没看到他们,应该是走岔了。”
汪海皱了皱眉,又问道:“你就一个人回来?不是说去找那个姓陆的加油站负责人,找到了吗?”
纪平头也不回地道:“失踪了,很可能已经出事了,老道长在吗?”
汪海跟在他身后,说道:“正准备一个什么作法仪式。”
不用汪海太多解释,纪平已经看到后院和之前大不一样了,原本空旷的院中摆放着一张长桌,上铺画了符咒的黄布,桌上摆着不少东西,纪平看了一眼,挺普通,玉如意、天蓬尺、镇坛木、法剑等若干法器,桌两边点着两枝婴儿臂粗细的蜡烛,可以看出,每根蜡烛上都有金sè的符咒,显然不是一般物品。
院里弥漫着一种若有若无的香味,纪平闻着有些头疼,分不清是什么香味,有点像檀香,也不知道是不是蜡烛点燃后散发出来的。
不过很快他便发现,那是另一边张晓惠手中燃着的三枝香散发出来的味道,那香大约小指粗细,足有一臂长,这让纪平有些吃惊,看起来老道长手上有不少颇为厉害的道具。
但纪平也不太担心这些,俗话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某种程度上说,道士就和jing察一样,只有在事发后才能进入工作状态,这就造成了多数情况下处于被动状态,只能解决,无法预防,更无法知道对手有什么能耐以及能力的大小。
这会纪平并不打算做什么,反正只要在适当的时候出手,今晚就能顺利度过,这时候更需要让他们相信自己。
汪海紧走几步,按下一个简易开关,顿时,院内大亮,估计这里有汪海的功劳,整个院子半空中拉了好几根电线,上面的灯泡一下子都被点亮了起来,后院中完全可以用灯火通明来形容。
这下纪平又发现了一个情况,那间布了“九转抑魂阵”的怪屋四周,已然铺满了一层糯米,而老道长正将一缸糯米从厢房中摆出来。
纪平忙走过去帮他一起搬出来放到长桌旁边,老道长喘了口气,这才询问其他人的情况,纪平就照着刚才说的又对老道长说了一遍。
听说风天和况非凡失去了联络,老道长不由得一皱眉,脸上显出担忧的神情,纪平劝他放心,那两人可是很厉害,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的。
老道长也是无奈地点点头,道:“如今情况有些麻烦,我们先开始,尽量将阵法散发出的能力镇下去。”
“怎么弄?”纪平问道。
老道长一指长桌:“以我为主,你和汪海在我两边,小张在后,本来如果风天他们在的话,还可以布阵,现在只能勉力一试,虽然小张是女人,但我用燃香将天生yin气盖住,可挡一时。”
纪平挑了挑眉,没想到张晓惠手上的三枝香居然还有如此功效,看来老道长这些年也弄了不少存货在手。
老道长所谓的施法事实上并不需要纪平和汪海动手,更用不上张晓惠,只是他们三人做为护法一职而已。
不过显然布置还没有完,老道长又在地上布下用蜡烛摆出的八卦,取火一一点燃,他并不是普通打火机点蜡烛,而是取自厢房中的一盏长明灯内火种,据说这是从正午时分的阳光下取得的火源。
而老道长准备做的法事也并非大场面仪式,只是他换上七星冠,身披九宫八卦法衣,足上登云履,让汪海和纪平在他身后三尺地分两边站好,手执上有宝盖的幢幡,而张晓惠则站在七尺外同他一条线的位置,四人如菱形一般站立,正对那间无门无窗的屋子。
这时那长桌上也已然完全摆好,事实上,那长桌在仪式中称为醮坛,不过老道长只择其一,仅供他本人施法而设,所以只摆了他需要的物品,两烛台间又摆上一个香炉,旁边是香筒及花瓶,其后燃香、插花、点灯,这之后摆上一碗无根水和供奉果。
本来应该还有各类打击乐器,但因为人数,老道长并没有用到这些,依然只是那几样法器。
纪平依然不动声sè,只是冷眼旁观,他对这类仪式并不太了解,但他了解老道长将要迎接的对手,只凭这些东西就想将那“九转抑魂阵”以及阵中的东西压制住,可能xing并不算大。
他抬头看了看天,之前浓厚的乌云似乎正逐渐稀薄,想来时间也差不多了,如今万事基本俱备,只欠他这个东风加一把。
他又回头看了一眼举着香的张晓惠,心中暗暗有了想法,觉得这个弱点可以加以利用。
正这时,老道长抢先开始施法,他一伸手抄起桃木斩妖剑,另一只手曲指一弹,立时间,一颗裹着黄纸的石子激shè而出,直击向那间屋子一角。
纪平心中陡然一惊,两眼圆睁,双目中瞳孔骤然一缩,他这才注意到,那屋面对他们的两处檐角竟然各挂着一个小小的铜钟,因为之前并没在留意那房屋的情况,而且那钟的颜sè几乎与屋檐差不多,光线不足的情况下,基本已混为一sè,所以他刚刚并没有看到。
如今看到挂着两个,想来应该是屋檐四角应该都各挂一个铜钟,虽然纪平并不知道这钟有什么用处,但看老道长出手极为干净利落,显然这是早有准备,起手这一招到底有什么用,会不会对房子里的东西造成伤害,他还是隐隐有些担心。
石子撞到铜钟,“当”一声脆响后,撞钟的声音竟然并没有停止,反而连绵不绝,更让人吃惊的是,一钟响起,另一角钟声居然也跟着似被撞响般发出“当当”的声音,紧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四角铜钟在一个被敲响后,好像被传染了一样,都开始响了起来。
当四个钟完全响起时,老道长开始口中念念有词,手中法剑跟着在空中画出一个又一个看不懂的符号,看似如乱画一般,但细看之下可以发现,是有一种规律可言,而且每一个用剑画出的符咒在空中淡淡成形,有如雾气凝结而成,一道道向那房屋飞了过去。
如果风天在的话,肯定会高呼:“隔空画符。”
当然,这并不是什么特别高深的能力,但如今的法师能够施展这一手的实在并不太多,而老道长这一道道打出去的符咒,都属于“镇”字诀,用意就是想将已经启动的“九转抑魂阵”压制下去,而铜钟、糯米以及蜡烛摆成的八卦,都是防止房子里的阵法散发出的力量冲出后院,那样的话很容易会影响到镇上其他普通的人。
就在第一道符咒打出没入房屋的墙壁里时,自屋顶那个揭去瓦片的洞中,一股深灰sè浓烟急速冒出,但看上去那又不是普通的烟雾,并没有像烟一样冒出来后继续向空中上升,反而一转个如有形般趴在屋顶上,顺着屋顶向下延伸,活像一条看不到尾巴的长蛇一般,顺着房屋墙壁一直滑落到地面。
但地上都是糯米,灰烟就像见到了克星似的,只在墙壁下的地面左转右蹿,却无法找到通过糯米包围圈的通道。
纪平脸上的脸肉不由自主跳动了几下,他正琢磨是不是这时出手,如蛇一般的灰烟突然停止蹿动,紧接着,竟然似要噬人一样,雾气最前面那部分盘旋着抬起离开地面,就像一条蓄势待发的蛇头,不过却并没有凌空扑过来的打算,而只是不断向上扬。
与此同时,自那屋顶洞中涌出一团暗青sè的烟雾,径直飘向灰烟,并与之交汇在一起,如麻花般缠绕在一起,盘旋上升,两股烟雾交织在一起,竟如有形般带起一阵风,一团不大的旋风逐渐形成,居然有越来越大的势头,不仅铺洒在地面的糯米渐渐被风刮散,就连屋角的钟声都被隐隐响起的呜呜风声盖得无法听清。
老道长脸上一凛,手上法剑画出的符咒立时改变,口中喝道:“小张,镇魂铃。”
随着话音一出,张晓惠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哦”了一声,手忙脚乱地从腰后摘下一个铜铃,执柄胡乱摇了起来。
伴随铜铃声响,就看到老道长边舞动法剑边踏着奇怪的步法绕过长桌,一个个隐约呈现红sè的符咒在空中晃动的剑尖下形成,向着那团旋风飞去。
众人眼看着符咒没入风中,那两股已然纠缠一起的烟雾在符咒击中后动作顿时一滞,随着符咒一个个击中,旋风无法继续扩大,看样子很快就可以减弱。
汪海一直瞪大眼睛看着老道长一举一动,刚刚还一脸紧张不安的神情,如今见似乎他有赢面,不禁长长出了口气,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
纪平却眉头紧皱,他冷眼瞅了瞅张晓惠,心中一闪念,突然“哎哟”大叫一声,脚下猛然一个踉跄,跌跌撞撞向着张晓惠直冲了过去。
………………………………
第二百三十九章 事发突然
() 纪平突然撞向张晓惠,事情的确出人意料,张晓惠自然根本无法防备,“哎呀”一声,被他撞了个正,一下子跌倒在地,手中香也断了,铜铃脱手扔了出去。
汪海听到张晓惠的叫声,下意识一回头,正看到纪平和她两人都趴在地上,他想也没想便转身跑过去,打算将张晓惠扶起来。
但他没想到,这一离开,四人阵法立时完全失效,老道长甚至都没来得及了解后面发生的事情,便陡然感到压力激增,就在张晓惠倒地后香断铃扔的同时,对面那蛇状灰烟骤然膨胀,原本糯米圈内的旋风也迅速猛烈起来,越来越大,地面上的糯米被风吹得四下散开,而老道长打出去的一道道符似乎再也无法抑制住灰烟带起的狂风。
不仅如此,随着灰烟暴涨,院内半空中电线上的灯泡也开始不断闪烁,布成八卦状的蜡烛在风中疯狂摇曳,火苗被吹得几乎与地面平行,不知是不是蜡烛经过特制,大风中跳动的火苗本应轻易便会被吹灭,但此刻却挣扎着勉强燃烧。
老道长将法剑指向蜡烛,虚空晃动,画出一道符咒,剑尖再度一挑,向着那灰烟甩了过去。
刚刚向前蹿出的灰烟,便被这一道符咒重新逼退。
这时,老道长才顾得回头问了一句:“出了什么事?”
汪海已然扶起张晓惠,有些不满地看了一眼也爬起来的纪平,解释道:“不知道什么原因,纪平把晓惠撞倒了。”
纪平低头边掸土边含糊着说道:“好像有股力量撞了我一下,没站稳。”
匆忙间,老道长也没办法详细了解真实情况,只得一咬牙,手中法剑不停,嘴里道:“汪海,洒米,晓惠,进厢房躲起来,纪平,继续持幢幡。”
他边说边退回长桌后,纪平无奈,回身拾起刚才拿在手中的幡,继续举着,斜眼盯着老道长的一举一动。
汪海看着张晓惠跑进厢房,这才快步跑到长桌旁,搬起那小缸糯米,大手伸进去抓起一把,迎着风洒了过去。
隐隐发出呼啸声的旋风自然轻而易举将洒过来的米吹了回去,汪海咬了咬牙,往前凑了几步,又抓起一把米洒了过去。
老道长一皱眉:“汪海,退后,不要太靠近。”
正说着,凌空上升的灰烟突然向着院中空地直线倒下,本看着有形无质的灰烟,却似有千钧之力一般,砸到地面上轰然声响,众人只觉脚下一阵剧烈摇晃,身形几乎无法站稳,耳中只听得一阵隆隆声音,好像局部地震了似的。
汪海更是被灰烟砸在地面上带起的气流掀翻在地,只觉肋条和手肘一阵剧痛,米缸砰然落地,摔了个粉碎。
老道长大惊,二话不说,手腕一抖,剑靠背后,另一手在桌上一抹,揭开一块一直盖着的黄布,下面赫然露出五面各sè小旗,他抄起一面蓝sè小旗,嘴里念叨了几句,一甩手将小旗扔了出去。
那小旗看上去应该质地是锦布,蓝sè旗面上用朱砂画着看不懂的符咒,整个旗子不过chéng rén巴掌大小,想将这样一面小旗扔进呜呜咆哮的旋风中,就连人高马大的汪海恐怕都做不到,老道长虽说看着有些道骨仙风的样子,可瘦胳膊瘦腿的,大概最多也就扔出去几米。
纪平心里刚冒出这个想法,却看到那小旗如shè出去的利箭一般,挂着“嗖”的破空风声,眨眼间径直飞到灰烟前面不远处,钉到了地面中。
也不知道是不是眼花,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汪海歪头打量那面小旗,好像小旗散发出若隐若现的蓝sè光晕,而那灰烟似乎很怕旗上的光晕,猛的向后一缩。
老道长却不等灰烟有所反应,第二面黄sè小旗已然又甩了出去,钉在灰烟所处位置的左侧,紧接着,第三面绿sè小旗再度shè出,钉到了灰烟右侧。
顿时,三面小旗,三团各sè光晕,将灰烟三个方面挡住,使它暂时无法向前。
老道长执起最后两面小旗,分别将小旗shè出,这次他居然选择的是那房屋的墙壁。
纪平这才发现,当这两面小旗shè中墙壁时,五面小旗的位置完全封住了灰烟前行的路线,联在一起看的话,就像是灰烟前半截进入了一个口袋,除了缩回房顶,前左右都无法突破。
但那墙壁上的两面小旗,却又好似半腰将灰烟封住一般,虽然灰烟依然不断扭动,但旋风却逐渐减弱下去。
汪海眯起眼,表情凶狠地伸手从地上拢起一把糯米,兜头向着灰烟扔了过去。
一把米这次大半洒中了灰烟。
“吼……”
万没想到灰烟中竟然在被米洒上后发出声响,听着极像怒吼,与此同时,翻腾的烟雾中似乎一张狰狞的人脸突兀现出,眨眼间便又消散无影,看着依然还是滚动不止的雾气。
但那张雾气中的脸还是让汪海吓了一跳,下意识倒退了两步,小声问老道长:“道长,您……看见了吗?”
老道长一直注意着雾气的动向,虽然院中光线只剩下风中闪烁的蜡烛,但还是看得一清二楚,况且那饱含怒意的吼声院里人也都听到了。
之前老道长与那股灰烟连番交手,汪海心中原本的恐惧之心已然渐渐消退,只觉得鬼怪也不过如此,但刚刚那雾气凝聚成诡异的人脸,多少还是让他感到悚然,全身上下的汗毛都不由自主竖了起来,能问出这句话也算他胆量上有了些许进步。
老道长神情凝重地盯着乱蹿的灰烟,转头对汪海道:“你也执幡贴后面,小心会有反扑。”
说着,他手中法剑朝前一指,虚空几道符咒画出再次打向灰烟。
就在符咒还没碰到灰烟的时候,院内忽然明显一亮,众人下意识抬头一看,空中原本密布的乌云,忽然局部有一片区域的乌云不知何时悄然散开,一轮圆月出现在半空中。
月光照亮了部分后院,也将那无窗无门的房屋笼罩其中,但几个人抬头望去,却发现此时出现的圆月,虽然又大又圆,仿佛伸手就能摸到一样,但亮而不明,就像是蒙了一层纱似的,而且在月亮周围,有一圈若隐若现的暗红sè光晕,看上去极为诡异。
汪海常年开出租,也了解一些有关气象的说法,俗话说:月晕生风,但那说的是毛月亮,虽然月亮周围同样会有一圈毛绒绒的光晕,却绝不可能是暗红sè,如同风干了的血液颜sè一般。
老道长看着那轮圆月,脸sè不禁一变,脱口而出:“血月……”
“血月现,诸邪生。”
这只是传闻,不料今ri却出现在众人面前,而老道长话音未落,院内光线已然发现变化,光亮明显呈现出暗红sè,刚刚施放出的那五面小旗散发出的光晕,在血sè月光下几乎根本看不出来了,本已困住的灰烟这时像得到了解放,转眼间,一股灰烟分散成好几股,冲破了小旗无形的屏障,向着四面八方辐shè蹿出,大有准备占据整个后院的趋势。
几乎在同一时间,那团与灰烟纠缠在一起的暗青sè烟雾突然与之分开,飘浮在半空中,如同一双冷冷旁观的眼睛,注视着院内众人动向。
老道长神情显现出说不清的惊诧,法剑在空中一挥,画出一道鱼骨似的符咒,却不是打向院中烟雾,而是直shè之前甩出的第一面小旗。
接连五道符咒,分shè至五面小旗之上,顿时,小旗散发出的光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隐有脱离小旗飞起的架势。
老道长不断画出一道道符咒,打向那五面小旗,以增强小旗的能力。
但就在这时,惊变乍现,一直顶着风执幡站立的纪平,突然扔掉手中幢幡,俯下身冲向老道长。
事发太过突然,这一下将毫无准备的老道长直接撞得踉跄数步,不过老道长应该是练过,这一撞将没摔倒,脚下发力勉强稳住了身形。
可纪平也并不只是意在将老道长撞翻在地,他撞完老道长后,速度不减,直奔地上插着小旗的地方,一抬脚,将最先那面小蓝旗踢飞出去。
“你……”老道长一惊。
汪海被纪平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先是一愣,随即大叫:“纪平,你疯了?”
说着便要冲上前制止他继续踢向下一面小旗,却见纪平一回身,伸手从腰后抽出把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向汪海,嘴里喝道:“别动。”
一见到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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