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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九美男-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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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术的她等他走了才发现人消失了,这个人若不是不经意露出来,她还在认为自己的感觉很敏锐,现在想起来真是可笑。
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小白听:“太多我没想到,所以必须想的更加深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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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起本来没事就喜欢休息或者发呆的将君,让周围的人都有些看不明白。也不知道她是受了什么刺激,每天除了学习法术就是和竹幽学习医术。
刚开始竹幽其实很不乐意,他一直对将君有些介意。可是将君每次用侍寝来威胁竹幽,而且效果特别明显,竹幽无奈也是开始教起来了她。只是竹幽感到很奇怪,世上见过他的女子,无一不犯花痴,就连将君当初第一次见他也是这样,可是这些日子里,将君不该问的绝对不多问,和医术无关的话题也不会多提及。
甚至她都不会多看他一眼,这让竹幽颇为有些不习惯。不过之后更是放心了起来,觉得将君似乎是真的对医术感兴趣,而对他没了什么想法。
竹幽没有教将君医术的时候,一般都在忙着和北凛下棋,他很喜欢北凛这个安静性子的人,而且北凛的病让他很有兴趣,有些事情也会研究一二。直到有一天北凛在无意中说起,将家三小姐还真是个有上进心的人的时候,竹幽才反应过来,原来足足快一个月,将君除了去探望生病里的月流岚,是没有在任何一个夫君的房间留宿的,似乎成亲当晚急着想进洞房的人不是她一样。
发现这个的不止是竹幽,其他的八位都有察觉,在吃早饭的桌子上,各自都是心照不宣。只是每日的早晨没有了将君的身影,饭桌上永远是血鸦和秋水痕的吵闹之声,偶尔还夹带萧佑的算盘之声,也很热闹。
竹幽第一次觉得,原来这样的生活,也是颇有意思的。
若不是那一日,竹幽绝对不会对将君刮目相看。
针灸是个技术活,稍微错了一个穴脉或者一点点位子,出来的效果就会不一样。比如他无意说可以让将君的经脉都好起来,将君就兴致勃勃的接受了他说针灸的提议。
他刚开始很讨厌这个女人,所以下针的位子虽然都是正确的,却比任何穴位都疼上千倍万倍,可是将君除了忍耐,愣是半声也没吭出气来。
他当时还以为自己下针下错了位子,好奇的问:“不疼?”
那个时候将君才齿牙咧嘴的说:“不疼才怪啊,疼死老子了。”
他继续问:“为什么不叫出来。”
将君的额头上冒着冷汗,眼里却是一片坚定的神情:“叫出来就能不疼么?啧,叫出来能不疼我就叫,不然干嘛白费力气。”
那个时候他知道,原来自己的下针是没有下错位子的,她真的是疼,可是她说的也没错,喊出来只会让自己更累,喊出来也不会减轻针灸给她来带来的痛。所以她干脆咬着牙,不让自己吭出半分声音。
突然间,竹幽觉得,他没有了戏弄她的心思。
可是实际上竹幽打的什么心思将君无比的清楚,这里的每个男的肯定都不喜欢她,却又无可奈何的必须的呆在她身边。所以竹幽提出要针灸的时候,将君就知道,那肯定是无比痛苦的过程,可是若不去医治好这一身废掉的经脉,那么她以后谈什么来说独立?
疼,真的很疼。每一针下去几乎都是戳到了骨髓里的那种滋味,她真的有些忍不住想大声哭喊起来,甚至有些想站起来骂竹幽变态的冲动。可是她的理智也告诉她,这样的后果无非就是让竹幽耻笑她,而她也失去了这个机会。
每天低声下气的来跟竹幽学习医术,现在又让竹幽变着方法来折磨她,都是她自找的。可是若不是这样,她以后若有大病小病又要防着别人会很累。所以她干脆学了这些来让自己以后的路更好走。
只是将君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招来让这些男人如此痛恨了,她哪里做错了?当初她没有逼任何一个人嫁给她,也没有虐待他们任何一个人,更是没有强迫这些男人和她有关系,为什么每一个人都觉得如今的境地都是她的错?
唯一窝心的或许就是每日墨画寒送来的一些书籍和月流岚的安慰,将君忍不住苦笑,或许还是有人会关心她的,她做的也不会全部都是错事。
她要强大,强大到以后的每一步都自己来走,不需要被别人左右。
她要强大,无论是感情还是亲情,她都不想被这些牵绊住,因为那些虚伪的感情下来,是**裸的利用。这些廉价的感情,她要来又有什么用?
她要强大,强大到能接受一切变化,更要等到又朝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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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夫妻学
只是不到两个月时间,将君就从一个“废物”修成了中级的丹成期。
云宫遥若不是亲自看到她的辛苦,也许会和别人一样认为,她的成功不过是因为一把沧平剑。可是沧平剑哪里能给她带来一丝好处?体力的毒素一直除不干净,再加上将君一直以为把自己折磨的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哪里还有时间来调理身子。
不少人都在私下悄悄议论。
甲说:“得瑟个什么劲,不就靠着沧平才进了中级么,还是中级的最初期。”乙说:“还说去学医术,如今据说勉强能把个脉,有什么好说的?”
丙说:“你说这个女人是不是个废物,娶了一屋子男人动也不动,若非是这些男人都瞧不上她?啧啧也是,那个搓衣板的身材,谁稀罕啊。”
叽咕叽咕。。。。。。。。。。。。。。
每天这些话将君都听在耳朵里也没怎么在意,偶尔生气就是将自己关在屋子内一直写字,刚开始小白觉得将君是做作,若是他的性格肯定忍不住上去将这些嚼舌根的人打个半死,亏将君也能忍得住。有次小白无意跟正在和自己下棋的墨画寒说起这个的时候,那个时候正在研究残局的墨画寒只是淡淡一笑,眼里带了不少赞许:“世上最大的敌人其实是自己,口舌在他人身上,你又何必太介意。有时候,越是解释那些人却觉得越是掩饰。小白你要记得,人这辈子是活给自己看的,不要因为别人的话,左右了自己。”
小白觉得墨画寒说的太高端,他听不明白,不过也难得听墨画寒去赞许这么一个人,包括他觉得墨画寒那个很优秀的弟弟,他都没这么赞许过。因为小白知道这个赞许是发自内心的。
当然将君不是圣人,有时候听多了还是会生气,她生气的时候一般都在肚子里骂这些人:“去你大爷的祖宗xx代,老子不努力学法术,等着来日被你们这群人玩弄在鼓掌之中么?”
成功的路上必定艰辛异常,不是任何人生下来就有先天条件,比如她。
看似不错的家庭,实际上爹心情好就管她帮她,爹心情不好就无视她的存在。皇后第一次的刺杀,第二次的为难,她爹都是看的一清二楚,但是将君没想到,她爹居然脸皮厚到带着将莫来看她,而她那个时候正在墨画寒讨论“夫妻学”。
那一日她无意听到府邸里的婢女说要去给秋水痕送东西,然后说秋水痕长的如花似玉跟天仙一样,看一眼就满足了。她也不知道在哪里来的火气,直接就跑到墨画寒房间。
墨画寒也没想到将君会来,因为刚练完剑,觉得身上汗味太重,刚洗澡完穿上了里衣,将君就推门而进。
将君当时也是楞住了,她的眼前的男子此时一头长发散披开来,一张面无表情的俊脸,却在眼里露出一丝丝疑惑,标杆般笔挺的修长身材,白色的里衣显得他本就白皙的脖颈更加诱人,刀削的眉如墨一般浓,高挺的鼻梁,薄薄却紧抿的唇;将君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他身上有一种王者气息,似乎就是那种能将个人生死和每一步算计的很好的人,对任何事情都非常有把握。
墨画寒,很危险。
他眼里的疑惑变成了好笑:“娘子这是?想伺候我沐浴?”
“额,不是。”将君否认,这个人就知道开这样的玩笑么,一天到晚也不知道正经一点。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他危险,她还是会靠近他:“想和你说些事情。”
“嗯?原来如此。”墨画寒倒没有觉得多大的惊讶,只是那俊美又深邃五官轮廓依旧是没有任何表情:“娘子尽管说说。”
将君从墨画寒身上抽回眼光,觉得自己真没用,在现代看习惯了那些人造明星,看到美男还是一时间有些克制不住。这些也不怪她,因为她不是圣人,她归根究底也是个普通女人。
坐在凳子上,将君直接就说了出来:“我希望你帮我整顿一下府邸,不该有的人和嘴里不干净的人,我都不想看到。”
墨画寒挑起眉,看着眼前一点也不会拐弯抹角的女人,忍不住觉得好笑:“娘子真直接。”
“当然。”将君听的出来有些讥讽的意味,对于墨画寒这样的人才不用白不用,她是没空来打理这些的。今日从哪些婢女身上她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她的这些夫君肯定有人在她身边,无非就是监视她,那么这些人接触外面的人,肯定会把她的不少消息带出去,她不喜欢被背叛的感觉,尤其是光明正大的。
这群小兔崽子真没良心,好歹现在还挂个夫妻的名义啊,就这么希望她早去西方极乐啊。
墨画寒等了一会,低着头才回答:“好。”
“啊?”这下轮到将君惊讶了,她想过很多墨画寒会拒绝的借口,却没想到这个人一口气就答应了下来。其实这个任务挺难的,也费心思,她没想到墨画寒居然会答应。
墨画寒似乎也清楚将君的表现,只是给她倒了一杯茶,语气很平静的说:“我曾说过我是你的夫,你希望我做的,我会做好,别人夫君会给妻子帮助,我都会给你,别人夫君不会给妻子的爱,我也会给你。”
这话听起来像是表白,又像是在说他自己的立场,将君有些疑惑,觉得是不是墨画寒有那么一点点喜欢她?可是当初,在现代的时候她男朋友说的比这些还好听,可是到头来说背叛还不是就背叛了。
语言是最苍白无力的,爱情,她不相信一见钟情。既然没有一见钟情,墨画寒又怎么会喜欢上她?
将君还未开口,墨画寒就继续说:“你现在已经很努力了,别太累着自己,只有身子好,才有对未来奋斗的机会。若是身子都跨了,再多的理想,那么都是空想了。”
听了这话,将君第一次意识到,她的努力居然会有人看在眼里。这就好比,一个人成绩再好,没人分享成功,只是独自开心的时候,不如有人来承认她的付出,一起开心来的好。
就算墨画寒对她是那么一点点,一点点的喜欢,可是将君不敢去赌博,她笑着回答,似在给自己说,也似在给墨画寒说:“小时候我很喜欢吃糖,可是那个时候正在换牙,身边的人总是不给我吃太多。后来我就等啊等啊,等到可以吃糖的时候,却发现原来糖不过就是这样的滋味罢了,有时候那些美好的东西,越是不去看到真实,越好。”
“哦?娘子这样认为?”墨画寒的脸上最后一丝笑容也消失的干干净净。他正想说些话来安慰将君,却没想到门再次被打开了,将莫和将猛都站在了门外。
墨画寒一时觉得无奈,将家的人都不喜欢敲门么?
将猛的样子看上去很是生气,他眼里的怒火都快四溢了,他握紧拳头,忍不住低吼:“说,你在你嫂子的点心里加了什么,你就如此恨我吗?那是你嫂子,她肚子的骨肉是将家的血脉,你就这么想让将家绝后么,你这个逆。。。。。。。逆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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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束手就擒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将君觉得若是要冤枉她,起码也要给她一个辩解的机会吧。可是现在的样子,表面上是给她一个无比仁慈的解释的一机会,却一口咬定了她是“逆女”,一口一个为什么要她在花蕊嫂子的点心里加了不该加的东西。
那个时候越是解释,等于越是掩饰,说不清楚也不知道如何去说。将君只是觉得,也许那个仁慈还会护着她的爹爹,在她心里一点又一点点的慢慢瓦解。
若不是为了保护将家,当初这个身子的原主人不会被他们活活的逼死,若不是看着将家还有个爹爹会疼她,她如今怎么又会娶了九个不该娶回来的男人。表面上她靠着将家风光无限,实际上的苦涩,估计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如今,或许,那个爹爹连最后的信任,都不愿意给她了。
可是她不打算,束手就擒。
将君很是心安理得的从墨画寒手里接过刚泡好的茶,看着门口的人只是淡淡一笑,那个笑是苦涩的还是发自内心的自我嘲讽,估计也只有将君知道:“大将军和宰相都认为是我做的?”
她不愿意再喊这个人做爹,也不愿意再喊这个人做哥哥,或许从现在开始,她会慢慢的和他们撇清关系。人活一辈子,在她眼里,要么就活的精彩,要么就活的随心所欲。而且这个爹爹和哥哥本就不是她的亲生爹和哥哥,只是这个身子原主人的亲人罢了,涉及到她底线的事情,她绝对不会含糊。
“你。。。。。。。。。。你喊我什么?”将猛果真是气的不清,一双眼睛瞪的大大的,他没想到自己最乖巧温顺的小女儿,居然有一天会喊他大将军,连一声爹都不愿再唤:“你这个。。。。。你这个。。。。。。”
“逆女吗?”将君继续笑了笑,她用自己的手指握住茶碗,显得有些无奈。将猛清楚的看到自己小女儿那双本来白皙的小手,现在已经变的不再白皙如玉,甚至有种苍老的迹象:“无论我说什么,爹爹都认为是我做的,何必又来问我呢?”
将猛没想到将君会这样说,气的一拳打在了门框上,本来武艺就很强的他,只是那么随意的一拳,就将门打了个粉碎。将莫看到如今生气的将猛,赶紧扶着自己的爹,带着责备的口气说:“三妹,你这是什么意思?爹不过只是问问你,你又何必这样来刺激爹?再说,你嫂子的点心不就是你派人送去的么,若不是我发现的早,那现在你嫂子肚子里的孩子,怕就是保不住了,将家到底什么对不起你,你要这么做?”
将君站了起来,看着地上碎掉的门框,然后视线上移,又看着将莫,说道:“将家对的起我?将家又哪里对的起我呢。若说以前,是我欠了将家,可是当你们亲手将我送去沧平宫祭剑的时候,这份感情就已经都没了。若不是我命大,现在你们对质的人,应该已经是一堆白骨了。将家对的起我?将家对的起我,会在我被刺杀的时候找不到凶手,会给了一桩天底下最搞笑的姻亲,会给我的亲姐姐和亲姐夫来杀我夫君的机会,让我背这个不仁不义的黑锅么。从前我不说不是因为我大度,因为那个时候我当你们是我的亲人,可是如今,一点点事情就怀疑在我头上,在你们眼里我就是如此不堪对不对?”
将猛清楚的看着自己的小女儿眼里憋着泪水,硬是不让那些眼泪掉下来。换做是以前,她早就扑在他的怀里说自己的委屈了吧,可是将君说的话,无一不是真的。他原本以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会过去,他原本小女儿不说,是因为把这些事情都不会看在眼里,只是他没想到,她竟将这些苦果吞下后,装作无所谓,只是因为那份亲情。
“小君。。。。。。。”将猛声音有些颤抖,似乎因为刚才自己的怀疑有些愧疚,怎么能因为一个奴婢说是将君送来的点心,就怀疑自己的女儿。那个奴婢是何等面生,若是要害花蕊,将君应该是让月牙和小兰送去那些食物:“爹。。。。。爹。。。。。。”
“爹若是怀疑我,就将我抓起来吧,我不会多做解释。这些日子,女儿没有走出大门一步,更没有让谁给嫂子送任何东西,有月牙和小兰陪着嫂子,女儿比谁都放心。反正在爹眼里,女儿被刺杀都无所谓,现在背个加害嫂子的罪名,也是无所谓了吧?”将君嗓子冷淡,然后她看着将莫继续说:“哥哥可真是敲,嫂子吃那么多点心,偏好就让哥哥遇见我送的了?而且哥哥就那么认定点心有问题,我记得哥哥是不懂医术的。”
将莫心里咯噔一下,莫非?不对,怎么可能。
将君舒缓了一口气,从将猛身边走了过去,擦肩而过的时候,将君说:“爹若当我是女儿,就该调查过了再来质问我,我想爹只是听了哥哥的一面之词就来找我吧。爹知道为什么女儿之前提议两家不需要一墙之隔,最后又选择了还是各自过着生活么?因为,爹根本不把我当女儿,或许,爹已经忘记了我娘,长什么样子了吧。”
说完将君走的很迅速,不给将猛任何解释的机会,走了一小段路之后,将君才忍不住叹气,特么这热茶果然不能多喝,刚才烫的她半死,还要假装镇定。还好还好,没有掉出来眼泪,不然他们以为她是被欺负哭的,实际上她比谁都清楚,不过只是因为茶太烫了。今日的事情她早就有预料,将兰一日不除,她就不能安生,所以干脆装装软弱,让他们得瑟几日。
将君觉得,这群人都是演戏的料子,她就陪着他们玩玩戏的兴趣呗,在现代看了那么多连续剧,就算不会演也会模仿了。而且她这么一走,留下的墨画寒应该会帮她处理接下来的事情,正好她可以去继续修炼下法术了。
只是刚才的情绪,一半是真,一半是假。她当然不甘心被这样对待,若这个爹爹还在意父女之情,那么她会真的当他如父亲,可是这个爹还要这样对她,那么就别怪她不念父女之情。
。。。。。。。。。。。。。。。。。。。。。。。。。。。。。。。。。。。。。。。。。。。。。。
果然将君走了之后,墨画寒的眼里露出一丝无奈的笑,这个小妮子演戏的法子倒是不错,将将猛这个将军忽悠的一愣一愣的,刚才明明是被茶烫的快掉出眼泪了,在外人眼里却变成了最隐忍的泪水。
不过这样也好,说明她愿意试着接受他,甚至会将她家里的家务事让他知道,这起码还是有进步的。他这个小娘子,有意思的很呢。
………………………………
第六十一章 父女
气氛有些尴尬。
将莫看着面前这个礼仪得当的妹夫,心里有那么一丝不悦,这个墨画寒比北凛的性格还难捉摸。他会让你找不出他的一点点破绽,哪怕你找任何的话语来刺激他,他却有种你随意的感觉,和话题无关的话,他绝对不会多说一句。
“岳父大人你说小君今日送了点心过去,可不巧了,今日早上小君是在药房,刚出门才来找了我。”墨画寒给将莫和将猛添好茶,那茶叶不是很好的茶叶,但是对于将君来说,应该是最近刚拿到的分给他们的:“所以,岳父大人亲明察,我家娘子是不可能送点心过去的。”
“你以为你这么说,就和她无关了么?你觉得我和父亲是在冤枉她吗?”将莫心里更加的不悦,只是这么说。若不是他今日正好回来,遇见花蕊在吃小点心,然后心里怀疑让人去检查了一下,那么他的孩子现在已经没了。想到这里,他的火气更是忍不住:“你说她在,她就在?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她一直在?”
“大哥这话说的是,可是大哥又有什么证据说是我娘子送的呢?大哥这不是强词夺理么。小君的为人,原来在大哥眼里就是如此不堪,也难怪娘子时常提及家里的人就跟我说难受。”墨画寒说的恶毒,也半真半假,因为他看的出来,将猛对将君还是顾及最后一份父女之情。
果然这话说出来后,将猛的脸色就有些难看了。
将猛清楚的知道自己冲动的性格,他心疼自己尚未出世的孙儿,可是他却忘记了,他怀疑的对象是他的女儿。这些年,他亏欠她的太多,可是到了现在,他却不做调查就来冤枉她,也难怪她刚才讽刺的喊他“大将军”。
将猛知道自己之所以喜欢练武,一半是因为他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但是将莫却和他相反,他这个唯一的儿子却相反,在武艺上没有一点点兴趣,倒是头脑很是厉害。而自己的小女儿,一个女孩子对耍刀弄枪却很有兴趣,之所以他小时候一直将将君带在身边也是因为这个,小女儿和他很像,很憨厚。还继承了她娘温顺的脾气,若不是今日自己这般做,那个温顺的女儿绝对不会这样对他说这些。
可是将猛也知道,自己的小女儿,一句话都没说错。
墨画寒见他们半响都不说话,于是也懒得和他们继续动嘴皮功夫,眼里是浅浅的笑:“那么岳父大人可否让我亲自去看一下那个点心呢?若是从逍遥府出去的东西我是必定知道的,这些日子打理家务的事情,一直是我在做。”
他说的风轻云淡,却没想到将莫眼里十分震惊。堂堂的墨画寒,被人称为“智者”的墨画寒居然会给人当起了管家。这话说出去谁会相信,可是接下来将莫一想,又有点嗤之以鼻,也许这个墨画寒只是被人吹嘘了太久,根本没有什么用,被人吹嘘久了,害的他也觉得他很厉害,去就去,谁怕谁啊。
于是将莫也没说话,扶起他爹然后就开始往外走,可谁知道将猛一点也不领情,甩开了将莫的手,看着他“哼”了一声,然后自己走了出去。
将莫没想到自己的爹有这样的表情,一直以为来,他爹都很信任他。可是今日莫非他也是被人算计了?不过绝对不可能,老嬷嬷是跟着将君长大的,她怎么可能会说将君的假话,等等,将莫突然想到了,这个老嬷嬷似乎是。。。。。。。
握紧的手,突然忍不住抖了一下,将莫开始安慰自己,不会的不会的。
墨画寒看着将莫一时变色的脸,忍不住觉得好笑,这个人年纪轻轻就做到宰相,也不会是傻子,这些事情都想不明白么?或许是身在局里不得不冲动,可是很多时候不是冲动就能解决问题的,于是墨画寒催促道:“二哥?”
将莫回过神来,脸色有些苍白,和刚才的咄咄逼人似乎成了两个人,他在墨画寒面前勉强的笑了笑,假装镇定的样子:“走吧,我带你去,那点心我是放着的。”
墨画寒眼里的笑意加深,因为将莫的态度,比刚才好了很多。
。。。。。。。。。。。。。。。。。。。。。。。。。。。。。。。。。。。。。。。。。。。。。。。。。。。。。。。。。。。。。。
将君拿着竹幽送来的医书在仔细的看着,时不时的拿起身边的药材放在口里咬了一口,然后又皱着眉头的细细品尝。将君知道学医不是那么简单的,尤其是在古时候。在现代还好,有个高科技仪器可以测试下,可是在古代就要自己把脉,还要熟悉药材的药性和气味,这样也许自己的生存几率就会高一点。
不过这个药真的够苦的,苦的她眼泪都掉了下来了,将君开始忍不住怀疑,这到底是不是黄连啊。她正打算擦掉被苦出来的眼泪,找水漱口的时候,门又再次被推开了。
将猛没想到一进来就看到自己的小女儿站在药房里哭泣,只是他在门外踌躇了半天,听到里面没什么动静,才推开门,结果还是看到自己的女儿哭泣。在将猛的印象里,能看到自己的小女儿哭泣的次数,那是少之又少,可是今日却见女儿落泪了几次了。
她,果真是怨他这个做爹爹的。
当然,将猛的想法将君是不知道的,如果她知道的话,她肯定会说,大将军你是想多了。为了估计形象,将君没有及时去找水漱口,而是看着眼前的将猛说道:“爹,你还有何事?”
“我。。。。。。。。。小君。。。。。。。。爹不是误会你,爹是被气坏了脑子才说了那些混账话。爹不是怀疑你,爹也不是不信任你。”将猛说出来的时候,自己也是一惊,一个大男人主意的他,居然在这里跟自己小女儿认错,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可是他也清楚,若不和自己的小女儿解释清楚,这份父女之情是绝对会断在他的手里。
于是将猛继续说:“爹回来的时候,你二哥说你送来的点心有问题,还是送给你嫂子的饮食。爹当时也是心里一急才冲动了,爹也不是怀疑你,爹只是想来问问你的,没想到自己就会说出那些话。你知道爹不是故意的。”
一个已经有些苍老的将军,一个从来都不会认错的将军,一个有些害怕失去女儿的将军,此刻正在和自己的小女儿检讨自己。说不动心那是假的,将君也知道将猛的性格,冲动起来也许会什么都不顾及。
只是她没想到老将军居然跑来和她认错,于是刚才的气也消的差不多了,只是嘴里越来越苦的厉害,眼泪是怎么止也止不住,这药果真是烈性啊,书上写的一点也没错啊。于是赶紧回答将猛:“爹,刚才是女儿。。。。。。。女儿错了。”
真苦,这破药,将君此时也不敢拿起水来漱口,因为她知道会破坏气氛。
将猛看到自己的女儿眼泪掉的更是厉害,心里也是难受的紧。他今日为什么就这样冲动了,一直以来自己大女儿对小女儿的敌视,他也是清楚的。他不说不代表不注意,可是今日的事情若还是将兰的注意,那么就不要怪他这个做爹的做的过分了。
想到这里,他就跟自己的小女儿说:“小君,跟爹回府,今日的事情,爹一定要查个明白。无论是谁,我都要他明白,将家小女儿不是谁想欺负谁想陷害都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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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演戏
将君趁将猛转身的时候,猛的抓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好让嘴里的苦涩的味道赶紧淡去,这个药性果然是苦涩的要命。
从将君自己的逍遥府到将府,就几步路的路程,一路上将君不想给将猛看到自己难堪的样子,就一直低着头。所以连府里那些个她请安的人,她都是微微点了点头,丝毫不给别人看到别人的表情,而在别人看来就像将君是做贼心虚了。
因为整个将府都在有心人的安排下,都知道将君送来的点心,加了不少的红花,希望让花蕊肚子里的孩子没了。
下人们都纷纷感叹,最毒妇人人,以前还和花蕊关系那么好,还说花蕊是最好的嫂子。这下刚成亲就分家就算了,还来陷害自己的嫂子。若是对将府恨之入骨为什么要牵连无辜的花蕊?而且在下人眼里,花蕊是比较和善的了。
将君不明白,那么老嬷嬷为什么要陷害她,难道这次又是将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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