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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帝-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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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得小喽啰们散去,单财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人啊,把白通榆带到虎啸堂!”

    白通榆见到有人想要来架住他,急忙用力挣脱了架住他的两个小喽啰,怒道:“我自己会走!”

    说罢,白通榆昂首挺胸,跟在单财后面,登上了虎头峰的上山小路。

    山路崎岖,或许是为了自保,一直没有扩建。倒是山路两旁的转角之处,暗藏着乾坤。不仅设有潜伏的暗弩,还有滚石。一旦敌人入侵,暗弩会在第一时间射箭预警,滚石更是能轻易地收割攻上山的敌人的性命。这些滚石,皆重达几十斤。从这么高的山上滚落,挨着即伤,碰着即死,根本无解。

    白通榆看在眼里,暗暗地点了点头:“这个单财。虽然一副商贾面庞,暗地里的心思,居然细腻到这等地步。看来他做得这虎头坞的大当家,亦是有他过人之处。朱大哥还道这胖子是一个草包。看起来情况并不是这样……唉,朱大哥什么都好,就是太瞧不起人了……也许,今日这等局面,也是他咎由自取吧。要是当日……”

    白通榆想到朱全垨一介万人敌,居然沦落到这等地步,也黯然心伤。

    夜色中,越上到半山腰,山路便越加崎岖。到了后面,用羊肠小道来形容,并不过分。甚至一些极狭的地方,只能容一个人侧身走过。虎头峰之险,可想而知。

    好在此刻山路旁的峭壁之上,有着照明火把。若非如此。白通榆是断断不会夜晚登山的,这不是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嘛!

    九曲十八弯的山路,弯弯绕绕。捱得半个多时辰,才总算攀登上了后半程山路。到了这里,总算是见着青石台阶了。

    不过,尚不能掉以轻心。这青石台阶之上,青苔滑脚。一个不慎,很有可能便坠下山去了。白通榆早已没了先前的文人风采,略显狼狈地用手扶着峭壁,慢慢地攀登着。他一身白衣。此刻已经脏得有些不成样子。更是有几处被山石、树枝给划破了。

    白通榆就想不明白了,为何单财这么一个胖子,能这么轻巧地攀登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眼前突然失去了火把的照明。白通榆望着前面黑漆漆的山路。唯有靠着微弱的月光,慢慢地跻身过去。

    待得转过那块巨大的山石,眼前蓦然明亮一片。就好像进入了桃花源一样,狭窄的山路豁然开朗。白通榆望着前面突然出现的宽达十余亩的山顶平地,心中有种说不出的舒畅感。

    单财本来还想看这文弱书生的笑话,却不料白通榆后脚便跟着他到达山顶了。心中诧异:“这小白脸,倒是有些门道!”

    紧跟着,后面一干小喽啰也爬到了虎头峰峰顶,一个个在那里喘着粗气。

    这时,单财转身走进了一间最大的屋子,丢落一句话:“跟我来!”

    白通榆这时候才注意到,眼前这个屋子,修饰得很是不凡,倒有些大户人家的豪奢感。心中鄙夷单财的商贾气息,也不得不承认,这屋子建得极好。

    屋前的半亩多地的空地上,尽是铺着青石,乃是一个小小演武场。演武场周边,摆着的兵器架,上面刀枪棍棒等十八般兵器,应有尽有。

    白通榆抬头望了望屋前悬挂的匾额,上书《虎啸堂》三字。他有种错觉,这是一个大户人家的房子,只不过挂错了匾额罢了。

    还来不及多想,便被后面的小喽啰、小头目给推搡了一把,白通榆登时往前跌出几步。上山已经精疲力尽的他,差点跪倒在地。好在白通榆强自站稳身形,而后往后怒目而视,倒是把那些个小喽啰吓了一跳。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白通榆抬脚便走入了《虎啸堂》之中,见单财占据了上座,他毫不客气地径直走到左下的空座上,坐了下去。

    单财附庸风雅,喊人沏来茶水。只是这茶,喝得白通榆眉头直皱,要不是实在口渴得紧,这么难喝的茶水,他白通榆才不会喝入肚中!

    茶过一轮,单财方才慢慢地说道:“白通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实话了吧?我警告你,我单财的耐心有限,若是你再这般,可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白通榆讥笑道:“单大当家的这般不具耐心,怪不得在经商一途上,屡败家产了。”

    单财的出身,整个梁山水泊,不知道的比知道的人少。可当面这么揭单财老底的,唯有白通榆一人了。单财恼羞成怒,大声喝道:“你这秀才,真的想寻死不成?”

    白通榆却好整以暇,说道:“我所说之事,便是和你这样的性子有关。要是听不得,趁早杀了我罢,反正我手无缚鸡之力,刀剑加身,唯有引颈就戮。”

    此刻,在虎啸堂外的小头目,听得堂中单财的怒喝,不明所以,连忙抽出刀闯将进来。

    单财本来就在火头上,见到这些小头目又丢了自己的脸面,怒喝道:“出去,一个文弱书生,能奈我何?”

    无端端被训斥一番的小头目们,暗道晦气,却乖乖地退出了虎啸堂。

    在一旁看好戏的白通榆,继续揶揄道:“单大当家,果然是御下有道。今日一见,不同寻常!”

    单财阴沉沉的情绪,明摆在脸上,沉声说道:“白通榆,你够了!”(未完待续。)
………………………………

第二百八十八章:一身冷汗

    “够了?远远不够!单大当家,要不是你这么没耐心,以你的见识,飞鱼帮这么显浅的计策,你怎么会看不穿?”白通榆毫不客气地反问道。

    单财闻言一愣,仔细回想着飞鱼帮军师郝佘的说辞,突然间悟了:“白通榆,你是说飞鱼帮想过河拆桥?”

    白通榆实在为单财的后知后觉而感觉到可怜,飞鱼帮摆明就是过桥抽板,他居然现在才看出来。

    “岂有此理,他翻江龙真的敢这么做,不怕同道耻笑他吗?”单财此刻,显得异常气恼,拍着桌子大喊大叫。却浑然忘了,先前自己是怎么对青龙帮背信弃义的。

    白通榆用鄙夷地眼光看着他的自导自演,演技拙劣到让人看到想吐。

    单财似乎也知道自己演得有些过了,讪讪地说道:“白老弟,我知道错了,是我对不起朱大哥。只是我也是有难处的,你的青龙帮、我的虎头坞,自打建帮以来,都是靠水吃水的。可近来肥羊这么少,我虎头坞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若没有飞鱼帮那两千五百两银子……”

    白通榆显然没有耐心听单财的自圆其说,打断他说道:“所以你就见死不救,任由我青龙帮被飞鱼帮剿灭?哼,你单大当家打的什么主意,谁不知道?”

    单财被他抢白一通,肥肥胖胖的脸庞憋得通红,好半晌次啊憋出一句话来:“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了。白老弟啊,你可得救我一救啊!”

    白通榆厌恶地看着他,可相比起眼前这个贪财的单大当家,飞鱼帮的翻江龙,他更加厌恶。两害取其轻,虎头坞若是倒了,雪山会便不会存在了。到那时候,便是飞鱼帮一家独大,无人能制。

    白通榆心中叹息一声,要是能选择,他绝对不会帮单财。他恨不得单财去死,奈何飞鱼帮才是真正的大仇,要是能借虎头坞的手,给飞鱼帮一次重创,也算是捞够本了。

    “你要是真的不想被飞鱼帮吞并,现在只有一个途径……”白通榆欲言又止,皆因他实在不想帮单财这个小人。话已至此,单财自己要是能想得到的话,他白通榆也没有办法了。这样一来,不算违背了对朱全垨的义气。

    单财果然不蠢,一点即明:“你是说,要联合雪山会?”

    白通榆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飞鱼帮现在这么厉害,除了联手自保以外,别无其他途径。

    “我刚刚看了虎头峰的布置,实话说,比我们青龙峰好很多。单大当家的本事,我白某人算是领教了。但人手不够的话,难保不会失守。唯今之计,便是聚集雪山会的人手,或在你虎头峰,或在雪山峰,摆下如此防守,或能苟活一阵。但是战船,就别想保得住了。”

    白通榆毫不客气地指出,想要活命,就得这么做。但是这么一条活路,却不是单财能接受的。水贼赖以为生的,不就是战船吗!要是没了战船,出不了这偌大的水泊,饿也饿死了,还谈什么御敌!

    单财现在,总算明白了,要是战船保不住,山上的防御再好,也不过是昙花一现。别人只需困住你在这里,不需要一头半个月,你自己便断了炊。没了粮食,保得住性命也只是一时的事情,终究还是逃不过一个死字。

    单财是不能接受这条活路了,听得白通榆的分析,他总算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是如何危险。他怀着希冀地看向白通榆,恳求地说道:“白老弟,这……到头来还是守不住啊……难道,就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了吗?”

    白通榆叹道:“若你单大当家早点看透,和我青龙帮一同对抗飞鱼帮,虽然胜算不大,却也能自保一时。现在的话,难啊……”

    单财闻言,顿时有些绝望了,泄气地瘫坐在大椅上,两眼无神。

    “要是……”

    听到白通榆的转折语气,单财又恢复了些许生机,挣扎地坐将起来,问道:“要是什么?”

    白通榆直言不讳地说道:“要是单大当家的有魄力,我白某人还有一条明路,就不知道单大当家自己怎么想了……”

    单财闻言,立时两眼放光,就好似看见了一座金山一样……

    水泊之中,一艘战船,正在向东平府方向航行着。

    “嘭!!!”的一声,从战船的船舱中传了出来。

    朱全垨狠狠地一拳,锤在了船舱中的桌子上。那桌面上的杯子茶壶,都被震得跳起舞来。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朱全垨气得长髯倒竖,右手紧紧握住凤嘴刀柄,左手握成拳头,半个拳头都要嵌入楠木桌子之中,可见他的力气是有多大。

    在他身旁的小喽啰忧心忡忡地说道:“大当家,军师叫我们去向大顺禁军投降,说是为了咱们着想。可咱们在元绶年间,杀了不少军官,大当家的盔甲,还是从大顺水师都虞候身上剥下来的。你说,大顺朝廷,会招安咱们吗?”

    朱全垨铜铃眼一睁,说道:“混账,我现在是担心白兄弟的安危!至于大顺禁军对咱们怎么样,我们能决定吗?我们有别的选择吗?要是没有,你就闭嘴,少说话!”

    朱全垨气在火头上,小喽啰不敢再搭话。但是想到白通榆说的,最先投降的,往往会受到朝廷的格外重视。在小喽啰看来,白通榆就是三国时周瑜一样的人物,虽然形象上没有羽扇纶巾,但论见识,论计谋,论手段,不见得比周瑜差。白通榆说的事情,应该是可信的。

    小喽啰的心思,朱全垨不知道。他现在的心情,除了愤懑还是愤懑。虎落平阳被犬欺,单财小人也能稳压着他。要不是白通榆以身涉险,他能不能全身而退都不得而知。更何况,白通榆还给他指出了一条明路,向禁军投降。

    注意,不是向大顺水师投降,而是向大顺禁军投降!

    别人不知道中间的差别也就罢了,白通榆可是明白得紧的。大顺水师,说白了还是厢军的一支。而大顺禁军,却是朝廷的精锐部队,直接受当今皇帝陆承启的统领。向厢军投降,说不定会被直接杀头冒功。而向禁军投降,就是向小皇帝投降。只要是上位者,都会千金买马骨,有了第一个投降的水贼,自然会有第二个。小皇帝只要不蠢,他都知道会怎么选择。这么一来,朱全垨他们就不用死了。

    可朱全垨不这么想啊,当初就是因为贪官横行,鱼肉百姓,当街杀了几个污吏的朱全垨,逃亡千里,最终在梁山水泊落了草。现在他的海捕文书,还在刑部放着。投降朝廷,不是自投罗网吗!他自己死了不要紧,连累到最后跟着他的弟兄都死了,朱全垨才是最过意不去的。

    可白通榆以身涉险换来的逃命机会,朱全垨又不得不从。愤懑之下,除了大骂虎头坞、雪山会之外,还有什么办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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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深夜“造访”

    战船破浪前行,水声哗哗哗直响。在远处看来,这样的速度不算快。但这已经是战船上所有的喽啰,轮流在船底踩踏的结果了。即便是用战船短途冲锋,也不过这个模样。

    不快不行啊,现在整个梁山水泊,几乎都是飞鱼帮的地盘了。朱全垨这艘战船,肯定是他们搜捕的对象。朱全垨既然决定了要归降大顺,求朝廷庇护,那就要以最快的速度,找到禁军的驻地。

    朱全垨不想归顺朝廷的,但他别无选择。以虎头坞单财的眼光,都看不穿飞鱼帮的伎俩,至于雪山会那个蠢如猪的万砼,又怎么会看得穿?

    走投无路的朱全垨,为了救白通榆,也为了救自己,还是硬着头皮,带着喽啰,按照记忆中大顺水师的位置,驶了过去。

    朱全垨早已挥退了身旁的喽啰,心情烦闷之下,终于是坐不住了,走出了船舱。他没想到,自己已经年逾不惑,却遭到了人生最惨重的失利。

    如果当初听白通榆劝说就好了,可惜没有如果啊!

    心中沉重地叹息一声,注视着这艘他倾注了太多心血的旗舰。这艘旗舰,有三种动力。第一种,便是平日里借助风力前行的船帆。第二种,乃是一般车船都要配备的船橹。而第三种,便是这种车船,区别于其他战船的原因了。

    这种车船,乃是前朝中叶的时候,叫一个李皋的人改进的。至于什么时候被人发明的,就不见付诸史书之上了。然而,这并没有阻碍这种“迅疾如飞”的车船蓬勃发展。当然了,这种速度,仅仅是相对这个时代来说的,利用人力的船只,怎么都比不上机器动力的后世船只的。

    这种车船,最大的优点,便是能在大江大河大湖泊里面运转如意,进退如飞。而缺点。也很明显。主要是有两个方面,一是不能在浅水航行,二是不能入海。

    车船快捷的主要动力,来自于船舱下面的动力室。依靠人力踩踏,带动船舷两侧的翼轮,利用传动的原理,带动桨叶,便能在水面上迅疾如飞。

    朱全垨的这艘车船。全长十六丈,宽达一丈五尺,高三丈二尺五寸,这样一艘庞然大物,很难想象它居然全是由木头造就的。这艘车船,是十二车的,船舷旁共有二十四轮,一百九十二块翼桨。

    十二车的车船,说明想要用人力驱动这首车船,起码得有二十四个水手。用力踩踏才能全速前进。而整艘旗舰,要是载满士卒,能装得下六十余个士卒。

    这样的旗舰,在这个时候,确实能在梁山水泊里面排得上号。但和正史上,宋代所造最大战船相比,那就小巫见大巫了。南宋因江防告急,极其重视战船的建造。史书上记载,南宋所造最大车船,居然有四十车。八十个翼轮!依照朱全垨的战船换算一下,四十车,至少也有五十三丈!五十三丈长是什么概念?宋尺五十三丈,那便是相当于后世的一百六十四米了。

    这种船。居然和明代的宝船不相上下,实在令人震惊。只可惜这种车船,没有改造之前,不能下海。

    朱全垨当然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船还有一船大的道理。先前。他已经满足于自己这艘旗舰,却不料和飞鱼帮一战的时候,翻江龙尤竣的战船,居然比他的还要长五六丈,宽一丈有余。

    这样的旗舰一出,青龙帮的士气顿时受到极其严重的打击,结果自然不言而喻了。

    “唉,今晚过后,这艘船就不会再归我所用了……”朱全垨心中叹息一声,眼角却瞥见了水泊的岸边。

    “这么快就到了?”朱全垨有些讶异,他不知道,在死亡的威胁下,人往往会爆发出最大的潜力。动力室的那些水手,便很好地诠释了这个道理。

    朱全垨借着月光,看见了大顺水师那个小小的水寨。灯火通明的水寨,里面的水师士卒,似乎也发现了他们的踪迹。

    也是,这么庞大的旗舰,只要不是瞎子,都会看得见的。

    在哨塔上半耷拉着眼,似睡非睡的哨兵,突然见这艘庞大的车船乘风而来,吓得一个激灵,结结巴巴地大喊道:“水……水贼来了,水贼来了,水贼来了……”

    他这么一咋呼,原本已然入睡的大顺水师士卒,立时从美梦中醒了过来。纷纷操起身旁的兵刃,本来就衣不解带的他们,根本不需要几息时间,便冲出了营帐,准备御敌了。

    水师指挥使时乘兴在半醉半睡之间,被亲兵告知这个消息之后,他吓得酒都醒了,第一时间便问道:“水贼来了多少人?快去通知禁军,让他们来增援!”

    那亲兵没见过时乘兴这么惊慌失措,一时间也愣在那里。直到时乘兴穿好盔甲,踹了他一脚,才反应过来:“指挥使,只来了一艘大船,估计最多不会超过两百水贼……”

    时乘兴也愣在那里了:“一艘船,不到两百人?怎么可能……”

    还没有品味出什么水贼的意图是什么,那亲兵已经快出了中军营帐了,时乘兴喝住了那亲兵:“算了,要是真的来两百水贼,也不用怕。叫弟兄们把火把都点起来,免得中了水贼的奸计。其余的,守住水寨,没我的命令,不准出去,明白了吗?”

    时乘兴发布完命令之后,抄起了那把朴刀,带上了缨盔,全副武装地出了中军帐。

    绕过中军帐前面的陷阱,时乘兴来到了一堵女墙,利用遮掩,望向缓缓使来的庞大车船。

    时乘兴的眼力不错,隐隐看见车船上面挂着一面白旗,他脑袋一时间转不过弯来:“这些水贼,是要玩些什么花样?”

    心中的戒备更加深了一层,有道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嘛!时乘兴这么惜命的人,自然是小心翼翼,不敢对这些水贼有半点的疏忽大意。

    车船缓慢开动,直到离水寨尚有二十余丈的时候,才停在那里,因为再向前几丈,便是车船不能到的浅水区了。梁山水泊的水贼都知道,大顺水师的水寨外面,有一个战船陷阱。别看水师的战船都停在水寨旁边,可这些战船是按照一定路径进来的。要是别人不明所以硬闯水寨的话,那这些个车船的船底,肯定会被水中削尖的暗桩所戳破,直至沉没。(未完待续。)
………………………………

第二百九十章:前来归顺(上)

    这些暗桩,自是这些水师所设。想想也是,大顺水师名存实亡,尤其是梁山水泊这支,简直寒碜到姥姥家了。要船没船,要人没人。水贼要是来打的话,那也不能引颈就戮啊!没办法,只好设哨塔,挖陷阱,置暗桩了。

    如此一来,夜晚便能睡得安稳一些。起码水贼来攻打的时候,有个示警。打不过,可以跑啊!

    正当时乘兴暗自琢磨这伙水贼的来历以及来意的时候,水贼已经放下了小船,由一个小喽啰,打着白旗,大喊着:“我们是青龙帮的,水师的兄弟们,不要放箭,我们是来投降的朝廷的……”

    时乘兴闻言一愣,脑筋立时转动了起来:“青龙帮要来投降?!那岂不是说,飞鱼帮已经一家独大了吗!”他不傻,领兵之人,特别是时刻处于险境的领兵之人,分析能力往往都极其惊人。

    时乘兴大致知道水贼的派别,以及他们当家的性格。正是因为知道,才深感震骇。连青龙帮都要来投靠朝廷,可想而知,现在飞鱼帮已经厉害到什么程度了。

    时乘兴也知道,不排除青龙帮有诈降的可能。所以他让身旁的亲兵大声喊道:“不许再靠近了,否则你家军爷的箭,可是认不得人的!”

    那一前一后的两个喽啰愣住了,没想到现在投降都这么困难。他们不过是小卒两个,没有甚么主见,见到大顺水师那哨塔上的弓弩手,已经瞄准了他们,立即便不敢前进了,回过头望着旗舰上的朱全垨,低声说道:“帮主,他们……”

    这喽啰的话还没说完,朱全垨就已然开口说话了:“对面的大顺水师,我乃青龙帮帮主朱全垨,不瞒你们说。我朱某人,是来逃难了。飞鱼帮的翻江龙欺人太甚,占我地盘,杀我弟兄。夺我山寨,此仇不报非丈夫。奈何我手下已经没船没人,现在只剩下几十个弟兄在船上。若你们信不过,我可以手无寸铁上岸,以显归降之诚意。”

    时乘兴隐隐见得船头站起来一个大汉。心中暗叫一声好。只见这大汉身高六尺有余,方脸长髯,黑暗中面部五官瞧得不太真切。但这身形一看便知,乃是一个孔武有力的汉子。

    听了朱全垨这话,时乘兴仔细琢磨了一番,找不到什么漏洞,半信而半疑。但他手下只有五百来人,实在不敢冒险,于是便亲自开口说道:“朱全垨,你给我听着了。我乃驻守梁山水泊水师指挥使。时乘兴是也。你若是真心归降,便去东平府以东十余里,朝廷禁军便在那里驻扎着。若卢厢正信了你,我时乘兴无话可说。我这水寨庙太小,容不下你这尊大神,还是请回吧!”

    朱全垨没有料到,自己报出名号来,还是碰了个软钉子。无奈形势比人强,只好一拱手说道:“既然时指挥使这般说,我便去投禁军了。指点之恩。待朱某日后再报!”

    朱全垨话音落下,便用绳索拉上那两个喽啰,再把小船吊起,转头扬帆而去了。

    亲兵望着越驶越远的车船。隐隐觉得朱全垨说得不是假话,也确实没有诈降。时乘兴向来对手下都不错,亲兵喃喃地说道:“指挥使,这朱帮主不似在说假话啊,怎么你还放他走了,这可是大功一件啊!”

    时乘兴听了。一刀柄敲在他的头上,斥道:“说甚么浑话,要是诈降,你我都难逃一死,我这是小心能使万年船!再说了,就算他朱全垨是真心归降,咱们受降了,灾祸就来了!”

    那亲兵不明所以,捂着生疼的脑袋,不服气地说道:“我不信!”

    “哼,说你头脑简单你不信,叫你少吃点肉,都把脑袋瓜子给塞住了。我跟你们说明白了,咱们不过隶属厢军,还是厢军里面的水师。虽说饷银比厢军高一点,但还是厢军。这厢军能和禁军比吗?显然不能。不能的话,你这厢军小卒子,和禁军较个甚么劲!人家厢正摆明了是来镀个金身,好升官发财的。你要是挡了他的路,看他不弄死你!”

    时乘兴这么一说,士卒们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一个个都沉默了下来。是啊,没人会嫌钱多的,更何况是即将到手的钱。可有些钱是催命钱,拿了就得送命。孰轻孰重,每个人心中都有杆秤,衡量得失。

    时乘兴再待了一会,见真的没有任何动静了,才意兴阑珊地站起身来,拍了拍盔甲上的尘埃,说道:“都给我回去睡觉,说不得明日便有事要做了……”

    破开浪花的声音,自船底传来。那些个小喽啰,不解地看着朱全垨,却不敢问话。朱全垨是一个御下极严的人,这些小喽啰都有些怕他。虽然朱全垨对他们不错,有功必赏,有过必罚,有他一口吃的,他们也饿不死。正是因为这样,即便朱全垨落难了,他们也心甘情愿地跟着朱全垨。

    朱全垨是个不甚细心之人,以他的体形,若说他心细如发,还真的就没人相信。可现在的情形,容不得他不细心衡量得失了。

    手指轻敲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音。先前已被打得凹陷下去的桌面,随着微荡的湖面而起伏着。

    十余里路,骑马不到一刻钟便到。而车船即便放慢航速,也能在两刻钟之内赶到。

    只是陷入沉思的朱全垨,还没有理清个头绪,便被小喽啰告知,要下船了。

    此刻正值三更,弯月已然西移。朱全垨通过吊绳,下到了小船之上,还是溅起了不少水花。而其余的小喽啰,水性好的,则一个个跳下水中,游过仅十余丈的水面。水性不好的,则等着小船来接。

    这么几个来回,还留着十余人看守车船,其余的,都跟着打着白旗的朱全垨身后,往隐隐能看得见篝火的禁军大营走去。

    只是还没走到二里路,便有四五人大声喊道:“止步,若再向前半步,性命不保!”

    朱全垨望着隆起的土丘后面的禁军大营,心中颇为诧异:“怎么隔得这么远,还有探子在这里埋伏?”他也曾统领过千把人,知道探子的重要性。可这么使用探子的,还真的是第一次见。

    这些人,自然便是禁军的暗哨了。先前在太原府,被一些江湖死士所袭击,禁军哨兵丢尽脸面。痛定思痛之下,哨兵自行做出改变。暗哨更是自行选择潜伏地点,今日恰好便是一伙增强的暗哨,在水泊边隐匿起来。见得朱全垨一行,打着白旗,又不携带兵刃,才这么客气。要是看见朱全垨他们全副武装的,说不定暗哨手中的洪祥式步枪就击发出去了。

    朱全垨诧异归诧异,心中还是很佩服禁军的,连布置探子都这么有水平,不愧是朝廷的正规军。想到这,知道没来错地方,连忙说道:“这位军爷,请禀告你家主帅,就说青龙峰青龙帮的朱全垨,来归降大顺朝廷了……”(未完待续。)

    ps:  谢谢书友糖雨田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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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前来归顺(下)

    朱全垨说完这话,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他以往总是高高在上,向谁低过头?这时候虎落平阳,还要向一个小卒低声下气,自己都觉得窝囊了。

    奈何走投无路,为了救出白通榆,朱全垨还是低头了,而且是以极低的姿态。

    声音落下好久,也没见动静。朱全垨刚想开口再说的时候,那边总算回话了。但令他震惊的是,这伙暗哨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变换了位置,声音竟从另一个地方飘了过来:“你们且站住,待我等禀告了卢将军先……”

    不说还不打紧,这暗哨一说话,吓得朱全垨急忙转过头,去寻找这些个暗哨的方向。还差点用力过猛,闪了自己的腰。这神出鬼没的暗哨,朱全垨什么时候见到过!

    若之前没有一点点心理准备,还真道是碰到了鬼!

    好不容易恢复心神的朱全垨,勉力地吞了吞唾沫,哑声说道:“军爷,是……是你们吗?”朱全垨不知道,自己的声音都有些飘飘然,与平日里大不一样。

    那边没有回话,大概是因为这个问题没有什么可以回答的吧。双方开始沉默,过得一刻钟左右,朱全垨身后的喽啰实在受不住这诡异的气氛了,小声地说道:“大当家,咱们不会碰到鬼了吧?听说这梁山水泊先前是一片良田,黄河决口之后,淹死不少人。该不会是这些个冤魂,前来索命吧……”说罢,这喽啰自己的牙齿都开始打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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