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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帝-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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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大庆殿中的气氛诡异,有种说不出的压抑之感。小皇帝的愤怒已经写在了脸上,除了没心没肺的李然没有知觉之外,其余文武百官都被这样的气势压得低下了头,看着手中的朝笏,似乎上面有什么春宫图一样。看得目不转睛。

    此时的大庆殿中,寂静得掉根针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文武百官都怕小皇帝迁怒到自己,连忙装作看不到一样,全都低着头。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故事,大家都明白。小皇帝的手段虽然不算高明,可他善用权势,以势相压,乃是阳谋之计。谁能吃得消?一旦小皇帝憋着劲使坏,给你几双小鞋穿穿,那就有你好看的了。唯今之计,还是眼不见为净,装作看不到吧!

    正当君臣两人大眼瞪小眼,互不退让的时候,忽闻殿外传来一阵密集的鼓声。陆承启的余怒未消,大声喝道:“谁人在敲鼓?”

    陆承启的火气尽显,骇得小黄门连忙跑出大庆殿外,寻找鼓声的来源。

    只是一些两朝元老。闻得这样的鼓声,脸上都显出一种耐人寻味的神色,似乎在等着看好戏。

    陆承启最是擅长观察细节,对于这些官员的神情,高高在上的他,尽收入眼里,暗自琢磨着:“难道这里面有什么蹊跷不成,怎么这些老油条,一个个的脸色都如此古怪?”想到此处,心里加强了防备。

    做皇帝就是这样。孤家寡人一个,哪怕是最亲近之人,都要防备一二,更何况是这些臣子。哪怕是心腹。也要恩威并施,才敢放心使用。皇帝最怕的三件事,第一便是造反,第二是不知道手底下的官员瞒着他什么事情,第三是天底下的读书人都为他所用了。所以说,做皇帝其实并没有表面上看得那样风光。个中滋味。只有真正做到了这个位置,才能体会得到。

    鼓声仍不依不挠地响着,听得陆承启直皱眉。过得半刻钟,小黄门才疾跑进大庆殿,弯身九十度鞠躬说道:“陛下,此乃宣德楼外百姓登闻鼓,是以鼓声大作,惊扰陛下。”

    陆承启一愣,突然间想起来登闻鼓院这回事。太祖年间,效仿先秦,设置登闻鼓,置司管登闻鼓、隶属谏院的专职衙署“登闻鼓院”,鼓在宣德门南街西廊,院在门西之北廊,当事者可先去击鼓,会有本部的官吏来接访,再将他们的词状转呈皇帝。

    太祖此举用意,无非是广开言路,击鼓者不受身份所限。太祖曾言:“凡言朝政得失、公私利害、军期机密、陈乞恩赏、理雪冤滥,及奇方异术、改换文资、改正过名,无例通进者,均许到本院陈情。”

    当然,登闻鼓的设置,也不是很完善的。常言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自古以来,民告官的难度,从来没有降低过。官官相护的黑暗,一直是主旋律。大顺朝虽然没有什么路引这类的通行证,可一个普通百姓要千里迢迢地赶到长安城,去敲登闻鼓,还是困难重重。

    虽然历代大顺皇朝,对敲登闻鼓的都会给予重视,但一个县、州、路这样的诉讼多了的话,没有一个皇帝是喜欢的,直接会把这个县、州、路的主官政绩看一遍。哪个官员经得起查的,不查还好,一查准出事。

    时日一久,各地方官员便暗地里限制百姓的出行了,要经过京兆府,更是盘问三代,若是得知你是去告御状的。得了,你还是回家呆着吧,有恶吏一天十二时辰看守着你!

    登闻鼓还有一个弊端,那便是给官告官提供了另一条途径。通过控制治下“良民”敲登闻鼓,达到抨击政敌的目的,风险小不说,收益还挺高。曾一时风靡整个大顺朝堂,弄得人人自危。

    后贞德元年,真宗下诏斥责这种不正之风:“诸州民诣阙举留官吏,多涉徇私,或非素愿。自今百姓僧道,更不得辄诣阙庭。如敢违越,其为首者论如律。”

    意思便是,若敲登闻鼓诉事若不实,按《大顺律》将判八十杖的肉刑。严令一出,击登闻鼓之人大为减少。及元绶年间,不过寥寥十数起。

    等到陆承启登基以来,这洪祥年间,更是没有一起。直到今日,才算是破了先例,有冤屈之人,击登闻鼓,告御状。

    陆承启明白了原委之后,先前的怒气也渐渐散去,反倒觉得新奇。在后世见多了拦路告御状的宫廷剧,武侠剧,没想到现在一个活生生的案例便要在自己面前发生,实在有趣得紧。当即说道:“击登闻鼓之人何在,带入大庆殿中,朕亲自过审!”(未完待续。)
………………………………

第二百七十五章:白身介甫

    皇帝金口玉言,话出即圣旨。陆承启既然开了金口,那便是具有律法效用的了。在皇权至上的古代,又有几人像李然这个愣头青一样,当面顶撞皇权日益加强的皇帝,那简直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了。

    不多时,一个身穿儒袍的中年人,在鼓司的带领下,进入了大庆殿之中。陆承启的视力还算不错,隔得老远都能看得清这人的相貌。只见此人国字脸,扬眉虎目,显得气度不凡。鼻梁高耸,虽然如同大部分大顺官员一样,蓄着胡子,可以从相貌上看得出来,这人长得很有官相。却不知为何,还是一身儒袍,没有半寸功名。

    鼓司恭敬地对陆承启说道:“陛下,便是此人击登闻鼓。”

    陆承启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退下了。登闻鼓院虽常设,从贞德年间到洪祥年间,五十余年的时光,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陆承启倒想知道,是甚么人这么有胆识,居然敢击登闻鼓,向皇帝告御状。《大顺律》可不是开玩笑的,没人敢冒着被杖刑的风险,有事没事击登闻鼓玩。

    只见此人气度雍容,神情淡定,好似本来就适应朝堂一样,陆承启不由地暗暗称奇。要知道,陆承启的帝王之威虽不能比先帝,可刻意修炼以来,就连徐崇光在他发怒的时候,都要退避三分,这人倒好,居然一点都不拘谨。

    陆承启饶有兴致地开口道:“你是何人,为何击登闻鼓?须知击登闻鼓者,若诉事不实,按律将杖责八十,你可知道?”

    那人知道,大庆殿中,只有一人能高高在上,不用说,这人便是皇帝了。只见这人恭敬地行了一个九十度的长揖礼,说道:“白身王安石。拜见陛下。白身字介甫,曾通读《大顺律》,登闻鼓之法,介甫熟稔于心。此次击鼓。确有冤情,还望陛下明察。”

    听了这人的第一句话,陆承启就被震惊了,他是王安石?难道北宋名人,都要一个个在他面前出现一遍才行吗!王安石这般大才。怎么会连半点功名都没有,太不可思议了。

    定了定神,免得在文武百官面前出了糗,陆承启才缓缓说道:“王安石是吧,有什么冤屈,尽可说出来,朕虽不是什么明君,但是非曲直,还是辩得清的。”

    王安石却没什么顾虑,把周遭文武百官都当做了空气。当即朗声说道:“介甫此次击登闻鼓,为的不过二事也。其一,介甫想知道,陛下之于科考之言,可当真?”

    陆承启一愣,说道:“朕所言之事,皆是圣旨,甚么时候做不得真了?”

    王安石得到了确切的肯定,心中大慰,说道:“既然如此。那商人子弟,也能科考了?”

    陆承启记得自己颁过下去的旨意,点了点头说道:“自上次恩科起,商人只需诚实纳税三年。既可取得科考资格。此乃朕早已颁布的圣旨,自然是做得准的。”说完这话,陆承启倒是有点眉目了,为什么王安石这么大才都没有功名,想必是家中有人经商。要不王安石怎么会有这么一问呢!

    大顺可没有正牌历史上宋代那么宽松的政治环境,商人都能科考。那七不准考。是各地县、州、府、路都极为严格筛选的。现在虽说变成了六不准考,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政令能否下达到各地,其实陆承启也是心里没底。毕竟古代的宗法制度,根深而蒂固,政令能下达到县里,都算是成功的了。乡村里面,大部分还是靠着里正、乡绅等人自治,国法还不如家法!

    听得陆承启的肯定,王安石继续说道:“既然如此,介甫出自太原王家旁支,陛下是否也要捉拿介甫归案呢?”

    听得“太原王家”这个词,再看了一眼堂下的王安石,陆承启这才恍然大悟,为什么王安石不能科考了。太原王家乃是历史遗留问题,转型做了商人,可能想效仿陆家,保持家族兴旺,在乱世之时有一定的自保能力。或许到那时,还能趁乱而起,取而代之。

    王安石出自太原王家旁支,虽然不是嫡传,且举家迁徙到了临川,却也还是沾了边。元绶之前,科考限制最严便是商人,捉到商人子弟科考的,不仅流放充军,家产没收,女眷充入官妓。很多商人虽羡慕政治地位,但考虑到安全因素,还是没有贸然挑战国法。

    王安石虽然有大才,不仅是他,他的父亲也是有能力之人,却被死死限制在这道门槛之外。除了能在临川买点田地,当一个乡间地主,读点诗书之外,科考便是妄想。

    想必王安石听得朝廷对于商人的政策放宽,自忖不过是太原王家的旁支,原来的家族经商,牵连到他们,现在有了这个政策,岂不是他们家族也能科考了?

    陆承启猜测的事情,已经**不离十。临川先生之名,后世多有听闻。熙宁变法,更是发人深省。虽然有理想化之疑,比陆承启的新法都要理想化,却还是能让后世有所启迪。王安石之才,可想而知。

    想到此处,陆承启故意装傻扮懵地说道:“何出此言?”

    王安石进一步挑明:“陛下既然想要捉拿所以太原王家之人,介甫亦是捉拿之列。国无法不立,介甫前来,便是响应国法。陛下对于太原王家,即不责罚,又不放人,意为如何,我等王家之人,自是想知道。需知王家家谱上,名字在册之人,多达数十万,介甫已经把家谱带来,就在宣德楼外,陛下一齐按名捉拿便是。”

    陆承启愣住了,没想到王安石是来向他逼宫的。文官们逼宫见得多,可一介白身逼宫,还真的第一次见,恐怕历史上也是第一遭。王安石在正牌历史上很厉害,但在这个时空,他不过白身一个,还是有如此底气,拗相公之名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陆承启愣了好一会,神情一变,哈哈大笑道:“王安石,你不需要这么激朕,朕心中自有打算。你都说了,国无法不立,太原王家不遵圣旨,世人皆知。按律如何,自有大理寺,刑部审问,朕亦相信我大顺官员,会秉公执法。至于王元士之罪如何判,朕不想过问。王家众人,朕无意刁难,只是王元士没有认罪之前,朕不能轻易放了他们。朕的原则是,有罪责罪,无罪释放。王家之中,定有冤枉之人,亦有戴罪之人。明日便是开审之日,王安石你可以前去旁听。不知朕这么处理,你满意否?”(未完待续。)
………………………………

第二百七十六章:文无第一

    王安石一听,想想好像也没有什么可反驳的地方。以一介白身,能跻身大理寺旁听,这已经是极大的宽容了。若是不知进退,落了小皇帝面子,恐怕今日便讨不了好去。这样浅白的道理,王安石还是懂的,见好就收嘛!

    “陛下若如此秉公处理,介甫自是无话可说。”

    陆承启点了点头,说道:“这便是你击登闻鼓所为二事?”

    王安石猛然抬头说道:“非也,此乃介甫所为之事其一,尚有一事。”

    陆承启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说道:“哦,且说来听听。”

    王安石蓦地上前一步,吓得陆承启身边的御前侍卫们握住刀柄的手都差点把刀拔了出来。倒是陆承启毕竟镇定,心中都有些佩服王安石了,此人能在青史留名,确实有点本事。单单是这一步的气势,不仅把陆承启经营了半天的帝王之威给驱退了大半,还增强了自身的气场,果然有些门道。若不是陆承启前世做销售的时候,曾恶补过一些谈判的知识,说不定真的就被这拗相公给唬住了。

    只听王安石趁着这个气势说道:“介甫所诉第二件事,便是前日关中张载得陛下邀约,入马车畅谈一事。”

    此言一出,本来听得昏昏欲睡的文武百官,突然好似打了鸡血一样,全都睁大了眼睛,虽然还是不敢看陆承启的脸色,耳朵确实竖起来听了。

    这一场好戏,谁想错过?御史中丞李然才刚刚和小皇帝杠上,后脚跟这一介白身的秀才,也谈起了这件事,众人忍不住猜测,这王安石是不是李然治下的“良民”,给李然来做托的?

    原本陆承启还算悠闲的神情,听得张载这个名字,神情陡然一变,整张脸变得严肃了起来。冷冷地看了整个大庆殿一眼,找到了御史中丞李然,心中思量着他与王安石的关系。

    这也难怪,事情怎么会这么巧。李然廷诤也就罢了,怎么这时候击登闻鼓的王安石,也突然抛出这样的话来?这很难让人不把他们联系到一块啊!

    “介甫不知那张子厚有何才,一样乃是白身,为何他能进驻皇家大学任教?介甫自小习字读书。自认才学亦可。不求陛下也一样赏识介甫,介甫只求有同等的机会,能亲自与陛下一谈!”

    王安石此话一出,陆承启倒是始料不及。孔夫子有云,不患寡而患不均,确实是真理。有了先例,后面的人不免嫉妒。哪怕是王安石,胸中自有抱负之人,也难逃这个定律。常言说得好,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凭什么以你的才学能得到小皇帝的赏识,我的才学比你高多了,却还是一介白身?王安石恐怕也是这样的心理,陆承启稍稍一想便能明白了。

    可正牌历史上王安石是什么样的人,陆承启也知道一二。虽说他文学造诣上是不错,但施政起来不顾后果。出发点是好的,奈何过于着急,过于理想化,加上保守派的力量太大,即便有宋神宗的支持。也难逃失败的下场。其实那时候若王安石的性子不是那么拗的话,与保守派做一个利益的妥协,熙宁变法还是能持续下去的。也不至于宋神宗一驾崩,宋哲宗即位。高太后垂帘听政,就启用保守派的司马光,全面废除新法。

    至于熙宁变法的成效,客观来讲,还是不错的。从新法次第实施,到新法为守旧派所废罢。其间将近十五年。这十五年间所颁布的新法,在财政方面有均输法、青苗法、市易法、免役法、方田均税法、农田水利法;在军事方面有置将法、保甲法、保马法等。哪怕没有真正落到实处,也还是让北宋积贫积弱的局面得到改善。若北宋没有熙宁变法,也不知道能否挡得住辽国的入侵。恐怕女真人没崛起之前,北宋就亡国了。

    从这方面来看,王安石的能力毋庸置疑。他是一个好官员,却不是一个好政治家。政治是妥协的艺术,为了达到目标,适当的妥协不是软弱,而是为了以后着想。官员和政治家是两回事,做得了好官,却不一定当得好政治家。这也是为什么许多好官难以升迁的原因,得了口碑,却不懂妥协,不懂巴结,不懂疏通关节,自然升迁就慢。

    知道了王安石有多大的能耐,陆承启也敢放心听听他的学说。能让积贫积弱的北宋改善局面,王安石的才能毋庸置疑。可很多东西,听听就好,实施起来却要三思而后行。陆承启早就吸取了取消官盐的教训,一个政令下达,牵连之人何止百万?

    想通了这点,陆承启当即说道:“朕政事繁忙,不能因你一介白身,置国事不理。这样吧,先前御史中丞李卿跟朕说,三日后要与张载举行一个辩道,既然你王安石这么有信心,朕也想让你在众人面前吐露你的才华,你也一同参加罢。”

    王安石闻言,稍稍有些失望。可也知道,陆承启说的不是假话。大顺不似前朝那般,政事不多,皇帝可以整日作乐。即便设立了内阁,皇帝要处理的政事还是很多的。小皇帝又怎么会因为他一个白身秀才,浪费这么多时间?

    但有了科举的希望,王安石相信,以他多年积累的学识,中士不在话下。到时候入阁拜相,未必是水中楼阁之事!

    想到此处,王安石当即拜谢道:“全凭陛下安排!”

    王安石所诉之事一了,自有登闻鼓院鼓司前来引领他出皇宫。例朝至此时,已然耗去两个多时辰,眼看日渐正中,陆承启也有些乏了。每次例朝都要面对这些官场老油条,费时费心费力,要是每日都上早朝的话,岂不是要了亲命?

    待得王安石退出了大庆殿,陆承启立即说道:“诸卿可还有要事启奏?若无,退朝罢!”

    文武百官至此,也是有些累了。很多人都是陪太子读书的,鲜少会发言。五日一次的例朝,不过是小皇帝和那些时常发言的官员的战争罢了,他们不过是来混个脸熟的。最多听到一些最新的消息,能为自己以后站队提供参考。这些官员,最喜欢便是小皇帝那句“有事启奏,无事退朝”了,简直如闻仙音啊!

    陆承启说完,不等群臣反应,就起身走人。内侍、宫女们连忙跟了上去。大庆殿中文武百官齐齐唱喏,目送陆承启进入后殿之中,才各自散去。(未完待续。)
………………………………

第二百七十七章:大理寺审讯

    陆承启转入后殿之后,整个人才算稍稍放松了点。面对这些官场上的老油条,花费的精力比处理一大堆国事还有累。

    还好造船一事,陆承启已经偷天换日成功,顺利堵住了群臣的嘴。他们现在不反对,就代表以后都没有机会反对了。有了新式战船之后,继续研发下去,汉人就永远领先世界一大步。提早进入大航海时代,引领新的经济增长点,那时候,恐怕没有一个国家能和大顺做对抗了吧?

    当然,要先解决北方游牧民族的威胁,不然航海厉害,也不过是步正牌历史上的宋代后尘罢了。

    这个是陆承启的野心,这个野心要实现,仅靠陆承启一个人的努力是不可能的,还需要一个逐渐壮大的商人阶层。把中国人耗在内斗的聪明,用在做全世界民族的生意上,则中华文明永远不会灭亡。

    依照陆承启所知道的历史,他只能把大顺带到这个地步。有时候历史就是差转折的那一步,因为历史是由人创造的,人的抉择就是历史的抉择。当决定性人物的一个政策变动,很可能便是历史的转变。

    一日的时间,一晃而过。

    第二日,依旧是细雨飘飘,似乎没有断绝的时候。当陆承启起床之时,望着依然黑沉沉的天空,紧皱起了眉头。

    下雨是好事,可连续的下雨,特别是大雨到暴雨,不论后世还是这个时代,都是让人非常担忧的。虽然人类的进化,决定了人类有改造自然的能力。但改造的后果,是往往会有意想不到的灾难发生。大自然的力量,非人类能对抗。唯有顺其自然,方能加以利用。

    雨不断地下着,一道道闪电不时划过天边,发出阵阵响雷。雨水打在瓦片之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交叠起来。却让人觉得心烦。

    长安城中大理寺衙门,在辰时已经打开了。若是对京兆府衙门判决不满者,还可以来大理寺申诉。和京兆府衙门一样,敲响大理寺外的鸣冤鼓。便有衙役带你进入大理寺中,由从三品的大理寺卿亲自审理。

    大理寺卿的工作,可比刑部衙门的事情多得多了。不仅要对各地奏报的案件进行审理,还要对其中的冤案作出判断。若是有所失职,报到刑部了。刑部追查下来,大理寺卿可就要受罪了。

    因为小皇帝对今日这件案子十分看重,大理寺卿不敢怠慢,点卯之后,便着手准备了审讯事宜了。待得王安石、刑部陪审官员到达之后,大理寺卿立即传令带人犯,准备开审。

    王安石是陆承启钦点的旁听者,在公堂之上是有位置坐的。只见王安石毫无拘束感,甚至还仔细打量了一番坐在主审位的大理寺卿,似乎想得到什么信息一样。

    这大理寺卿生得白白净净。看样子和王安石年纪差不多,乃是元绶十二年进士,唤作任棋燊。王安石看着眼前这个年纪相仿的任棋燊,心中大不是滋味。若不是这该死的出身,或许他的官职不会比任棋燊低。

    不是王安石自夸,正牌历史上的王安石,确实有这个能力。奈何天意弄人,此时不是宋朝,导致王安石现在连科举的资格都不曾混到,更别说做官了。

    自衙役去监狱提犯人的时候。王安石脸上的神情倒没有什么变化。围观的百姓不明所以,皆对这个白身秀才的身份议论纷纷。即便是早就得到消息的官员、胥吏、衙役等人,心中也对这个胆大包天的白身秀才有点侧目。

    宛若万人瞩目一般,王安石愣是没有表现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反而非常规矩地端坐在椅子上,只是心神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不多时,从长安城监狱,天牢里面提出来太原王家家主,王元士在一干衙役的看押下,带着镣铐枷木。叮叮铃铃地拖着雨水,从侧门进入到了公堂之中。

    王安石注意到,王元士并没有受到什么严刑逼供,除了剥成只剩一袭囚衣之外,精神亦不差。看来在天牢里面,是过得有滋有味啊!

    王元士的气场不弱,身为阶下囚,却依旧步履稳固,气度雍容,神情没有丝毫波动。王安石对于这个名义上的王家家主,本来是有些怨愤的。若不是太原王家的拖累,他们临川王家不至于几代人都不能科考。

    可现在看到了王元士的气度,王安石的怨愤稍解,似乎明白了一点为何太原王家要这么做了。

    大理寺卿任棋燊看得王元士这般淡定的表情,眉头一皱,觉得他不尊国法,立即拿起惊堂木一拍,喝道:“堂下犯人,为何见到本官还不下跪?”

    王元士抬头看了看任棋燊头上悬挂着的那面“报国家声”的匾额,似乎感觉到这四个字在嘲笑着自己,他不由自主地也笑了。

    王元士缓缓地说道:“老夫王某,一生只跪天跪地,跪父母祖先,跪当朝圣上,却不知为何要向你下跪?”

    此言一出,围观的百姓登时安静了下来,知道有好戏来了。大顺并不是没有跪拜,只是一般情况下不需要跪拜。要是向生人跪拜,除了谢恩之外,便是认罪了。王元士这么说,摆明了是说自己无罪。

    犯人拒不认罪,自古以来便有之。除非屈打成招之外,对付这种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人,就是要拿出过硬的证据来。

    大理寺卿任棋燊冷冷一笑,说道:“既然犯人认为自己无罪,那便有请证人上堂!”

    王元士仍旧是一派清闲的模样,并没有因为任棋燊的恫吓而动摇,看来是深得“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的心得。只要没有任何证据表明王元士犯法,那按《大顺律》是要放人的。想必王元士一开始就这么打算了,才如此有恃无恐。

    随着那名衙役回转,一个太原府口音的汉子被带到了公堂之上,见到这么大的阵仗,那汉子吓得两腿如筛糠,与淡定的王元士一比较,实在是一个天一个地,不能相提并论。

    任棋燊对于这种情况见得多了,很有经验地说道:“堂下可是太原府,晋阳城人士,金大郎?”

    那人结结巴巴地开口说道:“小……小人正……正是……”(未完待续。)
………………………………

第二百七十八章:死不认罪

    金大郎说完,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旁边的王元士,发现他都不曾看自己一眼,似乎有些安心。没办法,晋阳城里面的人都知道,太原王家的威名。即便现在树倒猢狲散,这往日的声威,也不是金大郎这种星斗小民能正面对抗的。

    可不知为何,金大郎只是在坊间中喝醉酒多嘴了几句,便糊里糊涂地被几个三五大粗的,穿着监察司常服的监察士,一路从太原府带到京兆府长安城之中。这些监察士只是告诉他一句,把你知道的事情,老实说出来,你便可以回家了,还能得到一点赏赐。

    金大郎哪里敢不从?自古以来官字两个口,怎么说都是做官的对,他一个星斗小民,又有什么资本做对?连忙答应了那些监察士,这些时日以来,他倒是享受到了先前半辈子都未曾享受到的待遇。每顿都有鸡鸭鱼肉,美酒佳肴,丝被软榻,好不快活。

    奈何只享受了几日,就被人带到公堂之上了,当知道他要指正的是王家家主,吓得差点当场尿了裤子。还好王元士并没有在意他,金大郎才吞了吞口水,悄悄地挪后了一点,避开了王元士斜眼能看到的范围。

    大理寺卿任棋燊注意到了金大郎的异常,也没觉得有什么,继续问道:“金大郎,本官问你,你可认得眼前这人?”

    金大郎一听,心中暗道:“惨了惨了,这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还是这朝廷厉害一些,王家都败落了,不如就帮着朝廷吧!希望这王家不会王八翻身,不然我可就惨了……”

    这思量不过几息时间,金大郎心中便有了计较,连声说道:“回官人话,这人小的认得。认得。”

    “此人姓甚名谁,住在何方?”

    金大郎如实说道:“回官人,这位老爷是咱晋阳城中首富,王家老爷子。名字小的不知道。模样嘛,小的也只是见过一两回而已,不敢很确定。”

    金大郎这种星斗小民的狡猾,被王安石看在眼里,倒是觉得又亲切又好笑。只是大理寺卿觉得一点都不好笑。反而对监察司的办事能力颇为诟病,心道:“那些个丘八,还说此人老实,本官看来,亦是游手一个,嘴皮子花花,说的话做得了准?”

    只是此刻又没有其他证人,唯有继续盘问了:“金大郎,本官且问你,眼前这王家老爷。王元士,可曾收养过一个义子?”

    金大郎闻言一愣,苦笑道:“晋阳城里的人都知道,王老爷最喜欢的事情,便是收养义子了。却不知道,官人所问,是哪一个义子?”

    此言一出,围观的百姓无不掩嘴偷笑。金大郎的老实中暗藏着些许星斗小民的狡猾,简直是底层人物最好的写照,也难怪这些围观的百姓偷笑了。

    大理寺卿任棋燊见气氛有些诡异。连忙一拍惊堂木,喝道:“肃静!”

    官威如此,除了少数人如王元士、王安石和刑部尚书等,连衙役都被震慑到了。公堂上又是一片安静。见状,任棋燊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金大郎,你莫要耍滑头,本官问你,王元士是否有一个义子。叫做王虎,有个诨号晋阳凶虎的?”

    金大郎立即点头,说道:“官人,是有这么一回事。”

    任棋燊一听,示意主簿记录下来,然后冷笑地对王元士说道:“事已至此,王元士你可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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