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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帝-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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伐树木所造成的恶果!”
此话一出,李诫瞠目结舌地看着陆承启,不敢置信。古人哪里懂得树木的巨大作用,在他们看来,树木不过是一种材料罢了,建筑用得到,家具用得到,造船也用得到。
李诫不敢置信地说道:“陛下,臣不敢苟同,自古圣贤教诲,樵村渔浦,砍柴做饭古已有之,怎么会成为黄河决口的罪魁祸首?”
陆承启沉声说道:“朕且问你,树木之根,是否能牢固泥土?”
李诫没有这方面的认识,但仔细一想,也点了点头代表认同。树木能抓牢地表泥土,即便是古人也有认识。
“再者,自秦代开始,修筑阿房宫,秦始皇大墓,所用木材,皆出自秦地罢?”
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古人也懂得因地制宜利用现成的材料,难道还会专门跑去别的地方再运木材过来修筑?李诫又反驳不了,只有静待陆承启下文:“秦代之后。西汉也定都长安,前朝也定都长安,本朝也是定都长安。不论居民修筑房屋,还是修筑宫殿。皆是用秦地树木罢?”
李诫又点了点头,这个也是事实。
陆承启说到这,叹了一声:“朝代更迭如此频繁,战乱不断,房屋损毁。再重建之后。也是要用到秦地木材的。一棵树,朕算过,从成苗到成材,用时最少也得二十年。李卿乃建筑大家,可说说若是修建一次皇宫,需得用到多少木料?”
李诫思索了一番,给出了一个惊人的数字:“陛下,若是如同我朝皇宫,所用木料,不在五十万木料之下。”
陆承启苦笑道:“是啊。五十万料,这还仅仅是皇宫。其余百姓房屋等,所用更是不计其数。秦地之林才几何,能经得起这么蹂躏?平日里打樵为柴,又是不计其数。李卿算一算,就算秦地有千万木料,这么样消耗下去,又能撑得到几时?如果朕预料不错的话,不加以保护,百年之后。秦地必成黄土荒地也!自古以来,陕西路便是炎黄子孙发源地,夏、周、秦、汉、前朝、本朝皆建都此处,所耗木材何止千万!秦地高地多是黄泥沙。没有了树木,这些黄泥沙,怎么能不冲进黄河里面去?”
李诫被陆承启这个新颖的说法震惊了,古人从来没有想过保护环境的问题。随着人口日增,都快吃不上饭了,哪里会顾及到毁林开荒的后果?
要知道古籍记载中。更早之前的黄土高原自然环境远比现在要好得多。那时候山地上生长着茂密的森林,树木既有松柏等针叶树,也有多种阔叶树大乔木,在沟谷中生长着由阔叶树形成的茂密森林。而在由厚层黄土堆积而成的黄土高原和黄土丘陵沟壑地上,既生长着大乔木,也生长小乔木以及种类很多的灌木。灌木成片连丛生长。还有面积很广大的天然草地,草本植物很茂盛。在这样的生态环境中,栖息着多种草食动物,有成群的野鹿、野羊,数不清的野兔,还有虎、豹、熊等大型食肉动物。中华文明也是从这样优渥的土地上,从一支小部落,发展成为现在这个规模。
奈何秦地地势险要,开国太祖大多考虑这个地方作为都城。都城乃是政治文化军事经济的综合所在,人口自然也会暴涨。人口一多,毁林开荒不在话下了,一切都为了填饱肚子。
久而久之,便酿成现如今如同一只出笼猛兽一样,势不可挡的黄河了。
陆承启叹道:“若想治理黄河,不仅要从黄河入手,更要从根源入手。李卿,为了汉人江山,为了黄河流域的百姓,遍植树木才是根本啊!”
李诫仔细思索了一番陆承启话,发现这真的是至理名言。道家曾有言,天法道,道法自然。什么是自然,就是天地间的规律啊!人为了生存,破坏环境,这就是破坏了规律,上天惩罚便应验在黄河之上了。
李诫想通了这一点,叹道:“陛下所思,惠及万古也!”
陆承启也有感而发:“单凭你我之力,远远不够。朕打算给《大顺民报》拟旨,黄河之事,利在千秋,若不加治理,贻害子孙!朕身为天子,自然要有天子的作为。李卿,可愿帮朕?”
李诫固执地说道:“臣能治理黄河,能广为植树,却不赞同开凿运河。”
陆承启有些恼怒了,他重生成了皇帝之后,还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的,李诫可是第一人!但转念一想,李诫这是在恪守自己的中庸之道,也算是难能可贵。
想到这,陆承启开导他道:“李卿,朕不需要你一下子把运河给凿通了。全部凿通的话,国库没有这个钱银,朕也知道,大顺的国力不足以长久支持。可朕拨给李卿你的五百万贯,却足以凿通几条疏通水道来。朕又不限李卿你什么时候完成,你说是不是?”
李诫一想,也是这个道理。若是陆承启贪功的话,广征徭役确实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凿通全部的运河。但这样做的话,必定是大量天地抛荒,从而造成粮食短缺。百姓没有粮食吃了,自然会起来造反。隋末乱世,肯定再一次出现。如果李诫知道隋炀帝是谁的话,肯定会痛斥这样做是昏君了。
李诫谨慎地说道:“臣尚需一些时日,才能确定如此能行,还望陛下见谅。”(未完待续。)
ps: 额,定时发布没有发,我也是醉了。不好意思,更新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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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固执己见
谨慎是一件好事,但是谨慎过头了,往往会让人抓狂。陆承启终于体会到老实人的能量了,老实是老实了,有那句说那句,不要指望他会昧着良心说好话,但更不要指望他会放下自己的想法。
李诫的话,也不知道他是要确认植树一事,还是开凿运河一事。为此,陆承启郁闷地说道:“李卿,你所说的需要时日考虑,说得是种树,还是开凿运河?”
李诫一愣,旋即脱口而出道:“自是运河一事。至于植树,陛下还是让旁人去做罢,臣只是工部尚书,这种事情,应该是花匠去做的。臣知道将作监里面,有不少御用花匠,陛下大可让他们去做……”
陆承启明白了,说白了就是李诫不屑于去做种树的事。毕竟他是工部尚书,搞建筑的,怎么也比种花种树的花匠高等级一大截吧?就算李诫不是工部尚书,花匠所做的事情,他也是不屑于去做的。工匠与工匠之间,也是有等级之分。搞建筑的,总比做花匠的厉害一些吧?
即便陆承启提升工匠地位,可这些观念,也不是一下子能扭转的。更何况李诫是一个固执己见之人,要想让他接受新的思想,还是很困难的。
当然,陆承启作为一个皇帝,想要差遣几个人,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也只有李诫这么愣头青,小皇帝是看得起你,才让你去办事的。你稍稍变通一下,回去跟以前将作监的同僚一说,自然大把人乐意去做。这么一口回绝,要是换了一个小心眼的皇帝,早就暗恨在心了,认为这人是持才傲物,不值得重用。
好在陆承启是一个不拘小节之人,也知道李诫的作用,哪里真的让他去种树?这种事,任何人都能做的。就不要浪费人才了。
他更在意的是,为何听了自己的意思,也看了自己画的简图,李诫还是不肯去开凿运河?
此刻急了的陆承启。自然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了:“李卿为何还是这么固执己见?朕都说了,在河道急转之处,拥挤之处,加阔河道;若是易发生决口之处,开凿另一条河道。分流河水。不过是秉承了大禹治水的经验,堵不如疏罢了,朕相信,这个方法,要比李卿所想,高明多了!难道是朕的水平不够,不能指导李卿这样的大才?”
说到这,陆承启已经有点气愤了。他一心为民,开闸运河也不是为了个人享乐,也懂得循序渐进。为何李诫还是不肯听他的?
李诫见到小皇帝已经失去了耐心,也有点惶恐了。他不过是一个二十七岁的年青人,且身居高位。所谓高处不胜寒,年纪轻轻便成了重臣,自然是春风得意。可要是圣眷不再,他的下场凄惨也会比旁人惨的多了。
当然,李诫的固执己见,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相反,他是很认同陆承启的做法的。哪怕他没见过这样的治水的办法。也能看得出这是一个极其高明的治河策略。
也是因为这个策略很高明,自然便是大工程。往往大工程,涉及的地域便会很广。地域广了,中间占用民田、民宅等。也是难以避免的。李诫担心的地方,便是这里!
看到陆承启动怒了,李诫连忙把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陆承启听了,心中的无名火也降了下去。的确是他忽略了这一点,差点就弄出类似后世无偿拆迁的恶事来。
陆承启也是有过能改之人,可作为皇帝。错了也是要坚定自己的意见的。要是自己说的话,自己都不当回事了,底下那些精明得如同老狐狸一样的官员,又怎么会把你的话当一回事?陆承启咳嗽了一声,掩饰了自己的尴尬,说道:“不过小事罢了。朕先前说过,从国库拨给李卿五百万贯,足以补偿占用田地的百姓了。若是不够,李卿只要开出明细来,朕一定会批的。钱银之事,小事一桩。若是能治理得好黄河,朕就算把国库掏干,又何妨?”
言下之意,自然是鼎力支持李诫,让李诫放手去做。
李诫得到了陆承启的如此支持,差点当场出丑。好在李诫情商虽然不高,也懂得基本的道理,陆承启这么说,不过是夸下海口罢了。要是真的把一年岁入全都扔进黄河里面,恐怕陆承启要被文武百官喷死。就算是和他算是共同进退的内阁,也不会答应。
李诫不缺智商,情商虽然不高,也不算很低。这样的账,心中还掂量得清楚的。治河一事,非一年之功。陆承启说治理黄河需要投进去一年岁入,李诫是相信的。历朝历代治理黄河,花费也不会少了去。更何况是要开凿这么庞大的运河,用十余年,糜费千万都不一定能成。可按照陆承启的意思,治理黄河的费用,不是一次性给清的,而是逐次追加,由李诫上奏疏,陈列明细才行。
李诫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要是换了一个官员,说不定就不干了。治理黄河,谁都知道是一个肥差。随便挪用一点,都能赚个盆满钵满。可监察司日益壮大,谁敢顶风作案?所以治河一事,掂量过期间利害,没有人敢自告奋勇。
没人自告奋勇,不代表他们认同分期付款一说。这样的话,就会让治河的糊涂账,变得异常详细,想要从中攫取利益,变得极其困难。不仅仅是治理黄河,其余的大工程,都是一个道理。常言道:“无例不开例,开例成常例。”放到政事上面,亦是一个道理。
奈何陆承启没有这个观念,李诫也不知道其中的弯弯道道,糊里糊涂地开了先例,也算是阴差阳错吧!
李诫得到了陆承启这么鼎力支持,也做好了长期驻守黄河边的心理准备,说道:“陛下如此厚爱于臣,臣哪敢不尽心用力?明日臣便去户部提取钱银,立时前去治理黄河!”
陆承启笑道:“李卿不用再考虑考虑了?”
李诫正色道:“既然陛下已经早有定案,连治河的办法都全给了臣。臣若是还治理不好黄河,那臣也没脸做这个工部尚书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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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首犯到京
听得李诫这么说,陆承启也笑了:“朕不过纸上谈兵罢了,治河一事若是这么简单,黄河经过历代能臣治理,怎么还是不断决口?李卿,你需要记住一件事,办法是死的,人是活的。治河一事,问题肯定会超乎意料。李卿,你需得不急不躁,沉着冷静方可统领全局。李卿,可明白朕的意思?”
陆承启说的话,全是白的不能再白的话,李诫要是听不懂就枉为读书人了。点了点头之后,陆承启继续唠叨了一番,说道:“李卿,你可知道麻袋装土,能堵住决口一法?”
不得不说,陆承启的思维跳跃太大,一般人都无法跟得上。要是不明白陆承启的意图,即便明白陆承启的意思,也不知道这个小皇帝脑袋里到底想的是什么,怎么会从一件事突然跳到另一件事去。
这不,小皇帝还在说着如何治河了,突然又说到植树,说到麻袋装土,要是换了个脑筋迟钝点的,甚至都不明白陆承启所指。
李诫也略懂星象,知道陆承启担心的什么。想必是钦天监有向小皇帝报告,今年入秋之后,黄河流域一带,可能有大范围的强降水!
这钦天监相当于古代的国家天文台,要是向皇帝报告的,一般都是很权威的,错不了哪里去。只不过钦天监的官员喜欢故弄玄虚,明明是根据经验判断的气象,非得说是夜观星象。
李诫也明白了,为何小皇帝不惜一切代价要治理黄河了。上一年黄河才决口来,已经民怨四起了。要是时隔不到两年就又来一次,恐怕百姓的情绪不容易稳定啊!知晓了这一点,李诫立时说道:“陛下此计绝妙,臣定当牢记于心。臣此刻便回工部打点一切,明日立时出发。若黄河治理不妥,臣便今生不回京!”
古人是很看重誓言的,李诫赌下重誓,自然是认真的。陆承启也很高兴他有这个雄心壮志。但也有点不舍。李诫是一个好官,处处先考虑百姓,然后才是朝廷,至于自己。根本没有算进去。这样一心为民的官员,实在太少了。陆承启一时间也舍不得让他远离自己,只是这样的官,只呆在长安路里,是没有用武之地的。李诫的“专业属性”。决定了他要担任一些地方官才能最大限度地发挥自己的技能。毕竟李诫的舞台不能局限在长安城的工部衙门里面,他的才华,应该得到更多的赏识才是。至于陆承启,自然是舍不得这样的贤臣的,他怕自己行差踏错,一个政令的失误,受害的是千千万万的百姓。
现在舍不得也要舍得了,黄河的治理刻不容缓。眼看雨季即将来临,就算是为了先一步堵住决口,也要把李诫派出的。花了很大功夫才说服李诫。陆承启也觉得是值得的了。
末了,陆承启叮嘱李诫一定要注意安全,否则以李诫的个性,肯定是亲赴第一线,去抗洪救灾的。麻袋装土一法,也是为了李诫的安全着想,多一重的保障。虽然麻袋装土不是万全之法,却能应急。
跟聪明人说话不用多说,李诫身为工部尚书,找几百个麻袋还是轻轻松松的。陆承启不会怀疑李诫的办事能力。而是有点担心除了李诫之外的官员,对于开凿运河占用民田的补偿,会有所侵吞。亲自下了一道密旨给李诫,告诉他要是有人质疑补偿民田。就拿出圣旨便是了。此外,陆承启还特意嘱咐,补偿田地要按照市场价来定,由李诫亲自操办,不得假手他人。陆承启实在是信不过那些个官员,看着哪一个都像是深藏不露的贪官一样。没办法。没有重生前看着一个个外表光鲜的衣冠禽兽,贪官已经成了陆承启草木皆兵的敏感神经了。
听完了陆承启的唠唠叨叨,李诫才得以告退。出了垂拱殿,李诫没有一丝耽搁,径直回去工部交代工作,然后便去户部要钱去了。毕竟陆承启说了一大堆话,时间已经不知不觉到了申时。要是再过得一个时辰,所有衙门都不办事了,想要拿钱都不可能了。要想明日顺当出发,必须提前准备妥当。
李诫离去之后,陆承启并没有轻松下来。不知为何,最近几日老是觉得心中慌慌的,闷闷的,总是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一样。
最近发生的事情有点多,每一件都是大事,起码在陆承启看来是大事的。驰道,治河,剿匪等等,让陆承启思前想后,总是觉得哪里出了什么纰漏。
“早就过了做皇帝的新鲜感了……”
陆承启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觉得做一个有责任心的皇帝太累了,有时候真的想甩手不干了。每天都有这么多政事处理,连周末的假期都没有。而且年纪这么小,想做坏事也过不去良心那关,晚上又无所事事。长安城是挺繁荣的,可经历过有电视,有电脑的时代,对于这些繁荣,陆承启还是看不上的。无他,眼界高了而已。青楼是不敢去的,要是被起居注记录上一两笔,陆承启自杀得了,没有一个皇帝这么不要脸的。勾栏瓦肆更是没兴趣,还不如后世的京剧好看呢!
至于能支撑陆承启这么勤奋的缘故,那便是对百姓的怜悯了。陆承启不是圣人,但也极富有同情心。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他,知道中国人过得很苦,这才是一直支撑他坚持下去的原因!
正当放松之际,感慨一两声的时候,殿门外内侍阴柔的声音传来:“陛下,有监察司暗报。”
陆承启眉头一皱,都没休息够两分钟,又有事情做了,真命苦啊!只是自己先前已经下了旨意,监察司的暗报可以畅通无阻,无可奈何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进来,放在案桌上既可。”
内侍恭恭敬敬地弓着身子进入垂拱殿,把监察司的暗报放在了龙案之上。见陆承启眉头紧皱,不敢再望多一眼,又弓着身子出去了。
陆承启注视着暗报上的火漆,过了一盏茶时间,才叹了一声,挑开了火漆,拿出一封信来。只见信上的字迹映入眼帘:“陛下,太原王家首犯王元士已经羁押到京兆府,明日既可到京,如何处置,还望陛下示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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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夜话
“太原王家,太原王家……”
念叨着这个名字,陆承启又是一阵头疼。“这些个世家,什么时候能消停一会?历史的改变实在太大了些,要是北宋时候,哪里还有什么世家!”
陆承启心中一阵抱怨,可又无可奈何。即便是正史上开创科举制的隋唐两朝,前期的世家门阀,也是具有很大能量的。大顺能在百年之内,把世家门阀的势力削减到这个地步,也算了不得了。
可一些大的世家,真的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即便行将沦为历史了,也还是要弄出点事情来,不搅得天翻地覆,好似就证明不了他们曾经是大世家一样。
陆承启之所以头疼,乃是因为了解得多了之后,才有所畏惧。据监察司暗报,太原王家的子翤,遍布整个大顺。虽然分支颇多,但太原还是他们的祖籍所在。一旦陆承启从重处罚,说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情来。
没办法,这个时代的宗族制度深入人心。就怕一个处理不好,其余王家子弟起来闹事,那么息事宁人的意图就落空了。
尤其是,在这个时代,国法甚至还比不上家法。家法在这里指的是宗族之法,也就是违背了家族法规而受到的惩罚。比如男女私奔会被浸猪笼等等,哪怕在后世,一些偏僻乡村仍然具有这种宗族执法的传统。要是量刑过重,陆承启真的怕底下有野心之人闹事,这样处理起来会更加纷乱如麻。
再者,自古以来便有法不责众,法不责老之说。这都是因为历代统治者,为了愚民而加强统治做出的妥协。一旦百姓闹事了,镇压不下去的时候,便会转换态度,息事宁人了。越是妥协,国家制定的法律就越不被当一回事。有道是,无例不开例。开例成常例。若是不以法为准,严格执行,百姓知道朝廷还是不敢惹怒他们的,岂不是更加肆无忌惮?这股歪风邪气。必须要杀的。
至于法不责老,就更好理解了。中国的传统观念,都是尊老爱幼的。如此延伸到刑法之上,便是法不责老,法不责幼了。王家家主王元士。年已过花甲,即便在后世,也能称之为老人了。更何况,在这个人均寿命都很短的时代,更是受人尊重。王元士能从容赴京受审,估计心中也存了这样的心思。
如何取舍?陆承启心中充满了矛盾。果然是人生之事,不如意者十之**。即便贵为帝皇,也是有很多事情身不由己的。陆承启知道的越多,感觉受到的无形束缚就越大,行事也越发谨慎。越发不敢恣意妄为。有时候,陆承启真的想像刚刚重生那会一样,无所顾忌,哪怕是强势如杨太师,也要先打倒再说!任何拦住他前进道路的人,除了灭亡,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可惜,陆承启不敢乱来了。不知者无畏,说的便是这种初生牛犊。但凡有一些经验,知道一些隐秘的帝王。都不会采取如此激烈的正面对抗方式,这样做不仅会使得自己“明君”光环的光芒减弱,也会激怒一些不理智的人。读书人还不怕,他们最多是骂几句而已。可武人。特别是在有了极富野心文人辅弼的武人闹起事来,那就是一件非常头疼的事情了。
帝王之术,说白了不过是权衡之术。所谓政治的艺术,在于妥协。哪怕是贵为皇帝,这样的妥协也是存在的。个人的力量,想要对抗一个时代。是很不现实的一件事。要想改变的一个时代,就得先融入这个时代。如果像西汉末年的王莽一样,不顾时宜搞些超越朝代的东西,最终只是自取灭亡罢了。
陆承启在寻找一个平衡点,既能让古人都接受的说辞,自己又不用退让太多。可惜他不是圣贤,哪里有这么容易找得到!哪怕是古代圣贤,也要宣称自己的学说不是自己发明创造的,而是从更早的圣贤那里传承过来的。
暗报丢在龙案之上,陆承启的眼神却一直往殿外延伸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办法还是没有一个。
待得酉时三刻,内侍来唤,陆承启才算回过神来。苦笑地看着龙案上的监察司暗报,心道:“我宁愿一天都泡在奏折堆里面,也不愿意面对半件这样的破事,实在太烧脑了!”
心中烦乱之下,一拂衣袖起了身,声音稍大了些道:“摆驾仁明殿!”
内侍听得陆承启话语中隐含的怒气,不敢懈怠。配合着宫女,在前面点着灯笼引路。其实这时候天还没有黑,只不过奢侈惯了的皇室中人,对于这些旁枝细节也不在意了。加之陆承启没有把心思放在这方面,全都被王家的事搅得心神不宁了。
待得穿越宫墙长廊,亭台楼阁,花园小院,总算来到了仁明殿。奈何陆承启的原配,周芷若此刻尚没有回宫,只留下陆承启一人面对着整桌御膳,完全没有食欲。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周芷若才姗姗回到仁明殿。看着正在发呆的陆承启,不知为何,心中突然充满了愧疚。作为皇后,应该是后宫之主,三从四德,相夫教子的。可自从管理了皇庄,福利院之后,周芷若就分身乏术了。
轻移莲步走到陆承启身后,温柔地趴在陆承启略显瘦弱的背上,柔声说道:“陛下,累你久等了……”
陆承启身子轻轻一颤,握住了搭在他肩膀上的柔荑,笑道:“梓童什么时候回来的,朕都没发觉。”
周芷若舍不得陆承启身上的温度,以及一股淡淡的男子汉味道,不知为何,脸上突然现出两朵红晕,印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动人。
“陛下想什么啊,臣妾进来都不知道。难不成,陛下想着什么女子不成?”
和陆承启做了这么久夫妻,对他的性格也很是了解。平日里说些逗笑的话,周芷若也没有觉得什么不妥。
陆承启苦笑道:“国事都忙不过来,哪里有时间想那些有的没的。朕的一生,有梓童一人,已经足够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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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有个贤内助就是不同
哪怕心中明白,陆承启这么说是为了讨她欢心,周芷若还是忍不住一阵窃喜。女人就是这样,在心爱男人面前,一点点的甜言蜜语便会让她彻底沦陷,甘愿付出一切。
明明知道陆承启身为帝皇,不可能只有一个妻子的。哪怕是再喜欢自己也好,男人的天性就是喜新厌旧。或者换一个词,博爱。哪怕是周芷若那个看起来刚正不阿的爹爹,周延华也是有着两房小妾。身在为官之家的周芷若,对这种事情,早已经心知肚明。如果她善妒的话,也不知道一辈子要吃多少的醋才行。
作为后宫之主都没有这等宽容的心,恐怕周芷若也坐不稳这个皇后的位置了。没办法,这个时代的女性,大多还是依附男权而存在的。周芷若唯一能做的,便是尽量让陆承启记得自己。
殊不知,陆承启是一个很懂得知足的人。前世谈过的恋爱都屈指可数,重生之后的际遇又太过于震撼。几乎是突然间,事业有了,老婆也有了。陆承启除了要为全民族的未来奋斗之外,实在找不到其他目标了。
再加上陆承启受过的思想教育,是很难让自己接受三妻四妾的观念的。所以,陆承启说的话,几乎都是出自肺腑。只可惜周芷若直把他的话当做一种安慰罢了。
温存了一会之后,两人便开始用膳了。只不过,陆承启还是在担忧王家的事情,食不知味。
周芷若显然也注意到了陆承启的异常,只不过她默默地把这个发现看在眼里,并没有在吃饭的时候说出来。古时候讲究食不言寝不语的,受过良好家教的周芷若,自然是养成了习惯。吃饭的规矩自然不止这些,还有女子不能同台等。只不过陆承启以帝王的权势命令周芷若必须同台吃饭之后,这个常例才算被打破。
在沉默中,花了近半个时辰才把晚膳用完的两人,在宫女把餐具都收拾好了。清退出去之后,周芷若才小心翼翼地问道:“陛下可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陆承启欲言又止,周芷若更是明了:“陛下若是政事上的事情,臣妾也帮不了忙……”
后宫宦官不得干政。这是陆承启的底线,任何人都动摇不得。冰雪聪明的周芷若自然是不会明知故犯的,就算陆承启说漏了嘴,她也只能给一个参考意见。要是真的以命令的语气,恐怕后果就有点严重了。
思前虑后。陆承启还是把太原王家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仔细听明白的周芷若,立时知道陆承启在烦些什么了。
蕙心兰质的周芷若嫣然一笑道:“陛下,你着相了。既然王家不遵圣旨,已犯了欺君之罪。即便依律治罪,也没有人敢说什么的。以此为戒,让天下人知道,陛下的圣旨乃是金口玉言,说出的话即是圣旨。臣妾愚见,好处要比坏处多。再者,先前臣妾听闻此事已经廷议过。既然如此,按照廷议的结果办就是了,交由大理寺审讯,再交付刑部。臣妾相信爹爹不会徇私的。”
陆承启闻得此言,眼前一亮。是啊,凡事有利有弊,至于如何抉择,自然是要根据利弊来判断的。且不说大顺占据正统的地位,就算王家子弟有心造反,也是没有群众基础啊!
再说了。陆承启亲政以来,颁布多项惠民措施,已经逐渐扭转了这副身体那个倒霉鬼创下的耻辱记录,慢慢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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