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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帝-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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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准备时间几乎没有,他们就算想弄点手段也来不及了。再加上现在的皇帝是越来越不好糊弄了,他们刚刚踏入内阁,也怕惹火烧身,只能缄口不言。
唯独耿直男司马光,头脑真的就是一根筋,只要对国家有好处的,他才不会管那么多,做了再说,当即出言道:“陛下,臣推举端明殿学士,龙图阁待制,集贤院编撰冯京!”
“冯京?此人何德何能,可任内阁首辅?”
说起来,陆承启还真的没听过此人的名字。
“不知陛下可知‘错把冯京当马凉’一事?”司马光也是一愣,以冯京的名声,居然还有人不知道的。但眼前这人是皇帝,他不知情,你也不能破口大骂啊!郁闷之下,只能把冯京的事迹说出来了。
原来,冯京是一个牛人,甚至比苏轼的名声都要响亮很多。当然,这只是在这时而言。冯京被人看作是文曲星下凡,为啥?因为他是一个“连中三元”的大牛人啊!冯京从小就天资聪颖,好学上进,过目不忘。在元绶八年八月到九年三月举行的乡试、会试、殿试中,他连中解元、会元、状元,一时风头无两。
要知道,这时候的科举,可谓是真正的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能中就不错了,何况是连中三元?在正史里,从唐朝到清朝一千三百多年的科举历史当中,也仅仅是十三人能连中三元而已,平均一百年出一个,冯京就是其一,你说他厉不厉害?
冯京能“三元及第”,的确十分不易。参加科举考试,不仅要应付试卷,还要对付朝廷官员的**弊端,这就需要付出许多额外的智慧,是后世高考所不能比拟的。殿试是在朝廷里由皇帝亲自主持的考试,谁若中了状元则前途无量了。冯京参加的那次殿试,要命的是对手中有大臣张尧佐的外甥石布桐。而张尧佐是当时的权臣,他志在必得,一定要将状元帽戴上外甥脑袋,早在考前便做了许多手脚:他以重金收买了监考,阅卷官员,要他们务必将石布桐取在第一名。
为阻止别的考生冒头夺魁,张尧佐要“枪打出头鸟”了,他请高僧预测状元到底出在谁家?高僧说会出在冯家。张立即找到试院登陆官,吩咐如果有姓冯的报名,一律不准列入准考名册和应试名单。企图将竞争对手扼杀在报名环节。冯京得讯,苦思冥想,决定改姓名报考,他把“冯”字的两点移到“京”字旁,“冯京”便变成“马凉”了。殿试结果一公布,“马凉”高中第一名,成了状元。宫廷里,“马凉”中了状元,百姓中,众人却知道中状元的是“冯京”。
当然,这只是民间传闻罢了,真正的情况是冯京参与殿试的时候,已经高中状元了,按例是要传胪唱名的。但唱名的官员已经年老昏花了,把“冯”的两点看错了位置,于是,他高喊“马凉”的名字却无人答应。本来传胪唱名的时候,故意让唱名的官员念多几遍自己的名字给皇帝听也是正常的事,可这“马凉”叫了十几遍,却没人应声。后来元绶帝疑惑地说道:“难道并无此人?”
这时冯京落落大方地越众出列,在皇帝面前弱弱地回答:“我叫冯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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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二章:不得不服
此言一出,满朝皆笑,这官员再看仔细一些,确实是“冯京”,自己闹了个大笑话,登时红了脸。
其实这时候的书写习惯是自上而下,自右而左,并不容易看错,奈何这天唱名官实在起得太早――寅时没到就起身准备了,那时候连公鸡都没起身。
年岁又大,老眼昏花,一时间看错也是正常。
也因为这一段趣事,冯京的声名更大了。民间也适逢其会,编撰了一个故事,讽刺权臣张尧佐阻挠元绶新政,后来张尧佐真的就被贬到了黄州,看“明日黄花”去了,更是成为一时美谈。
冯京是个牛人,而且牛到了最高处,不论才学还是德行,都十分受人尊敬。
但鲜少人知道,冯京的家庭,并非耕读出身,而是商贾出身。
咦,不是说先前商贾不能为官吗?
这说起来就一匹布这么长了,长话短说的话,要归功于这个时代的“户口本”――户籍制度。如果户籍上,写明你是“行籍”的话,你才是商贾出身,要不你就是“良民”。
大顺朝关于商人的政策可以归纳为行会政策、牙人政策、行商政策等方面。要在城镇设立商铺,就必须加入到行会中。而商人一旦加入行会,就名列“行籍”,就像手工业的“匠籍”一样,商人一旦被纳入了“行籍”,不仅本人难以逃脱,还要累及子孙――这主要是为了保证有足够的行户承担官府的科配差役,但到了后来科配差役已经名存实亡,可“行籍”却是一直保留着,就好像被贴着标签一样。
实际上,在大顺也不是只有加入行会的“行人”才是商人。一般情况下,朝廷对于外来客商、进城买卖的农民以及城市中大量从事零星买卖的小商稗贩,是不用行会组织形式加以控制的,抽税也极为低廉,前为百税三,后为百税二。在后世,这种小商小贩常被称为“违法占道”,要被城管打死,但在大顺,朝廷却鼓励其摆摊谋生,并予以帮助,解决土地不足的问题。
但这也是元绶年间的事了,新政以来,农税降低,但商税普遍提高了,普通商贾都是三十税一,关税则是十税一,要是出口糖一类的话,更是去到了五税一。
为啥?
要知道,西方诸国那边还在舔蜂蜜,大顺的精致白糖却只要一文钱一两。在南方,甘蔗的种植已经很普遍了。更发展到了深加工蔗糖的一步,海贸带着白糖去西方的话,几乎没落地就被人抢光了,而且价格是一两白糖一两黄金!
如此暴利的行业,抽税自然多了。
元绶时,入了“行籍”的商贾,严禁参加科举。幸亏冯京曾祖冯碧举家南迁粤西之宜山龙水,取得了农籍,后来祖父因去漠北郊游时看中江夏,落籍江夏宜州,才有后来宜州三元冯京。冯京也对宜州感情很深,进士宴会上,元绶帝问起冯京家乡情况。冯京自豪作答:“吾乡头戴平天冠(天门拜相山),脚踏万年河(龙江)左手攀龙角(龙角山),右手搬骆驼(骆驼山),前院九龙来戏水(九龙山),后院龙尾通天河(天河县),日间千人朝拜(千人到宜山庙上香),夜里万盏明灯(从破漏茅屋顶看见万颗星星)。”皇帝听得兴致勃勃,哈哈大笑曰:“好家乡!宜山真是地灵人杰的好地方啊!”
没看错,就是地灵人杰。为什么说地灵人杰呢?皆因这是一个风水术语,认为先祖骨骸能发庇佑子孙发迹,古时多土葬,所以地灵是因,人杰是果。
历朝历代以来,商贾都是被鄙视、被侮辱、被抢劫的对象。哪怕到了大顺,千余年来遗留的痼习依然限制商人获得高位,但冯京却不同,他由一个商人步步高升,靠的就是大智慧。
冯京早年贪玩,有时深夜不归。一次被巡夜的街卒拘留,当时的武昌郡守王素极力为其开脱,将其释回。后来冯京奉使关中,王素正在渭地帅兵,两人见面,酒宴甚欢。冯京作诗赠王素,中有句云:“吞炭难忘当日事,积薪深愧后来思。”这意思说,即使改变了面貌声音,我也忘不了当年被街卒拘留之事;即使后来居上,我也为难以报答你的大恩而惭愧。
人年轻时,血气方刚,不拘小节,容或有之。待到贵显之后,按常人言之,提起从前的过错尚不愿听,哪会主动向故人谈及,并写进诗文中去呢?冯京如此不以为讳,而且四处宣扬他的知恩图报,而后,他获得了什么?
人人都知道他是个知恩图报的人,那么,在力所能及的时候,人都不会为难他,他在官场的“恩人”多过敌人――这样的人,能不步步升迁吗?
一般人都会为自己的年少轻狂而懊悔,顺带着,他们会隐瞒那段荒唐岁月,对幼年时帮助自己的,他们也假意看不到。
更有甚,一些人升迁到昔日恩人之上,便唯恐别人挟恩图报,因而抢先打击排挤那些曾经的上司,他们以为让这些人乖乖向自己俯,便可以管束部属,然后步步升迁,然而,他们错了……
一个商人,能在一片歧视的环境里,获得所有人的尊敬,并成为自秦朝以来第一个商人丞相,冯京靠得就是这个大智慧,而其他人,耍些小心眼以为自己聪明,却不知都是些小智慧,甚至愚蠢,并最终成为一粒尘埃。
有人总认为这世界太现实,现实的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没有人帮助你;也有人认为这个世界太虚伪,虚伪的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那些平常“想”帮助你的人都已烟消云散。但有些人却知道:怎样让那些平常“想”帮助自己的人,不转身离开……
成功其实就这么简单――感恩,而且让人人知道你的感恩!
司马光说到这,陆承启似有所悟。
怪不得其余内阁大臣一个个不出声,原来都是敬服冯京的为人。
也是,一个才学比他们厉害,德行也能服众的人,哪怕在座全是牛气哄哄的大臣,也没有一个不服气的,不得不服啊!
若非自己是皇帝,有着超越千年的眼光,陆承启还真的以为那冯京自带主角光环了,怎么好事全被他一人占去了?但这样折射出冯京会做人,有时候做一个内阁首辅,会做人,比会做事更重要。做事,内阁里面有诸多大能人,不必担心。但不会做人,你肯定在内阁呆不长久。
陆承启想到这,当即便说道:“冯京做首辅,你们可有不服?”
“臣等皆服!”
陆承启心道:“有你们这句话就成了!”他也不避嫌,当即挥毫而就一道圣旨,让内阁大臣都看过无误后,让贴身内侍立即去宣旨。(未完待续。)
………………………………
第八百六十三章:考虑周到
“圣旨到,端明殿学士,龙图阁待制,集贤院编撰冯京接旨!”
长安城中,冯府之上,大抵也没料到圣旨会突然降临,一阵手忙脚乱之后,才算摆好了香案,准备接旨。
“制曰:易经有云:‘积善之家,必有余庆。’未有躬自累善,而其后不振者也。朕岂吝于褒贶哉?尔冯京乃端明殿学士,龙图阁待制,又任三司使于元绶,现值集贤院编撰,其性之义,其行之良,四方之纲,于国有大功,于民有大德,是宜褒编,以彰潜德。兹特赠尔:内阁首辅一职,辅佐朕于社稷。尔灵不昧,其尚知荣。朕惟治世以文,戡乱以武。而军帅戎将实朝廷之砥柱,国家之干城也。岂中三元者,不出力报效讵可泯其绩而不嘉之以宠命乎?冯卿燃薪达旦,破卷通经,授以内阁首辅理宜然也。锡之敕命于戏,麟趾超群,青锁彰义方之训,班衣焕采,紫宸表余庆之光。望冯卿不坠青云之志,需学武侯,为国为民,鞠躬尽瘁!钦此,洪祥十二年正月二十。”
听完圣旨后,冯京一时间还没曾回过神来,见宣旨的内侍笑眯眯地将圣旨合起来递给他时,他才回过神来,连忙说道:“臣冯京恭请天安!”
宣旨内侍说道:“圣恭安!”
冯京依足了礼仪:“恭谢天恩!”
宣旨内侍也不厌其烦地说道:“天恩浩荡。”
冯京心情难以平复,声音颤抖地说道:“臣冯京,永服辞训!”
“宜诚乃戒。冯首辅,日后可要用心做事啊!陛下很难才下定决心,选你为首辅的。对了,你且去吏部,将原先集贤院编撰一职卸任,便跟我进宫面圣吧……”宣旨内侍记得陆承启的吩咐,一点都不敢怠慢。
冯京时年已有五十二岁,跪得久了,膝盖有点不便。在家人的搀扶下,挣扎了起来:“有劳公公了!”
说罢,便打点妥当,拿了官印,与那内侍去了吏部,交接了工作后,才从宣德门进了宫。
望着不甚宏伟的宣德门,冯京一阵感慨。
三元往事,不堪回首,忽如一夜,已隔经年。
冯京素有大志,奈何时运不济,做了计相三司使后,竟被一贬再贬。若非陆承启亲政掌权,他如今还在衡州做一犯官。
调职回京后,集贤院编著《洪祥大典》,呕心沥血,几乎完了,却要被人摘了果实。按理说,冯京应当生气,可一想到自己做了内阁首辅,这点亏就不算得什么了。
到了垂拱殿外,内侍进去复旨,留下冯京在那感慨。
不多时,内侍再出来,低声说道:“陛下说了,以后冯首辅求见,当可无需禀告!”
如此殊荣,也只有皇帝近臣才能享受,冯京这才相信,自己是真的做上了这个内阁首辅。
进了垂拱殿后,冯京纳头便拜:“臣冯京,恭谢陛下天恩!”
“行了,行了,那么多繁文缛节作甚?”陆承启的声音,自前方传来,“近前说话!”
“遵旨!”冯京秉着礼不可废的原则,恭恭敬敬地插手在胸前,上前听候训示。
“冯卿啊,你对江南一事怎么看?”
陆承启头也不抬,继续在批阅着奏折,这已经是组成的新内阁呈上来的票拟了。国家这么大,陆承启如果不雇几个帮手,怎么忙得过来?非得像明太祖朱元璋那样,天未亮就上朝班,然后批阅奏折到半夜?朱元璋是泥腿子出身,精力旺盛,陆承启虽然有锻炼,也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啊!
冯京也是胆大之人,不然也不会触怒杨道奇,将他一贬再贬了。当即说道:“陛下,臣认为,江南一事,利弊俱全!”
“哦,怎么说?”
陆承启听得有趣,当即放下了金笔狼毫,说道:“且坐下再说。”
冯京又谢了恩,坐下后直言不讳地说道:“陛下,我大顺原先产粮,多在山东东路。山东东路临近黄河,京粮足有保证。如今陛下调离山东东路百姓,南下江南开垦荒地,固然是利国利民之好事,可京粮运送,却大费周章。江南一地,唯苏湖、湖广多产粮,江南一地,水泊虽多,却苦无水路直通京兆,如何能便捷运粮至长安?长安百姓逾百万之巨,若仅靠京兆一地粮食,不过杯水车薪!陛下也知,百姓以食为天,食不果腹,必将生事……”
冯京的这些话,早就想讲了。奈何他官微言轻,上奏肯定也不受重视。再者,江南一事乃上任首辅徐崇光主导的,所有奏折都要经过内阁票拟,若是内阁使坏,留中不发,他岂不是又要被陷害贬官?
有道是吃一堑长一智,冯京吃过苦头,早就学会了韬光养晦。直到此刻做了内阁首辅,他才能畅所欲言。
陆承启点了点头,说道:“此言在理,冯卿所虑,亦是朕之所虑也。冯卿请看,此乃工部尚书李诫,与钦天监监正陈荀,于应天府递来的奏折。”
冯京接过一看,原来是开运河的水利大工程!
他登时吃了一惊:“陛下是想打通黄河与长江?”
“正是如此!”
陆承启笑道:“唯有运河,才能使江南,彻底变成我大顺粮仓!只可惜朝中大臣,或有私利,或为党争,皆上奏弹劾李诫,陈荀,朕都留中,硬扛下来。此等鼠目寸光之人,如何能明白朕之鸿鹄志向?只是国库紧张,朕想着要不要让利于民,召集水运商贾,共修运河了。”
自古以来,兴修水利都是大工程,更何况是挖运河这么大的事?
冯京深思熟虑后,才缓缓地说道:“陛下远虑,只是国库近来入不敷出,为之奈何?”
“所以朕才想着,要不要将河运之费,加诸转运司之上。驰道已然修至河南府,每每上车都需缴费。河运虽是自备船只,但运河并非免费使用。朕拟一百石货物,收取百文河运费;千石则收取一贯,以此类推。至于运河,则联同商贾,雇青壮一齐开挖,参与开挖商贾,河运费则减半收取,为期三十年,冯卿以为如何?”陆承启这个计划,早已深思熟虑,也是最好解决的办法。如果没有商贾参与进来,大运河就算开挖了,日后堵塞起来,再疏浚也难。(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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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四章:蒸蒸日上
若是元绶时,这个计划肯定会被满朝文官集中火力猛攻,说什么“与民争利”。但经过商业化发展的洪祥年间,已经绝无此事了。合股办商行,在民间早已经流行起来,冯京也有耳闻:“陛下此举,应该可以。只是章程要完善,还需下功夫。”
“无妨,交由户部、三司共同审计,需得确保商贾利益既可。”陆承启笑道,“我等不过贪图河运之利,唯重粮食而已!运河一旦挖通,不仅黄河水患能缓解,也能使得长安到江南,不过二十日路程,这个买卖,做得!再者,做任何事需得有两手准备,朕已经让人准备粮食海运,自苏州、松江府北上渤海,入黄河而至京兆了。”
陆承启早已经做好了两手准备,冯京敬佩不已:“陛下考虑周全,果然是仁君风范!”
“冯卿也知,朕不喜拍马屁,需听实话。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陆承启笑将起来,把冯京羞得够臊。
“臣斗胆问陛下,除却江南、运河一事,可还有新政?”冯京虽然不知道陆承启的秉性,但他观察细致,认定了陆承启肯定还有后手的。
陆承启也不怕和他交底:“冯卿以为,我大顺抡才制度如何?”
“陛下想革新科举?”冯京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吓了一跳,“陛下为何有如此想法?”
陆承启认真地说道:“如今大顺蒸蒸日上,可谓日新月异,新鲜事物层出不穷。我朝科举,虽有制科辅弼,也不过杯水车薪。民间有言,‘半部论语治天下’,可谓谬误也。《论语》固为经典,四书五经亦是教导万民之书,用之现今,却还嫌不够。朕知道,冯卿编著《洪祥大典》,已接近完稿。此乃一大善事也,为何编著却不用?”
冯京震惊了半晌,才缓缓地说道:“陛下之意,日后科举试题,要从《洪祥大典》里面出?”
“题目不定,把《洪祥大典》加入其中,但只考水利、农耕、商贾、建筑、器物、数科,不考医学、天文、占卜、地理、僧道、技艺、阴阳……总而言之,只要是经世之学,能利万民者,皆可考也。”
冯京苦笑道:“陛下此举,过于惊世骇俗,如有不当,可致天下动乱的!”
陆承启也知道此事,但他还是觉得科举必须改革,喃喃地说道:“朕不过想想罢了,就算科举不考,制科一样可以考。”
冯京正色道:“陛下,治大国如烹小鲜,文火慢熬,方能入味。操之过急,欲速不达啊!”
陆承启也知道,好大喜功者,往往落得悲催下场。正史上隋炀帝,三征高丽,开挖运河,营建东都、迁都洛阳,滥用民力,致使民变频起,造成天下大乱,最后弄得亡国了。虽说其中世家门阀出力不少,但后来也有个明成祖朱棣,也是一样野心勃勃,势要把蒙古人赶尽杀绝,频繁发动战争,要不是有个勤奋老爹朱元璋夯实了基础,再加上有个理财大师户部尚书夏元吉拆东墙补西墙的话,明朝早就崩溃了。
前车之鉴,后事之师。陆承启不可能不管国力,就贸然发动一场战争的。
战争,永远都是政治的延续。
现如今已经进入了小冰河时期,北方一片冰天雪地,根本就没人能在那里生存。逐水草南下的草原人,在外虎视眈眈中原,如何避免大战,不伤国本,才是陆承启最为看重的东西。现如今,女真人、契丹人、蒙古人都开始蠢蠢欲动,边境马匪多如牛毛,其实都是混不下去的异族人在抢掠,弄得榷场都关闭了,没有大军在场,根本不敢开,甚至已经进入了檀州州城内交易,不敢去到长城外。
长城外的榷场,唯独云内州,有折克行领着一支精兵,也没有哪股马匪敢来。
只是一味固守,并不是长久之计啊!
陆承启预感,很快就要爆发大战了,草原人为生存,汉人为保卫家园,这已经处于两个对立面,就看谁的武力更加强大。
当然,这个计划不可能对冯京说,说了他也不会相信的。这并非陆承启一个人的判断,而是监察司综合所有暗探探报后,得出的结论。如果宣扬出去,非弄得天下震动不可。
科举改革什么的,不过小道,用来遮掩文官们的眼光,引开他们的注意力,好暗中行事而已。
陆承启在意的,永远是汉人江山存不存在的问题。北宋的教训,还历历在目。被严寒气温驱赶下,生存意志比汉人坚强得多的草原人,会不要命地南下,南下,再南下。在生存面前,在刀枪面前,文化的抵抗,显得异常无力。
“能不能将草原人也融入汉人之中?”
陆承启心中,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只是现在女真人和契丹人还时有摩擦,辽国依然强大,不可小觑,让陆承启不敢放手去施展。
“陛下,陛下……”
见陆承启已经魂游天外,冯京小心翼翼地叫唤了两声。
“哦,朕走神了。对了,刚刚说到哪里了?”
冯京不想继续科举的话题,要是他应允的话,肯定会被文官视作异类,针对到他致仕下台的。
“陛下,刚刚说到‘治大国如烹小鲜’了。”
陆承启饶有深意地看了看他,缓缓地说道:“是啊,治大国如烹小鲜,欲速则不达。冯卿劝谏,朕记下了。如今大顺,国力蒸蒸日上,虽是好事,但也不能不防。”
冯京一愣:“敢问陛下,防些甚么?”
“异族人亡我大顺之心不死!”陆承启黑着脸把一干奏折拍在龙案上,怒声道,“边境马匪,已然多如牛毛,如此下去,契丹人从榷场得不到茶布,肯定会磨刀霍霍,再次南犯!”
冯京目瞪口呆:“这……这……陛下,这不能姑息啊!”
文官最怕什么?就是蛮不讲理的草原人了。他们吃肉长大的,比吃素的汉人(此时人皆鄙猪肉,只吃羊肉,但羊肉很少,也很少吃鱼,牛肉吃了更是犯法的,所以汉人个头都不高,在15米到16左右,身体虚弱,不是游牧民族的对手)强壮太多了。虽然他们打扮像个野人,但胜在力大,汉人军队往往一触即溃。
当然,这已经是元绶时的事了,可冯京就是那个年代的人,一想起契丹人就浑身哆嗦,无他,被打怕了。正因为这样,正史上南北宋才有那么多主降派。
“朕也想,只是这些马匪来去无踪,甚难剿灭……”陆承启嘴上是这么说,其实心中早就想调禁军过去,把辽国都占了,来个民族大融合,看你们都是大顺子民了,有得吃有得穿,有牛羊放牧,看你们还怎么还搞不搞事情!(未完待续。)
………………………………
第八百六十五章:形势
积蓄了十年,总算可以打一场大战了。
为什么要开发江南?还不是为了储粮备军!
打仗,其实打的就是后勤,打的是综合国力。粮草不济,前方将士再勇武,也是徒然。更别说游牧民族都知道汉人打仗,后勤辎重很多,而且防守相对薄弱。一旦粮草被劫、被烧了,那汉人就得退兵了。
而游牧民族不同,他们的马,能在草原上自己找到鲜美的水草,他们带着母马、牛羊一起出征。一旦牛羊吃完了,那就喝马奶,怎么都饿不死他们。再加上草原的辽阔,除了一些山丘起伏以外,全都是一马平川之地,他们随便往个方向一跑,你追都不敢追。
为何?草原上有很多死地,是外人根本不知道的。看似平常的草地,一踏上去就是沼泽,真个是杀人不见血。
而这,也是游牧民族和农耕民族的区别,天生就决定了谁是防守者,谁是进攻者。
当然,也不能一概而论。
按照八卦阴阳的理论,阴极则转阳,阳极而转阴,换句话说就是盛极而衰。秦汉时,匈奴异常强大,而汉朝经过文景之治后,第七任皇帝刘彻,穷全国之力,总算是把匈奴打跑了,成就了威震大漠的汉武帝。匈奴由盛转衰,而汉朝又何尝不是?汉武帝耗光了文景时积蓄的国力,汉朝也从最顶峰开始急转直下。
说到底,汉人到底是农耕民族,游牧民族才是草原人,他们懂得怎么在草原上讨生活,而汉人不懂,这就是区别。不是游牧民族不思进取,而是他们一直在为生存而奔波,哪里安定得下来发展文化?
而汉人的惯性是,越是文化发达,那武力军备就越是松弛,一旦游牧民族不安分了,几乎没有什么抵抗力,先前发展的文化,都为了他人做嫁衣。
这是个怪圈,历史的怪圈。哪怕历史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但这个怪圈依旧存在。
直到有科技,可以抵消蛮力上的差距后,攻守方才得以转变。
而这,也是为何陆承启要大力发展火器的缘故,他再不熟历史,也能从推理得知,为什么火器出现后,游牧民族就遭受毁灭式的打击?准确的说,应该是连发火器出现后,骑兵就渐渐退出了历史的舞台。其中的道理很简单,成千上万的骑兵,抵得住十几枝重机枪的扫射么?游牧民族失去了武力上的优势,文化上连火器的边都挨不到,他们拿什么抵抗?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所有的战争,不过是为了挣扎着生存,或是为野心家提供资本罢了,在这些人眼中,并没有什么正义存在。
要想跳出这个怪圈,只有先将游牧民族打怕了,再给他们一个甜枣,他们才会乖乖地放下武器,或选择融入汉族之中,或选择远走大漠。
要执行这个民族政策,没有三四代人,是办不到的。陆承启知道,古代人的寿命不长,皇帝的寿命就更短了。要想贯彻这个政策,就得靠子孙坚定不移地完成,才能消除民族间的隔阂,真正地把草原人融入汉人当中。那时候,并不是草原人才会放牧,汉人一样会。但草原人进入中原后,他们也只能放下屠刀,老老实实地为一日三餐辛勤劳作。
这个计划,已经在陆承启心中盘桓了十年之久。他掌权后的每一步,都是为了这个计划而行事着。
他也不会冒失地对刚刚上任的内阁首辅冯京说出这个计划,而是利用他对契丹人的恐惧,达到增兵边境的目的。
“冯卿啊,马匪来去无影,朕实在没有什么好法子剿灭他们,你说该怎么办?”陆承启故作为难地说道。
冯京也读过兵书,但他从不敢自诩知兵,自家人直到自家事,他呐呐地说道:“陛下,那为何不派兵保护榷场?”
“保护榷场,确实必要。但如果马匪劫掠契丹商贾呢?”
冯京一愣:“那就徒负呼呼了……”
“正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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