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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林家庶子-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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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姨妈一番痛哭,倒是唤起了宝钗的生志,傍晚时分,一直昏睡着的宝钗,挣扎着醒了过来。
薛姨妈喜极而泣,揽着宝钗的身子,再不敢叫她睡过去了。薛蟠此时也已回到了家中,他倒没想那么多,只以为妹妹受了哪个没长眼的气,早嚷嚷着要给妹妹出气了,只是薛姨妈一直闭口不言,他便是急的抓耳挠腮也是无用。
如今瞧着宝钗醒了,薛蟠自也是高兴,嚷道:“那人还称自己是什么太医,妹妹若再不醒,我定要去砸了他的招牌。妹妹既醒了,明日我便包了两盏燕窝,亲去谢他。”
薛姨妈不理会薛蟠,只一径问着宝钗,“我的儿啊,可还有哪里不舒坦么?”
宝钗弱弱一笑,她原就珠圆玉润,如今病了几日,脸颊身形俱都消瘦不少,瞧着竟有几分弱不禁风之感,颇有几分黛玉的形容。“妈妈不必着急,儿已是大好了。”
薛姨妈瞧着宝钗虽憔悴些,到底精气神是回来了,方放下了心,又吩咐厨房熬了软软的粥送来,不假他人之手,一口一口喂给宝钗。
宝钗也未推辞,她身上实在乏得厉害,几日未进水米,也虚得很。就这薛姨妈的手,堪堪喝下大半碗粥,便又睡了过去。
薛姨妈实在不放心,便又让薛蟠亲去请了太医,太医诊过后,言确乎无大碍了,薛姨妈念了两声“阿弥陀佛”,包了红封,重谢了太医。
待宝钗彻底恢复精神,已是过了半月,王夫人已开始张罗着与薛家换庚帖了。薛宝钗嘲讽一笑,到底这事已经如此,左右探春不会先于宝玉出门,薛宝钗刚能下地,便帮着薛姨妈张罗起来。
虽薛家并不满意这门亲事,却也是贵妃娘娘金口玉牙定下的,更改不得。先将庚帖换了,寻了道人测合八字,因着宝玉尚未成亲,探春不好先于宝玉出门,成亲的日子便挪后了。
薛家自没有异议,王夫人虽着急将此事砸实了,却也不好不为自己的儿子着想,便也依了。一时,探春却成了几府姐妹中,最早定亲的那个了。
黛玉在省亲宴隔日,便也离开了贾府。贾母并未多留,到底人老成精,许多事看得透了,便也越发不爱管了。如今黛玉显见的与宝玉远了,既然王夫人不喜黛玉,何必还硬要撮合宝黛呢,到时恐也是多了一对怨侣罢了。她老人家不过是多活一日是一日罢了,孙辈的婚事,原也不该是她做主的。
贾老太君想明白了,便越发地不理事了,便是王夫人与薛家商量换庚帖之事,她也只是叫鸳鸯给探春送了两支金钗一对玉镯罢了。探春接了东西,只对着贾母院中遥遥一拜,再未踏出房门半步。贾母听说了,也只是摇摇头便罢了。
黛玉并不知晓薛蟠其人,不过她一向与宝钗不和,便也对薛蟠印象不佳。且瞧着探春的样子,可不见多少欢喜,黛玉并不愿在贤德妃面前出风头,且婚事一向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一个客人,更不好插手探春的亲事了。
待离了贾府,隔几日听说薛贾两家换了庚帖,黛玉也只是使人送了一份贺仪与探春便罢了。管不得,也不得管,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儿,强求不得。
黛玉一时有几分消沉,林珏见状,也不多言,只送了黛玉一盒子花茶,美容养颜的。黛玉一见,便知此茶出自谁手,思量再三,到底还是收下了。林珏一笑,瞧着黛玉放开心胸,他也跟着高兴了几分。
消停了两日,林珏便接到了薛蟠的帖子。薛蟠已不是第一次给林珏下帖子了,只是林珏一向不爱搭理他,又有守孝的名头上,婉拒了几次,薛蟠便消停了下来。如今又接到薛蟠的帖子,且言明是登门拜访,林珏想了想,应了下来。
青松一旁道:“大爷何必搭理他,不过一浑人,晾他几日,他便消停了。”
林珏一笑,“且见过再说。”
青松遂不言语了。
薛蟠原也不是一人来的,他还拉着个颇有几分英气的青年。
林珏笑着给二人让了座,薛蟠立刻上前一步,捡着与林珏相邻的位置坐了,不顾礼节,拉着林珏的袖子便是一通表相思。
林珏但笑不语,薛蟠越发急了,只差将心剖开给林珏看了,径自道:“珏弟,你且信我,你且信我……”
林珏抽出袖子笑而不语,上下打量起那端坐椅中的青年。
青年端着茶杯的手一顿,随即不慌不忙地饮尽茶水,放好杯碟后,方对林珏拱手道:“在下柳湘莲,亦是京城人士,家中已经败落,不提也罢。今日,”一指薛蟠,“乃是陪我这兄弟过府一叙,搅扰之处,还请见谅。”
林珏笑道:“原来是‘冷二郎’,幸会幸会。”
“如此诨名,不提也罢。”柳湘莲长相美貌,原是被薛蟠相中的人物,薛蟠一次醉酒调戏他,被他骗去狠狠收拾了一通,后来机缘巧合,他又救过薛蟠一次,自此被薛蟠认定两人是过命的交情,又因薛蟠迷上了林珏,对柳湘莲没了歪心思,柳湘莲瞧着他确实是个傻大个儿,便也原谅了他之前的过失。只是薛蟠却是喜欢无论到哪都带着他,许是他救过薛蟠性命的缘故,薛蟠很是信任他,凡是都爱与他说,他自也是没少听说林珏的大名的。
如今暗暗打量林珏,林珏却是样貌不俗,可若说多么出挑,其实比不得宝玉,便是自己,想来也略胜他一筹。只是林珏眉目流转间,却带着几分轻挑,着实有几分撩人。
瞧着林珏,柳湘莲大约明白了几分薛蟠的心思。
薛蟠这人最司得寸进尺,见林珏不理他,只与柳湘莲说话,便悄悄握上了林珏手腕。刚刚捏上,还在感慨林珏腕子纤细,却不知手臂被什么扎了一下,登时疼得一哆嗦,立刻收回了握着林珏的手。
林珏暗暗瞟了眼房梁的位置,不着痕迹地盖住桌上的划痕,与柳湘莲道:“冷二郎之侠名我一向有所耳闻,只是素日无缘得见,今日一见,颇有几分一见如故之感,他日珏定当再邀柳公子过府叙话,还请赏脸。”
柳湘莲也注意到了刚刚的动静,闻言立刻道:“不敢说赏脸,日后林大爷下了帖子邀我喝酒,我是必到的。”
林珏一笑,道:“柳公子这般年岁,想是尚未成亲吧,若是有人给柳公子提亲,还请柳公子多掌掌眼,莫叫人家诓骗了去。”
林珏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让柳湘莲一愣,待要细问,林珏却已端茶送客。柳湘莲只得拉了尤不自觉的薛蟠一起,起身告辞。
待二人离开,林珏方呷了口茶,瞄向房梁的方向,冷声道:“出来吧。”
静待片刻,自房梁上跳下一人,身量矮小,一身黑衣,隐于暗处实在是不打眼得紧。
“你是十二皇子的人?”虽是问话,林珏却是极为肯定。
那人想了想,默认了。
林珏嘿嘿一笑,“行了,不难为你了,接着去房顶蹲着吧,该干嘛干嘛。”
那人犹豫片刻,一闪身,重又隐于梁上。
林珏思量片刻,抿唇轻笑,似无奈地摇了摇头。
………………………………
第034章
第034章乱哄哄探春出家门
隔了几日,林珏接着信儿,说是薛蟠与人吃酒,不小心掉进了湖里。好在如今天时并不算冷,并没有冻坏,只是受了些惊吓,因而卧床休养了月余。
林珏不禁好笑,寄信与李易白,好一番嘲笑。李易白接了信,轻挑嘴角,并不以为意。
此事不过是一个小插曲,便是宝钗,也只以为薛蟠是吃多了酒方出的事,暗自庆幸还好未丢了性命,又另是一番劝导薛蟠不提。
林珏不好多说什么,此事是因他而起,到底还是送了一份表礼与薛家,言说自己不方便出门,只送份礼物聊表心意。不提薛蟠如何感动,林珏送过礼物之后,便丢开了此事。
兜兜转转又是一年,薛蟠年岁不小了,且宝钗更是耽搁不得,薛姨妈便借着年节的工夫与王夫人商量起薛蟠与探春的亲事。王夫人原不想探春这么早出门,毕竟宝玉尚且没有议亲,作为妹妹的探春便先一步出嫁,到底有几分不好看。只是拗不过薛姨妈,宝钗确乎大了,如今相看了两户人家,虽都未成,却也可见薛姨妈是真的急了。
“我原想着多留探春几年,到底是姑娘家,在家中千般好,到了婆家既要侍奉公婆,又要看护小姑,实在是艰难。只是她姨妈几次三番与我说,蟠儿如今年岁越发大了,实在是不好再耽搁了,三月初八正是个好日子,虽赶了些,不过是这门出那门进的事儿,便是探春做了薛家妇,老太太想她了,着人吩咐一声,便能过来,在哪里还不是一样。”
贾母沉吟片刻,道:“只是赶了些,探春的嫁妆,你可都预备妥了?”
王夫人忙道:“自蟠儿与探春换了庚帖后,我便一直预备着了。先时小姑出嫁,家里是给预备了六十四台嫁妆,另外田产铺面不算。如今探春出嫁,不好越过小姑去,且她本是庶女,我便做主,折了一半,给她置下三十二台。家中田产铺面本就不丰,且她两个兄弟都尚未娶亲,便没添这个。老祖宗瞧着,可还行?”
贾母点点头,王夫人能拿出这些,已是不易,便道:“倒也妥当。”又道,“赵姨娘虽不着调了些,到底是探春亲娘,过几日先行小定礼时,也给她那屋摆一桌,招待招待她兄弟,待探春的大日子时,别叫她出来现眼。”
王夫人亦晓得贾母的意思,忙点头应了。
既是贾母点了头,薛姨妈那边便开始着手准备聘礼和小定礼。定了十五日后小定,王夫人那边便下了帖子请相熟人家的女眷前来,到底是养在嫡母名下的,不过是填一份妆,凑些喜气,谁也不会不给贾家这个面子。
黛玉因着今年过了年便算是出了孝,虽正孝未除,却也不必非要一身素服了,接了信儿,简单点缀一番,便也带着一众丫头婆子的带着自己一份填妆前往贾家贺喜。
先入内拜见了贾母王夫人等长辈,贾母许久不见黛玉,很是想留她多说会子话。只是客人实在多,贾母便打发黛玉先去后面瞧瞧探春。
探春不想黛玉竟来了,顾不得羞涩,忙忙将人迎进了屋中,见黛玉只穿着一件裘袄,外面搭着浅蓝色小毛披风,笑嗔道:“怎的就穿着这么些就来了,你一向身子弱,可别冻着了。”又吩咐丫环取了自己的手炉塞进黛玉怀中。
黛玉笑道:“好姐姐,可别忙了,今日是你的好日子,竟惦记起我来了。”
探春伸出染着大红颜色的指甲,点了点黛玉的额头,“玉儿便一直是个狭促的,如今竟笑话起我来了。”
黛玉掩唇一笑,众人也都跟着笑起来,倒是将探春自己笑成了个大红脸。
因着久未见黛玉,姐妹们倒是放下了几分拘谨,与黛玉闲聊起来。探春因着将为人妇,性子沉稳了许多,关切地问了几句黛玉的身体。
黛玉笑道:“我一直用着师父开的药,如今身体可是大好了,今年入了冬一场病都未发。师父也交代我不可常捂着大厚衣裳,常在外面走动走动,精神也清爽些。许是习惯了,竟并不觉得多冷。”
探春瞧着黛玉面色,确乎照比从前好了许多,便道:“这可是好了,要不每到冬日,我常要担心你的身子。”
女儿家在家中千好万好的,出了门,便是人家的媳妇。上要侍奉公婆,下要奉承小姑,便是想想,都觉艰难。探春尚未出门,便已想到婚后的日子,难免心内戚戚,忆起往昔黛玉客居贾家,当时那般小的年岁,可又有多难呢,一时竟是很有几分同命相连之感,越发看着黛玉亲切起来。
黛玉不解探春的想法,却也知探春一朝出门,便不如在家中小姐妹一处玩耍时自在了,很生出了几分不舍来。
一时众人又说又笑,又时而默默,心头都生出几分悲戚来。往昔尚不觉如何,如今探春即将出嫁,才惊觉,竟已是这般年岁了。姐妹几人先时闲话的情景尚在眼前,那时却还拿嫁人当玩笑一般,如今果真要出门了,却是千般不舍万般难过俱在心头了。
一时室内静默,不一时,便听见惜春小声啜泣的声音。别人尚且还可,便是迎春,心内感觉最为复杂,她又是那样的性子,便也禁不住,随着惜春小声哭泣起来。
黛玉歪过头去,瞧瞧拭了拭眼角的泪水,强笑道:“今日可是三姐姐的好日子,晚些薛家哥哥是要亲来下定的,待时我可是要去偷偷瞧上一眼的,也好与三姐姐学学,薛家哥哥是长了两个鼻子还是三条眉毛的,也好叫三姐姐心里有数。”
湘云犹自憨憨接道:“怎么,薛家哥哥竟有两个鼻子三条眉毛的么?真个吓人,那三姐姐可不要嫁他了。”
这话一出口,迎春被弄得哭笑不得,“说什么傻话,黛玉妹妹不过一句玩笑话,你竟当真了不成?若真是两个鼻子三条眉毛的,可还是人么,岂不成了妖怪了。”
说完又觉失言,瞧瞧打量了探春一眼,见她面无殊色,方松了口气。
湘云亦拍了拍胸口,“可吓了我一跳呢,以为三姐姐要嫁给个妖怪呢。”众人又是一通哄笑,气氛方好转了起来。
正说着话,便有丫环来报,贾母那边请探春并几位姑娘过去前边儿呢,说是吉时将至,姑爷家也要来人了。
探春忙起身整理仪容,因着先时有些哭花了妆,又忙忙地修补一番。虽她对这桩亲事并不满意,到底已经定下了的,探春不是那等自怨自艾的性子,如今只望着嫁过去后,真能立得住脚才好。
薛姨妈素来便是个慈悲的,只是是如王夫人一般的假慈悲还是真的慈悲,就不大好说了。宝钗虽一向与姐妹们处的好,又很是有几分端庄大气之名,却不见得会满意了自己。尤其自己还阻了她嫁宝玉之路,以后还不定如何呢。便是那薛蟠……阖府都知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如今只能指望着成了亲便懂事些呢。再如何,到底是撑起了一份家业的人,虽不比宝玉温情小意,到底过日子,还是要能顶门立户的汉子呢。
定下心神,探春方在姐妹的簇拥下,微红着脸庞,做出一副小女儿情态,往贾母处走去。此时她并不知,赵姨娘因着兄弟妯娌的只在自己院中摆了酒,连正席就没叫入,很是发作了一番,却被早就料到如此的王夫人着人扔进了柴房中关了起来,赵家的人也被远远地赶了出去。
如何过的小定,之后又是如何“送日”“定亲”,一套套下来,饶是探春,也有些昏头转向的。待得到了三月初八,探春自贾府正门出门,轿后跟着三十二台的嫁妆,绕着贾府转了一圈,方入了梨香院。
贾家众人只送到自家大门前,便不再送了,便是探春又进了梨香院,也是贾家的地方,众人却也不好再去凑趣,毕竟,探春已经算是出了门子,入了“别家”了。
梨香院内也是正经地摆了几桌酒的,不过却是正经姻亲一个也无,只一帮薛蟠在京中交的狐朋狗友前来捧场胡闹罢了。薛姨妈在后院听说兄长家竟是一人未到,一口气险些上不来,抱着薛宝钗大哭一通。
探春被送入洞房,身边只两个陪嫁丫鬟侍书翠墨在侧,薛府的丫头婆子,都被唤去薛姨妈那里使唤。待得侍书悄悄出去打听了才知道,薛姨妈那边竟是昏厥了过去,如今家中上下都在那边服侍着,探春这刚进门的媳妇,竟是直接被冷落在了一边。
探春暗暗垂泪,刚入门便如此,可知日后的艰难。
大婚之日,探春竟是独守空房,第二日喜婆婆过来,瞧着洁白一片的喜帕,面上很是不好。探春的脸色,竟是比那喜帕还要苍白了三分,喜婆不好说什么,到底直接回了薛姨妈了事。
薛姨妈亦知薛蟠最是孝顺,因着她头天不舒坦,便一直守在外间,并未回房,此事倒是怨不得探春,遂也未多言。又隔两日,探春与薛蟠三朝回门,去见王夫人,竟被王夫人直接拽进了佛堂,大有升堂审问的架势。
探春不明就里,直待王夫人的问话出口,方惊得够呛,忙忙解释了一番,王夫人虽是说信了,到底信了几分,却不好说。探春心内委屈,又听说赵姨娘已被关在柴房中多日了,连惊再吓的,待回了梨香院,便一病不起,眼看着,便不成了。
………………………………
第035章
第035章拈酸泼醋互通心意
因着林家已出了孝,李易白便又下帖子邀林珏过去。林珏想起前些时日李易白所为,顿觉好笑,到底还是去了。
去之前左右环顾一番,冲着门廊处招招手,先前偷袭过薛蟠之人耷拉着个脑袋磨磨蹭蹭地走了过来,抱拳行礼:“林大爷。”
林珏呵呵一笑,“正好要去你主子府上,你就随我一起去吧,也好贴身保护。”
卫二身子一僵,到底不敢推拒,便点头应了。
林珏着人备了马车,这大冷的天,傻子才要骑马去呢。卫二斜坐在赶车的青松身边,心里盘算着,待会儿见了主子,可要如何交代才好?
林珏心情颇是愉悦,一路哼着不成调子的小曲儿,惹得街面上的行人纷纷侧目,林珏犹自不觉,哼得兴起时,双手还配合着打上几下拍子。
车厢外的青松与卫二对视一眼,立马撇开脸去,还是别笑出声了,大爷恼羞成怒,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到了年前刚被封为雍和郡王的李易白府上,门房接了拜帖,立马进去传话,不一时,府内的掌事太监张公公便亲自迎了出来。张公公瞄了一眼低着头站在林珏身后的卫二,面上一丝尴尬也无,仍是一副乐呵呵的模样,恭敬地迎了林珏进府,笑问道:“林大爷一向可好?”
林珏亦笑道:“劳公公惦记了,一切都好,公公也好?”
张公公立刻恭敬道:“林大爷有心了,咱家也都好。”
一路寒暄了几句便到了李易白的书房,张公公停住脚步,道:“郡王爷交代,林大爷来了便直接到书房找他,咱家便不送林大爷进去了。”
林珏笑眯眯地点点头,“有劳公公了。”
青松随府内下人去安置马车,卫二则被张公公直接带走了,林珏瞧了眼书房的大门,挑了挑嘴角,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刚一进门,林珏便被大力拥入一个温热的怀抱,耳畔传来急促地呼吸声,林珏嘴角的笑意更甚。
两人都不说话,到底林珏板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快些放开我,耳朵痒痒了。”
李易白闻言亦是轻笑,轻轻吹了口气在林珏耳边,没敢有太多的动作,又抱了一会儿,便放开了林珏。
林珏揉揉有些泛红的耳朵,嗔怪道:“真是,也不是年八辈儿没碰过女人了,何必猴急成这样。”
李易白闻言面上一黑,合着林珏还阅尽群芳了不成?
林珏见他黑了脸,又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踮着脚,一手揽住李易白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瞧瞧这脸黑的啊,怎么说我连亲都没成呢,某人可是嫡子庶女的,连孩子都有两个了。”
李易白脸上现出一抹尴尬来,到底忍不住出声辩解道:“那可都是遇着你以前的事儿了,与你通了心意后,我可是在没再碰过她们的。谁还没有点儿黑历史呢,不带这么找后账的。”
林珏一笑,“瞅瞅,我这还没说什么呢,哪里就找后账了。不过是提醒提醒你,别发那没用的酸,吃那寡味的醋,爷可没那么多闲功夫天天哄着你。”
调戏两句便罢,林珏遂说起正事,“原有些话在信中不大好说,你便那么肯定我跟你来历一样,若是万一,我便是土生土长的此处人,你写那样的话,岂不是要被人家认为是异端邪教了?”
李易白一笑,“你原是个聪明的,怎的这会儿倒笨了。先不说原书中林如海只黛玉一个女儿,便是他曾有个儿子,也是早早夭折了的。我曾派人打探过,你幼时生过一场大病,后来不知怎的突然又好了,好了后便素有几分早慧,贾敏怕你做大,方将你们母子打发出府了。你在庄子里便与别人有几分不同,联系一下你的日常行为,我自然能够猜出几分。给你写信,也不过是试探成分居多罢了,不想竟是歪打正着了。”
林珏闻言忍不住斜了他一眼,李易白轻笑一声,接着道:“便是你的来历与我猜想的不同,那也没关系,我乃是堂堂郡王,难道你还敢真的来与我对峙?不过是瞧着奇怪,便将此事暂且压下罢了,于我,也无甚损失。”
林珏指着他的鼻子笑骂,“真真是个小人,简直坏透了。”
李易白捉住他的手指,在唇边亲了一口,“原书中对皇室本就少有描写,你不知道我自不奇怪,你的出现本就突兀,我自要去查探查探才放心,又不是故意的。”
林珏抽回手,“这还不是故意,说,惦记你林大爷多久了?”
李易白将人拉到自己怀里,低声在林珏耳畔嘟囔了两句,林珏抿唇一笑,到底满意了几分,转头在李易白唇上亲香一口。两人腻歪在一处,自有说不完的情话,诉不完的衷肠。
却原来李易白一早便怀疑起了林珏的身份,他三年前去扬州,原也不光是身负皇命,也是为了亲见林珏一面,谈一谈这林家大爷的虚实。只第一次见面。李易白便对林珏的来历有了几分把握,后来林珏进京,李易白几次三番与他亲近,也便是为了确认其身份。
两人原本来历就相同,性格爱好又很有些相同之处,信件来往了几次,李易白便隐约露出几分苗头。林珏亦是同道中人,几次三番的,便暗中通了曲款。
李易白自有暗探,来往取送信件,都是经了暗探的手,林珏细细一观察,便发现了暗探的藏身之处。加之上次薛蟠过府,因着手脚不老实,被卫二暗暗教训了一下,林珏方寻出了卫二的马脚,之后便是一抓一个准儿了。
两人既互通了来历,道明了心意,往后再有信件来往,便越发地鬼祟了起来。因着怕被人发现端倪,便常常是由府内的下人光明正大地送一封内容“正常”的书信,而两人之间的私心往来,则都是由暗卫来传递的。
提到暗卫,林珏便气哼哼道:“你可真是,竟然还派人来监视我?”
李易白立马表白,“哪里是监视,我这不是怕你们兄妹俩孤身在京,也没个倚靠,若是被人欺负了,好歹有个帮手么。我这是派人保护你呢。”
林珏不依不饶,“既是保护,那你干嘛不直接把人给我,还让他偷偷躲起来。这也就是我心眼儿多,否则还不定怎么回事儿呢。”
“你瞧瞧你,又多心了不是,我是那样的人么?”李易白还真是怕林珏招蜂引蝶的,特意派个人去看着他些,当然,也确实有保护的意思在的,不过实话却是不能提的。
林珏哼哼两声,没再追究,“那你便直接把人给我吧,也不必派别的人去了,就叫他在那儿吧,有什么想知道的,直接唤他回来便是了。不过往后他可不归你了,需归入我们林家户籍里。”
李易白自是满口答应,很怕林珏再找后账,遂不再提前话,反而抱怨道:“别老说那些扫兴的事儿了,咱们难得见一面,你竟不想我的?”
林珏白了他一眼,又不是正经的古代人,有什么可腻歪的,当初还与自己说什么“心悦你”,当时还以为他说的是欣赏之意呢,不想那么老早就被他给调戏了,每每想起,林珏都觉心中不忿,老想着调戏回去,报了这仇呢。
李易白心内颇不是滋味儿,想起前世有一句话“先爱上的人先输”,合着自己竟是输的一套糊涂的,难免有了两分悲凉之意。猛然瞧见林珏耳尖越发红了,才惊觉,这人最是个面冷心热的,又一向口是心非惯了,真想听他说一句好话,可是太难了。他的话要反过来听,方才是真的,遂心情立刻好了起来,抱着林珏说什么也不撒手,嘴巴跟抹了蜜似的,一径地吐着各种甜言蜜语。
林珏微微着恼,到底耳尖越来越红,面上也染上了几许红霞,李易白便说的越发起劲儿了。
直待林珏真的恼了,李易白方不再多说,转而邀林珏住下。林珏冷冷一笑,“可真个是禽兽作风,我这身体可才十六呢,你当真下得去手?”
李易白还真没想那么多,闻言一愣,随即轻笑出声,到底下不下得去手尚不好说,只是此时却是万万不能承认的。
一番赌咒发誓,言说只是抵足而眠,绝不敢有其他的。林珏哼哼一笑,去年才庄子里就说什么秉烛夜谈抵足而眠的,那时自己没防备,可还不知道这人有没有占过什么便宜呢,如今可如何会同意呢。
到底用过晚饭后便带着青松卫二回府了,李易白亲送到王府外面,笑得一派温和,丝毫不见之前的那副死皮赖脸的样子,“天晚路滑,瑾瑜回去一路可要小心。”
林珏亦温言笑着拱手下拜,“多谢郡王殿下招待,晚些林珏再来拜会。”
李易白假模假样地托起林珏手臂,借着宽大衣袖掩衬,暗暗捏了捏林珏的手,“还望瑾瑜常来坐坐。”
林珏但笑不语,拱手道别,旋身上了马车。李易白一直目送着马车走远,方才转身回府。张公公亦步亦趋地跟在李易白身后,暗下心思,日后见着林家大爷来了,势必要更加恭敬几分才是。
………………………………
第036章
第036章一朝春闱少年得志
林珏乐呵呵地回了林府,却见奉菊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候在书房外。
一见林珏回来,忙迎过来行礼,焦急道:“大爷可回来了,薛家太太身边侍候的翠墨过来了,见着咱们姑娘就开始哭诉,求着姑娘救救她们家三姑娘呢。”
林珏眉头微微皱起,“怎的求到咱们这里来了,她不是贾府的姑娘么,与我林家有什么相干?”
奉菊叹了口气,“说是贾家那边有人拦着,不叫她进府,她去求了薛太太和薛家大姑娘,薛家大姑娘说帮她寻大夫来,却是两天了都没动静,眼看着三姑娘便要不行了,她没办法,才求到咱们这儿来的。”
林珏倒是对贾探春说不上多大喜恶的,闻言心内不悦,却也不好多说什么,移步去了黛玉的院子。
此时翠墨已经不哭了,虽眼睛仍是一片红肿,却是已经恢复了镇定。见林珏进来,忙跪下行礼,泪水含在眼泡里,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林珏见状眉头皱得更紧了,方嬷嬷面上也不大好看,到底守着黛玉,才没多话。
林珏冷声道:“我已让下人备了马车,待会儿便送你去贾府,有什么话,你自去与贾老太君说。”
翠墨忙忙谢恩,再不敢多说一句。
黛玉暗暗松了口气,翠墨来了,又是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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