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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无法说爱你(完)-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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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琭的喉间忽然间像卡住了千万根鱼刺一般,那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的疼痛。

    他们已经越走越近,要怎么做呢?林琭,你究竟要怎么做,她一遍遍地问着自己。

    当那两个人即将靠近林琭身边时,她做好了决定,转身忽地抱住单枫的腰,然后将头深深地埋到他的胸前。

    莫言承,不要以为只有你可以另寻新欢,我林琭一样也可以投入别人的怀抱!

    她说不上来当时究竟是怎样一种情绪,仿佛是在示威,仿佛是在报复,又仿佛是在逃避,种种复杂难言的心情纠缠混合在一起,她自己也分不清,只是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傻傻地站着,看着他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她不是那么懦弱不堪、轻易服输的人。

    单枫被她这样突如其来的举动给惊住,脊背一僵、身形一滞,半晌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只是任由她这么抱着。

    莫言承与拥抱中的他们错身而过的那一瞬间,脚步明显有些停顿,所有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异。

    然而他终究是径直走过去了,没有停下,也没有回头。

    林琭听着他们走远了,这才放开手,后退一步,心中狼籍一片、酸涩难言,找不到丝毫报复的快感和欣慰。

    “对不起,对不起。”林琭垂了头,将五官陷进阴影里,看不出是什么表情,而她的声音却是颤抖着的。

    单枫看着她现在六神无主的样子,将来龙去脉前后联系起来一想,便轻易地就明白了。刚才走过去的那个男人,就是让她牵挂惦念这么久的……

    他洞察了这一切,却越发无措起来,心里的苦涩像涟漪般层层圈圈地荡开去。

    沉默了十秒,他终于收拾好自己沉重纷乱的心绪,装成什么都不知道一般说:“是不是胃疼了?刚才我就提醒过你的,下次不要吃这么凉的东西了。”说完,他脱下自己的外套,小心翼翼地披在她弱不禁风的身上,问道:“这下好点没?”

    林琭始终低着头,伸手抓住他的外套,闻着那上面属于他的气息,身体却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单枫,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明明就看出来了,为什么还要用装傻来安慰我?

    我宁可你狠狠地摇着我的肩膀,数落我不知羞耻,骂我不知珍惜,也好过现在这样。你知道吗?你让我觉得自己已经卑鄙可耻到无脸见你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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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亲跟我说,无论如何希望有一个好的结局,嗯,我可以保证结局是好的。

    其实写文章往往会把自己的心情带进去,所以请亲们相信,我应该是最舍不得让女主伤心的人……

    但是其中的过程我就无法保证咯,因为唾手可得的幸福,这个世界上太少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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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而不得有多残忍

    我宁可你狠狠地摇着我的肩膀,数落我不知羞耻,骂我不知珍惜,也好过现在这样。你知道吗?你让我觉得自己已经卑鄙可耻到无脸见你的程度。

    第二日下午的谈判并没有想象中的顺利,关于价格的问题以及合同履行期的问题,双方发生了一定的纠纷,最终通过各自让步的方式达成了协议。

    整个过程中,林琭显得很沉默,基本上没有出太多的力,在法律问题上,主要是单枫一个人在与对方律师唇枪舌战。

    谈判完毕后,上海兰多公司这边的代表明显对林琭的消极表现十分不满,忍不住说抱怨道:“林小姐,我们邀请你来,是因为我们作为客户给予你们充分的信任,但是实话实说,你今天的表现让我觉得非常失望。”

    其实林琭准备的东西并不少,但因为昨晚遇到的那个人将她所有的思绪都打乱了,以至于今天整个人的表现都十分失常,她满怀愧疚地低头道歉:“对不起,我今天的确状态不佳,给您造成了困扰,这是我的错。”

    单枫出来打圆场,劝着那个公司派出的代表道:“对不起,李先生,林小姐她身体不舒服,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并不是因为工作态度不端正。而且,这次的合约也圆满地签好了,我们这一方并不算吃亏。为表庆祝,我今天请二位一起用晚餐。”

    于是,三个人去了一家日式的餐厅,吃了些清淡可口的料理,还一起喝了点清酒,这件事也就算是过去了,那位李先生也并未向方瑞律所这方面反映林琭的问题。

    回上海的飞机定在次日的早晨。林琭前一夜辗转难眠,早上起来的时候,黑眼圈颇为严重,简直就是只大熊猫。单枫见她如此憔悴的模样,什么也没说,前前后后帮她打理着一切,两人一起上了飞机,很快便重新回到了上海。

    因为出差劳累和办事得力的缘故,老大破例放了他们两天假,让他们好好在家休整休整再去上班,所以他们下了飞机就打算直接回家去。

    两个人在机场分别的时候,林琭回想着他总是默默地为自己忙碌奔波的一幕幕,眼眶就像被干草扫过一样酸涩生疼,她没有勇气抬头去看他,但是在心里已经做好了一个决定,明天就将自己思考已久的答案告诉他!

    “再见。”她冲着他挥了挥手,自己拉着行李箱转身走开,上了一辆计程车。

    再见,单枫,再见了。不管你会认为我有多残酷、多冷情,我已经做好了离开你的决定。

    你给了我无尽的关怀和包容,我却什么都没办法给你,所以我只能选择远远地离开你,让你看不见我,然后在这似水流年里,慢慢淡忘掉一切关于我的回忆。

    我清清楚楚地明白,你对我的好,已经到达了一个男人可以对一个女人好的极致,所谓极致,就是如果你再多付出一分而仍旧没有回报的话,心就可能走向崩溃。我不想让你崩溃,所以请让我先行转身。那个残忍薄情的负心人,就让我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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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说亲们的投票哦,我发现百分之六十以上的亲都选择绝不回头,其实我想说的是,一个人和另一个人的错过,有很多种原因,有可能是因为大的时局,有可能是因为外部压力,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两个人自己的原因;有可能是你的错,有可能是他的错,也有可能你们两个都没错,只是在错误的时间相遇,彼此都不懂珍惜。

    所以,如果幸福真的回来过,我希望更多的亲能够好好地思考和把握,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观点,大家可以各持己见嘛,(*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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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为旧貌何为新颜

    回到家里,熟悉的气氛扑面而来,可是却空荡荡的,子腾不在,母亲也不在,但是还好是这样,因为她现在想做的事情就是抱着软绵绵的小枕头,一个人蜷缩在沙发里好好地哭一顿。

    这次香港之行,果真不该去。当初就坚定地拒绝此次出差,该有多好。可是她一向是个没办法坚定的人。

    默默地抱着双臂流泪良久,哭到自己都有些烦了,才终于停下来,起身为自己泡了一杯热的茉莉清茶,轻轻地放置在茶几上。

    透明的玻璃杯里,数朵娇小的雪白茉莉在微绿的茶水里起起伏伏,舒展着优雅婉约的花瓣,舞动如精灵,杯口处腾起片片氤氲的水雾,袅袅如纱带。

    林琭蹲下身子,趴在茶几上枕着自己的手臂,睁着眼一瞬不瞬地看着这杯茶水,一直等到它冷却下来,再也没有冒出一丝白色的热气。

    她一口也没有喝,只是伸出手指,蜻蜓点水一般地往那水中一触,用指尖感知着它的温度。

    世人都说人走茶凉,如今茶已经凉了,所以,人也该走了。

    她重又站起身来,将那杯茉莉清茶一滴不剩地倒进摆在窗户上的花盆里,挎着包蹬着高跟鞋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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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家顶级的美发沙龙里,理发师alex殷勤地询问坐在椅子上的一个长发及腰的安静女子。

    alex看着她一头黑亮如绸带的长长秀发,心中甚是感叹,这年头竟然还有这样从未经过染烫的天然美发呢。

    “小姐,请问你需要把头发做成怎样?”alex问道。

    “烫成大波浪,然后染成栗色。”林琭言简意赅地回答。

    “小姐你确定吗?”身为美发师的alex竟然感到有些惋惜。

    “嗯,我确定。”林琭依旧表情淡淡,看着镜中的自己。

    就坚定一次,以新的面貌,告别那些过往。

    洗、剪、吹、染、烫,一步步繁复的工序后,终于出现了一个另一个全新的自己,漂亮卷曲的大波浪垂在胸前和背上,弹性的栗色头发泛着浅浅的光芒,衬托得整个人时尚感十足,又增添了一分成熟妖娆的美感。

    林琭觉得有些难以辨认自己,但是这正是自己想要的效果不是吗?她满意地付了钱离开。

    再次返回家中,母亲刚刚将子腾接回来不久,她看见开门而入的林琭,惊讶得嘴巴张大,愣了好几秒后才慈祥地笑道:“什么时候也开始学会打扮自己了?”

    而子腾已经欢呼着扑过来,一把抱住林琭的腰,兴奋地喊道:“哦,小姨回来咯!小姨你的样子好像不一样了!”

    “嗯,小姨新烫的头发。漂亮吗?”林琭弯下身来揪揪他嫩得出水的脸,笑得十分开怀。

    “哦,对哦,小姨的头发变成弯弯的了,像甜甜圈一样!”典型的小孩子式的天真比喻,却格外招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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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途漫漫各自珍重

    林琭回到房间,从箱子里拿出在香港为母亲和子腾买的礼物,母亲的是一条进口的丝巾和一瓶法国原装的香水,给子腾的是一只会讲英语的智能机器狗。

    母亲会心地笑着,额头上的皱纹淡开去,道:“妈都老了,还要这些东西干什么,你自己拿去用!”

    林琭作出一副不满的样子,埋怨道:“妈您又来了,您现在是风韵不减当年。”

    子腾是个极其会审时度势的小孩子,从小就有当政治家的天赋,他眨巴着眼睛插话道:“外婆你比我们同学的外婆都年轻,您是我见过的最年轻、最漂亮的外婆!”

    母亲被他逗笑了,忍俊不禁道:“哎,从小嘴就这么甜,长大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女孩子呢!”

    子腾却没觉得迷倒一大片女孩子有什么好骄傲的,只是开心地抱着自己的机器狗,爱不释手地摸来摸去,疑问着说:“小姨,为什么这只狗狗说的话我听不懂?为什么它不汪汪叫?”子腾今年五岁多,还在念学前班,并不能理解英语。

    林琭就逗他道:“想听懂它说的话么?小姨教你狗狗说的语言怎么样?”这样一来学习娱乐两不误,既让他有学习的乐趣,又让他增长了知识。

    “好啊,小姨教我!”子腾仰着头无限崇敬又兴奋地看着林琭。果然是没心机的小孩子,一下子便上了“当”,以后怕是要天天喊着学英语又苦又累了呢。

    晚上一家三代人围着圆桌坐在一起,吃着美味的家常小菜,温声笑语、其乐融融。

    洗完澡上。床睡觉的时候,林琭一闭上眼睛很快就陷入了梦乡。

    果然,家永远是最好的地方,无论你在外面住着怎样顶级豪华的星级酒店,也不会有这样温馨而踏实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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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一起床便给单枫发了一个简单的短信:下午两点,我们在经常去的那家星巴克见一面。

    单枫,请让我们之间有一个了断,尽管这是我单方面的决定。

    清爽地收拾好自己,特意化了精致迷人的彩妆,穿了紧致修身的银灰色女士西装,里面搭配了一件宝蓝色的衬衫,衬得肤色越发的白亮如玉,整个人显得干练而优雅,比平时添了许多女人味。

    从鞋柜里拿出那双一直不舍得碰的一千多的皮鞋,弯下腰穿上,心中的忐忑变得平静许多。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听来的说法:对女人而言,鞋子是最重要的,因为好的鞋子,会带你去好的地方。

    可是这句话,现在似乎不适用呢,因为自己是打算去已经兢兢业业工作了好几年的律所,递交准备好的辞呈。

    既然选择离开,就要执行得更加彻底一些,这样才算得上是有诚意的表现。但愿单枫你,不要因为我的决定而难过,你已经为我难过得够多了。

    把辞呈放在老大的办公室桌面上的时候,老大的眼睁得很圆,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她,大惑不解地问:“小林,为什么突然想到离开?是有什么方面不顺心吗?你说出来,我都可以帮你解决。”

    林琭在这里工作的几年,勤恳的态度和出色的业绩,他都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这样突如其来地说想辞职,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而且这样难得的人才对于他的律所来说是很重要的,当然不想莫名其妙地轻易流失。

    “没什么,老大,我对这里的一切都很满意,也非常感谢您对我一直以来的关照和包容。但是做出这样的决定,纯粹是我私人上的原因,我已经想好了。”她说得势在必行,毫无回转的余地。

    “好,既然你想走,我也留不住你,若是哪天想回来,我这里的大门随时向你敞开。”老大看着她坚定不移的眼神,只能遗憾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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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更~(≧▽≦)/~啦,偶的花花什么时候可以结束一枝独秀的凄凉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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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言离开我不允许

    下午两点钟的星巴克内,浓郁的咖啡香味飘满空气,此时的客人零零星星,有着异乎于外面喧嚣世界的安静祥和。

    林琭提前一个小时就已经坐在这靠窗的位置,杯中不加糖和牛奶的浓缩咖啡颇有些苦涩,可是现在已经被喝得几乎可以见底。她撑着头看着窗外的景色,侧脸的轮廓精致得无懈可击,光洁的前额呈现出优美柔和的弧度。

    比预定时间早二十分钟到达的单枫一进门来,便看见窗边的她美丽中带着忧郁的侧影,午后的阳光如同细细密密的绒毛一般,悄然无声地落在她的肩上,整个画面美得如同一幅画,而她才是画上最惹人注目的那处风景。

    这么多年来一直将自己沉醉在她的美丽中的单枫,心里忽地就浮起一层莫名的恐惧,因为他意识到这样无暇的美丽是自己把握不住的,像清晨的露珠一样太容易消失。

    他走过去,她对他展开熟悉的微笑,请他坐下。

    “你换发型了?”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虽然是不一样的感觉,却是一样的美。

    “嗯。”她依旧只是笑,淡淡的,仿佛明信片上的一朵白色花蕾。

    “你今天找我出来是有什么事么?”他觉得她不应该只是为了约自己喝咖啡这么简单。

    “嗯,我有事跟你说。”她点点头,道:“还是先喝杯咖啡。”

    “好,我去点,你要吃什么甜点么?”单枫询问着,站起身来。

    “不用了,不想吃甜的东西。”她宛然谢绝,现在即使是再怎么甜蜜的东西在她的嘴里大概也都是品不出味道的。

    正当他站在台前点咖啡的时候,裤袋里的手机响起来,他接起来道:“喂。”

    “单枫啊是我,我问问你,你知道林琭辞职的原因吗?我刚才问了跟她关系最好的齐朵,齐朵居然都不知道有这回事,我想着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所以打电话问问你,你跟她好像还比较熟。”老大语速很快,连珠炮一般就表达完自己的意思。

    而单枫这边却怔住了,是他听错了么?林琭她已经辞职了,然而现在她却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坐在这里和自己悠闲地品尝咖啡。

    他瞬间就恍然大悟了,她想对自己说的话,他已经知道是什么了。

    他脸色阴郁地端着拿铁咖啡回到座位上,一言不发地坐下。

    林琭看出他表情的怪异,心中有些不安,却没说什么。

    两个人相对无言,气氛冷清得有些可怕,当单枫被子里的咖啡都喝完了,林琭终于开口:“单枫,其实我今天是来给你一个答案的,关于你以前……”

    “不用说了。”单枫如此不留情面地直接地打断她,自从他们相识以来还是第一次,他的表情很阴沉得如同风雨欲来前的满天乌云,微微低了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单枫……”她的心瞬间便绷紧,无措地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我说了不要再说了,你先听我把话说完。”他的语气如此斩钉截铁,甚至带了些许粗暴,他重新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气道:“一直以来我都尊重你的立场,一切考虑都是顺着你的心意,但是从今以后,我会按照我自己的心意来行事,我明确地告诉你,我不放弃,至少在我努力尝试过之前,我不会放弃。”

    他自顾自地说完,没有给她任何反应或者回答的机会,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走出去,步伐是她从未见过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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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俺小小地抱怨了一下、呼吁了一下,就有亲亲送花花给俺,开心o(n_n)o,谢谢啊~~预祝每一位亲都好好地玩、国庆长假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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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痕若生永难消退

    这是林琭绝对没有料想到的他的回应,她曾经设想过千百种可能,比如沉默,比如伤心,甚至是发火,但是唯一没有预料到的结局是拒绝。

    他拒绝接受她这样的回答,就像她拒绝接受让他到自己身边来的要求。

    为什么会是这样呢?她的眼神空落寂寥,长久地坐在椅子上发呆,始终理不清楚这其中纷乱如麻的逻辑。她要离开,而他说他不允许,他不放弃,这是什么意思呢?他所谓的按照他自己的心意来做究竟是要怎么做呢?

    直到夕阳西下的时候,她才几乎是失魂落魄地回到家里,无力地扭开了门,却见客厅里齐朵从沙发上弹起来,一个箭步朝自己冲过来,脸上尽是焦急的神情。

    “阿琭你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声不吭地辞了职,说都不跟我说一声?”齐朵显然因为被蒙在鼓里而感到十分不悦,但是她心里充斥的更多的感情是担心和忧虑。

    林琭的脸色很苍白,是像纸张一样没有血色的白,而此刻的她却顾不得其他,急忙捂住齐朵的嘴,低声说道:“朵朵,你不要这么大声,我还没跟我妈讲我辞职的事情。”

    齐朵自知失言,伯母一向身体不佳,可是受不得一点刺激的,她有些后怕地回头望了望,发现伯母还在厨房里忙着做菜招待自己,并没有听到自己刚才的话,算是松了一口气,也放低了声音,道:“谁叫你不先告诉我的?老大今天莫名其妙地问我你辞职的原因,我当时就懵掉了,还反问了好几遍——‘啊?阿琭她辞职啦?’”

    林琭歉意地看着她,将她拉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道:“对不起,因为决定做得很仓促,没来得及告诉你。”

    “那么原因呢?你突然而然想要辞职的原因是什么?”齐朵不再生气,只是心中的疑惑仍然存在。

    “这,这很复杂,我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林琭有点语塞,她不知道该不该说,也不知道到底要怎么说。

    “阿琭,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无话不谈这一点只是起码的要求。”齐朵明显对她搪塞的语气和敷衍的借口感到气恼了。

    “朵朵,我真的不知道从何说起。”林琭为难地低下头,因为这并不是只涉及到自己一个人,这其中还涉及到另一个人的难堪。

    “阿琭,我对你很失望!”齐朵是真的动了气,猛地从床上站起来便径直往外走。

    “朵朵!”林琭拉住她的胳膊,声音有些沙哑,亦有些不耐:“麻烦你不要跟我闹了好吗?我现在心里已经很乱了!”

    齐朵转过身来一动不动地看着她,胸口因为情绪激动而起伏不定,而后她气势逼人地问:“你心里很乱,我为了你心急如焚,一下班就跑到你家来看你,我心里就不乱吗?阿琭,你知道么?其实你有时候是很自私的,并不是每个对你好的人,你都可以随便去无视或者伤害,有些裂痕一旦存在了,就永远也不会消失了!”

    说完,齐朵几乎是哽咽着夺门而出。

    林琭愣在当场,耳边萦绕的一直是同一句话:并不是每个对你好的人,你都可以随便去无视或者伤害,有些裂痕一旦存在了,就永远也不会消失了!而她对别人所造成的伤害和裂痕有多少呢?单枫、莫潇、齐朵、父亲、母亲还有子腾甚至是远在海外的姐姐林诺,都曾或多或少地为自己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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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收藏的孩子不是好孩子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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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心孤诣步步为营(一)

    亲们,话说文中的男主一直是犹抱琵琶半遮面,虽然仿佛一直在出现(因为女主的回忆里一直都穿插着),但又仿佛还未正式出场,所以下面让偶从男主莫言承方面继续往下讲述,先从他现在的境况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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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间宽阔明亮装潢豪华的会议室里正在举行着莫氏集团的董事会议,最前方统领全局的董事长位子空着已是三年了,莫振海这几年身体状况不佳,一直待在家中修养,集团里的大事基本上都交给自己的夫人谢堇惠和长子莫言承来决定。

    上首右边第一位便是莫言承,谢堇惠坐在上首左边第一位,也就是莫言承对面。

    此时所有莫氏的董事齐聚于此,正是为了商讨并且决定一件集团的重大事件――关于莫氏总部往内地经济中心上海迁移的决议问题。

    持支持观点的一派纷纷陈述着这样做的有利之处,最主要的理由就是目前中国内地经济发展的迅速腾飞,为莫氏集团的广阔发展提供了非常难得契机。但是持坚决反对态度的一方却认为这样贸然将总部移往上海,对于集团的稳定有很大的风险,这样突然而然的重心转移,可能会导致莫氏旗下各公司股票价格的不稳,从而引起整个集团的危机。

    还有大部分董事则是坐于位上,一言不发持观望态度,因为他们大家都心知肚明,与其说这是一场关于集团未来方向的决定,还不如说是一场关于莫言承和他的继母谢堇惠之间的权力争夺战。

    香港作为莫氏集团的起点和大本营,一直是整个莫氏的心脏地区,起着统领旗下遍布全球的莫氏子公司和分公司的中心领导作用。掌握住总部的权力手柄,便是握住了整个莫氏的操控大权。

    谢堇惠作为莫振海的第二任妻子,同时也是莫氏的大股东之一,与莫振海在这里并肩打拼过多年,她的地位几乎是仅次于董事长莫振海,而如今莫振海放手让自己的长子莫言承在集团里做事,他凭借着过人的睿智、精明和果敢,很快将自己的地位提高到与谢堇惠并驾齐驱的程度,两个人面上是母子关系,其实暗地里斗得天翻地覆、波涛汹涌。

    如今便是这样的状况了,关于香港总部迁往内地的决议一旦通过,一直在香港发展势力的谢堇惠,是不可能不顾外人的眼光抛下病中的丈夫前往上海的,这样一来她必然会因此落于下风,因此她和追随她的董事们都坚决反对总部搬迁一事。

    反之,莫言承这一派便极力支持迁往内地的决议,两方相持不下,争论良久得不出结论。于是乎,只有采取董事投票的方式解决,而现在两方输赢的关键就在于其他的董事们究竟偏向于谁。

    莫言承坐在位上,脸上依旧保持着不动声色、成竹在胸的泰然,仿佛这场战役的胜利者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他深邃的眼睛扫过在场所有董事一圈,终于在一番争论停息之后发言道:“各位董事,其实这件事的决定权在大家手中,大家只要考虑一点,内地的市场大小是我们目前市场大小的多少倍,就自然能够决定是否愿意迁过去。”

    “可是这样做的风险你有考虑到么?如今金融危机的余涛尚未过去,这个时候进行这样大的动作,我们有多大胜算?”已经人届中年的谢堇惠风韵不减,一身珠光宝气华贵逼人,她语气凌厉地反问道。

    “不去尝试就永远不可能有新的突破,越是有风险,就越是有价值。而且总部的搬迁未必会对我们原有的市场有多大的负面影响,相反会带动我们在内地发行的股票价格的快速增长。”莫言承面色沉稳、丝毫不乱地分析道。

    其实在香港本部中,许多处于中立的董事对谢堇惠是隐藏着颇多不满的,因为她总是仗着自己的地位和势力大张旗鼓地扶持自己的人,这自然在某种程度上对其他董事的利益产生了一定排斥性影响。

    本就耿耿于怀的他们很快就倒向于支持为人处世相对谨慎低调、更懂如何招揽人心的莫言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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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庆节到啦,祝亲爱的组过生日快乐,祝亲们国庆快乐o(n_n)o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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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心孤诣步步为营(二)

    会议结束后,谢堇惠踩着高跟鞋脸色阴霾地离开了会场,鞋跟与地面相击发出清晰而尖利的叮哒声,怎么听都带着一股恨恨的意味。

    她进了电梯,刚要关上门的时候,一只手臂伸过来挡住,电梯的门于是又重新打开,出现的是她此刻最不想看到的人——莫言承。

    “谢董事。”莫言承叫住谢堇惠,走进专用的vip电梯,浓重眉峰下的黑色眸子里闪着得胜后的隐隐笑意。

    “言承,这里虽然是在公司,但是也不用这么严肃,你可以叫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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