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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无法说爱你(完)-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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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眸子睁大了些,映着天花板上白色的灯,盈盈含光。
只见她红润的唇微微一动,道:“西浦上清,你不是喜欢我吗?你和我结婚怎么样?”
他的神经倏忽一震,眉头轻轻蹙起来,仔细地盯着她看:“林诺,你说什么?”
他们此刻的姿势如此暧昧,一个躺,一个俯,而且她还用蛇般的双臂将他缠住。
但是他现在的注意力并不在这上面,他在思索她的话。
结婚?她居然会主动跟他提结婚!这是连他都没有想过的事情。
然而她却忽然垂下手臂,沉沉地昏睡过去了。
那句话,便没了下文。
然而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对他说的第一句话便是:“西浦上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敢不敢跟我结婚?”
他微微扬眉,看着她这样傲然的模样,想着她刚才用的字是“敢”!
她问他敢不敢,就像是在挑衅一样,又或者是在打赌?但是跟谁赌?他不明白。
“当然。”他并未做什么思考,爽快地答应,道:“我们今天就可以结。”
她反而有些错愕,愣了愣,道:“我没,没说要那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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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到了别墅,天色早已黑透了,浓重的夜空里没有星子,风有些大,吹得人全身发凉。
林诺依旧没有说话,只是下了车,将脖子上的纱巾围得紧了些,没有等西浦上清,径自就回了屋,心事重重的样子。
开了门进去,她刚换好拖鞋走进去,忽而听得身后有响动,还没来得及回头,整个人就已经大力被按在一旁的墙壁上。
她冷不丁地深吸一口气,定睛看着不知何时追上来的西浦上清,刚想开口叫他放开,却见他的唇已经是毫无防备地朝自己压过来。
粗暴的吻,暴风雨般地袭来,裹挟着他独有的男人气息,深深地吻,像是迫不及待的索取。
她猛地睁大眼睛,刚想反抗,他的身体却也随着重重地压过来,将她逼得背部紧紧地贴在墙壁上,手也被他大力抓住,一动也不能动。
他的唇舌纠缠着她,带了浓浓的占有欲,吮吸、挑逗、追寻,长驱直入般将她的气息尽数掠夺而去。
她的胸腔像是抽空了一般,只有如雷的心跳声咚咚地震着,脸色涨得通红,体内的温度不由自主地逐渐上升。
他像是察觉到了她的灼热,深邃的眼睛里顿时燃起熊熊的火苗,松开桎梏着她的手,开始动手解她的围巾,一圈又一圈地缠绕着的麻烦围巾,好不容易才被他扯下来,露出修长如玉的脖颈。
他的吻便从已经完全侵占的嫣红双唇上退出来,顺着她尖尖的下颌缓缓地下滑到她颈上光滑的皮肤上。细腻的肌理让人流连忘返,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细细的轻喘。
迸发而出的激情如同火山一样涌动,他的手并没有停下来,接着褪掉她的外套。
她白色的大衣里是一件淡蓝色的薄毛衣,凸显出曼妙诱人的身材。
他的手探进去时,她的身体忽然像触电般一抖,急急忙忙地将他推开。
她使了那么大的力气,以至于他差点一个趔趄跌倒。
再站定时,他微微眯起眼,看着面红耳赤的她,问:“你怎么了?”
“没怎么。”林诺努力地平复了自己的情绪,眼神有些闪烁,道:“我们还没有结婚。”
他的唇角微微地翘起,邪魅的笑容在脸上荡开,道:“你是说我太心急了?”
林诺不答,捡起掉在地上的围巾和大衣,转了身便要上楼去。
他忽然就靠过来,将她打横抱起,步上旋转的楼梯。
她不说话,只是近距离地看着他,眉心处隐隐地纠起一道褶皱,眼眸中一丝涵义莫名的光泽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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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晚了,本来是想多更一千字的,但是实在是受不了了,今天去考了njlpt2级,整个人都糊了,晕头转向,去补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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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三)
西浦上清将她送到房间门口后放下,低头在她额间轻轻一吻,转身回了自己的寝室。
林诺望着他的背影,凝滞地看了几秒钟,打开门走进去。
西浦上清听到关门声,脚步顿下来,又仔细分辨了一下,确认这次并没有听到她上锁的声音,心中微微一舒。
这是不是表示她开始放下了防备媲?
他也只能推测,不敢确定。
林诺几步走到自己的床前,直着背倒下去,身体在软软的床上弹了一弹丫。
“哎……”她轻不可闻地叹口气。
心里有些烦恼,有些懊悔,有些担心,有些愧疚。
这是她平日里很少会有的感情,她的人生从来都是自己做主的,除了家人,她很少与其他人有怎样深厚的感情交集。
她不屑爱情,也不懂爱情。
在她的人生里,有很多事情比恋爱重要。
可是她并不是从来没有喜欢过男人的,只是这一点,就连自己最亲近的小妹都不知道。
她会贸然地提出和西浦上清结婚,本来是心中早有了的计较,但触发这一点的,却是因为一个别的男人。
喝醉的那一天晚上,西浦上清竟然没有怀疑是为什么,她应该感到庆幸。
因为那天下午,她偶然地遇到了自己在大学时的一位同学。
而他们的关系,并不那么简单。
还在学校的时候,两人都是学校团委的干部,外联部的部长是他,副部长便是她。
一起学习,又一起做事,难免会有很多接触的机会。
她一向对有心向她示好的爱慕者冷淡疏远,可那个男生,却锲而不舍地追了她好几年。
为了她,在每个清晨送来温热可口的早餐,春夏秋冬都是如此,四季之中居然无一天间断。
为了她,在每次下雨的时候,第一时间打电话来问她是否带伞,如果没有便骑了自行车亲自送来。
为了她,在潮声澎湃的海边沙滩上,于一望无际的夜空里放上璀璨无比的烟花,庆祝她自己忘记的生日。
当她终于不再无动于衷,打算向他走近的时候,他却从她的身边消失掉了,因为他听说她有了孩子。
他也只是喜欢她而已,并不是真正的爱,而那份喜欢,还不足以支撑起这样的包容。
她便心灰意懒,好不容易信任并且喜欢上一个男子的她,从此彻底将爱情从自己的世界里戒掉。
这个人,这么多年后重逢,事业有成、春风得意、有妻有子。
他说,这些年来,其实我一直都忘不掉你。
他说,我知道你还没有结婚,你去日本那么久一直都是单身。
他说,如果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我可以不在乎别的事情。
不在乎什么?不在乎她有孩子?
她冷冷地笑,眼中的光如同冰凌一样刺人,她道:“你是让我做你的情人?”
不待他回答,她便又步步紧逼:“你嫌弃我有孩子,所以从我身边走开,这我不怪你,也没什么好说的,你有选择的权利。但现在的你也有家室,也有孩子,你凭什么就认为我不会嫌弃你?你好像自信得过头了。”
语毕起身,意态潇洒地离去,却还是孤身钻进了酒里,喝了个酩酊大醉。
她想,男人嘛,不就是这个样子,得不到的总是好的,得到了就一文不值了。
所以她打算提前实施自己的计划,早点摆脱现在这个同样对她死缠烂打,若不得到誓不罢休的西浦上清。
她向他提出结婚,如此突兀的要求,她以为他一定会拒绝,至少是犹豫。
那么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从他身边离开,也不会再担心这个男人继续追着自己不放。
可是完全出乎她预料的是,他竟然答应了,那么爽快地说出口,仿佛只是一句随口而出的“你好”。
她被吓了一跳,可是这样也无妨。
婚可以结,便可以离。
现在的西浦上清,对她不过是一时新鲜,当他厌烦了她,她便可以安然脱身了。
而且到时候,他再也不能用那些东西来威胁她了。
因为如果曾经是夫妻,那么他手里所握的那些桃色照片,也不过证明她们琴瑟和鸣,最多也只能说明他的兴趣有些怪僻。
他一定不会公开,她便也没什么把柄在他手上了。
这个计划,进退得宜,似乎一切都滴水不漏、天衣无缝。
可是她好像忽视了一点,那就是她自己的心。
也许因为身体靠得太近,所以连同这颗心,也容易受热而融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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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和西浦上清的事情一公开,很快便进入了婚礼的筹备环节。这样的迅速,让林琭吃惊不小。
母亲说婚礼会在日本举行,是亲家母那边的意思,林琭看着母亲脸上荡漾着的欣慰笑意,有些不解地问道:“妈,你就放心让姐姐这么快结婚?”
“她也老大不小了,我老早就在担心她呢。”母亲笑意更甚,一副如愿以偿的模样。
“妈,你还怕姐嫁不出去啊?”林琭微微翘翘嘴。
母亲瞥她一眼,道:“不是怕她嫁不出去,是怕她不愿意嫁。”转而又将话题牵扯到她的身上,道:“琭儿你也一样。”
林琭见自己被拉进去,连忙转移话题,以免被殃及,问道:“妈,你对未来的姐夫就这么满意啊,一下子就相中了?”
“你姐姐自己选的,我也就不管了,反正她选来选去也没个准儿,我看这个西浦也不错,至少对你姐姐算是好的。”
“是吗?”林琭稍微表示怀疑,随后回想了一下这几次与他的短暂会面,好像没有想出什么不是的地方。
“好了。”母亲拍拍她的头,道:“你操心你自己就好了,不用替你姐姐想破脑筋了,我这个当妈的,自然不会把女儿交给一个不放心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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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四)
白蔷和莫言承的恋爱关系在媒体面前曝光后,纷纷流言席卷而来,但是过去一段时间之后,终于也尘埃落定、波澜尽散。
白蔷便也安定下心来,开始忙着满世界地跑,到各个不同的地方寻找创作的灵感,有的时候,是谁都联系不到她的。
莫言承偶尔和她通话,便会打趣她行踪诡秘、漂移不定。
她便也笑着答,我就是一个流浪者嘛媲。
寥寥的几句朋友间的问话,却可以温温软软地侵染一个人的内心。
挂断之后,她倚靠在游艇的栏杆上,四周是起伏的湛蓝海水,一艘艘耀眼的白色帆船驶过,带着张扬无比的活力丫。
此时的北半球正值冬季,而南半球却是艳阳高照的夏天。
现在的她,正在新西兰的奥克兰,一座载着许多火山的美妙城市。
她喜欢这个季节,也喜欢这个地方。
不是第一次来,但每一次来都有新的惊喜,这座城市似乎是活的,精彩斑斓,仿佛会呼吸会运动。
她从船舱里拿了笔记本电脑出来,坐在外面的清新海风中开始上网,先是习惯性地看查收邮件,也不过两天没看,竟然有七封未读了。
她有些狐疑地点开,看完第一封之后,脸色已经涨红,然后点开第二封、第三封……
终于忍无可忍,她怒不可遏地站起来,将笔记本抱起来,当下就咋了个粉碎。
而那里面,还有她昨天才刚刚突发奇想的新设计。
可是她看着这堆发出巨响并且差点起火的残骸,仍旧不解气。
此时此刻的她,除了比四下的海浪更汹涌的愤怒之外,还没来得及感到一丝一毫的惋惜。
遇到这种事情,她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淡定得下来,她受不得这种侮辱。
拿出手机打电话给自己的助理,叫她马上帮订一张机票,要最快的,回香港。
语速很快,手也有些抖,不是一般的焦躁不安。
而后便生硬地令人马上将游艇开回去,匆匆地上了岸,径直赶往当地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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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工作室。
她以最快的速度回到这里,一阵风似地上了二楼进了办公室,坐下后打开电脑,输入旧的密码,并没有变动过,而后查看了其中的资料,也没有被被盗。
但是为什么自己的设计竟然被人提前发到了这一期的顶尖时尚杂志上?
那是她不久前才提交给mystery-v的关于明年春季的最新设计。
出现这样严重的信息外泄,mystery-v方面大为愤怒,认为是她的保密工作做得不够好,甚至质疑她有抄袭的行为,一连发了好几封的邮件来,见她没有及时回复,便一封比一封话说得重。那感觉,就好像真是她抄袭了别人的作品一样。
怀疑一个设计师的作品,无疑就是否定这个设计师自身的人格。
如果不查出到底是谁偷窃了她的设计,她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皱着眉,仔仔细细地查看了自己办公室的电脑,并没有发现被黑客侵入或者被其他人打开的痕迹。
难道问题不是出在这里?她不敢确定,叫人把监控室的录像调出来,用快进速度将它过了一遍,也确实并没有任何人未经允许便擅自进入,更不可能来碰她的电脑。
看来的确不是这台电脑出现的泄密,那么就是自己随身携带的那台手提了,但是直到那台笔记本被自己砸坏之前,一直都是被她随身携带、寸步不离的,所以也绝对不可能出任何的问题啊!
一时间,她陷入了深深的迷惘之中,她紧紧地咬着牙齿,垂着眼睛仔细地思索起来。
忽然脑中闪过一道精光,对啊,为什么就认定是她的错呢?
既然她不会有任何纰漏,那么真正的问题之处也许是mystery-v内部啊,如果是它们自己出了内鬼,又怎么能把责任推到她的身上?
白蔷此次的设计是针对亚洲消费者的,因此当时直接发往了mystery-v的在上海的东亚总部。她觉得自己应该立马赶往那儿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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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商谈后的结果无疑让她生气又失望。
mystery-v的负责人自然是不承认这起事件是因为他们工作上的疏忽引起的,而且白蔷也的确没有任何证据。
双方据理力争间,几乎撕破了脸。
mystery-v方面提出法庭上见分晓,要控告她泄露商业机密。
白蔷也是不肯退让,说:“好,我们走着瞧。”
一出大楼的她,立刻就从自己的联系人里面寻找自己认识的律师,翻找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一个人的号码,她心中一动,变打了过去。
对方接起来的时候,语气似乎透着点意外,问了句:“喂,你好,是白小姐?”
白蔷答道:“嗯,单大律师,我有事想找你帮个忙。”
“请问是公事吗?”单枫道:“我现在正在上班。”
“当然是公事。”白蔷心想,是私事的话还找你做什么。
“那好,请白小姐到我的办公点来找我,我给你的名片上应该有我们律所的地址。”单枫道,完全是一副面对客户的态度,客套而尊重,但也疏远得很。
白蔷微微不悦,看来不是自己先联系这个人的话,他恐怕都已经忘记她的存在了。
其实也没什么好不开心,她不是也一样,忙于自己的事情,而根本就没有想起这个有过一面之缘的男人吗?
亏她当初还认为他是个有些意思的男人。
现在想想,还真是像一种讽刺,难道人和人就是这样,不能相濡以沫,便渐渐地相忘于江湖?不联系,就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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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地方降温了,天南海北的亲们都要注意身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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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五)
白蔷来到单枫所在的律所,上了楼进了他的办公室。
她坐下来,打量了四周的环境,赞道:“不错嘛,大律师果然是待遇不同。”
单枫笑了笑,道:“我也是不久前升为合伙人之后才搬进来的。”
“哦。”她应了声,端起他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轻轻放在他的办公桌上,准备言归正传:“其实,这次来找你,是希望向你咨询一些问题,也许我现在需要一个信得过的律师来帮我维权。”
“非常欢迎。”单枫认真地看着她,表示自己洗耳恭听。
“事情是这样。”白蔷把自己和mystery-v的纠纷一一道来媲。
单枫细细地听了,手放在下颌上摩挲几下,沉吟着道:“白小姐,很抱歉,恐怕我不能帮你。”
白蔷疑惑地抬抬眉尖,问道:“为什么,你担心我不付你律师费吗?放心,我不会以熟人的名义请你帮我打折的。”
“不是钱的问题。”单枫摆摆手,道:“我并不怀疑白小姐的经济实力和良好信誉。”
“那是为什么?”白蔷不解,有些带刺地问:“莫非是你认为自己不够有能力?没办法帮我打赢官司?”
单枫略低了头踟蹰片刻,抬起头来看着她,道:“白小姐,其实我是mystery-v的长期法律顾问,所以按理来说,我们应该是对立的两方。”
“呵。”白蔷轻轻哂笑,道:“原来如此,看来我还真是找错了人,那么,再见。”
她站起来,准备离去。
“白小姐。”单枫见她似乎是生了气,也连忙站起身来,建议道:“你可以去找米达斯律所的张其凌律师,他在知识产权和反不正当竞争法方面是业绩公认的翘楚。”
白蔷回头看了他一眼,不屑地道:“多谢单大律师的‘好意’,不过既然我们是对抗方,我又怎么可能听从你的建议,接受你推荐的人呢?”
单枫的笑容有点涩,他道:“白小姐不相信我?嗯,既然你我有利益冲突,这也是理所当然的。那么就祝你可以找到一个更加优秀的律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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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蔷是狠狠地摔了门出去的,她根本就没料到自己竟然会这么背运,心里气闷难纾。
特意跑过来找一个不算熟人的熟人,却发现他居然是对方的人,简直丢份死了。
她又想了想,突然意识到一点,林琭以前不也是律师吗?不如让比较了解行业内情的她来推荐一个律师。
林琭接到白蔷打来的电话,显然有些意外,她很温和地问道:“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其实她心中并不平静,她想着唯一和白蔷的一次通话,应该是在请她去找喝醉的莫言承那一晚。
如今白蔷和莫言承的恋情算是大众皆知了,林琭面对着她,总觉得有说不出的尴尬。
也许,那份尴尬里还有些她自己不愿意承认的伤心。
毕竟,在所有人眼里,他们才是般配的一对儿。
当林琭听明白了她的请求,意识到不是私事时,微不可察地吐了口气,思索着道:“据我所知,上海律师界里,这方面最出类拔萃的,应该是米达斯律所的张其凌律师,他是位前辈了,口碑相当不错的。”
白蔷听了林琭的回答,喉咙稍稍一哽,过一会儿才道:“好的,谢谢你了。”
白蔷没想到,她竟然会推荐得和单枫一样!
难不成就因为他们曾是共事几年的同事,就这么心有灵犀?
她微微撇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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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蔷最终还是选择了接受他们的建议,聘请了张其凌作为自己的律师。
而对方的律师,竟然就是单枫。
myetery–v方面提起诉讼,白蔷这一方针锋相对地提起了反诉。
然而就在庭审的前一天夜里,白蔷接到了妹妹白婳的电话。
已经出院的白婳,正在家里修养,她靠在自己软绵绵的枕头上,甜着嗓音,对手机那头的白蔷叫了声:“姐姐,最近好不好啊?”
白蔷意识到这种情况是来者不善,敷衍道:“我很好,你怎么样?”
话筒里传来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却只让白蔷头皮发麻。
“姐,你很好,不会?”白婳道:“你虽然情场得意,但是事业上并不是一帆风顺?”
白蔷心想,看来白婳是知道自己这次打官司的事情了,她冷笑道:“你现在是来幸灾乐祸、拍手称快的是不是?但是你好像高兴得太早了,现在还没开审,谁输谁赢都不知道。”
“诶,姐姐你这话可就太不中听了。”白婳继续不急不缓地道:“我只是来看看,我送给你的礼物,你喜不喜欢?”
“礼物?”白蔷微微皱眉,问道:“什么礼物?”
“就是你明天要吃的官司啊。怎么样,马上就要作为被告踏上法庭,感觉如何?”白婳的声音里充满讥讽。
“难道?”白蔷心中一紧,瞳孔里射出凛冽的光芒,问道:“难道是你做的?偷窃我设计而后散播出去的人,是你?”
“你猜?”白婳暧昧地笑。
“白婳,你太过分了!你要想报复我就来明的,跟我耍什么阴招!做出这么低劣的事情,你还真是丢我们白家人的脸!”白蔷脱口怒斥道。
“丢脸?我们之间,还怕什么丢脸不丢脸的问题,再者说你不是早就不要脸了吗?”白婳慢悠悠地道:“姐姐,这不过是一报还一报,你怨得了我吗?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白蔷气得半响都说不出话来,只是呼吸的声音都是抖着的。
她想不到自己的亲妹妹,在对付自己的时候,竟然也会这么毫不犹豫、不折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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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六)
第二天,白蔷和mystery–v的案子并没有真正打起来,最终还是以法院调解告终的,双方商定好条件后,表示各退一步,大事化小。
单枫是有些奇怪的,在他看来,以白蔷的骄傲性格和先前的强硬态度来看,是不会这么轻易就接受调解的,但是今天却是她主动表示了退让,为什么呢丫?
这些事情很快便处理好,一行人都得以早早地离开。
白蔷的神色一直有些恍惚,从法院出来的高高阶梯上,高跟鞋一崴,差点就栽下去。
单枫眼疾手快地拉了她一把才帮她稳住了,不由地松了一口气,心想若是真从这么高的一排石阶上摔下去,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
“谢谢。”白蔷也吓了一跳,凝滞的神色稍稍回转了些,对出手相救的单枫浅浅一笑。
单枫有些担忧地看着她,问道:“你在想什么心事吗?”
“啊?嗯。”白蔷漫不经心地点点头。
“白小姐,看来你今天的状态不适合开车回去了,你要去哪儿,我开车送你走。”单枫的眉头轻轻缩了缩,总不好放下她这个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管。
“你要送我?”白蔷道:“好啊,我要去喝酒,我们去酒。媲”
“酒?”单枫问道:“现在还不是晚上,你确定要大白天地去酒吗?”
白蔷抬起眸子来,冷冷地看他一眼,哼一声道:“你不想去就算了,我知道你是大忙人,你先走,我自己去就好了。”
单枫见她一副在赌气的样子,便沉默下来,直接将她拉进自己的车里坐下,道:“好,托你的福,今天的案子是提前结束的,我陪你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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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来到一家音乐酒里,因为还不到晚上,又是工作日,所以顾客很少,所以倒还分外清净。
两个人简简单单地点了几瓶啤酒,相对坐在沙发上,看着透明落地窗外来往的行人。
光线较为昏暗的酒里,有人在舞台上抱着吉他弹唱,嗓音带了细细的沙哑,透着一种独特的质感。
单枫静静地坐着,看着对面的白蔷一口气就喝掉一大瓶啤酒。
他心中有些感叹,原以为像她这种在富贵人家含着银勺子长大的小姐,一定会不屑于喝啤酒这么平民化的东西,没想到竟是个如此爽利性情的女子。
白蔷喝了整整两瓶啤酒后,微微有些醉了,她看着单枫面前一直没怎么动的酒瓶,有些鄙夷地说:“单枫,你好歹也是个男人,喝那么一点酒也好意思啊!”
单枫笑了笑,拿起来喝一口,道:“我下午还要上班。”
白蔷觑他一眼,道:“你任何时候都这么规矩自持地生活,不累吗?既然要喝酒,就应该不醉不归啊!”
累?
他听到这个字,忽然怔忡。
她说他规矩、自持?
没错,他一直这么隐忍压抑着生活,连自己都忽略了这份疲惫。
自从某个人从他的生命里彻底远离,他就总是觉得莫名的空虚。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好久都没有笑过了,因为不知道可以为什么而开怀。
白蔷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样子,凑近些道:“嘿,我们来真心话大冒险。”
“愿意奉陪。”单枫见她期待的样子,眸子亮晶晶地看着自己,便也不忍心拒绝。
“那好,只有我们两个人,就用最简单的石头剪刀布来决定输赢。”白蔷说着就已经把手肘撑在了桌面上。
两个人连出三招之后居然都是同样的,白蔷纳闷地停下来,醉意熏熏地抱怨道:“单枫你搞什么鬼啊?不要老是学我啊?”
单枫无奈,他也是和她同时出招的,怎么学她呢?但是为了照顾她的低落情绪,他便也没反驳,只是说:“好,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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