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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无法说爱你(完)-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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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并未表示出自己对这所小别墅的喜爱之情,只是不动声色地跟着莫言承走进去。

    她看着白色栅栏里种植的竟然都是绿树和青草,不由奇怪地发问道:“咦?怎么连一朵花都没有呢?”

    莫言承也顺着她的眼光往路旁看了一眼,答道:“是设计师的主意,这里整体的风格就是清淡自然,若是种了太多的花,就会显得太过媚气喧闹,还不如这样满眼绿色的好。”

    林琭不以为然,反问道:“谁说种了花就一定会显得媚气?有很多花比草还要朴素清新呢!”

    莫言承失笑道:“哦?那你说说看。”

    “很多啊,花朵小的、浅色系的都很好啊,比如雏菊、茉莉之类的。不过我还是最喜欢雏菊的花,它代表幸福。”她想想后道。

    “嗯,很配。”莫言承驻足,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下她后点点头道。

    “你看我干什么?”林琭诧异地问。

    “不干什么。你一直站在那边,不打算进去了吗?”莫言承径自回头,走到房门前在感应器上按下指纹,不消片刻门就自动打开了。

    林琭十分新奇,两步跑过去,弯着腰仔细地近看,说道:“以前都只是在电影里看到有这种锁,没想到真的会有人用啊。”

    莫言承看着她亮晶晶的好奇眼眸,也俯下身,低了头凑近说:“你也想试试么?”

    “我也可以么?”林琭欣喜地猛然直起身,头砰地一下就撞上了莫言承的下颌,他没来得及闪躲,被她的头顶撞得差点脱臼。

    林琭看着他疼得皱紧的眉,有些抱歉地嗫喏道:“啊,对、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平白无故挨这么近的?”

    这倒好,全成了他的错了。

    他明明是有些生气的,可是看到她这样又无辜又逞强的眼神,忽然就心软了,自己揉了揉下巴,无可奈何地说:“算了,你还想不想把你的指纹输进去?不存入系统的话,下次可别想进来!”

    “哦,好。”林琭心虚地看他一眼,确定他不会对自己发火后才将自己的手指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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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言承大费周章地搬到新居之后,林琭的厨佣生活也就只能继续,虽然的确免去了不少来回奔波的苦楚,但是谁知道她心中的烦闷抑郁呢。

    莫言承见她虽然仍故意和自己岔开时间,但好在没有第二次开口提要走的事情,心中不觉踏实了许多。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已经习惯了晚上回家后有人准备好香喷喷的饭菜等他;习惯了有人在身边笑盈盈地介绍明日晚餐打算吃什么;习惯了看她偶尔恶作剧时鼻子微微耸起的俏皮模样。看来,习惯真是一种强大到可怕的力量。

    即使是见不到她的时候,他的眼前也会时不时地浮现出她的如花笑靥和清澈双眸,惹得他几次三番地在工作时或是会议上心不在焉。

    对一个女人如此地牵牵念念,怕是他人生中破天荒的第一次。又是从什么时候起,他已经开始把她当成一个女人来看待?

    一次去洛杉矶出差一周回来之后,他下了飞机的第一件事,不是像往常一样回家里倒头大睡,而是鬼使神差地开了车来到z大,想要先去看看她。

    莫言承并没有通知她自己回来了,当然更没有告诉她他会去找她,他将车停在校园外,下了车走进去。

    这里也是他曾经十分熟悉的地方,依山傍海的整洁校园里,绿意葱葱、鸟鸣阵阵,一切风光优美如故。

    他不常回来,就连上次回校办那个轰动一时的演讲,依旧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原来带着眷恋的流连,是这样一种美好的享受。

    然而这份美好,很快就被他忽然目睹的一幕情景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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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俺上午有个囧囧有神的测试,第二更安排在下午,亲们,有票票的慷慨地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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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愿景如今安在(四)

    一排长长的林荫道下,林琭正和一个帅气的男生并肩走在一起,淡金色的夕阳透过婆娑树叶的缝隙轻轻地洒落下来,将他们的影子斜斜地投射在地上,而她娇小的影子已经完全被那男生高大的影子所遮住。

    林琭怀里正抱着几本书慢慢地走着,侧仰了头,与那个男生说着什么,眉间眼角都是笑意。

    而男生肩上背着一个运动包,手里还提了一个白色的女士书包,莫言承认得,那是林琭的丫。

    他本来轻松爽朗的心情一下子就沉下去,深邃的瞳孔也随之瞬间收紧,他看着他们谈笑风生的样子,只觉得胸中腾起一团按捺不住的怒气。

    莫言承疾速走过去,很快横在他们面前挡住,一开口便是冷漠的命令语气:“林琭,你该回去工作了!”

    面前的两个人停止了说笑,都各自顿下脚步,转过脸来看着蓦然出现的莫言承,他们的姿势和表情竟是如此一致,像是很有默契地配合好了一般,这让他更加不悦。

    “诶?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林琭一脸茫然地看着莫言承。

    “你不用管,现在马上回去做事!”莫言承拧着眉道。

    “是啊,我不用管,也不想管。”林琭见他一回来就对自己就一副很是嫌恶的样子,心中自然也开心不起来,只说了句:““我今天晚上还有别的安排,去不了了,而且你又没有提前通知我!媲”

    别的安排?莫非是和面前这个男的出去约会?

    莫言承不由怒从中来,直接蛮横地拉住她的手腕,气势汹汹地道:“现在就跟我走!听见了吗?”

    一直在一旁未说话的男生见此情景,开口问道:“阿琭。他是你什么人?”

    还没等林琭回答,莫言承就抢过来道:“我是她什么人和你有什么关系?”说罢,扯住她就要走。

    “莫言承,你动手动脚做什么!放开我!”林琭从不喜欢别人强迫自己,不由怒喊道。

    那男生见状也是一急,伸出手来想要拉开他的手,谁知莫言承一放开,转身便对那个人一记猛拳。

    男生被击倒在地上,却只是一下便又爬起,冲过来和莫言承扭打在一起。

    林琭看着这两个人不由分说地干起架来,吓得冷汗直冒,想要过去劝阻他们,却因为两人的凶猛阵势而根本近不得身。

    围观的学生渐渐多了起来,这样下去,就算他们两个人自己不会受伤,也会影响学校的正常秩序。

    林琭脸色惨白地喊了句:“莫言承,你们再打下去,校警就过来了,你可是公众人物!你要考虑一下后果!”

    莫言承这才终于松开对方,喘口气道:“林琭,这是我第二次为了你打人,我不希望有第三次!”

    “神经病!”林琭冲他狠狠地翻一个白眼,急忙蹲下身去扶起受伤的男生,关切地问:“学长,你没事?要不要送你去校医院?”

    男生擦了擦嘴角的血渍,在她的搀扶下站起来,摇摇头道:“不用了,没关系。”

    莫言承在一旁看着担忧不已的她,而那份担忧却并不是投向自己的,心里瞬间就被一种异样的情绪涨满,闷得他难受至极。

    他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她的书包,不由分说地扯起她就走。

    她挣脱不开,一直被他牵制着穿过那群围观者,走出校门,这里终于人少了些,她这才愤愤地质问道:“莫言承,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不想做什么,只要你回去做好你的本职工作。”

    “那你为什么不分青红皂白地就对我学长动手?!就算是我惹到你了,他也没有惹到你!”

    “他就是惹到我了!”莫言承回身看着林琭,眼眸中尚有余怒未平。

    林琭抬起头对上那双霸气昭彰的眼睛,从其中清晰地看到自己渺小的倒影,直直地对视良久之后,她忽然就垂了头,像被风吹折的花枝一样,声音也变得纤细无力,可是她却说出了一句莫言承绝对没有想到的话,她低低地说道:“莫言承,你不要这样,你这样的话,我会以为你喜欢我的。”

    闻言,莫言承愣住,硬质瞳孔中的怒气缓缓散去,就连眼角的线条也变得柔软,他蓦地伸出修长的手臂揽过她,俯下头贴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道:“其实,不仅是你,就连我自己也是这么以为的。”

    林琭脊背一震,所有的神经在顷刻间就麻痹了,就这么一动不动地被他搂了许久,原本匆匆而过的时间似乎也静止了,在他们身边轻轻地驻足。

    她听见他清晰有力的心跳,似乎还伴着花朵绽放的声音。那一刻,空气里也漾着蜜一般的香气,甜得迷失了她的心智。

    如果你发现你一直暗恋着的人,原来也喜欢你,这样的故事不是童话,却胜似童话。

    她现在急需确定一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或者他是不是在开玩笑?莫言承,如果这些都是真的,我想请你亲口对我说。

    她推开他的拥抱,一丝不苟地看向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你刚才说什么?”

    他无奈地笑了,那是他脸上从来没有浮现过宠溺的笑容,温暖得可以将所有的冰川都融化,他再次将她拉进怀里,喃喃地说:“阿琭,好好听清楚,我说的是——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没有怀疑,没有犹豫,他说的是,我喜欢你。

    听到那四个字后,她的耳朵开始嗡嗡作响,像是有蜜蜂在旁边飞来飞去,扰乱了她所有的听觉。

    此刻的她,将周遭的一切杂音都隔绝在外,脑海中只有那同一个声音、同一句言语在重复,一遍又一遍,经久不息。

    莫言承久久没有听到她的回应,终于忍耐不住,他松开手看着她,眼里都是忐忑不安的探寻信息。

    她抽离的神思终于慢慢回笼,如水的眸子里尽是晶莹剔透的光泽,细细的唇角缓缓一翘,做出一个十分大胆的决定。

    她轻轻踮起脚,伸出手臂勾下他的脖颈,扬起脸印上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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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更,亲们,甜蜜甜蜜?周末快乐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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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愿景如今安在(五)

    她轻轻踮起脚,伸出手臂勾下他的脖颈,微微扬起脸印上他的唇。

    蜻蜓点水一般的吻,带着淡淡的清甜气息,这是她能想到的对他最好的回应了。

    白驹过隙般的一吻之后,她想退下来,而他却并不满足了,他扶住她的腰,低了头深深地回吻过去。

    唇与唇之间,没了任何一点界限,它们毫无缝隙地触碰在一起,以最亲密的姿势。

    这可以说是她真正意义上的初吻,不仅慌乱无措而且极度生疏,他却耐心十足地迁就着她、引领着她,如此辗转深吻,尽是缱绻柔情丫。

    那个吻,绵长如巴黎的湿润雨季,却又短暂如盛夏的热烈繁花。原来和自己喜欢的人零距离接触,是这样一种有如置身云端般的美好。

    他意犹未尽地放开她之后,她的气息仍旧不稳,白瓷般的双颊上染了一层春日桃花般的淡淡绯色媲。

    他十分自然地去牵她的手,笑道:“走!”

    她有些窘迫地缩了缩,却已经被他拽得紧紧的,完全动弹不得。

    她不甘地咬了咬下嘴唇,又像触电一样赶紧松开,抬起头望他,无措地问了句:“要去哪里?”

    “我去哪里,你自然就得去哪里。”莫言承略略垂了眼眸,深幽的墨色中却化开一片融融暖意。

    这么霸道,林琭可不干了,她站住不动,不满地道:“为什么啊?”

    莫言承也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故意耍脾气的她,弯起食指温柔地敲敲她的脑袋,嗔怪道:“你这里是空的?这个都想不明白?”

    她越发不悦地瞪他,道:“我就是想不明白又怎么样!有本事你就说服我啊!”

    “因为我已经给你打上了印记,你是我的了。”莫言承暧昧地一笑。

    这是什么话?说得她好像已经以身相许一样!

    她蹙了眉头赶紧道:“胡说八道!我凭什么是你的,我是我自己的!”

    “你的不就是我的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又把她的论辩拉回了原点。

    这让她觉得无限憋屈,她好像遇到一个比自己能说会道、逻辑缜密的人了,以后无论怎么和他斗嘴,她都会处于劣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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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小时后,他们出现在一个偌大的空旷场馆里,明晃晃的灯光照得林琭有些眼晕,她环顾四周,发现几乎没有人,奇怪地问莫言承道:“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骑马。”他简洁地答道,已经瞥见有马场的工作人员向他们走了过来。

    林琭“啊”了一声,莫名其妙地问道:“天都要黑了,你带我来骑马?”

    莫言承抬起腕表看了看,有些惋惜地道:“若不是因为天要黑了,我就直接带你到露天马场了。”

    “可、可是我不会骑马啊……”林琭犹犹豫豫地说道。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莫言承笑笑,灯光下他刀削斧砍的面孔变得异乎往常的温柔,他回身对着走近到身边的工作人员言简意赅地道:“两位,包场。”

    而后他又重新转回头看着她,向她摊开了掌心,道:“走,我们先过去换装。”

    林琭无措地摆摆手,道:“我就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我反正不会,在旁边看着你骑就好了。”

    其实她心知肚明,自己从小就对牛马之类的大型动物有一种恐惧感,虽然她也知道它们应该不会平白无故伤害自己,但是她就是本能地看着它们就想躲开。

    一向胆子不小的她,却偏偏因为害怕这些四条腿的动物,而没有和家人朋友去过几次动物园。

    她可不想让他知道这是自己的软肋,总觉得有点丢脸。

    莫言承见她并不来接自己伸过去的手掌,干脆绕到她身后,两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强行将她推着向换衣室走去。

    林琭有苦难言,只能硬着头皮进去换了骑马的装束,戴上特制的头盔,好半天才扭扭捏捏地走了出来。

    莫言承早就已经换好衣装抱着手等在门外,纯黑的英伦式骑马装,精致的金色排扣,刚硬直爽的线条设计,将他高大的身材显得更加潇洒挺拔,再配上一顶帅气的头盔、一双黑色手套和马靴,将绅士的典雅和骑士的勇敢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以至于林琭看到他的第一眼呆了呆,竟然暂时忘记了自身的窘境。

    再回过神来时,莫言承已经走近到眼前,他伸出手仔仔细细地替她紧了紧颈间的固定绳,道:“这个帽子可不只是起好看的作用,你若是不小心从马上摔下来,它可是能够保护你头部的安全头盔,下次一定记得系紧一些!”

    他的手不可避免地在她下颌的光滑皮肤上轻轻擦过,有些痒痒的,她不由脸上一热,抬了头看他的眼睛,抱怨道:“我就说了我不会这个的,我可从来没有骑马的经验。”

    “正是因为没有经验才要培养。”莫言承教训似地说道,等到手上终于系好后,又谨慎地检查了一番,才微微松了口气。

    这时,工作人员已经从马厩里牵了一批褐色的马匹向他们走来,莫言承看着那匹矫健的骏马,不由满意地笑了。

    这是他一直寄养在这里的马匹,是专门从英国高价买回来的纯种马驹,在这里养大后长成了现今这样一匹极为优秀的赛马。

    不过至今为止,除了自己还没有第二个人骑过,他的马匹自然是不允许别人动的,不过她是例外。他希望她能成为那个陪他共骑一乘的人。

    林琭眼见那褐色的高大马匹走得越来越近了,脚步下意识地就想要往后退,却出于心里那份小小的倔强而死撑着不动,可脸色却掩盖不住地越来越白,手心也渐渐出了一层凉凉的汗水。

    偏偏这个时候,他却拉了她过去,指着那匹马道:“你先摸摸它,跟它熟悉一下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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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这几章都走甜蜜风哈~~不要错过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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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愿景如今安在(六)

    林琭看着这白色灯光下光滑发亮的褐色皮毛,本来是很美的,可是怎奈她心存惧意,再美的马匹在她眼里也是危险可怕的存在。

    她干干地呵呵一笑,嗓子有些发紧,她说:“不用了不用了,我跟动物很有缘的,它们一般都对我很友好。”

    莫言承看着她有些古怪的神情,有些怀疑地问道:“是吗?那就更要摸一摸它了,它可是很认生的,我很想看看你能不能马上和它熟悉起来。”

    林琭在心中暗自叫苦不迭,这个莫言承,存心让她难过是不是?没办法,只能抱着不怕牺牲的决心,极度小心地抬起手伸过去,象征性地拍了拍它的背,只拍了两下,即刻将手给缩回来丫。

    那匹马好像完全没有感觉一样,兀自懒懒地站着不动,长长的尾巴左右摇摆,鼻子里兀自呼呼地哼着气,姿态高贵而傲慢,莫言承看了忍不住一笑,道:“看来它是完全没把你放在眼里呢,根本不理你。”

    林琭见他一副看笑话的得意模样,不由恼了。她林琭这么大个人,居然被一匹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牲畜给无视了,叫她怎么忍得下这口气!

    她上前一步,站在那匹马的侧面,和它大眼瞪小眼瞪了一会儿,像电视里看到那样伸出手去拍了拍它的头。

    本以为这匹马一定会依旧淡定高傲地保持现状,谁知它却忽然不满地狂性大发,昂起头颅尖声嘶鸣,前蹄随之高高扬起,在空中乱踢几下,眼看就要失控媲。

    林琭见此情景,完全吓傻了,根本就不了解自己现在处于怎样的危险境况。莫言承猛然一惊,一把将她拉过来。她只觉得天旋地转地一下,便撞到了一个坚实的胸膛上。

    他护着她退了好几步,站到较远的安全地带后才停下来,他发现她缩在自己的怀里,身体在不停地发抖,他叫了她两声,她不应。

    他有点急,想拉开她看看到底怎么样了,她却固执地抓住他的衣襟不放,头依旧埋着,不让他看清她现在的状况。

    她越是不让他看,他就越是心慌,莫非是刚才马蹄扬起来的时候划到她的脸了吗?

    “阿琭。”他尽量温柔地唤她,轻拍着她的背给她安慰,低低地道:“给我看看,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没有。”她瓮声瓮气地回答道,仍然不肯动。

    “阿琭,不管怎么样,先让我看看再说。”莫言承比她还要坚持,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阵势。

    她无奈,只好松开手中攒得紧紧的他的衣料,缓缓扬起头来望着他。

    他看见她白皙的小脸上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迹,只是她的双眉紧紧皱着,一副害怕又委屈的模样,那双大眼睛里湿润润的,明明想哭却要强地忍着,就这么泪汪汪地看着他,那盈盈的目光直直地透过他的瞳孔穿透到心里去,让他既又心疼又心慌。

    不过幸运的是,总算没什么事,他不由轻轻舒了口气道:“以后一定要记住,不要随随便便离马太近了,它们发起狠来,可不是好惹的。”

    “它们不好惹,我也不是好惹的!”林琭撇撇嘴,不甘地吐出了这句,眼中蓄积的泪水却一颗颗地掉落下来,别开眼睛看着地面。

    “是啊,你也不好惹。”他看着她哭花了脸的斑驳泪痕,伸出手指替她揩了去,可是她这个样子又让他不由地笑起来,而且声音越来越大。

    林琭没好气地瞪着他,看着他愈发爽朗开怀的样子,再想想自己现在这副狼狈的熊样,也忍不住也破涕为笑,而且被他感染得越笑越停不下来,最后力气都没了,蹲到地上去。

    莫言承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她,问道:“你怎么也那么开心?”

    明明是她受了惊吓、吃了瘪,刚才还哭得稀里哗啦的,不过一会儿就又笑得这样无忧无虑,真是个足够无厘头的女孩子。

    她蹲在地上,捂着肚子笑了一会儿停下来,喘了一会儿气后才仰起头看着他,说道:“为什么不开心?想开心就开心不好吗?”

    他弯下腰将她扶起来,凝视了她片刻,那泛着莹亮泪泽的面庞上却偏偏挂着感染人心的无邪笑靥。

    哭和笑,这样明明是完全对立的反义词,这样融合在她的表情上时却丝毫不显突兀,反而格外地招人疼爱,还真是奇怪。

    “是啊,果然没心没肺。”莫言承觉得自己快要看她出神了,这才不舍地收回视线,道:“你就在这里看着,我过去骑了。”

    “嗯,好。”林琭点点头。

    莫言承走过去,拉住马的缰绳,顺顺它的毛发,很快就让它乖乖地平静了下来,一双大大的眼睛盯着他,一眨一眨。

    林琭在旁边看着,忽然就有些不高兴了,这匹马是母马?不然怎么会这么不待见她,却对着莫言承“眼光盈盈、暗送秋波”?

    她努努嘴,郁闷地转身走几步坐到场边。

    只见莫言承查看了一下马鞍、肚带等一系列的装备,单脚一踩马镫,一个漂亮的翻身便坐上高高的马背,意气潇洒地牵起缰绳一拉,两腿力度正好地夹一夹马肚,马儿便像得了指令一般,即刻扬起脖子回复了一声高吭的嘶鸣。

    林琭不由地绽出一个微笑,莫言承这个样子,真的很像是骑马而来的英俊王子,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种贵族的优雅气质。

    莫言承朝她略略挥手示意一下,便驱了马匹在跑场上奔跑起来,他两眼直视前方、神态专注,身体微微前倾、贴近马背,随着马匹的跃动而调整着自己的动作,随时与它保持着相当默契的一致性。

    骏马疾速奔跑,蹄声阵阵,急促如雨点,响彻整个场馆。它油亮的皮毛闪着傲然的光芒,脖颈上长长的鬃毛迎风飘舞,而骑在马背上的莫言承更是操控自如、英姿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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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第二更奉上~~不好意思,稍稍比平时晚了点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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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愿景如今安在(七)

    林琭看着莫言承在场馆的跑道内飞快地转了两圈之后,慢慢减缓速度,停在了自己面前。

    她站起身来,下意识地就往旁边躲了躲,和这匹冤家路窄的马保持一定的距离后,这才放心地抬起头看着他,问道:“你这匹马虽然很凶,但是的确很漂亮,它叫什么名字?”

    莫言承答道:“我从来没想过,也就没给它取什么名字。”

    “不会,”林琭挑挑眉,道:“我还以为你们感情很好呢,你连名字都不帮人家想一个?媲”

    莫言承一笑,道:“好啊,那你就帮它想一个名字,或者它感激你,以后就不会对你那么凶悍了。”

    “切,我为什么要想啊,这是你的马儿诶,再说它又不喜欢我,我不是自讨没趣吗?”林琭刚刚不过顺口一问,可没想过要尽一个主人的责任丫。

    “我的马儿不就是你的么?”他反问一句,思索片刻后道:“嗯,我知道了,以后就叫它悦琭。”

    “悦路?”她听了,有些奇怪地眨眨眼问:“为什么取这个名字?”

    “为琭而悦嘛。”他略有深意地笑。

    她明白过来,不乐意地说道:“不行,我的名字不能送给它。”

    “阿琭,众生可都是平等的,人和动物都有权利自由地取名,你可千万不要小瞧了它,否则它可是会记仇的。”

    林琭被他一唬,愣了一愣,立刻警醒地看了一眼那匹马。

    “好,便宜你了。”这是她对那匹“悦琭”说的。

    莫言承见她同意了,便鼓励似地拍了拍马脖子,道:“悦琭你看,她批准了,你是不是应该稍稍地报答她一下?”

    那马匹似听懂了一般,但它只是拽拽地晃了晃脑袋,一副不屑的态势。

    林琭有点来气了,和一匹马同名,自己还没嫌委屈呢,到委屈它了?这是什么世道!

    “莫言承,你看到了,是它不喜欢,可不是我不让它取这个名字的,我给你提个建议,你直接给它改成‘悦承’好了,它肯定特别喜欢。”她气呼呼地说道。

    莫言承一怔,而后大笑道:“阿琭,你这是在跟一匹马争风吃醋吗?”

    林琭的面皮立刻窘得像红番茄一样,急急忙忙地辩解道:“你搞错没有?我怎么、怎么可能和它争风吃醋,你你……”说到后面竟然结巴起来。

    莫言承看着她方寸大乱的模样,觉得可爱到了极点,情不自禁地弯下腰去,用手抬起她的下颌,看向她慌乱的眼神,暧昧地轻语道:“解释多了,就是掩饰了,我看你还是放弃。”

    林琭从没见过他这么不正经的模样,面上尽是风流邪魅的表情,仿佛是在逗耍一只豢养的宠物猫,她的心里不知怎么的就滋生出一丝奇怪的不安和犹疑,像藤蔓一样缠住她的心。

    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将这份犹疑说出了口,她郑重地回望他,问:“莫言承,我是你什么人?”

    她想知道,对他来说,她到底占据着怎样的位置、意味着什么,如果他只是把她当成一个有趣的玩伴,那么她不愿意,因为她是付出了真心的。

    莫言承吸口气,看着她格外认真的眼神,忽然从马背上跳下来,拉起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前,说:“阿琭,你听见这里跳动的声音了吗?你要相信自己,也要相信我的心。”

    其实这并不是她预料中的答案,她想要得到的是一个更加简单明确的答复,比如让他笃定地告诉她——她是他的女朋友。她本来,只是想有一个被他亲口确认的正式身份,以此说明他对自己的认真。

    然而他并没有按照她的设想来答,他说的是他的心里有她,然而他心里的想法究竟如何,却始终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可是她依旧信了,那样信誓旦旦的回答,那样坚定不移的眼神,她抵抗不了,她缺乏足够强大的免疫力。

    曾经深爱过、曾经痴心过、曾经沉溺过,最后却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痛。当然这些,都还是后话,没有受过伤的人,往往是很勇敢的,曾经的她以为自己懂了,懂了他的心意与坚决,也就再也没有提起过这样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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