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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尔赛只有女王-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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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瞪大眼睛,沉默一会儿,黯然点头。
“很虚伪,对吧?”
“刚刚发现的时候,我这么觉得过。只有很短一段时间,恐怕你都没有发现我态度上的不自然。但是后来,我就不这么想了。”
“为什么?”
“我读了一本心理学的书。它写着,人的动机,是很复杂的,像是有许多不同方向的手推着一辆车,有的是理性,有的是冲动,有的是情绪;车往某个方向移动,是这些手共同作用的结果。而人们分析他人或者自己的心理时,往往只看到与移动方向同向的那只手。
“后来我对照了我自己。当我帮助别人的时候,我的心思就真的那么单纯吗?除了希望看到别人开心之外,难道没有自我满足的部分?难道没有希望得到社会认同和赞扬的部分?你也一样。我百分百相信你的动机不纯,但百分百不相信你连一点点想帮助别人的真心都没有。”
“……我对权力的渴望是真的,想为像多米这样的人带来更好生活的愿望也是真的。”
“对!”郎巴尔笑靥如花,“而且,这样更好。人民的福祉,这是多么重的责任啊,假如仅被责任驱使,持续下去,任何事业都会让人疲惫不堪,甚至产生怨恨。但假如事业能满足**,就可以保持愉快的工作了。”
但玛丽仍然眉头深锁。
………………………………
第93章 未雨绸缪
“……看到那些匪徒的尸首时,我觉得很恶心,但我心中是雀跃的、开心的。”
“他们沾过无辜的鲜血,死不足惜。你差点被他们欺负,乍然间威胁解除,还出了口气,心情好很正常。”
“但实际上,我应该感到遗憾,因为他们是未经审判而死的。”
郎巴尔歪了歪头,有些不解:“恶人得到报应,再也不能行凶,这不就好了吗?”
“审判的意义不在于结果,而在于让公众看到这个过程,震慑恶意者,鼓励向善者。让坏人不经审判地死去,其社会价值几乎等于零。这也就是法外‘义警’值得敬佩,却不值得提倡的原因。”
“我还是不明白。他们不是你的杀的呀。”
“我只是在想未来。假如有一天我真的掌握了权力,那么心中那个富有控制欲的我,会叫嚣着立刻杀掉他们以绝后患;而关心大众福祉的我,则想要交予法庭去解决。而很可能,前者会获胜。”
“……”
“也许不一定是相似的个案。但以别的形式,这样的矛盾总是会存在,而且终有一天会爆发出来。”
郎巴尔皱眉想了一会。她和玛丽相识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对玛丽,她一直是尊敬憧憬大于亲近的;她们或许比旁人更了解彼此,但从没有说破过。直到这次,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她最深的心事。
她轻轻拍掌。
“好吧,我不去意大利了。”
“……可是……你知道,回凡尔赛是我的选择,你完全没必要卷进来。假如我失败的话,历史说不定会重演,这一次你可能脱不了身……”
“不去了。你需要我,不是吗?”
“我不会否认,但是……”
郎巴尔轻笑:“我知道。我是唯一了解你的背景、你的来历、你的想法的人,也是唯一一个和你一样有‘预知’优势的人。你向我坦白心事,不只是想要倾诉内心,也是希望,假如将来有一天,你难以控制自己的时候,由我,把你拉回来,因为我是最有可能办到这件事的人。”
玛丽点头:“因为除了你,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能更了解我。你没有出现的时候,我有时候会很惶恐。来到这个时代,隐瞒三十多年的过往,一直到死都不能表露,会是多么孤独的一件事。幸好你出现了。所以,你说的话我一定会听。”
“但你开不了口。可我根本看不得你为难,还不如自己开口。”
“小周……”
“你果然是个控制狂!也许你的忧虑完全是多余的。说不定我们根本斗不过别的势力。说不定因为你的参与,路易十六会变成一个有主见有抱负、根本不允许妻子分权的国王。可你还是要未雨绸缪;即便隐患出现在自己身上,你也要把它给控制住,即便这意味着给自己套上枷锁。”郎巴尔笑着摇头,“可你说得对,除了你,这个世界也许也没有人能更了解我了。其实,除了你身边,哪还有能让我更自在的地方呢?”
……
朗布依埃城堡的女主人一直对举办宴会或舞会不太感冒,所以城堡中的人员对于“王储妃生日舞会”这样一场大型活动,未免有些慌手慌脚――由于女主人平日生活简朴,甚至工作人员的数量也不太够。
好在凡尔赛宫适时地派人来协助,其中包括一脸不情愿的布里萨克夫人。自王储妃离开后,她便过着万事无需管的日子,悠闲又滋润;突然被委派任务,自然不悦。不过,诺阿耶夫人和郎巴尔也对布里萨克的怠慢也不放心,干脆把她晾在一边。
玛丽只给了她一个任务:给杜巴利夫人送去舞会邀请信,并特意强调,要秘密行事。
如此可以确保这个八卦迅速地传遍整个凡尔赛。
唯有这样,才能充分满足杜巴利夫人的自尊心,并引起国王的关注,自然,在给了那些闲着没事干的贵绅贵妇笑柄的同时,也逼着杜巴利非回应不可。假如她不来,那么这些原本就因出身背景而轻视她的贵族自然会加倍非议她;假如来了,则实质上释放了双方和解的信号。
直到生日前最后一天傍晚,杜巴利的回信才送到了朗布依埃。她将“荣幸地”出席舞会。
诺阿耶夫人仿佛察觉到玛丽心态上的转变,像是要准备一场战斗一样为她的被监护人准备她的服装,力求惊艳舞会上所有的人,要给世人留下哪怕一年过去也无法忘怀的记忆。
“在宫廷中,美貌就是女人最有力的武器。”
比玛丽多了两年这个时代的经历的郎巴尔也无奈点头。男人的才华、人格、武力等,可以轻易成为强大的武器,而女人的选择范围则急剧收窄。玛丽只能寄望将来她能努力改变这一点。
11月3日,朗布依埃城堡的忙碌达到了顶点。
作为对遇刺孙媳妇安慰补偿,国王亲自驾临,在舞会待了一个小时。他的另一个目的是带回小路易。这几天宫廷中传言纷纷,据说他的孙子在朗布依埃与玛丽常常出双入对,相处甚欢,甚至已经同房。如果这些发生在一个月前,他一定是老怀深慰,感觉后继有望;但现在不同。他得阻止这对小夫妻发展感情。
但他还是狠狠地动摇了一把――在看到玛丽的身影时。
她穿着洁白的拖尾长裙,层层叠叠的白纱如同云朵一样环绕,金色的星星散落其间,闪闪发光。她的金色长发挽成造型复杂的发髻,同样以指尖大的金色五芒星发饰点缀。露出的肩膀以圆润优美的曲线收入蓬松的短袖中,脖子上则是简简单单地双层白珍珠串。
整个大厅里的人都在瞩目于她,赞叹、迷恋、欣赏、好奇,甚至是疑虑、厌恶,都围绕着她。她便是舞会的中心,连国王的风头都有些逊色。
老国王一生阅美无数,也不禁屏住呼吸,觉得将这样的佳人拒绝出波旁家族未免太过可惜。
但同时他也注意到了挽着妻子的手的小路易。后者脸色微红,即便是走路时也忍不住转头去看玛丽,显然已经深深着迷。
老路易一向认为,一个国王可以对许多女人着迷,但不能对王后着迷;其它女人能够影响国王的判断,王后却能够夺取国王的权力。在欧洲宫廷,可不缺乏这样的例子。
他原先的王后莱辛斯卡,正是标准的理想――相貌平平、个性谨慎、内敛守礼、听话本分,即便会嫉妒,也从不过分。所以,他从没有一天,因为王后比他大了7岁,而动过离婚的念头。他不爱她,但尊敬她。
玛丽迷人又聪明,甚至知进退――这次邀请杜巴利的举动,正说明她懂得妥协。和她比起来,自己的继承人真是太单纯了。
他必须把他们分开。如果王储的迷恋再加深下去,情况会更不利。时间是站在这对年轻人身边的。一旦处理不好,即便他强行推动离婚,等他上天堂之后,小路易接任国王,也依然可以把玛丽接回身边。
老实说,他有些看不透这个孙媳妇;邀请杜巴利、举办一个令人印象深刻的舞会,看起来都像是在为重返宫廷造势,然而她却打算一走了之。
――不错,玛丽向他说明了旅行的计划,并请求他的许可。
他痛快地准许了。长期分居,想必能让刚刚燃起的小小爱火逐渐熄灭。
作者有话要说: 下周日到周四要出差,这周我争取多更一些……
………………………………
第94章 不平静的生日
舞会的气氛的顶峰,是在王储向他的妻子展示礼物时。出乎国王的预料,孙子的礼物不再是那些手制的工艺品,而是一幅肖像画。
实际上这幅画完成得有些仓促。一般一幅完整的画需要数周甚至数月的时间,而这幅却几乎只有一周。
画家们起初是拒绝的。像这个时代的大贵族那样赞助着好几位艺术家的郎巴尔夫人,给了一些建议:在最花时间的头饰、项链、蕾丝上以模糊、动态的光影代替琐碎的细节(为此玛丽在做模特时穿的服装也最大限度地舍弃了过于精致的饰品,整体几乎只是乳白色的纱裙),着力表现面部的神采,最大限度地展现她的容貌之美。
这么做有原因。
是维耶尔神父的提议――留下一幅美丽的肖像画,能够激发王储睹物思人的情绪,牢牢抓住他的心。这就跟在后世留一张精心拍摄的照片是一个道理。
玛丽有些不适应。商场上或宫廷中如何操纵人心,她眉头都不会皱一下,但这样算计一个少年的爱情,未免太不厚道,尤其是在她很可能无法回报相应感情的情况下。然而她终究还是默许了神父的做法。
矛盾的心情,她只告诉了郎巴尔。后者蹙眉良久,只是温和地劝说,试着在别的方面弥补他。
当然,表面看起来,这不过是玛丽给自己的犒赏――这个时代,凡是美丽的贵夫人,哪一个不喜欢给自己留肖像画呢?
得知此事,老伯爵夫人严肃地认为,既然王储妃有如此心愿,就应当由王储以生日礼物的形式为他的妻子实现,于是她巧妙地提醒了后者。小路易恍然大悟――他知道自己以往送的东西都太过单一,更担心在这样一个场合――即便只是出于礼貌,送给玛丽的礼物都不会少――自己送的会被比下去,为此烦恼得不知如何是好;老夫人的建议简直是雪中送炭。
一位年轻画家自告奋勇地接了这单困难的活计。他对郎巴尔夫人的提议很感兴趣,认为这正是他擅长的技法――其实这种巴洛克风格绘画自文艺复兴时期就开始发端,已经逐渐被艺术界接受,只不过不太经常用在威仪堂堂的宫廷中。
效果很好:油画中的玛丽并非常见肖像画那种端庄的半身坐相,而是站在明媚的阳光之下,侧身而立,回眸微笑,双颊跳着粉红娇嫩的颜色,目光湿润明丽,那勃勃生气仿佛要跃出画面之外。
年轻的画家很满意,认为这是他迄今为止最好的作品。
玛丽很“满意”,对郎巴尔表示这简直就是手工ps加美图秀秀。倒不是画得不像,而是这种活泼的少女神态连她自己都已经忘记很久了。
王储更满意,站在画前看了好久,满脸兴奋,片刻后又低着头跑到她身边,瞅着不放。玛丽哪怕是脸皮忒厚,也不由得有点不自在,问他怎么不继续看画了。小路易呛了一下,猛地咳嗽,半晌才说,你更好看,所以看你。
这种程度的恭维在法国男人嘴上出现的频率跟中国人骂国骂是差不多的。但小路易眨着大蓝眼睛说的怎么就显得这么真诚,玛丽瞬间就理解了养个会甜言蜜语的小正太的好处。
这幅引起众人啧啧称赞(自然也有尖刻批评)的画将会被运往凡尔赛宫的王储妃套间存放,离王储十分地近。连国王也不好说什么,因为理论上,玛丽只是在朗布依埃城堡暂住,她的家还是在凡尔赛,自己的画放在那儿再正当不过。
而夏尼子爵夫人也会尽力保证王储经常看到这副画。她在舞会上以王储妃的救命恩人的身份,被王储夫妇联手向巴黎社交界隆重推出;而普罗旺斯伯爵(小路易的大弟弟)也惊喜地与自己前段时间“偶遇”的迷人女士重逢,加上泰赛夫人等几位沙龙女主人的点头认可,甚至国王也忍不住因为她的美貌而纡尊降贵攀谈了几句。如此一来,她一夜之间变成了巴黎社交界的新宠;利用这个新地位,她的工作将更容易开展。
同样出席舞会的沙特尔公爵气得牙痒痒,然而根本不敢揭发她的真实身份――开玩笑,这么一来他做的过的事也会连带抖出来。最佳方法仍然是暗中解决,然而在这么多双眼睛瞩目的情况下,困难陡然倍增。
在舞会上涌动的,不只是这些暗潮,还有明面上的波涛。
知客宣布“杜巴利夫人到场”的时候,整个舞厅的声音至少降低了十个分贝。一双双眼睛都等着看好戏:王储妃和国王的宠妃,两个女人长达半年的对立,会在今天进一步激化,还是得到缓解,甚至画上句号?王储妃已经先一步低头了,杜巴利是会趁势再踩一脚,还是就着台阶下来?
玛丽作为尊贵的宴会女主人,坐在红丝绒椅子上,等待地位特殊的女客人向她问好。她的真实看法依然没变:对杜巴利,她没有任何好恶,一切态度,都只是为了别的目的。
郎巴尔告诉她,历史记载,玛丽・安托瓦内特的态度软化发生在一年多后,她对杜巴利说的第一句话是,“今天凡尔赛的人真多啊。”尽管如此,两人的关系并没有实质上的好转。
玛丽恶趣味地想过,不如套用历史,来个“今天朗布依埃的人真多”。不过,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这句话容易被解读成一种示威――“看,即便被你压着,我的生日舞会的客人仍然很多”。所以否决了。
无论杜巴利有什么打算,她这一边的目的是和解。假如对方果真羞辱她,那简直正中下怀――她可以进一步打同情牌了。
自然,杜巴利不是笨蛋。甚至不需要和黎塞留、艾吉永商量,她就已经决定今天要好好同玛丽说话。私底下怎么动作另当别论,明面上,她必须给足王储妃的面子――这是在给王室面子。
这次负责引荐的,仍然是沙特尔夫人。注意到某个细节,她有些出神,本来简单的句子,差点舌头打结。她忍不住想,这可真是天要这两个人作对呀!
王储妃和杜巴利,竟然戴着款式相近的珍珠项链!
这个时代虽然还没有“撞衫”这样的说法,但在时尚发源地的法国巴黎,在喜好对女性样貌品头论足的贵人们之中,撞衫尴尬的意识,早已普遍。
一时之间,舞厅竟然静得仿佛连呼吸声都消失了。目光集中在王储妃身上――只有她,有资格说第一句话。
玛丽微微一笑:“早知道我们在首饰上的喜好这么接近,我就该早点认识你了,杜巴利夫人。我有预感,我们会有许多共同话题可聊。”
“这是我的荣幸。”
两人面容亲切,语气和蔼,仿佛从来没有过芥蒂,倒像是一对投缘的姐妹花,真的开始聊起了首饰,不时连连欢笑。
玛丽是真的不介意撞衫的。
她觉得,除了对外表有所要求的娱乐圈以外,在其它场合,讨论什么撞衫,根本就没有意义。简单对照一下:男性在正式场合穿的西装,款式大同小异,甚至色调都相似,不过是有细节上的不同罢了,假如放到女性的标准,就是大撞而特撞;然而没人替他们觉得尴尬。女性撞衫,之所以会被女性本身以及周围人所关注,只是因为一个无奈的现实:一个女性自身拥有的几种倚仗之中,外貌的重要性仍然偏大,其它(如才华、学识、人品等)仍然偏小。
但杜巴利怎么想呢?是对她更加恼恨,还是同样不在乎这种小细节呢?也许只有上帝和自己知道了。
不管怎么说,两位宫廷中举足轻重的女性,顺利实现了表面上的和解。
………………………………
第95章 归来
1773年的春天姗姗来迟。严寒的持续使得巴黎城中木炭的价格一直在上涨;所幸面包的价格只是小小上扬,没有出现暴涨。
这或许得部分归功于财务大臣泰雷神父在国王的支持下进行的一项改革――创办了国家谷物专卖局,几乎垄断了主要谷物的买卖。如果大臣能与七百多年前东方的王安石交流,想必会相当有共同语言――“均输法”“市易法”正是王安石变法的重要组成部分。
不过,由于种种原因,民众尚不能将物价平抑与这个机构的设立联系在一起,而财务大臣本人也还没有看到它可能带来的长期隐患。
撇开食物不说,如果再不开春,连喝水都会成问题。塞纳河已经冻结,运水工乐得省事,只凿出一块一块的冰往居民家中送。而市民要喝水,就得耗费额外的燃料把冰块烧融才行。
好在凛冬终于过去,地中海来的暖风扭扭捏捏地光顾了巴黎,化开了人们眉宇间的忧愁。
春天终于还是来了。
居住在温暖行馆里的贵族则很是遗憾。巴黎的冬天最冷的时候也不过是在0摄氏度上下徘徊,塞纳河已经很久没有冻结实过了,今冬他们不必离开巴黎,就能享受玩雪滑冰的乐趣。因此,当春风化开冰面后,他们不免忽然兴致低落,甘愿躲在家里,围着壁炉,打牌、谈天、看书。当然,再过几天,他们就会忆起郊游、打猎的愉快之处了。
“说真的,这套牌里有阿喀琉斯,却没有赫克托尔,不是很奇怪吗?”
“快了,听说即将出一个荷马史诗套装,不只有赫克托尔,还有奥德修斯、阿伽门农、帕特罗克洛斯。”
“会有帕里斯(paris)吗?”
“没有帕里斯(paris)的话我可绝对不会买。但如果非让我想,我也想不出帕里斯能使出什么技能来。美男计?”
“放冷箭,对阿喀琉斯致命,光这一条就特别有用,不是吗?”
两人大笑起来。
他们玩的是“英雄杀”,毫无疑问,正是郎巴尔夫人委托制造的。
其中一人忽然放下卡牌,感慨起来:“如果我梦中的海伦能为我所有,哪怕只有一年,不,一个月,我也死而无憾了。”
“你没看见普罗旺斯伯爵对你那位‘海伦’迷恋得要紧?你要同王室抢女人?”
“普罗旺斯伯爵已经结婚了,我还没有。”
“哈,我以为你的‘海伦’是夏尼‘子爵夫人’?”
坐在桌边,被他们打扰得没法继续看书的妹妹抬起头:“夏尼夫人的丈夫去世了。不过她早就说了,对现状很满意,不打算再婚。要是我我也不愿意――每天阅读、写作,主持沙龙与朋友交谈,连国王陛下都微服拜访过她的沙龙,多么风光惬意呀!所以别想了,我的小哥哥。”
“至少我还有机会。”她的哥哥挺起胸,“普罗旺斯伯爵,没门。”
他的兄弟满不在乎地说:“假如夏尼子爵夫人点头,我看伯爵阁下肯为她离婚。”
“国王绝不会允许的。”
“话是没错,可伯爵娶了那样的妻子,就是我也要离婚。长相糟糕,举止粗鲁,听说甚至连牙都不洗――伯爵几乎不肯碰她。真不敢相信两年前大家还传说她比王储妃都要耀眼迷人,把兴致吊得十足,结果真人一嫁过来,所有人大倒胃口。不过说真的,我从来就没信过。比王储妃还耀眼迷人?这样的人还没出生呢。”
“喂!你把我的‘海伦’摆到什么位置去了?”
“恕我直言,你的‘海伦’只是人间最美的女子,王储妃则是神界的阿尔忒弥斯。”
“王储妃如果是阿尔忒弥斯,那么夏尼夫人就该是阿芙洛狄忒!记得帕里斯把金苹果给了谁吗?我们的巴黎也该给她一个金苹果。”
眼看两个哥哥就要吵起来,少女打断他们:“所以,现在阿尔忒弥斯游玩在外,已经两年,普罗旺斯伯爵又被阿芙洛狄忒迷住了;王室新成员暂时无望出生?”
“是呀。年底王储的另一个弟弟阿图瓦伯爵就要结婚,大家都把期望寄托在他身上。不过对象又是撒丁的公主;听说克洛蒂尔公主也可能嫁到撒丁去――国王对都灵真是偏爱!不知道这位新娘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跟普罗旺斯伯爵夫人那样,我看阿图瓦伯爵未必愿意完婚。”
“假如是像郎巴尔夫人那样的就好了。有她存在,我对萨瓦家族的女人就多了点信心。”
“如果要继续刚才的比喻,那么郎巴尔夫人就是赫斯提亚。”
“同意。”
“除了一点不像:王储妃和郎巴尔夫人都不是处女。”
“哦,哥哥!我真讨厌你。”妹妹皱眉。
“依我看,传言说王储离开之前已经完婚,未必是真的。即便是真的,体验怕也很差,否则哪个女人会在那个时候选择离开?两兄弟都是这样。还记得普罗旺斯伯爵刚结婚后到处吹嘘自己一夜几次,结果被太过诚实的新婚妻子否认的事?别说几次,我看仅有的一次也不过几分钟吧?”
“咳,在我们的妹妹面前不要胡说。”
少女却眨眼:“没关系,反正我已经知道了。”
“什么?!是哪个混蛋对你胡言乱语……”
夏尼夫人的沙龙将要暂停一次。她的仆人正忙着给沙龙的常客送信。在散发着馥郁香气的信纸上,典雅的花体字倾诉着她的歉意:因为身体原因,她不得不暂时到相间疗养。
默默爱慕着她的贵绅迫不及待地打听具体的情况,特别是佳人玉体是否大碍,以及疗养的地点在何处。机灵的仆人委婉地表示,女主人只是有些咳嗽,但限于医嘱,并不能与太多人接触。
假如能见到本人,他们就会发现这完全是假话。
夏尼夫人充满健康活力,也并不在疗养。
她的马车离开巴黎,到达朗布依埃城堡之后,就停了下来。她与郎巴尔夫人简单打了招呼――虽然同样与王储妃有非比寻常的关系,但两人并不亲近。
“殿下已经到了吧?”
“她到了,现在又去了‘那个’村庄。”
“探望多米夫妇了?但我在前院看到了维耶尔神父?他没跟着?”
“博伊队长和卫队都跟着。”
夏尼夫人这才稍稍放心。
“我去接她。”
郎巴尔自然不会阻止。
女密探换了一身衣物,坐上另一辆马车,离开城堡。
这个消息目前还没有外人知道:时隔两年,她的女主人终于结束了漫长的旅途,返回朗布依埃。
作者有话要说: *巴黎虽然拼写和帕里斯相同,但巴黎名字的起源不是帕里斯。
*特洛伊战争相关应该不需要我一一说明了……
*阿尔忒弥斯和赫斯提亚都是处女神。
………………………………
第96章 游记
玛丽的第一年是在环游法国。乐―文
假如单纯观光,一年时间是显得多了些。
现代法国的面积为64万平方公里,介于四川和青海之间。不算海外殖民地,此时法国在欧洲本土的疆域已经基本定型,和后世差不多了;仍没有合并进来的主要地区有后世的上萨瓦省、滨海阿尔卑斯省和阿维尼翁地区。
其后,虽历经数次战争,包括拿破仑的扩张,但最终领土大致上还是回归了1793年第一共和国时期,只有微调――这也是历史上路易十六和玛丽王后上了断头台的年份。
这一年中,包括科西嘉岛在内,玛丽去了法国每一个地区。每隔一周,她都会给凡尔赛宫写信,对象除了王储之外,还有老国王,内容则通常是当地美丽怡人的风景,或者独特有趣的民俗,另外就是问候和闲谈。
给郎巴尔的信则私密得多,通常只由郎巴尔的信赖的雇员传送。常常涉及她对当地各种状况的点评,用汉语拼音写成;作为掩饰,其它部分则主要是关于时尚和八卦的。
更为详细的调查报告,则都记在了她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中。假如让她的敌人拿到手,以此为依据控告她为奥地利间谍,可能都有赢面。
调查越多,她就越感觉到,仅了解一方土地仍然不够。在欧洲大陆上,各个国家以超出她预计的紧密程度相互交流着;如果只盯着法兰西本国看,结果只会是闭门造车。
于是,在考虑过凡尔赛宫的情况后,她决定将行程扩大到整个西欧。
关系紧密的德国和意大利自不必说,曾经的海上霸主西班牙也不能落下。最最重要的,是英国。
此时,工业革命的苗头已经悄然出现,谁也没想到,不过是小小纺纱机,捻出了改变整个世界的引线。在接下来的百年中,英国工业革命蓬勃发展,国力蒸蒸日上,从西班牙抢走日不落帝国称号;这一切自有其内在原因。政治课本上虽然总结过,但那是经过提炼的抽象描述,必须亲眼看一看,才能对具体的做法有所把握。如果玛丽需要一个现成的模仿对象,英国肯定是首选。
最起码,英国王室没让人民给推翻了,即便别的学不来,学学怎么保命也是好的。
――如此又花了一年时间。
这两年里,法兰西岛的日子并不平静。
离开凡尔赛众人的视线后,玛丽渐渐被贵绅贵妇们抛诸脑后,偶尔想起来时,便会兴致勃勃地猜测国王属意何时离婚。
也不知道是她从不间断的信件软化了老国王的心,还是王储维持这桩婚姻的坚定态度让他为难,又或者波兰和土耳其的局势逼得他不得不重视奥地利方面的关系,路易十五一直没有明确提出离婚;但这枚地雷就一直埋在那儿,随时可能爆炸。
巴黎民众对她的关注倒是一直持续着。他们不停质问:我们的王储妃到底在哪里?各种小报、传单、册子纷纷推出各自的猜测,有的说王储妃和人私奔了,有人说她因为偷情怀孕被赶出宫廷,有人说她为了逃避杜巴利的迫害而逃亡,不一而足;最多的矛头,是说她太过热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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