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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国公府嫡女-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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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羞又是乐,那本风月小说是再也看不下去了,所幸一把扔在塌下,转脸趴在李姬阳怀里哈哈大乐。

“李姬阳,哈哈……李姬阳,我现在才发现你这人真是臭不要脸的。”奉珠捶着他的胸膛大笑,胸脯起起伏伏触着李姬阳的胸膛。

“如何一个不要脸法?”他翻身将奉珠压在塌下,等着她笑完。

奉珠渐渐止了笑,心知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脸红如霞,眼神躲躲闪闪着他的。

“灭、灭了灯吧。”奉珠悄声道。

“稍后再说。”他最受不得她这副娇羞妩媚的模样,瞧着她贝齿咬着红唇,长睫忽闪如蝶飞,他便想吻她。

吻她,吻得她喘不开气,吻得她意乱情迷,吻得她放开自己,主动扭动那诱人的身子,索欢,求爱,欲罢不能。

红烛滴泪,紫烟袅袅。屋里静悄悄的,只有窗户上映照着一双交叠在一起的人影,翻滚,缠绵,喘息。

“咳咳。”屏风外,锦画把脑袋垂的低低的,轻声提醒屋内的双飞燕,暂且停一停。

李姬阳搂着奉珠坐起来,不悦的蹙眉,“何事?”

“定是有事的。”奉珠懒洋洋趴在他的肩头,道。“不然,锦画不会上来。”

“是青叶姑姑来了。说是夫人的命令,让青叶姑姑今夜随着娘子住一宿。”

奉珠一个激灵醒过神来,立即挣扎着从李姬阳身上跳下来,焦急道:“完了、完了,我把这件事给忘了。”

奉珠忙把自己被剥到大腿上的裙子放下来,又系上带子,整整头发道:“青叶姑姑,你进来吧。”

“何事?”李姬阳不明所以道。

“大娘子,郎子。”青叶欠身行礼道。

“那个青叶姑姑啊。你今夜就睡在外间绿琴的床上吧。”奉珠不好意思的笑道。

青叶稍稍抬头见奉珠嘴上的胭脂都没了,便知此中事。

就笑道:“还是请郎子今夜暂且回自己府上去住吧。夫人知道你们年轻,但是我们大娘子自小就是千娇百宠的身子,怕是要多休息两日才可。郎子不要生气才好。”

李姬阳傻了傻眼,讪讪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拿起外袍就往外走。

“你这就走啊。”奉珠偷眼瞧他,怕他生气。

“是啊。天色不早了,你也早点睡。”李姬阳淡定道。

“你真的要走吗?青叶姑姑,你看……”奉珠不好意思的看向青叶,想让她通融通融。

青叶摇头。

奉珠朝李姬阳摊手做无奈状。

“那你走吧,我要睡觉了。锦画,灭灯。”奉珠欠身恭送自己夫君,待他一走,奉珠欢呼一声。

“总算能睡一晚上安稳觉了。青叶姑姑你自便,我困死了,要睡觉去了。”奉珠摆摆手,往自己床上去。

一声令下,芳华楼的灯火除了卧室里留有一座烛台,全都灭了。

李姬阳一走出绣楼,大门便被咣当一声关上。

李姬阳讪然,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第一次觉着,把家安在岳丈家隔壁是个大错误。

回身往二楼奉珠的卧室窗户看了看,那里还有昏黄的灯火。

李姬阳背手在后,慢慢悠悠转向连通着自己府邸的角门。

夜风吹来,清幽的牡丹香扑鼻,李姬阳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转身回来,在奉珠的秋千上坐了。

一腿垂下,一腿踩在秋千上,倚着一根绳索,慢悠悠的闲荡。

月末了,除了星辰,天上只剩下一条弯弯的亮线。

成了亲和没成亲果真是不一样的。

成了亲,有了妻子,心中便有了一个牵挂,自己再也不是一个人。

想着以后的美好日子,他便想笑,禁不住在这凄清的夜里,低低的笑出声。

“奉珠,珠娘,我的宝珠儿。”

“哈哈……”他傻傻的乐,大笑出声。让守在芳华楼门房里的值夜婆子禁不住好奇,这个郎子到底在笑一些什么。

遗珠的归宁院子,这座院子被安排在靠近二门的地方,并不和奉珠、遗直等人的院子排在一起。

成亲至今遗珠和韩王并未睡过一张床。

一来是因为遗珠身上有伤,二来,成亲之后,韩王公事上一直不顺心,也没有那个心情。

因此,今夜两个人共同躺在一张床上,竟还是成亲后的第一次。

遗珠睁着眼看床顶宝帐,韩王闭着眼,背对着遗珠,也不知他睡了,还是没睡。

遗珠伸手去碰碰韩王,道:“元嘉,你和我说说话吧,我感觉我们好久都没有说话了。”

“睡吧,很晚了。”韩王道。

“我睡不着。可能是换了一张床的缘故。我今天回来还没有去看江氏,我的生母。我不想看到她。你说,我是不是不应该啊。”遗珠内疚道。

“那就去看看,她毕竟是生你的人。”

“我不想去看她。出嫁那日,我让她去求父亲给我些嫁妆,全一全我的脸面,她去了,父亲见了她,可是她什么都没有要回来,她很没用对不对。她太笨了,比不上嫡母的一半,我恨我那个嫡母,可有时候我又希望我是奉珠,你能明白我的心情吗?从小就无人疼无人爱的。元嘉,幸亏我遇见了你。”遗珠伸手抱住韩王的腰道。

“睡吧,别想那么多了。你今时不同往日,她们也会对你恭敬有加的。”韩王拍拍遗珠的手,让她安心。

“元嘉,我的册封敕旨什么时候才能下来?”遗珠问出她最关心的事情。

“我不知道。”韩王慢慢睁开眼道。

“你怎么能不知道?”遗珠生气的猛推他一把。

“我见不到皇兄。母妃也不见我,母妃一直在生我的气。”韩王叹气道。

“我在问你我的册封敕旨的事情,你告诉我你母妃在生气是干什么。”遗珠不耐烦道。

“我见不到皇兄自然不知道你的册封敕旨什么时候下来。”韩王猛地坐起身,忍怒道:“我今天去问你父亲,我到底哪里惹了皇兄不高兴,可你父亲却一直跟我兜圈子,一点也不把我李元嘉放在眼里,我一肚子火还不知往哪里发呢,你闭嘴!”

“你!”遗珠登时火也起来了,忍不住顶撞道:“还不是你自己无能,你朝我发的什么火!”

“啪!”

响亮的一个耳光。

韩王看看自己扬起的手,又看看悲戚的遗珠,忙道:“遗珠,对不起。”

“王爷,元嘉,我们不要吵架好不好,我们好好过日子。”遗珠禁不住呜呜哭起来。“我没有变,真的。我只是怕你离开我。”

韩王拥着遗珠,止不住又叹了一声。

“你还是我的解语花,我知道,别哭了,我不该打你。”

第105章 紫藤架下相对酌

夜月阒寂,他一人无聊,找了酒来喝。

想着,再等一会儿,等到楼里人都睡了,再去抱了她出来。

屋内,奉珠原以为没了他的打扰,自己定能一睡到天亮的,谁知,旁人都睡着了,只有她翻来覆去总是睡不着,不仅睡不着,还觉得似乎少了点什么。

自己睡一张床是不是太大了些?都已经入夏了,怎会觉得背后冷飕飕的?可若是拉了薄衾盖在身上又觉得热。

他此刻正在干什么?奉珠禁不住抱着凉枕坐起身,耳朵竖起,认真听了听外间的声响。

都睡着了。

奉珠穿了鞋下床,轻手轻脚的拨开珍珠帘,露头往青叶睡的榻上望了望,见那榻上果真没有动静,奉珠便又收回脑袋,抱着凉枕返回床上坐着。

这时,便听床对面的圆窗上传来动静,奉珠心头一喜,直觉的这人便是李姬阳,忙扔了凉枕轻手轻脚的去给他开窗。

当打开窗户时,奉珠裂开嘴一笑,轻声道:“我就知道是你。”

“嘘,爬上来。”李姬阳站在屋檐上,拉着奉珠的手,让她从窗户这里爬出来。

奉珠还是头一次这样干,忍不住兴奋,道:“被人发现了可怎么办呢。”

说是这样说,奉珠却没有一点犹豫的,撑扶着他的手臂,爬了上去。

李姬阳一手搂住奉珠的腰,对奉珠道:“抱紧我,不要出声。”

遂后便两脚发力,猛一蹬墙壁,从二楼跳了下去。

奉珠紧紧搂着李姬阳的脖颈,睁大了眼看着她和他从高处落下,激动的心脏砰砰跳。

清风,弯月,闪耀的星辰,楼下是一簇簇的牡丹花,眼看就要落地了,奉珠觉得自己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忍不住闭上了一双明眸。

“好了,睁开眼。”李姬阳好笑的看着奉珠,牵着她的手走出牡丹丛。

奉珠兴奋的拉着李姬阳的手,忍不住欢呼道:“李姬阳,我刚才还以为要以头抢地了呢。幸好,幸好。”

“不相信我?”两个人拐到绣楼后头,踏着一条花丛小道往自己家中去。

“才不是,只是刚才我们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总会让人害怕的嘛”奉珠赶忙摇头道。

李姬阳踩了一下墙根下的青石乌龟,带着奉珠往他小酌的地方去,还不忘记找奉珠算旧账,捏了捏奉珠的手道:“不知是谁呢,瞧着我走了,高兴的拍掌称快。珠娘,你说是谁呢?”

“是谁啊,谁那么可恶赶你走。”奉珠立马转了风向,双手握拳,愤概的为李姬阳抱不平。

“的确很可恶,那么该如何惩罚她呢?你有什么好主意吗?”李姬阳领着奉珠穿过这个小院子,踏上一条回廊。

府中灯火通明,却静悄悄的无人打扰。

奉珠偷眼瞧他,转着脑筋,讨好的摇摇他的手臂,道:“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吗,就不要罚了吧。还不是怪你,晚上都不让人家睡觉的。”

“强词夺理。白天睡的还不够吗,睡多了,仔细头疼,你都让岳母惯的太过懒散了些。”

下了回廊,又走过一条弯曲盘旋的木桥,这就到了他们度过七个日夜的主院后花园,此处栽种了大片的紫玉藤萝,花串从七尺高的花架上垂落在地,仿佛天上的烟霞,又似是紫色的火焰。

“好漂亮的花,你领着我这是到了哪里去了?”奉珠松开李姬阳的手,率先钻到紫藤花架下,兴奋的手舞足蹈。

李姬阳弯腰从花串缝隙下也钻了进来,不去管在花串中穿梭的奉珠,自己走到早早安置在这里面的矮塌上,饮酒,小酌。

“你还是不要告诉我这是哪里了,等这丧事办完了,我自己来看。”奉珠身上只有一条嫩黄色抹胸长裙,并一件透明的白纱罩在肩膀上,而这花架下却是挂着数盏八角琉璃绣球灯的,因此光线微亮,恰让李姬阳看的清楚。

他心情颇佳,一条长腿曲起,手臂搁在上头,一手把盏,笑看奉珠在串串紫霞烈火之中即兴舞动。

“只可惜缺少了乐声,这样美的景色,若是有人给我伴奏就好了,我跳舞给你看吧。”奉珠牵起裙摆,扬起,飞舞,笑语飞声。

“这有何难。”李姬阳把酒盏暂搁,随手便在塌下捡起一把胡琴,长指动,优美的乐声便从他指尖流出。

有了乐音,奉珠便更高兴,心随意动,扭腰摆臀,旋转,飘洒,随着白纱披帛的投掷,紫色的花瓣纷纷扬扬落了下了,像是下了一场紫雨。

青发,黄裙,紫雨,她舞动的高兴,他看的亦是痴迷。

这是一只堕仙,堕落在人间,畅快的享受凡间浮华。

当繁华落尽,此仙可是要穿回霓裳,飞升天界?

不,他不允!

痴迷至此,胡琴声戛然而止。

“嗯?”奉珠停下来,不解的看着他,“怎么不弹了呢?”

“过来。”李姬阳扔了胡琴,面色不悦,勾着手指让奉珠过去。

“你这是什么手势吗,好像我召唤雪球和小狮子似的。我不,你过来。”奉珠不乐意道。

“乖乖过来,若是让我起了身,有的你受。你可要想好了?”李姬阳抿唇冷脸道。

“刚才还好好的,我的好郎君,你生的哪门子气嘛。”奉珠气哼哼的三步并两步站到他眼前,把自己的不悦清晰的传达给他。

“没有生气。只是……只是觉得独酌太过无趣,想让你陪我喝一杯。”勾了她过来,他便立即变换了脸色,淡含笑拉了奉珠坐在榻上。

“你这人,想让我过来陪你就直说嘛,非要绕那么大弯子。你不知,你脸色一沉,我就怕怕的。以后不准对我冷脸!”奉珠命令道。

李姬阳摇摇头,饮下一口酒道:“这可由不得我,得由了你。”

“你这是从何说起?”奉珠推着他,对这人有时候的心思、目的,真是一概摸不清楚。

“意思便是你要乖一些。”一把拉下奉珠抱在怀里,抬起奉珠的下巴,对着那觊觎良久的红唇便吻了下去,口对口渡了半杯酒水给她。

冷不丁被喂了一口酒,奉珠猛的推开他,酒水辣的她直吐舌头,抱怨道:“你这是什么酒,好辣好辣,和我自己喝的一点也不一样。”

“此酒名为醉天宫。”李姬阳见她这般狼狈模样,便畅快的大笑一声。

“你太坏了,我的嗓子眼都被辣到了,你竟然还幸灾乐祸的笑呢!”奉珠摔甩了绣鞋爬上塌,不依的捶他。

“知道求亲那日,我被埋在蝎子堆里是如何逃过一劫的吗?”李姬阳摸索着奉珠的背脊,慢慢道。

“是了,你若不说,我也是要问的,快告诉我,你怎么没被毒蝎子蛰成大肿包呢?”奉珠好奇道。

“这样坏?想让我被蛰?”李姬阳假装生气的捏捏奉珠的耳垂。

奉珠嘿然,推着他,“快些说嘛。”

“多亏了这酒。若非岳丈有此私藏,只怕我便要拿出我们俩的通婚书来才能把你抢回来了。一个藩王,一个鲁王,还有一个状元郎,夫人魅力可见不小啊。”

“呵、呵呵,没有啦,又不是我让他们和你抢的,你这样笑,好让我怕怕的。要怪就怪你自己,谁让你瞒着他们呢,你要是早说咱们俩是正经夫妻,哪里还有他们什么事呢。你说,是不是怪你自己?”

李姬阳笑睨了奉珠一眼,“你真不知我这般做的意图?”

奉珠同他对视,瞧着他眸光专注,便渐渐赧然道:“我知道的,你想让我风光出嫁,一雪前耻。”

李姬阳笑笑没有说话,端着酒盏凑到奉珠嘴边,让她再尝一尝。

奉珠伸舌舔了舔,忙捂住嘴,道:“烧着我舌头了。”

“三杯醉天宫,四杯落魂梦,五杯六杯下了肚,一睡百年人是非。便是此烈酒让那些蝎子闻而逃窜,不敢近我身。”李姬阳凑在鼻端嗅了嗅,顿觉神清气爽。

“这样厉害,那你快别喝了,我数着你这一会儿就喝下去两杯了呢,你再喝一杯岂不是要醉死过去了。”奉珠忙去抢他的酒杯道。

“无碍,我酒量好的很。再喝一杯也醉不了,耽误不得大事。”李姬阳又把酒放在奉珠唇边,诱着奉珠喝一些。

“刚喝下去的时候,虽辣,可是回味无穷,慢慢的品,会有一种醉梦天宫,飘飘荡荡,恍如置身仙境的感觉。”

“我只觉得辣。那我再尝尝。”奉珠就着李姬阳的手,又抿了一小口,刚要闭着眼等待他说的那种飘飘荡荡之感,便被封了口,勾了舌。

这无赖!

身子被他至于掌中如呵至宝,唇瓣被他或咬、或衔、或吻,飘飘然,真的恍如置身仙境之中了。

他倒真的没有骗自己呢。

紫藤如烟,如梦似幻。茂密繁盛,将这花架盘绕成一间天然的小室,外面人若不仔细看,。是看不透里面正在干什么的。

只是那撩人心肺的喘息声从花串缝隙中传出,让人浮想联翩。

那一张紫檀木榻上,鸳鸯相拥,交叠,晃动,一场缠绵情事便在此间美景之中发生了。

鱼水相欢,共赴巫山,盖因是早有预谋尔。

深夜寂寂,独酌凄清,还是两人对饮,说些故事,做些情事,方为至高之享。

第106章 一笑婆娑醉颜酡

章节名:第106章 一笑婆娑醉颜酡

“我醉了。”奉珠脸蛋酡红,眸光迷离的看着李姬阳。

李姬阳轻笑,知道她早就醉了,现在正发着酒后娇态。

“醉了?”李姬阳轻咬奉珠的下唇。

“嗯,醉了,咦?一个你,两个你,不是,一个,三个。”奉珠掰着手指头数着。

“一个还是两个呢?”他抿唇笑着,咬咬唇瓣,咬咬耳朵,又去咬咬鼻尖。

“两个,三个,不是,你别晃嘛,让我好好数一数,乖,听话,不要动。”奉珠眼神迷蒙,搂着李姬阳的脖子道。

“好,我不动,现在呢,数清楚了吗?”他瞧着她一脸娇憨心情便止不住的畅快。

“好晕。”奉珠迷乱着,在李姬阳怀里拱来拱去。

历经一场情事,奉珠身上只是搭着李姬阳的一件黑袍,随着她的扭动,黑色的袍子下露出奉珠一条修长的腿来,黑白相应,别样诱惑。

“不要动了,乖一些,醉了就睡觉。”他拍着奉珠的脊背,大腿压住奉珠一双乱动的腿儿,紧紧搂抱着她,再也容不得她胡动。

“没醉,就是晕一点。唔,你好热,不要碰我嘛。”奉珠委屈的呜呜着。

“好,不碰你。不要哭了,闭上眼睛,睡觉。”李姬阳在奉珠两只眼睛上一一吻了一下。

“你坏。我不喝、不喝了。”奉珠呜呜又是一阵子。

李姬阳微微头疼,有些后悔把她灌醉了。

虽然醉颜更胜平常,但是却也更难缠了些。

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又挠人。

如何还会这般的活蹦乱跳,一场情事竟是丝毫没有累着她。

“乖乖的睡吧,一梦到天亮。”见她终于闭上眼睛,安静了下来,他长舒一口气,淡淡笑了。

一手轻抚奉珠的脊背,一手慢慢独酌。

此夜静然美好,他一丝睡意也无。

可见她醉颜酡红,红唇绝艳的模样,他又不忍心扰得她,此夜不眠。

便只好,哄了她喝些酒,撒着娇,慢慢睡去,他只拥着她,慢慢平复下心头情愫。

一夜缠绵,此情静好。

晨光入紫藤,鸟语花幽香。

他们宿醉刚醒,奉珠那头却是要急死了。

“大娘子呢,大娘子如何就不见了呢。”绿琴都要急哭了。

“青叶姑姑,您看可要告诉夫人去。这如何是好。”锦画同样坐立难安道。

“昨夜你们可是听到什么动静没有。”青叶到底是经过一些风霜的,更加沉稳些。她昨夜睡的迷糊时,似乎听到些什么。

阿奴左右瞅瞅这些姐姐们,讨好的扬起笑脸,慢慢举起手,呵呵道:“大概是让咱们郎子拐跑了吧。咱们可以去找找郎子,问一问去。”

阿奴腹内嘀咕,虽然今晚上没让我开门,但是主子是个惯犯,少不得这一回又是主子干的事。

唉,都是正经夫妻了,主子哇,您是想玩哪般呢。

锦画忙问阿奴,道:“阿奴你说这话可有依据?”

“这个、这个,阿奴猜的啊。锦画姐姐你想啊,咱们府上入夜之后就有家丁护卫巡逻,一般二般的毛贼采花盗如何能轻易进得来,何况,咱们院子隔壁就是娘子正经的夫家,娘子肯定是出不来大事的。是吧。”阿奴呵呵傻笑道。

“我看阿奴这小丫头说的对,还是先告知郎子去。夫人这几日忙的狠,还是不要让夫人担心了。”青叶最后决定道。

天刚刚放亮,听得外头动静,李姬阳便醒了,因想着奉珠身上不着寸缕,若是她先醒了,定不饶他,忙趁着奉珠仍是宿醉难醒的时候,给她把裙子穿上。

昨夜只想着把她偷出来,竟是外衫也没拿出来的,幸好这是在自己的院子里,卧室内有他专门请了扬州裁缝为奉珠量身定做的五箱新衣裳。

想到此,忙起身抱起奉珠往前院卧室去。

那醉天宫乃为极品烈酒,虽只是喂她喝了半杯,也让她醉得狠了,只怕今日不到午时醒不来。

只不知,等她醒来时,要如何生气了。

卧室内李姬阳的侍婢云霄、碧落正候在一旁等着,见主子抱了只罩着墨色大袍的主母进到屋内,云霄、碧落两个忙迎上去。

“主子。”

“去把你们主母要穿的衣裳、鞋袜找出来。”说罢便不理会她们,抱了身上沾染着淡淡酒香的奉珠往浴室温泉那边去。

碧落瞅一眼云霄,道:“这个主母真是……”

“你快闭嘴吧。只要主子愿意,主母纵然要天上星辰明月也是最正经不过的事了,更何况其他。”云霄忙去箱笼里翻找裙衫。

碧落撇撇嘴,不情不愿的把崭新的一双翠色珍珠绣鞋并一双冰绡袜子找出来,细白的手指在这双美丽的鞋子上抚摸了一遍又一遍。

“且收了那一副要不得的心肠吧。”云霄把碧落手里的鞋子夺过去放在床上,转身来看着碧落道:

“主子最厌恶那等主不主、仆不仆的事情。你伺候主子也有两年了,你一来我就明确的告诉你,上一个被遣走的大丫头,是因了什么事情被遣走的,你可别犯糊涂。咱们那位主母的脾气,在扬州时你就该有所知,那样一副脾气,定然是一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更何况,这位主母无论身份、容貌还是才情都能和咱们主子匹敌,你又算得上什么。你也别嫌恶我戳痛你。”

碧落垂着头,咕哝道:“我什么都没说,更什么都没做,瞧你小题大做的样儿。”

“都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出去。”

“主子,你这是……”碧落见李姬阳一身内衫全都湿透了,能清晰的看见肉色的胸膛,禁不住脸红道。

“是,奴婢们就在外间候着,主子有何吩咐,只要叫一声就是。”云霄忙蹲身道。

李姬阳拿了床榻上的衣裳鞋袜,刚要转身,忽然想起身,便道:“云霄你去那边府上告诉一声,就说她们娘子在这里。”

“是,奴婢这就去。”

浴室内,奉珠仍是没有醒来的迹象,此刻正被放在暖玉榻上,玉体横陈,身子上只盖了一层湿透了的白纱,那便是有相当于没有了的。

李姬阳担忧的摸摸奉珠的脖颈动脉,又摸摸奉珠的脸颊,心内纠结,暗怪自己轻狂,如何想着给她喝什么醉天宫,这回可好,若是被那个岳母知道,还不知又想出什么法子不让他们同房而居。

此时,奉珠不知梦到了什么,微微扬唇浅笑,霎那便如佛祖拈花微笑,安静祥和,抚平他躁动忧虑的心。

感染着他也微微一笑,在奉珠眉心落下一吻。

两家挨的极近,云霄领了命忙去告知,青叶几个知情了,得了消息总算是松一口气,有惊无险,不禁难怪这个郎子目中无有礼法。

此中一节事故卢氏是不知道的,这日正是大敛之期,府中人都忙碌起来。

杜九娘没有亲母,可她还有伯母,莱国公夫人知道杜九娘身后无子,想着总归心疼她一场,当初既帮着她嫁进了房府,今日也该有始有终,便帮着三娘把这亲侄女亲手放入棺中去吧。

宁淑虽小,可今日便是最后一次见了,卢氏让她的奶姆抱了她来,压着她跪在杜九娘的灵位前,让她大哭了一场,也算是全了一场母女情分。

丧乐起,一波和尚围成圈坐着蒲团,在灵位前闭目念超度经,一波道士又在一旁摇着铜铃默念往生咒。

因杜氏辈分不高,是年轻媳妇去的,因此跪在她灵位前哭踊的都是些族中小辈,并她的贴身侍婢们。

一些官眷夫人来此抹了两抹帕子便就此罢了,站到一旁去暗暗说话。

遗珠来杜氏灵位前略拜了拜也便罢了,她总想着,杜氏的死是她活该,纵然她不去动那两杯毒酒,这毒酒也是她自己的那两个穷亲戚为她准备的,因此,杜氏死便死了,和她一点相干也没有。

那十数个道士里头却有一个长相方头大耳,黑脸鹰钩鼻的,他一边假装念经一边打眼去看那些穿着缟素的夫人娘子们,目光微露淫邪,待看清遗珠,他一双淫邪之目睁了睁,舔了舔唇,见遗珠拜了拜便要离去,他忙假装内急,悄悄从人群里退去,尾随在遗珠身后。

两人昨晚上说好的,今日就回去,因此遗珠拜完了便回到自己的归宁院子等待韩王回来。

渐渐走出人群,遗珠由墨香搀扶着慢慢踏上廊庑,那道士邪笑了笑,绕到屋后头,穿过一丛竹子,踏上廊庑,在廊庑的另一头堵住了遗珠的去路,装模作样的慢慢往遗珠这边走来。

墨香并不认识他,可遗珠认识他。待一见那道士,遗珠吓的脸色苍白了少许,故作镇静道:“墨香,你去前院看看,王爷什么时候回来。”

“是。”墨香学乖了不少,二娘子早已经不是以前了,她现在只会听自己的,旁人的话压根听不进去。对于她的命令,只要俯首帖耳的去执行便好了。因此墨香并不问什么,转身便往后走。

“你来这里干什么!”遗珠小步紧走,在距离他五步远处停下来,压抑着声音,咬牙切齿道。

“你说呢?臭婆娘,你什么时候才把剩下的金子偿还了?”那道士又逼近一步。

“你别过来,就站在那里,你若敢乱来就什么也拿不到!”遗珠狠道。

道士闻言果真停步不前,痞笑道:“听说那个傻蛋娶了你了?嘿嘿,啧啧,王妃娘娘,这价钱可是要涨一倍啊。”

“你少讹诈我,当初说好是多少就是多少,做人要重信诺!”遗珠恨的使劲掐自己的手掌心,强迫自己镇定。

“嘿,王妃娘娘,你和盗匪讲信诺?嘿,天真的臭娘们。”道士舔了舔唇,色迷迷的看着遗珠道,“要想俏一身孝,王妃娘娘比那日更好看了啊。看的我心痒痒,想……”

“闭嘴!你站住,不要碰我!”遗珠见他又往前逼近两步,吓得忙后退三步。

“王妃娘娘什么时候把剩下的金子拿给我们啊,我那些兄弟可不是白死的。娘的,不愧是王府里出来的侍卫,虽然才两三个人却杀了我兄弟十多个,王妃娘娘,这比帐咱们也得好好算算。”

“我会给你们的。可是不是现在,你先回去,只要我有了金子就尽快给你们送去。”遗珠左右看看,深怕被人撞见。

“你快走,莫要被人撞见。”遗珠扶着朱漆柱子,假装头晕的靠在上面,而不是正在和这个道士说话。

“臭婊子,这是给你的提醒,要是十天后我还见不到金子,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道士狰狞的看了遗珠一眼,装模作样的从遗珠身边走过。

临走到遗珠跟前时,他还朝遗珠淫笑了一声,遗珠吓得心惊胆颤。

“遗珠。”韩王从廊庑这头走过来,那道士正走到遗珠和韩王的中间,见有人来,那道士忙避让到一边,道了句无量寿佛。

遗珠听得这一声吓得魂飞魄散,几乎软了腿脚,强笑着转头道:“王爷,妾身在此等着你,咱们回家去吧。”

“走吧。”韩王搀着遗珠手臂道。

遗珠偷瞧韩王的神色,见他并无猜疑,略略放了心,便试探问道:“王爷可是见到墨香了。妾身让她去找您。”

“不曾见到。大抵是走岔了路。”韩王道。

“是吗。”遗珠讪然。

“王爷、王妃。”墨香见王爷已经找到遗珠了,忙告罪。

“死丫头,去哪里闲逛了,还不快来扶着我。”

“是。”

韩王见遗珠的丫头到了,便放了手,慢慢走在前面。

遗珠小声斥责道:“王爷怎么会在你之前回来了。”

“奴婢实在不知,奴婢去前头找了一圈没找着王爷,担心王妃便想着先回来禀报,没想到王爷竟是先回来了。”

遗珠听了,心中始终惊疑不定。他到底什么时候来的,又听到了什么吗?

不会的,我说话时特意压低了声音,他不会听到什么的,不能自己吓自己。

第107章 阿翁上门讨茶喝

卢氏在那寥寥的哭踊官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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