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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剑之侠与女将-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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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爹的是,我哪会跳舞啊?
我只看见他围着我,舞姿**,眼神绵缠,半刻不离我……这分明是挑逗啊!
他身旁,持花的少男为他伴舞,再向外,是年轻的男女双双成舞。
白日里是花,夜里就持着火把玩篝火晚会。
玩累了,就边烧烤喝酒边载歌载舞。
巫蛊族里的人我只认识几个。
我俩先是去敬了族长奶奶一杯,然后我道“奶奶,我独孤九幽定不弃他。”
她板着的脸这才缓和了些。
然后又敬的红尘、玉风流、月蟾,我只一句“美人到手,多谢朋友们相助!我先干了!”
之后我又被众人稀里糊涂的灌了一通。
迷迷糊糊的,看见有个黑袍散发,戴着面纱的人一直在看着我……那种眼神,我感觉很心酸很难受……
我倒了杯酒踉跄到那人面前,傻笑着问“干一杯?”
这人起身就走了。
我摸着头,嘟囔道“这人怎么这样啊……”
我突然被旁边人叫去灌酒,也就忽略了这事。
突然就听到一声冷喝“这般模样成何体统?!男王下嫁就找了这么个人?!”
我步伐醉醺醺的样子,冷冷的瞥了那出声的人一眼,只见那人似乎是个中原男子,还牵着一个少女。
族长道“你二人不是离开巫蛊族了么?如今我孙儿大婚你们凭什么来搅合!!”
男人冷哼道“抢亲的!没想到晚了一步,不过还不算太晚!”
族长奶奶怒骂道“我孙儿已经是她的人了,你们还嫌不够丢人么!!”
少女却道“奶奶……我不嫌弃哥哥不是清白身子的……”
一袭嫁衣的新嫁男款款走出,冷哼道“但是我嫌弃你!……各位宾客高抬贵手饶了我妻罢,我二人要入洞房歇息了!”
他就过来搀我。
那边又吵起来了。
闹的全场肃静。
这场面……我却想起了刘独孤。
为什么我总是逃脱不掉与女人争男人的命运?
我为什么要争?!
说的好像我抢了你男人似的。
说得好像……我能有真情似的!
。。。
………………………………
芙蓉帐暖暗情断
第四十八章
芙蓉帐暖
我掩下眼底清明,一把搂过他的腰,醉醺醺的吐着酒气道“小美人,你长得真好看……那个女的是谁啊?告诉王妻,王妻娶你做小!”
少女怒气冲冲的指着我叱道“住口!!你是何方女子,侥幸得了哥哥的身子就想当王妻,……还异想天开娶个小的?!”
沧蛟眨着眼道“族长奶奶的孙女……”
我迷迷糊糊的道“哦?小姑子啊!来来来,小姑子咱俩喝一杯!王嫂定要和你喝个不醉不归!”
说着,我放开了沧蛟,就去抓她的手。
她愣了一下,我趁机,哦不,趁醉在她身上猥琐的摸着,还趴到她耳边轻声道“小美人,我喜欢女子你知道么……”
她浑身一激灵,吓得直接哭出来了,“王嫂我不喜欢你啊……”
我一脸悲戚的道“妹妹……你不喜欢也不要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啊,王嫂做错了什么,让你这么厌恶王嫂!!妹妹……你听王嫂解释好不好?王嫂一定不会让你不喜欢王嫂的~”
吓得小妹子哇哇大叫“滚滚滚!王嫂你离我远点……我我我讨厌死你了!!”
顿时宾客哗然,对这对父女指指点点。
气的她爹,那个男人都脸上挂不住了。
“阿令!你说的什么话!!”
我踉踉跄跄的又跑旁边桌拎了壶酒喝了几口,暗地里抹了几滴酒在眼下,打着酒嗝哭诉道“王妻我才到巫蛊族两日,不知此中深浅……奈何一日成了王妻,江湖儿女不懂规矩……各位见谅我啊!小妹妹……王嫂是真心喜欢你……不能因为王嫂娶了你哥哥就这样对王嫂啊!你和哥哥的感情深,但是有了王嫂你就是多了个哥哥!咳……多了个姐姐啊!”
我向前走一步能吓退那小姑娘两步。
她爹怒吼“阿令!!成何体统?!过去给你王嫂道歉!!”
小姑娘委委屈屈的道“不要!!”
沧蛟走了过来,勾着我的颈子,轻笑道“真醉了?她一个小姑娘怎么还给妹妹气哭了?”
我半倚着他,懒懒的哼唧了声“小妹妹……别生王嫂的气,王嫂喝了好多酒……”
迷迷糊糊的感觉,耳边全是沧蛟的轻笑声。
只听到那小姑娘喊了声,“我不过去!不过去行么……王嫂,王嫂别这样……是妹妹错了……还不行么!”
我咬着他的耳唇轻声道“她是和你抢王位的?”
沧蛟回手摸了摸我的头,轻哼道“人家跟你说话呢……族长奶奶的亲孙女,你醉成这样了,可别伤了她!”
我从他身上起身,轻笑着道“妹妹乖,认错就好了。王嫂最喜欢的还是我家小美人,你敢喜欢他王嫂不就只能喜欢你了?!”
小姑娘乍然怒道“你装醉?!”
我沉声冷笑道“酒色财气不正是江湖人对我日魔的概括么!怎么?千杯不醉你很意外?……对了,我的凤凰剑呢?没兵器在手总是不好。”
红尘默默的走过来,给我呈上了剑。
我随手握着。
她一愣,“你……是日魔?!”
我嗤笑道“连老子的男人都敢肖想?真当我独孤家人都是孬种么!看来我独孤家的儿子在此挺受欺负呢?日魔敢为一国翻云覆雨,敢与天下人为敌,你若再欺负了他去,信不信我将你挫骨扬灰!!”
她咬牙切齿道“日魔,用凤凰剑来杀我啊!”
我嗤笑道“杀你何须凤凰剑?!美人,咱俩是不是该洞房了!”
沧蛟闷声笑道“别拔剑,这里没有千军万马,全是黎民百姓……洞房按规矩还有闹洞房和夫妻礼呢!还有掀盖头……算了,直接送入洞房罢!”
我摆手道“还有什么活动继续啊!我去解决一下三急,你们进去准备着!”
我就将他送到楼下,就去后面茅厕了。
任后面谁人也不理。
我把剑立在外面就进去解了下手。
嘘嘘完出来,就看见一个蹲着的少女盯着凤凰剑端详了半天。
我大喝一声道“喂!小姑娘你知不知道廉耻?怎么跟我过来不去跟他沧蛟啊!还有,盯着我的剑鬼鬼祟祟的做什么呢?!”
她赶紧站起身,窘迫道“我就是看看传说中的凤凰剑……剑身好烫,我没敢碰……”
我走过去拿起了剑,狐疑的看了看她……也不烫啊?
她清咳道“王嫂姐姐……我和父亲一直都是在江湖上混的,请问姐姐是怎么有名气的啊?武功怎么练的那么好的啊?”
我警惕的瞪了她一眼,哼道“干嘛?学好武功打败我,然后抢走沧蛟?!做梦!我就算是做鬼也定护他周全!”
她咬唇道“王嫂姐姐……我是很崇拜沧蛟哥哥,从小就听说我长大以后沧蛟哥哥就会嫁给我……得知他当了蛊王之后,我就在犹豫要不要回来找他,昨日得知他要成亲了,就飞奔回来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知道……日魔就是独孤如愿的孩子,而沧蛟哥哥,也是独孤如愿的孩子……三月前,我说起与他的婚事,他就去找天机阁寻找你……天机阁从没有找一个月才找到消息的时候。后来就听说他遭到了处子禁锢的反噬,昨日又突然大婚……我自然争不过你,我发觉你要比沧蛟哥哥还传奇……”
只听一声唤道“日日!哪去了?都让新郎等急了!”
我握着剑就应道“这就来!”
我一进洞房,就看见个盖着红盖头的人安安静静的坐在床边。
我忍不住清咳道“这回不是又要我找新郎罢?”
旁边的喜郎发话了,“咳,请王妻用这根喜秤掀盖头!”
我拿过黄金绑红绸的喜秤杆,走过去挑开了盖头。
缓缓露出的,轻抿的红唇,轻闭的眼,还有打颤的睫毛……
他满面娇羞,十分紧张的喜人样子。
我放下喜秤,就忍不住勾起他的下巴印上那红唇。
“唔……嗯?”
艳红的唇瓣,我只是吮了一下就挺吻抬起了头。
他忍不住睁开了眼,用那种,似乎不是意乱情迷,而是不满欲求?
只听一群少男少女涌入房中,亢奋的喊道“闹洞房的来了!!”
喜郎瞪了他们一眼,哼道“正经的还没做呢!东方的结发为夫妻,还有饮交杯酒!”
喜郎上前问了句“是二位新人斩发还是我来?”
我唇角笑意一僵,冷声嗤笑道,“本无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情意,何用结发为夫妻?”
沧蛟也冷了声音道“本王说过,王妻是本王骗来的,本王一厢情愿囚她留下成婚的,你们若是再说禁忌的话,就提头来见!!”
吓得喜郎直接跪了。
“蛊王饶命!蛊王饶命啊……”
他挑起凤眼,悠悠道“直接喝交杯酒好了。我去拿。”
他拿着两杯酒来,递给我一杯。
两手接触时,发觉他的手好凉……我就多看了他一眼。
他勾唇笑道,“会喝交杯酒么?”
我点了点头,与他手腕相勾。
饮尽了杯中酒。
闹洞房,他们没敢玩大的,就是我刚放下酒杯他们就端了一堆奇形怪状的东西过来。
一个男子拿了个葡萄模样的东西道“王妻王妻!来把葡萄剥了喂我们王吃!不能用手!”
我“……”
这剧情很明显啊!
我无奈的剥了个葡萄含在口中,就向他走了过去。
他独坐床上,眨着眼看着我,有些局促羞涩的道“这么多人……我是不是有点像待宰的羔羊?我有点害怕了……”
我浑吐不清道“你是嗷嗷待哺的小沧蛟……”
我坐上了床,伸手将他的头按过来……刹时馨香扑鼻,我差点把葡萄给吞了。
不过我还是喂到他口中去了。
他抿唇吃着葡萄,咽了后告诉我,“葡萄好吃,就是沾的你的口水太多了……”
此话一出,又是一阵哄笑。
立马有人道“王妻王妻!再来换别的……别沾口水了啊!”
“不好!不如让王来喂王妻?”
沧蛟娇嗔的瞪了他们一眼,咬唇道“你们是不是觉得除了今天没日子在我面前放肆了?!”
有个男子道“对啊!大家快活跃起来!以后可就没这跟王放肆的日子了!!”
沧蛟“……”
有人道“王,先说几句祝福词哈!然后你猜猜说的什么。”
沧蛟道“你说。”
“蛊王和王妻都是:上面毛,下面毛,晚上就来个毛对毛!”
沧蛟脸一红,咬牙切齿娇嗔道“滚!……”
那人很无辜的说“说的是眼睛啊!王……你有点不纯洁呦。”
沧蛟“……”
又有人问道“王妻啊!你和我们王行欢的时候,最喜欢他的哪个部位啊?”
少女们邪恶的笑了。
沧蛟冷冷的瞥了我一眼。
我看着出声那人,为难的道“没看他瞪我呢么……再说了,我们俩就一次,我连他身体都没摸过……”
“那王妻现在就摸啊!摸出来了再说!王妻要是不说,就罚王妻脱我们王一件衣裳!不带反抗的啊!”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脱衣裳还是让我摸一遍?”
沧蛟脸一红,侧过头悠悠道“摸罢,我堂堂蛊王还能被你们治住了?唔!……”
我只是顺着他衣襟伸手进去摸了他的胸一把,他就死命瞪着我。
我摇头道“胸不软。”
他哼道“……我又不是女人!唔!……”
“腰上得肉摸着有点腻……”
“我又不胖!嗯啊!”
我一边伸手进他腰带下的裙袍里,一边坏笑着看着他,看他的脸色变得绯红如霞。
他嗔怒道“你是不是跟他们窜通一气了!!”
满房已经笑成一团了。
我看了众人一眼,这才把手拿了出来,然后摸了摸他的臀部,悠悠道“王妻喜欢摸他屁股,嗯,摸起来真舒服!”
他咬牙切齿道“你……坏人!!”
。。。
………………………………
芙蓉帐暖暗情断(二)
又有人端了水果过来,还道“王妻来尝尝我们南疆的水果!看这个:黄袍、覆盆子、水泡儿,都特别好吃!来,让我王喂给您吃!”
我瞧着那盘水果,夹起一个黄袍……看着那一个个纠结在一起的小疙瘩,觉得心里一阵恶寒。
我随手扔盘里去了,还调侃道“这黄的黑的红的怎么有点像如来佛头上的肉髻啊!还有那个白的……乍一看像草莓,就是色儿不对……”
他们放弃了介绍本地水果的想法。
反倒是沧蛟笑道“明日我若起的了身,定带你去吃我巫蛊族境内的南疆异果。”
众人围着合计了半天,我也听到了些……例如,他们蛊王打不得骂不得,只能……
“不如让王用嘴咬着酒杯给王妻喂酒罢!”
“酒这就来!”
沧蛟“……”
我伸手接过他们递过来的一杯酒,挑眉笑道“这个……用牙咬不会洒满床罢?”
那人又笑说“王要是喂洒了的话,就得脱了裙袍被王妻打屁股!!”
我笑喷了,“这个主意好!!”
沧蛟一脸锅底黑的叼着酒杯,慢悠悠的挪到我身边。
我张口喝了口酒,他一心急要尽数倒进我口中……我被呛得一下喷出来了。
顿时炸开了锅。
“王洒了!洒了!!”
沧蛟“……”
他吐掉咬着的酒杯,蓦然满眼含泪的看着我,咬着下唇道“王妻……”
我被呛的惊魂未定,拍了拍胸口道“别装可怜!屁股撅起来!”
他跪坐在床上,垂着眼就是不动。
只听一阵叫嚣道“王妻!脱了打啊!”
“对啊!打啊!”
我重重的咳道“咳咳!!”
有机灵的,赶紧道“王妻和王还是喂东西吃罢!”
沧蛟蓦然转头道“吃多了一会怎么洞房?王妻,还继续玩么?”
然后他突然躺在了床上,又转个身。
我拍了拍他的屁股,戏谑道“撅高点。”
他趴在床上,撅起来又累的放下了……最后他坐了个很屈辱的姿势:跪伏着,高高抬起了臀部。
我瞥了闹洞房的那些人一眼,悠悠道“你们先想好大婚过后的后果!你们的王可是记仇的!”
然后,我就摸上了他的挺翘,轻轻拉下裙袍,露出那裹着前后密地的金色的亵绸。
我伸手放到了那亵绸上,他乍然浑身一颤……我轻揉着他柔软的挺翘。
然后悠悠道“怎么还想看王妻和蛊王洞房行欢怎么的?还不走?!”
众人本来都看的够如痴如醉了,这下被我一吼,都跑了。
临走,还记得关上门。
沧蛟松了口气,这才四仰八叉一下趴在了床上。
他淡淡道“我这样……够偿还我对你做的侮辱了么?”
他还敢提这事!
他还敢提这事?!
我冷哼道“我这怎么了?算强辱你了?算让你难堪了也是你自找的!!”
我手心下还是那柔软的触感……乍然,我心里又恨,伸手一把扯下他裹着下身的亵绸!
随手,扔去了地上。
他蓦然呆了。
转过身来,呆呆的看着我。
我冷笑道“你的羞耻被我扔了,自己去捡啊!”
他蓦然闭了眼,扯了扯唇道“不要了。”
我狐疑的看着他,只见他疯了似的开始撕扯自己身上的衣裳,先是半褪到膝盖的裙袍,又是上衣、护腕……扯下后,都扔到了地上。
他又独自卸着项链、耳饰、还有头上繁琐的发冠与发饰。
粗鲁的动作间,还带下来几根头发。
他不知发的什么风,直到一身光裸,才躺到一边,闭着眼冷声道“你来!你也强辱我一回!”
我嗤笑道“我不知道有多讨厌你……本来就是被这气氛渲染的忘记了厌恶,一闲下来还真懒得碰你。”
他闭着眼,淡淡道“你我都喝了交杯酒,你以为能避免的了么?新婚之夜……你我都是第一次大婚,应该也就这一次了。”
“日后我自然是会大婚的,那时候床上躺着的将是我心爱之人。你说交杯酒……又如何?”
“交杯酒里,有一点助兴的药。”
我这时才感觉下腹一热……
我忍着怒意,轻喘道“你……这不是作贱自己么!”
他坐起身,放下一侧花帐,又去放另一侧的,回眸对我淡淡的道“王妻,夜深了,该睡了,**一刻值千金……让我在大婚夜做一回你的男人罢……”
芙蓉帐暖,帐外烛火通明,一片暖色。
他看了我一眼,一言不发的躺下了,还闭着眼,摊开手紧张的抓着身下被褥。
我再忍不住昏昏沉沉的醉了,胡乱脱了自己的喜服就压了上去。
我虽然醉的迷糊,可记得清晰。
他当真一点不反抗,只是一直抓着身下被褥,娇喘轻吟的在我身下辗转承爱。
我借着药力和酒劲,在他身上不知疲惫的驰骋,发泄着这几日的愤愤不平!
刘独孤、墨莲……还有这个沧蛟。我心爱之人的离开,最重要的朋友也离开了我……他,这个沧蛟又算什么?凭什么来到我身边!!
我不知要了他几次,我只记得他后来好像很疼还流血了的样子,见到他痛苦我就更卖力了。
一夜芙蓉帐暖。
睡到日上三竿。
我迷迷糊糊醒来时,微一动身,就听到一声痛苦的轻吟。
我一睁开眼,就看见面前一张绝美的倦容,离我很近,睫毛微颤,遮着眼。
是沧蛟。
我腰上还是被一只手臂环着,只是手的主人似乎有些迷糊。
我眨了眨眼,细细打量了下身处之境。
我侧身躺着的,怀中轻拥着他修长的身形。
颈子上、他露出被子外的肩膀上,红的吻痕,青紫的就应该是虐痕了。
还有他这疲倦无力、睡意昏沉的模样,我有些诧异,诧异我为什么非但没觉得身体乏累,反而有种久旱逢甘霖的畅快淋漓呢?!
不好不好……我是不是要变成淫男的魔了?!
抬眼,就是满目暖色的光亮透过红帐,映的满床温暖柔光,还有他淡淡的馨香。
馨香?
我低头看着怀中的人,昨夜,就是这人大婚,下嫁。
这是这人……与我血脉相连的人,与我爹爹长相一样的人!!
你是谁?
你知道我,我却不知道你。
墨莲,他也知道我,我却不知道她究竟是谁。
刘独孤……你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好不容易我远离你了,不用怕被觊觎了是不是?!
体欲,现在我可以找面前这人了。
他睡的似乎很沉,长睫遮着眼,唇瓣微启,轻轻呼吸。
脸上的妆容早在洞房前洗下去了,此时露出的正是素颜。
独孤如愿,一个素颜也绝世的美男。
沧蛟,更美在年轻,妖媚,冷鸷。
可我放不下这张脸。
我只好闭上眼。
鼻息间都是他身上传来的馨香……既像花香,又像**。
我信念一动……趴到他脸上细细的闻了闻。
他脸上的皮肉细腻的很,我就张口轻咬了几下。
蓦然脸上似乎有刷子滑过,痒到心里了。
我抬眼,就看见他后挪了一点,挑着眉眼轻笑道“一大早就这么有性致啊?昨夜你挺猛啊,算不算打平了?”
。。。
………………………………
芙蓉帐暖暗情断(三)
我戏谑道“那你爽没爽啊?打平?跟我在一起,你就一辈子别想在上面了。”
他瞥了我一眼,脸色一红,咬牙切齿道“爽是爽了,但是后来好疼……”
“疼?这我就有成就感了!趁着火气还没过,再做几次!”
我掀开他身上的被子,挪身就要去压他,才发现我身上光不出溜的……有点冷。
他愕然一惊,急道“你要玩坏了我才甘心么!!”
我看着他下身那处,半遮半掩在草丛中的玉柱已经红肿出了一圈,磨损破皮流出的血染红了一片玉柱,染红了雪白的大腿内侧。
在我的注视下,雪白的冰肌竟然染上淡淡的粉……
我抬眼去看他的脸,他却羞耻难堪的侧过了头。
双手摊开,抓着身下能抓住的东西,他这是做好了疼的打算了。
我刮了刮他的大腿内侧,笑了,“玩坏了就不能玩了,你能弄到伤药么?”
他松了口气,点头道“有药,昨夜就准备好了,没想到你没用……”
然后他爬起了身,到寝具一侧的墙壁上摸索着,打开了一个抽屉,就是各式各样的药。
我戏谑道“我没用?那昨夜把你搞的叫声那么凄惨的是谁啊?”
沧蛟“……”
他脸色晕红,兀自瞧着一瓶瓶的药。
我调侃道“都是什么药啊?第一次成婚,没经验。”
他瞥了我一眼,幽幽道“……男女行欢润滑的,男子止血消肿的。”
“没了?”
“我就知道你有多粗鲁!!”
我“……”
我看着他好不容易找到了药,还轻手轻脚的自己动手……我就好心的拿过药瓶道,“我来罢,你自己弄怪疼的,我在一旁看着也不好意思啊,正好这个我熟。”
我就打开药瓶倒了点在手心。
粘稠如水的无色东西,倒有股香气。
然后我看了他一眼,他自觉弯起膝盖呈青蛙腿,因为这个姿势可以让他下身完全展露在我面前。
我轻手轻脚的给他均匀的涂抹着。手劲自然是不大不小的正好了。
他幽幽道“你熟?!说,你还搞过几个男的!!是不是刘独孤?是不是!!”
“刘独孤是伤过,可他每次伤了都不让我碰过他那里啊,其实罢……应该是前几日那个杀破狼,他那个惨的……我怕他顺手把我杀了,就中规中矩练出来了。”
“杀破狼?!”
“没见过……一个怪人,好像叫七杀!好了,涂完了,等它自然风干罢……”
然后我抬手,就把被子扯回来了盖在他身上了。
他抱着被子,幽幽道“你胆子真大,连他都敢搞?他就没在行欢过后咬死你么!!”
我觉得此话不对,“行欢?!等等,你想多了罢……我就是给他那里上过药,没干别的!”
沧蛟“……”
我又窝回被子躺了一会,就听他道“还做不做了?”
我懒懒的道“我怕你疼死,不做了。”
“我可以的……你不想要我了么?”
“睡罢,你也挺累的。”
他蓦然低声笑了。
笑的我毛骨悚然,抬头怒瞪起他,“你笑什么?!”
他抬眼望天,悠悠道“你我大婚才一夜,就能这般对我……我果真没做错,值了,也值了!!”
我“……”他一定是又发疯了,因为我有点不懂他说的是什么。
他蓦然转头看着我,勾唇笑道“饿不饿?我带你去玩啊!我族地广人稀,珍奇果蔬无数……”
“可是你身上不是有伤么!”有伤还想到处跑?
他摇头道“方才上过了药就好了,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什么?”
“帮我把地上的衣裳捡回来,顺便你也不要这么光溜溜的了……”
我“……”
我默默的撩开帐子,把地上的衣裳都捡了回来。
他还道“多谢。”
我顺口就道“咱俩这关系说什么谢啊!”
我豪情万丈的穿着衣袍,动作很是麻利的穿完了。
一回头,看见他正跪在床上往下身上裹着亵绸。
我还看了遍怎么把那绸子裹上去还不掉的步骤……
见我在看他,他瞥了我一眼,自顾自的去穿衣裳了。
穿戴好,就去洗了脸漱了口。
他还散着发,就戴了个金坠红玉的发箍。
衣裳还是昨夜那身嫁衣喜服,却是两种感觉。
大婚之后,我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带剑了。
我们两个一走出去,就是迎着吉祥话和调侃走街串巷……
无论众人怎么调侃,沧蛟都抿着唇娇羞的看着我。
我恍然间发现,从昨夜闹洞房时就没看到那三个人。
“我的三个朋友呢?”
“据说江湖上有大变动,就回去了啊。没和你打招呼啊?”
我忍不住问了句“那咱们去哪?”
他向人家拿了个挺好看的花篮,就领我走出了楼房村庄。
“南疆遍地是东西北中少有和没有的果子……你看看这个,就是你说的如来佛的脑袋……”
我看着绿叶中的红球和黑球,悠悠道“这个覆盆子……我知道。”
他摘了一截枝的覆盆子,又带我去看那黄色的如来佛脑袋了。
“这是黄袍,没见过罢?”
“……”
“昨夜他们说的白泡儿,又叫白舅果,不过好像和舅舅没什么关系。”
“白色的草莓?吃起来也又香又甜……”
“还有昨夜你喂我的野葡萄,这就证明不只西域有葡萄~”
我们就这样,摘了个菠萝蜜抱着带了回去,还看了花开极美的西番莲。
有种通红似火,据说是当年诸葛亮来南疆时,没有军粮的生死存亡之际,吃了‘救兵粮’就士气大振,打了胜仗……
当年诸葛亮军队吃过的果子,味道果然酸甜爽口。
还有一种酷似救兵粮的老梅果,不同之处就是老梅果熟透时晶莹剔透,是浆果。
我养成了他一说名字和味道就去摘来吃的反应习惯。
“野杨梅,非常甜。”
我咬了一口,酸的我牙都要掉了……“嗷……非常酸啊!!”
他悠悠道“还没熟的时候非常酸,熟的时候才会非常甜。”
我“……话说,这么多东西,一会就拿不动了也走不回去了!”
“我能找到回家的路。”
日落西山,我们带了好多水果满载而归。
当别人问起“王妻怎的抱着果子这么兴奋啊?”
沧蛟就答“她北来的,没见过世面。”
我“……”
我就拿这些果子当晚饭。
饱食后,独坐楼下木桌前藤椅上。
看着苍穹之顶,星子布满天。
掐指算着,今天就是第三天啊,墨莲你怎么还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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