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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剑之侠与女将-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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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道“龟兹城中几乎到处有中原移栽来的指甲花,吃那花的叶子比这些功效十倍。”

    龟兹城中,我折了好几枝指甲花边走边吃,才发现这花瓣味道也是不错的。

    还没到都护府,就看见有好多人围在一起看布告。

    我挤了进去看,那布告好像是皮纸做的,而且竟然是写的工工整整的华胥族楷字!

    一字一字细看之下,上面说的赫然是:

    且末国君喜爱中原文人墨客,三月十三日巳时,在国宫会宴中原文人来笔试华胥文明的文学经典,胜者当按本国风俗与之极大荣耀,并可向国君求一诺

    我看完,会心的大笑了几声,发现周遭竟然连个人都没有,顿觉无比尴尬……

    呃,中原文试那些东西西域人自然是没兴趣的,等我看完之后,看不懂的那些都人走鸟兽散也是正常……

    蓦然听到身后墨莲的嗤笑“我说……你就没觉得这傻货更傻了?”

    我听了这话,窘迫之余挖洞钻进去都来不及了……真想泪流满面……

    刘独孤不愧是我好兄弟,淡定的没理她,走过来眼神盯了那告示几眼道,“你想借此机会赢得此役?然后请且末国君……”

    墨莲的声音冷不丁的插来道“请且末国君出兵荡平昆仑窑子?”

    我由衷感叹道“知我者你二人也!”

    墨莲“你肚子里那点花花肠子都不带打弯儿的,我能不知道?”

    我“……”

    墨莲悠悠道“今日就是三月十三了。”

    刘独孤咳了声道,“何时出发?”

    “当然是速战速决,牵绊了你这么久,兄弟我过意不去啊。”

    刘独孤淡淡道“刘某本就无事可做,如今你的事才是我的事。”

    我忍不住道“独孤,你敢不敢不一口一个‘刘某’的?你可以说我,或是自己的名字啊!”

    “我刘独孤记下了。”

    我“……”

    墨莲惊呼了声“是你?”

    我愕然,“谁?”

    我身后,蓦然听到有人扑哧一笑道“哎,怎么不等她自己转过身来看见?”

    我一回头就看见骆驼上有一个橙黄色丝绸衣裳的女子正看着我甜甜的笑。

    “笑仇?”

    她冲我一抱拳道“你亦要去?立即就走,与我同行如何?”

    “甚好!只是……我要去将扶摇和那个姐姐带来呢……”

    “扶摇是那个紫衣的男子罢?他和那姐姐已至且末城,说你看了告示必会前往,叫我来捎你一程。”

    “我还有两个朋友呢,就我独走不太好罢?能一起走吗?不能就算了……”

    她笑道“行啊,我那商队十数人,骆驼数十匹,可够?”我当然知道她这大商人不是当的吝啬的,就等她这句话了。

    我喜不自胜,当即决定“好!莲儿独孤……有笑仇相助,咱即可出发了!”

    驼铃声中,已到且末城。

    且末城风土人情依旧,那腰鼓艺人与舞蛇人却是一个穿耳一个亮眼……

    就在这里,我又遇扶摇,他说孩崽子被拐卖……嗯,见到且末国君一定要把此国治安给上报一顿!

    我骑在金鞍座流苏缕的骆驼上,一直到国宫门口,一路畅通无阻。

    笑仇送我到宫门口,我三人拜别她而独走。

    幸好宫殿里有人给我指路,畅通无阻到群英荟萃的后殿。

    且末规则官长篇大论讲着规则。

    我只想着速战速决,草草听了规则后,就要上大殿,被墨莲一把扯住道“你怎么这么胸有成竹?满天下的人都是对手呀,我可不记得你这般文采绝艳了。”

    我笑了,“我家虽然是武将出身,可我爹爹最喜欢文韬了啊,我那师父,可是当年有名的美人才子……唉,不说这些了,就算我不行,不是还有你们呢么。”

    墨莲道“那可是要留真名的,你打算怎么办?”

    我嘿嘿笑道“我早有想法了,你我三人姑且作三剑客,喔,独孤的飞刀也和剑是近亲么不是……然后我叫无名客,我搜肠刮肚又想了个匿名客和佚名客,你们怎么看?”

    墨莲倒也赞成,“匿名客?不错不错,我收了。”

    我见刘独孤依旧是冷冷的样子,弱弱问了句“独孤……你不喜欢?别生气哇……”

    “我没有。”

    我有些愧疚道“难为你了……跟着我俩白白受了这么多颠簸,要不,你还是回去罢……后会有期啊,只要活着总是能再见到的……”

    他眼一瞪,总算语气中带了些愠怒道“送佛送到西,你说的!不帮你把事情解决,我刘独孤于心不安!”

    “那……真真的好兄弟情深义重啊!”我感动的很,觉着他发怒都逼冷着脸好看,不知道真发起怒来什么样……

    上了大殿,正好两个中年男人正在长篇大论磨叨着之乎者也,辩论对句都能这样……着实给中原人丢脸。

    大殿之上,墨客台下是各族各国各种异国风情衣饰的看客,高位上还有寥寥几个人,但那主位华椅上慵懒的琉璃宝石为华服,枭翎珠玉为美冠的女人绝对就是且末国君了。

    那两个男人被友好的请下场了。

    我扫了全场一眼,径直走到一个国王打扮的女人面前俯首道“国王陛下,鄙人有一诺愿陛下成全。”

    国君瞥了我一眼,饶有兴趣的说着流利的汉语道“按规矩来。”

    “愿陛下莫食言,但鄙人想说,场中着实那些人不足与吾三人争锋。”

    “哦?阁下三人从何而来?名号为何?”

    我道“昆仑神山上下来的,自名无名客。”

    墨莲笑答“匿名客。”

    刘独孤淡淡道“佚名客。”
………………………………

东方奴(二)

    国君眉头一挑道“昆仑……下来的?但三剑客之名……孤王孤陋寡闻了,没听说过。”

    我邪笑道“无碍,从此以后就听说过了。陛下,无名先说好,请借陛下之兵一用,不用多,一千足矣。”

    西域人少,一千相当于中原兵马一万了。

    此话一出,乍然全场带武器的兵士都是一惊,全都举起武器预备,身旁的墨莲也瞬间拔了剑,刘独孤也一副瞬间能抓出飞刀来攻击的样子……

    国君淡然的挥手制止道“且听无名客怎么说!毕竟这借兵之事可不是随便借的。”

    “救人,我朋友的弟弟在您这且末城中被人掳走了,现已知道敌方盘踞点,特此斗胆向陛下借兵讨伐救人。”末了,我还抬眼看着这女国君道“陛下,在您的国土之中发生着等事,您对此有何见解?”

    国君脸色一沉未语。

    突然台下有大臣就先脱口而出道“陛下!不能出兵啊!您别忘了那……哎哟!……”那大臣身边人揍了他一拳,阻止他说下去。

    国君脸色更是阴郁了。

    蓦然出来一人道“前几日听闻二姑回西域时,小堂弟就失落在此城中,正好这人说有了线索,何不出兵看小堂弟是不是也在呢?且末国君你是想小堂弟不能回国,还是那罪魁祸首的主使者是你呢?”

    我正想看看说话者谁,结果好多人围了上来……

    且末国君忍住忿慨道“无仇王说笑了,孤王所说的胜者许一诺自然是不会赖的,但胜者可还没出呢!”

    我此时上前去道“那就请各位墨客不必承让,我三人接招便是!但是,也别怪晚辈不尊老了!”

    顿时气的一众文人墨客脸红脖子粗,当然有些是因为我这话的狂傲,还有些是因为我说他们老……

    国君也放声朗笑道“果真狂傲!不知尔等能否对得起这狂傲?”

    “请出题。”

    “三客入座。”

    就在台上,国君给赐了三把椅子,我坐中间,左手边是刘独孤右手边是墨莲,俯瞰台下叫嚣不平要上台打擂的,这心情真是感觉无比高如身在巅峰……

    那厮已经开始出题了:

    “火烬炉冷平添意马心猿”

    墨莲瞬间答道“驴!”

    “王昭君仰头望月思亡魂”

    “望”

    “馨香如逝,闻香无门”

    “声”

    我在一边听她与台下一群出题人答的是热火朝天,真真呆了。

    答着答着,竟然有人鸡头白脸抡胳膊挽袖子上来了!

    我吓了一跳赶紧把她护起来。

    恶意滋事者已被拿下,这字谜的气氛有点诡异了。

    国君脸色不太好的道“字谜暂且为止,孤王钟爱两人对句接联,不知这个你三人能来两句不?”

    我一听乐了,曾经学对句的时候因为师父教的时候总找各种逗趣,我也格外喜欢对句。“然也,请出对!”

    一白胡子老头吹胡子瞪眼道“二猿伐木深山中,小猴子也敢对锯(句)?”

    我把心里骂人的话一规整,冷哼了声道“马蹄深陷泥潭中,老畜牲也敢出蹄(题)?”

    众人笑做一团。

    墨莲更夸张,把那黄金面具都要笑裂了的样子……

    我深有同感,被渲染的也笑了。

    对此,冷漠的刘独孤沉默着,刘独孤“……”

    那个白胡子气了下,但也哑口无言,我本以为他会恼羞成怒,没想到他竟然赞赏的道“对句如此犀利,大有当年玉面鬼之风!”

    且末国君饶有兴趣的道“哦?那句有名的‘他日攀桂步蟾宫,必定有我?’”

    我懵了,“说的什么意思?”

    墨莲道“当年玉面鬼还不是玉面鬼的时候,家道中落穷困潦倒时去拜日山庄偷桃,那时庄主正宴会,当众羞辱他道‘昨日偷桃钻狗洞,不知是谁?’他才有这一鸣惊人的下句来。”

    “所以如今他是玉蟾宫几乎为代名的人物?”

    “然也。”

    有人出上句道“女卑为婢,女又可称奴!”

    这上句够咄咄逼人,我咬着唇左思右想道“女皇为媓,女帝先为媂。”

    不想在再了,因为我本来就没什么墨水啊。

    我左右顾盼给刘独孤墨莲个眼神,起身到且末国君座下俯首道“陛下,救人之事刻不容缓!待救了人再比也不迟啊!”

    我刚一开口,那帮刚刚还在看热闹的大臣竟然又呼道“陛下!不能出兵啊!”

    更有甚者,说着西域话哇啦哇啦的,这话一出台上台下都热闹起来了。

    “且末国君,为何不出兵?莫非有端倪?”

    “陛下!莫听小人之言……”

    “莫不是做贼心虚?”

    “陛下三思……”

    吵来吵去的,我们仨杵在那都无奈了。

    就在众人征讨出不出兵时,突然出现的女人立即就决定了战局结果。

    这人一身绫罗绸缎,纶巾束发,容貌非凡。竟然与笑仇有三五分像?

    一紫衣男子搀扶着她走了进来,知道她悲戚的出声道“请国君王侯为民女萧瑟做主!民女重踏故土,未曾想当日里孩儿就被人虏去,天道何在啊!如果且末国君不给个说法,那萧瑟拼了这条命也要闹个西域地覆天翻!”

    且末国君神色大变,喝道“你一区区中原山野村妇,得了王叔宠幸怀上了也就罢了,竟敢闹到我西域?”

    无仇王道“二姑姑何意出此言!我大嬮妲的皇族中人怎能一概寻死!本王必会为姑姑讨回公道!”

    我一看,这无仇王正是笑仇!一口一个姑姑难怪两人相像……

    众人顿时惊了。没想到这女人还是嬮妲皇族人?

    且末国君也傻了。

    “不可能!你明明是中原的,怎么可能……”

    我无语的不听了,无非就是一场皇家失落民间的孩子,怀着尊贵的血缘被人欺辱……这西域的家事也真是乱啊。

    直到兵临昆仑窑子,墨莲破了无毒阵兵入里面,我还处在茫然中。

    最后大军出来了,且末国君嗤笑着质问我“里面就是你说的拐卖幼儿罪人盘踞点?”

    我进去一看,忍着里面恶臭熏天满地排泄物和污秽,看了看被驱着出来的人,个个衣不蔽体目光呆滞,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几百个做工的、被鞭笞痴傻了的奴隶,最小的还七八岁呢。

    这里根本没有孩崽子。

    没有抓到头领,不知道藏到哪了。

    刘独孤似乎发现了什么,跑过去追,我也跟着过去了。

    我前面那两人突然不动了,就听前面那个灰衣男人说“独孤飞刀是么?比试比试如何?”

    刘独孤“好!”

    我“……”刘独孤你是来捉人啊喂!

    飞刀不适合近身搏斗,所以两人各自退后了几步,耍了几下飞刀就又近身搏斗了。

    我生怕刘独孤吃亏,提剑揉身而上缠斗在一起。

    灰衣男人避着我的剑去打刘独孤,突然目标一转来攻击我,我用剑做格挡,尼玛他竟然声东击西一刀捅在了刘独孤身上!

    刘独孤也回手一刀插在那人身上。

    那人负伤跑了。

    我盛怒之下挥剑要去追,但是放不下刘独孤啊。

    我赶紧扶起他,见他上半身一片猩红,急道“独孤!你怎么样?还活着吗!!”

    刘独孤弱弱的抬起头,道“我……刚刚刺的那刀让血流不止,还有异香,随着血迹就可以找到……”

    “这个时候了就算找到他又能换你吗?你傻啊!用命换来的何必啊!!”

    刘独孤淡定的伸手拔下了刀,解开被血浸染的猩红的衣襟,露出一件不染滴血的金缕衣,破天荒的俏皮的道“金丝软甲衣加上血囊,换来的线索。”

    “独孤你大爷的……吓死老子了!!”我感觉了一回人生的大悲大喜。

    墨莲赶了上来,看了看我没说话。

    顺着血迹,我们只找到一具尸体。

    一队战马与人,包围了那具尸体所指的,高坳上一座连串的黄土为城。

    走进了,我才看清那队人的首领赫然是笑仇。

    她那笑面不改,见了我们翻身下马道“三剑客?你们来的正好。如果我们荡平这里的话,可就是血洗全城了,如果你们还想要活的就应该自己去找……不过护城河那里不知道没有你们要找的?”

    我们不明所以的去看,还未走近就闻到了血腥与恶臭。

    干涸的河沟里,血汇成河,小孩子腐烂的尸骨堆积生了蛆,血红色的蛆虫在腐肉中出出入入密密麻麻的,我差点忍不住吐了。

    我赶紧转身就走,不知不觉感觉眼眶温热了,望着那没有守卫的城,一阵一阵回响着哭声的城……我握紧了拳,即使没有武功,我也要用我的剑,用我的拳,屠尽那些丧心病狂的畜牲!!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健步如飞好像至臻轻功还在身的,只知道我身后风中夹杂着墨莲的呼唤声,隐隐约约。

    我只感觉一进了城中就赶紧意识昏昏沉沉的,直到手中剑咯疼了我,直到别人的刀剑捅到了我身上,直到鲜血的味道铺满了我的脸,直到我尝到了腥甜。

    我看着扑在我面前挡了我一刀而血染濡衣的独孤,我看着身上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披上的金丝软甲衣……

    我恢复了意识。

    原来这里没有守卫是因为有护卫,有迷毒。

    我不知道我这瞬间恢复的清醒能支撑多久,只知道抱紧他,剑在手,怒急之下招招要害,毒辣不留情,不知不觉间屠敌十数人。

    我看着怀中背后血染的刘独孤,咬着牙怒道“你傻吗!三番五次拿命拼就算了……脱了金缕衣是想死吗!!”

    刘独孤弱弱的抬眼道“我用武功护着……又是划破了血囊而已……”

    “那你这般……”

    他估摸着是真的哪里疼,要么就是内伤严重“我,拖你后腿了……”
………………………………

东方奴(三)

    我听着远处有大批人马走近,赶紧将他的手臂搭在我肩上抱他躲在拐楼里的暗格里。

    透过暗格,我看见了对面。

    我知道了,捏骨造兽人原来就是,先用特殊的药水让五岁以下的小孩子的骨头酥软了,然后将骨头捏成各种兽畜身骨的形状,然后扒了人皮,披上刚刚扒下来的兽皮缝合好,如果能活的下去,待长大之后就是供贵族赏玩的兽人了。

    丧心病狂的造畜师边扒着皮捏着骨边解说着,我看着恶心可怕,死咬着牙没有愤怒的骂娘,拼劲力气制止我不要冲出去宰了那些畜牲……

    百个孩子一般只能造出十个兽人,十个中,一般能活下去的就只有一个。

    我在里面嗅着血腥味与那迷毒味,憋的熏的又昏头昏脑了……突然听到有人尖声道“有人来抢小昆仑奴了!”

    “快快!都杀了!都杀了!”

    我一听顿时清醒了些!你他娘的都杀了是要干啥?

    一群群的小孩子被赶了出来,哭声连天。

    我见刘独孤也清醒了,正眼如冰霜的看着我,我没了顾虑,立马握剑劈开了暗格一跃而出,刚杀了一个孩子的畜牲正惊讶的看着我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忽然有使飞刀的高人的刀锋唰唰袭来,掠过我耳畔的发,被刘独孤的飞刀一刀刀给撞了回去。

    一抹红影稳落,手中剑见血封喉。

    还有个白衣人,爽朗的笑道“莫怪玉白虎插手,只怪你们伤了刘独孤!”

    外面拥兵千人刹那间已涌入。

    此战结局已落定。

    刘独孤因为用内力护体将替我挡的那一刀的伤害消亡而身负了很大的内伤。

    笑仇,应该说是无仇王萧无仇,她说且末宫中私藏有好药治我的外伤与内伤。

    我只好带刘独孤去且末。

    扶摇一见到那个孩子,竟然哭的撕心裂肺。

    那孩子没有被剥皮造畜,也没有被培养成性奴,清丽可爱模样的小男童,见了人多却是瑟瑟发抖,唯躲进扶摇怀中才敢大哭。

    但那美妇的孩子,却是唯一被杀的那个。

    昆仑窑子也没白费力气捣毁,倒是解救了无数从中原拐来的‘东方奴’,以三剑客之无名客的身份送交的北周官府。

    东方奴大多都是二十三十多岁的男人女人,大多是黑工厂做工的,还有用来试验和喂西域鬼兽的死奴。

    东方奴有上头,上头一人少则管几十个多则几百个,东方中原,他们大多都是是身残的乞丐。

    被上头剁去手脚双腿,毒哑了嗓子,等着可怜他们的人扔给他们几个铜币。

    不远处总有人看着,逃不了,不敢求救,卖可怜得来的钱再多也不敢私留……

    这些人被看管的一直到死。

    如果你的亲人被拐走了,也需某一天你会在街道上看到一个没有了四肢只会蠕动的人,你叹气扔钱的时候仔细看看好吗?

    也许是你们苦苦寻找的人,也许是你们认识的人苦苦寻找的人,也许是你们认识的人……

    扶摇与孩崽子此事尘埃落定了。

    且末城外,我三人与扶摇道别。

    风沙弥漫,我看着那紫衣飘摇的男子道“那就后会有期罢。”

    漂亮的小娃娃看着我,奶声奶气的道“姐姐真汉子!”

    “唉?什么意思?”

    扶摇也不说什么,抱起小娃娃道“但愿后会有期,小七快与刘公子道别啊。”

    “公子姐姐……再见!”

    紫衣在黄沙弥漫中走远了。

    我摸着下巴道“唉,他这是自找死路啊……可惜了,没看到那面纱下的脸。”

    刘独孤默然道“之后呢?”

    墨莲“估摸着一看是美人的话就睡了,丑男的话就任其自生自灭了……”

    “她是薄情之人?”

    “嗯……不好说,至少她对我是不离不弃。”

    “义薄云天自然是好的。”

    “她还让我不嫁她不娶,然后凑合了。”

    “女子之间的情……有违伦常!!”刘独孤终于忍不住嗔怒了。

    墨莲笑了“哈哈哈……你还真拿情义当情意啊!”

    我打断这俩人道“你们……怎么不和我聊聊?”

    刘独孤懒懒的道“无话可说。”

    “……”

    “扶摇……你不是自恃魔头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帮他?”

    “因为我于心不忍。”

    “喔……”

    玉白虎着那身白衣款款走来,看着我说着刘独孤“我们能走了么?”

    他这话说的气人。

    墨莲冷哼道“君从没束缚二位罢?”

    我赶紧道“在下多有麻烦独孤了,你二人一路小心。”

    玉白虎与刘独孤对视了一眼,刚想说什么,墨莲蓦然道“君,你本来是要干什么的来着?”

    我猛然间才想起来!“唉我日……梅花盗刘独孤!!不行,独孤你还不能走!”

    刘独孤一怔,异常凄冷的道“你也冤枉我?”

    我赶忙摆手道“没没!我知道那些人为什么会将你与梅花盗联系在一起!”

    “哦?”

    “你的飞刀呢?是不是紫红梅花的?”

    他抽出一枚紫红梅花的白刃飞刀道“那又如何?”

    “我在昆仑时最先发现极乐老人死的,可极乐明明跟我说是自杀,那些正道人士却说是我杀的……还拿出了那把紫红梅花飞刀,我就是在极乐尸体旁碰过这个飞刀的,与此如出一辙,那些人还说我是梅花盗刘独孤……我只是略说了一下……没想到还是这么繁琐……我说明白了吗?”

    刘独孤淡淡道“我听懂了,所以……你是说要找到梅花盗才下昆仑与我结识的么?”

    “哎?你能不能不三言两语又质疑我对你的情义?我拿你当兄弟叫朋友是真心的,所以我一见你就认定你不是梅花盗,我是要找梅花盗没错,不找到她我也洗脱不了冤屈啊……”

    刘独孤默然,“喔……那我应该和你一起,找到梅花盗洗脱冤屈对罢?”

    “你的决定当然与我无关……”

    玉风流咳了声道“那我唯有独身先走了。”

    刘独孤“嗯。”

    玉风流“……”

    天上鹰隼飞下,落在墨莲肩头,正是那不知什么时候就不在我俩身边了的鹰隼。

    墨莲解下它腿上的纸条,看罢后眼眸冷凝的道“君,我有些非走不可的事……希望你这江湖废人能等到我回来再死。”她转身就走,我愕然的喊道“你妹的……跑那么快?”

    玉风流也抱拳走了。

    我此时感觉她的背叛才是我最伤心的。

    唉?她是为什么要跟我下这昆仑来这西域的?

    我不知道,她从没说过,只是一味的随着我,陪着我。

    直到刘独孤伸手戳了我一下,我才感觉回到人间。

    他疑惑的看着我,美如桃花冷若冰霜的凤眼中,不只有拒人千里的冷漠了。

    “你刚刚怎么了?”

    “唉……惆怅啊,接下来就是没有女人的日子了,咱兄弟俩该咋活?”

    刘独孤闻言,很认真的思考了下道“没女人还有兄弟啊!”

    “兄弟,会做饭吃不?”

    “……”刘独孤默然了会,如实道“我没做过……”

    “嗯,我认为这东西不是我这种生物该做的,事到如今咱俩还是趁天没黑隐姓埋名的回且末城过夜罢……我可不想等笑仇说出来我在北周的时候……”

    “好。”

    悠悠的走在西域大漠的风沙中,我发现我的步子散漫却凤步翩然,而刘独孤走的稳落一身淡然正气。

    我两人刚要近且末城外,就见面前又一罩纱帐的茶水小摊子,刚想走近去买碗水喝,就看见一人从中走出。

    紫红的衣衫上绣着紫红梅花,面上扣着个面具,远远的用内力扩声笑道“刘独孤?哈哈……还有那个刘公子?本人江湖人叫梅花盗。”

    刘独孤与我同一时间拿出武器,我刚好拔出剑时刘独孤已将飞刀掷出,那梅花盗武功极其可怕,此时已身形如鬼魅般飘过来了,她的飞刀有劈天之势,一刀戳在了刘独孤的肩上!

    刘独孤身形一晃,那飞刀力度之大使他整个人一癫,刹那间跌下去了。

    我赶紧去扶他,脸被人突然抬起来,我一抬头刚想发怒,就看见眼前,一片白茫茫,有飞雪,长出了树,开着紫红色的梅花……梅花凋落成飞刀,飞刀直戳向我的心底最脆弱处。

    我又陷入了无边的噩梦。
………………………………

梅花弄

    第十九章

    梅花弄

    我迷茫的被人用水泊醒。

    我一个激灵蹦起来想起身,却发现双手与双脚都被铁环死死缚住了!

    我感觉双臂被向上高举吊起来了,还有双脚……似乎被铁钳给锢住了。

    有女人的声音邪笑道“醒了?正好与本人一同赏你这兄弟那**的身体!”

    我茫然的循声看去,正看见一个女人……没有戴面具,属于女人的俊美的脸庞上,邪魅的笑,鬼魅的眼……我愕然一惊,那鬼眼却是没有发功,只是静静的任我看着。

    我竟然只有一个念头:还挺好看!

    下一瞬我又恢复了清醒。

    可我看见了什么?

    那个紫红衣衫绣着梅花的女人正揭着她身前死命挣扎的男子的衣……

    刘独孤的眼被黑布条蒙着,嘴唇被口中什么东西撑开,牙还咬着一条勒开双唇的黑布条。

    双臂被圆环铁腕紧扣着,拉扯向上吊起,铁链连接在左右两条铁柱上。

    他屈膝被黑色皮带一样的东西紧紧的绑着,连苍蓝色锦靴下的脚腕也是被铁环扣住锁在一条白毛毯子上,不长的铁链将他的双腿往两边扯去,加上大腿小腿绑着的皮带使其腿合不拢也展不开,就以双腿大开的屈辱方式呈现在那女人与我面前……

    刘独孤似乎也是才醒,也许是突然的太安静了,忍不住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还在愣着,她已将刘独孤的从脖颈锁骨处的衣衫一把撕开一块,只是露出了才到胸前的一角细腻的冰肌,我就感觉下腹一紧,热流刹那间涌到下面……我发现我还能说话看得见,只有手脚被缚而已。

    “你住手!你是谁?别碰他!……”

    她笑道“叫我梅花盗罢,你可瞧好了……看清你这兄弟如何在女人身下娇吟承爱,看他**的展开身子任我凌虐!”她说着话,手下动作极大的撕着大片大片的衣衫,外衣碎后展现出那件金缕衣。

    所谓百毒不侵刀枪不入的金丝软甲衣梅花盗也只是端详了两眼就不在意了。

    金缕衣被剥下,半根手指长的薄刃飞刀叮叮当当掉了一地。

    只剩了里面的白色丝衣。

    刘独孤听了她那话,脸色乍红乍白的,随着她的动作剧烈的挣扎,却似乎浑身无力的只能从塞紧的口中冲出歇斯底里的撕吼,他死命挣扎,却只是让被细铁链扣住的手腕几乎嵌进皮肉里!

    我知道他不想我看见他这个难堪的样子,闭了眼侧过头,沉声道“梅花盗!你放了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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