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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妃之锦医倾城-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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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习惯了,还是不由得发出一股冷颤。
“是。”江朔点头应下,立即转身出了王府。
周围再次冷寂下来,只有天空中星星点点的白雪在飘荡着。
长歌,你知道么除了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娶其她女子,不论是谁。
夜幕降临得太快,萧长歌戴着面纱很是不舒服,想着应该也没什么人,便将面纱取了下来,露出倾国倾城的一张脸。
取了旁边木盆里面的水洗了个脸,净了手之后,整个人清爽很多,也没有了一直戴着面纱的难受感觉。
做完这些事没一会,外面便传来一阵匆匆的脚步声,沉稳地踏在地上,最后那个脚步声落在营帐的外面,没有了动静。
这个声音听起来很熟悉,除了哲而将军,没有一个人有这么沉着稳重的脚步声,萧长歌估计他会进来,慌乱地取了方才摘下来的面纱戴上,想了想,又拿了几根银针放在自己腰间,最后坐到了床沿边上。
哲而立在门口没一会,脑袋里那种控制不住自己的感觉很快又升了起来,他一挑开帘帐,便昂首阔步地走了进去。
“将军进我的帐都不用事先通报,看来将军的权利很大。”萧长歌冷笑了一声,面纱掩盖之下的她看起来透着一股神秘感,很熟悉,却也很陌生。
“我只是进来看看公主歇下了没,只是寻常的问候,并不用如此多礼吧”哲而的脸色不是很好,却不以为然,从前阿洛兰同样这样子呛他,到底没有怎么样。
“我正想歇着呢,将军来的很是时候,可以帮我把蜡烛吹熄了。”萧长歌冷冷说罢,一个翻身已经躺在了床上,背对着哲而。
那个背影,他想了好久,念了久,可惜明天之后,却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他吞了吞口水,有种舍不得,想要触碰却又不能的感觉。
“公主这么早就要歇息药吃了吗为何睡觉还要戴着面纱让我帮你摘下来。”一个又一个的问话不断地砸在萧长歌的心上,哲而的手脚都不听使唤,控制不住地往萧长歌的方向走去,颤抖着双手猛地握住了萧长歌双肩。
纤弱的肩膀被他牢牢抓在手心,温热圆润的肩头盈盈不足一握,他的脸上带着兴奋的表情。
触碰着萧长歌,就像是触碰到了他心底最深最柔软的那个地方一样,沉浸于此,不能自拔。
但是,萧长歌却犹如五雷轰顶一般,浑身都竖着寒毛,全身上下都起了鸡皮疙瘩。
“放手”萧长歌猛地挣扎开来,厉声怒斥:“将军成何体统我是晟舟国的公主,你怎能这样对我这像话吗”
一只手推开了哲而,另外一只手就要往他的脸上打去,恨不得给他十几个耳光才解气。她的身体,除了苍冥绝,没有任何一个人能碰。
可是,就在她的双手要触碰到哲而的时候,猛地被一只大手紧紧抓住,牢牢控制在他的手心,令她不能动弹。
“放开我,否则你定会后悔的。”萧长歌声音低哑阴冷,就像是地狱中走出来的人一样。
对于哲而来说,这种不成立的假设性话语已经没用,只有眼前的温香软玉才是他想要的。
更何况,在他的印象中,阿洛兰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除了一张伶牙俐齿的刁嘴,什么都不会的公主。
“我后悔什么明天你要嫁给苍叶国不知道哪个人,我喜欢你这么久,给我一点好处又如何要是,要是你愿意跟我走也行,我们两个人找个没人的地方更名换姓一起生活岂不自在”
哲而为了得到阿洛兰而口不择言,但是却也说出了他心底最深处的秘密,其实他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想的。
原来哲而对阿洛兰的感情竟然这么深,怎么说他也是个晟舟国的将军,怎能说出要带一个公主远走高飞的话来,他若不是能力很强,就是心里早有计划。
“再怎么说我也是晟舟国的公主,你这样是一个将军对待公主的态度吗若是我告诉父皇,定要你生不如死。”萧长歌咬牙切齿地狠狠警告,她就不信,哲而竟然敢这样做。
仿佛萧长歌说了一个很大的笑话一样,哲而竟然哈哈大笑起来,笑的前仰后合,根本没有一丝想要从她身上起来的想法。他什么都不怕的样子让萧长歌心里的疑惑更深了。
“阿洛兰,虽然你是一个公主,但是你觉得你自己在皇宫里面有地位吗若是你受宠,还会被安排来和亲吗”哲而终于笑够了,满脸不屑地看着萧长歌,看起来真的是个笑话。
果不其然,萧长歌猜测的没错,阿洛兰果然是个不受宠的公主,只是没想到不受宠的地步已经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
她目光一转,想着该怎么从哲而的口中套出有关于这个公主的事情来,既然哲而对她有意,不如按照这个套路来走下去。
“将军,虽然你说的没错,但是我毕竟是个公主,若是明日我到不了苍叶国,两国交战又是避免不了的,到时我们怎么向父皇交待,怎么向晟舟国的百姓交待”萧长歌侧着脸道。
“哼。”哲而冷哼一声,听见萧长歌放软的语气,以为她已经同意了要和他远走高飞才会有这么多的顾虑,身子放松下来,往旁边一靠,双手却依旧牢牢地锁在萧长歌的身上。
“只要我们两个在一起,天下苍生关我们何事我们既不是皇帝,也不是救世主,到时候隐居山林,什么样的战争纷扰都和我们无关。”他尽量打消萧长歌的疑虑,只要她能跟自己在一起,其他的后话再说。
萧长歌咬咬唇,因为戴着面纱看不清她的表情,她才道:“既然我父皇会为了天下百姓而让我到苍叶国和亲,那就说明我是必去苍叶不可,如果我就此消失了,父皇他一定会伤心的。”
她的语气中有种凄然的感觉,看起来就非常伤心婉转,虽没有流下泪来,却也楚楚可怜。
“你还不知道么”哲而终究是受不了她用如此悲伤的语气说话,冷声地将晟舟国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要让你出来和亲的人并不是国主,而是新皇后,她已经看你不爽很久了,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她那个人表面功夫是一套一套的,就连我见了她都猜不出来她心里在想什么。”
萧长歌的心里一点一点凉透,原来事情不止她想象得那么简单,背后的推手竟然是阿洛兰的后母,她竟脱口而出:“原来这次目的并不仅仅是为了和亲。”而是那个所谓的新皇后要除掉阿洛兰这个眼中钉。
怪不得个个都对这个公主那么不敬重,原来爹不疼娘不爱,公主的身份还不如一个平民小姐。
“这倒是说对了,就算你不去和亲,两国也不可能交战,因为国主早就给苍叶交了五年的进贡,这五年别说战争,就连一点鸡毛蒜皮的事都发生不了。让你去和亲,不过是新皇后为了把你赶走而已。”哲而摇了摇头,一脸惋惜地看着萧长歌,叹道,“怎么样要不要跟我走至少我比那个苍叶国的什么皇子来的熟悉,你也不会便宜了别人。”
原来如此,萧长歌算是差不多都了解透了,没想到阿洛兰的身世竟然这么凄苦,根本就不算是一个公主。
哲而见她沉思着,便伸手要掀了她的面纱,可是他的手在碰到萧长歌的面纱之前,突然被一掌拍掉,电光火石之间萧长歌已然坐了起来。
“即使这样,也不会便宜了你。”萧长歌目光冷冽地盯着哲而,若是此刻她没有戴面纱,哲而才会知道她的目光有多么骇人。
哲而一个翻身下了床,作势就要摁住萧长歌,却被她迅速跑过,只触摸到她的衣角。
“想跑”哲而冷笑一声,脚尖轻轻一点,不费吹灰之力便到了萧长歌的面前,一伸手便抓住了她的衣领,柔软的雪白的貂毛在他的手心里显得十分温暖,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萧长歌搂在怀中。
“我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哲而将萧长歌往床上一甩,“砰”一声身子砸到床上的声音响起,这一下,快将萧长歌的五脏六腑颠出来了,整个人倒在床上久久不能动弹。
看着萧长歌难受地蜷缩起来,哲而脸上没有任何疼惜的表情,倒是丝毫不留情面,伸手便将她的面纱扯开,一张陌生的脸出现在他的面前,哲而心跳戛然而止。
。。。
………………………………
第二百二十章 盟誓效忠
“你不是阿洛兰你是谁”哲而立体凌厉的五官上出现一抹震惊之色,身子猛地后退了两步。
趁着他神情错愕之时,萧长歌迅速从自己的腰间取出了一根银针,飞快地往他的脖子侧边刺去,那根银针紧紧地插在哲而的脖子上。
“你给我刺了什么”哲而只觉得自己身上渐渐升起一股又痒又痛的感觉,这种痛苦不能用言语来形容,他只知道这一定是个毒药,看来他一时松懈,竟然着了这个女子的道。
“当然是致命的毒素,如果在一柱香的时辰内不服下解药,你就会变成一尊雕像,动也不动不了,全身僵硬而死。”萧长歌一个转身坐回了床上,脸上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终于不用再戴着那个面纱了,可以更加清楚地看到眼前的这个世界,也不用再假装自己就是阿洛兰。
“你,你这个毒妇,你说,怎么样,才能给我解药”哲而语气艰难地说道,一只手紧紧地抚在一边的桌子上,身子果然变得很重,头也很快就移动不了,看来这个女人并没有骗他。
萧长歌对他笑笑,坐到桌子旁边倒了一杯水来喝,悠然自得地看着哲而,悠悠道:“谢谢你告诉我有关于和瑟公主的一切,我已经了解是怎么回事了,我之所以穿着和瑟公主的衣服来冒充她,自然是有我自己的理由,如果你肯继续帮我隐藏身份,我就给你解药。”
没想到他哲而一世英名,竟然栽在一个小姑娘的手上,这么久竟然都没有发现阿洛兰是不对劲的。
“真的公主呢你把阿洛兰藏到哪里去了你冒充公主到底有什么目的”哲而发现自己就连说话时的声音都不相同了,看来这个药性真挺快。
“你没有时间废话了,我只能告诉你阿洛兰现在很安全,你到底要不要帮我,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考虑。”萧长歌的声音突然沉下来,认真数道,“一二”
“我答应你。”哲而认命了,栽在这个女人手上就是他一辈子的灾难,他是晟舟将士的耻辱,他不配做这个将军。
为了解药,他竟然选择屈服在一个女人手上,他这辈子,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低声下气地请求过一个人。
听着哲而的回答,萧长歌十分满意,笑着点点头,拍拍手:“好。”
只要在这个军中有人为自己做事就行,更何况还是一个将军,他若是一声令下,恐怕没有人敢不服。
“解药给你。”萧长歌从腰间选出一个香囊,拆开,随意地拿出了一个黑色的草药汁制成的东西递给哲而。
虽然品相有些难看,外表全是一片漆黑,但是只要有治疗功效就行了,现在哲而上半身已经差不多被麻痹得不能动了,连忙缓慢地伸出手抓住那个黑色的药放进嘴里,毫不犹豫地就吞了下去。
吃下了解药,哲而感觉果然好多了,手臂也没有方才僵硬,就连吞咽都很容易,没有了方才的苦涩感,这个药简直就是个奇药啊
“从这一刻起,你就是我的人了,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把我当做和瑟公主,平安地送进京城和亲。”萧长歌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挑眉看着哲而,身上一股霸气浑然天成,和她的目光相同。
哲而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子,紧紧抿着唇,目光沉沉地望着地面,拖着有些僵硬的身子走了出去,连头也不回。
萧长歌以为他是放不下面子,出去透气去了,怡然自得悠悠然地喝着茶,脑海中想着的却是她回京见到苍冥绝的那一幕,不住地傻笑了出来。
帘帐又被人掀开,哲而面色不善地从门外走进来,一脸阴沉不愉快的表情,他的手里端着一碗水,慢慢地走到了桌子面前,将水猛地砸到了桌子上。
“你”萧长歌皱着柳眉看着他怪异的举动,站了起来,才说了一个字,指尖便猛地一疼,不知不觉中她的指尖便被哲而划了一个口子,他粗砾的大手握住她的小手放在碗的正中间,一滴鲜血“叮咚”一声落在了碗里。
鲜红的血霎时间落在碗中,和冰冷的清水混合在一起,越来越淡。
哲而也不停顿,握着小刀在自己的手指上划了一个口子,也是一滴鲜血落在了碗里。两滴献血没有融合在一起,各自随着自己的方向飘散而去,霎时间便和清水融合在一起。
正在萧长歌错愕之时,哲而已经面无表情地端着那碗水一股脑地喝了下去。
做完这一连串的动作以后,哲而又举起了三根手指发誓:“我,晟舟国的将军哲而,以晟舟国神灵的名义起誓,从今往后,只效忠于萧长歌,誓死不变。神灵为证,若有违背,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的声音低沉而又沙哑,像是不甘心,又像是坚定决绝。
“你这是做什么”萧长歌疑惑地看着他的举动,不解地问道。
“在我们晟舟国,若是碰到一个比自己还更厉害的女子,并且被她制服,就要一辈子效忠那个女子。这个是我们盟誓用的,将两人的血融合在一起,我再喝下,就完成了盟誓。”哲而淡淡道。
没想到在他们国家,竟然还有这样的制度,看来她这一趟也不算白来,还白白捡了一个忠心不二的盟誓者。有了盟誓的哲而,她再也不用担心有谁会背叛自己了。
“既然如此,那你以后就效忠于我,不过我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是这样,我希望你能把我当成你的朋友,而不是什么效忠与被效忠的关系。”萧长歌收了腰间的银针,将它们逐一放置进了自己的锦包中,看如今的这种情况,似乎已经用不着了。
“那你好生休息,有事的话可以叫我。”哲而虽然很不甘心输给了萧长歌,但是这个盟誓是他们晟舟国的英雄必做的的事情。
如果他不这样做,那就证明他不是个英雄,而是个没有担当,怯懦,弱小的狗熊。
哲而点点头,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他离开之后,里面又是一片安静祥和的样子,就像是他从来都没有进来过一样。
萧长歌拧了一条毛巾,擦了脸,确定外面没有什么动静之后才翻身上了床。
等到明天天明,她要找到随行的明溪,再一次出发去京城。
队伍是从所未有过的宁静,就连伺候她的两个侍女都已经换了人,像是哑巴似的二话不说默默地给她梳头发,洗漱,层层礼节伺候的很到位。不愧是宫中跟出来的侍女,伺候人的功夫都是一流的。
又有侍女从门外端进了粥和几碟小菜,看上去干净清新,让人食欲大增。
“公主,这是将军吩咐送来的早膳,并且吩咐等您用过早膳之后就要启程出发去京城。”闷声不吭的侍女中间终于有人说了一句话。
“好。”萧长歌淡淡道。
因为这些侍女全部都是哲而的人,应该也被告知过情况,当她们看到萧长歌那张陌生的脸时,并没有表现出惊愕。
。。。
………………………………
第二百二十一章 混入军队
用过了早膳,只听见外面传来一声号角声,响彻云霄,萧长歌搁下手中的筷子,旁边的侍女尤其会察言观色,还没等她问出口,便已经开口解释道:“这个是出行的号角,吹响这个号角就证明我们要出发了。”
萧长歌明白地点点头,戴上面纱之后掀开帘帐,外面的队伍早就已经训练有素,整整齐齐地排成几列,少说也有几千人。看起来宏伟壮观,只觉得从前电视上的画面真切地出现在了自己的眼里。
“公主,请上马车。”一个侍女挑开了马车的纱帐,又从上面拿下来一个矮凳,供萧长歌踏上马车。
哲而骑在一匹红色的马儿身上,背上背着一柄长剑,一身黑色的战袍将他整个人衬托得威风凌凌,就是那双眼睛看上去都冰冻三尺。仿佛昨晚那个为阿洛兰疯癫的他已经消失不见,只有眼前这个面色冷酷的他。
他目光冷肃地对萧长歌点点头,一扬马鞭朝前面驾去,已然落到了队伍的最前端,带头行走。
行军过程十分缓慢,虽然有骑兵,但是大多数都是步兵。
军队在悠长跌宕起伏的山谷中从容不迫地行走着,反正他们一路从晟舟国的山脉行走过来,也不在乎这点山路。
只是萧长歌想不通为何有大路,他们却不走,偏偏要走山路。
军队两侧的雪山石头不断地从他们队伍中晃过,两个白色的身影从石头后面出来,盯着前面的军队再进一步。
“我们要走到什么时候才能追上去呀”阿洛兰锤了锤腿,许久没有走过这么多山路的她不断被自己双腿的疼痛唤醒,看着旁边健步如飞的明溪,抱怨。
“等待时机。”明溪落下两个字,复又追了上去。
“又是这四个字,你不上去我自己上去,磨磨蹭蹭的,还像个大男人吗”阿洛兰气愤地从石头后面站了起来,高挑的身影正好露出一个脑袋,目光直视着前方的行军队伍。
但是才站起来一会,一只大手便压住她的脑袋缓缓地将她摁了下去,转身便对上明溪不善怒意的目光。
“不要轻举妄动,要是被发现了,你还是得重新去和亲。”明溪看也不看她,目光只盯着前方行军速度平缓的军队。
听到和亲两个字,阿洛兰的脑袋都快炸了,原本就是为了不去和亲才拼死拼活想要逃脱的她,现在不仅还站在这里,而且还离行军队伍几步之遥,她是不是疯了
“你竟然敢威胁我”阿洛兰双眼一眯,伸出手就要钳制住明溪的行动,但是他身子已经先她一步走了出去。
阿洛兰扑了个空,整个人差点摔在石头上面,幸亏她眼疾手快用手撑着身子站了起来,顺着明溪的动作看去,他不知什么时候用毒针刺杀了两个将士,正在将他们的尸体搬到石头后面。
“把他们的盔甲脱了穿在身上,我们混进军队中去。”明溪已经迅速利落地剥开了身形较为高挑的那个士兵的盔甲,转眼就要套上。
但是旁边的阿洛兰却捏着鼻子不愿意去碰,小声抗议:“这怎么穿的下你是故意找了两个士兵来的吧,我怎么能穿他们的盔甲”
明溪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若不是因为她,萧长歌能被换到队伍里面去吗如今,他对她根本一点好感都没有,突如其来的她打乱了两人原本的计划,让萧长歌身受危险之中,就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出办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不能穿就别穿了,你回你的晟舟国去,正好。”明溪冷声道,脱下自己的外裳,套上了盔甲,倒也合身,整个人看起来玉树临风,冰冷决绝。
“你”阿洛兰无言以对,最后还是咬咬唇,“好,穿就穿,又不是穿不上。”
慢慢地剥开了地上那人的盔甲,阿洛兰的双手不断地颤抖着,死人的血腥味不断地涌进她的鼻子,一股怪味直窜进她的呼吸道,她猛地憋住了气。
目光恨恨然地瞪着一点都没有想要帮助她的明溪,一面可怜兮兮地剥着盔甲,最后缓缓地穿上了那身盔甲。
那个士兵身量不高,盔甲给阿洛兰穿着也大不到哪里去,她系紧了腰间的腰带,沉重的盔甲让她走路都有点困难,才抬腿试着走了两步便狠狠地摔在了明溪的身上。
眼疾手快的明溪霎时间便接住她的身子,一双剑眉紧拧,目光冷漠地看着她。
“快起来。”最后,他有些沙哑的声音缓缓地从喉咙中发了出来,剑眉又深了一个弧度。
阿洛兰满脸通红地站了起来,双颊看起来就像是两只殷红的苹果,熟透一般高高地挂在树枝上面。略微有些羞涩的表情第一次从她的眼中散发出来,方才和明溪的接触,是她这么多年来对男性的第一次接触,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
“阿洛兰别发愣了,趁着拐弯的这个机会我们要赶紧替换到队伍中去,不能让他们发现少了两个人。”明溪一转身便看见阿洛兰脸上漂浮着两朵异样的红晕,也没多想,此时此刻,他只注意着前方军队的一举一动。
阿洛兰一怔神,很快便恢复过来,跟在明溪的身后寻找机会插进队伍中去。
“等等,你的脸估计他们都认识,虽然我的脸他们不认识,但毕竟也是个新面孔,要是被他们认出来就糟糕了。”明溪说罢,从自己的腰间拿出了一根银针,往自己的脖子后面插去。
顿时,他的脸便变成了黝黑色。
这是个能让人肤色变黑的药水,但是,要让自己的脸变黑,阿洛兰打死也不干。
拼命捂住自己的脸颊,就差没把自己的脸挤成一张包子。
“不要不要,我不会让他们发现我的。”阿洛兰拼死抗议,要她把自己变黑,还不如把她送去和亲算了。
“这个药水是有解药的,只要吃了解药,肤色就能变回来。”明溪难得给她解释一回。
阿洛兰傲娇任性地摇了摇头,就算有药水可以变回来,她也不要。
很显然,明溪已经没有商量的余地,拿着自己手中的银针,迅速地插进了她的后脖子上,不出几秒的功夫,她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黑,最后如同夜色一样深沉。
脖子上的刺痛已经很明显发生了什么,阿洛兰十分不满地瞪着明溪,样子有些滑稽搞笑。
“明溪,我要杀了你”
话音刚落,嘴巴却被他的大手捂住,他黝黑下来的脸依旧成熟稳重,待在他的身边,总是有一股牢牢的安全感,好像有那么一种要将天翻过来的感觉。
“不要说话,有人注意过来了。”
明溪捂住她的嘴巴,贴在她的耳边对她轻声呢喃,温热的气息不断地喷洒在阿洛兰的耳边,她的双颊再次泛红,只可惜,黝黑的肤色挡住了明亮的光芒,没人能看得到她脸上那朵红晕。
“时间不多了,我们必须赶快进入队伍中去。”明溪缓缓地松开阿洛兰的嘴巴,拉住她的手,两步并作一步往队伍冲去。
可是,在阿洛兰的心里,却只有方才两人接触时,几次过分的亲密。在她的心里化成绕指柔,一层又一层地在她心底萌芽。
数不清是第几次了,明溪牵住她的手。
“你们刚才去哪里了怎么这么久才过来”他们身边一个声音粗狂的男人问道。
“刚才去小解,实在是憋得慌。”明溪朝他笑了笑,脸颊也不敢抬得太高,似乎生怕他认出自己一样。
“我就说呢。要是被将军发现了,你的小命可救不保了,才走了这么一会的功夫,你竟然就去小解。”那男子不似关心,也不似落井下石,听起来仿佛还有几分提醒。
“下次不会了,这次不是憋的慌么”明溪解释道。
那个年纪稍长一点的士兵,如今已经随行军队快有几年了,懂得规矩也比较多,所以也算是好心提醒。
“哎,我看你好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那个士兵又把目光转移到了阿洛兰的身上,熟悉的感觉再次从他的心里涌出。
阿洛兰心里一惊,虽然自己改变了容色,但是给人感觉还是有着从前的感觉。
“俺娘说俺面熟,每个人见俺都是这样子说的,嘿嘿。”阿洛兰改变了自己说话的语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粗矿起来,最后那两声傻笑彻底打消了那人心里的疑惑。
“就说呢但是真的很像一个人,不过我说不上来,兄弟啊”那人举着手里的长矛,二话不说地就要往阿洛兰的肩膀上面拍去。
他是练武之人,又是长期在战场上面打战的,力气自然大的骇人,看他的架势根本就不像是的阿洛兰称兄道弟,反而是要试探她的身体到底能不能承受他的一掌。
威力一出,那人毫不犹豫地就要往阿洛兰的肩膀上面拍去,可是,身边的明溪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把阿洛兰拉开,那一掌活生生地拍到了他的肩膀上。
大手和肩膀亲密地合在一起,明溪面不改色地看着那个士兵:“兄弟,我们已经落到队伍后面了,是不是要挪步往前走”
那人皱着粗眉的脸这才反应过来,二话不说地往队伍前面跑去,没过一会,便停在了队伍的最后面,不仅是他,就是整个队伍都止步不前了。
“怎么回事”明溪和阿洛兰一路小跑到了前面,浩浩荡荡的队伍宛如一条龙似的扭曲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吧”阿洛兰低声嘀咕着。
按照哲而的做法,如若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他绝对不会让军队停下来,他是个很有原则的人,不会让外界事情影响他的指挥。
。。。
………………………………
第二百二十二章 重见故人
三条模样差不多的岔路口分布在他们的面前,就连一向以聪明自喻的哲而都分不清应该走哪条路比较好。
他摊开手上的地图,上面的路并没有这三条岔路口,看来画地图的时候,这三条岔路还没有出现,应该是刚刚开发不久的,亦或者,这画地图人根本就把这三条岔路口给忽略了。
“将军,怎么了”萧长歌等了一会,还是挑开帘帐,探出头去问道。
哲而收了手中的地图,转头恭敬地道:“公主,前面出现了三条岔路口,你知道哪一条才是正确的吗”
还没下过山的萧长歌根本不知道路怎么走,原本一直都是明溪带着她走,如今和明溪分开,就连路,都不知道。
“不知。”萧长歌摇摇头,面色没有任何改变,哲而想从她的脸上探出是否在说谎都不可能。
哲而没有多虑,声音冰冷地命令旁边的副将:“你去前面探路,看看哪一条路好走,我们就走哪一条。”
副将是哲而的心腹,有他去探路,一切都很放心。
从马上跃下来,副将把背上的剑取了下来,提在手里,一脸凌厉地走到了第一条岔路口那里去。
“等等,我知道往哪条路走。”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传到了萧长歌的耳里,她心里一颤,那人已经走上前来,身后跟着同样身穿盔甲的娇弱身影,低着头不敢抬头,生怕哲而将她认出来。
只不过他的脸上不知道涂了什么东西,变得黝黑中又带着土黄,就连阿洛兰低下去的下巴同样也是那种颜色。
应该是是他们为了躲避士兵的眼睛,才涂成那样。
“你们是哪一营的士兵为何会知道出山的路”哲而双眼微眯,看着明溪,士兵那么多,他根本没有将他们认全,只是此刻心里很疑惑,为何晟舟国的士兵会知道出山的路。
“将军,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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