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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妃之锦医倾城-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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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苍云寒抵达京城,低调地用两辆马车和一小分队的士兵进了城内,先是去皇宫向皇上和段贵妃请过安之后。
两辆马车缓缓地驶进了皇宫里,进了承晖殿,皇上,段贵妃,叶皇后还有一干的妃子都在。
他身着一件淡蓝色的骑装,昂首阔步地进了承晖殿中,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着淡黄色骑装的女孩。
一别数月,再见苍云寒时他显得更加沧桑,之前白皙的面孔已经变得有些黝黑,深邃的双眼如同墨宝石一般亮晶晶的,从他的双眸里可以看出他经历过的那些风霜雨雪。可见雁门的风刮的有多狂,阳光照射的有多烈。
而他身后的那个女孩,却完全没有他的感觉,娇嫩得像是能掐出水一般,看不出来是在雁门那种地方待过的。
以此向几人请过安之后,又特意向皇上介绍了身后那个女子的身份:“父皇,这位是叶家府上的三小姐叶霄萝。”
叶霄萝听到苍云寒介绍自己,也不含糊,立即向前一步,甜甜的嗓音十分温柔:“霄萝给皇上请安。”
这便是叶霄萝,叶皇后的脸上出现了打量之色,恨不得多长一双眼睛在她的身上日日夜夜看着,叶家的女子就是不同凡响,落落大方,端庄温柔。
上座的人纷纷不动声色地把叶霄萝打量了一遍,然后岿然不动地盘算了一下叶家的家底,有的露出惊讶,有的也有不屑,再趁着皇上,皇后不注意开始交头接耳地讨论。
这叶家的是什么人,大家都很清楚,此时苍云寒将她带回来是什么意思
“霄萝数年不见,可长成一个大姑娘了,好好,你怎么会和寒儿一起回京呢”皇上眼底的笑意藏不住,双眼里透着精明的光。
叶霄萝转头看向了苍云寒,他已经开口答道:“回皇上,是这样的,儿臣在驻守雁门时恰巧救下了叶三小姐,便带着她一起回京了。”
怎么会是救下上座的妃子都面面相觑,一副不解的样子。
雁门那种地方大家都知道,气候恶劣,衣食短缺,一年里面大概会有一次大旱,农田庄稼更是颗粒无收。每逢这个时候,老百姓饿着肚子便会开始抢商铺,抢官粮,此时就是官府都没有办法镇压。
朝廷也为雁门的事情下了功夫,银两一年更比一年多地往那里拨去,可实际上派发到老百姓手中的银两更是少之又少,不知道被哪个官府给克扣了。
所以底下的老百姓一遇干旱就没办法生活,只能抢夺粮食,将雁门变成了只敢出,不敢进的地方。
此时大家一听叶霄萝出了事,都往灾民的身上想,叶皇后更是着急上火地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听着她的担心,叶霄萝连忙笑着解释:“没什么,皇后娘娘不必担心,就是臣女从衡昌回来,途径雁门的时候遇到了沙盗,随行保护的人都被杀光了,是温王恰巧路过救了臣女一命,得知臣女的身份后便提出要带我回京,还的多谢温王。”
她的解释虽然苍白不明,但是听者却觉得事情就是这样,也没有多问下去,既然回来了,那就好好的,正好也遂了叶皇后的心愿。
她说罢,便转头看向了苍云寒,见他目光深沉地看着皇上,也很快地转过了头。
“好好,寒儿有如此英勇的行为,安逸之,去拿两柄上次西域进贡的玉如意过来,朕要赏给寒儿和霄萝。”言罢,等着安逸之去了之后,又道,“也明白了那时离风一事必定不是你干的。”
听了他的话,苍云寒在心里暗暗打了一个商量,他必定不是真心这样以为的,只是因为自己救了叶霄萝才会这样说。
心里迅速地转了一下,诚恳道:“父皇,儿臣相信清者自清,那件事儿臣真的不知情。”
皇上的眼里没有多大的变化,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他今日也只是随口一提,便道:“好,朕知道。”
说话间,安逸之已经将两柄玉如意给拿了上来,恭敬地献给了苍云寒和叶霄萝。
两人分别谢过之后,便告退,出了宫门。
外面的阳光有些炙热,不过苍云寒却觉得没什么,比起雁门的阳光,这里还算温暖。
他转头看了看身边的叶霄萝,她精致描绘的眉眼里面带着浅浅的笑意,也直勾勾地盯着他,他突然想起了萧长歌,只是她不会用这样的目光看自己,甚至不屑地对自己说话。
他有些恍惚,好像有好多个月没有见到萧长歌了,不知她怎么样了
“多谢。”叶霄萝突然正色道。
苍云寒的眼里出现了一丝玩味,在阳光的胁迫下微微眯着双眼,低声道:“谢我干什么”
叶霄萝抬起了下巴,双眼盯着他,朗声道:“谢你没有说出我去雁门的真正原因。”
她到底不是她,只是稍稍一点神似而已,不过是他臆想出来的一点幻觉。
他颇有些失望地跳上了马背,目光直视前方,没有再看她,“本王并不知道你去雁门的真正原因,所以也没必要说,叶三小姐,等会会有人派马车来接你回府,我先走一步。”
说罢,已经甩了马鞭,快速地飞奔出去。
叶霄萝向前迈一步,傲慢不满地盯着他的身影,不屑道:“什么人时冷时热的”
话音刚落,身后就出现了一阵马蹄声,一个身着黑色衣裳的男子驾着马车停在她的面前,低着头,一脸恭敬道:“三小姐,请上马车。”
叶霄萝从苍云寒的背影回过头,看向了停在她身后的管家,悠悠地撇撇嘴,然后抬腿上了马车。
她知道就算现在逃跑也是没用的,虽然现在看似只有管家一个人在这里,可是暗地里一定埋伏了不少的隐卫,正是因为表面这么风平浪静,才会让她更加忌惮。
等会回了府就要挨骂了,说不定要挨罚,她是从叶府离家出走的,当时只留下了一封信在自己的房间里,收拾了包袱,将所有的首饰和银子都卷走之后便去了衡昌。
想想就觉得不快,还没玩几天呢,就身上的银子就花光了,衡昌离雁门不远,她用一根玉钗雇了一个农夫去雁门,打算投奔那里的一个亲戚。谁成想,快到雁门的时候,那个农夫突然转了性,拿出刀威胁自己把银子拿出来,她又不会武功,只能乖乖地把首饰拿给了他。
最后自己身上确实是没有银子了,一路走到了雁门城内,在酒楼里碰见了苍云寒,死乞白赖地让他请自己吃了一顿饭,又亮出了自己的身份,才让他带着自己回了京城。
坐在马车上的叶霄萝悠悠地叹了一口气。
叶皇后眼见叶霄萝出了皇宫,退出了承晖殿,回了自己的宫中,坐在软椅上,拿出了蒲扇轻轻地扇着,可是却又不冷,她扇的是自己心头的火气。
“玉芝,玉芝”她扬声唤道。
正在门外候着的玉芝闻言立即走了上去,微微行了一礼,低声问道:“娘娘,怎么了”
“刚才在承晖殿说的话你也听到了吧,你说说这温王救了霄萝回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叶皇后越扇心就越热,也不愿自己去细想,不耐烦地问道。
玉芝当时一直陪在叶皇后的身边,听得一清二楚,她伸手接过了叶皇后手里的蒲扇,劝慰道:“娘娘,天凉,别扇了。奴婢愚笨,不知是怎么一回事。”
这是叶皇后头一次听到玉芝说自己愚笨,若是连她都愚笨了,还有谁能为自己排忧解难呢
不耐烦地看了玉芝一眼,拿起水杯轻抿了一口茶水,深吸了一口气,自己理清思绪想了一下,复又道:“那你说说,我该对段贵妃怎么样呢”
玉芝迅速在脑海中分析了一下利弊,她在叶皇后的身边这么多年了,也懂得一些关系,想了想回道:“娘娘,奴婢想,温王救了叶三小姐,而咱们和叶家的关系向来不错,这样一来,您应该去谢谢段贵妃,缓和一下关系呀”
听了玉芝这么说,也颇有点道理,苍云寒既然救了叶家的人,她也该出面感谢下,表面功夫做的好比什么都重要。
她赏识地看了看玉芝,悠然道:“你去库房里挑些好东西,咱们一会给段贵妃送去。”
“是,娘娘。”玉芝双眼娇媚地看了看她,躬身退下了。
冥王府内,萧长歌从房间里出来,窝了一天了,出来活动活动筋骨,苍冥绝也不知道去哪了,早晨到现在都见不着人影。
刚出了正厅,便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吩咐跟在身后魅月:“魅月,你去拿一个塑料的壶子来,记得要有壶嘴的,稍微大点的。”
说完后,却不见魅月回答,她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见萧长歌疑惑地打量着自己,问道:“王妃,什么是,是塑料啊”
这萧长歌思考了一下,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古代好像还没有发明塑料这种东西。
她想了想说道:“那就去找一个铁的,按我刚才说的去找。”
这下魅月听清楚了,不就是铁的长着壶嘴的壶子,府里应该能找出很多,可是王妃刚才说的塑料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她懂得那么多她们都没有听过,见过的东西
魅月走后,萧长歌一转身便看见了迎面推着轮椅而来的苍冥绝。
他面无表情,眼中的光还隐藏着危险的冷意,萧长歌清澈的双眼微微眨了眨,再恍然一看,那种危险的感觉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怎么穿的这样少”他温润低沉的声音传进她的耳里。
………………………………
第六十五章 关系
初秋的天气确实有些微凉,萧长歌嫌厚重的披风太麻烦了,所以经常偷懒不披,便在里衣里面多加了一件衣裳。
也不知是不是里衣太薄的缘故,风每次都能穿透那层衣裳,直勾勾地钻入自己的肌肤。
愣神的功夫,苍冥绝已经脱下了自己身上的披风,看着她道:“低头。”
萧长歌挑眉看了看他,心里升腾起一股暖意,配合地低下了头,看着他将披风系好一个蝴蝶结,再直起身子。
“你今天一天都去哪里了”萧长歌有些不快地问道,一天都没有见到人影。
苍冥绝握住她的手,走向了旁边的一处石桌坐着,上面就是略微有些梦幻的紫藤花架,她抬头看了看,低下头,捧着茶喝。
他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反而说道:“温王从雁门回来了,还在雁门救了了叶府三小姐叶霄萝,过几日父皇要设宴款待叶家的人,我们几位皇子都必须携带家属一同前往。”
萧长歌细细地听着,找出了话里的重点,疑惑道:“叶家人皇上为什么要专门设宴款待他们”
而且能让皇上款待的人一定有着不同凡响的来历,今天苍冥绝和自己说这番话也不是只是为了说说,其中一定还藏着更大的秘密。
苍冥绝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目光里微微泛着一层波澜,墨色一般的瞳孔里似遍布凌厉的刀锋。
他的声音悠长远扬,沉重地如同晨钟一般:“叶家人是一个很特别的存在,他们曾经和这个江山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现在在城外过着宛如天人一般的自在生活。”
他目光看向了萧长歌,又道:“当初苍叶两家人联手打下了江山,是真正的生死之交,但是皇位只有一个,他们谁也不想因为一个皇位和自己的兄弟反目成仇,所以叶家祖先便和自己心爱的女子舍弃了江山,隐归山林。从那时起,我们的祖先便规定了一条凡是太子都必须娶叶家的女儿为妻。”
萧长歌认真地听着苍冥绝的话,这是她第一次知晓这个国家的由来。
原来这苍叶国就是由此而得名,以两个开国功臣的姓氏作为国家名字,为是为了纪念两人曾经携手打下的这江山。
可令她难以想象的是,古时候这种权利的纠纷下,竟然还能有舍身取义的那种人,为了兄弟的情谊和心爱的女子而放弃了唾手可得的江山。
现如今,还有多少人能做到这一点呢萧长歌深深地为叶家祖先而折服。
她想了想,赞许道:“叶家祖先这不求名利,只为情谊的做法真是让人大为折服。”
苍冥绝意味深长地看了看萧长歌,点点头。
这叶家祖先的做法确实让人折服,可是现在谁还能为了兄弟情义和心爱的女子放弃高高在上的皇位呢就算是他他看了一眼身边闪着大眼的萧长歌,一种无法言说的感情冲击着他的心脏。
萧长歌恍然明白了什么,突然道:“那么,唯一的太子妃人选就是叶府三小姐,太子必须娶她,而这次温王救回了她,叶家人为了感谢温王,就会和他走的很近。”
苍冥绝有些赞赏地看了看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缓缓道:“叶家人一直以来都十分高傲,但是为了明哲保身,没有和任何一个朝廷中的人来往,这次温王想用他救了叶霄萝的事情来和叶家攀关系,我只怕他会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原来如此,若是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选择和朝廷上的人保持距离,当初退出权利的争夺就是为了不再和朝廷接触,如今再和朝廷上的人走的太近,难免会遭人怀疑。
这叶家人看来也不是泛泛之辈,看起来和什么都没有关系,实则已经将所有的关系网都摸得很清楚。
萧长歌浅浅地笑着:“看来这次设宴,是一场鸿门宴了”
皇上在心底还是对叶家人存在忌惮的,这次不仅仅地为了单纯地款待叶家人,还是为了看看叶家人这些年有无什么变化。
苍冥绝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伸手捻了一块豌豆黄喂进她的嘴里,又用指腹轻轻擦了擦她嘴边的碎末,含笑地盯着她看,又端了一杯茶水递给她。
吃了送进嘴里的豌豆黄,萧长歌还真的有些噎人,就着他的手将茶水一饮而尽,颇有些满足地问道:“那这次进宫,需要我做什么吗”
苍冥绝摇摇头:“不用,我们一切如常。”
萧长歌支着下巴盯着他俊美的眉眼,修长的修眉微微地皱了起来,略微思索了一下:“冥绝,到时候进宫,你要把面具戴起来。”
苍冥绝点点头,她的想法和他一模一样,他没有上朝这么长的时间,一进宫就让大家看到他的脸伤已经好了,这对他还有萧长歌都很不利。
两人正说着,萧长歌拿着茶杯喝了一口,眼见魅月拿着一个铁桶从长廊那边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一大串的丫鬟,人人手里都拿着一个铁桶,一溜烟地跑了过来。
“王妃,王妃,您要的东西。”魅月放下铁桶,指着身后一排奇形怪状的铁桶说道。
萧长歌站起身一一地在铁桶的周围饶了一圈,选了一个最贴近她想象,最能制造出一个浇水的漏壶。
“长歌,你要做什么”苍冥绝微微皱着眉头,目光中泛着疑惑的光芒。
萧长歌拿着铁桶拍了拍,试了试软度,点点头,朝苍冥绝露出一个笑容:“我要用来做一个漏壶,以后浇花比较方便的。”
“下人是做什么吃的竟然让你操心这些”苍冥绝眉峰微蹙,不满满溢。
一个堂堂的王妃,竟然亲手做漏壶,像什么话况且,他也不愿让萧长歌操心这些府上的事情。
听着他不快的声音,身后的那些丫鬟们全都低下了头。
萧长歌瞪了苍冥绝一眼,整天就知道吓人,反驳道:“我怎么就不能做了魅月,我们走。”
言罢,不顾苍冥绝黑成煤炭的脸色,拉着魅月迈步离开这个院子,魅月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地随着她走。
苍冥绝冰冷的目光中出现了一丝无奈,丫鬟们颤颤巍巍地低着头,心里已经准备好了一场受罚的来临,可是良久没有等到苍冥绝的命令,再抬头时,他已经推着轮椅往长廊那边去了。
苍冥绝推着轮椅跟着萧长歌的身影来到了东院的一间房内,她已经准备了一些凿子,钉子,以及剪刀什么的工具,他不敢相信除了医术,她竟然还能拿起这些东西
“魅月,把长钉和凿子给我。”萧长歌静静吩咐道,连看也没看身后的苍冥绝一眼。
魅月应了是,拿了两样东西递给她,也不知道她要做什么,疑惑地看了一眼苍冥绝,朝他飞去一个“该怎么办”的眼神。
苍冥绝伸手接过了那把长钉和凿子,推着轮椅滑到了萧长歌的面前,她修眉微皱着,面容隐隐有着不快,他便道:“怎么做”
萧长歌一转身就看到他握着长钉和凿子,一手拿着铁桶,不知该如何下手的样子,他疑惑地看着萧长歌,只等着她开口。
“用这两个东西将壶嘴敲出密密麻麻的圆孔就行了。”她话音刚落,苍冥绝已经将一个小铁桶放到了膝盖上,开始凿孔。
他的动作并不是很熟练,因为要密密麻麻的孔,所以钻的比较细致,只是这里没有塑料漏斗,否则就可以做成压喷式的喷头来浇花。
“小心。”她忍不住提醒道,每见他钻一个孔,她都要皱一次眉头,小巧精致的眉眼上总要皱成一个包子样。
苍冥绝对她的提醒充耳不闻,骨节分明的大手握着钉子和凿子,“砰砰”的声音响在每个人的耳畔,眼见着他一点一点地将那些孔一个一个地凿出来。
这钉子仿佛不是钉子,是专门为他而生的,好像一放在他的手里就有了魔力似的,越钻到后面,他的手艺就越精致,做的不仅有速度,也有技术。
难不成古人学东西都这么快吗还是只是苍冥绝或者是他的智商比别人高了那么十几点,萧长歌看着他微微感叹了一下,人比人,气死人
“好了,看看是不是你要的。”苍冥绝将戳好孔的漏壶递给了萧长歌,目光里深藏着的是无奈的包容和宠溺。
萧长歌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拿过漏壶放在自己眼前瞧了瞧,确实是自己想要的那种,朝他露出一个温暖的笑意,大眼弯成了月亮船,深情地注视着他,又从怀里拿出了手帕替他擦汗。
在她靠近苍冥绝的时候,他目光突然一沉,伸手捞过了她的脖颈,让她贴在自己的胸口上,轻轻地吻着她的头发,声音十分沙哑:“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会控制不住。”
他低沉的声音一字一句地传进萧长歌的耳里,她的脸有些微红,猛地伸手推开了他,没人要他看了,真是。
“我去把这些拿给丫鬟们,让她们实验。”萧长歌扭捏地起身,拿着手里的漏壶试验品便出了门。
留下有些错愕的苍冥绝在房里凌乱,合着他用他金贵的手做出来的东西是要给那些丫鬟用早知如此,何必费那么大的功夫。
………………………………
第六十六章 进宫
漏壶试验品在丫鬟们的口中反响很好,她们看着手里的漏壶,争先恐后地拿去试验一番,装了水在里面,只需要微微地倾斜着,就能丝毫不落地浇着每一朵花。
知道了漏壶的方便性,萧长歌立即派人去做了几十个过来,成为了府里唯一浇花指定用品。
看着府里的设备有了飞跃性的突破,萧长歌很是得意,如果能把这里发展成为一个具有现代化设备的地方,那他们的生活就能方便不少。
离进宫赴宴的日子也不远了,萧长歌的心里如同一汪平静的死水,根本波澜不起来。
魅月在寅时就把她叫了起来,说是要梳一个繁琐的发髻,然后搭配衣裳,赶在卯时就要进宫,虽然宴会是在晚上,但是早晨要去各宫拜见各位娘娘,这是宫廷的礼数。
多么繁琐的礼数
萧长歌还没完全清醒,闭着眼睛任凭她摆弄着,从床上坐起来开始,就有人帮她穿衣裳,迷迷糊糊之间不知道穿了多少件了,擦了脸之后,才觉得人清醒了一些。
“魅月,这是干什么”萧长歌看着铜镜里无数只手在自己的脸上涂涂抹抹,疑惑不解地问道。
“王妃,这个是宫廷面圣的妆容,还有服饰,都是进宫面圣要穿的。”魅月一一地解释道。
看着眼前无数的胭脂水粉,萧长歌就觉得头大,就算是在现代,她都没有化过这么浓的妆,看着铜镜里面的猴屁股,她就觉得头大。
“魅月,不要化了,帮我洗掉吧,就用平常普通的妆容和服饰进宫就行了。”萧长歌支着下巴,挑着方才画好的远山眉说道。
魅月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啊了一声,顿了顿才反应过来:“王妃,您真的要这样做可是”
萧长歌不耐烦地道:“没有可是,就这样吧。”
说罢便伸手摘了头上插着的多重花色的首饰,一些珠玉翡翠丁零当啷地放到了梳妆台上,头上只剩了一根芙蓉玉簪子和耳边配套的芙蓉耳坠子。
魅月见状,深知自己也改变不了什么,便挥手遣退了身后的一干小丫鬟,打了一盆水进来为她擦净胭脂。
擦完胭脂以后看起来干净,清爽多了,萧长歌伸了伸懒腰,身上的衣裳也让魅月换成了之前进宫时穿过的青绿色宫装,看起来就如同出水芙蓉一般清明。
这样确实比方才那个样子看起来好多了,不过如果这样就进宫的话,那些人难免会议论他们冥王府不懂礼数。
不过她毕竟是个奴婢,不能对主子的行为进行议论,门外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长歌。”
苍冥绝推着轮椅到了她的眼前,脸上戴上了冰冷的金属面具,又回到了从前的模样,唯有那双眼睛锐利如同鹰肇般。他今日也换上了一身暗蓝色的朝服,衣袖上纹着金边,身上纹着的龙活灵活现,看上去更加冷傲如霜。
萧长歌一转身目光便有些呆滞住,她现在再见他戴面具的感觉已经截然不同了,一晃神的功夫总能想起他刻意隐藏在面具下的容貌。
“怎么穿的这样素净”他微微皱眉,狭长的双眼有些疑惑。
难不成他也要自己穿的花枝招展
“这样不好吗”萧长歌的声音有些闷闷的,低头抿了抿唇。
苍冥绝又离她近些,将她的裙摆整理了一下,语气里有些宠溺:“好,你怎么穿都好,我们走吧。”
萧长歌的嘴角这才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容,任由着他拉着自己的手出了房间,外面的天色才刚刚蒙蒙地亮着,四处都是一片朦胧的雾色,院子里的杏树结的柚黄的果实也被笼进了一片白白的蒙雾中。
房间里面点着的灯火和雾色交相辉映,燃着红红的颜色,蜿蜒在看不清的尽头里。
两人用过了早膳,便坐上了马车向皇宫的方向奔去。
皇宫萧长歌也不是没有去过,就连天牢都去了一回,可是没有哪一次她的心情比这次还要沉重的。
马车缓缓地驶在去皇宫的路上,外面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蒙蒙的亮光洒在了大地的每一寸土地上。
进了皇宫,萧长歌推着苍冥绝等候在承晖殿外面,此时门外已经候着很多的皇子,苍穆修玉树临风地立在门外,犹如一棵苍劲的松。苍云暮前些日子因为得天花而吃了萧长歌的一个闷亏,此时见了她,也没有说什么。
尤为刺目的就是苍云寒,他身着一身绛红色的朝服,除了颜色不和苍冥绝一样,其他的花纹纹路都一样,他穿着却比苍冥绝多了一份痞气,苍冥绝穿着则是贵气。
他深邃的目光透着危险的光芒,此时正微微眯着双眼,嘴角轻轻上扬起一个弧度,似笑非笑地看着苍冥绝和萧长歌。
数月不见,没想到她出落得更加亭亭玉立了。
身上也不见她穿戴着该有的王妃宫装和配套的首饰发型,反而穿戴简单,头上点缀着一支芙蓉玉簪子,眉毛修长精致,额边有几缕散落的发丝,她一伸手便挽到了耳后,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她眼里只有坐在轮椅上的苍冥绝,看着他时,满眼里都是温柔的光芒,苍云寒眼里的意味更加深沉了。
待她走近,苍云寒便更加往她身边凑了凑,故意擦过她的身子对着苍冥绝嘘寒问暖:“四弟,数月不见,身子可好些了”
他这么问就是故意的,为了给苍冥绝难堪,他明明知道苍冥绝脸上的伤口和脚伤是不可能治愈的,还特意问他这种不可能的事情。
萧长歌皱眉瞪了他一眼,碍于周围都是皇子王妃,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侧过身子站到了苍冥绝的另外一边。
苍冥绝将她的动作看的一清二楚,拢在衣袖下的双手紧紧地掐着,若不是戴着面具,估计周围的人都可以看到他危险狰狞的表情,只是他冰冷如寒川一样的目光此时已经出卖了他岿然不动的身子。
“劳六弟挂心了。”苍冥绝僵硬着声音,目光直视着承晖殿的大门,不再多看他一眼。
他脸上依旧带着浅浅的笑容,这样才能更加肆无忌惮地审视萧长歌。
直到皇上身边的公公安逸之出来宣报可以面圣之后,一干人等便进去请安。
皇帝一身明黄色的龙袍上面绣着龙形的图案,整个人被一团端肃之气围绕着,看上去威严夺目。
向他请过安之后,他便召集着众位皇子去了御书房谈事情,而萧长歌目送他们离开之后,便自己去了御花园散心。
萧长歌逛的无聊,除了花就是花,走近一个亭子里坐下和魅月聊天。
皇宫就是好,随处可见的亭子里都摆放着一些瓜果点心和茶水,供人随时饮用。
正好有萧长歌喜欢的豌豆黄,她迫不及待地捻了一块来吃,囫囵吞枣地咽下去之后,便听魅月道:“王妃,这里是皇宫,您要注意您的身份,奴婢进宫也没几次。”
“怕什么我怎么吃东西关他们什么事”萧长歌有些无奈地皱着眉头。
魅月还想再劝诫几句,身后就突然传来了一个香甜软软的女声,可是那个女声里却带着不屑和鄙夷:“哟,这是哪里来的乡野村妇,怎么吃个东西都这么没规矩”
两人回头一看,亭子外面的阶梯上缓缓地走下来一个身着紫色宫装的女子,头上梳着少女的发髻,插满了玉饰,随着她每走一步,便随处响个不停。
那女子原是逛着御花园渴了,来这亭子里喝口茶休息一会,可是还没下亭子,便看见一个穿着随意,打扮素雅的女子在大口大口地吃着糕点,天生的高傲和优越感让她忍不住对萧长歌进行批判。
这一说倒也没什么打紧,她说一说也就过去了,没想到萧长歌转身之后,却是那样一副宛若天人般清亮浑然天成的画面,那张精致小巧的脸蛋让她开始暗叹上天的不公平,所以便处处为难。
“这皇宫也不是谁都能进的,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那女子拧着修眉,靠近萧长歌的时候刻意用手帕捂着口鼻,像是她的身上有多么不敢靠近似的。
萧长歌冷漠地看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女子,一看这打扮就是达官贵胄的亲眷,她不由得冷笑了一声:“这皇宫自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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