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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妃之锦医倾城-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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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叶芳雪已经接近疯狂,这疯狂在看到太子的“遗体”之后更是濒临崩溃。她扑到太子的胸前,在他的床头哭诉。

    段贵妃一边拿着手帕拭泪一边在一旁安慰道:“姐姐节哀,若是殿下在天有灵,定是不希望看到为他悲恸的伤了身子。”

    苍行江看着静静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苍慕修,老泪纵横,那是他的儿子,可是他从来没有重视过他,关心过他。他想到苍慕修因为后宫争宠之事而终生缠绵病榻,现在又为此丧命。

    不禁懊悔难耐,那是他的儿子呀,可是他现在却因为他的罪孽死了,一时间,苍行江本就苍老的脸仿佛又老了十岁

    太子殁,皇上、皇后悲恸欲绝,以段贵妃为首的其他妃嫔全都前来吊唁,众人皆在哭诉死去的太子,苍云寒来到太子府的时候看到便是这种场景。

    他看道殿内哭诉的众人,想着也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与已经死去了的太子相比,他现在更想要看到的是另一个人。

    门口的侍卫看到温王,刚要行礼,就被他悄悄摆手制止了。

    他顿了顿,本来是进殿的方向,然后他退了两步,转过身以后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那个人,他要去见

    魅月还是之前死了的丫鬟模样,被禁足在太子殿西厢房,门口有重兵把守。

    窗外天已经黑了,江朔看着摇曳的烛光,对魅月说,“他来了,我去请王妃过来,万事小心。”然后便消失在月色当中。

    离风进来的时候,没有任何风吹草动,可是魅月还是感受到了空气中多了一个人的气息。离风看着在窗前站着的魅月:“炎月,王爷让我过来”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刚刚还在床边的炎月转过身来,手里向他撒了一堆粉末状的东西,然后他眼睛里一阵模糊,朦胧之间,听到一个冷冰冰的女声,“原来她叫炎月”。

    魅月把晕倒了离风弄到了床上,冷眼瞧着他:“可是怎么办,我不是她。”

    江朔忍着笑带着易装成送饭嬷嬷的萧长歌,若不是害怕王妃的怒气会波及到他,恐怕他已经笑的抽过去了,这么忍下去,不死也要憋出内伤。

    只见萧长歌现在不只是满头白发,嘴边还有一颗大痣,活生生一个难缠的媒婆,这还不算,为了怕别人认出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她在脸的半边还给它加上了一块钟无艳版的胎记,红红的,看着特别吓人。想来就算是她这一世的爹活回来,也不会认出她是谁。

    江朔让侍卫打开门,魅月看到这个丑的吓死人的嬷嬷,一时间直接傻掉了,她疑惑的看着江朔,不晓得他这是又唱的哪一出。

    萧长歌看着呆愣着的魅月,一下子明白过来魅月这是没有认出来是她,于是开口说:“魅月,还愣着做什么,拿水把他泼醒。”

    为什么要弄成这个德行呢萧长歌自己也挺郁闷的,她一个21世纪的新新人类,过五关斩六将考上医学院出来以后做了医生,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古代,给人催眠,还要自毁形象打扮成媒婆版钟无艳。而原因就是她在给这个人催眠以后,还要急着回牢房。

    她又想到苍冥绝,心下一紧,一阵心疼,如果是为了他,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

    江朔和魅月看着有些愣神的萧长歌,并不知道她的心里活动,只当王妃是在想事情。在他们心里,王爷和王妃的想法并不是他们可以揣摩的,他们要做的只有听从。

    魅月拿水泼醒了离风,离风醒来之时,只感觉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他眼前出现一个丑陋的面孔,一时之间他只想这张丑陋的脸滚开。只是他话还没说出口,就看到一个小东西在他的眼前摇啊摇啊摇。

    这个东西是苍冥绝按照萧长歌的描述专门打造的一个怀表吊坠,是怀表的形状,但是上面不是表盘,而是一个字,确切的说是两面各有一个字,是一个人的名字,冥,绝。

    萧长歌专有的一个有利武器。

    萧长歌看到离风已经进入了状态,收起怀表“离风,听得见我叫你么”

    “恩,听得到,我是离风。”此时离风温顺的就像是个孩子。

    “是谁派你过来找炎月的”萧长歌继续问。

    “是温王爷,我是温王爷的人。”

    “那炎月是谁的人”萧长歌追问。

    “炎月是贵妃娘娘派来刺杀太子的,贵妃娘娘从李太医手里找来了毒药,然后让炎月打扮成宫女潜伏在太子身边。”

    “贵妃娘娘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谋划这些的”

    “从冥王妃和皇后娘娘达成协议,答应为太子治病的时候开始。”

    “温王爷知道这些事吗”

    “当然,这是我们王爷和贵妃一起谋划好了的,叫做一石三鸟。”

    “何为一石三鸟”

    “太子在冥王妃给他治病的时候死了,冥王妃就是杀人凶手,冥王妃既是凶手,那么冥王自然也无法摆脱干系。”

    “哦,果真是这样。”

    萧长歌说罢,拍了拍手,离风听到声音,又进入另一种状态。

    “离风,听得到我的声音吗”

    “听得到。”

    “你看清楚,现在你的面前有一座悬崖,如果你不按照我说的去做,就会掉下去,离风,你想回来吗”

    “恩,想。”

    “那你跟我重复我现在所说的话。”

    “好。”

    “我是离风。”

    “我是离风。”

    “我是温王爷的人。”

    “我是温王爷的人。”

    “是温王爷让我这么做的。”

    苍云寒来到天牢的时候,就看到萧长歌静静的坐在那里,她头发微乱,衣衫还算整齐,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坐着,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苍云寒看着这样的她,心中微痛,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看到她这样,她不应该是这样的。心中是这么想,可嘴里还是要去刺痛她。

    温王邪魅地笑着:“怎么睿智多谋机智勇敢的冥王妃也会落为阶下囚”

    “温王好雅兴,皇兄死了,你不去吊唁,倒是跑来天牢里看我的笑话。”萧长歌语气不善。

    “这个倒不急,只是你的冥王呢怎么不见他来看你”温王有兴致的问,他一定要刺痛她,嘲讽她,即便他也会因此而遍体鳞伤。

    “这是我的事,于你什么相干。”萧长歌冷冷的答。

    “长歌,其实现在有一句话用在你和冥王身上甚佳,想不想知道是什么话”

    “”萧长歌听着他说他的,也不搭理他。

    “你以为你不问我就不会说了么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怎么样,是不是再合适不过了。”

    言罢他蹲了下来,与萧长歌对视:“据说你之所以会进这天牢,还是冥王他自己把你送进来的,哎,你说,是不是冥王他杀死了太子,所以故意送你进来顶包的”。

    萧长歌笑了:“温王好丰富的想象力,想来太子是被谁害死的,谁自己心里明白。而且我和冥王之间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

    苍云寒听到萧长歌歌说道她和冥王之间的事情,脸色蓦地阴沉下来,对的,他们是夫妻,即便他把她送进大牢。他也只是个外人。

    萧长歌看他不接话,又接着说:“王爷府上,可有一个名叫离风的侍卫”

    “怎么,王妃什么时候关心起我府上的侍卫来了”

    萧长歌笑了:“王爷是不是让他去做了什么事情,他可是回来复命了”

    苍云寒心下有了不好的预感:“你笑什么”

    “呵,我笑有的人自己都死到临头了,还有那闲工夫去看别人的笑话,王爷,你说是不是很好笑”
………………………………

第三十七章 转折

    苍云寒看着萧长歌,心下思量着她所说的话,以他对她的了解,她不会毫无根据的说出这些。定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亦或者从头到尾这都是个局。前者倒是没什么,怕就怕是后者。

    如果这真的是个局他心下思量着,本来冥王会把萧长歌关进天牢就足够让他意外的了,然后萧长歌又说出这种话。

    “呵,死到临头”苍云寒隐下心中的疑惑,脸上有些愠怒,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萧长歌,嘴唇微微上翘,眼睛里满是讥讽,把耳朵微微斜向萧长歌的方向,审视的盯着她:“王妃,是本王听错了吗这里可是天牢,此时王妃在牢内而本王在牢外,是谁死到临头”

    萧长歌坦然的接受温王审视的眼神,她抬起头目不斜视的盯着他:“王爷博古通今,可曾听说过一句话”

    苍云寒并没有打算接她的话,只是示意她说下去。

    萧长歌继续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王爷要不要跟我这身陷囹圄的人赌一赌,看究竟是谁死到临头”

    苍云寒被她看得有些心虚:“王妃不觉得三十年太久了么”

    萧长歌依旧静静的坐在那里,只是眼睛还是盯在温王的脸上,这个人是她看不透的。她真的很想戳破他的伪装,拆穿他的谎言,只是眼前的这个人身上的铠甲太多,脸上的面具太多。

    苍云寒被她盯得心里发毛,又不想轻易认输,素日里“与世无争”的温王爷,此时也显示出些许倔强来。

    萧长歌突然笑了,扭过头再不去看他:“王爷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吗笑话也看了,讥讽的话也说了,我完全领悟到了王爷对我的好意,既然如此,王爷还不走么”

    苍云寒看着萧长歌,眼神复杂,他堂堂王爷,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她身处牢狱之中,居然还敢对他下逐客令。想必这世上如他一般自讨没趣的人也没有几个。

    想到这里,他不免有些自嘲。

    论相貌,才学,计谋,他哪一点比不得苍冥绝

    为何她对苍冥绝那般痴情,而对于他却不屑一顾,他真的很想亲口问她,只是他知道,这种话,他永远也不可能对她说出口。

    他嘴开了又合,终于什么也没说,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苍云寒本是来讽刺萧长歌,这么看来,似乎并没有达到他想要的效果。苍云寒黯然离去,毕竟太子死了,就当是为了那兄友弟恭的假象,他也不可以不露面

    萧长歌听到苍云寒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嘴角上翘,她冷笑了一声,“坐收渔利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造化”。随即她站了起来,看了看此时的天色,掰了掰手指算了下时辰:“估摸着该醒的人也应该是醒了吧。”

    太子殿内,皇后已经止住了哭声,她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把害死她儿子的人千刀万剐。

    她冷眼看着在一旁的皇帝,在她的眼里,苍行江也是害死她儿子的罪人。仿佛感受到了她的眼神,苍行江也看向她,只是与她的冷眼不同,他的眼神里包含了诸多情感,自责,怜悯,但更多的是愧疚,对的,他对于所有的人都是愧疚的。可是身为帝王,有太多的不得已。

    他们就这么互相对视着,谁也没有想要开口说话的意思,许久以后,皇后打破了那那沉寂。

    “皇上,修儿已经去了,此刻杀害修儿的凶手,就在天牢之中,皇上打算怎么处置她”

    苍行江想了想说:“杀人自是要偿命的,更何况她害的人是太子,是一国的储君,更是罪加一等。”

    皇后突然笑了,看着苍行江的眼神里又多了几许恨意,眼前的这个人从来没有爱过她,现在他们之间唯一的儿子死了,他还想着要包庇那个害了她儿子的贱人的儿子,她恨,为什么她死了那么久,他还念着她:“难不成皇上以为只要处置那萧长歌一个人就可以了吗还是皇上想要包庇什么人”

    苍行江心里也满是无奈,为什么他的儿子,他的妃子之间一直要自相残杀,修儿死了,现在皇后又把眼光放到了冥儿身上。

    冥儿,那是尺素和他的孩子呀,他无能,没有保住尺素,害的冥儿容貌尽毁,一辈子都不能站起来。而现在就连这样的冥儿他也保不住了吗

    皇上想要说点什么,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一个声音:“母母后”

    叶芳雪不敢置信的看着醒过来的苍慕修,也不再与苍行江争论,她只是怔怔的看着失而复得的儿子。然后她扑到苍慕修的床榻前,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难受,嘴里一直念叨着一句话:“修儿你没死,修儿你还活着。”

    苍慕修看着在他眼前失魂落魄的母亲,意识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他只记得萧长歌给他注射那什么劳什子的药的时候,有一个宫女递给他一个毛巾,他刚咬到嘴里就感觉不对,只是他太虚弱了,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应经中毒了。

    苍慕修对眼前的状况很是不解,他的太子府什么时候来过这么多人,而且此时他看到的人无一不是哭丧着脸。这是怎么了

    他试着慢慢的坐起来,嘴巴因为昏迷了太久没有进水而毫无血色。

    此时皇后也镇定了下来,叫了一旁的宫女拿水过来慢慢的给他喝。

    苍慕修环顾了一下众人,眼睛停留在离他最近的皇上、皇后、段贵妃三个人身上。他身子微倾,想要下床给皇上和皇后行礼,只是他太虚弱了,根本不可能站起来。

    “父皇、母后恕罪,儿臣”

    “修儿你一定是舍不得为娘才活过来的对吧”

    苍慕修话还不曾说完,叶芳雪看到他要给他们行礼,眼瞅着差点就失去了这个儿子,就又开始哭诉。也许只有在这个儿子面前,她才会透露出些许脆弱,些许温情。

    “皇后,修儿这不是已经活过来了吗,我们还是先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为好。”苍行江心里不相信会是萧长歌害了太子,还是在她给太子治病的时候,这不是一个聪明人会做出来的事情。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不想冥王因此而受到牵连,他已经够对得起那个孩子的了。

    “是呀,姐姐,殿下现在已经醒了,生命已经无虞,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弄清楚到底是谁害了太子。”听到皇上这么说,段贵妃也跟着附和。本来她是想要坐收渔利,现在看来渔利是收不到了,但是她还可以看螳螂捕蝉。

    太子竟然没死,没死也有没死的好处,横竖他是在萧长歌给他治病的时候晕倒的。想来寒儿一定已经让离风去见了炎月,太子刚好就是证人。段贵妃这么想着,心里越发得意,脸上依旧是担忧的表情。

    众人都被遣散了,皇后听他们这么说,也终于再一次镇定下来,她拉住苍慕修的手,满是泪痕的脸上写满担忧:“修儿,快告诉母后,是不是萧长歌给你下的毒”

    苍慕修听皇后这么说,微微摇了摇头:“母后,如果真的是萧长歌给我下的毒,而且还偏偏挑在她给我治病的时候下,我若是死了,她会怎样”

    叶芳雪冷哼了一声:“修儿若是死了,我定是要让萧长歌陪葬的。”

    苍慕修随即笑了:“对呀,母后,我若是死了她定是脱不了干系,所以就算是她要加害于我,也不会挑在这个时候的。正是因为这样,反而洗脱了她的罪名。”

    皇上听着微微点头:“太子说的很对。”

    此时萧贵妃听得微微有些焦急,如果萧长歌被太子洗脱了嫌疑,那么这件事最后会落在谁的头上冥王不对,隐约的,她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殿下有没有想过,若是冥王妃非要反其道而行,认为众人不会认为她蠢到监守自盗,而这毒又确实是她下的呢”段贵妃压下心中的疑虑,反问道。

    “这不可能,因为我知道是谁下毒害了我。”

    此话一出,皇上、皇后、段贵妃心里都咯噔一下。

    “是谁”三人一口同声的问道,只是各有各的心思。

    “宫女炎月。”苍慕修答。

    就在此时,本来一直躲在一旁看戏的苍冥绝也被江朔推到了殿内。

    苍冥绝微微颔首向苍行江行礼,双手抱拳:“父皇,炎月已被我禁足在房间,儿臣认为她房间里定是有重要的证物,请父皇母后移驾。”

    苍行江点点头,表示答应了,吩咐一直守候在一旁的太医:“好好照顾太子”。然后对太子说:“太子就安心养病,至于其他的事情,暂时就先不要过问了。”

    众人移步到魅月所在的房间,只见床上躺了两个人,随行的太监一眼便认出那是炎月。而在炎月身边的人竟是离风。

    段贵妃心中大骇,为什么离风会和炎月躺在一起寒儿会不会因此而受到牵连只是她还来不及多想,就看到炎月和离风醒了过来来。

    看到众人都在这里,炎月直接从床上跌下来扑通跪地。离风怔怔的看着炎月这么做,也跟她一起跪在众人面前。

    炎月从床下下来就开始磕头,嘴里不断念叨着:“皇上饶命,皇上饶命”活生生一个做了坏事被发现的小宫女形象。

    苍行江冷眼看着他们,房间里寂静了好长一段时间,然后苍行江说:“炎月,是谁指使你给下毒的”

    此时的炎月已经吓得瑟瑟发抖:“回回禀皇上,是离风”
………………………………

第三十八章 牢狱

    众人皆是一头雾水,苍行江微微沉吟:“离风若是我我没记错的话,离风是温王府上的吧。”他看了看段贵妃,眼睛里不带任何情感。

    段贵妃看皇上看着她,这关想来也逃不过,只是万不能让这脏水泼到温王身上。

    段贵妃笑着说:“陛下,离风确实是寒儿府上的没错,只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一旁的皇后自看到炎月和离风的那一刻开始,就恨不能杀了他们,她语气不善的说,“离风,是你指使炎月向太子下毒的”

    “对,是我,我是离风”离风答。

    “你和太子有什么仇怨,为什么要指使演员下毒害她”皇后又接着问。

    此时从天牢里赶回来的苍云寒,走到众人所在的房间,刚好就看到这一幕。然后他听到了一句足以让他遭受灭顶之灾的一句话。

    “是温王指使我下毒杀害太子殿下的”,离风不带任何感情的说了这句话,之后不论谁有问题问他,他都闭口不答。

    段贵妃听到此处,身子一晃,险些晕倒,刚好苍云寒过来扶着了她。

    苍行江看着风尘仆仆回来的苍云寒,眼里寒光让人不寒而栗。段贵妃撇开苍云寒扶着她的手,转身去扯苍行江的衣袖。

    “陛下,不是这样子的”她又看向苍云寒,“寒儿,你快跟你父皇解释,不是这样子的。”

    苍云寒默不作声,他知道此时再怎么说的话,都无疑是此地无银,他不能随便辩解。想来今天这脏水泼在他身上是泼定了。

    保不齐他就落了一个谋害自己兄弟的罪名,以后要登上皇位怕是要更艰难了。所以要怎么做还要从长计议,而现在他要做的,就是以不变,应万变。

    此时苍行江看向段贵妃的眼神里满是厌恶,他抽出衣袖,顺势把段贵妃推向一边,“这就是你养的好儿子。”

    段贵妃开始隐隐啜泣,苍行江看也不看她一眼,直接对着侍卫吩咐到,“来人呐,把温王爷苍云寒一干人等压入天牢,段贵妃禁足于永福宫,没有朕的允许,不许出宫门一步。”说完这些,他拂袖离去,只是在走到冥王身边时,他对冥王说,“真相既已阐明查明,冥王可以去天牢把冥王妃接出来了。”

    苍行江走后,苍云寒也被侍卫带走。段贵妃看着马上就要被关进大牢的儿子,一时间百感交集。她算计了一圈,没承想到头来把苍云寒算计了进去。

    此时皇后看她的眼神也变得恶毒起来,“妹妹,我这么信任你,你倒是真的对得起我。”

    苍云寒被下狱的第三天,苍行江接到天牢里传来的消息,炎月畏罪自杀,而且离风醒来以后开始翻供。

    离风那天夜里被关进天牢之后就开始昏迷不醒,直到炎月自杀以后,才莫名的醒了过来。

    炎月自然不是什么自杀,不过是苍冥绝用已经死了的炎月把魅月从牢房里换出来罢了。也就是魅月回来的那一天,离风醒来之后就看到苍云寒在他牢房的对面。

    离风完全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他的记忆还停留在王爷让他去找炎月的时候,至于后来发生的事情,他完全不记得。

    “王爷,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离风看着主子和他一起被关在牢房,着实想不到究竟发生了什么。

    苍云寒看着离风,他从来都不会去怀疑离风的衷心,只是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离风,你什么都不记得了”苍云寒问出心中的疑惑。

    “王爷,我们怎么会在牢房”离风隐约感觉到苍云寒现在沦为阶下囚,好像和自己有很大的关系。

    “炎月说是你指使她下毒去害太子,然后你说,是我指使去杀害太子。”苍云寒平淡的叙述。

    “怎么会”,离风喃喃自语,“我怎么可能会做对王爷不利的事情的。”

    一定是中间什么环节出了问题。

    “离风,在去找炎月的途中可曾遇到过什么人”或者有人对你做了什么手脚。

    离风瑶瑶头,“王爷,我什么都不记得。”

    苍云寒笑着对离风说,“离风呀,咱们主仆一场,好歹黄泉路上还有个伴儿”

    离风看着主子,目光坚定的对温王说,“王爷,我不会让您有事的,奴才自7岁起就跟随王爷,王爷是要做大事的人,奴才定会护王爷周全”

    苍云寒听出来离风这是在说遗言,当即脸上变了神色,他们自小一起长大,只有离风一心为他,他怎么忍心自己洗脱罪名,而让他去送死。

    可是离风去意已决,他又接着说,“王爷,离风自此就去了,王爷以后万事小心。”

    “离风,我命令你,不要做傻事。”苍云寒低吼着,他怕他阻止不了他。离风笑了,笑得坦荡,“王爷,离风已经进了这天牢,是谋害太子的罪名,横竖是要死的,只是连累了王爷。”

    苍云寒面露苦涩。

    离风看着此时的苍云寒,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又接着说,“王爷,离风为王爷去死,没有什么值得遗憾的。离风死得其所,王爷不必自责。”

    苍云寒悲悯的看着离风,想要说些什么,只是他开了口,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时恰好苍行江派廷尉过来审问离风,离风走出牢房,苍云寒转过身去背对着他,然后离风朝着苍云寒的方向行了一个大礼。

    此时若是有人看到苍云寒的眼睛,发现他的眼睛红的骇人,仿佛要滴出血来。那是他的心腹呀,还是他的兄弟。是对他忠心到不能再忠心的人,怕是这世上他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

    廷尉张义静静的等着离风把这些事情做完,忠于主子的属下,是值得被尊重的。之后,张义把离风带到刑讯台,离风跪在下面,张义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离风,对于指使炎月谋杀太子一案可还有什么药招供的”

    离风抬起头看着廷尉,脸上的表情是视死如归,他对着张义,一字一顿的说,“廷尉大人,我要翻案。”

    张义听他这么说,如临大敌,这可是皇上面前断过了的御案,牵扯到一国的储君和三个皇子,怎么能说翻就翻。

    张义“嘭”地一声敲了一下惊堂木,“大胆离风,你可知你在说什么你在圣上面前已经招供了,现在还想怎么翻”

    “回廷尉大人,毒杀太子殿下是离风一个人的主意,与温王没有任何关系,我设计毒杀太子,是炎月指认的,之前为了逃脱罪责,把责任推脱到温王身上。温王素来不问政事,而且行事坦荡,怎会让罪人做这等苟且之事。”

    “那你为何毒杀太子”张义问。

    “太子三年前有一次出行,随行的侍卫打伤了我住在街上的阿婆,阿婆年纪大了,怎禁得起他这一顿猛打,不就便病死了。我曾去找那个打伤我阿婆的侍卫,不想没有找到,于是便把这记恨转移到了太子的身上。积年累月,越积越深。所以便对他有了杀意。”

    张义看着通判根据离风的叙述写下的证词,怎么看都感觉不可信,“本官如何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离风听着廷尉的话,突地站了起来,“离风毒杀太子,是死罪,冤枉温王,是死罪,在陛下面前说谎,是欺君。大人,离风所犯下的罪过足以一死。”说罢,他夺过狱卒的手中的剑抹了脖子。

    苍云寒透过大牢的墙壁,看着窗外的月光,他知道,此刻离风已经死了,为了保护他而死。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有些冷,从心里散发出来的彻底的寒。而就在这时候,他听到一个熟悉的女声。

    “王爷好兴致,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情在这里看月亮。温王不愧是温王,一点都不辱那盛行潇洒温润如玉的好名声。”萧长歌走进天牢,站在苍云寒身后。

    说来也巧,就在三天之前,也是在这个地方,相同的牢房,相同的两个人,站在不同的地方,转瞬之间就调了一个个儿。苍云寒听到萧长歌说话,也不搭理她,依旧抬头望天,看他的月亮。

    “啧啧”萧长歌嘴里叹息着,顺着他的方向,也看着天空,“王爷心里不冷么”

    “王妃若是前来看笑话的,那么现在可以走了,本王与你,没什么可说的。”离风刚死,他现在没有心情过来应付她的嘲笑与讽刺。

    可是萧长歌又怎么会如他的愿,“王爷可曾听说离风死了”

    心里想着是一回事,苍云寒听到萧长歌证实了离风已死,身形微微一颤。这微妙的变化,落到萧长歌眼中,她嘴角微微上翘,又继续说,“王爷想知道他口供里都说了什么吗”

    苍云寒闻言,转过身看向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等着她说下去。

    “离风可曾有过一个阿婆,在三年前死了据我所知,离风可是孤儿”萧长歌说着话,摆弄着手里的怀表吊坠。

    苍云寒刚想说些什么,萧长歌又接着说,“你失去离风都感觉这般痛苦,怎么会下得去手杀害自己的亲人”

    “本王不懂你在说什么”苍云寒几乎就要动怒。

    萧长歌也不管他,继续道,“说起来,我还要感激你替我解决了我那些该死的亲人,如果是我自己,可能是下不去手的。”

    苍云寒冷笑着说,“像这样会感谢别人杀死自己亲人的做法,或许也只有你萧长歌才做得到,因为你的血是冷的。”

    萧长歌闻言也笑了,“呵,和温王爷相比,萧长歌还差的很远,长夜漫漫,长歌就不打扰王爷赏月了。”

    牢门开了又关上的时候,苍云寒又听到一个声音,“王爷可知自己要在这牢房里待多久呢”

    苍云寒颓然的坐在牢房里的干草上。
………………………………

第三十九章 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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