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火炼天穹-第5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随着那件长尺所散发出来的清辉,在虚空一划之后,一条通道,居然就此打开来。
在他猝不及防的情况下,那龙傲天也是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钻进了这条通道,逃离开来。
而后,只留下傻眼了的齐天飞。
而今,有了前车之鉴,齐天飞当然也是多了一份心眼。
在他看来,因为自己的元力,已经是解开了封印,为此,他也是能够调动体内元力,操纵玉玲珑塔。
如此说来,在玉玲珑塔的保护下,他当然不需要惧怕徐浪会施展任何手段借此机会斩杀他。
他怕就怕,对方像是那龙傲天一般,选择施展秘法逃走。
到那时,他就无异于是放虎归山了。
而也就在齐天飞心思转换之际,另一边,在掏出铜镜之后,徐浪身上的威势,也是猛地一变。
他身体的元力,虽然依旧处在封印之中,但似乎受到铜镜的影响,一股危险之意,从他身体之中爆发开来。
只不过,虽然身上的气息无比的危险,可徐浪脸上的神色,却是无比的温柔。
看着这面铜镜,似在追忆,又像是在沉思一般,徐浪整个人也是就此沉默。
这份温柔,与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有着很大的差别。
就像是那一静一动,两种截然不同的景色般。颇为矛盾。
“师尊啊!徒儿很是想念你。这一次,不孝之徒又要借用你的手段,来诛杀大敌了。”
徐浪轻语。
而后,像是在给予他回应一般,一道赤红色的光芒,就如此毫无预兆般,突兀地从那面铜镜之中耀起。
看到这一幕,齐天飞双目微眯,在心中暗暗地戒备起来。
没有元力修为,就算你手中的宝贝,威能通天,却是依旧不能够驱使,这乃是所有武者都知道的一个常识。
就好比玉玲珑塔。
之前,齐天飞陷入到危境之中,也只不过是借助对方的高度于重量,进而将对方当做是重型兵器,直接砸向那徐浪。
希望借由对方庞大的塔身,直接镇压对方。
而后在一击落空的情况下,他也是只能够就此认命,再无其他手段。
而眼下这一幕的发生,无疑更加证明了齐天飞的猜测。
让他知道,在修为被封闭的情况下,对方却是依旧能够让手中的宝贝,泛出异色,仅仅只是凭借这一手,便是让齐天飞再无法小觑。
“这徐浪是要借助眼下的手段与我拼命,还是逃走?”
不由地,齐天飞也是在心中,如此猜测道。
而另一边,红光泛出,一股苍凉之意,也是以铜镜为中心,向着四周发散而来。
“铜镜啊铜镜,给我灭杀这个毛头小子,为海媚报仇吧!为此,我愿意以为生命为代价,至死不悔!”
一股癫狂之意,从徐浪的身上,表露出来,而后,他也是手握铜镜,如同疯子一般叫喊道。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他的手腕处,居然就此破开了一道口子。
如同水柱般,他身体之中的血液,也是从这道口子里,一下喷涌了出来。
虽然说是喷涌,但最终,这些血液,却是一点都没有滴落到地面上,因为这些血液,全都没入到铜镜之中。
见到这一幕,齐天飞再度皱眉。
“有诡异。”
齐天飞自语道。
前世身为武道宗师,齐天飞当然知道。有一些武者,出于对兵器的喜爱,也是会用自身的鲜血,来浇灌兵器,以此,来加强自己与兵器间的联系。
但那浇灌,也仅仅只是以几滴鲜血来培育罢了。
像是眼下徐浪所为这般,犹如血液不要钱般,拼命灌注到那兵器之中,倒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这是……血噬!”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故天心的声音,也是再度在齐天飞的耳边响起。
“小子,你要小心!”
只是留下这么几个字,对方便是不再多语。
齐天飞知道,故天心之所以这么做,乃是尊重他。
以故天心灵体之境的修为,想要对付徐浪,哪怕是对方倾尽整个宗门之力,也必然没有办法与自己抗衡。甚至于,只要动一动念头,对方便是会化成飞灰。
但他却是没有这么做。
他之所以如此,不是惜力,而是因为他清楚地记得,齐天飞曾对他说道,要以自己之力,来对付对方。
故而,他这才帮助对方解开修为的封印。
而且,他与齐天飞说到底,乃是互不相熟。
如此说来,能够帮助对方解开修为封印,这已经是对对方的极大优待。
为此,他不可能再度出手,帮助对反解决徐浪。
要知道,他可是灵体之境的尊者,不论是齐天飞还是徐浪,在他眼中,其实与蝼蚁无异。
故而,他又怎么可能,真的自降身份,对付这样的蝼蚁呢?这可是与他身份不符。
甚至于,就连出言提醒对方,在这故天心自身看来,都已经算是极为例外的事情。
要不是之前齐天飞对他恭敬有加,而且他看对方又是一个可塑之才。他今天不要说帮助齐天飞了,就连露面都不会。
而显然,齐天飞也知道这一点。
为此,他对于故天心,也是没有更多的要求。
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这个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为此,在齐天飞看来,自己之前吞服了对方所凝练的丹药,这已经是一份难以偿还的人情债。
若是再让对方出手帮助他对付徐浪,那这份人情,他当真是还不清楚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之前故天心提议,要帮他出头之际,他反倒是要求让他自己动手。
一来,这是为了将自己之前所受到的逼迫,前后还给对方。
这二来,何尝不是齐天飞,不想再欠对方人情了。
“我明白!多谢前辈好意提醒。”
在心中如此想到之后,齐天飞也是轻声地向对方表示谢意。
虽然他并不明白,对方口中的“血噬”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在向故天心表示谢意之后,他再度望向徐浪。
显然,即便不知道这“血噬”乃是什么意思,但单单凭借对方眼下所展现出来的这副场景,他便是知道,自己一定不能够掉以轻心。
而另一边,看到铜镜在吸收自己的血液,徐浪非但没有感到惊恐,反倒是表现出了开怀之意。
与这开怀之意,一同爬山他脸颊的,还有那股几近于病态般的苍白之色。
齐天飞不知道“血噬”乃是何物,但身为这面铜镜的主人,又是这一次施法的主导者,他又怎么会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呢?
“所谓的血噬,便是用我的鲜血之力,开启这面铜镜的威能,而后以此,来灭杀大敌。”
徐浪轻语道。
这面铜镜,乃是他师尊交给他的遗物,为此,这血噬之法,自然也是由对方教会他的。
徐浪知道,寻常兵刃乃至于异宝,想要开启其中的威能,用于对敌,都必须向其中灌注元力。
但这面镜子不同。
在平日里,向里面注入些许元力,便是能够让其减缓时间的流速,以此,来帮助他修炼。
而到了真正危及的时刻,向这铜镜注入元力,反倒是无用。
想要用它对敌,则是必须灌注自己的鲜血,唯有如此,方才能够施展出对方的威能。
而这所施展出来的威能大小,却是又与他所灌注其中血液多少来决定。
血液灌注得多,它所爆发出来的威能,也就越加强大。反之,则是威能变小。
从得到这面铜镜至今,徐浪只是拿他当做辅助自己修为的宝贝,但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今天,他却是需要借用这面铜镜,来灭杀一个堪堪只是凝血之境的武者。
“这可真是极大的讽刺。若是师尊泉下有知,不知道会不会被我这不孝的徒弟给气死。”
徐浪在心中如此向自己问道,而后他的面上,也是有着些许的忏愧之色显露。
以炼骨之境,对战凝血之境,非但没能够斩杀对方,却反倒是需要施展“血噬”之法,方才能够战胜对方,这在徐浪自己看来,确实是一件极为丢人之事。
“只不过,丢人归丢人,只要能够杀死齐天飞,一切对无所谓。反正这里,再没有第三个人,这样的一幕,也就不会传扬开来。所以,在自己面前丢一次人,那又何妨?”
很快,忏愧之色褪去,取而代之的乃是阴沉的神态。
显然,此刻在施展了血噬之法后,那齐天飞,已经是被他当做成一个死人了。
对于他而言,死人当然不会再透露出任何讯息出去。
而至于他,当然没有傻到去外界宣扬自己的丑事。
所以,在徐浪自身看来,自己此举,并没有任何不妥之意。
相反,眼见自己,马上便是能够将血噬之法完整地施展出来,进而将那齐天飞杀死,徐浪的脸上,也是再度浮现出了一抹狂热之色。
“铜镜啊铜镜,这一次都靠你了。只要能够杀死这齐天飞,我愿意与你共享他的血液。这可是天道天才的血液,不知道其中的味道,是否会比那灵食的味道,还要来得美味。”
舔了舔嘴唇,徐浪也是颇为邪异地说道。
………………………………
正文 正文_第七百七十八章:玉玲珑塔出
眼下徐浪所展现出来的模样,非但没有半点人类武者的正直,反倒是如同那茹毛饮血的妖兽般,充满了野性之意。
看到这一幕,那故天心也是微微地摇了摇头。
他之所以如此,乃是因为他知道,徐浪已经步入了歧途,开始走向一条与天道相违背的道路。
故天心明白,血噬之法,确实极为强大。
在浇灌了鲜血之力后,那原本神兵异宝所展现出来的威能,也是能够提升上数个层次。
但这种强行提升法器威能的手段,在他们那个时代,却是属于禁忌之法。
威能不俗的手段,却是被归结于禁忌之法,这样的事实,不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显得极为不合理。
可也就是如此不合理之事,却是得到了人龙域里诸多武者的支持。
之所以会早就这样的一幕,乃是因为这血噬之法,对于人类武者的危害,实在是要太大了一些。
但凡是施展了血噬之法的武者,虽然能够暂时地提升自己的实力,但在施展完这种法术之后,却也是会为他们带来强大的后遗症。
而这后遗症便是他们今后,会逐步地偏离自己原有的修道之路,进而迷失自身的神识,变成那茹毛饮血的妖兽怪物。
也正是因为如此,这血噬之法这才被当做是那禁忌之术。
原本故天心以为,这血噬之法被归纳为禁忌之术后,在这人龙域里,便是不会再有人施展这道术法。
但现在看来,他的想法却是错了。
在他沉睡千年之后,这才刚刚醒来,便是看到了如此不堪的一幕。
“哎,看来与我一样的人,也是越来越多。这些武者都已经忘记了,自己修炼的初心。一味地追求实力精进,却是忽略了背后的危害,这不可取。这一战,若是这徐浪被那齐天飞小娃娃给斩杀也就罢了。但若是,他胜过对方,那么我也不会让他活着走出此地。毕竟,胆敢违背所有武者的意愿,修行这血噬之法,徐浪所犯下之罪,当诛!哼,坚决不能够让这等害人之法,流传出去。”
故天心在心中如此想到。
而他的这个想法,无疑是判了徐浪死刑。
无论他最终,是否能够战胜齐天飞,他让故天心生出这样的想法,他就算长着八个头颅六对翅膀,怕是也不能够逃脱出此地。
毕竟,对方可是灵体之境的尊者,要对付他,还不是轻而易举之事。
只不过对于故天心心中的这些想法,徐浪却是还处在一无所知的状态里。
他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什么禁忌之法,也就不知道,自己触犯了人龙域所有武者的禁区。
他只知道,这乃是其师尊所传授给他的法门,并且在传授他这门法门之际,对方曾千叮万嘱过,要他千万要谨慎施展这门法门,千万不能够外泄,也不能够让他人知道自己会这门法门的消息。
对此,徐浪虽然一直不解,但却是也按照对方的要求来行事。
故而,这么些年,即便置身于观音宗这样强大的宗门,却是也没有人发现,他在修行这门禁忌之法。
而且眼下,他也到了生死攸关之际。
若是不施展这道法门,御使这面铜镜对敌,他便是会落入到身死之境。
大仇未报,他又怎么会甘心赴死。
如此说来,就算知道这乃是一门禁忌之法,相信徐浪也会选择放手一搏,用这禁忌法门,来换取敌人的头颅。
毕竟,对于齐天飞的恨意,徐浪已经是无法用言语来概括了。
也就是这般,让铜镜汲取自己的血液,好一会儿之后。
或许是觉得已经差不多了,又或许是觉得自己在体力上,已经有所支撑不住。
终于,徐浪也是断开了自己与铜镜之间的连接,直接将其抛飞了出去。
化出一道弧线,很快,那面铜镜,也是在虚空之中立定。
“齐天飞,你很不错,甚至于逼得我要掏出这血噬之法,来对付于你。但这一次,真的到此为止了。实话告诉你,这面铜镜,乃是一件异宝。再加上我血脉之力的加持,其中的威能,足以灭杀炼骨之境后期的存在。至于你,纵使恢复了修为又如何,终究难逃一死。觉悟吧!”
一声暴喝出口,徐浪也是在借助这番话,来对齐天飞耀武扬威。
对于对方此语,齐天飞不置可否。
他已经从故天心的口中,得知这门法门的名字,为此,再听到对方轻吐出“血噬”二字,自然也就没有多么讶然。
虽然不知道血噬之法的奥妙所在,但是仅仅只是凭借这副光景,他便是能够直接断定出来,这乃是一门颇为邪异的妖法。
为此,齐天飞恍然大悟,找出自己为何会对这门法门不了解的原因。
前世,齐天飞乃是武道宗师,为此,不管是什么法门,但他都应该有所了解才是。
但偏偏这一次,徐浪所施展的法门,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这对于齐天飞而言,倒是第一次,极为的新鲜。
对此,他原本不解,自己为何会不了解这道法门。甚至于,他还在暗中猜测,这是否是观音宗在他飞升地龙域之后,新研究出来的手段。
可现在,他可以确定,这颇为妖异的法门,并不是观音宗的手段。
齐天飞虽然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但要说坏人,他也必定称不上。
为此,前世修行,他多是修炼剑诀刀法这等光明正大的武技。
而对于那些诸如“血噬”之法的旁门手段,他却是极少有所了解。
这也是使得,他为何会不认识这血噬之法的原因。
“只不过,虽然我不认识,但我却是能够感知得出来,这乃是一道攻击类型的法门。如此说来,这就好办了,攻击法门么?我倒是很好奇,待会这徐浪见到,自己苦心经营的手段,被玉玲珑塔给镇压之后,脸上会流露出来何等神情。”
齐天飞也是在心中如此想到。
之前他曾有过担忧。
这担忧,并不是担心自己生命会受到威胁,而是害怕,徐浪会借助这莫名其妙的法门,进而选择逃跑。
但按照眼下的局势看来,他发现,自己却是多虑了。
对方心中所想的,并不是如何逃跑,而是如何杀死自己。
“也是,徐浪与我之间的仇恨,不共戴天。如此说来,在没有杀死我之前,他又如何会选择退缩。哈哈,既然不退缩,那么我就送他一程,也免得他日后,再到齐家去捣乱。”
心中如此想到,齐天飞的眼中,也是闪过一丝狠戾之色。
也就在齐天飞心中思绪纷飞之际,终于,那面悬挂在虚空之中的古镜,也是有所动作。
一道光束,从那面古镜之中,照耀而来。
光束规模不大,不过一人手臂粗细。
可也就是这手臂粗细的光束里,却是具有超凡的威能。
但凡是被那光束扫过的地方,不论是虚空,还是地面,居然如同碎裂的镜子般,纷纷碎成细沫。
见到这一幕,齐天飞也是双眉微挑。
这下,他总算可以确定,为何那徐浪,会如此肯定,这一次,他在劫难逃。
“原来是有所依仗。确实,这样的修为攻势,若是单单靠我的剑势,必然难以阻挡。但眼下,需要我动手吗?”
齐天飞嘴角轻勾地自问道。
而后,他也是调动体内的元力,与那玉玲珑塔沟通起来。
之前,在将那玉玲珑塔当做重器,朝那徐浪砸过去之后,为了隐藏自己修为恢复的真相,他也是一直没有将对方召回。
既然眼下,他修为恢复的事实,已经暴露,齐天飞自然也就再没有遮掩的必要。
为此,他直接将玉玲珑塔,召唤到自己的身前。
如果说,在平日里,这玉玲珑塔要么表现出一副“大爷”的模样,要么便是在他丹田里沉睡,表现出一副不问世事的样子。
但如今,当齐天飞真的需要它之际,对方倒是也不曾让齐天飞失望,就此挪动起来。
虽然玉玲珑塔塔身庞大,但真的挪动起来之际,却是无比的迅捷。
只是眨眼之间,他便是来到了那么古镜之前。
而后,一股磅礴的混沌之气,就此散发出来。
如果说,古镜所发出来的光束,乃是无比强横的话,甚至于,达到了粉碎虚空之效。
那么无疑,玉玲珑塔所散发出来的混沌之气,就要显得更加的霸道!
但凡是混沌之气的所到之处,竟是直接引发空间塌陷,甚至于,就连那虚空之中的风暴,都就此显露身形。
虚空碎裂,那道道罡风,直接再这片殿宇里,肆虐起来。
“什么,这不可能!”
看到这样的一幕,徐浪虽然陷入到了虚弱之中,但他还是忍不住地大声叫唤起来。
在他眼里,异宝铜镜加上自己的血脉之力,这便是无敌的组合。
只要让自己打出这组“组合拳”,那么就算是炼骨之境后期的大能,也没有办法招架。
可眼下,那铜镜所召唤出来的光束,不要说伤到齐天飞了,就连对方的身影,都还不曾触碰到,居然便是就此轻松地被对方给瓦解了。
这样一幕,让徐浪如何能够接受得了?
要知道,这已经是他最后的手段了。
………………………………
正文 正文_第七百七十九章:彻底溃败
最后的手段失效,以至于没能够一击毙敌,那么无疑,这也是宣告了他复仇计划的破产。
如此说来,这自然是让徐浪的心中,有一股痛不欲生的感觉。如此说来,这自然是让徐浪的心中,有一股痛不欲生的感觉。
“不,我还没有输。眼下铜镜所散发出来的光束,与那玉玲珑塔所散发出来的混沌之气,只能够算是旗鼓相当。对方并不曾对我的异宝,形成碾压之势,我还有希望。”
很快,徐浪也是在心中,如此安慰自己道。
只不过,他此刻的双眼,却是极为的通红。
显然,他的内心,还是挣扎。
不仅只是挣扎,此刻他的心中,对于齐天飞的恨意,已经是攀升到了一个顶点。
在他看来,齐天飞此人该杀。
但偏偏,又让他感到无奈的是。
对方明明只是一个凝血之境的武者,但对方却是有着层出不穷的手段,以至于让自己这么一位炼骨之境的大能,都迟迟不能够将他给拿下。
“这哪里是什么凝血之境的武者,就算是那些初入炼骨之境的大能,都没有他这么滑头吧!”
心中恨意使然,徐浪也是在心中如此想到。
确实,先是发现这个洞穴,而后将其引入,甚至于,在当下还拿出玉玲珑塔这么一件大杀器,齐天飞的手段,当真算得上是层出不穷。
为此,徐浪只能够用古镜还在,光束还不曾散去,自己还没有输这样的借口来慰藉自己。
只不过,很快,就连他这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也是就此破灭。
因为那玉玲珑塔,借助罡风的牵扯,居然直接塔身朝下,将那古镜给吸入其中。
虽然一开始,在吸入古镜之后,玉玲珑塔的塔身,也曾轻微的晃动,表现出一股不稳之势。
但这势头,却是很快隐去,玉玲珑塔就此变得安稳了下来。
“收!”
随着齐天飞,口中轻吐一个“收”字之后,那玉玲珑塔,也是变幻成为巴掌大小,一下没入到齐天飞的身体里去了。
而随着古镜被镇压,那原本能够粉碎虚空的光束,就此散去。
“败了,我居然真的摆在一个凝血之境的武者手中。”
见到这一幕,徐浪的脸上,也是彻底没了血色。
而后他也是如此喃喃地说道。
显然,对于眼下所发生的一幕,他还没有办法接受。
毕竟他乃是炼骨之境的大能,摆在一个凝血武者手中,这样的事实,让他如何能够接受?
因为无法接受,他也是表现出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哈哈,海媚,是我无能,终究没能够为你报仇雪恨。”
徐浪双目无神的说道。
两行清泪,就此从他的眼眸中滴落了下来。
显然,徐浪之所以如此,一半是对于不能够报仇的愧疚,一般则是他在自责,自责于自己的无能。
“结束,这次真的是结束了。”
徐浪轻语道。
他知道,这面古镜,乃是自己最后的手段。
既然就连这手段,都不曾奈何齐天飞,那么他便是失去了与对方继续抗衡的资本。
没有与对方抗衡的资本,自然便是只有身死一途。
不论他与齐天飞,两方人马中的那一方人先死去,那么这次的复仇剧目,无疑便是会就此落下帷幕。
“齐天飞呵……好,真的很好。我从来都没有想到,有朝一日,我会真的败在凝血之境武者的手中。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句话,还真是一点都不假。早知道会是眼下的结局,我之前便是应该干净利落地一剑杀死你。如此一来,我又岂会落得眼下的下场。”
事到如今,他还不忘如此对齐天飞威吓道。
他知道,自己输给齐天飞,一半是因为对方确实出色。
但更多的,还是要归咎于此地那灵体之境尊者的手段。
若不是对方在此地,遗留下一些手段,进而让自己修为尽失的话,那么这一战,他又何尝会打得如此辛苦,以至于最后落败?
“假使修为在手的话,一招,我只需要一招,便是能够让那齐天飞,彻底饮恨。如此说来,我又怎么会需要,依仗古镜甚至于施展嗜血之法。”
徐浪轻叹道。
皆言天道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公允的。
但显然,此刻的徐浪并不这么看。
他知道,若不是对方恰巧发现这个洞穴,进而将他引到此地,使得他一身修为被封锁了的话,那么他又怎么会落陷到需要施展血噬之法的地步?
而今,既然古镜没能够灭杀对方,那么施展了血噬之法的他,更是没有办法与恢复了修为的对方相抗衡。
故而,这一战,他败得很是彻底。
“人生没有如果。如若不然,我也不会去招惹周海媚,甚至于落得今天,如此狼狈的境地。是你败了,徐浪。成王败寇,既然已经成为现实,那么多说,也是没有任何的意义。”
听闻徐浪的话,齐天飞也是难得出言辩驳道。
对于天道,他最有资格说话。
毕竟,他今生的修为,虽然才到凝血后期之境,但前世,他却是屹立在地龙域之巅,甚至于差一点,便是要飞升到天龙域的绝世强者。
故而,他知道,人生最大的废话,便是如果。
“假使有那么多如果的话,在龙傲天暗算我的那日,我便是不会赴约。甚至于,将时光往回退溯,在与神凰围攻对方之际,我根本不会让他拿出那道直尺,从我手中逃走。只要那一天,我能够杀死对方,那么之后,不论是神凰,还是二弟三弟,又怎么会沦落到身死的地步?说起来,这些都是自己的抉择。命运对于每个人,最大的公平之处,或许便是如此,没有重来,没有如果。”
齐天飞在心中如此思虑道。
当然,这些话他不曾说出口。
毕竟,这乃是他前世所得来的感悟。
眼下的他,不过只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若是说出这样之话来,未免有些太过于老成的嫌疑。
为了不招惹麻烦上身,他也只是将这番话,在心中过上一遍即可。
而且,以他与徐浪之间敌对的关系,倒是也没有必要,将这样一番感悟,说给对方听。
“不与我做对,进而避免陷入到如今狼狈之境么?算你小子识相。像是你这等蝼蚁,我一捏会死上一把。但奈何,你小子诡计多端,让我身陷囫囵。可恨可恨。”
虽然已经明白,今日自己难逃一劫,但他身上,却是依旧有着霸气流露出来。
“多说无益,成王败寇,这已经成为既定的事实。我明白,假使我落入到你的手中,我将会没有活路。对你而言,亦是如此。我可不会纵虎归山,日后为自己白白招惹麻烦。所以,有什么遗言要交代吗?”
终于,像是失去了耐心般,齐天飞也是朝着对方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哈哈,可悲,真是可悲啊!想我徐浪,一世英名。什么时候,也需要你这么一头凝血之境的杂鱼,对我施加这同情之心。”
听到齐天飞的话,徐浪的脸上,也是多出一股悲愤之意。
显然,他这是在感叹自己的境遇。
以徐浪如今的修为,自然也是有着诸多凝血之境的武者,哭着喊着要拜入到他的门下。
只不过以往,对于这些武者,他也是颇为的不屑。
但如今,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
也就是他以往极为不屑的武者,如今却是可以站在他的面前,如此与他对话。
“这可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徐浪悲叹道。
悲叹之后,他也是目露凶光地看向齐天飞。
“齐天飞,你不要以为你真的能够打得过我,进而在这里假仁慈,假慈悲。告诉你,我徐浪不屑。若不是有此地灵体尊者遗留的手段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