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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花弄月-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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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就是写累了,眼睛发酸而已。”幻花扬起笑容,“你今日回来得早些。”

    “今日闵轼献计,我轻松了不少。”褚晖视线无意中瞥到了那假的羊皮卷,那羊皮卷上的图画符号与真的极为相似。

    褚晖心中一动,幻花分明是识得那些图画符号,她边写边流泪,为什么?为谁流泪呢?

    “你写的都是真的,对不对?你知道你在写什么?”褚晖轻声说道,“你告诉我,不然我总是有种不安的感觉,觉得你说不定有一天就会不告而别死的。”

    “不会。”幻花说道,“离开了你,我什么都做不了,我想要救我娘需要你,我想要对付那个邪灵需要你,我想要保住静天需要你,我想要活下去,需要你,我想要……”

    “你想要惹我生气才是真的。”褚晖狠狠亲了幻花的嘴,“好像多卑微,全部是外在的,你的心不需要我?”

    “我若再过分,我怕遭天谴,那些女子的眼泪会把我淹死。”幻花笑着,躲避着褚晖的手的碰触。

    “你监视我?”褚晖笑了,是满意开心的笑。

    “宫女们一天都很寂寞,她们最关注皇上了,不用我要求,她们就会告诉我你跟谁笑了,摸了谁的手啊,哪里是我监视你。”幻花讪笑,“我不喜欢听,才到这里躲清静。”

    幻花的视线落在了那羊皮卷上,“你,说得对,我确实是能看懂的,我写的这些全部都是那个壁画上的东西,即便交出,也有人认得这种文字,也挑不出任何破绽。”

    “那你给我讲讲兰家的历史。”褚晖的头枕在了幻花的腿上,“我一直都想知道。”

    幻花犹豫了一下,但想到褚晖对她诸多的疑问,便点头,“好,只是这个历史不太令人愉快。”

    她索性就从月国的月神和幻花古树讲起。
………………………………

巧断糊涂案(3)

    褚晖听得极认真,幻花讲得却随意,她内心酸楚,却不敢表露。当她讲述栾惜时与凤敬兵败,栾惜月被月西斜剖腹取婴的时候,她险些落泪,还好,那时,静天突然不甘于自己玩耍,大声叫了起来,她装着照顾静天,才避开了褚晖那探究的眼神。

    “这么说,你,身上既有栾家的血脉,也有月国皇族凤氏的血脉,还有月西斜的血脉?”褚晖眉毛皱在了一起,“这,是不是华国人认为你必须是祭品的原因?”

    “可能吧?我,与栾惜月同命,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生,是千年不遇的难得的绝佳的祭品。”幻花苦笑,“虽然,义父帮我,将那个东西从我身体内排出,但是,华国人好像并没有放过我,甚至还惦记上了静天,这里面一定有原因,连觉主动到兴国做人质,为了灵珠,也可能还另有所图。”

    “我与闵轼定计,要将龙安寺大火嫁祸在华国人头上,你的这个故事或可派上用场。”褚晖挥了挥那羊皮卷。

    “未必有人能看得懂,你千万不要把我今日之言全盘说出,我虽简要的写,但是里面未必没有华国皇族想要的线索。”幻花将那羊皮卷拿了回来,“太后若要,就交由太后,请太后慎重保管,太后若不要,就假意毁去,不能交给连觉,你要利用这个,制约连觉,引他上钩,为你所用,提出条件,救我娘和那些女人和孩子。”

    “此计更妙。”褚晖笑了,“闵轼与你倒是默契。”

    计策很顺利,闵清之很上道,钟离香的部分目的达到了,也没有不依不饶,毕竟,真正纵火杀人的可是她自己。

    那个装有典籍的盒子,神秘地出现在了质子府的某地。

    那日,连觉与绿水恰巧不在,据说是绿水胎像不稳,两人出府去看郎中。

    华国人无辜背了黑锅,连觉自然不甘,他提出要求,要看一看龙安寺那个所谓密藏典籍。

    典籍已经到了钟离香的手里,钟离香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竟然同意了。

    于是,那个盒子,装着幻花重的羊皮卷,被拿到了朝堂之上。连觉一看见那个盒子,眼睛就直了,探向盒子的手都颤抖了。

    “这,是龙安寺的密藏典籍?”连觉问道。

    “正是!”褚晖回答,“朕,与贵妃到龙安寺,得到此典籍,想要回去细看,谁料想未曾看,龙安寺就着了火,寺内僧人全部被杀,之后,这盒子就丢了,最后,在质子府找到,你还有何话说?你速速招来,你要这典籍何用?”

    连觉已经冷静下来,他面上有堆了笑,“启禀皇上,这盒中典籍却是我华国之物,华国确实多年寻找未果,今日重见天日,实属可喜可贺,只是这纵火杀人之罪名,确实不是连觉亲自所为,兴许是那个属下擅自所为也未可知,连觉愿意给皇上一个交代。”

    连觉当着朝臣的面,讨要典籍,跪地请求,说若皇上不允,日后华国国君定会倾国之兵力抢夺,最后褚晖大怒,宣布退朝。

    不久,褚晖得到消息,钟离香秘密召见了连觉,与连觉密谈良久。
………………………………

夫妻应同心(1)

    连觉如此看重那典籍,钟离香对此也讳莫如深,让褚晖意识到幻花之前所说的关于幻花古树的种种绝非虚妄,虽然他认为长生不老之事不太可能,但是幻花古树害人却是极有可能,这典籍在其中能起什么作用呢?

    幻花为什么不肯告诉他,真正典籍的内容呢?

    那典籍,甚至被幻花藏起来了。

    他都不敢确定,若他想看,幻花是否会拿出来让他看。

    那日幻花跟他讲兰家家史,虽然幻花有意轻描淡写地讲,但是褚晖仍能感受到幻花内心的波动起伏,那日,龙安寺地宫中的壁画,他也看得仔细,幻花所讲内容绝对超出那些壁画,他不指出,是不想让幻花觉得他又在怀疑她什么。

    幻花说她跟栾惜月同命,说栾惜月是月国第一才女,幻花也很聪明,也很有才,她们有太多的相似之处。

    幻花在讲述栾惜月时的声音极为刻板,显然是在压抑着情绪,提及月西斜剖腹取婴时的心狠,她都要哭了,他更是听得真真切切。

    幻花在害怕,她怕自己会落得与栾惜月一样的下场。

    褚晖心疼幻花,幻花身上迷雾重重,她有意瞒他,他不想逼迫她,或许,幻花对他所说的那些需要,确实是幻花的真心话,在幻花心里,她不该嫁人生子,她现在的一切,都有可能在一瞬间失去。

    他绝对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

    数度与连觉交锋,连觉已经渐渐招架不住,今日,连觉说褚源派了使臣,不日就会到月光城,那典籍令人兴奋,令所有人都坐不住了,也包括钟离香。

    钟离香看不懂幻花写的羊皮卷,但是,她最后还是将它收归几有。她召见连觉,显然是试探连觉,试探这典籍对于华国人究竟有何用处,但是,钟离香应该是劳而无功,她碰到对手了,连觉的狡猾出乎她意料,或者说连觉对她有所戒备,连觉更愿意与褚晖讨价还价。

    钟离香于是又将注意力放在了幻花身上,她依然借着探望静天这个借口,来到了栖花宫。

    褚晖散朝回到栖花宫的时候,钟离香正在逼问幻花什么,因为幻花时跪在了钟离香的面前。

    钟离香一见褚晖,觉得有些心虚站了起来,褚晖恭敬向她问安,然后坐下,看着幻花,“画儿,你怎么又让母后生气了,你啊,你进门最早,怎么就不会讨老人家欢心?你说说你做了什么错事,让朕给你与母后调和调和?”

    “其实也没什么。”钟离香急忙将话抢了过去,“算了,画儿,起来说话,别动不动总要跪的,好像是母后容不下你似的。”

    幻花站起,立在了褚晖身边。

    褚晖望着钟离香,等着钟离香开口。

    钟离香叹了一口气,“还不是她的身份尴尬,连觉对着她与你的皇后虎视眈眈,母后内心难安啊,你一回来就将皇后撵回娘家,多日不闻不问,叶侯爷那里怎么交代得过去,你威风也耍了,警告的目的也达到了,依母后看,得饶人处且饶人,皇后养在外面,与国体有损,还是接回宫中吧。”
………………………………

夫妻应同心(2)

    褚晖看了一眼沉默的幻花,道:“许她回府省亲,是朕对她的恩典,哪里是摆威风,警告,但母后提醒的是,儿子明日就将她接回宫中,母后不知道,画儿一向不理会宫中诸事,皇后所作所为,其他女子的所作所为,画儿对朕一字未提,母后若因此认定她的错,那真是委屈她了。”

    “委不委屈你们心里明白,一声不吭出宫,还用再说什么吗?这回还牵连龙安寺,你说说,宠一个女人也要有限度,尤其是她还是来历不明的女人。”钟离香沉下脸,“别忘了,先太子,你的大伯父,是如何莫名其妙中了华国人的秘药之毒。”

    这可是公然的指控了,幻花不想跪也得跪了,她跪在褚晖脚下,“皇上,母后,画儿屡次蒙皇上救护,画儿狼心狗肺,才敢谋害皇上,画儿发誓,今生绝对不会背叛皇上。”

    “你对他隐瞒你华国皇族身份,就是欺君大罪。”钟离香拍了拍桌子,“若朝中大臣得知此事,会怎样看待皇上,看待闵老丞相?”

    “母后想怎样呢?”褚晖站起身,低身将幻花扶起,“母后当年即知她的身份,不是吗?当时,您可是一力赞成儿子娶闵画儿为侧妃,为何今日又那这编排画儿?”

    “当日华国没有复国,当日褚源没有这么厉害?当日也没有连觉逼着上门?”钟离香气急说道,“你护着她原也不打紧,可是她却一点都不为你着想,整日唬得你神魂颠倒,你眼中只有她一人,长此以往,那些功臣会怎么认为?他们心生异动,你这皇位还坐得稳吗?”

    “母后教训的是,但儿子受了伤,还未完全愈合,不宜沉溺女色,儿子住在栖花宫,也只是因为喜欢天儿,待儿子好了,自然会临幸妃嫔呢,儿子还年轻,母后何必着急?”说这番话时,褚晖垂眸,面无表情。

    “知儿莫若母,你这孩子,怎么就没学学你父皇。”钟离香摇头,“君王,绝不能专宠一人,否则,祸害无穷,你好自为之吧。”

    钟离香起身,也不理会幻花对她行礼道别,径直出去了。

    “母后来这里就是要我接回叶幻情?”褚晖烦躁,拉着幻花就往寝殿里面走。

    “不完全是。”幻花说道,“还是为了那羊皮卷,她没能从连觉嘴里套出什么来,就来找我,逼问我知道些什么,我娘知道些什么。”

    幻花没有隐瞒,情势已经不容她对褚晖隐瞒,钟离香既然已经拿她身份做文章,就是等于对她下了最后通牒,钟离香知道些什么呢?若单纯是怀疑褚晖知道自己的身份,她不该找她才对啊。

    幻花帮着褚晖将龙袍脱下,“有一件事,我本不该提,但是,我奇怪的是,你师傅当年非要杀我,是因为兰家祖先遗命,还是你母后的心愿?你师傅为何会到华国?为自己还是为了你母后?”

    “我一概不知。”褚晖说道,“我也不想知道。”

    褚晖无法面对与兰闲醉有关的往事。

    “我实际上想知道的是母后她与华国有什么关系?钟离家族,与华国皇族有什么过节?”幻花将褚晖的龙袍细致叠好,收起,“伦理,母后已经算是主宰天下,她还有什么可怕的呢?但是我觉得她真的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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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应同心(3)

    “母后这人,能有今日,全因她气魄不输男子,也正因此,她永不满足。”褚晖有些疲倦,享受着幻花的服侍,任幻花为他套上轻便的束身袍子,双臂张着,帮他束好腰带。

    “如何能让她不干预政事?”幻花的手整理着褚晖的衣襟。

    “后宫女子不得干政,对母后却是一纸空文。”褚晖叹息,“我何尝不想让母后收敛野心,但是她步步紧逼,我怕到最后,母子情分都会没了。”

    幻花脸上露出笑意,那笑容神秘,一闪即逝,褚晖心跳加快。

    褚晖握住了幻花的手,“你在想什么?我不许你胡来?我不许你在这深宫中兴风作浪,你给我安分些,你平安,静天平安,就好了。”

    “知道了。”幻花点头,“明日,你就去护国侯府,将皇后接回来吧,你也搬出栖花宫吧,你的临幸表,可以执行了。”

    褚晖手上使力,“把你丈夫推出去,为你抵挡看不见的刀光剑影,你很得意?”

    “我的心在流血,流泪,你又看得见了?”幻花撇嘴,“不喜我这,不许我那,我一味忍让,换来的是什么?我昔日的贤惠,换来的是无数次的阴谋诡计,担惊受怕要伴随我一生吗?”

    “你后悔了?”褚晖的眼神有些冷,他松开了幻花。

    幻花心里有些不忍,但是,她总要推褚晖一把,褚晖若在与钟离香的争斗中,心存侥幸,心存犹豫,心存不忍,死的会是他自己!

    在钟离香与她之间,褚晖终究会选择她。

    “是你不要让我后悔才对。”幻花伸手,搂住了褚晖,“母后心狠,难道你不知道吗?你也说母后更希望静天做皇上,静天做皇上,会让你做太上皇吗?不做太上皇,你会怎样?我会怎样?难道你希望我们两个丢下静天,一起共赴黄泉吗?”

    褚晖的手慢慢搂住了幻花,“不会,绝对不会,我只是希望更稳妥些。母后养了我二十多年,我怎么能忍心……”

    “深宫毕竟不是朝堂,母后就是再厉害,也是女人。”幻花低声,“男人重名、重利、重欲,你有闵轼,有叶幻文,还有南宫典等年轻小将,一定会想出办法限制些母后的。”

    “男人重名、重利、重欲?那我呢?我也是这样吗?”褚晖微微推开幻花,托起幻花的脸,“在你心里,是否我也是这样不堪?”

    “我不管你怎样对别人,对于我,你更重情。”幻花眼里真情流露,“这就足够。”

    “你呢?女人最看重什么?”褚晖的声音多了暧昧。

    “别人我不知,我,只希望活着,与你相伴终老,看见天儿,看见我娘,这就足够。”幻花妩媚笑了,“现在想来,这对我来说,竟然是最奢侈的,我原本应该是在十八岁那年死去。”

    “死啊,活的,我不爱听。”褚晖叹息,“你啊,对我这般温柔软语,不过是想让我下决心对付母后。”

    “哪里,我说的是真心话。说来我应该感谢云渺,若不是她将我带到月光城,我也许什么都不知道,会在十八岁那年就做了祭品。”幻花盯着褚晖心疼的眼神,“云渺为了灵珠,到了月光城,却也同时给了我新的开始,我是受到你母后和师傅的迫害,但是我却因祸得福,嫁人生子,我此生无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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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宠难长久(1)

    褚晖不喜欢幻花动心机,但是,幻花却不能眼睁睁看着褚晖落败,褚晖千般好,却有一样,输给了钟离香。那就是褚晖心慈面软。

    别看褚晖可以指挥千军万马,但是,他面对钟离香,他永远也不会痛下杀手,即便他知道钟离香逼死了他的亲生父母。

    他不能置钟离香于死地,可钟离香却有可能害死褚晖。

    褚晖迟疑不前,幻花愿做推手。

    钟离香手上沾着她亲娘养母的血,她一直想要讨还,如今,她又来逼迫褚晖,觊觎静天,她不能再忍。

    她会给钟离香害她的机会的,她会给褚晖下决心的机会,幻情,的确是该接回宫来了。

    褚晖喜欢幻花对他展现风情,展露温柔,但是,褚晖自幼见惯宫中女子为了某种目的,使出浑身解数,来魅惑君王,幻花的心思,自然也逃不过他的眼睛,只是,他选择了沉默,他内心,矛盾,又倍感凄凉。

    怅惘幻花天真无情逝去,心痛,岁月和环境将一个本来天真的女子打磨成满腹心机之人。他没有厌烦她,他只是心疼,他痛恨自己没有能如约给她信任,给她安稳。

    目前,他也的确需要一个对钟离香发难的借口。

    次日,褚晖出宫,声势浩大,前往护国侯府,叶檀倍感荣幸,叶幻情激动万分,受宠若惊,诸般委屈都被她抛在脑后,喜不自胜跟着褚晖回到了宫中。

    是夜,褚晖留宿皇后中宫殿。

    是夜,幻花一夜未眠,滴泪至天明。

    清晨,褚晖回到栖花宫,幻花冷脸相向,冷语相待,褚晖生气,搬离了栖花宫。

    乾安宫内,夜里,渐有丝竹之声,褚晖与妃嫔嬉笑玩乐,饮酒歌舞,这些女子中,没有幻花的身影。

    两月过后,宫中之人都说闵贵妃嫉妒皇后,得罪了皇上,已然失宠。

    如今,皇上最宠的是皇后叶幻情。

    皇上虽然不是夜夜留宿中宫,但总是对幻情诸多赏赐,金银首饰,布帛鲜花,时不时地就被一大帮太监、宫女送过去,而闵贵妃那里,从来就没有这些待遇,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

    幻花身边的南宫芸等人只是在褚晖接回叶幻情的那天夜里见过幻花默默流泪,之后,就见幻花如没事人一样,照顾静天,看书,绘画,作诗,练功。

    只是沉静得有些吓人。

    钟离香也将褚晖的变化看在眼里,她心中尚有疑虑,她直接将幻情宣至她处,细细询问,幻情娇羞的喜悦,让她立刻心生厌烦,她让幻情退下后,她突然摔了手中茶碗。

    她带着贴身宫女,到了一处庵堂,静静敲击着木鱼,诵读佛经,却也不能让自己内心宁静。

    她回到福康宫,吩咐人将御医找来,秘密吩咐了半天。

    数日后,御医循例问诊,说幻情体内虚寒,需服药温补。幻情不疑有他,将药喝下。

    幻情连服多日,突然有一日呕吐不止,御医赶来,诊治后说幻情中了毒,这毒若再服下去,幻情绝难孕育子嗣。

    太后钟离香听闻此事,大怒,将所有妃嫔聚在一起,细细审问,各个宫中,所有楼阁,细细搜查,最后,在栖花宫,幻花寝殿的座椅下,发现了那种毒药。
………………………………

第302章 恩宠难长久(2)

    幻花在钟离香大动肝火时,已经料到这事定是冲着她而来,她内心也不紧张,褚晖也许就是要的这种结果。

    幻花被关进了掖庭。

    掖庭令因为幻花毕竟做过皇上的宠妃,并没有敢随意发落幻花,更没有一点的不恭敬。

    在这牢中第一个夜晚,月光如此明亮,让幻花有些不适应。静天,想必褚晖定会亲自照顾吧。

    褚晖的冷落,换来宫女们的疏于防范,给钟离香的人可乘之机,她被带进了监狱,脱离了褚晖的庇护,钟离香会来吧,她一定要来,不来,怎么对得起褚晖这些日子的虚与委蛇。

    搜宫的结果一定让钟离香大失所望,她以为她能在栖花宫找到更有价值的东西?

    钟离香没有到掖庭,她又把此事闹到了朝廷。褚晖以幻花每日足不出户,无法实施投毒为由,此事尚有疑问,拒绝立刻惩处幻花,相反,他下旨,将给皇后问诊的御医拘押,责令刑部细细审问。

    褚晖亲自到了掖庭,见到狱中幻花,他质问幻花可曾派人给幻情下毒,幻花只是冷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让褚晖痛心疾首,失望离去。

    又是月圆之夜。

    幻花缩在狱中角落里,躲避月光照射。夜风从厚重的栏杆处吹进来,她有些冷。两天两夜,她没有吃东西。

    她不敢吃,钟离香没有行动,她不敢贸然吃下狱卒送来的东西。

    钟离香没有迫不及待,是识破了褚晖的计策吗?还是叶幻情没有被褚晖安抚住,完全投靠了钟离香?

    幻花将头深深埋在两膝之间,思索着他们弄巧成拙的可怕后果。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闷哼的声音,幻花迅速抬起头,站了起来,戒备看着外面。

    一人黑巾覆面,夜行衣,双手持短剑,冲到了门口,他手起剑落,走进了狱中。

    “娘娘,小人奉皇上之命,救娘娘出去,宫中危险,娘娘需要暂时到别处安身。”那人上前施礼。

    “本宫无过错,何须用皇上救?你回去转告皇上,本宫就等着看他如何给本宫定罪。”幻花大声说道。

    她不能跟随这人走,这人覆面,眼神闪烁,她断定,此人绝非褚晖所派。

    “不行,皇上说了,今夜一定得让您出宫,不然您会有危险的。”那人竟然上前来抓她。

    幻花一侧身子,避过了那人的手,她奔到栏杆处,大声喊道:“来人,快来人!”

    那人自后边伸手,捂住幻花的嘴,幻花的胳膊肘用力向后,那人吃痛,松了手,随即又扑上来,幻花与他过招,但那人武艺高强,幻花又两天没有进食,很快,就累得没有力气,被那人制住,点了穴道。

    那人将她背在后背,出了这监狱,监狱外面,钟离香带人站在外面,旁边还有掖庭令。

    “贵妃这是要哪里去?”钟离香冷笑着。

    幻花无法回答,她被点了穴道。她只是漠然看着,不知道这救人的戏码是不是钟离香自导自演。

    “还不给哀家将他们拿下!”钟离香阴狠吼了一声。

    那人很快就被制服,原来是华国人,说是奉华国国君褚源的旨意,前来接郡主回国,不想听闻郡主入狱,不得已行此险招。
………………………………

第303章 恩宠难长久(3)

    钟离香慢慢走到幻花身边,轻蔑地望着她,“你,死到临头,有何话说?”

    幻花心中掠过悲愤,苍天不予她方便,她能奈何?今日,她毙命于此,她只希望褚晖不要太难过,希望褚晖韬光养晦,将静天养大成人,将她娘弄月公主救出。

    “来人,把这个阴狠谋逆的女人架到刑具上去,行幽闭之刑。”钟离香阴测测笑了。

    那笑容,在月光下如此冷酷,如地狱魔鬼的笑容。

    掖庭令为难,但是不敢不遵,他一摆手,就有人上前,架起无法动弹的幻花,向院中那个木桩子走去。

    幻花被捆绑在木桩之上,旁边两个大汉拿着可怕的木杵,眼神猥琐,看着她的腹部。

    “还不动手,让本宫亲自来吗?”钟离香喝道。

    幻花愤恨抬起眼眸,看向那正对着她挥击木杵的宫人,那宫人被她眼神吓住,力道便轻了,也偏离了方向,一下子击在幻花被束在身体上的左小手臂上,那手臂骨头的断裂声如此清晰,她感到钻心的痛。

    她想哭喊,但是,她无法出声,她想着为什么自己不干脆就此死去。

    这时,一阵婴儿的哭喊传进了幻花的耳中。

    她强忍住疼痛,看向掖庭的院外,褚晖身穿便装,抱着静天,站在门口,愕然望着她。

    幻花眼泪流了下来,看不清褚晖是如何到了她身边,她只听见褚晖低声询问,“怎么回事?贵妃之案并未审完,为何动刑?幽闭之刑,你竟敢谋害皇妃,你罪该万死!”

    “臣该死,臣该死,可是华国逆贼都招供了,太后娘娘说……”掖庭令没了下文。

    “华国逆贼招了,贵妃呢?贵妃为何一言不发?母后,难道您没看见画儿被人点了穴道?”褚晖压抑着怒火,“华国逆贼对画儿虎视眈眈,您是知道的,画儿是静天的娘,您竟然狠心对她行幽闭之刑,儿子不懂,画儿究竟怎么得罪您了?”

    “皇上这是什么话?她勾结华国人就该死,她身份不明,就不能再诞育皇家子嗣,她心思狠毒,嫉妒皇后得宠,更该死,母后怎么做错了?”钟离香不顾静天嚎啕大哭,与褚晖针锋相对。

    “即便死,也要等到案子了结,栖花宫宫人,全部过堂,审理过程全部在案,母后是否看过,栖花宫的人,近期全部安分守己,从未与中宫之人有过任何往来,相反,出入中宫的出入栖花宫的,却寥寥无几,母后不查查此人是谁?”褚晖简直是句句逼问了。

    “皇上既然要查,就查,何须让哀家查,哀家累了,也烦了,回宫吧。”钟离香威胁看了一眼褚晖,转身走了。

    褚晖伸手点开幻花被封的穴道,将幻花单手搂在身边,“伤在哪里了?”

    “左小手臂好像断了。”幻花断断续续说道。

    褚晖抬起一脚,将那宫人踢倒,“来人,将掖庭令和这厮左小手臂弄断。”

    “谢主隆恩。”掖庭令与那人捡了条命,不断向褚晖扣头。

    幻花被褚晖带入了冷宫。幻花代罪之身,无法回栖花宫,只好先到冷宫暂住。

    很快,闵轼被宣进宫中,他一见幻花受伤,有些急,带上了埋怨,“皇上不是说有人暗中照看贵妃娘娘吗?怎么还让贵妃娘娘受了伤?”
………………………………

第304章 敲山为镇虎(1)

    褚晖脸色更加难看,“母后老而弥坚,朕派到掖庭的人全部失踪了。朕也是久候没有消息,才心生不安,去了那里。”

    褚晖看向幻花的目光带了愧疚,他的手托着幻花受伤的手臂,“画儿,你且忍忍,闵轼他很快就会让你不痛。”

    “我没事,静天为什么一直哭?”幻花实际上痛得厉害,但是她不想让褚晖内疚,挑唆褚晖与钟离香暗战的是她,她就要承受暂时失败的后果。

    “他想你,这两天见不到你,总是哭,哭就哭吧,他代替我,说‘我想你’。”

    褚晖情话绵绵,闵轼听着耳根渐渐红了起来,他抬头看了褚晖一眼,“皇上,臣在给贵妃娘娘接骨,不能分神,不然,贵妃会多受苦,皇上能否暂且忍耐一下饥渴。”

    闵轼为人,平时极为方正,此时却也调侃褚晖,显然也是为了分散幻花的注意力,缓解幻花的疼痛,幻花勉强笑了笑,示意,让人把静天放在她床里面,她拍着静天,看了看褚晖,“皇上,这次怕是不能随你心愿了,太后娘娘棋高一着,我必须要离宫才行,不然,闵大人和他父亲都会保不住。”

    闵轼的手一顿,“臣的父亲已经上表辞官。”

    “不够,或许,正因为如此,太后娘娘才心急如焚。”幻花说道,“皇上回宫,军权抓在手中,叶家似乎完全听命于皇上,而朝中又为闵丞相马首是瞻,闵丞相若退,必是你为丞相,其余人见风使舵,太后势力渐渐瓦解,她不甘心啊。”

    “贵妃的意思是太后在分化臣与皇上?太后这次实际上是针对闵家?”闵轼望着褚晖。

    “母后惯用一石二鸟之计,她逼迫朕做选择,选择闵家,失去画儿,选择画儿,放弃闵家。”褚晖说道,“朕的确是太心急了,以为母后定然不会放弃这次绝佳机会,暗中会对幻花下黑手,朕也可趁机发难,她却事事都光明正大的来,拿捏得恰到好处,就连劫狱之事,也费心挑唆别人前来,将自己摘出,让朕无可奈何,吃这个闷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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