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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太上皇贾赦-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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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闻言,所有人都好奇的看向丑书生,目光充满了疑惑。
可还未打探什么,闻风而来的狄风便命人驱散了众人,木着脸去见侯孝康。
侯孝康直接揪着贾赦出了营地上了马车。
贾赦看着车内泪眼婆娑的孙女,也跟着红了眼眶:“宝贝囡囡,想死祖父了。”
“祖父。”大姐儿目含欣喜,怯怯的叫了一声,肉呼呼的小手紧紧的抓着贾赦的衣角,“我很乖,不要丢下我。”
“乖,祖父怎么会丢下你呢。”听着大姐儿哑着嗓子说出的话语,贾赦完全震惊了。他送大姐儿暂避修国公府,完全是为了大姐儿好啊。
“可是你就是把妹妹丢下了,真讨厌。”看着贾赦心疼揉着新认识的妹妹,原本冷着脸的侯子期脸色稍微缓了一缓,奶声奶气的埋怨道:“讨厌,”又看向侯孝康,“祖父也讨厌。”
侯孝康认真的接受了批评。对于收留大姐儿,他也没想那么多。他站在自己的角度,贾赦的角度,乃至儿子儿媳的角度都权衡过利弊。对他来说,收留一个三岁的小女孩,问题不大。可万万没有想到,他们打着为孩子好的旗号,却忘记了考虑孩子愿不愿意。
听完侯孝康诉说的话语,贾赦脑中一片空白,看着大姐儿委屈还带着一丝不安的双眼,急急忙忙的想要解释,却发觉自己言语很是苍白,牢牢的抱紧大姐儿,一遍又一遍呢喃:“对不起,囡囡,是祖父错了,祖父大错特错了。”
这一切还是他想的太过理所当然了。
看着贾赦全身心在大姐儿身上,侯孝康叹口气,撩起袖子,脱下靴子。
自己脚被抬起,贾赦自然感应到了,不由眨眨眼,“康康,你真好。”
“祖父!”看见自己向来崇拜的祖父给人脱靴,侯子期嘴撅的能挂拖油瓶了,一张脸拉长,十分不开心,直言不讳:“我不喜欢他。”
祖父对他比对他还有耐心,老讨厌了。
“你这毛孩子当年还尿我一身呢!”贾赦抱着大姐儿,目光悠悠朝侯子期上下打量了一圈,有些后怕的怕拍大姐儿,道:“还好,毛还没长齐,才三岁半。”
他被后世影响的有些后遗症。这宝哥哥林妹妹还有宝姐姐的,住一起,坐床头,那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可若是他大房炮灰……
“三岁八个月,不是三岁半!”侯子期认真的强调道,顺道手指大姐儿,“所以,她是妹妹,我要当好哥哥,跟大哥一样的!”
“你胡思乱想什么呢?”侯孝康忍着拿鞋底拍贾赦的冲动,“我既然答应了,又岂会让孩子名誉受损,当即请了嬷嬷,养在我侯府里的。这孩子不过早上来请安的时候遇到的。”
“我……”贾赦苦涩一笑,“你要是有这意愿,我高兴的能飞起来。但你也知道,这孩子,他爹被我丢去历练了,但她母亲又……”贾赦叹口气,“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我如今对她怀有亏欠,有关她的一切我就像惊弓之鸟一般。”
也许是隔辈亲的缘故,也是唯一的子孙,也许是出事时大姐儿还小,没享受过福,也许……
他对大姐儿怀有的内疚之情远远浓于一双庶子庶女。
也隐隐知晓贾家没被宣诸于口的家丑,侯孝康冷哼一声,“早知如此何必当日!”
而后又转眸安抚侯子期,“乖,祖父也讨厌,所以子期不能跟他一样撒泼耍赖,还要找皇外祖父,懂吗?”
“我皇外祖父可厉害了。”侯子期不满的鼓鼓腮帮子,他就之前小小打个滚让祖父带他也过来嘛。
“就是,人家是皇亲!”看着人耷头耷闹的还皱着脸活像个灌汤包,贾赦瞬间心疼了,“这孩子才三岁呢,还小,你这么凶巴巴的干什么啊。”
侯孝康扫一眼贾赦,手往淤青处一按,听着人杀猪一般的惨叫,面色严肃,“那也总比老大徒伤悲好!”
老大徒伤悲的贾赦抹眼泪,接受了批评与被当做例子的认识,对着侯子期,泪眼汪汪道:“你要是不听你祖父的话,长大后就像我一样要在这里搬砖,还没有工费。”
“啊?”
“还要吃糠咽菜……”说着,贾赦话语一顿,挑眉看向白白胖胖,虎头虎脑的侯子期,对侯孝康认真建议道:“反正既然人来到这里了,你带他下去转悠一圈,体验体验,保证治挑食治懒治打滚。”
侯孝康看一眼贾赦,沉思了一瞬,解释了贾赦的建议,“的确,要去体验体验,看看有什么东西,能让赦大少爷改过自新,脱胎换骨。”
说完,侯孝康命人送来膏药,自己提溜侯子期下去,给祖孙两留出空间。
“祖父,你为什么对他这么好?”一下了车,侯子期往后一转,而后压低了声音,一副说悄悄话的架势,问道。
“有吗?”侯孝康不解。
“就是有,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侯子期嘟囔着,“都千里……千里那啥啥的,还给上药,对我都没这么好。”
侯孝康黑线,拍拍侯子期的脑门,“你啊,真要好好做功课了,不然就真像他一样不学无术了。”这孩子是次子,一不留神,就被宠坏了。
“我皇外祖父是皇帝!”
侯孝康:“…………”
。。。
………………………………
第25章 成年旧事
侯孝康准备回家跟儿子好好讨论讨论教育问题,而后面带微笑送侯子期营地一日游。
丝毫不晓自家祖父打算的侯子期昂着头颅,特兴奋的迈着小腿往里冲,嗷嗷,这里的小树苗好矮他能爬上去,旁边还有河,可以玩……
命人按照护着,又看了眼上蹿下跳的侯子期,侯孝康带着宠溺笑了笑,转身回了马车。
贾赦正抱着大姐儿哼哼着他新学的曲子《爸爸去哪儿》哼了还没一句发现舌尖转不来番邦语,又飞快的改个调子,唱起了《猴哥》。
侯孝康撩起帘子的手一顿,目光往下看了眼神情呆滞,同样一脸不解的大姐儿,默默的松口气。
先前瞧贾赦一脸陶醉的模样,他还以为自己古板迂腐的跟不上小孙子的床头故事了呢。
“别鬼叫了,还有孩子呢!”
觉得自己是天籁之音的贾赦闻言不啻晴天霹雳,一脸菜色的看向侯孝康,生气,“怎么可能,我这是凝聚了无数智慧的儿歌好吗?”
“没人跟你说过五音不全吗?”侯孝康一脸慈祥的拍怕大姐儿,不预与人在此浪费时间,转了话语,道:“原本北静王等人准备向皇上求情,但皇上直接拿你服刑堵住了他们的嘴!”
贾赦无所谓的笑笑。四王八公向来一损俱损,一荣俱荣。这老二要是出事没人说几句场面话,那他顶着荣国府名号代替他当家做主几十年也是可以喂狗了。
“……上皇对当今扼令你服刑颇有争议,还呵斥了替贾政求情之人,直言不配为贾代善之子,该除宗籍。”说了朝堂动向,侯孝康有些狐疑的上下打量了眼贾赦,好奇:“但说句难听的话,你们具是荣国公之子,为何上皇态度会如此偏颇?”
“什么?”听到上皇当群臣的面偏袒他,贾赦也是一愣,眸子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默默的仰头往车板好一会儿,一字一顿道:“也许,是我大腿抱得好?”
侯孝康:“……”在双皇暗流涌动之时,直接打破平衡,跪大明宫也的确是第一人。
“或许上皇瞧我长的帅还有蠢,萌哒哒好控制?”贾赦绞尽脑汁想了想,给自己定位十分准确……宠物。还是被爱屋及屋的蠢物。
直接抖了抖满身的鸡皮疙瘩,侯孝康低眸看着乖巧窝在贾赦怀里的大姐儿,神色肃穆,“上皇护不了一世,你现在总该自立了!”
闻言,贾赦郑重的点点头,凝视着侯孝康,一脸真挚的道谢:“谢谢你,康康。”
谢谢你口是心非的埋汰我,却依旧为我着想。
谢谢你无视流言蜚语收留。
谢谢你!
贾赦脑海排揎着华丽辞藻组成的话语,但是一张口,却发现自己肚子里墨水真少得可怜,说不出那些动人的话语。
侯孝康见贾赦听进去劝,冷着脸哼一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话音落下,又觉得自己有些幼稚,竟脑袋惦念着一个念头…究竟是谁改变了贾赦?!
颇为不自在的转了转视线,侯孝康贴心的说起他将每旬带大姐儿过来祖孙一聚,把贾赦感动的热泪盈眶。
又说了不少话,侯孝康给人留下金疮药,提溜着灰溜溜的泥猴子回城。
目送着人带着活蹦乱跳的小孙子骑马远去,贾赦一脸羡慕的回营地。
他什么时候能溜大胖1孙子的小1鸟啊?!
被爹恨不给力的贾琏重重的打个喷嚏,披着客栈里薄薄的棉被,一脸愧疚的看向嬴政,“大哥,对不起,拖累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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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赦毫无压力的顶着众人各种打量的视线,依旧按部就班的挖坑,发觉自己姿势不太对劲,还虚心着向人学习。态度端正的谁也挑不出错处来。
渐渐的贾赦自觉融入了这大集体,开始贴心的拉家常:几岁了有木有娶媳妇生大胖小子,十分接地气的话题。
等着人开始回复,贾赦眼睛眯起一条缝,乐了乐,三言两语便将话题转移到那丑书生身上。
不能怪他好奇心害死猫,打探*。
而是太奇怪了。
世人都“耻讼”,被判刑的,不管大小,都说明无法用宗族礼法来压制了。
他这些日子接触到的这些都是些鸡鸣狗盗之辈,苟且生活着,连块地都没有。饶是有不少是因赌而败光家产,之前养尊处优有些眼界。可说句真心话,勋贵还有三六九等分呢,他这辈子基本在内城东边富贵区混,压根不认识这么一个丑书生。
“贾大人,这丑书生据说是自己不愿出去,道是这里管饭管住呢。”刘二虎对着贾赦谄媚的笑着回道,话语中还透着一丝鄙夷,“不过是兔儿爷,还有脸说自己是读书人。”
“不是你逼的?”贾赦惊愕,上下打量了眼刘二虎。只觉得对方重口味。这硬邦邦的汉子有什么好啃的,就像啃馒头一样,肯定磕牙呢!
“这可是天大的冤枉!”刘二虎急红眼,拉着旁边的人给他作证,“你们说说着丑书生是不是个吃软饭的。”
“是,虽然先前刘二虎逼迫过,但他也半推半就了。这骚1浪的……”
眼见话题往粗1暴方面走,贾赦挥挥手,打断了八卦小家常,自己扛着锄头,默默墩地扒土,眼睛时不时的瞅一眼不远处一直沉默寡言的丑书生。
丑书上垂眸冷冷一笑,遮挡住眼角的阴霾。
真是好奇怪的,对方明明丑,可是静默的时候偏偏有种温润如玉的气质。
贾赦看了又看,回想着对方点破他身份的时候,那说话冷冰冰的调调,不由眼眸一亮。
这种浑身上下写满了“我是个有故事的人!”简直像有片羽毛绕他脚底一般,痒得他浑身发怒,立志要查探清楚底细。
等一旬后,侯孝康送大姐儿前来,贾赦拉着人分享自己服刑遇到的八卦事,说到了此人。
看着贾赦眉飞色舞的模样,侯孝康本欲哭不得,但渐渐的脸色愈黑,沉吟了一瞬,“丑书生?”
“嗯,据说对方名字都不可考。”神秘兮兮的,连他大老爷都打听不到户籍。
贾赦摇着拨浪鼓边逗大姐儿,眼睛又瞅着外边拉着他大哥的正挥舞小肥手侯子期,不由失笑,“你这祖父也太严厉了吧,把你大孙子也拉过来体验?”
“那孩子听闻后自己要求过来的。”侯孝康眉眼间带着淡淡的得意。
贾赦扁扁嘴,满心羡慕。别人家的孙子啊,别人家的!
正当贾赦对着在外的两兄弟眼热,侯孝康却脸上跟挂了一层霜似的,寒得吓人,“若你没有看错,那人你最好不要去招惹他。”
“为什么?”
“二十九年前乙卯科钟慕奎,其文采斐然,故虽貌丑但宣
武帝惜才,力排众议,赐其为状元。”
“状元,乙卯科……咦,这不是我敬大哥高中那年吗?”贾赦眨眨眼,“我怎么没听过京中有这么一号人物啊?”
“恐怕那时候赦大爷只知道青楼四大名1妓吧。”侯孝康冷声道:“你也不看看那时候你岁数,就算知道也早就忘记了。”
贾赦下意识的扒拉手指数一数,快三十年了,也的确自己那时候正年少轻狂,横行京城呢。
“他被誉为不出世的天才,可惜政坛上却是昙花一现,只隐隐听说得罪了权贵,被驱逐出京城了。”
“你不是说宣武帝爱才吗?怎么就会放任其被流放啊?”
侯孝康咬牙,抬眸看了眼贾赦,“据说他得罪了荣国公的宝贝大少爷。”
“大少爷?荣国公家的?”贾赦一怔,不由惊叫,反驳,“这怎么可能,说句难听的,辣么丑的,我肯定有印象的!”
“你真没印象?”侯孝康蹙眉,“可那时候不少阁老都开始被其才华折服,还恐其成为“钟馗第二”向宣武帝劝谏,但武帝都驳回了,闹过一小阵风波呢,你就一点印象也没有?”
听侯孝康说的有板有眼的,贾赦使劲回想了一番,还是摇摇头,“那年我敬大哥中举了,我印象还挺深的啊,我祖母身子骨不好,正好借此机会,我们荣宁两家大摆了半月流水宴,我还被派到寺庙里啃了半月青菜萝卜呢。”
侯孝康也不由纳闷了,“也许是情报有误?我回府在去打探打探。”
“那你不去见见人?”
“不了,听你形容,也差不多了。”侯孝康摇摇头。那丑书生是谁又不关他的事情,可无意中引出的这肆意欺霸才子的事情却是重中之重。
他当年赴边关,这京中消息也是家里传过来的。自己并未亲眼所见。
贾赦这浑玩意,不屑说假话。
若此事有人栽赃嫁祸,那贾赦便是无意中挨了不少士林的斥责。
越想,侯孝康面色越寒,又一语带过近日朝政风云,便急急匆匆回城。
“哎……”
贾赦原本就是闲得想扯一回八卦,可见侯孝康郑重的模样,不由也跟着提心吊胆起来,仔仔细细的回忆了一遍一遍又一遍。发觉自己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
整个人仿若喉间卡着一根鱼刺,怎么也吞咽不下去,气的都精神萎靡。
贾赦咬咬牙,找了个众人都摸鱼的时间点,决定直接去求个真相。
端着开过小灶的白面馒头,贾赦坐在人旁边,左右望了一圈,见众人都低头闲磕吃饭,清清嗓子,压低声音道:“说起来当时多得你开口相助。”
“只不过是事实罢了。”丑书生放下筷子,侧目望了眼贾赦,冷哼一声,“况且,我那是在讨好你。”
“讨好?!”贾赦豁然开朗般点点头,也是,他好歹还是三等将军呢。
“毕竟……”丑书生故意拉长了语调,压低了声音,死死的看着贾赦,似透过他的面庞在回忆当年自己那无心撞见的一幕。
可惜,虎父犬子。
被保养的精致脸蛋上压根看不出其父当年的三分风采。
能让皇帝雌伏于下的魅力。
呵呵!
“毕竟你只不过是只小兔儿爷罢了。”丑书生一脸扭曲的嗤笑道。
贾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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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不服憋着
《太上皇起居注》第二十六回:吓得宝宝都不会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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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样了?”宣武帝面无表情的拨弄琴弦,忽地问了一句。
虽然前言不搭后语,但身为心腹总管大太监,戴权眉头一挑,露出了然的情绪,不慌不忙答道:“回上皇的话,赦少爷似脱胎换骨,劳作很是认真。”
“是吗?”
“不过……”戴权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宣武帝,轻声道:“似有囚犯得罪了赦少爷,他几乎按着一日三餐的频率命人揍他。”
宣武帝不信,“朕记得老侯家那孩子挺有心,去看望过,这恩侯不是自己也闹了一回?”既已摆明了身份,哪个不长眼的囚犯还敢得罪人?简直胆大包天!
戴权面色一滞,蠕动了一会嘴唇,却最终还是没有胆子说出来,惴惴不安的垂下了脑袋,低声道:“至于两人之间的恩怨,奴才无能,还请上皇责罚。”
“哦?”宣武帝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垂眸不安的戴权,沉吟了一会,忽地一笑:“戴权,要不要去照一照铜镜?这你脸上如今写着“秘密”两大字?”
戴权:“……”
宣武帝脸上笑容一敛,起身径直离开。
戴权哀叹一声,急急忙忙跟上。
等宣武帝秘密前来,贾赦正揪着丑书生一顿猛揍,喘着气怒道:“你有意思吗?话说一半?!”
平白无故的被骂兔儿爷,还内涵他爹。
他赦大老爷没打死他已经很不错了!
顶着一脸青肿的丑书生闻言笑而不语,一副任凭你揍的模样看的贾赦不由火气更大。
“钟慕奎,你以为加个羡慕,自己就有钟馗的能耐了?”贾赦见人油盐不进,冷笑,“区区一状元,爷就算落魄了,扒皮你的老底还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被点破了身份,丑书生面色毫无变化,只淡淡道:“我区区贱命一条有何挂齿,可惜,我还是少估了你的能耐,还不够,还不够……”话语中带着点急促,丑书生目光忽地一顿,眸子闪过一抹亮光。
看着人哑然,双目几乎含泪的凝视远方,贾赦好奇,转眸,瞬间懵逼了。
被皇帝当场抓住监狱凌1霸怎么办?
==
戴权面色一白,特别小心翼翼的,胆战心惊的,望着宣武帝。
宣武帝看了一眼眉眼间带着些欣喜之情的钟慕奎,转眸迅速扫了一眼贾赦。
一晃多年过去了,昔日的熊孩子如今也咬紧牙关,褪去了稚嫩与浮夸。
而当年……
宣武帝长长吁了一口气。
某些人不在了,拘着一个无意窥伺真相的人也没什么大用。更有甚者……宣武帝笑了笑,也许他还能借文人之笔,让后人知晓他们除了君臣情谊还有其他?
宣武帝低头遮挡住一闪而过的伤感,而后脸上带着肃穆之色,淡淡地瞥贾赦一眼,招手示意其过来。
见人就像挥手叫小狗一样,贾赦愈发惊魂未定,两股站站的往前走。
“一晃都将近一月了,我见你倒是适应不错啊?”
耳边响起亲切的问候声,贾赦愈发傻眼了,不知怎么的,就脱口而出自己也不得其解的疑惑:“皇……皇上,我与老二都是荣国公后裔,你似乎好像对我好一点。”
“只好一点?”宣武帝眉头一簇,吓唬道。
贾赦身子一僵,讪讪的揉揉头。就是感觉好太多,甚至似还有点偏心,才觉得奇怪。
“朕乐意,谁能置喙一句。”宣武帝忽地眉头一松,别开视线,不去看贾赦。
的确,世人皆知贾赦,贾政为贾文和之子,可他却摆明了立场,一捧一贬。
可世人却不知,贾赦其实也算他们之间的一个纽带。
那个时候,他还年少,除却雄心勃勃外,还跟天下千千万万的父母一般,有颗炫耀吾子的心。
那个时候,贾代善刚从边疆调回京城,他家三岁孩子不识父。
这对他来说,教会臣子学会做一个好父亲,有别与天然身份带来的成就感。
刚刚因回忆不知不觉弯起的嘴角倏地颓了下去,宣武帝眼神的犀利看向贾赦,满心挫败感。
被一双如鹰隼锐利的双眸注视着,贾赦浑身发寒,头使劲的垂下,双眸紧紧盯着地面,恨不得找出条缝让他钻进去暂避风波。
“……”想起当初初为人父的往事,宣武帝怔了片刻,呼吸一窒,感觉瞬间年老了十岁。能让他炫耀的孩子已经化为龙椅下的一根失败的白骨。
而那个曾经年少无知童言无忌,有奶便是娘,对着给他玩偶便一口一个父亲的小王八蛋也消逝于无情的时光中。
最是无情旧日光阴。
空留青丝染白发。
一人孤老。
宣武帝双眼深邃,不可见底,面色却维持着祥和之色,恍若一世交长者拉着贾赦亲昵的叙说家常,畅谈未来。
“那个……”贾赦犹豫了一会,望着宣武帝慈祥和蔼可亲的模样,大着胆子,小声怯怯道:“皇上,您曾经金口玉言许我平安康顺,一世无忧。这八个字能不能转赠给我孙女啊?”
这问题他想了很久。
不说现实对女孩们的偏见。
就是红楼原著,那可是一个比一个薄命的存在。
他也许等祖龙功成名就荣登九五了,这原著的阴影才会在他脑海里散退一点。否则,时时刻刻他会想到自己一房是个炮灰。
不是原著中的炮灰,也会沦落为朝政斗争的垫脚石。就像先前被当今轻飘飘的威胁一句,他便束手无措。
可是,他毁了,不能让孙女跟着一起被毁。
“你这个做祖父的难道自己护不了对方?”宣武帝颇为恨铁不成道。
“饶是我能护住,可她还有一娘呢。”贾赦扁扁嘴,话语中多了份委屈,“就算我那傻儿媳能跟着我们一起浪子回头了,但这世上无不透风的墙,天知道的那些贵妇消息会有多灵通的,万一日后我孙女被人嫌怎么办?”
“那你就强大到让人不敢胡说八道一句。”
“我要是有辣么厉害也不用搬砖了。”贾赦哀叹一句。待话音落下,揉着被宣武帝用扇柄轻敲过的脑门,脑中忽地闪过一道雷电,劈得他浑身发寒。
为什么他觉得皇帝会那么慈祥呢?
潜意识里很信赖,甚至能理所当然的耍无赖?
宣武帝又敲了敲脑门,看着人几十年如一日的傻,心中隐隐满意。至少在某些地方,他比某人的确有成就感,得意道:“等你真老老实实搬完砖,朕给你份奖励。”
“真的?”
“哼!”宣武帝冷笑了一声,挥手早过戴权低语了几句,在对方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又示意贾赦带他去见见所谓的劳动成果。
目送两人远去,戴权眸子闪了闪,静默沉思了一瞬,发现自己琢磨不出帝王背后的深意,讪讪的前去执行命令。
命人带他前去找丑书生,却万万没想到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对方竟然一动不动的蹲在原先被揍的角落里。
见状,戴权眉头一簇,扫了眼钟慕奎。对方鼻青脸肿的,配着不怎么和谐的五官与黝黑的肌肤更显得有几分难看。
若非对方有才,在科考前就遇微服私访的两人,恐怕连参加会试的机会都没有。
“钟先生,主子请你稍后一叙,还望稍整仪容。”
“请我?”一直目送着帝王身影消失在眼前,钟慕奎听后沉默了半晌,才扯着沙哑的嗓子问道:“去执死刑吗?放心,我嘴巴可是严厉的狠,哈哈哈哈!”
说道最后,钟慕奎笑声中带着疯狂,又有种绝望。
他的伯乐。
九五之尊的帝王。
天下至尊。
怎么会做这般下贱之事?!
“哈哈……”
听着沙哑刺耳的一连串笑声,戴权面上露出一丝嫌弃,收敛了先前因其才摆出的尊重之色,“放肆,别仗着主子爷惜才就持才傲物,随意窥伺帝心!”
“哈哈,帝心该是一颗为国为民,而不是卿卿我我。”钟慕奎眼中悲凉一片,嘴角勾起一抹妖冶之色,让原本带伤的面孔恍若复仇的怨鬼一般,“我告诉贾赦他是个小兔儿爷。”
戴权瞬间面色苍白,而后目露凶光,上前直接卸掉对方的下巴,又狠狠的踹了一脚,直接把人踹飞在地,甩袖:“谁也不准置喙皇上一句。”
。。。
………………………………
第27章 想想想想
贾赦满腹疑惑,因此回来之后饶是看见了丑书上脸上明显多了几块淤青,也没放在心上。
毕竟,他眼下思索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上皇来了,当今还会远吗?
可是他左等右等,一排排的小树苗都扎根泥土,茁壮的存活下来,依旧没有收到任何的风声。
这一日,贾赦有些恋恋不舍的褪去了囚服,回首神情的凝视着自己挥洒过汗水的小汤山,忍不住对着拿着大红鞭炮的王牢头哭诉道:“给老爷我留个位置,没准我还会进来呢。”
正准备送“瘟神”的王牢头嘴角一抽。
见状,贾赦很有自知之明,昂着头颅,雄赳赳昂昂的大步不回往前走。
哼!大老爷只是手艺差,又没磨洋工。
哼!
连续哼哼的大老爷刚走出营地,就见不远处停着一辆极为车身素色的马车,但小巧别致,透着几分淡雅。
贾赦脚步莫名一僵,忍不住转过去视线。才不想说自己看到驾马的大内总管了呢。
关了他大半年了,不露面,现在他迫不及待回家去晦气呢,偏偏又找上门来,这不是玩他吗?
作为当今心腹总管太监,王全自问眼力不是一等一的好,当然瞅见了贾赦拉长脸的模样,但是想想车内的某人,心里盘算了一番。终究他没有胆子对抗“外戚”。
紧赶慢赶追上贾赦的步伐,王全福礼,低声道:“主人有请贾将军一叙。”
贾赦眼眸一眯,左右环顾了一圈,盘算着拖延时间,等待接他的人前来。
“多谢王公公告知。”贾赦掏袖子摸个钱袋,直到指尖触摸到粗磨的衣料,才意识过来如今自己是两袖清风,没一个铜板。
“恩侯,给我过来。”在车内许久不见动静的贾敬撩开窗帘,提高了音调道了一句。
“……”贾赦完全懵逼了。
万千的羊驼呼啸而过,贾赦一双漆黑的眼睛慢慢眯起,脑海浮现种种后世描述,脑洞开到最后想到宾天所代之意,最后努力木着一张脸,什么都没说,只朝王全微微弯腰示意外加还礼,然后默念“真的勇士,敢于直面淋漓鲜血”便大跨步朝马车靠去,非常有礼貌的在外问候。
顶着司徒昭似笑非常的目光,贾敬特意撩开了帘子,让车内外的两人都能够看得清楚。
贾赦:“……”
敬大哥,你什么时候混到跟皇帝平起平坐了?
带着惊愕之色,贾赦赶忙叩首向司徒昭请安问好。
司徒昭带着审视,上下打量了眼贾赦,不咸不淡道:“既然受过磨练,知晓众生百苦,便莫要在生事端,徒添麻烦了。”
“谨遵皇上教诲。”贾赦诚心诚意的道谢,同时真心诚意的默默补充一句,只要别人不要来惹他,他也不希望麻烦上门。
“嗯。”司徒昭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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