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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不由己之小妻诱人-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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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百七十章
汽车急促的刹车声划破空气,混着司机的咒骂,一位老大爷用力的将他拽回了人行道上。
明雅大老远的目睹了这一幕,心下顿时一惊,也不管绿灯是否亮起,连忙冲过马路。
她重新握住他的手臂,侧过脸与老人道谢。
老者细细的端详着两人,拧了拧眉头不满的说:
“明知道他看不见,你怎么能把他一个人扔在这里?这得多危险?”
卓然没说话,一等她靠近,便用力的抓住了她的手,骨节分明的手指牢牢的将她攥在掌心,很疼,她却只是忍着。
她心里有些后悔,她以为他装瞎所以找机会试探他,却从未想过事情的危险性。
刚才如果不是这个老大爷,卓然又被撞了怎么办?
她忍着疼,一声不吭的听着老人的训斥,没多久不远处的绿灯亮起,老人像是赶时间,叮嘱了两句便离开。
明雅站在人来人往的路上,旁边是死死拽着她的卓然,哪怕他一句责备也没有,可那张冷峻的脸依然暴露了他不悦的情绪。
明明是热闹的繁华区,他们之间的氛围却安静得诡异。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现在说什么都多余。
“明雅,刚才你被人群挤散,找不到我了是吗?”他捏着她手,很紧很紧,紧得一度令明雅生出一种他想要把她的骨头拧断的错觉。
她大气都不敢吭一下,自知有愧,只能顺着他的台阶下:“嗯……我没找到你。”
闻言,卓然结冰的脸像是得缓和,终于露出了少许暖意:“往后……我不会再放开你的手了。”
“……”明雅微微张嘴,说不出话。
两人回到车上,明雅刚系好安全带,耳畔便传来卓然黯哑的声音。
“现在是什么时候?”
明雅微愣,瞥了眼手表:“下午三点。”
卓然淡淡点头:“陪我去一个地方吧。”
明雅侧过脸,才知道他想去的是父母的墓地。
对于卓然的父母,明雅了解得不多,小时候去他家里做客,她只知道卓爸卓妈都是非常有礼貌和教养的人,而每次她去,卓妈妈都会让下人做上很多精致的小点心款待她。
默默的应了一声,她发动引擎,直接去了趟幼儿园把儿子接走。
随后她又在路旁买了花束和一些元宝蜡烛。
――
卓然的父母就葬在a市一个规格颇大的公墓中。
临近过年的日子,很少会迎来扫墓的人。
四周空旷,而在阶梯两旁种植了许多水松,随着冷风吹一吹,枝繁叶茂随风摇曳。
明雅牵着儿子和卓然上了台阶,绕过一条石子铺成的小路,一仰头终于看到了卓然父母的墓碑。
“到了。”
明雅松开他的手,蹲下身收拾带来的香烟和水果。
正对着她的,是一对夫妻的照片,男人的年纪约莫在四十上下,五官长得与卓然相似,也许没有后者的精致,但是在笑起来时候,都是同样的含蓄温柔。
而卓然的母亲,则是一位及其美丽的女子,星眸皓齿,螓首蛾眉,无论是内在的气质亦或是样貌,都不输任何一名国际巨星。
明雅低下头,忽然想到如果没有那场意外,卓然的父母依然健在,那么他们会有什么结果?
想着,她找出纸巾轻轻擦拭蒙在照片上的灰尘,还用得着问吗?假如他不曾家道中落,她哪来的机会咬上这只天鹅?
“今天是什么日子?”
明雅点上香,回头不忘问起,她知道今天不是他父母的忌日。
卓然牵着儿子站在一旁,也跟着蹲下身说:
“今天是我母亲的生日。”
明雅愣了下,又见他不停的往前摸索,她生怕他被烟火烫伤,连忙握住他的手。
“让我摸摸他们的脸。”他气息浑厚,像是请求。
明雅心情有些复杂,可还是轻轻颔首,牵引着他来到父母的遗照上。
她看着他用指尖小心翼翼的搓去灰尘的动作,心头不由得一酸。
她能理解他的心情,当年在面对母亲自杀的时候,她也觉得自己的天似乎在一瞬间塌陷了,但是她又比他幸运,至少她还有个可以依靠的父亲。
可他却是在十六岁那年,突然的,毫无征兆的,面临双亲死亡的消息。
“爸,妈,我和明雅来看你们了。”他拉过一旁的儿子,又说,“这是你们的孙子……晓渔,叫爷爷奶奶。”
明雅看着儿子奶声奶气的搭腔,自己倒是没说话,微微的垂眸,视线定格在他手上的铂金戒指。
话落,卓然又伸长胳膊找到她的手,牢牢的握住:
“明雅,叫爸妈。”
明雅微微张嘴,还是叹了口气,跟着他跪下叫了一声“爸妈”。
他们的婚姻生活只维持了两年,所以明雅很少会来这个墓园,只在清明扫墓的时候,来过一次,所以她并不知道他时常会背着她过来,比如父母的生日,忌日……
“妈妈,生日快乐。”他在目前放下一束花,“不用替我担心,我现在很幸福。”
深深吸一口山风,她努力让自己的脑子清醒一点。
回去的时候,卓然变得异常沉默,好半晌他幽幽的对她说:
“其实爸妈的死,并不是意外。”
明雅震了下,抬头问道:“不是因为车祸吗?”
他难得的对她坦白:“当年陆肇源为了卓氏,买凶撞死了他们。”
那年他在新西兰留学,接到消息回国,迎接他的就是躺在太平间里的两具尸体。
之后陆肇源顺理成章的成为他的监护人,并趁他羽翼未丰,暗中将卓氏掏空。
明雅噎了下,好半晌才憋出一句话。
“所以你把他送进了精神病院?”
她忽然想起陆肇源的下场,卓然二十岁成功夺回卓氏,可当时的公司早已千疮百孔,哪怕他取回父母的心血,已经沦为空架子的卓氏也早已不似从前的辉煌。
而当初令她感到意外的是,陆肇源在失势之后,无端端被人查出精神问题,最终甚至被强制性的送进精神病院,对此卓然不闻不问,可谓是丝毫不念甥舅之情。
明雅想了想,那时她并没有对他起疑,如今看来,一切都是他的杰作,从一个落魄子爬到今时今日的地位,他吃的苦,受的罪,怎可能不加倍的从陆肇源身上讨回来。
明雅僵直了背脊,在这个世界上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生不如死的活着。
“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
既然他从前没打算告诉她,那么为何不隐瞒到底?
卓然淡漠的开口:“没有为什么,有些事藏在心底久了,想找个人倾诉。”
明雅没说话,仗着他看不到,目光肆无忌惮的落在他身上。
那是一道冰冷孤独的侧影,十六岁失去父母,面对唯一的亲人,他被架空,被流放,而后一个人带着妹妹在外漂泊,就像生活在黑暗中的影子,所有责任一肩扛,不阴暗,不凶狠,他哪来今日的辉煌?
明雅默默收回视线,他是个惯于掩藏的人,戴上面具,完美得一度令她遗忘了他也是一个“人”。
他也需要休息,娱乐,还有放下那张假面具,踏踏实实的做回自己。
可当他开始向她袒露出最真实的一面,她所给予他的反应,却是害怕和回避。
明雅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叫他:“卓然。”
卓然眉心微动:“嗯。”
她垂眸沉思,两人的离婚并不是一时冲动,哪怕他们之间不存在滴水之恩的情谊,以他们南辕北辙的性格,也不会长远。
不适合就是不适合,强求下去只会换来鱼死网破。
“往后……如果你心里有事实在憋着难受,可以找我说说……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她静静的说完,久等不来他的回应,便直接驱车上路,好半晌他的声音才在耳畔幽幽响起。
“我不想跟你做朋友。”
闻言,明雅直视前方,闷闷的回了句:
“那……算了。”
今天天气预报说会下雨,果不其然,夕阳还没落下,天空便飘起了毛毛细雨。
卓然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直到车子开出一段距离以后,才淡淡的说:
“明雅,也许你说得有道理,可是在一生中,并不是每个人都能那么幸运的遇上对的人,与其过分苛求,倒不如忠于自己的心,而现在我的心告诉我,他只想跟你在一起。”
握着方向盘的手僵了下,她明白他的意思,他们也许不是最适合的人,但是他们身上有多年培养的默契,比起爱人,更似伙伴,亲人。
谁的人生是完美的?既然他们能够相处融洽,也许就这么凑合着过一辈子也不错,但前提是……
沉默良久,她一字一句的回复道:
“假如你在未来的某一天遇上了‘对的人’,你又会如何处置我?”
她很想知道,假如当他遇上一个与他在精神上完美契合的女人,他会怎么做?
卓然顿了下,明雅没让他开口,抢话道:
“就像你说的,你是一个忠于自我的人,假如真的有那么一天,我想你也许会补偿我一笔不小的赡养费,然而你娇妻在怀,活得依旧风光无限,而我除了你给的钱,剩下的就是已经逝去的青春和匮乏的感情生活,别不承认,你就是这么一个既现实又无情的人。”
卓然面不改色:“明雅,你是对自己没自信,还是对我没信心?”
明雅缓缓的靠边停车,平静的声音里略微颤抖:
“不,我是害怕,我害怕你又像当年那样丢下我,哪怕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怪不得人,但我也是个女人,也希望能有一个一心一意向着我的男人,而不是当一个备胎,随时可以抛弃的对象。”
卓然沉默不语。
他知道她的出身不好,在接触中也看出了在她娇蛮底下的自卑,也许执意嫁给他,已经是她迈出最大的一步,可在经过一番牢狱生活以后,曾经的落魄令她变得胆怯,哪怕她心里还有他,却再也不敢轻易尝试那种滋味。
他心中像是被人抓了下,刺刺的疼。
“过去的事我无法弥补,但是明雅,在往后我会帮你重新找回自信。”
明雅沉默的望着他,不作声。
――
几天后,就在临近过年的时候,沈渊与其母以华盛大股东的身份出席了在顾氏大楼里所举行的慈善拍卖会。
说起顾家,半年前曾因为长子的丑闻令股价下滑,如今由二子重整旗鼓,短短时间内,他因为在加拿大谈成了一单收购案,顾氏的股价竟飙升了不少。
也正是这一战,令顾倾城锋芒初露,一反旁人原先对他的印象。
在气势恢宏的大厦前,顾倾城身着黑色西装,面容严肃的出席剪彩礼。
他从容不迫的站在红地毯上,微暖的阳光倾斜而下,将他轮廓极深的脸融在天光里,不过是短短的半年,他身上的稚气早已消失不见。
环境使人成长,沈渊并不同情他,既然他生在顾家就有这份责任,曾经的奢华、安逸,都是需要付出代价。
剪完彩,沈渊上前道贺,顾倾城看他一眼,也跟着不温不火的回应。
中午顾氏做东,宴请到场的宾客,沈宛心照例与那群富太太寒暄,可恭维的话刚说道一半,沈渊便发现了母亲的不妥。
她的身体似乎不太舒服,额上遍布密密细汗,脸色则一片惨白。
沈渊说:“如果身体不舒服的话就先回去吧。”
沈宛心五指发颤的点点头,可她这一走,回的不是家,而是直接找到莱恩。
她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红酒,着急的一口饮尽,这才止了浑身犹如蚁噬的痛苦。
她兴奋的躺回床上,朝莱恩勾了勾手指。
莱恩顺从的抱住她,嘴里照旧说着甜言蜜语。
“宛心,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很快乐?也许这些东西对穷人来说是穿肠毒药,但你不同,你既美丽又多金,它们只会成为你生活中的消遣品,人生苦短,何不及时行乐,你说对吗?”
沈宛心沉静在毒品所带来的快感中,似乎一切烦恼都烟消云散。
她仰着脸一副满足的模样,似睡非睡的时候,迷迷糊糊的说:
“莱恩,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希望方明雅能立刻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她就是个来要债的,天生跟我作对,小时候是这样,大了倒好,变本加厉!她怎么不去死?”
莱恩震惊于对方阴暗的心理,可还是顺着她说:“对你来说她不过是一个小女孩,你又何必把她放在眼里?”
沈宛心冷哼:
“小女孩?你太小看她了,这个女人就是一条疯狗,咬住便不撒嘴,我多后悔,当初就应该先弄死她。”
莱恩不说话了,他默默的听她的倾诉,而在几天后,沈宛心再也找不到他了,仿佛凭空消失一般,任她掘地三尺也再没见到莱恩这个人。
。。。
………………………………
第一百七十一章 心湖荡漾
沈宛心彻底沾上了毒瘾,而且瘾头越来越大,光是混在酒里已经无法满足她。
而莱恩在陈锋的安排下拿着一笔钱在国外重新开始,她找不到人,又没有货源,只能透过朋友去了一家私人会所,从此成为一名不折不扣的瘾君子。
沈宛心心想自己有的是钱,既然这东西能给她带来快乐,她何苦跟自己过不去。
可她没能逍遥太久,没过几天,方明雅一纸诉状将她告上了法庭。
她质疑父亲遗嘱里的内容和事实并不符合当事人真实的意愿,她确信她的爸爸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立下这份遗嘱,并把大部分股份分给了与他毫无血缘关系的方晨。
与此同时,明雅拿出一段视频和一份dna检验报告,视频当中清楚的拍到沈宛心与赵向阳的谈话内容,并申请让方晨与因藏毒被判刑的赵向阳做一份公正的亲子鉴定。
这个消息一出,网上就跟炸了锅的蚂蚱一般,一段明雅与沈宛心在餐厅里起争执的视频随即被疯狂的转播,点击率居然在短短的时间内破了百万。
偌大的办公室里,沈渊正在浏览网上的视频,文件不大,顶多三分钟,而在镜头的正前方,沈宛心整被一名背对着镜头的女子摁在桌上,看身形明显就是方明雅,而周围吵杂让人听不清两位主人公的对话,就在一分三十秒的时候,镜头晃了晃,定格于沈宛心露出的裙底风光……
沈渊反复的看了良久,直到大门被人推开,沈宛心气冲冲的出现。
几日不见,沈渊留意到母亲比从前更消瘦的身形,瞥了眼儿子屏幕上的画面,沈宛心一愣,顺手关闭电源。
“别看了。”
沈宛心惨白着一张脸的将椅子拉开:“渊子,帮帮妈妈吧。”
沈渊不作声。
她继续道:“你找天把她约出来,告诉她,假如她愿意撤诉,我可以将名下的股份转让给她,如果不够,还有几套房产。”
沈宛心想趁着消息还没有落实,赌最后一把,说不定方明雅会看在儿子的面子上妥协,更何况她手上还有方晨那40%的股份,哪怕没了现在的20%,她依然能逍遥度日。
沈渊垂下眸子,好半晌才冷飕飕的道:
“其实我挺好奇你跟赵向阳那一段,当年你是怎么想的?居然背着方金雄和他生了一个儿子?”
沈宛心喉咙一紧,不悦的瞪了他一眼:
“你到底帮不帮?别忘了我是你母亲,事情抖出去你也沾不到好处。”
沈渊没接话,径自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
猛的灌了一口,他才说:“我尽力吧。”
沈宛心放松的吁了口气,他肯答应就代表还有希望。
――
明雅下午没事,便瞅着时间一到就去幼儿园接了儿子。
回去的路上她又去了趟菜市场,小家伙跟在她身后看她挑鱼捉虾,奶声奶气的问。
“妈妈,今晚做炸虾。”
明雅装作没听到,撇过脸跟人杀价:“一斤多少钱?”
老板看她一身讲究的衣着,直接报价:“50。”
明雅瞪大眼,宰猪吗?
“便宜点。”
“45。”
“20,给我弄两斤。”
老板:“……小姑娘,你这么搞我们不挣钱。”
明雅眼也没抬,她刚才在市场上溜了一圈了解价格,也就看这家新鲜,否则也不会跟他瞎耗。
“25,卖不卖?”
“行,两斤是吧。”
“再送块豆腐。”
“……”
买了菜,明雅拎着儿子又去了附近的蛋糕店。
小孩子一闻到蛋糕的香味就忍不住了,眼巴巴的趴在玻璃柜前,口水就差没当场流出来。
最后明雅没捱住儿子的星星眼,走出店门的时候母子两人手一块小蛋挞,吃得啧啧有声。
晓渔同学搓搓嘴:“妈妈,今天谁过生日?”
明雅头也没抬:“你爸。”
其实卓然并没有过生日的习惯,除了她会在每年给他买一个蛋糕,唱一首生日歌,几乎不会有人记得这个日子,而自从他父母过世以后,就连他自己也极少提起。
明雅在回去之前给卓丽清打了个电话,通知她今晚上来吃饭,便回家做饭。
儿子一进门就跟个小狗腿似的抱住他爹,张嘴就是一句:
“生日快乐!”
卓然愣了下,听着厨房里“乒乒乓乓”的忙碌声,眸色渐深。
没多久,卓丽清也来了,她已经很久没跟兄嫂见面,往时需要联络也仅仅通过电联,所以明雅并不知道她剪了一头短发,如今穿着呢子长裙,长筒靴,俨然比从前精神了不少。
她跟哥哥打了声招呼,又给小侄子送了一份礼物,便坐在沙发上与兄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经过顾家兄弟的事,卓丽清似乎懂事了不少,褪去以往的骄纵,老老实实的在卓氏由底层干起。
她坐了一会儿觉得无趣,小侄子也不怎么喜欢她,于是进厨房给明雅打下手。
明雅也不为难她,可使唤起人来毫不含糊。
安静了好一会儿,卓丽清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问道:
“你打算跟哥哥复合吗?”
明雅没正面回答:“为什么要那么问?”
卓丽清想了想:“没什么,虽然我到现在都不喜欢你,但如果哥哥喜欢,往后我不会再反对你们。”
卓丽清心里也清楚,虽然这个女人一身缺点,既不贤慧,心地也不好,可她至少是一心对她哥好,她哥的眼疾都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才会痊愈,可方明雅却二话不说的留下来照顾他,光是这点便足以令她对她改观。
明雅不作声,她要是决定跟卓然复合,卓丽清再反对又有什么用?
可她没说出口,洗洗手出去开饭。
客厅里灯光暖黄,电视开着,一大一小窝在沙发上的模样格外融洽。
明雅把餐桌收拾干净,招呼道:“方晓渔,去洗手。”
晓渔同学嗅着满屋子的饭菜香,跟爸爸一起进了洗手间。
他们没有关门,所以明雅能清楚的看到正在帮儿子搓手的男人,侧着脸,动作极其的仔细与小心翼翼。
明雅收回目光,吃饭的时候儿子不满的嘀咕:
“为什么没有炸虾。”
明雅一挑眉:“家里穷,没钱买油了。”
卓丽清噎了下。
晓渔同学天真无邪的说:“妈妈,那我的新年礼物怎么办?”
明雅面不改色的说:“连油都买不起,哪来的钱给你买礼物,你看你爸就知道,每天穿同一套衣服,就是因为家里太穷了。”
卓丽清又噎了下。
晓渔同学想起妈妈今天在菜市场跟叔叔阿姨吵架的样子,还有爸爸每天都穿着同一套西装,可怜兮兮的撇嘴,家里这么穷,他以后是不是没有雪糕吃了?
一时间,摆满了各种家常菜的餐桌上仅余下母子俩的对话声。
卓丽清插不上嘴,只能低头默默吃饭。
而卓然握着筷子的手顿了下,他停下进食的动作,心湖荡漾。
一桌子――都是他喜欢吃的菜。
方明雅还记得他所有的喜好,包括他不喜欢吃炸虾。
吃完饭,明雅匆匆收拾了下便将卓然的蛋糕捧出来。
鉴于这人不喜欢吃甜食,她买的是小号。
小家伙嗅到奶油味,格外勤快的凑过来,又是递纸巾,又是递盘子,末了趁着明雅不注意,顺走了蛋糕上的一颗樱桃。
明雅一回身,发现凹了一块的蛋糕,霎时火冒三丈的满屋子追人,揪到以后就是一顿胖揍。
卓丽清出了神的看着这对母子。
小家伙奶声奶气的喊冤:“每次都是妈妈吃,我也要吃。”
明雅往他白白的小屁股上拧了一把:“咱们不是说好的吗?谁先抢到就是谁的,你怎么能出老千。”
小家伙不服:“你坏,你跟小孩子抢零食。”
明雅:“还顶嘴,欠揍?”
卓丽清嘴角抽搐了下,回过头,却见卓然只是笑,并无阻止的意思,而唇边那抹浅笑,竟是她见过的,他最放松,最温柔的一幕。
之后明雅从室内把架子找出来,调好相机的镜头,来了一张大合照。
卓丽清有些不自在,趁着明雅把她送出门的空挡问道:“你为什么让我过来?”
明雅低头换鞋,脸上没什么表情:“你是他唯一的妹妹,给他庆祝生日有什么问题?”
卓丽清顿了下,朝前走了两步:“方明雅,你原谅我了吗?”
明雅抿了抿唇:“原谅?你对不起的人又不是我,跟我讨什么原谅?”
卓丽清的脸色一僵。
明雅继续说:“假如你真的内疚,就去跟顾家人忏悔吧。”
卓丽清没说话,踩着高跟鞋离开。
明雅目送她的背影,一抬头,又开始下雪了。
她提步往回走,密密匝匝的雪花落在身上,头发,衣服上,她冷得打了个哆嗦,忙一溜烟的将门关好。
屋内开着暖气,灯光柔和,温馨的环境里只有电视的声音。
儿子抱着吃得与圆滚滚的肚子趴在父亲身上,左手边则是一块吃剩的蛋糕,墨黑的大眼睛这会儿一眯一合看起来就快睡着了。
吃了就睡对身体可不好,明雅看了眼室外的积雪,直接找了几套羽绒服和手套给儿子穿上,随后便领着父子两出门散步。
她之前一直与儿子生活在南城,所以小家伙从小到大,见过的雪的次数不多,如今兴奋的走在雪上,每一步都是嘎吱嘎吱作响。
明雅给自己裹了一件厚厚的羊毛大衣,可在海风下还是有些冷。
她问儿子:“冷吗?如果冷就回屋里。”
小家伙脸蛋红扑扑的摇头:“妈妈,我要堆雪人。”
明雅点头同意,蹲下身忙碌起来。
卓然也在帮忙,可当明雅发现他越帮越忙的时候,勒令他站在风口处,用身体替他们娘俩挡风。
堆个雪人真不容易,如果不是儿子来了兴致,她宁可回到开有暖气的屋里看电视。
最后当一个形状有些怪异的“物体”被堆成之后,明雅不知从哪找来两块石头充当“物体”的眼睛。
随着母亲的杰作诞生,晓渔同学是越瞅越不满意。
这是什么怪物?怎么跟他在漫画里看到的不一样?
正想着,脖子蓦的一冷,他吓了一跳回过头才知道母亲往他衣领里塞雪了……
“妈妈!”
晓渔同学一把揪着他爸的裤管:“爸,妈妈欺负我。”
可他爸只是笑,居然一点行动都没有。
小家伙恼了,也跟着搓了个小雪球往明雅身上砸,顿时,在这个安静的海边,笑闹声不停的传进他的耳里,快乐像是会感染似的,就连一直挂在唇边的笑也愈发的深。
“你这个坏蛋!”晓渔同学挨了几记,不服气的搓了一个更大的朝母亲扔去。
谁知被明雅动作利索的闪开,腾空的雪球就这么不偏不倚的朝他父亲的方向飞。
卓然反应很快,一抬手,精准的将雪球隔开。
母子俩的视线在空气中交汇,明雅朝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蹑手蹑脚的绕到卓然身后,抡起手上的雪球,猛的朝他后脑勺砸去。
又一次隔开,卓然无奈的道:“明雅?”
果然父母是孩子最好的老师,就像方明雅,她能轻而易举的教出一个熊孩子。
果不其然,晓渔同学有样学样的也开始往亲爹身上招呼,可见对方灵活闪避的动作,他吃惊的咋呼:
“爸爸好厉害!”
――
三人又玩了一会儿,直到儿子背心冒汗了,明雅这才带着两人回去。
把儿子丢给卓然,她径自走进厨房洗碗,正搓着手上的泡沫,面前便突然被一道黑影罩住。
卓然不知什么时候进的厨房,静静的在她身后站了良久,突然一把抱住她。
他将脸埋入她的颈窝,深深嗅了嗅:“谢谢。”
明雅浑身一僵,觉得脖子痒,躲了躲说:“不客气,我这么做只是想让自己好过一点。”
距离那场车祸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可他的眼睛却一直不见好转,她生怕他这辈子都无法视物,可她劝不动他,不明白他为什么放着国外先进的医疗设备不用,非得留在国内接受治疗?
卓然在她白的犹如嫩藕的脖子上亲了亲,很快就松开了她:
“谢谢,因为你们,我今晚很高兴。”
明雅抿了抿唇,这段日子他总是平白无故的吃她豆腐,怎么说都没用,就仗着她不敢丢下他一个人,无赖的吃了就跑,打他嘛,就跟挠痒痒似的,骂他嘛,这人脸皮又贼厚……
臭流氓。
明雅憋着一口气,看了眼手上还剩下点菜油,于是想也不想的便往他脸上搓,等他嗅到面上的油腥味时,那始作俑者早已溜回了客厅。
晚上等明雅把儿子安顿好,收拾他书包的时候摸出了几封粉红色的情书。
她当时就震惊了。
她儿子才几岁?这么小就开始惹桃花?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卓然关掉电视问道:
“怎么?”
明雅有些吃惊:“这小子居然收到了情书。”
卓然了然的点头,并未表现出一丝惊讶,就这点儿子像他,他也是从幼儿园就开始收到情书。
明雅咬牙切齿的瞪他一眼,动手拆开信封。
卓然听罢,拦下她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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