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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不由己之小妻诱人-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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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然眸中晃过一抹精光,垂下手倒是不勉强。

    而明雅在一旁看着,想的确是另一层意思,难道外公不喜欢他买的茶叶?想着想着她顿时懊恼不已,自己怎么就不长点心,在市里买点礼物?非得下了大巴急匆匆的在附近买。

    小乡小镇能有什么好东西?

    接下来老爷子一直在问卓然的话,小到生活细节,大到工作志向,月薪、阅历、学历,这些问题细细碎碎的凑在一块,明着像是拉扯家常,实则……

    卓然面上不动声色,心下却明了老爷子在试他,他还没有承认他这个外孙女婿,所以刚才拒绝了自己的敬茶。

    他和煦的笑着,也不跟老人耍心眼,他问什么就老老实实的答,为人诚恳实在,从入门到现在他表现得确实可圈可点。

    老人初步是挺满意,可卓然知道现在还早,果不其然,才聊没几句老人提议在饭前打几圈麻将。

    从屋里找了明雅的二姨妈,再搭一个方明雅,正正好凑成一桌麻将。

    都说牌品决定人品,老爷子这意思,明眼人一早看出来了。

    当然,那明眼人绝对不包括方明雅,她今天见到外公是紧张得慌了,刚才满脑子都是茶叶的事,还没转过弯又被人捉上了麻将桌。

    手一抖,一张一筒打出去,耳畔传来卓然的声音。

    “吃。”

    明雅偷偷瞪他一眼,继续摸牌。

    “吃。”他不紧不慢拿走她丢出去的牌。

    她瞪他好半天,再摸。

    “吃。”

    “……”

    再摸。

    “吃。”

    “你吃定我了是吗?”她气得发抖,忍不住脱口而出,谁知在她心中纯洁无比的话,一旦钻入别人的耳中那就意义不同了。

    二姨妈咧着嘴笑,小声嘀咕了句:

    “小两口感情真好。”

    明雅噎了下不说话了,垂着脑袋老老实实的摸牌。

    她对麻将真不在行,一圈下来输多赢少,而且这几人玩得还特别大,看着越来越扁的荷包,她怯怯的望着外公,现在装肚子疼还有没有用?

    当然没用,老爷子怎么可能放过她,他正是顺风顺水的时候,连连赢了好几盘。

    他抽空觑了对桌的卓然一眼,只见对方气定神闲,赢,不喜,败,不忧,面前的筹码时多时少可依然维持在原来的数量,顿时明白过来,他遇上高手了。

    而自己的外孙女呐?老人拧了拧眉头,人虽然有点小聪明,可论起气度与耐性,与身旁那位真没什么可比性,想到这他突然有些担忧起来,以方明雅冲动易怒的个性,两人如果撕破脸,她怕是连自保的能力也没有。

    “吃饭了。”王梅枝端着汤从厨房里出来,看到几人还在玩忍不住皱眉喊。

    这时听到开饭,一直窝在房间里看书的张莉出来了,刚露脸明雅便发现这不就是早上在池塘边溺水的小姑娘吗?

    同样她也在看她,傻呆呆的在原地站了许久,圆圆的大眼蓦然大睁,而后狼狈后退两步喊道:“爷爷!爷爷有鬼!”

    老爷子站起身,精神气十足的骂道:“胡说八道,哪里有鬼!”

    小丫头猛摇头,一双手颤抖着往明雅的方向指:“姑……姑姑……”

    老人一愣,顿时明白过来:“莉莉,过来见见你的表姐,表姐夫。”

    明雅摸摸自己的脸,看着小姑娘一脸惊慌的神色,原来是因为自己长得跟母亲相似,所以才引起了误会。

    张莉闻言,乖乖的过来喊了一声“表姐”,而后看了眼卓然,害羞的垂下眼,又喊了一声“表姐夫”。

    明雅不好当个吃客,哪怕她再瞧不惯王梅枝,也老老实实的跟去了厨房帮忙,可眼瞅着桌上摆的旧菜,老爷子又一次发飙,咳嗽了声对着王梅枝骂道:“我不是让你去买点好菜招呼吗?”

    王梅枝不甘示弱的回敬:“也不瞧瞧现在是啥时候,冰天雪地的哪来的菜。”

    老爷子被人在大庭广众下顶撞,当下气得发抖,咳嗽个不停。

    明雅见状忙上去搀扶着,一下下的给老人顺气:“外公,不要紧的,我吃什么都行。”

    老爷子拉开椅子坐下,又对王梅枝道:“去,把屋里头那瓶白酒拿出来。”

    王梅枝不太情愿的瞪了他一眼,而后踩着步子回屋。

    反倒是卓然擦拭筷子的动作一顿,仰起脸迎上老爷子审视的目光,微微勾唇,牌品之后是酒品吗?

    看来张老爷子对这个外孙女并非像明雅说的那样完全漠视。

    相反的,他很关心她。

    别说什么加菜,只要外公不把自己赶出去,她就是只吃白米饭都比吃龙肉开心。

    心安理得的接过张莉递过来的筷子,她将小姑娘爱慕的目光收入眼底,果然还是卓少爷的颜值高,随便挥挥手都能迷倒一群小姑娘,当然,她当年也是其中的一员。

    随便吃了几口,老爷子又发话了:“明雅,帮你老公斟满,难得回来一次,也试试我们乡下人自己酿的酒。”

    明雅正咬着小白菜,闻言猛然的噎了下,咳嗽两声摇头:“他……他不会喝酒。”

    卓然发起酒疯可不是开玩笑的,一会又打人怎么办。

    “明雅你这就不对了,男人吃饭咋能不喝酒呢?”坐在一旁的舅舅唯恐天下不乱,拎着一个酒杯搁卓然面上,然后三两下倒满了。

    明雅睁圆了一双大眼刚要抢下来,却被卓然按住手,没多时他朝在坐的几位客气道:“外公,我敬你。”

    说完抿了一口,没喝完。

    明雅看着他把所有亲戚统统敬了个便,再回来的时候俊脸已经微微泛红。

    “小雅啊,这才多少年没见,你越长越漂亮啦。”

    二姨妈盯了她半天忍不住夸她,明雅笑笑没说话,她可没忘了当年外公把妈妈赶出家门的时候,是谁在一旁冷笑着说风凉话话。

    这一晚卓然喝了不少,饭后又跟老爷子聊了聊,顺手拿出棋盘两人开始对弈。

    几盘下来老人满意的点头:“看来我们小雅比她妈更会挑男人啊。”

    说完他赞赏的收回视线,棋路谨慎,顾全大局,想必是一个能成大事之人。

    “外公您过奖了。”

    卓然淡淡的说道,一子下去,平局。

    之后他再敬茶,老人没有拒绝的欣然饮下。

    晚上,明雅与卓然住进了同一间客房。

    她不太乐意,可如今卓然成功讨得外公的欢心,她就是有话也说不出口。

    难不成现在出去告诉他们,她跟这个男人虽然还有一张结婚证,可现实情况跟离婚了差不多?

    她要敢说,她外公不拿扫把把她赶出去才怪。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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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嗯哼~

    。。。
………………………………

第九十七章 放弃一切

    夜里寒风瑟瑟,呼啸而过的冷风夹带冰霜将窗台吹得不停的响。

    明雅把喝得半醉的卓然搀扶进房里,顺手又把窗户合上,开了暖气这才觉得身体暖和了些。

    客房建在西面,**的一个小屋子,白墙红瓦,地板铺上了平整的瓷砖。

    看得出刚被人打扫过,被褥也是新拆封的,抖一抖能闻出点麻布袋的味道,不过味道不重,她还能忍受。

    头顶上挂着一个灯泡,灯光是温暖的橘黄色,时而闪烁忽明忽暗,眼看就要坏了。

    明雅吃力的把卓然搬上床,动作间一缕碎发落在脸侧,于白皙的肤色上微微飘荡。

    卓然目光一紧,忍了许久才忍下撩开的冲动。

    粉颈低垂,她手里正拽着毛巾细心的给他擦身,从胳膊到大腿。

    擦拭的手背上有四颗浅浅的小窝,因为刚浸泡过热水的关系色泽粉润,看起来相当诱惑。

    他舒服的闭上眼将身体敞得更开,面上虽然平静,心底却颇为颓丧。

    他从前怎么会觉得她不好?

    也许就是因为她太好,好得他习以为常,私底下认为方明雅就该这样,就该无私的伺候他,把他看得比任何人都重,殊不知一个行差踏错令他遗失了一颗全心依附的心。

    窗外的风声呜咽,狂风吹得枝头不停摇摆,有暗影在之窗户上舞过,映入屋内仿若群魔乱舞。

    可无论外头如何嘈杂,屋内却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

    “明雅。”他低缓的唤她,伸长了手臂绕过她身后,用力一扣,人已经跌入怀里。

    微温的热度一点点的熨烫上自己的身体,明雅浑身一僵,刚要后退却被对方洞悉先机,扳过她的脸便狠狠的吻上去。

    明雅先是一愣而后奋力挣扎,奈何他力气太大,紧紧箍着她,就像要将她生吞活剥了,后来见她渐渐软化,他又将幅度减弱,从狂风骤雨变成绵绵细雨,动作及温柔,及耐心的舔舐着她的双唇。

    许久之后,他终于松开了她,可随着目光触及一双冰冷的眼眸,他心下顿时一沉。

    “明雅,我爱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像是被抢走最心爱玩具的孩子,他的语调几近哀求。

    可这时回应他的却是一个火辣辣的巴掌。

    明雅收回手,听着那一阵清脆的声音,只觉得手心发麻。

    卓然被打得偏过头,明明可以躲,他却没有,反倒硬生生的受着。

    黑暗中明雅的眼睛如星子般璀璨,她眨也不眨的盯着他,然后摇头:“我当年也爱你,为了你甚至可以放弃家人,放弃我所有珍视的东西。”

    卓然顿了下,心下觉得歉疚:“我知道,所以……”

    她没让他说下去:“你知道,所以你现在也说爱我,想让我重新回到你身边?”

    屋内太安静,静得仿佛能听到针孔落在地上的声音。

    明雅从床上下来,也不知道是不是累的,浑身突然没了力气。

    “卓然,你想得到就必须先学会付出,如果你也能为了我放弃一切,我……我可以考虑和你重新开始。”

    说完她抱着衣服头也不回的往浴室走,明着是给他希望,实则是令自己死心。

    双手无力垂落,他往后仰,瘫倒在大床上,心神倏的有点恍惚。

    放弃一切?

    谈何容易。

    窗外似乎下起了雨,有雨水敲击在窗沿,发出“哒哒”的声响。

    老房子的光线晦暗,朦朦胧胧的照着,映出男人阴郁的脸。

    原本寂静无声的氛围,被一道铃声打破。

    接起,是李学铭。

    “老板……”那头拖长了尾音,听着像是快哭了。

    卓然语调平静的询问起公司的近况,听完那头的汇报,刚想挂断,耳边一阵哭爹喊娘的叫声接连炸开。

    “你他娘的到底什么时候回来?”一连在公司加了好几天班的李学铭不淡定了,“要不你就立马回来,要不你让人事部多请几个高级助理,否则……否则老子就不干了!”

    “可以。”闻言,卓然不咸不淡的开口。

    李学铭大吃一惊,半晌说不出话来,难道请人有望?

    “如果你愿意把薪水拿出来与他们分享,请多少人都随你。”

    然后就是被无情挂断的“嘟嘟”声。

    李学铭当场就震惊了,他看着桌面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双眼中跳跃的火花就差没喷射出来。

    良久他又给卓然敲去一个电话,这次他一本正经,及其严肃的对他交代了几天前,某某老总专程飞来a市找他商讨开发工程的事,谁知道找不到他人,打电话不接,这会儿人已经走了,并且放话不会再有合作机会,还有某集团老板来找他谈合作的事,可因为他不负责任的关机,最后不了了之……

    李学铭边说边在一旁按计算机,大致给他报了个数,因为他的关系,公司在这几日损失上亿。

    李学铭嘴巴没停,啰嗦一大堆无非就是想给他传递一个信息:你是老板我不是,损失的是你的钱跟我没关系,可如果你不回来,卓氏倒闭,几千号员工丢了饭碗,怨的也是你。

    比起任何言语,数据往往最具有说服力。

    那头沉默许久,终于传来他的答复:“我过几天回去。”

    放弃,真的不是这么容易。

    外公家的浴室就设在院子里,**的一个小房子,设施简陋,地上的瓷砖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水龙头上的铁锈裂纹也不少,打开发现出来的是冷水,零下的温度让她连摸上去的勇气也没有。

    打了一盆热水,在没有浴霸的情况下,明雅可谓是在里头进行了一个战斗澡,边洗边抖,等人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一张脸已经被冻得发白,隐约能瞧见血管了。

    然后她踩着木屐,往王梅枝的房间疾走,妇人一开门看到她,愣了下顿时压低嗓音道:“啥事?”

    老人睡得早,这会儿外公已经睡下了。

    明雅探着脑袋看了眼,张开手问她多要了一床棉被。

    起初王梅枝不肯,到处找借口,说不过便想着从柜子里拿一张被老鼠咬过的旧被褥递给她。

    明雅不从,两人就闹,直到争吵声将熟睡的老爷子吵醒。

    他有点起床气,见是明雅眉毛一挑。

    明雅趁机撒娇,说自己身体不好,一床被子不够。

    于是抱着一张新的厚棉被,明雅就跟那刚从杀场上铩羽而归的将士似的,踩着木屐噌噌噌的回了房。

    回去的时候灯光暗沉,卓然也没睡,拿着手机靠在墙边,看到她进门往外挪了一些,给她预留出位置。

    鉴于他占的是外床,明雅只能抱着被子从他身上过去,期间虽然小心,却还是禁不住踩了他几脚。

    明雅没道歉,吭哧吭哧的把拿过来的被子铺成被筒,既然两人同住一间房已经成为事实,那么她好歹守住一方净土,可不能又被他的温暖迷惑了去。

    不看、不碰、不想、不念,如今这已经成为她唯一自保的方式。

    卓然靠着床头,惆怅又冰凉的看着她,而后终于忍不住伸手扒她的被子。

    明雅不悦的回过头:“你想干什么?”

    他眸色沉沉,藏在眼底的火光幽幽跳动。

    想干什么?

    他想抱她,想与她进行更深一层次的接触,想用最原始的方式与她结合,更重要的是,他想要取回那颗本属于他的心。

    他深吸一口气,知道那事在短期内不可能,于是借着酒意掀开她的被子钻进去,由后方将她箍紧。

    明雅心中一跳,止不住的挣扎。

    “明雅,如果我真的放弃一切,你是否会回到我身边?”他埋入她颈间,沐浴乳的香味与她的体温融合,渐渐散发出一股她独有的气息。

    他深深的嗅了一口,随着她的气息进入身体,体内的空虚终于得以填补。

    “你放手。”挣了几次没用,明雅冷静的说道。

    “先回答我。”他不放,暗自绷紧手臂并越收越紧。

    明雅一阵晃神,她能感觉到一阵极轻极浅的呼吸微微拂在她耳根,湿热的唇则贴上她的脖颈,而后背的怀抱也太过温暖,暖得似乎在一瞬间便卷走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

    她不敢呼吸,就怕因为他的气息而乱了心绪。

    咬牙,她猛然掐上自己的手心,借由疼痛而清醒。

    “等你真正能做到的时候……再说吧。”

    经过长久的沉默之后,她在心中否决了这个可能,正因为了解,所以她知道那是一条死路,他一出生就注定了是活在聚光灯下的人,是走在巅峰的佼佼者,更何况压在他肩上的重担远比她想象的沉重,他又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她,而放弃整个辉煌的人生。

    第二天明雅起晚了,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还在他怀里。

    转过身,迎上一双深邃的眼眸。

    他似乎也是刚醒,撑着着下颚,发丝凌乱,一双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她。

    明雅愣了下,而后掀开被子起身。

    屋子里开着暖气,风口在寂静的清晨里突兀的发出呼呼的声音。

    起身,穿衣,洗漱,两人没有任何交流,都是低着头各做各的。

    其实明雅在等,等他放弃。

    而卓然也在等,等她回心转意。

    乡下的生活节奏慢而舒适。

    自从回到这里,她发现自己孕期的反应也渐渐消失,至少她不再吐了。

    明雅想了想,自己既然决定回来了,总得找一天跟爷爷说清楚,总不能白吃白喝不是?如果真张嘴吃白饭,不得被王梅枝瞪死?

    她实在不想看王梅枝的死鱼眼,于是一大早自告奋勇的出去买菜,问了外公想吃什么,还拍着胸脯说亲自下厨。

    外公当时就乐了,翘起眉毛:“就你这丫头还会做饭?回头别把我家厨房烧了。”

    明雅没说话,事实胜于雄辩啊,一会等她弄出一桌子好菜,非得吃掉他的大牙。

    卓然在一旁看着笑而不语,方明雅这臭脾气倒是与她外公一模一样。

    听说他们要出门,二姨妈从屋子里牵了一辆自行车,粉红色的车身,看得出来那是她小表妹的车。

    二姨妈不好意思的笑笑:“你舅早上刚把摩托车骑走,如果不嫌弃你俩就骑自行车过去吧。”

    明雅看着那辆自行车,眼睛顿时就亮了。

    “不嫌弃,不嫌弃。”她眉开眼笑的骑上去,想着一会买了菜,非得骑上车到处溜溜不可。

    可这头她踏上脚踏板,车屁股便被人一手抓住。

    转过头她恼火的瞪了卓然一眼,当着外公的面没好意思跟他吵架,只用眼神交流:放手。

    卓然站着不动,也不撒手。

    好半晌明雅明白过来,小声的问道:“你是不是不会骑啊?”

    他俊脸一红,明雅知道自己猜对了。

    想想他一个公子哥儿,从小到大去哪都有专车接送,哪怕是落魄了也有她罩着,哪来的机会接触这些贫民的交通工具?

    他不会骑,又不乐意让她载,索性拉着她不让走。

    明雅撇撇嘴,这公子哥的臭脾气还挺重:“要不你在家里等着吧。”

    他摇头。

    明雅干瞪眼,小声骂道:“快松手,不让我买菜你中午吃什么?!”

    卓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皮,能清楚的感受到从那里透出来的热度。

    最后他妥协了,有些犹豫的坐上后座,随着方明雅一踩脚踏板,车身一摇,随即呈s形摇摇晃晃的往前跑。

    其实让明雅骑两个轮,是远比让她开四个轮要危险的。

    乡下的路不平,关键是她从小就喜欢秀车技,见着有个陡坡非得摇着车头蹦上去,所以一路颠簸下来,我们的卓少爷可被她吓得不轻。

    “明雅,慢些骑。”

    “明雅,小心!”

    “明雅……”

    连游泳冠军都有被溺死的时候,更何况是方明雅这个半调子骑手。

    果然在出了村子没多久,她就出状况了。

    车速过猛直接冲进了大坑里,在潇洒的翻了一个跟头以后两个人一起飞了出去。

    她眨眨眼看着天地突然旋转,根本来不及害怕腰部便横来一只手,护着她滚入一旁的庄稼地。

    而等到她回过神的时候,只觉得身下出奇的柔软,转过身看到不幸被她当了肉垫的卓然,心里一乐,顿时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

    “方明雅!”他拍去身上的雪水,幸好庄稼地被大雪覆盖,人倒上去还算软和,两人都没受伤,“你一直都这么骑车的吗?”

    明雅摸摸自己的嘴角,眼看着他一脸的怒容,非常识相的没有笑。

    可不过是轻轻点头,同样激起男人的火气。

    他一把抢过她的自行车,迈开步子走在前头,并暗暗发誓往后再也不让她碰这种危险的交通工具。

    然而没走两步,他突然又刹住了脚步。

    心神顿时荡漾了。

    如果刚才没看错,方明雅似乎在对他笑,那笑容阳光而肆意,亦如十几年前,他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她也是这么笑着。

    明雅抬起眼才发现卓然在盯着她瞧,她拧了拧眉头目光落在笔直的庄稼地上,白茫茫的一片,不知何时才是个头。

    这么走下去可不行,一来一回好几个小时呢,他难道不累吗?

    眼馋的又扫了自行车一眼,不知道现在跟他商量商量,能否再给她一次机会?

    可这明显是不可能的,光看着卓然死死抓着自行车头就能看出来,他宁愿走断腿也不会让明雅踏上脚踏板。

    明雅苦兮兮的用双腿走,本以为得这么走到菜市场,然后提着一堆菜苦哈哈的回来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达声,一辆摩托车快速的朝他们驶来。

    明雅看到人影往边上站了一站,可对方路过她之后并没有离开,反而是一个急刹回头,对着她喊道:

    “方明雅?”

    “啊?”明雅下意识的应了一声,回头一瞧皱了皱眉头。

    车上的男人看起来很年轻,穿着黑色羽绒服与白色球鞋,五官长得还算清俊,个头也不低,目测应在一米八零左右。

    “拆东墙!”她看着他黑黝黝的皮肤还有两道粗粗的眉毛,几乎是瞬间的就认出来了。

    她激动的冲上去,跟个小火箭似的拦都拦不住,而后一把揪着那男子的衣襟,使劲的摇:“拆东墙!拆东墙!真的是你啊!”

    男子挑起眉毛,一把捏住她的脸:“臭丫头,我的名字是徐东强。”

    明雅哈哈大笑,被捏着却不觉得疼。

    徐东强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明雅顽皮的用两只冰冻冻的手贴上他温热的脸,在成功听到一声抽气声时,笑声更大:“昨天。”

    而后像是想到什么,她回过头瞧了眼依然站在原地的卓然。

    他没什么动作,只不过一双眼睛却泛着点吓人的阴郁,一瞬不瞬的盯着两人。

    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她声音很小:“今晚来我家吃饭吧,咱两好好聊聊。”

    徐东强目光一亮,点头:“行。”

    明雅贼兮兮的一笑:“不过你得负责载我去菜市场。”

    徐东强点头如捣蒜:“行!”

    于是接下来在眼前发生的一幕,成功击碎了卓然面上的淡然。

    他眼睁睁的看着方明雅跳上摩托车,而后车身由面前飞驰而过,他震了下,一时竟忘了要去阻止。

    。。。
………………………………

第九十八章 抢占先机

    摩托车开得很快,寒风就像刀子一样不断的往身上刮。

    明雅抱着他的腰将脑袋藏在他身后,抬头看了眼顶上不停掠过的白云,瓦蓝瓦蓝的天际就跟明镜似的漂亮。

    这时伴随着如狼嚎的风声,徐东强洪亮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方明雅,你冷不冷?!”

    他生怕她听不到,震天的喊声划破天际,一并将她的思绪带回到那个无比纯真的年代。

    曾几何时,徐东强也操着他的公鸭嗓子对她吼。

    ――方明雅,隔壁王大婶的衣服是你划破的吧,我都看到了!

    六岁的小明雅撇撇嘴,谁让那三姑六婆在背后说她妈坏话。

    可是她也知道在这个大冬天的时候,一件后棉服有多么重要,如果让王大婶知道了,非得上门找她妈不可,到时候又得看着她妈流眼泪,一宿一宿的睡不着。

    于是明雅答应给徐东强写作业,两人都是上小学一年级,同一个班,住的近还是死对头。

    可徐东强哪知道,他是学渣,方明雅也不比他好,于是第二天两人齐齐被拎去办公室,班主任指着他们的作业本,怒道:连自己的名字都写错,回去罚抄一百遍。

    放学后,当所有小盆友都走了,简陋的教室里就仅剩下两颗黑溜溜的小脑袋。

    明雅抄得手肘发疼,露在冷空气中的五根手头也渐渐泛红僵硬,这一刻她是多么的悔恨,当初咋没让妈妈给自己改名成“方一”?

    ――方明雅,你是猪吗?

    徐东强揉揉泛酸的手肘,用笔狠狠敲了她的头。

    明雅“哎哟”一声仰起脸,乌黑发亮的大眼睛里冒着火光。

    ――你做啥子打人?!

    ――就打你,方猪头!

    一言不合,加上偶尔的动手动脚,两人打起来了。

    那次打得真叫个惊天动地,桌子也翻了,明雅手上破了个口子,徐东强也没捞着什么好处,额头挂了彩,直到班主任闻讯赶来,七手八脚的把两人隔开,看着跟被飞机轰炸过的教室,头一次震惊起这两个小学生的破坏力。

    都说不打不相识,就在那一次过后,两人建立起了一段深厚的革命友谊。

    一起上学,一起放学,偶尔串个门蹭个饭,有时候甚至会睡在同一个炕上。

    当然,那会儿年纪小,没什么男女观念,明雅也从来没把自己当成一个女孩,自打上次跟徐东强打架被他扯着头发揍了以后,她便觉得长发碍事,瞒着妈妈一剪刀给“咔嚓”掉了。

    方妈妈回家一瞧她那被狗啃过的脑袋,拧着她耳朵上了村里一个理发店让人给剃成了小平头。

    为这事她还被徐东强取笑了半个月。

    “不冷!”明雅乐得大喊,也只有在这里敢放开了嗓子嚎。

    徐东强哈哈大笑,车速飙得更快,没多久两人已经到了菜市场。

    说是菜市场,其实也就是一片地摊,家家户户开着小推车凑在一块卖。

    明雅从摩托车上跳下来,也不着急买菜,与徐东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又想起小时候的事。

    徐东强算是她童年唯一的玩伴,两人家里住的近,几乎就隔着一个墙头,往院子里嚎一嗓子就能听到。

    所以没事他们就凑一块,久而久之就跟两兄弟似的如胶似漆起来。

    而在明雅的记忆中,对徐东强最后的印象就是爸爸回来接她那年,她哭爹喊娘的被带上车,没多久,等小汽车渐渐驶远之后,她从后窗玻璃上看到他的身影。

    他追着她的车屁股,浑身脏兮兮的就跟刚从泥地里爬出来似的不停朝她的方向喊。

    当时车速太快她根本听不到他说什么,只能依稀从他一张一合的嘴型辨认出来。

    他在喊:方猪头!

    明雅当时气得脸红脖子粗,本来从心里升起的一丢丢感动也烟消云散了。

    瞧这都什么人啊,她都要走了还骂她,于是当爸爸问她要不要把车停下来的时候,她糊着一脸的鼻涕眼泪摇头,然而也在那一刻,她并没有看到那个男孩因为追得太猛而摔的跟头。

    明雅被迎面吹来的冷风呛了下,半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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