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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不由己之小妻诱人-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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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戏,一切并不如他想象的顺利。

    “既然不喜欢,为什么不拒绝?”明雅追问。

    “明雅,有时候我们拒绝别人不一定要说出来。”

    喜欢一个人没有错,沈从榕再怎么样也是一个女人,他不忍心把话说绝伤她自尊,只能以不回应的态度令她慢慢冷却,他相信假以时日,她会因为他的冷漠而死心,不受伤的自己离去。

    “卓然,你承认吧,你就是个阴险、自私的男人。”她嗤了一声,突然对沈从榕感到无比的同情,多悲哀的女人,怎么就碰上了这么一个男人。

    想着她又噎了下,顿时有种乌龟笑王八的即视感……

    “姆妈,我帮你。”明雅摇摇头,突然从沙发上跳起来,说着就要往厨房跑。

    “方明雅……”卓然话里透出一丝愠怒,“你到底想我怎样?”

    这些日子他已经竭尽全力的讨她欢心,不管多忙依然抽出时间伴其左右,为了让她搬回来甚至接受第三者踏入自己的屋子,一向心高气傲的人,什么时候如此低声下气的讨好过一个女人?

    “什么怎样?其实你不用跟我解释的,我们已经没关系了。”明雅脚步一顿,像是想到什么突然回头道,“离婚证呢,你还没把离婚证给我。”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克制着情绪。

    “拖了这么久什么手续也办完了吧,卓然你别把我当傻子。”明雅不退不让,气氛突然有些僵硬。

    “明雅……”他心底突然生出一丝无奈,看着那个似乎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女人,他妥协,“明天,我让人把离婚证送过来。”

    如果一张假证能令她安心留在他身边……

    “吃饭了。”

    这头听着姆妈拿着锅铲出来嚎了一嗓子,明雅立即屁颠颠的进厨房帮着摆碗筷,闻到饭香还不忘嘴甜的夸两句,顿时屋内因为两个女人的笑声一扫方才的阴郁而变得阳光明媚。

    吃过饭明雅洗刷洗刷在客厅里磨蹭到晚上十一点才肯回房睡觉,她依旧是打地铺,不管多冷死活不愿上床蹭那块原本属于她的一角。

    相安无事又是一夜。

    卓然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谁知道隔天醒来,看着床底下空出的位置与屋内冷飕飕的气息,他的心不由得一紧。

    掀开棉被他“啪”的一声把床头灯打开,在金属罩中他看到自己凛冽的侧脸。

    起身,来到角落。

    在精准的找到那一个黑色的小行李箱时,他静默良久才将它打开。

    此时天还没有全亮,晕黄的灯光下周围显得有些幽暗,可微弱的光线却不妨碍他把整齐叠在箱子中的衣物看清。

    他轻轻吁出一口气,站起身走出卧房,目光在客厅内大致逡巡了一圈并没找到他想要的人。

    行李还在,人不见了。

    排除她离开的可能性,他掏出手机正要给她打电话,却在按下号码的时候僵住。

    昨天回来得匆忙,连他也忘了要提醒她买一部新手机。

    男人的目光又一次移往窗外灰蒙蒙的天色,眉头微蹩,很想知道她这么早能去哪。

    *

    清晨薄雾未散,一道人影鬼鬼祟祟的出现在方家别墅后门。

    从远处看来,别墅占地面积不小,屋外两侧的草坪修剪平整,周围环境清幽怡人,如果不说里面住的是个暴发户,还真有点世外桃源的韵味。

    看着围在后门的黑色铁栅栏,明雅跟做贼似的掏出钥匙要把门打开。

    其实回自己家是不需要这么偷偷摸摸的,她也不过是回来拿个户口本去办挂失而已,谅那只老狐狸也不敢不给,可怪只怪明雅的心理障碍……

    她永远记得自己离家那天,爸爸一脸平静的指着她:方明雅,今天你敢走出这个大门,就永远不要回来。

    后来她真的走了,直到爸爸去世也没再回来。

    眼睛不知道被什么刺了下,她突然觉得一阵火辣辣的疼,用手搓了搓还弄出了点水光。

    她吸吸鼻子继续开门,经过昨天她也想通了,等姆妈一走,不管卓然怎么着她也得买火车票离开这座城市,省得哪天再碰上沈从榕,难不成自己再撕破脸的跟她打一架?为了个男人不值得,不值得……

    ------题外话------

    哎呀,差点忘了说了,提前祝大家元旦快乐哟~

    。。。
………………………………

做贼心虚

    咔擦……咔擦……

    明雅皱紧眉头,捏着钥匙柄不死心的往锁眼里捅。

    咔擦……咔擦……咔擦……

    啪……

    钥匙断了。

    空气在瞬间凝固,她看着被堵死的锁眼,发了许久的愣,呵呵的傻笑两声,突然跟疯子似的将剩余的塑料壳子摔在地上。

    毒妇啊!

    她才出来多少年,她特么的就把锁给换了!

    明雅憋得脸色通红,看了眼镶满玻璃渣子的墙头,一把无名火在心里越烧越旺。

    这墙她是爬不上去了,可区区一道锁怎么可能拦得住她的步伐。

    退开两步,她打量了面前的铁栅栏许久,眼瞅着天色越来越亮,她在心里暗叫不妙,绕过围墙两边的草坪,终于在一堆杂草中发现了一个小洞。

    明雅双腿大开,非常不文雅的蹲在洞前比划,这个是她小时候的杰作,当年为了避开老爸的眼线偷溜出去,她上山下海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这个洞依然健在。

    这时远处突然刮来一阵冷风,夹带着方家玫瑰园的香味,令明雅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声音之大震跑了不少飞禽。

    她摸摸鼻子有些做贼心虚的四处查探,而后趁着天色还未全亮,脱掉外套,硬把自己挤进去。

    小时候挖的洞对现在的自己来说是有些勉强了,不过幸好这几年吃得少,她很瘦,虽然勉强却还是钻了进去。

    刚从洞里出来,明雅便被一阵馥郁的玫瑰花香给熏得又打了几个喷嚏。

    她拉高毛衣领堵着鼻孔,默默瞅了眼多出来的花房,不太苟同毒妇的喜好。

    这么大一块地方种玫瑰多浪费,还不如多种点地瓜……

    当然,她今天来不是欣赏玫瑰园的,想到自己的目的,明雅熟门熟路的摸进客厅。

    毕竟在这里住了十几年,她非常熟悉佣人们的作息,只要算准时间把户口本偷走,谁也不会发觉到她曾经来过。

    方家的装修风格是仿古风,也许是方老爷子为了附庸风雅,墙上摆满了名家的诗画笔墨,精雕细琢的红木家具与富丽堂皇的金银玉器,各种古董字画琳琅满目,每一样都是价值连城的上品。

    走入宽敞阔大的厅堂里,明雅抬起头看了眼头顶那盏明亮复古的吊灯,视线跟着落在灯下的摇椅上。

    仿佛还能在上面看到爸爸的身影,翘着腿、叼着烟,手里的金戒指,脖子上的金项链闪闪发亮,刺瞎人眼。

    明雅默默叹了口气,再有钱又怎么样。

    小时候那些叔叔伯伯来家里做客,明面上称赞她爹眼光独到,是个有品位的古董收藏家,实则一转身那副尖酸刻薄,瞧不起人的嘴脸,她到现在都记得。

    暴发户永远是暴发户,无论如何附庸风雅,试图挤入上流社会的门槛,那骨子里的粗坯习性难改,最终只会沦为他人的笑柄。

    熟门熟路的摸上二楼,她打开书房的大门,悄悄吁了口气,幸好没锁。

    可随即,明雅刚落下的心又跟着提了起来,因为她无论怎么找,哪怕把书房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能找到她想要的户口本。

    明雅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暗自叫糟,难道今天白来了?

    站在原地咬咬牙,会那么容易放弃的就不是方明雅了。

    于是她又摸出了书房,打算再到其他地方找找,可她不知道毒妇把户口本收哪了,这么没有目的性的乱找,成功的几率可想而知。

    她这算是做贼吧?

    走到一半,她突然醒悟,这要是被逮到,那毒妇绝对不会给她留面子,报警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想着一会卓然还得去警察局接自己,明雅猛的打了个寒颤,退堂鼓在心里敲得“砰砰”作响……

    要不她再缓两天?

    反正她这个黑户也当了有一段日子了,不在乎多当几天,等她买通佣人,打探好消息以后再动手?

    明雅心里正纠结着,眼瞅着天就要亮了,一条小腿已经开始往楼梯的方向迈。

    可就在这时――

    咔擦……

    那是有人在外头掏钥匙的声音。

    脚步猛的一刹,明雅刚才还红润红润的小脸蛋瞬间就白了。

    眼瞅着天色还没全亮,她暗自琢磨着谁会起这么早,可不等她想清楚,客厅大门被打开的声音传入耳里。

    见鬼了,到底是哪个不开眼的……

    就怕被抓个现行,明雅那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只差没当场蹦出来。

    眼下她也不知道躲哪,只能顺手打开自己从前住的房间,一溜烟的钻进去。

    厚重的窗帘将外界的光线盖得严严实实,房间里没有开灯,黑漆漆一片让人看不清路线。

    在昏暗的环境下,她几个大步走进去一个踉跄险些摔在地板上。

    扶着墙好不容易稳妥了身体,可听着门外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她那颗悬着的心似乎又高了几分。

    等到明雅好不容易适应了屋子里的黑暗,这才发现不过五年,她原本住的房间已经被装修成了另一种风格。

    思忖着这里已经易主,再加上周围无光,明雅也无暇欣赏,听着门外硬底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的“哒哒”声,她动作迅速的拉开衣柜,钻了进去。

    卧房的门板“卡擦”一声被人打开,声音很轻,轻的让人不易察觉。

    可是即使如此,明雅还是隔着衣柜门听到了,随着来人按下大灯的总开关,刺目的白光由衣柜的缝隙射在她脸上。

    明雅吓得一颗心跳得更快,侧过头,衣柜内的金属扣折射出她苍白的容颜。

    她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生怕被抓到,赶紧竖起耳朵静静聆听屋内的动静。

    若有似无的酒气飘入鼻间,她暗自猜测这间房间的新主人是个男人,可因为没有见过对方的脸,她不敢贸贸然的下结论,只听着外头悉悉索索的声音,心想他应该是在脱衣服。

    脚步声再一次响起,知道不是往她的方向,明雅偷偷吁了口气。

    直到浴室的门被人关上,她眨了眨眼睛,伴随着哗哗的水声,将衣柜的大门打开了一道缝隙。

    悄悄把脑袋弹出去,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与亮着灯的浴室,她迈出一条腿。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匆匆的从床边经过,明雅的手还没摸到门把手,目光随即被丢在床上的西装衣裤吸引。

    再拿起床头的照片,那骚包又装逼的姿势,除了沈渊还有谁。

    真是冤家路窄,没想到她的房间现在被他给占了。

    明雅眯起眼,忍着在他脸上画乌龟的冲动,扔掉相框起身就走,谁知道这一扔下去,木质的框架一下子便敲在桌角,她抢救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啪”的一声滚进床底。

    浴室里的水声戛然而止,没多时里面传来沈渊的呵斥:

    “谁在外面?!”

    明雅这一颗心啊,又一次“砰砰砰”的跳个不停。

    她会回答他才怪,眼看着距离浴室只有几步远的大门,她脑子飞快的转了下,瞬间明白自己的处境。

    现在冲出去肯定是晚了。

    于是她动作迅速的拉开衣柜钻回去。

    听着浴室的门被打开的声音,她于黑暗中卷缩起身体,双手合十暗自祈祷。

    上帝啊,看在我做了这么多好事的份上,你就让沈渊脚一滑,摔一跤,弄瞎他吧……

    ------题外话------

    今晚有点晚了,大伙就将就着看吧,另外鉴于最近发生的惨剧太多,在这里提个醒,新的一年大伙要注意安全啊!

    。。。
………………………………

愤怒的小鸟

    推开沾满雾气的玻璃门,沈渊带着一身水汽出现在卧房的正中央。

    胸膛上结实隆起的肌肉均匀的分布在各处,宽阔的肩膀与修长结实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浴室里未放置任何衣物,所以此时他是全裸的。

    目光警惕的在屋内逡巡一圈,平常梳理得整齐的短发这会儿**的垂落额前,视线突然被黑发阻挡,他有些烦躁,用手扒了扒,动作性感的将额发梳于脑后。

    随着视线精准的找到落在床底的相框,他眸光一凛,扭过头,犹如豹子般犀利的眼神重新在屋内寻找,最终,由衣柜的缝隙里露出的衣角瞬间抓住他的注意力。

    与卓然不同,沈渊是一个极具侵略感的男人,无时无刻不向外界散发出一种凛人的压迫,所以明雅极度不喜欢跟他呆在一起,这种无时无刻必须绷紧神经的感觉,令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在草原上被豹子盯上的猎物。

    如今,随着刚停下的脚步声又一次传入耳膜,她呼吸一滞,忍着由指尖传来的颤抖心惊胆战的接收他越靠越近的信息。

    背着光,他步伐很轻,就像已经确定了猎物的野兽,向上弓着脊柱然后展开,先是悄无声息的前进,而后突然拉大步伐的距离,速度非常快的扑上去,一把拉开衣柜大门。

    四目相接,两人都没说话。

    而随着屋外的光线将柜内照亮,明雅首先看到的是他那身漂亮的肌肉线条,仿佛每一处都充满了力量,随着他的动作浮现出性感的肌理。

    再往下……

    往下……

    明雅倒吸一口凉气,如此近距离的观察一个男人的小鸟,除了卓然,她这还是头一发……

    “碰”的一声,衣柜的大门毫无预警的被人关上。

    沈渊一手按着柜门,一手捏了捏眉心,用力的闭上眼而后睁开。

    头发还在不停的往下滴水,晶莹剔透的水珠子划过肌肉,形成一道相当性感的弧度。

    方明雅?

    这三个大字在脑袋里拂过,紧接着就是她那双炯炯有神,仿佛无时无刻都是这么精神的眼……

    目光又一次落回紧闭的衣柜大门,沈渊头一次怀疑自己产生了幻觉。

    难道真应了那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又或者他被浴室里的蒸汽蒸傻了……

    暗自哂笑两声,他为了印证自己的想法再一次把衣柜大门打开,方明雅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还是在他的衣柜里,怎么可能……

    幻觉,他这么想着,一定是幻觉……

    可随着衣柜的大门刚打开一丝缝隙,一只脚猛的由柜内伸出,并且精准无比的直攻下盘!

    沈渊目测了一下对方这出脚带风的气势,如果自己被踢中必定是断子绝孙的下场。

    于是他眼明手快的一扣,捉着那个始作俑者的小腿猛然往上一提,明雅整个身体被人拉扯起,一时失去重心,后脑勺重重的磕在木板上。

    木板很硬,这一敲下去发出“哐当”一声,她可怜的脑瓜子只差没当场飙血。

    “王八蛋!”她疼得龇牙咧嘴,眼泪止也止不住的往外冒。

    “方明雅?”沈渊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盯了她好半晌,在瞥到她眼角的泪光时蓦的松手,“撞哪了?疼不疼?”

    别看他一副硬汉的形象,实则对女人的眼泪最没辙,更何况那还是方明雅的。

    明雅嘴里骂骂咧咧不断,当他摸上自己的伤口时,疼得又发出了一声抽气。

    拨开她脑袋后的黑发,他仔细的查看,终于在靠近耳朵的地方找到一个微微隆起的包:“走吧,上医院看看,也不知道有没有脑震荡,一会把你磕傻了怎么办?”

    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眼角挂着泪,他像是报复似的又往她的伤口按了按,当下明雅疼得“嗷呜”一声,指甲一阵麻痒,也跟着不落人后的回敬他一爪子。

    “靠!”

    沈渊被打得突然,根本来不及防备,等到人反应过来的时候英俊的脸上已经出现了五道指痕。

    而且这丫头下手半点不留情,尖尖的指甲划破他的皮肉,用纸巾印上去说不定还能弄出几道血痕。

    “你这个小野人!”

    明雅身体韧性极好的抬起一只脚踩在他身上,鞋底的黑泥遇水稀释,几个踢踹下去,愣是将他的胸膛印出一个个凌乱的鞋印子。

    “你是变态暴露狂吗?”

    “这是我的房间,我穿不穿衣服关你什么事?!”

    只可惜她的目的早已被人洞悉,为了自己后半辈子的幸福,沈渊索性把人从衣柜里拉扯出来,本想随手撇在地上,可又怕她受伤,最终扔向自己的大床。

    明雅在柔软的床铺上弹了两下,而后跟火烧屁股似的爬起来:

    “放屁,这里原本是我的房间!”

    “一个女孩子成天屎啊屁的挂在嘴边像什么话。”沈渊有些动怒,一个倾身向前。

    明雅只觉得一道黑影突然覆了过来,而后在一阵天翻地覆以后,自己已经被他压在了身下。

    她气得挣扎不休,手手脚脚连牙齿都用上了,捡着什么就往他身上扔,如此下来,沈渊也恼了,捉过她两只不听话的手反剪于身后,眼瞅着她两条小腿还在动,索性一巴掌按在她后脑勺上。

    明雅被他按疼了伤口,当下哀哀地叫出声:

    “疼……疼……”

    看着刚才的小野猫瞬间跟奄了气的病猫似的哀叫,他心一软正打算退开的时候,对方冷不防踢上他的小腹,虽然准头不够,没踢中要害,却也痛得他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方明雅,你真该死!”

    明雅听着他的怒吼,吓得连手都在颤抖,眼瞅着他把自己松开,赶紧手脚并用的爬下床要跑。

    不管怎么说这里也是他的地盘,周围又没个第三者,如果他真想乱来她知道以自己的体能一定不是对手。

    。。。
………………………………

你这个杂种

    沈渊看着她的背影,眼底的怒焰只差没往外喷射,最终他忍痛一个利落的翻身下床,几个大步追上她,在她双手还未摸上门把手的时候臂膀微微使劲将人整个扯了回来。

    这次他没再留情,几个简单的小擒拿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明雅又一次被按在床上,因为脑后那只手她只能侧过脸拿斜眼瞪他,刚要动,脖颈处便跟着传来一阵危险的气息。

    “你想干什么?!”她不死心的反抗,如今跟一个危险的变态共处一室,两人贴得又是那么的近,一种女性的本能告诉她,她现在的情况很糟糕。

    沈渊按着她的脑袋与手臂,俯下身气息浑浊的凑到她耳边:“对于一个自己送上门的女人,你说我想做什么?”

    躲开他灼人的气息,明雅咬咬牙,只觉得心里有一把火在烧,可少顷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愤怒立即被惧怕所取代。

    “你放手,有话好好说。”

    沈渊冷笑:

    “好好说?是,我刚才也想跟你好好说,可到最后我落的什么下场?”

    拳打脚踢也就罢了,方明雅那架势分明是跟他积了十辈子的仇。

    “我……”明雅噎了下,想到确实是自己先动的手,顿时找不到话反驳,最后只能试探性的问道,“你想怎样?”

    沈渊继续冷笑,明雅怀疑他的嘴角是不是被笑抽了。

    “怎样?你等下就知道了!”舔舔唇边的伤,他看着她的目光就像一头被惹急的猎豹,既残忍又暴力。

    而当明雅感觉到他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时,她吓傻了:

    “沈渊,你敢!你要是敢碰我一根头发,我就告你强奸!”她气得脸色涨红,如果手上有把刀一定毫不犹豫的捅他两下。

    目光微冷,这一句话牵扯出的是童年她给自己下过的套,当年她也是顶着这张清纯无暇的脸把他诱惑进了无底深渊。

    “好,你尽管去告,但前提是等我‘奸’了再说!”他冷飕飕的语气不像开玩笑,手下也没闲着,一抬手把她的外套扯偏,露出半个白皙光洁的肩膀。

    明雅吓得双唇不停发颤,也头一次感受到身为女人的无力,至少比力气她就比不过他,如今她受制于人,就像是一条被按在砧板上的鱼,除了任人宰割什么也做不到。

    而随着男人的气息越发急促,动作越发放肆的时候,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哥……哥,我错了……”死死抓着裤子,她边哭边咳嗽,不停发颤的小肩膀一抖一抖的看起来相当可怜。

    “你叫我什么?”沈渊愣了下,有些喘的问她。

    明雅紧紧的咬着床单小声呜咽,忍着一口咬死他的冲动重复:

    “哥……我错了,再也不敢打你了,你就饶了我吧。”咱好汉不吃眼前亏,先离开这里再说,以后有的是机会报仇。

    这还是方明雅头一次喊他哥。

    玩味的勾起唇,他收起方才一脸的馋样,逗弄意味十足的对她说:

    “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这样吧,你说几句好听的,顺耳了我就放过你。”

    明雅呼吸加重,心里已经把他十九代祖宗给骂了。

    “沈渊哥哥,你最帅了。”一口老血堵在胸口,她紧紧的闭上眼,好歹不能睁眼说瞎话不是?

    “恩,这是事实。”沈渊呵呵直笑,看起来非常愉快,“继续。”

    怎么办,好想打他啊……

    “沈渊哥哥你最棒了……”她泪流满面、咬牙切齿。

    “恩,继续。”很明显某人并未满足这点赞美之词。

    “沈渊哥哥我最喜欢你了……”

    “恩,你语文没学好?怎么说来说去都是那几句,我要听新鲜的。”他似乎玩她玩上了瘾,也非常享受看着方明雅吃瘪的模样,那有苦无处申,想揍人又不敢的小老鼠德行,真是……太可爱了。

    明雅抓心挠肝把身下的床单抓出一个又一个褶皱:

    “乌龟王八……”

    “恩?”不悦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帅蛋……”她很没种的改口,使劲的将眼泪鼻涕往他床单上蹭了蹭,而后可怜兮兮的说道,“沈渊哥……你知道我笨,我语文没学好,想不出多华丽的辞藻,但是你在我心里是最完美的,完美到无法形容……”

    “就这样?”他很不满。

    “……”明雅默默点头,她是个诚实的好孩子,不习惯撒谎。

    “好吧……”男人无奈的在她耳边叹息,而后又一次重新开始扯她的衣服。

    这一次明雅吓得脸都绿了,怎么着?难不成这个王八蛋说话不算数?

    “你这个臭不要脸的东西,变态,王八蛋……”她急了怒了,心想着反正横竖是死,索性放开了闹。

    激烈的搏斗在窄小的空间里展开,当然以方明雅那种挠痒痒似的的打法,沈渊还不放在眼里,但是这女人啊,卑鄙起来是没有下限的,虽然他能轻易制服她,但也得防着她使阴招。

    于是在一番打斗下来,也就明雅累得气喘吁吁。

    她掀了掀眼皮不动了,不是放弃抵抗,而是她看出了这家伙的意图。

    他无非就是吓吓她,除了把她当小宠物般戏弄,并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

    沈渊看着她呈大字瘫在床上,一副听之任之的模样,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方明雅,你的语文果然没学好,连骂人都是那几句。”

    明雅喘了下,她是真没力气跟他闹,但嘴巴上依旧不饶人的说道:

    “我那是有教养,谁像你这个连亲爸是谁都不知道的杂种。”

    沈渊愣了下,随即阴沉下脸,起身抽出一旁的浴袍披在身上。

    明雅见状抓住机会就想跑,谁知人还没起来,已经被他一脚踩在腰部,重新按回床上。

    抬起头,她有点害怕他阴测测的眼神。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点燃火头。”

    。。。
………………………………

沈夫人

    这辈子头一次给人用脚踩着,对象还是她向来瞧不起的沈渊。

    明雅突然觉得屈辱,可刚吃过亏不敢乱动,只能隐忍着不发作,找准机会再反将一军。

    沈渊居高临下的睨着她,目光有些冷,好半晌,他突然俯下身,扣着她尖尖的小下巴,半点不怜香惜玉的把人拎起来。

    “来,告诉哥哥,你今天回来的目的是什么?”

    明雅被他抓的有点疼,两手覆上他的臂膀,在感受到对方肌肉贲张的力量时,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是我家,我高兴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

    沈渊听罢突然笑了起来,阴阳怪气的模样令明雅一阵后怕。

    “我给你十秒,再不说实话我就在这里办了你。”他阴测测的说道,目光认真不像在开玩笑。

    男人呼出的气息混着点夜总会的烟酒味,味道不好闻,可她又没地方躲:

    “我回来拿户口本。”

    “户口本?”他有那么一瞬间的愕然,“你要户口本干什么?”

    “办挂失,我身份证不见了。”明雅抬眼瞪他,她都一五一十的招了,他还想怎么着?

    沈渊直勾勾的盯着她许久,见她目光真诚不像在撒谎,于是话锋一转很自然的问道:

    “你跟卓然离婚了吗?”

    眉头锁得更紧,明雅试图挣脱他的束缚,可试了几次没成功。

    “关你什么事……嘶……离了……”

    沈渊翘起唇角,面上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行,户口本的事交给我。”

    这态度反差之大令明雅一阵愕然,她杏眼圆睁,有些不敢置信的瞪着他:

    “你说真的?”

    这么爽快?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等着……”

    他突然松开她,站在床边把浴袍穿好,明雅见状赶紧爬起身,盘腿坐在床上一脸狐疑的瞅着他。

    也不怪她起疑,两人明面上虽然是处了好几年的继兄妹,可私底下都是恨不得对方立即消失的主。

    再说了,光是她十五岁那次他就得对她恨之入骨,如此小肚鸡肠子的人会这么好心帮自己拿户口本?

    明雅眯起眼直勾勾的瞧着他,心里七上八下的想着心事,一时也忘了收回视线,正巧沈渊在这个时候也把衣服穿好了,回过头刚要交代她两句,目光便毫无预警的与她撞上。

    他挑挑眉,猿臂一伸就跟摸小狗似的拍上她的脑袋。

    “你放心,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绝对不会骗你。”

    “家里的户口本原来不是放在书房吗?我刚才去找了没找到。”她厌恶的拍开他的手。

    沈渊愣了下:“不在书房?”

    明雅干瞪眼:“……”

    沈渊笑出声,被她呆呆傻傻的的模样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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