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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不由己之小妻诱人-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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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这番糖衣炮弹不断的轰炸下,明雅几乎要忘了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的道理。
这日,天还没黑姆妈已经早早上床睡觉了,剩下明雅一个人无所事事的对电视机发愣,正好卓然晚上有应酬,打电话说要晚归,她也就心安理得的占着人家的大电视看连续剧。
据说是时下最火的偶像剧,夸张的对白狗血的剧情与那仿佛没有结局的集数……居然还颇受欢迎。
明雅抱着靠枕窝在沙发上,眼瞅这女主跟男配离婚然后遇上男主然后发现男主并不是他爸爸的亲生儿子然后男配找来了然后男配的妈妈也找来了然后……她睡着了……
怪只怪卓然家的沙发太舒服,一粘上去不自觉的就睡了过去,而且这一觉她睡得很沉很沉,直到电视剧结束的片尾曲把她吵醒,她这才猛然由沙发上弹起。
目光呆滞的对着天花板好一会儿,她慢吞吞的将视线移驻到还没完全黑掉的天空,顿时一拍脑门醒悟过来。
她这是在做什么?她这是在浪费人生呀!
于是,在明雅做出一个深刻的检讨以后,她拎起包包回了一趟出租房。
收拾好从交易市场便宜买来的饰品,布偶,她借了房东太太的电摩托就开往临近的一个夜市点。
说起明雅当小贩的经历,随便回想一段,那都是长长的血泪史。
从拘谨不善言语到扯着嗓子,毫无障碍的跟人吆喝……
从人生地不熟到哪条街能摆摊子,哪个路口有城管,跑哪条道能最快逃走都一清二楚……
明雅边收拾着自己的货边跟隔壁的“贩”友联络感情,初来乍到大家都不容易,重点是在城管来的时候如果他们提前吆喝一声,那她能逃走的几率可是大大滴……
a市就是有那么一块地方,白日静悄悄,等到天一黑,到处都是夜光招牌人头攒动。
明雅找了个不收费的地方摆摊,说是不收费,其实如果有地痞流氓过来,还是得意思意思的交一点保护费。
今天晚上明雅的生意不错,摆摊一小时卖了几个布偶和首饰,数着白花花的票子她正笑得合不拢嘴,岂料这时一道黑影罩在她眼前。
有客人?
明雅从钱眼里钻出来,刚要笑脸相迎,可在瞧清来人的五官时,嘴角不由的又垮了下来。
“方明雅,你这业务范围真是广,怎么每次见你都在干不同的活?”
人来人往的路口,沈渊双手插在兜里,高大健硕的身影就这么嚣张的堵在她的摊子前,不仅仅挡去了所有客源,更挡去了所有的光线。
明雅咬牙切齿的瞅着他,瞧着他那张欠揍的脸,欠揍的嘴,还有那道居高临下睨着她的,好像她有多矮似的贼眼……
“先生,如果你不买,请不要挡在我的摊子前。”明雅抿着唇,决定装不认识。
沈渊挑了挑他那双桃花眼,蹲下身面对面的与她平视:“谁说我不买,这样吧,你陪我吃个饭,我帮你把这些东西全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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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此文的更新时间暂定为晚上的六点到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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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怒的前兆
明雅冷笑两声:“我的东西很贵,怕你买不起。”
沈渊的脸色一僵,勾勾唇对着她那批“很贵”的玩偶哂笑道:“这点东西能值什么钱?一千够不够?不够两千?”
说着,他打开自己的钱夹子,一张张厚厚的红票暴露在她的面前。
没错,他就是在羞辱她,明雅咬牙切齿的瞪他一眼,谁想这货还嫌不够,得意洋洋的拽着他那只进口钱包在她面前晃,语气之轻佻,活像她这辈子没见过钱似的。
明雅用力的睁开眼又闭上,复又睁眼闭上,而后深吸一口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顺走了他整整齐齐塞在夹子里的那一叠红票。
捏捏手里的钞票,以她多年的经验来看,应该不少于一万。
“两千怎么够,这些倒是够了。”
他愣了下,哪料到明雅有这招,当下条件反射的就去抢:
“方明雅,你抢劫啊!”
“谁抢劫了,都说我的东西很贵的!”她把纸钞攥入手心,死活不肯交出来。
“贵也不用那么多,嘶……方明雅你还敢打人!”他伸手到她腰侧去抢,其实他也不是多在乎这点现金,就是跟她闹着玩。
“你不是说要买下我的东西吗?就要这么多,怎么着!”
而明雅也在这一来一往间发现了沈渊的目的,他特么的不是抢钱,是吃她豆腐啊!
“放手,再不放手我喊人了。”
两人扭打成一团的场景已经吸引了不少路人围观。
“你喊,最好闹上警局,到时看谁理亏。”沈渊捏着她白皙的小手不放,骨节有力的指尖开始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
明雅那小猫似的力气怎么敌得过他,瞅着快要被抢走的钱她警告道:
“放手,我真喊人啦!”
“喊,有本事你就喊。”
“我真的喊了!”
“你喊啊!”
沈渊:争抢中。
明雅:酝酿中。
路人:围观中。
突然!
“打老婆啊!”
……
这下明雅是真喊了,带着一脸的鼻涕眼泪,扯着嗓子使出了吃奶的劲,喊得那是惊天地泣鬼神。
“你这个没良心的臭男人,我生完孩子不到一个月就出去找小姐,天天喝得烂醉不回家就算,连我辛辛苦苦摆地摊挣的奶粉钱你也要抢,呜!我可怜的孩子,连奶粉都喝不上啦……”
她边哭边往后退,梨花带雨的模样看着好不可怜。
沈渊愣了下:“方明雅!”
围观群众唏嘘:叫得出名字那就是没假的了。
“你再胡说小心我揍你啊?”平白无故被戴上负心汉,找小三,抢奶粉钱的帽子,沈渊一口气哽在胸口没咽下去,一个箭步上去要把她拉扯过来。
吓!这男人除了找小三,抢奶粉钱,居然还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家暴!
热心群众这一看,一听,再对比对比凶神恶煞的沈渊与弱不禁风,哭哭啼啼的方明雅,顿时不能忍了,四五个东北口音的汉子围上去,愣是将明雅隔离到了一个安全的距离。
“你这人咋整的,一个大老爷们居然打老婆。”
“没品。”
“禽兽。”
“真特么不是东西。”
沈渊忙喊冤,在拥挤的人群中挣扎,试图在混乱中挤出一条出路。
“是她抢我的钱。”
“瞎整,明明是你先抢人家小姑娘的钱!”
围观群众的眼睛,那都是雪亮雪亮滴……
“……”
明雅用她那几乎能媲美金马影后的演技将一个长期受虐的小媳妇演得活灵活现,而她本身人又生得娇小瘦弱,再委屈的这么一哭诉,还真有几分像那么回事!
当然,明雅也知道围观群众的热血持续不了多久,等一会被冷风吹一吹就会看出其中的猫腻,所以此地不宜久留――不宜久留!
眼睁睁的瞅着方明雅越跑越远的小身板,沈渊咬牙启齿的怒吼:
“方明雅,你别跑!”
不跑?你当我傻呀。
*
事实证明,人真的不能干坏事,这头明雅刚让沈渊吃了瘪,谁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都不到一个小时……她就被车撞了。
事情是这样的,明雅原本撒欢子逃跑以后揣着那一万多的现金心窝就跟丢进了热水里泡过似的暖意融融,然而没等她捂热,就被一辆由后方驶来的三轮车给撞了。
幸好当时车速不快,一番冲撞下来她只是侧翻在路旁,手臂跟脚踝擦破了皮。
可人没事,车坏了。
“你怎么开车的!”她身手矫健的从地上爬起来,刚要跟人评理,却料不到坐在车头的老大爷只是看了她一眼便飞快的踩动脚踏板,六七十的年纪了那脚力依然强劲,几乎是瞬间的当着她的面逃逸了……
明雅哪遇到过这事,立刻就傻了,形单影只的站在大马路上好半天,身旁车来车往就是没人愿意停下帮她一把,最后顶着寒风,她自己把车子扶起来,推去附近花了几百块修理,这一耽搁,等到她回到公寓已经是午夜十二点的事。
吹着冰冷的风,明雅脸蛋红扑扑的回到小区,看着周围黑灯瞎火,寂静无人烟的场景,她拢了拢大衣走入电梯。
看着按键灯光距离楼层越来越近,内心也越发的忐忑。
她都忘了,这几天有卓然陪出陪进,所以忽略他根本没把钥匙给她的事,这会儿夜深人静的谁知道卓然睡没睡,一会按下门铃把姆妈吵醒她就罪过了。
可不等她把乱糟糟的脑子理清,电梯“叮”的一声抵达楼层。
随着金属门打开,一道颀长优雅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v领毛衣加上休闲裤,少去西装笔挺的严肃,此时站在她眼前的卓然好像突然年轻了十岁,变回了那个拿着书本沐浴在阳光中的温暖少年。
明雅愣了愣,心神有片刻的恍惚,随即她又注意到他手上拿着的手机和车钥匙,拧了拧眉头问道:
“这么晚你要去哪?”
他没回话,神情冷淡的看了她许久,尔后不动声色的后退一步方便她从电梯里出来。
明雅心里突然有点慌,虽然他没表现在明面上,但是那一双蕴含着愠怒的眸子正明明白白的告诉她,这是他发怒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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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平安夜快乐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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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疼的屁股
气氛突然有点僵,明雅久久等不到他的答案也没回话,就这么默默的与之对视着。
她看着他沉了脸,静静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让人猜不出用意,知道他在生气她倒是不出声了,从前她害怕他这个模样,每次遇上都是她先投降,煮了好吃好喝的去道歉,服软。
而现在?
也许是真的心冷了,她对卓然的情绪已经不如从前那般在乎。
良久以后,卓然终于舍得开口,不温不火的语气下,双眸越发的冷厉:
“明雅,我刚才想去报警。”
一句报警已经将她的注意力从他脸上完全移驻到他的话里。
她几乎是当场跳起:
“为什么要报警?是不是姆妈出事了?”
他神色不变,淡淡的回道:
“既然你还关心姆妈,为什么丢下她一个人,招呼不打就出门?”
明雅脸色一僵,自知理亏也没去反驳:
“姆……姆妈她没事吧?”
见卓然不招架依旧不冷不热的对着她,明雅急了,绕过他刚要往屋子里跑,随即想起她没钥匙,于是又折了回来:
“钥匙给我。”
垂下眼,他睨着她仰起的小脸,也许是因为着急,洁白的贝齿在唇瓣上咬出了一道小小的牙印。
面对他不温不火的态度,明雅又是急性子,索性抢过他抓在手里的钥匙,几步蹭到门边,“咔擦”一声把门打开。
“姆妈!”一进门,连鞋也不脱她就往客房冲,岂料人刚到大厅就被端坐在沙发上的老人吓着。
明雅瞅着姆妈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没病没痛也没见着受伤,便暗暗松了口气,走过去。
“姆妈,你怎么还不睡啊?”
老人微微抬眼,对她笑了笑:“等你。”
明雅心虚的挠挠头:“您睡吧,都几点了等我做什么?”
姆妈不动声色:“我不睡,你不告诉我今天晚归的原因我就在这坐到天亮。”
明雅有些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不由得又多瞧了她一眼:“我这不是出去见朋友……”
这不瞧还好,一瞧……明雅倒吸一口凉气,姆妈抓在手上的鸡毛掸子是怎么回事!
说时迟那时快,还没等明雅摸索出来那玩意的用途,姆妈已经一棍子抽在她屁股上。
“啊!姆妈,你干嘛?!”随着鸡毛掸抽在布料上的闷响划破周遭的空气,明雅疼得大喊一声,忙往一旁躲,可就这点地方她能躲到哪,是以在一番你追我逃间又挨了好几棍子。
她捂着屁股边跑边哭:
“别打,别打,姆妈您别生气,我错了还不行吗?!”
不管错哪,总之先认了再说。
老人气喘吁吁的追着她,手上的鸡毛乱飞,每一下都是鞭鞭见肉半点不留情面,直把她的小屁股抽得“啪啪”作响:
“认错?你还知道认错?三更半夜才回来,电话也不接,让我跟卓少急得……”
电话?
明雅跳上沙发,绕过桌子,身手是从未有过的矫健,而当她就快要冲出大门的时候忍不住摸了摸口袋,果然里面空荡荡的哪还有手机的影子。
料想是刚才出车祸的时候掉了,她不由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求饶,并且找准机会三步并作两步的要冲出门口:
“我电话掉啦!”
岂料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多了一尊门神,他双手抱胸静静的立在正门前,老神在在,非但没有上前阻拦的意思,反倒堵住了她唯一的出路。
“小兔崽子,就知道找借口,老娘看着你长大,你撅个屁股就知道要垃什么颜色的屎,还敢躲,为了你卓少差点报警你知不知道?”
明雅脚步一顿,原来卓然要出门是为了她?
看着堵在门前的卓然,她捂着被打疼的屁股是如何也找不到逃生的缝隙。
于是她抬起眼,可怜兮兮的瞅着他,那水汪汪的眼睛好像是说:卓少,你挪一挪可好?
奈何对方神态冷峻,淡淡的侧过脸转向一旁,听着她“嗷嗷”的尖叫声,眸光微敛全当没瞧见。
这一晚上,明雅哭了,她哭得稀里哗啦,噼里啪啦,就跟死了老公似的,窝在卓然的床上,捉着卓然的枕头,鼻涕眼泪一起噌,可着劲的糟蹋!
要知道她长这么大,可是头一次挨这种揍,跟个小孩子似的满屋子乱跑,那模样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真是什么脸面也给丢光了。
而姆妈揍她,她知道她是出于担心,但为什么她非得挑在卓然面前……
夜里风大,在把姆妈劝睡下以后,卓然提着医药箱回到房间。
旋动门把手时,受到了一点阻碍。
原来这丫头把门反锁了。
他微微一愣,掏出备用钥匙把门打开。
明雅听到开门声掀了掀眼皮,见着来人立即从奄奄的病猫摇身一变成为一只雄赳赳气昂昂的斗鸡。
昂首挺胸的站在床头,她眯起眼说道:“你今晚睡书房。”
卓然闻言抬头,目光与她在空气中相撞,随即他默不作声的转过身,将医药箱搁在梳妆台上,慢条斯理的整理是慢点没有要理会她的意思。
明雅被人无视了个彻底,脸色顿时就白了,想想这间房子是他的,房间是他的,床也是他的……
她冷下脸,撑起身体一瘸一拐的往门口走。
“去哪?”
可手还没碰上门把手,身后已经飘来一句清冷的问候。
明雅顿了顿,也跟着冷飕飕的回敬:
“书房。”
男人旋过身,听出她话里的恼怒,无奈的摇头:
“过来,把裤子脱了。”
明雅脚一软险些摔在门边,而后她有些不敢置信的回道:
“你说什么?”
卓然手里抓着一管止痛膏,步履不紧不慢,轻缓优雅的朝她走来:
“乖,先上药。”
明雅僵在原地没动,腰杆子挺得笔直的瞪他:
“药膏给我,我自己来。”
猫哭耗子假慈悲,她可没忘了刚才是谁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她挨揍的全过程。
卓然皱了皱眉头:
“别任性。”
明雅睁圆了一双大眼,拉开房门就要迈出去,岂料手臂一紧,没多时人已经被扯了回来。
他抓着她的地方正好是车祸遗留下的擦伤,刚回来还没来得及上药就给人抽了一顿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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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看新闻说,一男的做手术被误切了一颗蛋蛋,医院赔了200万。一想到我们男人每天夹着400万的东西到处乱跑,感觉好任性……贵重物品,请各位妥善保管。
祝大家剩蛋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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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惹急的猫
明雅咬咬牙忍着疼,故意忽略那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可仅是微微皱起眉头的动作,却也让卓然瞧出了点端倪。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突然挽起她的袖子,这一瞧不得了,手肘下有一大片擦破皮的地方,仔细观察里面还粘了少许血丝。
他面色凝重的抓着她不放:“这些伤是怎么来的?”
明雅想要挣脱他的束缚,但是试了下才发现卓然的力气比她想象中的大:“哎,刚才回来的路上被车撞的,你先放开,都说了我自己可以上药。”
这下扣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
“车祸。”他的呼吸加重,“还伤到了哪?”
两人凑得很近,一股专属于他的气息在鼻间萦绕,味道很淡却总能撩拨进她的心底。
明雅吸了吸鼻子别过脸,试图在他们之间营造出一种疏离感,可惜在这之前卓然已经先一步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手臂、胸膛与卧房大门所构成的狭窄空间里。
若有似无的暧昧充斥于四周,连着他的气息一点点的喷洒在她脸上,微微抬头间,她愣了下,这才发现他漂亮的薄唇居然离自己这么近,近得几乎要贴上她的额头。
“没了没了,就手臂……”她悄悄将门打开一道缝隙,随着灌入的夜风将这阵令人心悸的气息吹散,她不由得松了口气。
卓然怎么可能听不出她话里的敷衍,冰冷的手指在她腕上细细摩挲一阵,薄唇轻启:
“让我看看……”他在她耳边呢喃,声音黯哑带着一种奇怪的魅惑感,“还伤到了哪?”
生个病都能有抗体,更何况她这几天日对夜对着这只老妖怪,于是明雅在一层迷离的诱惑中沉迷了不到五秒就把思绪强行抽了回来。
“看什么……我身上真没其他伤口,自己上药就行了。”明雅试图抽回手,“卓然,你别忘了我们已经离婚的事,如果你因为爸爸的承诺而对我多加照顾,那就不必了,我有手有脚饿不死,不需要你的帮助。”
三言两语把他撇得干干净净。
卓然半眯起眼,眸底有一道精光一闪而逝:
“你为什么非得这么瞧我,难道你认为我对你的好全是有目的的吗?”
难道不是?
明雅抬起眼,漆黑的瞳眸里清清楚楚的印着这几个大字。
她的目光像利刃,瞬间刺穿他心底最深最柔软的一层。
心顿时一紧,他沉默了良久呢喃道:
“明雅,我后悔了。”
后悔在半年前没有亲自接她出狱,又或者在更早之前,当她一时赌气将他的名字剔除在探监名单以后,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法庭上,她眼里带着祈求。
――卓然,如果说我从来没有做过,你相不相信我?!
卓然默然,在人证与物证齐全的情况下,他别过脸没有去看她溢满泪水却强忍着不让往下流的眼眸。
看守所里,她对他大吼。
――卓然,那个孩子是你的吧,要不你这么上心做什么?你滚,滚出去,全当我方明雅瞎了眼,这辈子,下下辈子我都不要看到你!
当时他站在她面前,一动不动的任由她把手上能拿到的东西砸到他身上,他看着她哭得满脸通红却仍旧没有认识到错误的模样,心底一冷,不带一丝犹豫的转身离开。
每个人都有犯错的机会,但是像方明雅这样仗着家世显赫屡教不改的人迟早会在人生的道路上掉入无法挽回的深渊。
他当时的想法很简单,与其包庇她的过失像她父亲一样替她收拾烂摊子,倒不如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三年的时间他相信她在铁窗里会反思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到底有多么愚蠢与幼稚。
可是就在这一念之间,他所希望的成长确实出现在了方明雅身上,却也因为这点,令他失去了她最珍贵的心与信任。
*
明雅动了动小鼻子,一时没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瞅着对方莫测的眼神,她好奇宝宝似的问道:
“后悔什么?”
卓然僵硬片刻,思考间墨色的眸子越发的幽深难测。
当然,以卓少爷那高傲的脾气是不可能在明雅面前剖析他的内心世界的,是以他唇瓣微勾,很自然的跳过这个话题:
“很晚了,先上药吧。”
如果过于温吞的方式只会被她无视,那么他不介意强硬一回。
怎么又绕回去了?
明雅挑起眉,一时没跟上他的节奏:
“我……啊,卓然!”
始料不及的,她被他一个钳制压在床上,人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已经动手扒掉了她的外套。
就像是经过专业训练,卓然制服她的速度之快明雅根本反应不急,等到她回过神了,双手已经被举过头顶。
明雅哪想过卓然会有这么野蛮的一面,当下怒气冲冲的回过头:
“你做什么?!放开!”
“别动,我只是想检查你的伤口。”扯下领带娴熟的束起她的四肢,当过一段时间搏击教练的卓然很清楚怎么在不伤到她的情况下将她制服。
听着身后悉悉索索的声音,明雅现在的心情已经不是生气所能形容,更多的其实是震惊。
这次回来以后,她发觉不仅是她变了,连卓然也变得令人无法琢磨,她根本无法想象,至少在她记忆中,卓然从未逼迫她做过任何事,相反他的处事方法向来是温和的,讲理的,有条不絮的。
就在明雅内心纠结的这个时间段,卓然已经把她扒得只剩下一件小内裤和背心。
她的皮肤偏向白皙,两条柔腻的手臂在白炽灯下隐隐泛出一层象牙般的光泽。
冰凉的指尖滑过她的肌肤,看着眼下因为过于纤细而显得不羸一握的腰肢,他的目光又深了几分。
努力平稳气息,他静静检查起她的伤口,从滑腻如藕的手臂到弧度极好的臀型,流连忘返之余不忘取出酒精与纱布,仔细的替她清理患处。
而奇怪的是,整个过程下来明雅一反常态,乖得就像一只猫儿,一动不动的任他摆布,哪怕在他脱下她的小裤,替她清理臀上的伤口时,也依旧一声不吭的忍着。
卓然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等到一切办妥以后,这才慢条斯理的替她解开捆在手腕上的领带。
眼瞅着她双肩颤抖,一张小脸死死的埋在枕巾中没有动作,他叹了口气没有退开。
他知道这只家养的野猫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哭鼻子,但是……
果不其然,明雅在得到自由以后就跟屁股长了弹簧似的跳起,也不管身上有没有穿衣服,手一挥,“啪”的一声就赏了他一记火辣辣的巴掌。
。。。
………………………………
我们复婚吧
这一掌可是打得半点不含糊,顷刻间卓然英俊的侧脸上便出现了一块触目惊心的红痕。
她杏眸大睁,一张小脸涨得通红,不是羞,是气的。
“卓然,我已经跟你离婚了!”
俊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卓然顿了顿,非但没有生气反倒启唇笑道:
“解气了吗?”
“没有!”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打他,怎么结婚前觉得千好万好的人,现在离了反倒看清了。
她爸还在世的时候经常说她就是个小土匪,小流氓,卓然遇上她那就完全是秀才遇上了兵,有理说不清。
其实她爸才是真真看走眼那个,卓然他哪是什么秀才,他根本就是个高智商的土匪头头。
“明雅,虽然屋里有暖气,但是你确定要一直裸着?”他的语气不紧不慢,目光则毫无遮掩的落在她姣好的身段上。
留意到他不规矩的视线,她气急败坏的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
“你要去哪?”
正当她要下床迈出卧房的时候,一只手精准的扣住她。
“卓然,我们已经离婚了。”她一字一句的跟他重复,咬牙切齿的把每一个字都加上重音,声音很大,就差没扯着他的耳朵朝他怒吼。
“恩,你这么喊是想把姆妈吵醒吗?”对比他的从容,她反倒更像个只会乱喊乱叫的孩子。
明雅气得瞬间炸毛:
“我去哪关你什么事,放开!”
卓然无奈的摇头:“明雅,我们复婚吧。”
明雅的脑袋有半秒的当机,僵硬的站在原地好半晌没反应过来。
卓然轻轻的笑了,优雅的挑起覆盖在她眼边的发丝,话声很柔,好似怕吓着她的轻声说道:
“这段日子我看得出你对我还有感觉,既然还爱着我,何不回到我身边?”
“砰砰砰”明雅听到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可随即三年的冷漠又像一道闪电猛的刺痛她的心,也连带让她找回了些许理智。
换位思考一下,她沉下脸。
这是卓然惯用的方式,巴掌过后紧接着就是一连串诱人的糖衣炮弹,总以为她还是那个傻乎乎的方明雅,不管他给什么,只要是他给的她就会来者不拒的全盘接收。
“卓然,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她学着他的模样摇头。
当年她太过年轻,总是有勇气把自己武装成不怕疼,不怕伤的样子,一头撞上去,哪怕头破血流依旧无所畏惧,重要的是她当初总以为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晾他卓然再坚硬的心肠,也熬不住她的软磨硬泡,并且时刻的坚信着,总有一天他会接受她,也会像她一样的爱上她。
谁知道他这颗郎心哪里是用铁能够形容的,根本就是一颗刀枪不入的金刚钻,还是强大到逆天的那种……
两年里她重重复复的守着这栋房子,没有丈夫的关爱,付出了再多也只是打个水漂,孤独得甚至连一个能说话的人也没有,也许真的是她做得不够好,所以卓然才不喜欢她,又或许她再加把劲,十年,二十年就能换来她想要的东西,但是她觉得自己等不到那么久了,因为不过是短短两年,她已经害怕了那种仿佛没有尽头的煎熬……
“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更重要的是,现在的方明雅怕死更怕疼,她的胆子已经没有从前的大,哪怕是一点点拒绝,她也会害怕,所以维持现状最好,忙碌的生活会冲淡这种妄想,只要不想就不会受伤,只要不去做,就不会失望。
已经无法维持面上的浅笑,他抿着唇静静的凝着她。
“其实爸爸说得没错,我们两……真的不适合,勉强凑在一块……哪怕没有三年前那个事迟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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