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坏东西-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不需要。”

    “那要不要吃点东西?”

    苏茶收回手,没吭声了,乌黑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沈衡任她看,姿态一如既往地大方坦诚:“刚才在楼下是我不对,没弄清始末就冲你脾气,但我只是担心你,医生说你最近情绪一直很不稳定――”

    “担心我,还是担心孩子?”苏茶问。

    沈衡一愣。

    苏茶说:“这几个月,我闲来无事,就听了很多故事。”

    沈衡沉下眼:“又有人在你面前乱嚼舌根了。”

    “不,说的不是你身边那些死心塌地的婢妾。”苏茶目光巴巴地盯着男人的眼,波澜不惊道:“是傅苑苑。”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沈衡微皱了皱眉,似乎很不愿意听到这三个字,伸手抚了抚她的丝轻声道,“你从前不会胡思乱想这么多事。”

    他语气好像两人熟悉很久了似的,苏茶有些烦闷,一手没了话,伸手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腰,沈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连忙担心地问她是不是累了,要不要去睡会儿。

    苏茶闻言,放在腰上的手一僵,看着男人此刻关切的表情,突然就喉咙哽,一股难言的泄气涌上心头。

    她难受地想,我跟这个人较什么劲,他再多不是,到底实实在在对我好,也没欠我什么。

    只是打从傅尧被送进精神病院的那天起,她就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遇到的事事都不顺心,见到的人人都不友好,沈衡察觉到她的情绪不好,给她请了心理辅导医生,医生说她是压力太大所致,要她放松心情多休息――可她哪天不是在休息?

    但是并没有什么卵用。

    “你以前跟傅三小姐有过婚约。”苏茶说。

    “是。”沈衡并没有隐瞒,“沈家与傅家原本是世家,我与苑苑很小就订了婚。”

    “那后来怎么没在一起了?”苏茶单手撑着脑袋,侧靠在沙背上,半边脸被丝遮住,只用眼角瞧着男人的表情。

    沈衡双手叠放在腿上,道:“不合适就不在一起了。”

    “你撒谎。”苏茶笑起来,左边脸颊上显出浅浅的梨涡,娇媚可爱:“男人真是贱,跟女人上…床的时候没说不合适,搞大女人肚子的时候没说不合适,临了要分手了,就处处不合适――可等人死了反而又怀念起来了。”

    沈衡有一瞬间的沉默,伸手顺了顺她的丝。

    他似乎很喜欢碰她的丝,这是她与傅苑苑最不相似的地方,说道:“小茶,你还小,很多事情不明白。”

    “我比你想象中的更明白。”苏茶顺势靠在他肩膀,感受到男人明显变得僵硬的身体,咬着唇闷闷地笑了起来,手圈着他的脖子道,“你就是做了婊…子又想立牌坊,你们男人都爱做这种事,就像有的女人恨不得满世界宣告自己是处女一样,好像这样就可以抬高自己的身价一般――其实并不是。”

    “小茶,你语气过分了。”沈衡皱眉。

    “是你恼羞成怒了。”苏茶近距离看着他,眼中没了笑意:“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图什么?想睡我?”

    沈衡第一次在她面前动了怒,挥开她:“小茶,在我面前这么放肆,你讨不了什么好的。我是喜欢你,但不是可以被你随意踩着脸玩的凯子。”

    “答不上来了?”苏茶自说自话:“答不上来没关系,我知道答案。”

    “小茶。”

    “你是喜欢这种照顾我的感觉,因为这能削弱你心中那种可笑的愧疚感!”苏茶猛地站起来,砰地掀翻了旁边桌上的一双茶杯,大声道:“因为你错过了照顾自己妻儿的机会,所以就妄想从我身上找回来!沈衡,你摸着自己的良心想一想:闭上了眼,你还记得我长什么模样吗?你记得我叫什么名字吗!”

    她这番话明显具有无可比拟的冲击力,让她面前的男人变得震怒,暴躁。

    沈衡死死盯着她。

    苏茶敛下眼睑,手指指着门:“你滚出去。”

    沈衡没动。

    苏茶自己转身去了隔壁,砰地一声摔了门,隔音效果太好,导致沈衡听不到她在房内摔东西的声音,也听不到其间夹杂着的抽泣,只觉得这一晚上的时间过得特别慢,好久好久才天亮。

    苏茶第二天起来,又仿佛没事人似的,照例吃喝。

    沈衡离开会所之前,打电话叫来了外甥周卓,让他看着点苏茶。

    说起来也是奇怪,苏茶干什么都跟人结交不到一起去,身边基本没个知心的朋友,而周卓更不必说,坑蒙拐骗的游手好闲富二代,烂人一个,还曾经给她下药害过她,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算是害她沦落到这个地步的元凶之一,可两人如今却能心平气和交谈。

    “两杯普通酸梅汁,谢谢。”

    周卓端了两个杯子过来,分一杯给苏茶,眼睛笑眯眯:“你真行,我出生这么多年,还没见过我舅舅那样难看的表情,跟被强x了的良家妇女似的――”

    苏茶喝了口酸梅汁,咬着吸管闷声说:“是姓沈的太欺负人。”

    “怎么欺负你了?”

    苏茶瞪他一眼。

    周卓摸了摸鼻子,掩饰性地喝了口酸梅汁,结果连忙吐了出来,牙齿都快被酸掉了,灌了口白水后迅道:“算了,你不说我也知道,我舅舅那人,古板冷淡,又克己克人,是蛮难相处的。不过你也挺渣,怀着别人的种,处处默认栽赃是他的孩子……”

    苏茶半杯酸梅汁泼在他脸上:“你放屁。”

    “啧啧,恼羞成怒了吧,瞧瞧你这小家子气的德性。”周卓抽纸巾擦脸,突然正了神色,凑近她耳边道:“但你也别太过火了,你现在孤身一人,要依靠我舅舅并没什么问题,反正我舅舅乐意的很――可你别入戏太深了,更别试图跟我舅舅假戏真做,否则以后恐怕有得闹腾。”

    苏茶沉了脸:“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咯,你对我舅舅太过火了。”周卓耸耸肩,瞧着她微微凸起的肚子,道:“你肚里这坨宝贝蛋呢,是我衍哥的,可别搞得给它改姓了,以后我也要被治个连带之罪――”

    苏茶怒红眼抢白:“孩子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血缘不是你强词夺理就能否认得了的。”周卓看着她的眼神带上了怜悯:“但你也别太害怕,我看得出来,那个人很喜欢你,也一定会很喜欢你们的孩子。”

    苏茶情绪变得激动起来,眼神忙乱地环视四周,不停搜索着可以砸的东西,周卓立刻伸手稳住她,建议道:“我载你去我爸那边看看吧,你好久没过去了,他担心你病情反复。你知道的,医者总是喜欢瞎操心……”

    “我没病。”苏茶果断地说。

    “你情绪太容易激动,不加以疏导的话,可能会演变成严重的精神疾病。”

    “我说了我没病!”

    “你就当是为孩子着想好了。”周卓最后道。

    苏茶妥协了。

    慢平稳行驶的车上,周卓操控着方向盘,一边悄悄瞥着苏茶的表情,欲言又止好几次之后,终于忍不住说道:“几个月前,你被绑架的前一天,傅衍来找过我,也见过我爸爸。”

    苏茶脸对着窗外景色,似乎没在听的模样。

    周卓眼神有几分复杂,继续道:“他那天来,给了我一千万。其中三百万是说好的入股我的新公司,剩下的七百万……是留给你的。”

    苏茶揪在一起的手一僵。

    “他那天晚上来见我的时候,情绪十分低迷,像是在交代后事。”周卓回忆说,“我可以肯定,他并没有喝酒,但是却稀里糊涂说了很多我听不懂的话,他说他的情绪不受自己控制,脑袋里有很多混乱的声音,记忆也好像出了问题,还说,还说要是他有什么不测,就让我把那七百万转交给你……我、我当时被吓到了,我一直当他是精神病,真的,我一直觉得他有病的,但他那时候真像个正常人!我带他去见了我父亲,希望我父亲能开导他,却没想到、没想到生了后来的事情……”

    苏茶终于有了反应。

    她缓缓转过头来,低垂着的眼睛却始终没有抬起,声音轻颤地问:“那他有没有对你说,为什么、为什么要……”

    为什么要害我?

    车子在一家私人医院门口停了下来,周卓打开车门将她扶下来,两人进了医院,他推开一间办公室的门,对她道:“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你不如当面问他。”

    苏茶闻言心一跳,猛地抬起头来,被前方正盯着她的男人吓得倒抽一口凉气,惊慌失措地捂住了肚子:“傅尧!你怎么会在这里!”

    面前的人,一身清丽齐整的白大褂,坐在办公桌的后方,哪里是周医生?

    分明就是本该在精神病院接受治疗的傅尧――又或者说,傅衍。

    苏茶口干舌燥,脑海中一阵轰鸣,唯一能想到的出路就是转身离开,周卓却先她一步退出办公室,还顺手将门给砰地一声关上了。

    苏茶使劲踹门:“开门!我叫你开门!他是疯子!我不要跟那个疯子共处一室!你快开门!求求你开门――”

    紧接着,她被人从后面轻轻抱住,后背贴上一个硬朗的胸膛。

    男人极具侵略性的呼吸就倾洒在耳边,苏茶敲门的手徒然滑下,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起来,惊恐地泪如雨下,抖动着唇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剩下呜咽。

    “你为什么要怕我?”沉沉的声音响起在耳边,像是暮鼓晨钟般深刻,男人唇贴着她的脸问,“小乖,我对你那么好,只有我才会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躲着我……”

    苏茶腿软得站不住,宁愿相信自己是做了个恐怖的噩梦。

    又来了。

    那一日在洗手间与这人见面的压抑感觉又来了。
………………………………

第052章

    “爸,咱们这样做会不会太过分了,苏小姐要是有个什么闪失,舅舅会杀了我的……”周卓心情忐忑地盯着电脑屏幕,看着里面已经绝望地连哭都哭不出来的女人,心急如焚:“苏小姐原本都情绪不稳定了,再这样下去……”

    听到儿子的话,周医生没说话,只是继续认真查看对比着傅衍的病例,一边做着最近的记录,一边注意着屏幕中男人的情绪:哪怕是那人一个小小的表情细节,显示出情绪的不稳定,或者有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躁倾向,作为医者,为了苏茶的人身安全,他也会立刻停止这种非常手段的治疗。

    可是现在并没有。

    画面中,女孩子蹲坐在地上,两手小心地护在肚子上,颤抖得仿佛落网的小动物,楚楚可怜;

    可她对面的年轻人却不是要捕杀她的凶残猎人,他锐亮的眸子黑沉如墨,带着热切,带着怜爱,蹲下…身朝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给她擦眼泪。

    苏茶抖得更厉害了。

    周卓受不了,一把关了监控视频:“不行!我要去放她出来!这样会吓死她的!你看她都怕成什么样了――”

    “小卓――”

    周医生才叫了儿子一声,年轻人就跟头蛮牛似的,往楼下关着苏茶的办公室跑去。

    结果关掉监视器不过三分钟时间,等周卓赶到的时候,办公室的门正开着,里面却连鬼影子都没有一个。

    周卓心里一沉,吓白了脸。

    ……

    十分钟后,苏茶被带到了c市临近郊区的一栋住宅区,她看着傅尧&衍取出钥匙开了门,所以应该不是私闯民宅,然后被他牵了进去。

    苏茶心中害怕,赖在门口不肯进,壮着胆子吼道:“你这个疯子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我不会进去的!”

    傅尧&衍先进了屋,意识到手上拉不动的时候,他侧过身来看她,那双原本安静清冷的眼睛,此刻在夜色的衬托下显得诡异而邪肆,跟他的唇诉说着一样的话:“挣扎什么?是想大叫求助吗?千万别,因为那样会害了无辜人的性命。”

    苏茶闻言,一下子就腿软得站不住,脸色刷白。

    他杀过人的,这个疯子杀过人的,那样残忍。

    他竟然还能从戒备森严的精神病院跑出来。

    “你、你到底是傅尧还是傅衍?”苏茶声音颤抖,扒拉着房门的手指骨节泛白。

    “又玩‘猜猜我是谁’?”他笑起来,眉眼动人,伸手来抱她,抱着她进屋:“玩这个游戏一点意思都没有,你更喜欢谁,就当我是谁好了。”

    苏茶哭着打他:“你一定是傅衍!王八蛋!你去死!”

    “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乖乖的,不准哭。”他还煞有介事地点头,压根没将她那点力道放在眼里,唇瓣亲昵地挨着她的唇角,小声哼哼:“喜欢谁都会念着谁,这点果然没错了――再口是心非都掩饰不了。”

    苏茶当他是傅衍了,因为这个家伙的言谈举止,绝对不是傅尧的风格,她被他轻手轻脚地放在沙上,苏茶战战兢兢,却又小心翼翼注意着他的反应,见他没有要犯病的意思,稍稍安定下来。

    想到自己今后的处境,她悲从中来,大哭道:“你为什么不能让我好好过日子?我都已经这么惨了,我的孩子出生就要没有爸爸,是你把它爸爸害得进了精神病院,阿尧什么都没做你却害他进了精神病院,你为什么还不能放过我……”

    她哭得伤心欲绝,说话又断断续续,却还真被傅衍听懂了。

    孩子。

    男人原本沉静的眼神瞬间变得暗不见底,目光落在她微微凸起的小腹上,他烦躁地舔了舔干涩的唇瓣,搭在沙上的手狠狠一揪,沙皮都险些被他抓破,出兹啦一声响动。

    “你别这么跟我说话,我听着不舒服。”

    “不舒服你就去死!”

    苏茶怒火中烧,一巴掌扇过去,却被他大力拽住了手腕。

    她疼得五官一揪,溢出一声难受的轻呼。

    傅衍竟然被那声音撩得下…身一紧。

    这令他觉得自己真是个变态。

    她越怕他,他就越想靠近她;她却试图攻击他,他越兴奋。

    他甚至会因为她肚里的孩子感到烦躁,因为自己没有参与制造那个孩子。

    可这根本毫无道理:他恨死这个薄情寡义的女人了,她对警察撒谎,她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她还翻脸不认人,害他在精神病院跟那些疯子呆在一起……是她害得真正的傅衍变得扭曲,害他在两重人格的夹缝中备受挤压――

    可是伤害她,又不会令他得到哪怕一丁点的满足感。

    他握着她手腕的力道渐松。

    苏茶害怕,不敢再有动作,只是默默地流眼泪。

    他半眯起眼,盯着她的眼眸变得幽深:“你为什么要对我撒谎?你的确是杀了人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为了救你。你为什么要怕我、要急着跟我撇清关系?”

    又来了,

    这个疯子又来了。

    苏茶咬紧牙,这一次没有再隐忍,而是鼓起勇气跟他阴沉的眼神对视:“傅衍!为什么你就是不肯醒一醒!为什么就是不肯从自己的幻想中走出来!”她崩溃地大声道:你所以为的事实都是你自己妄想出来的!是我做尽一切在袒护你!而不是你保护我!”

    他愣了一下,缓缓皱起了眉头,眼神恍惚又慌乱:“你说谎、是你在说谎……”

    苏茶已经没力争论,只余下泣不成声,无助地靠在沙上抽噎。

    良久,他缓缓镇定,屈身过来将她抱进怀里,一手小心翼翼地抚摸在她的肚子上,唇贴着她的耳际轻哼:“小乖,你告诉哥哥,那天在案现场,你看到了什么?你看到我做了什么?你乖乖告诉我好不好?”

    苏茶呜咽:“你不会听的、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听的……”

    “我会听,你说的我都会听,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他凑近了一些,与她脸贴着脸,呼吸声急促,气息沉重,“你说实话,我就听,就放你离开――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什么?”苏茶湿漉漉的睫毛一阵颤动,他滚烫的唇瓣落在她的眼皮上,声音沙哑的回应:“把那天咱们在洗手间做过的事,再做一遍。”

    男人此刻的声音柔软而缠绵,半点不带威胁,听起来竟像是多情的引诱。

    有那么一瞬间,苏茶后背阵阵凉,觉得这人与记忆中的傅衍相差甚远。

    理智提醒她这种境况很危险,可脑子里那根自控的弦却仿佛在这一刻被粗暴地扯断掉了,令她给这个疯子的言行找尽借口,甚至还为他做出某种荒唐至极的假设:假设他真的只是记忆混乱,控制不住自己,而非有意想要伤害她。

    假设他也是受害者。

    “你不愿意?”他的唇贴上她的脖子,唇色艳丽得像抹过花汁,牙齿一点点暧昧地轻咬着她的肌肤,像是一头极力压抑兴奋的野兽,“不愿意就是不想跟我分开的意思了,我很感动呢,小乖。”说着,一只手钻进她的衣衫下摆,贴着掌下细腻的肌肤,不轻不重地揉弄磨蹭。

    “不、不是!”

    苏茶一阵颤栗,咬牙忍住了险些脱口而出的轻吟,双手急忙按住他的手,只觉被他啃噬过的地方都变得灼烫起来,她额上冒出细细密密的热汗,憋红脸难受地说:“我、我怀孕了,不、不方便,会,会伤到孩子――”

    “乖,咱们不欺负宝宝,就像那天一样,轻轻的,我很轻很轻的……”

    说完没等苏茶有时间犹豫,她整个身体就被他小心托抱起来,置于他双腿之上。

    (河蟹爬过,彩蛋自取,邮箱与密码见作者有话说。)

    本章被抹掉的剧情是这样的:

    合体怪与兔妖酿酿跄跄,审问了兔妖诸多问题,兔妖老实交代;

    听完兔妖的话,合体怪意识到了自己记忆出现了问题(这个问题其实小妾也意识到了,他原本想要弥补,可是却弄巧成拙制造出了合体怪;唯独哥斯拉还在继续傻白甜。)合体怪打算采取措施,先制人;

    他采取的措施就是:干掉哥斯拉与小妾,自己上位,与萌萌的兔妖老婆相亲相爱;

    但由于哥斯拉与小妾还有兔妖都不知道合体怪de存在,于是就会出现这样的美丽的误会:

    兔妖可怜嘤嘤:禽兽!禽兽!

    小妾一脸茫然:然而我什么都没有来得及对你做。

    哥斯拉浑身暴躁:胡缩!本大爷并没有半点爽到或者被爽到的感觉!却好像做了一场很美妙的春…梦!

    合体怪默默在一边舔嘴巴,咽口水。
………………………………

第053章

    “82号傅尧!”

    满面严肃的护士长抱着考勤本本,铁青着脸站在门口,响亮的声音回荡在四面都是泡沫墙的奢华卧室内,将床上正在yy无限的年轻人给活生生震醒了。

    “唔嗯……小村姑……”

    傅尧裹着被子迷迷糊糊睁开眼,还有些回不过神来,转眼间,床上臆想中似真似幻的小妖精不见了,转而变成了朝他张着血盆大口的护士阿姨――目光移聚焦,他登时浑身激灵,紧紧抓着被子:“搞、搞什么鬼!”

    明明……明明是正跟那个可恶的小村姑干了个爽来着……

    却他妈只是个梦。

    日了鬼了。

    护士阿姨眼神不善地盯着他。

    傅尧魂不守舍,舔了舔干涩的嘴巴,被子下的手伸进腿间悄悄一抹,妈的,有点黏手。

    护士阿姨语气不善地问:“82号傅尧,早上的晨练为什么缺席?”

    “晨、晨练?”

    傅尧看一眼墙壁上的挂钟,都已经早晨十点多了,他竟然睡了这么久?眼看着大妈又要在他的考勤本上添上一笔,他立刻机智地做出虚弱状,一手抚额:“姐姐见谅,我,我得了重感冒起不来床――”

    一声“姐姐”,叫得年逾四十的护士阿姨心花怒放,对他态度都好了不少,又乍一看到他脸上通红通红,倒真像是生了病的,便关心问道:“原来是感冒了,那要不要去医务室?”

    “不,不用,已经好多了。”傅尧乖巧的说。

    护士阿姨又问:“昨晚护士来查寝,说看见冯冯在你床上躺着,你却不在,跑哪儿去了?”

    冯冯?

    哪个冯冯?

    傅尧满头雾水,拧紧了眉头,半天才想起来,冯冯不就是那个花环壮汉吗?每天“朕”来“朕”去的……等等,什么叫‘冯冯在他床上’?那个吃猪饲料的傻比怎么会在他床上!

    傅尧登时菊花一紧,整个人都不太好起来:

    昨晚、昨晚到底生了什么事情?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倒是身体从内爽到外,跟吸满了精气的妖精似的。

    此时,门外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

    “爱妃可还在赖床?朕上完朝回来了哟――”

    说傻比,傻比到。

    爱妃?

    爱妃!

    花环壮汉欢天喜地的进来,看向他的眼神中柔情四溢。

    意识到壮汉口中的“爱妃”是在称呼自己时,傅尧整个人如坠冰窖,而护士阿姨脸上“原来如此”的表情也彻底刺激到了他,令他连穿衣服都顾不上,裹着被子从床上翻身而起,冲上前就将那个叫他爱妃的傻比抡了个爽!

    后来傻比被送去了医务室急救,傅尧去洗手间洗漱的时候,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自己身上竟然有好多处抓痕!

    那些红红紫紫的抓痕,暧昧而香艳,分明就是女人的指甲留下的,跟他昨晚激情四射的春…梦无缝重叠――傅尧瞪大了眼满脸卧槽,盯着镜子中光溜溜的自己――这到底怎么回事?昨晚上是傅衍控制身体,根据共享的记忆来看,那个家伙应该只是在很单纯的睡觉才对!

    难道真的被个男人给――

    傅尧脸色大变,想不过,又冲回去将半残的冯冯揍成了全残,结果被判了十天禁闭,接受专家的心理辅导――负责给他进行心理疏导的,是一位享誉国际的精神学专家,周存任。

    周医生进入禁闭室之前,接到了自己爱妻的电话,电话里,向来温柔的老婆跟吃了**似的,将他骂得狗血淋头:“你是不是疯了姓周的?合着就你们老周家的人矜贵,我们沈家的连个屁都不是了?老娘就沈衡这么一个哥哥,好好的你教唆儿子去绑架小茶!她还怀着身孕呢!你是不是要吓死我哥……想离婚你早说!”

    “老婆,你说的什么话……喂?喂老婆――”

    周医生话还没说完,对方就已经气冲冲挂了电话。

    继得罪了沈衡之后,这下子好,连自己老婆也给得罪了。

    周医生为难地拧紧了眉头,想到自己老婆都四十好几的人了,还掏心掏肺将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当准嫂子,也是让人想不通;但好在苏茶没出大事,今天一早就已经被沈衡接回沈家休息了,只是受了点惊吓,他心中愧疚稍微松了一点。

    推开门进去。

    傅尧坐在塑胶椅子上,一条长腿搭上前方的长桌,听到有人推门进来,立刻闭上眼睛装死。

    周医生坐下来,取出病例记录,试探着叫了面前年轻人一声:“傅尧?”

    “嗯。”

    “四个月来,这已经是你第九十五次动手打人了。”

    “老子打的不是人。”傅尧睁开眼,冷冷地盯着他,“你们难道看不出来吗?那都是些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疯子,我跟他们不一样。”

    周医生低头在笔记上写了点什么,转了话题:“最近有没有情绪特别烦躁想要破坏东西的时候?”

    “没有。”

    “休息的时候会中途惊醒吗?”

    “不会。”

    “脑海中会不会出现某些熟悉却又不太确定的画面?”

    “并没有。”傅尧说道这里突然语气一顿,不怀好意地看着对面的男人,收回腿问:“我倒是梦到跟一个没良心的女人颠鸾倒凤,那种肌肤相贴感觉的倍感熟悉,可又不是百分百确定……这算不算?”

    周医生哪料得到他脸皮这样厚,黑着脸说了句不算。

    傅尧嗤笑,嘀咕了一句:“本大爷倒觉得跟真的似的。”

    这句话像是困惑的自言自语。

    周医生看着他的模样,暗暗将他与傅衍的言行对比了一通,在心里止不住摇头,大概也是半辈子没遇见过这么棘手的案例,他语气严肃的问道:“傅先生,你相信人类记忆的确定性吗?换句话说,你有没有怀疑过自己的记忆?”

    傅尧回视着他:“你他妈有病吗?”

    周医生:“你只需要回答有没有?”

    “没有。”傅尧果断地说,“别试图像对那些傻比一样对我洗脑,我只相信自己的记忆与眼睛。”

    话是这么说,他自己却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似乎努力想要集中精力去回想些什么,然后又仿佛什么都想不出来,慢慢的,他原本平静的表情渐渐变得痛苦,变得压抑,最终变成狰狞……‘啪嗒’一声,塑胶椅子的扶手被他的双手无意间拧断!

    掌心一麻,傅尧陡然间清醒过来,环顾空荡荡的四周,表情有片刻的茫然,他低头看着自己火辣辣仿佛被烈火灼伤过的双手,喉咙中含糊地出了几个音节。

    周医生尝试着记录,却听不大清楚。

    “怎样才能……确定自己的记忆是真的?”傅尧抬起头来问他。

    “准确来说,我们所谓的记忆,其实只是一些简单印象的合集――而自我本身,是这些合集的缔造者。”周医生道,“换句话来说,我们的潜意识具有修改或者抹去某些印象合集的能力。”

    傅尧冷笑得不太自然:“你尽管像个神棍一样继续吹。”

    “傅先生,”周医生没有介意他的冷嘲,温声解释道,“如果一个人曾经经历过一些事情,让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印象――而那些印象又是他没有能力承受的――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他的潜意识会产生‘自我分离’,将这些恐怖的印象分割、扭曲,直到他能够应对。”

    “是说精神分裂吗?”傅尧弯了弯唇角,语气无所谓地说,“这个我是信的。因为我体内就住了个可恶的家伙,我曾经以为他是切实存在的,后来才现,除了我,别人根本不认可他的存在,我起初跟他很要好,我们是亲兄弟,可是后来变了……”

    周医生无奈地收了话,耐心地听着他无意识的喋喋不休,像个跟人抱怨同伴好坏的小孩子。

    最后,他对眼前的年轻人说:“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傅尧,你已经病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我没病!”

    “傅尧――”

    傅尧狠狠踢翻了两人之间的长桌,眼神变得暴戾,不再说话。

    周医生从摔烂的桌子后方起来,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伸手触上年轻人宽厚的肩膀,用力拍了拍,鼓励道:“别的不谈,我今天来,是受人所托,有个消息要告诉你――过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