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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东西-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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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得我好疼。
傅二少爷闻言脑袋一懵,这娇滴滴的求饶声竟跟他梦里的*声音无缝重叠了,让他耳根一下子烧烫起来,僵硬着手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最后还是忍不住,他微挪了挪位置,一只手拦腰将苏茶一环,整个抱在了怀里,另一只手给她擦头。
“就你屁事儿多!”他声音微哑地吼了她一声,动作倒是放得轻了,却觉得鼻翼间窜动着的幽香愈明显,令人浑身燥热难耐,勒着她腰际的手用了点力。
苏茶哼唧了两声没再抱怨。
傅尧却有些心猿意马。
尤其是当那张红润润的小脸从毛巾下露出来,巴掌大点的一张,令他觉得自己一只手都能把她盖住还有剩,她人本来就小,窝在他怀里只有小小的一团,他摸着她的腰就仿佛摸不到骨头似的,软得快化在他掌心……各种旖旎画面在脑袋中一闪而过,傅尧陡然低低喘息两下,觉得被她柔软的小屁股靠着的地方,正变得滚烫起来。
“已经擦干了……”突然,苏茶推了他一下,示意他松开自己。
可他不肯松手。
再说,他那爪子是一般人能挣得动的?
完全跟铁打似的,捏着她的腰不肯放。
苏茶皱眉看他。
傅尧呼吸粗重,满脑子都是她身上沐浴乳的香味儿,现在见她眸光水润,小嘴巴自然地撅着,跟求吻似的,顺理成章了给了自己一个借口――他将她整个人往怀里狠狠一揉,低头就朝着那两片娇艳欲滴的唇瓣亲了下去!
“你干什――”苏茶嘴唇都差点被他咬破,堵住了呼吸闷闷叫,两只手使劲捶打他。
“我亲你一下、你让我亲一下……”傅尧完全没将她那点力气放在眼里,低喘着啃咬她的唇,只觉那水嫩甜润的口感吸人得紧,能将人魂儿都吸了进去,却又忍不住恨恨地咬了她一下,骂道,“老子喜欢你亲你一口怎么了!那个王八蛋都亲你了……”
王八蛋就是他自己。
苏茶觉得这人病得不轻,惊慌失措地推他。
她被咬得嘴唇麻痛,吼中出呜呜的声音,才刚觉得口中压力小了点,他箍在她腰上的手就已经扯开了她的衬衣下摆,灵蛇一样地钻进衣服,紧紧贴在了她的腰上,烫得她浑身一颤,被迫朝他贴近了些许,又被紧紧吻住。
“他摸你哪里了?快说!”
“没、没有摸……”
“屁!那有没有亲这里?”嘴唇蹭着她的胸。
“没、没有。”
“少唬弄老子!”
傅尧一看她那欲盖弥彰的样子就来气,一把将她丢到了沙上,苏茶还没翻得过身爬走,就被他俯身重重压住,大脑袋凑近她洗得香喷喷的白嫩脖子,狠狠咬了一口。
“唔唔!”苏茶痛得眼泪汪汪,指甲都在他手臂上抓出了血痕。
“本大爷再问你一次:这里有没有亲过?”他的手滑到了她胸前。
苏茶终于崩溃地大哭起来,边哭边骂神经病,捡来的脏话也都统统招呼给他,恨不能提刀跟他拼命。
。。。
。。。
………………………………
第023章
“傅尧!你究竟是有病还是想害死我!”
苏茶半哭着吼完,觉得自己腰都快被这只精…虫上脑的哥斯拉掐断了,脖子上也被他啃破了皮,可怜的嘴巴就更不必说了,张嘴就是疼,一时挣不过他便呜呜抽泣起来。
傅尧一听她大哭,真整个人微微僵硬,呼吸却依旧粗重,面红脖子粗地不肯让步。他一手狠狠将她的腿掰开,滚烫的硬物抵着她的腿根,哑声道:“谁叫你要让那个变态又摸又睡,还想骗老子!”
苏茶涨红脸哭叫:“我没睡!”
“那正好!”傅尧俯身吻她,声音含糊又滚烫,带着急促的喘息,“我也是第一次,你眼一闭忍忍,反正、反正也不会很痛……”伸手毫不含糊地撤掉了她的裙子。
苏茶连滚带爬,两条腿不停扑腾:“你怎么知道不痛!你又没试过!”
傅尧一愣,差点就嘴硬地脱口而出‘老子当然试过’,随即恼羞成怒将她按住,恶狠狠道:“总之你就、就当你个小村姑捡便宜睡了老子吧!”
吼完这句话,傅尧就狠狠扑向她。
苏茶一声尖叫,手都拽进了沙皮,然后,然后……什么也没生!
房间一下子安静下来。
苏茶呼吸都屏住了,小脸吓得惨白,眼神惊恐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傅尧,只见他浑身僵住,动作还维持着扑来的姿势,神情却无比暴躁又挣扎,渐渐的,连那双原本yu望满满的眼睛都开始变了样,变得越来越沉,越来越沉……紧接着,苏茶就只听得见他暴躁地骂了句脏话,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重重摔在她的身上。
苏茶被吓住,连忙见鬼一样地推开了他,咚地一声,将人给推到了地上。
苏茶惊慌失措,既怕这人再醒过来强迫她,又怕这人出事,仓促之下,她赶忙胡乱将衣服套好,又将他从地上扶起来放到了床上,拿手机要打电话求救。
结果茶几上的手机却自地叫了起来。
苏茶吓得猛一瑟缩,拿起手机:“……喂?”
“在干什么?这么晚才接电话。”
电话里是傅明旭公事公办的声音,苏茶原本就心虚,此刻心跳得更厉害,握着手机支支吾吾:“刚、刚才在洗澡,没听见手机响了。”
她在傅明旭面前,向来是这幅畏怯的模样,此刻算是本色出演,傅明旭倒也没有察觉到不妥,只略带不悦地问:“阿尧是不是到你那儿去了?”
“没有!”苏茶险些被吓得跳起来,她眼神紧张地盯着床上死活不知的年轻男人,话出口才意识到自己的欲盖弥彰,连忙补救道,“原、原本是来过了,但是我以为你不会太希望我们接触,所以我就、就将他劝走了――”
“劝走了?”那头傅明旭声音轻扬,无意识地微皱了眉头,声音却依旧不辨喜怒,“你的话倒似乎比我这个当爹的管用,说劝走就劝走的。”
苏茶紧张地呼吸都不敢大声。
“那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那头傅明旭又问。
“朋、朋友那里吧。”
傅明旭想也许又是跟白家那小子跑去鬼混了,松口道:“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明天记得按时去公司报道,周岩会带你。”
“嗯。”苏茶准备挂电话。
“等一下,”那头男人突然出声,随即语气停顿了片刻,似乎是在斟酌措辞,然后才道,“阿尧的情况……这几天你也有所了解,他的情绪时常不稳定,有时候做事可能不太理智,若是你也跟他一样胡来,闹出了事,没人会替你收拾烂摊子。”
说完不等她回答,电话已经挂断了。
苏茶脑袋嗡嗡响,仿佛硬仗一场,放下手机,浑身没劲地瘫软在床上,身体一砸下去,才想起床上还有只沉睡的哥斯拉,当即紧张地蹦了起来。
她小心地试了试床上人的呼吸,确定还是平稳有序之后,稍稍松了口气,小半边屁股坐在床沿。
苏茶瞪着床上仿佛睡着的傅尧,又想起傅明旭在电话里旁敲侧击的警告,突然心里一阵烦躁与不甘。
恶向胆边生,她反复确认床上的人还睡着,又见四下无人,于是大着胆子伸出手……‘啪’地一声,掌心拍在了那张可恶的俊脸上,扁着嘴小声咒骂:
“以为有钱就了不起?谁稀罕你家的报应子?谁稀罕跟你家可恶的哥斯拉闹在一起,受害人是我……”
越骂越气,她接连啪啪打了好几下,越打越解气,下手就越没有顾忌。
“打够了?”
突然,空荡荡的房间响起第二个人的声音,一只大手有力地拽住了她的手腕。
苏茶浑身一僵,惊恐的眼睛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眸。
眼前这双眼睛安静得仿佛会说话,却又沉寂得似乎永远激不起波澜,笑起来的时候,柔软得像是水波,带着点不伤大雅的痞坏――不管怎么样,都跟那只可恶的哥斯拉完全不是一样的风格。
苏茶当即呼吸一紧,面红耳赤,记忆仿佛又回到了那间黑乎乎的包间,私密又暧昧的空间内,激烈交缠的唇舌,缠在她身上仿佛无处不在的手……
倏忽,耳边传来轻笑声:“在想什么?脸这么红?”
“没、没有!”苏茶惊慌地挪开眼去看光秃秃的四壁,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是,是――”
“我是谁?”清凉的呼吸一下子拉近,傅衍从床上起来,一只抬起她的下巴,指尖蹭着她的脸轻轻说,“是不是我每出现一次,你都要这样问一次?那还真是让人失望。”
语毕煞有其事地摆出了失望的表情。
苏茶闻言不由自主倒抽了一口凉气:知道这人精神不正常是一回事,可亲眼见识到人格变换又是另一回事。
“啧啧,真粗暴。”傅衍从床上翻身而下,借着灯光看清楚了她脖子上斑驳的痕迹,还有那双被明显蹂…躏过的红唇,意味不明地咋舌两声,语气辨不出喜怒。
苏茶尴尬又难堪,拼命扯衣领,徒劳地想要遮住脖子上的吻痕。
傅衍却猛地转过身,冷冷地按住了她的手:“有什么好遮的?就当是那个蠢货留给你的最后纪念好了。”
反正那人也没机会再出来了。
“你在生气?”苏茶小心地反问了一句,不明所以。
傅衍眸色一深,眼中难得闪过片刻的狼狈,他没有接话,松了手站到窗边去打电话,吩咐一个叫‘虎子’的人给他送点东西过来。
苏茶现在一听他说“送东西”就害怕,以为他又要重演上次的交易事件,吓得脸都白了白。直到大约半个多小时之后,敲门声响了起来,门口来了个带着棒球帽的小伙子,手中不负期待地带着个小箱子。
傅衍去开门,当他从对方手中接过箱子的那一刻,苏茶心都凉了。
门口,他将那个箱子打开看了看,似乎是在点数,然后头也没抬地道了句:“谢了,钱我会按时打到你卡上的。”
“这是哪里的话?兄弟是缺少那几个臭钱的人吗?”林虎笑呵呵搓了搓手,大义凛然道,“尧哥的事就是我虎子的事,有什么需要一个电话,保管给您儿办好!不过……您拿这东西干啥呀?这东西用多了可是要出人命的――”
说着鬼头鬼脑地朝门内望了望,恰好望见沙边浑身散着幽怨之气的小姑娘,他当即明了的“哦”了,一声,贱兮兮笑得意味深长,“正常办事儿也用不了那么多啊,要知道这一针下去,处…女都得变淫…娃了――”
“是吗?”傅衍关了箱子,笑着抬眸看他,“你过来点,我有话跟你说。”
林虎一脸堆笑,将耳朵贴了过去,巴巴道:“尧哥,你说什……啊!”
下一刻,他脸上的笑僵了,被人两脚踢摔在过道上,落地出沉沉的摔跌声音,紧跟着又是拳打脚踢袭来,带出一连串的嚎叫,“……尧、尧哥!饶命!饶命啊!”
最终,傅衍冷笑着一脚踏在林虎胸口,在对方困惑求饶的目光下,无辜地说,“抱歉了,原本我是真感激你帮了忙的――可是不巧,我今天听到‘尧’这个字就极其不爽。”
林虎趴地上险些呕出一口老血,哭瞎的心情都有了:这他妈也算理由?
不带这样欺负人的啊!
傅衍说完便松了脚,提着箱子转身进门,房门紧接着被砰地一声摔上,严严实实。
“过来搭把手。”他到客厅招呼苏茶。
苏茶心有余悸,屁股跟沾了胶水似的,使劲摇脑袋不肯挪动。
傅衍见她这幅扭扭捏捏的小媳妇模样,脸上阴沉渐渐褪去,坏笑着看她一眼:“要我亲自过来抱你?”
苏茶当场脸臊红,肯定不会要他过来抱,赶鸭子上架地过去了,最终不情不愿地站在他身边,看着他将那个箱子打开。
果然,里面又是一些奇奇怪怪的药粉药液,还有数十只小型针筒。
傅衍动作迅地将那些药品排列组合,只用了简单的几支试管,药量全凭目测,最后点滴不漏地配置出了两大瓶混合溶液,他取出那些针筒,一支支将溶液灌好,灌到最后一只的时候,对她说:
“今后任何时候,你要是现我昏迷了,就用这个针,像我这样……一针就好。”
苏茶吃惊地瞪大眼睛,看着他捞起袖子,自己取出一只针剂,找准了血管之后,将细细的针头一下子戳进静脉,片刻,针筒中淡蓝色的溶液在一点点减少,尽数溶进他的血液里。
“这么目瞪口呆地望着我,是也想来一支?”傅衍坏笑着抬眸睨她一眼,咬词暧昧,“我怕你一针下去,我禁不住你折腾呀――”
苏茶先是不明所以地愣了愣,然后一下子想到刚才送药那人下流的话,陡然意识到什么,她脸蹭地一下就红了,低不可闻地骂了一声:“不要脸!”
傅衍丢了手中空掉的针筒,长臂一伸,重重将她拖到了怀里,脸蹭着她的脸闷闷笑,“我要真不要脸,刚醒来就该三两下办了你,也不瞧瞧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样,我要是一个把持不住犯了罪,那也是你诱…奸我……”
轰隆,苏茶感觉整个人都被烧了个透。
她连忙生硬地转移话题:“你爸爸刚才打电话来了,四处在找你,你快回去!”
“傅明旭可不是我爸,”傅衍握着她软软的指尖揉捏,眼神变得寡淡,“他的那套,骗骗那个蠢货还可以――哦对了,现在骗你好像也蛮受用……”低头在她酒窝处撮了一口。
“他好吃好喝供着你,还好心给你提供工作,是要让你做什么?”他漫不经心地问。
苏茶习惯性结巴:“没、没什么。”
“嗯?还学会撒谎了?”傅衍抬起她的脸,眼神危险地眯了眯,笑起来,“你不说我也知道,瞧着你这张脸我就知道了,坑蒙拐骗的最佳利器。”
苏茶害怕他现在咄咄逼人的样子,有些抗拒地要从他身上起来,却又被傅衍一下子拦腰抱住了,他蹭着的脖颈小声安抚,“是我吓到你了?你很怕我对不对?”
苏茶挪开了眼睛,摇脑袋。
“这么委屈地摇脑袋,那就是真的怕了。”傅衍颇有些为难地揉了揉额,他一只手掌着她,另一只手伸往自己的包里,边掏手机边无奈地说,“既不肯说实话又要口是心非,看样子,你是希望玩点有趣的拍照游戏……”
“我不要拍奇怪的照片!”往事历历在目,苏茶当场吓白了脸。
“不拍也可以。”傅衍爽快地应下,指指自己刚才昏迷时被她打红的半边脸,狭长的丹凤眼含笑睨着她,无辜地说道,“不拍照面的话,就得好好安慰安慰我的脸……用这里。”
指尖暧昧地点了点她依旧红肿的嘴唇。
。。。
。。。
………………………………
第024章
“你亲我一下,我就既往不咎。”傅衍指了指自己的脸,对苏茶说。
苏茶不肯动。
他不耐烦:“又愣着了?刚刚啪啪打我脸的时候不是挺凶的吗?”
苏茶涨红脸狡辩:“我打的不是你。”
傅衍轻笑了一声,捏着她的下巴撮了一口,苏茶挣扎,他也如愿松开了她,起身去饮水机处倒水,边道,“跟你争这个没意思,横竖现在是我掌控这具身体,那个蠢货也没机会找你算账了。”
苏茶心里一惊,仍然不可置信,“你、你们……”
“放心,我不是精神分裂,不是神志不清的精神病。”他倒过来两杯水,塞了一杯在她手中,冰凉的指尖轻轻蹭着她微白的脸蛋,“我有完整的思维,有正常的理智,知道什么事不能做,什么人不能伤害。”
“我不会伤害你,小茶。”他低头喝了一口水,出轻微的吞咽声,灼灼的目光直视着她。
苏茶莫名其妙开始心跳加,双手紧紧揪着自己的裙摆,呼吸都在这一刻屏紧了。
“可傅明旭就不一定了。”
他补充。
苏茶脸色一变,快跳出喉咙的心一下子狠狠被击回原地,毫无悬念地反问,“你说什么?”
傅衍闷闷地笑了起来,看着她的目光同情而怜悯,像是看着一只掉入陷阱的无辜小动物。
半晌,他冷声道,“让我来告诉你,那个你心怀敬畏与感激的男人,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商人,骗子,唯利至上,不择手段/。这种人如果丢给你块面包,那一定是算计着能够引来更多猎物,而不是出于对你的怜惜。”
苏茶反驳,“你口中惟利是图的男人,是你父亲。”
“我说了他不是。”
谈话没办法继续了,两人互相沉默了片刻,苏茶开始转移话题,“你最好还是去看一下医生,那种药用多了不好的,而且,你总不能一直用药,总有、总有大耗精力的时候——”她言辞闪烁。
“你舍不得我?”傅衍掰过她的脸,笑得极坏。
苏茶脸一烫,闪躲着别开眼却没了声音。
她不知道傅衍算不算是那只哥斯拉体内的另一重人格,尽管种种迹象表明,他们并不共享记忆,但是却实实在在是两个不同的个体——可如果傅尧真的是多重人格,那必定是由于经历了什么极具冲击力的事情所致
因为只有当外界对人体造成的伤害达到了人所能承受的极限,在低于万分之一的几率下,意志力强大的个体会铸建出另外一个或多个坚强高大的人格来保护自己,从而将那个受尽欺凌的弱小的自己锁进角落。
可这在傅尧傅衍身上又讲不通:因为很明显,这两人战斗力并不存在强大弱小之分,半点也不象是受过欺凌的样子,更不需要一方的出现来保护另一方,反而彼此容不下对方。
“很晚了,你困了就睡吧。”傅衍看了眼手表,见苏茶睡眼朦胧,笑着提醒。
“你呢?”苏茶急忙道,“那你快点回去吧,我要睡觉了,明天还要去公司报到。”
“我就在这里。”
苏茶猛地瞪大眼,吓得不轻,“你在这里我怎么睡觉?”
这是单身公寓,也只有她一个人的一张床。
傅衍闻言无声地弯了弯唇角,没打算继续吓她,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你睡你的,我不困。”
苏茶还没心宽到这种地步,屋子里多了个男人还自在入睡,但这人不走她也没办法,更不敢赶人,因此只能一个人进了房间,将他留在客厅,然后把房门紧紧反锁,心神不宁地呆在自己房间里。
结果,原本说好不敢睡的,可等到后半夜困意袭来,再三确定没有出现恐怖撬门事件之后,苏茶还是在自己床上睡了过去,这一睡就睡到大天亮。
第二天醒来,苏茶第一件事就是开门去客厅,结果空荡荡的客厅内早已经空无一人,茶几上只有一张被钥匙压住的纸条,纸条上写着“早安”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茶几旁边的垃圾桶内,多了两支空针筒,细细的针尖隐隐见了血。
苏茶捏紧了纸条,慌忙去拿了手机,想都没想就拨了傅尧的号码,结果却久久都无人接听。
她盯着那两只空针筒,突然心慌起来,想:傅衍要是一直存在的话,只能不能注射药剂,以此来保持精神高度亢奋,这意味着他半分不能松懈,甚至连片刻的休息都不能有——这样的话,哪怕是铁打的人,也会吃不消。
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苏茶慌忙按下通话键,想也不想便问道:“你在哪里!”
“苏小姐?”电话里是周岩疑惑的声音,“你说什么?”
“是、是我,”苏茶吞回了紧张,小心掩饰住了自己的失望,回了话,“什么事吗?”
“是傅先生让我来接你去公司报道,咱们约的是九点钟,现在已经八点半了,你该不会忘了吧?”对方语气还是笑呵呵的,却已经有点小责怪的意思了。
“没忘没忘,麻烦您了专程跑一趟。”苏茶语气略急,两人又随意说了几句,她好几次都想试探着问一问傅衍的下落,可是又不敢明说,不能让对方知道傅衍昨晚是在她这里过得夜,因为那样傅明旭也就间接知道了。
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后,苏茶匆匆挂了电话,急忙洗漱好,连早餐也来不及吃,就跟着周岩去了新公司报道。
嘉汇制药是傅氏集团旗下的一个子公司,这两年傅明旭主要将目光放在高科技产业,对于这种每年稳赚的老牌企业倒是没那么上心了,不过这种企业口碑好,名声大,福利待遇都是行业内顶尖,因此周岩对苏茶还算客气,大概是知道自己老板对这小姑娘的特殊。
能力与经验所限,哪怕是背景再硬,苏茶也不敢进研质检等部门,于是只能凑数成了销售部的一员,有了周岩的特殊关照,销售部经理是个明白人,也没对她多加为难,就只安排她做了一些接听电话整理文件的活儿,说是让她熟悉熟悉流程再跟着跑业务。
苏茶觉得这事儿跟做梦一样。
半个月前,她还在那间破旧的小茶馆儿,每天做着烧水冲水的活,让人从头顶贬低要脚尖儿,可现在,她到了宽敞明亮的办公室,有固定的工资,极好的福利,接触到的都是热情向上的人和事。
这令她仿佛重生了一次,于是对待工作愈投入认真,几天下来,竟也熟练不少,只是始终有一件事梗在她的心头:自从那天之后,她再也没有傅衍的消息。
她敢肯定傅衍没有回傅家,因为傅明旭这期间给过她多次电话,无疑都是询问他儿子有没有来找她;而且他也一定没有变回傅尧,否则那只哥斯拉不会那么沉得住气。
但就是这样苏茶才觉得可怕:一个人身体的极限能承受多少剂量的兴奋剂?能承受多少个日夜不眠不休?
再这样下去一定会出事的。
苏茶惴惴不安。
这天心神不宁地下了班,苏茶照例去了夜校补习,等到上完课正式回公寓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好在公寓一带治安都还算好,从没听说过出什么事,她步子加快,赶着回家将手机充好电,以防傅衍会突然打电话来。
结果刚走到门前,还没来得及上台阶,一个黑乎乎的人影就从台阶旁的花丛朝她扑过来——
“啊!”苏茶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被人紧紧捂住了嘴巴。
“别出声,是我。”
黑暗中,那双眼睛她却熟悉得很,苏茶急喘了两口气,掩饰住紧张颤抖道,“傅、傅衍?”
对方轻轻“嗯”了一声,一只手抱住她,另一只手从她包里摸出钥匙,半搂着她开了门进去,房门很快被砰地一声关上。
“你干什——”
门口,苏茶吃惊的话还没说完,客厅的灯被打开,她就看清楚眼前人的狼狈模样,瞬间倒抽一口凉气,“你、你受伤了?”
此刻,窗外暗淡的月光投射进来,映在傅衍几乎辨不出五官的脸上,反射出一层清寒的冷光,令他看起来不像个活人,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浑身不止一处在渗血。
“别愣着了,扶我去浴室洗洗。”傅衍反靠在门上,后背的鲜血顺着门往下流,在他脚边形成一滩血渍,看上去极其恐怖。
苏茶险些忍不住尖叫出声,伸手扶住了他摇摇欲睡的身体。
两人靠近的时候,他身上除了血腥味的另一股味道袭来,像是汽油?又带着实验室特有的消毒水味,还有一点点时隐时现的腥咸味儿……
浴室盥洗台前,傅衍脱下那一身又红又黑的衬衣,黏在皮肉上的布料被硬生生拉扯下来的声音,嗞嗞穿过浴室门口苏茶的耳膜,让她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去看对面镜子中那张同样惨白的脸。
傅衍双手撑在盥洗台上,手背青筋可见,汗湿的头垂在前额,他因为疼痛而激烈的喘息,后背上无数狰狞的伤口正对着她,新伤旧伤,像是一头头会张口嗜血的野兽,能随时随地扑向敌人。
门铃突然在这时响了起来,一声比一声急促,隐隐还伴随了咚咚的敲门声。
苏茶一慌:“怎么办?现在怎么办?你是不是招上什么仇家了!”
“别出声。”傅衍几步转身过来,捧着她的脸安抚说,“别怕小茶,你去把客厅的血收拾干净,然后出去开门,不会有事的放心,我就在这里看着你,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苏茶吓得直抖,“不行的,我要叫医生,你一直在流血,我们报警吧,干脆报警——”
“小茶你听我说……”
苏茶哪里听得进去。
“唔!”
倏地,在他慌乱无措之际,傅衍低头含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唇瓣,舌尖一点点在她唇上狠狠吮过,带着近乎血腥的侵略,直到她呼吸不顺开始挣扎,双手不停推拒,他才稍微松口,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哑声说,“小茶,别报警,你报警会害死我的,你也不想我死的对不对?嗯?”
“不想,我不想……”苏茶怔怔地盯着他的眼睛,哭着不停点头,挨着他的手都被浸透了血,颤抖着声音说,“你去我房间,柜子里的药箱……有、有止血药……”
“乖。”傅衍又低头狠狠亲了她一口,依言去了她房间。
苏茶急急忙忙擦了眼泪,砰地一声关上了浴室的门,跑出去两下擦拭干净客厅的血迹,然后几下洗了把脸去开门。
………………………………
第025章
门铃响了整整有两分钟,苏茶慌忙收拾干净了客厅,几步跑去开门。
门口来的,却不是她想象中傅衍的仇家,而是一身黑色风衣的傅明旭,他静静地站在最高的一级台阶上,身后连一个司机或保镖都没有。
“要不是灯亮着,我都以为你不在家了。”门打开,傅明旭持续敲门的手一顿,淡淡地瞥了眼她身上规规矩矩的工作服,问道,“才回来?”
苏茶下意识就要点头,然后意识到不合理,立刻解释道,“没、没有,回来一会儿了,刚才上厕所去了,很、很急,所以……”那副结结巴巴的模样,倒是给她的心虚找了很好的理由,令男人觉得她是在不好意思,也没深究。
两人就这样僵持在门口,苏茶纠结着要不要主动坦白傅衍在这里的事实,又觉得自己承担不起屡教不改的后果,因此心脏猛跳,如临大敌。
片刻,傅明旭有些无奈地看着她:“你就打算让我在这里站一晚上?”
苏茶紧张地吞下一口口水:“很、很晚了。”
傅明旭:“是很晚了,所以你就别再跟我浪费时间。”
语毕一手撑开房门,他率先大步进去了,苏茶亦步亦趋跟着进屋,连个屁都不敢放,规矩得像是古代时候权贵人家的小丫鬟。
简单地环视了一遍客厅之后,傅明旭的目光在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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