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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剑冥侠-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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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咬牙,“哜呀”一声,拉开了房门。
两把长剑交叉着架在门前将他拦住。一侍婢不客气地问道他:“金盟主,您是不是要见我们掌门?”
金戈挺了挺脊背,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告诉你们掌门,说我已经答应了她提出的要求。但是她必须马上准备好,跟我一起回泉池。”
两侍婢懵懂地互望一眼,立即点了点头。紧接着,一个侍婢便匆匆跑开前去禀报了。
这时,影空正在她寝宫内的澡池中沐浴。
鲜艳的花瓣洒满全池、汀雅的香气四处飘溢。她年轻而又美丽的容颜也不再用任何东西遮掩。只是纱幔低垂,外面的人依然无法看清她的长相。
艳姬和陪侍在外边。
听得来禀的侍婢述说,不等影空做半点反应,艳姬便惊讶得放声大笑,她似在嘲笑影空一番,道:“师姐,真没有想到,这个金戈竟会答应你提出的这苛刻的条件!看来,他的心里还是史如歌最重要啊!”
浴池中,影空从容一笑,她的身子也如燕子掠水般向前一荡。霎时,池面的花瓣纷纷漂至另一边,她就势飞起,轻巧而又快速地揽过屏风上的衣裙。
很快,她便穿好了衣裳、整好了妆容,然后戴上了她的黑色面纱。
掀开珠帘,她似刚出水的芙蓉般曼立在艳姬和的面前。
艳姬的话,便没有让她表现出任何愤怒或紧张的心理。她问道一边的:“,你说我该不该去泉池?”
浅浅而又开朗地笑了笑,道:“掌门师姐,怎能替你作主啦?你去的话也没有什么不该的啊,条件可是您自己跟金公子谈的。现在金公子答应了,你也不可能反悔啊。”
影空似乎举棋不定,解释道:“我不会反悔,只是这一路同行,我怕他会发现我的身份。”
艳姬的脸上表情诡异,道:“对,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去。若他发现了你的身份,那师父的全盘计划就会受到影响。而且,他已经忘掉你了,你和他同行我怕你会再爱上他。”
影空思考了片刻,淡然道:“你说的对,看来只能让代我去了。”
“我代你去?”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反正他没有见过我的容貌,也不知道我是谁,况且你的医术也不输我。”
“可是……他认得我啊?”显得十分紧张。
艳姬不屑一笑,道:“认得你又怎样?他只是想找个能救史如歌的人,去的是谁对他来说都一样!”
“我……”犹豫不决,便望向影空。
影空抿唇一笑,微微点头道:“你可以以真面目试他的。”
黑纱遮掩了影空的容颜,却遮掩不住她自内到外散发出的纯天然的高贵之气。她的瞳孔黝黑无比,美得就像黑夜一番。她注视着,她的气质让舒心而又服帖。
微微低下头来,道:“掌门师姐,我都听你的。”
言罢,便跟随着侍婢来到了金戈所居住的客房。
一见美妙曼丽的,金戈先前那焦烦浮躁的心马上静下了不少。
他努力地让自己说话的语气变得极其和善,然后问道还站在门口的道:“你们掌门啦?难不成她反悔了?”
摇摇头,水灵的眼睛看着他认真地说道:“掌门师姐命我和你一同回泉池。”
“你?”金戈惊疑地看眼他,又马上转过身子。
走至他的眼前,安慰他道:“金戈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史如歌姑娘的眼睛。”
金戈带着几分忿意和疑惑问道:“你师姐为何要派你去?如此说来,我也可以让他人代我在这居住十年了?”
浅浅一笑,触近他耳根道:“与你同行,我师姐怕自己会爱上你的。”
的话令金戈的精神绷了绷,他亦观察着的表情,思考了好久后还是忍不住问:“你们掌门为何要遮着脸?难道她毁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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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豁然开朗
艳姬带着一丝为难之色,又微微低头回答说:“这我就不清楚了。”
看着她无暇的小脸也略显涨红,金戈不禁摇头道:“,你不会撒谎,你知道的对吗?”
“我……我……真的不清楚!”艳姬结巴了一会,终于又坚定地回答他。这也让金戈对她的怀疑减却了多分。
但是金戈的心底还是十分肯定:是知道一些秘密的!可是他不想再为难,便道:“既然你有难言之隐,那我也不强迫了,我们得赶紧动身了。”
“嗯。
泉池郊外的高林中,飒爽的秋风猛烈地摇晃着林中的枯木,黄叶纷纷洒洒地在空中旋舞,干燥的尘灰扑面而至。大自然的喧嚣声,盖过了他俩的说话声。
黑影人放飞信鸽,一展手中那张卷起的新纸。他的目光停住于上,三列并作一列,很快便将纸上内容览完。
楚绍龙炯目敛眉,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黑影人的表情。待黑影人将信纸捏碎成粉,他才轻声问道:“师父,紫君来信说什么?”
黑影人也皱起了眉,道:“金戈快回泉池了。”
楚绍龙疑惑地问道:“金戈这么快就回来了?紫君不是说要再拖他几天吗?”
黑影人极不高兴,道:“拖不拖都没有意义了,最重要的是溥侵已经行动了。”
楚绍龙工整的浓眉紧锁,道:“对,溥侵命十二小鬼就在今晚行动。”
黑影人又冷笑一声道:“溥侵倒是挺耐不住的。不过这也难怪,换做是我,或许比他更急。现在,我和他手中仙葩草的数量对等,关键就在于谁先找到仙葩草了。”
楚绍龙不禁问道:“师父,您不是怀疑当年的金胤将仙葩草封印在了他儿子金戈的身体里吗?在漓心阁的时候,您和他独处了那么久,难道没有找到吗?”
黑影人摇摇头,神色凝重,“仙葩草根本就不在金戈体内。而且,我在泉池的这些天,也没有发现任何它存在的迹象。”
“那仙葩草还有可能在哪?”楚绍龙显得很焦急。
黑影人的脸怪异地抽搐了一下,他道:“这就得问史乘桴了。”
黑影人的表情异常冷漠,想想也知道他对史乘桴定是十分不满。不过这也让楚绍龙觉得奇怪。黑影人的语气带着杀意,而史乘桴不是已经死了吗?
楚绍龙困惑不解,却不敢向他问个明白,便道:“师父,溥侵说要在今晚灭了泉池,我们该怎么办?”
黑影人怪异地撇了撇嘴,道:“由着他。不过不能让他们伤害到史如歌。”
楚绍龙眉目紧敛,惑然不解道:“师父为何要格外地护她?”
黑影人背手行走了几步,忽而又停下来道:“我想留着她,对付一个人。”
楚绍龙一展眉头,立刻心领神会,道:“师父要对付的可是……易浊风?”
黑影人点了点头。
楚绍龙叹了叹,道:“想对付易浊风的人可真不少。除开我们还有四大门派,然后溥天骄和骆姝帘。”
听楚绍龙这么一提,黑影人的瞳孔骤然一亮,讶道:“溥天骄也要对付易浊风?”
楚绍龙回答道:“是,师父,溥天骄和易浊风因为易玄衣的死而矛盾升级。”
黑影人撇了撇嘴,忍不住问:“易玄衣到底是怎么死的?”
楚绍龙摇摇头,良久后却又说道:“师父,最近天一有流言说易浊风是溥侵的私生子。弟子不知这是真是假,但是还有个很怪的现象,易玄衣死后,溥侵竟破例让易浊风安然无恙地退出了天一教。”
“真有此事?”黑影人怔了怔,似乎想到了什么。
“不错,这件事还差点激化了溥侵父子的矛盾!”
黑影人的嘴边滑过一丝诡异的笑容。他突然联想到了二十二年前发生在落日镇的事他命易玄衣抱走了顾柳烟产下的婴儿。
如今,他明白了,当年他千万遍地叮嘱她要杀了顾柳烟的孩子。现在看来,她根本就没有下手。
易浊风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所以他宁死也不与他们合作。但是,他又夹在史如歌和溥侵之间左右为难。
黑影人在心底叹了口气:以前他千方百计地撮合易浊风和史如歌在一起,最终的目的也就是为了拉拢易浊风。可是世事难料,谁也没有想到易浊风的亲生父亲竟是溥侵!事到如今,他该怎么办才好?这个易浊风,到底是该杀还是不该杀?如果杀,史如歌会怎样?如果不杀,便又多了一丝顾虑。怎办?
不行,史如歌绝不能和仇人的儿子生活在一起。黑影人暗自握拳,又对楚绍龙说道:“你去查查金戈和到哪了。想办法拖住他们,别让他们回泉池。”
楚绍龙怔在原地,不解地问道:“师父,那我们原定的计划……”
黑影人敛了敛眉,慢慢地吐出几个字来:“照常实施。”
“是,师父。”楚绍龙沉沉一应,轻一跃身后便消失在了此树林中。
黑影人怔在原地。心里依然十分地不是滋味。突然,他想再会易浊风一次。
拿着洛姨偷来的解药,易浊风踏着温和的月色,疾行于枫林之中。此季,正是深秋,漫天的红叶染映得他深蓝色的长发看去更加的诡谲。
越过这片枫林,易浊风便跨进了泉池界。也就在这时,他急遽飞动的身形突然静止。
他的脚步定格在原地,他周遭空气中纷飞的枫叶也倏然落下,一切动景忽而静如止水。
好浓烈的杀气!他似乎看到了,前方的空气中,多股气流急剧融合,正向着这边逼近!
他们越来越近、也越来越快!在这之前,他似乎从未见过如此纯粹的杀意。他们升腾而上,无可抑制。
易浊风忍不住拨出了承影剑,又引动了体内的浩淼真气。苍茫月色下,他踏空而起,朝着距离他不足一丈远的这道气流劈去!
两股杀气交汇,地上的枫叶被杀气所激,纷飞乱舞。在月光的映衬下,带着一种触目惊心的凄艳。
仓促间,他却发现这道强劲的杀气竟又渐行渐远。但是,它绝不是受他功力所迫。而是因为,它不是针对他而来。
他们要去哪?难道是泉池?易浊风不由得担忧起来。
不行,他不能让他们靠近泉池。
顿时,恍如海浪般的蓝色涟漪环绕在他的四周,他置身于这道海浪之中,以闪电般的速度向它追去。
它行驶得特别诡异和隐秘,却又不刻意地避开他。
有时他根本无法料知他们的具体位置,却又能清晰次感觉到它的存在。像在与他捉迷藏一番,它的气息时浓时淡、距离他时近时远。
直至泉池山庄郊外的高林中,这股杀气才消匿得无影无踪。
对方想干什么?莫非是调虎离山之计?易浊风的脑中有诸般疑问,怔了一怔后又猛然惊醒。他健步如飞,急往庄内赶!
还未进庄门,他已发觉不大对劲。平时日夜有人守护的山庄大门,此时却不见个人影。而且天已拂晓,往常的这个时候,庄仆们都已起床,但今天却安静无比。
随着晨风吹来,还隐隐有股血腥味。
易浊风怔在原地,忐忑不安地推开了庄门。
却见的门前坪地上零零散散地斜躺着男男女女二十多人。他们身体僵硬,成了尸体。浓烈的血腥之气,扑入他的鼻孔。
“史如歌……史如歌……”易浊风失措地在偌大庄府里窜,几乎找遍了所有的地方,却没有见到史如歌。
是谁做的?是谁杀了泉池派这么多人?
易浊风捏紧了手中的承影剑。
而他命洛姨从溥天骄药房偷得的那瓶药丸,也小心翼翼地被包揽在他的手心。
“史如歌,史如歌……”他又重复地叫唤了几声,可这四周依然无比沉寂。
易浊风的心涩涩地痛。解药回来了,可史如歌人啦?
他孤傲的身影孑立在史如歌的闺房前。一会后,又有一股无比强劲的气力冲进了周遭的空气中。
易浊风警惕性地快速地回过头,见到的却是气势压人、一脸漠然的黑影人。
黑影人背手在他的周围踱步,游弋的目光释放着仇恨的火苗,他冷笑着对易浊风说道:“真没想到,溥侵竟会放你自由。”
易浊风的眼中也带着浓浓的杀意,不等黑影人停下脚步,他的承影剑已然抵在了他的胸口!他忿忿地问:“史如歌在哪?”
黑影人还是那副无视一切的表情,冷冷地回应他道:“你没资格问我她在哪。一时辰之前十二小鬼袭击了这里,若不是我及时赶到,整个泉池山庄就已经毁了。”
易浊风的瞳目骤然一缩,他回想着进来时见到的那尸横遍野的场景,不禁心底发束,便问道:“他们来这里干什么?仙葩草不是已经到了溥侵的手中吗?”
黑影人的唇角怪异地抽动着,看了易浊风一会他才反问道:“他们来干什么你会不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我已经被逐出天一了。”黑影人的神情令易浊风觉得可笑,他不禁辩解道。
黑影人讥笑一声,又捏了捏拳,道:“好一句被逐出天一了!既然如此,那你回去,给我杀了溥侵!”说完,他便认真地注视着易浊风的表情。
易浊风神色犹疑,怔了片刻后才道:“我不想介入溥齐两家的恩怨中,史如歌也不想。所以,我会带着她离开这是非之地。”
黑影人冷哼一声,问:“离开?有那么容易吗?她的父母会同意吗?”
易浊风的脸上滑过一丝蔑视的笑意,道:“如果史庄主在世,他是不会反对的。”
黑影人的唇角弯曲得就像月牙的形状,道:“这个还得史如歌的亲生父亲才能作主。”
易浊风惊疑地望着他,想说的话呛在了咽喉。缓了好久,他才问出口道:“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史乘桴并非史如歌的亲生父亲?”
黑影人漫不经心地拨开了眼前那蓝光散溢的承影剑,大跨一步走到了他的面前,道:“当然。我才是史如歌的亲生父亲。”
易浊风讪讪一笑,腾腾杀气从他眼中喷射而出,他道:“你可真是无耻,什么谎言都能编造出来,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黑影人目光凛冽地回视他,道:“我就是黑影人,当年我身负重伤需要闭关练功,所以我将自己的女儿交由史乘桴夫妇抚养。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史如歌就是我的亲生女儿。”
易浊风的语气更加冷淡,道:“好,我就认你是黑影人。请问溥齐两家的恩怨与你何干?你夹在中间做什么勾当?”
黑影人冷笑一声道:“溥侵违逆了我师父顾犇的遗命,自己做了舞教主。做了舞教主后还总是一意孤行,我只是替师父行道而已。”
“行道?这只是你的借口吧?”易浊风冷笑着摇了摇头。
黑影人从他的身上收回目光,冷冷地说道:“只要你替我办好一件事,我便同意让你带着史如歌远走高飞。否则,她绝不能够和溥侵的儿子生活在一起。”
“你……胡说八道什么!”易浊风眼中的怒火强烈得能够燃灭一切。
黑影人仰望苍穹,大义凛然道:“我只要你做一件事,对你来说也没有难处。”
易浊风摇摇头,不解地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既是史如歌的亲生父亲,为什么不让她过幸福无忧的日子,而要她卷入江湖恩怨中?”
黑影人稍瞪了他一眼,却又轻轻地叹了口气,道:“我的女儿,爱上了一个她不该爱的人。”
易浊风回以忿怒的目光,道:“要杀溥侵的人应该是金胤和金戈。你为什么介入我并不清楚,但是,我查得出来。”
黑影人的面容紧蹦,讽刺道:“那你去查吧。查不出来就回天一去找你老爹帮忙。”
易浊风的双眼浅浅地眯起,强劲的内力已经凝聚在了手心。他道:“先告诉我,史如歌在哪?”
他身形淡定,不慌不乱道:“我女儿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至于她的眼盲,我也能够治好。现在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和她断绝关系。”
易浊风又冷冷一笑,说:“史如歌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是我该说她的事不用你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假父亲操心才对。”
………………………………
第264章 悬疑重重
黑影人的眼中杀气重重,似在叹息,道:“上次在琼华居,我顾及易玄衣救了金戈,所以放了你一马。现在想想当初真不该手下留情让你活下来。”
易浊风撇了撇嘴,道:“我正想再见识下你的伏虎神功是真还是假!”话音一落,一道凄厉的寒芒自剑身迸出,飞射向前方的黑影人。
苍茫间,黑影人急一闪身,他体内强劲的功力迫使他一跃数丈与易浊风隔开了好远的距离。
他落于院外苍天的古树上,并不想与易浊风过招。他回眸冷笑,道:“后会有期!”
易浊风也是迅雷之势,急一纵身也擎上了那古树的枝头。可是,他的轻功远比黑影人逊色,才一眨眼的四周便没有了黑影人的半点声息。
易浊风深敛眉目,又握紧了手中承影剑,咬牙暗然立誓:我一定会搞清楚你到底是谁,不能让所有的人都被你利用了
与此同时,骆姝帘和溥天骄,沿着飞云河水流淌的方向一直行走着。最后,他们抵达了那隐蔽的山洞口。
进到洞里,她直觉这里边的空气相比上一次更是阴森、冷涩了。洞内的火光也变得如鬼火一般,幽冥静寂地点放着。
她忐忑地走在了溥天骄的身后。
溥天骄将溥阳魔刀横揽在身前,以防遭受袭击。
借着洞壁的微弱火光,他们怯怯地向里探究。
在这诡异又阴冷的洞里,他们甚至连自己的呼吸都感觉不到。
溥天骄小声问道身后的骆骆姝帘:“这里真的有人住吗?”
骆姝帘的心跳到了嘴边。她点点头,怯生生道:“是这里,上次他就躺在最里边的那副棺材里了。说不定,他现在也躺在那。”
溥天骄的瞳孔骤然放大,步子也跨大了些,语带嗤笑之意说:“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提起溥阳魔刀,很快便行至了距离那口棺材只有三步远的地方。
他双手卧刀,正要向前方挥去!
凌厉的杀气充盈整个石洞。苍茫间,一股无比强大的气体自棺材里腾出,它似暴雷一般直劈他的胸口。
赫然,溥天骄被抛撞到了另一边的石墙上。呕吐了大口黑血后,他直觉自己就要眩晕过去。
“天骄!”骆姝帘惊惶地跑到他的身边,想要扶起他。
而此时,那戴面具的黄衣男人又从棺材里跳了出来。
骆姝帘的眼中带有怒意,道:“你下手未免太狠了!”
溥天骄的脸上却有一丝欣慰的笑意,或许是因为骆姝帘的愤怒。是啊,她终于为他而怒了。
他目光如鬼,道:“谁叫他偷袭我?再说,我说过让你带其他人来吗?”
骆姝帘道:“你也没有说过不让我带人来!”
他笑容冷冷,道:“我确实都没说过。不过,我真不想再让第二个人知道我住在这里。”说完,他又挥手,正准备一掌打下!
“慢着!”骆姝帘撑开两臂,护住身后的溥天骄,道,“如果你杀了他,那我就不会告诉你这段时间发生在天一的一切,还有只有我和他才知道的一个巨大的秘密!”
他惊疑地望着她,问:“什么秘密?”
他似乎很有兴趣,这也让骆姝帘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她道“只要你答应不杀我们,我便告诉你。”
他冷淡下来:“从来都没有人可以和我谈条件。”
骆姝帘镇定道:“可我们知道的事对你很有帮助!”
他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她,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骆姝帘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相信你一定很恨现在的舞教主,所以你才会要我给你讲述发生在天一的事。”
他的嘴角怪异一撇,道:“你先讲你所知道的。”
骆姝帘微微思考了一会,道:“史乘桴在天绝宫内遭人暗杀、消失多年的张垚重出江湖、冥后易玄衣猝死。而我们知道的那个大秘密是:溥侵还有个私生子。”
骆姝帘看不太清楚他面具下的表情,却听得他懒散地说道:“你说的前面那些我都略有了解。不过对于你所说的那个秘密,我确实很有兴趣。”他望了一眼地上的溥天骄,又问道她,“说说看,除了他,还有谁是溥侵的儿子?”
骆姝帘的瞳孔惊愕地睁大,她怔了一怔,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知道他是溥侵的儿子?”
他的语气异常冰冷:“他带着溥侵当年的溥阳魔刀!”
骆姝帘的脸上尽是惊疑之色:“你对溥家的溥阳魔刀都这么眼熟,你到底是谁?”
对于骆骆姝帘的疑问,他丝毫不理会,并且还反过来问道她:“你告诉我谁是溥侵的私生子?是不是那个用着承影剑的易浊风?”
骆姝帘害怕得退了退,她感觉到了他眼中的浓烈杀意。她失魂落魄、战战兢兢道“对,是易浊风。他不但是溥侵的儿子,还是史乘桴的女婿。”
“他不但是溥侵的儿子,还是史乘桴的女婿。”他将她的话默默地重复一遍后阴阴地笑出声来。突然,他回过头,朝她步步逼近,问,“史乘桴有女儿吗?”
她的身体瑟瑟发抖,反问:“那个任性野蛮的疯丫头史如歌,难道不是史乘桴的女儿吗?”
他暗黄色的瞳孔紧盯着她,认真地说道:“史乘桴只生了个儿子。”
她的细眉犹如连绵的山峰,起伏不平。她小心翼翼地问:“那史乘桴的儿子是金戈?史如歌是金胤的女儿?”
他的脸上终于浮显出明媚的笑容。道:“你是不是觉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骆姝帘忍不住轻轻地笑了一声,她的唇角也勾勒出一丝妩媚的笑容。她暗想:原来史如歌是金胤的女儿,真是老天有眼!呵呵。溥侵杀了她爹娘,我就不信她能安心地和自己仇人的儿子做夫妻!
看到她的欣慰,他也有所惊讶,问:“你和金胤的女儿有过节?”
她的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白芒,冷冷道:“我恨不得剥了她的皮。”
他滑稽地笑了笑,道:“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那我也陪你们一起玩玩!”
骆姝帘惊颤地望着他,却不敢再说话。
突然,他扬了扬手,轻便而又泓大的一掌击在了骆姝帘的胸口。
他道:“刚才的那一击能保证你体内的毒这两个月都不发作。你是个聪明的女人,我想留着你为我做事。”
被他这一击,骆姝帘直觉体内真气行得更急更快,体温也升腾到能够灼熔她心脏的高度。她痛苦地紧蹙起眉,喘息道:“你没有为我解毒,你说话不算数?”
他冷笑道:“你也逆了我的心思,我不希望第二个人知道我的存在。”
骆姝帘的眼中杀意浓浓。
他转身道:“他被我废了武功,不过我能看在你的面子上饶他一命。只要你肯答应为我做事,并且每两个月来这里一次。”
“我们有共同的目标,应该是平等合作的关系,而不是利用与被利用。”骆姝帘咬咬嘴唇,忿道。
他冷笑一声,淡然道:“平等合作的话你会一切都按我的意思吗?我能放得下心吗?”
“你我不会答应你的!”骆姝帘咬咬牙,激愤的她出其不意地向他发出了百来根冰针!
针如细雨,飞向毫无防备的他!
他感到十分惊讶,她还敢偷袭他!他怒一拂袖,不费吹灰之力地便将所有的冰针一根不漏地揽到在手心!
他伸出另一只手,扼住了她的咽喉。他的眼睛似豺狼般凶暴,问:“你不怕死?”
骆姝帘挣扎着,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受你的胁迫还不如死。”
“那我成全你!”他厉牙,五指深深地陷进了她脖子上的皮肤里。
“你放了她。”地上的溥天骄努力说出了话,他哀求着。
“天骄你不要求他”骆姝帘的眼珠微微泛白。
“你真的不怕死?”他再次问道。
她艰难地摇摇头,道:“我不怕死不过我想做个明白鬼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他突然松开了手,又爽朗地笑出了声。他道:“我真舍不得杀你。而且,我的伏虎神功也从不用来杀弱者!”
“伏虎神功?”溥天骄和骆姝帘惊怔。
骆姝帘颤抖着,问:“你是张垚?”
瞬间,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没错,我才是张垚。”
溥天骄惊疑地望着他,虚弱而又无力地问:“你是张垚?那外面的是”
“外面的张垚就是你要我找的那个人吗?他是溥侵的敌人,你和他”骆姝帘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他冷冷地撇了撇嘴,面具下的容颜弥漫着浓烈的杀意。道:“对,我要找的人就是他!他是我的仇人!二十年前他下毒害我,令我只能躲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见不得一丝阳光。我的痛苦全是拜他所赐!”
“那他到底是谁?”骆姝帘想知道的心更加急切了。
他脸上的表情更加冷漠,似乎那假张垚的名字让他难以启齿。他道:“我不说你也会知道的。”
“他是不是”骆姝帘的脑中闪过一个可怕的想法。她记起了张垚曾经说过的:十九年前,全天下的人都以为他死了,而实际上,他并没有死,死的那个人不是他。
她将自己猜到的哽咽在喉咙里,不敢说出口。
他邪恶的眼神再望向他们。突然,他又举掌一击,凛冽的内力像无边的劲浪齐齐涌至溥天骄的胸口!溥天骄还未来得及反应,便任由那道气力透体而入。
他四体僵硬地倒在了地上。冽冽双目却没有闭上!
“天骄”骆姝帘本想着去搀扶溥天骄,可他发乌的身体和死不瞑目的表情令她六神无主。她踉跄地走着,一不小心便摔倒在了地上。
他不以为然地看着她,道:“你并不会为他难过很久,因为你爱的不是他,而且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骆骆姝帘,我说的对不对?”
骆姝帘略带仇意的目光移向他:“原来你什么都知道。”她不想问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名字的。
他走到她的面前,道:“我是见不得阳光,但可以在晚上出去。况且,打听点事并不会那么难。”
骆姝帘的脸上表情怪异:“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蹲在她的身边,抬起她精致的小下巴,道:“像你这么妩媚的小女人就应该得到自己想要的爱情,而不是委身嫁给自己不爱的人。”
骆姝帘的心沁凉到最深处。她呆呆地望着他。
他揽过她的手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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