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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剑冥侠-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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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乍时,史乘桴也危眯眼眸俯视他们,借以表达对他们的憎恶和轻蔑。

    “哼,原来是你们这几个鬼、是你们过来找死”他说。说时还在运功,准备再次挥掌扑向他们。

    说实话,现在他不敢杀死溥侵的儿子。但是,他们杀了他泉池山庄的人,他就不会轻易饶恕。至少狂虎和狡兔的命要留下。

    看见史乘桴在运功,溥天骄唇角牵动,微微抽搐了几下。话说刚才那团烟尘,乃他释放的毒尘。然后,史乘桴那一击,自然也就是击向了他。

    对他来说,史乘桴的功力强大无比。刚才史乘桴的那一击,直接轻伤了他的心腑。所以现在,他不想再跟史乘桴起正面冲突。

    他身旁的狡兔正要再说什么。结果,他抬一下手,让其闭嘴。换自己开口,缓慢对史乘桴说:“史乘桴,今天我来你泉池山庄境内,并无他意。我就问你要一个人,要我天一教的人。”

    因为溥天骄还算客气,所以史乘桴又稍稍停止运功,右手不再慢慢转动。

    不过,溥天骄的话也令他觉得十分气愤、十分可笑。他冷冷警告溥天骄说:“小子,别开玩笑。我史乘桴已经脱离天一教十年了,现在我泉池山庄没有一个人属于天一教”

    发现史乘桴误解了自己的意思,溥天骄又高昂着头,大声解释说:“从前他都不在你泉池山庄,这一点我可以确定。就最近这几天,他受伤躲到了这里。”

    乍时,史乘桴眸色更暗了,开始正视溥天骄,甚是惊诧询问:“哦?谁?”

    他有点不相信。有人在他泉池山庄养伤,他怎么可能现在才听说?之前会没有人向他提起?

    此时此刻,金戈和史如歌也纷纷皱眉,在脑子里想着什么。

    史如歌越来越慌乱,因为昨天她救了一个受伤的少年,她害怕那个少年就是眼前这三人要找的人

    想起要找的人,溥天骄脸上的杀意更盛,又慢声吐字回答史乘桴,“易、浊、风。”

    在听清楚这三个字后,史乘桴高大且结实的身躯也轻轻一颤。

    易浊风是谁,可能其他人尚不了解,但是他却再了解不过。昨天他才收到密信,写信人告诉他,北玄洞底的承影剑出世了。而它的主人,便是天一教易浊风。

    一阵忐忑后,史乘桴又忍不住笑了。他对溥天骄挥了挥左手,很是肯定的说:“完全不认识。近日我泉池山庄,除开龚兄和龚贤侄,再无其他客人。你要找的易浊风,不是我不交,而是我交不出。”

    他是真的肯定,肯定易浊风没有来过这里。他想:像易浊风这样的人,一进入他泉池山庄境内,首先就会大开杀戒,用人血来祭奠那把神剑。而这几天,在这三个人进来之前,泉池山庄一切安好。

    史乘桴的话,溥天骄自然不信。因为他们已经推断过许多遍了,坠下山崖后的易浊风,被朱砂河的水直接带到了泉池山庄北面。

    “史乘桴,你都没有派人仔仔细细的找过、没有问过上上下下的佣人,这么快就给我答案,未免太敷衍了吧”他又对史乘桴说。语气阴冷,目放精光。

    金戈一听,不禁又来了一丝脾气。他也语气阴冷,对溥天骄说:“我师父说没有,那就是没有。既是你们天一教的人,也就等于我们的敌人。我们没有必要藏着他,他受伤了更不会浪费药物为他治疗。”

    因为金戈忽然插话,所以溥天骄又远远睥睨着他。

    “你是谁?我跟史乘桴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他嚣张询问金戈。
………………………………

第34章 依依不舍

    原本金戈的身体里面便压抑着满腔着仇恨和忿怒。

    现在溥天骄这么一斥他,他又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而且眼中尽是暴戾和杀意。

    不说现在他的心理年龄已经二十四岁了,就说他的生理年龄。目前他的这具身体,也有十二岁了,看上去跟他溥天骄差不多大。如果他没有资格说话,那么请问,你小子又算什么东西?老子想说话就说话,有本事你割了老子的舌头啊。

    尽管恼火无比,但是金戈还是极力令自己保持冷静,暂且不跟他一般见识。而且金戈还看出来了,史乘桴对他有三分避让。

    金戈就无谓回斥溥天骄,说:“就凭你,也配跟我师父说话?哼,接下来我师父已经不想再跟你浪费口舌,所以全部由我代答。”

    顿时,精明的溥天骄也明白了,插话的这个毛小子,乃史乘桴的徒弟。

    他的薄唇又不禁轻蔑一撇,眼中光芒愈显阴鸷、愈显阴暗。

    只是,他也不再跟金戈犟嘴,不再逞口舌之快。而是再次望向史乘桴,比之前更礼貌一点,说:“史庄主,我问你最后一遍,还请你如实回答。现在易浊风,他真的不在泉池山庄吗?”

    此刻史乘桴的态度,跟金戈完全一致。他不再回答溥天骄的问题,又开始默默运功,让体内一部分神力汇聚到右手手心。

    因为眼前的溥天骄等人,实在是太过狂妄,丝毫不把他泉池山庄放在眼里。s

    而且今天,还有龚家父子在。若他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以后这件事情传出去了,他会很没面子。天下间的人,也都会觉得他泉池山庄好欺负。

    见史乘桴不答,溥天骄又不悦的皱眉,身子斜着站着,一副没有耐心的样子。

    “嗯?史庄主,我在等待你的答案。”过了片刻后他又冷冷的补充,继续用轻视的目光睥睨史乘桴。

    这时候,史如歌也忍不住插话了。溥天骄要么凶神恶煞、要么阴阳怪气,她早就看不下去了。

    她忿声说,“你聋了吗?我们都说过好几遍了,你们要找的人,他不在这里!还有,你们尽快滚蛋,不然我们对你们不客气!”

    这一刻,史如歌的话并没有迁怒溥天骄,但是却迁怒了站在溥天骄身旁的狂虎和狡兔。

    狂虎和狡兔面色大变。狂虎虎目如刀,直勾勾的瞪着史如歌,沉声而问:“臭丫头,你说什么?”

    站在金戈的身旁,史如歌早就变得不害怕了,又大声说:“我叫你们滚蛋,不然我们不客气!”

    如此,狂虎的唇角又气得微微抽搐了一下。话说最近他们三人,擅自闯入了许多门派、许多家族。而在那些地方,无论他们做什么,从来都没有人敢叫他们滚。s

    所以此刻,待他稍稍镇定了,他也急速运功。然后,他一字一顿,一脸杀意冲史如歌说:“真、是、找、死……”

    不等溥天骄拖住他,他的身形便化作一阵旋风,直接扫向史如歌。

    史如歌手中仍旧拿着九天神弓和若干支箭。见危险来临,她正要拈弓搭箭。

    结果,金戈连忙将她拉到身后,稳妥的护着,改换自己去抵挡狂虎的进攻。

    一旁的龚子期,见狂虎攻向史如歌,墨眸也即刻瞠大,脸上尽是惊慌的神色。不过,他没有其他反应,脚步一动不动。

    至于龚战,现在他完全就是坐山观虎斗,看戏的心理。

    在狂虎攻过来后,金戈正要拔剑。不料,史乘桴也在此时飞到台下,同时他的右手劈出一掌。掌势如风,直击狂虎。

    狂虎自然更加不是史乘桴的对手。在他的双手刚要接触到金戈的身子时,史乘桴的那一掌,毫无偏差的侵袭到了他的胸口。

    乍时,他只觉胸口一阵剧痛,心脏好像被击得变形了,在身体里面不停的滴血。迫不得已,他只得匆忙收掌,返身立即飞回溥天骄的身旁。

    而此时此刻,史乘桴也立马收回了自己的招式。降落于地后,他又屏息住神,威武的站在金戈和史如歌身前。

    狂虎飞回溥天骄的身旁,溥天骄也开始用忿怨的眼神视他,责怪他刚才太过冲动。

    溥天骄还当场辱骂他,咬咬牙,一副恨不得剥了他皮的表情,说:“的!没我命令,你动什么手?”

    见此,狂虎又是一脸忏悔,赶紧低头,连声向溥天骄道歉,表示他知错了。

    狂虎说话的时候,右手一直抚摸着自己的胸口,看上去正在忍受着那里的剧痛。

    因此,溥天骄又有几分可怜狂虎。无奈的大喘一口气后,他一面继续直视前方的史乘桴等人、一面将声音压得很低再对他们两人说:“我们撤吧。没找到易浊风,就算他小子命大!”

    狂虎和狡兔又连连点头。溥天骄鹰般的厉眸,又悄然而快速的瞥了一下金戈和史如歌。而后,他便跟其他两人一道,身形化作一团灰色的烟尘,消失在众人的视线范围内。

    见他们逃了,史如歌又连忙跑到史乘桴的身前,惶恐张望着他们逃去的方向。

    刚才连她也看出来了,那三个人,不是她爹爹史乘桴的对手。若再加上金戈,那他们更加不是对手。以致现在,她特别郁闷询问史乘桴,“爹爹,为什么要放他们走呀?他们是大坏人!杀了我们这么多人!”

    金戈倒是明智。他知道史乘桴为什么要放他们走,所以什么都不问。

    史乘桴就看眼史如歌,暂且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看完之后转身,又分别望眼龚家父子,再对他们道歉说:“不好意思……龚兄,龚贤侄,让你们受惊了……”

    原本龚战的面部肌肉还紧绷着,现在史乘桴又这么客气,他也刻意大呼一口气。然后,他还走到台下,微微弯腰对史乘桴说:“乘桴贤弟,该说不好意思的人乃我们父子……你看刚才那情形,我们都没有帮上忙……”

    史乘桴又摇摇头,冲他极浅一笑。望着龚战那副虚伪的面孔,金戈和史如歌又在背后纷纷瞪了他一眼。

    跟而,史如歌还打算离开这里,懒得再视他们父子恶心的嘴脸。

    不料,她刚转身,还没有迈开三步,史乘桴突然叫住了她。

    “如歌,九天神弓拿来。”史乘桴说。

    史如歌自然停步,但是没有回头。同时,她纤细的柳叶眉紧紧一揪,心中十万分不爽。

    史乘桴真要将九天神弓交给龚战?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疯了吗?

    见她不动,史乘桴又喊她一遍,语气也变得略冷,“如歌……”

    史如歌还是不动,因为她舍不得。

    对此,史乘桴只觉无奈。于是又自己迈到史如歌的身旁,伸手夺过她手中的神弓,亲手交给了龚战。

    而这时候,史如歌又委屈的差点哭出来。金戈连忙安抚她,好说歹说,口干舌燥。

    接过神弓后,龚战当然爱不释手,用那种异常贪婪的目光,久久打量和观赏着它……
………………………………

第35章 寄予厚望

    龚家父子也很轻易便看出来了,史如歌舍不得这把神弓,不情愿史乘桴将它借给他们。

    然而,尽管如此,龚家父子也始终没有说一句否定的话。翌日清晨,他们便拿着那把神弓,心安理得、乐此不疲的离开了泉池山庄。

    待龚家父子走后,史乘桴便命令管家何峰,即刻处理好被杀者的丧事。而后,他还将金戈和史如歌一同叫进自己房里。

    现在的史如歌,对史乘桴的态度完全变了,她不再喜欢他、不再敬仰他。变得对他爱理不理,心情烦躁的生着闷气。

    因为她真心厌恨史乘桴这次的行为,不想原谅他。她的九天神弓,他居然把它交给了龚战。并且她不笨,她知道那不是借,那等于是赠送。

    金戈也非常不解,不解史乘桴为什么要这么做。史家并不畏怕龚家,这一点他早就看出来了。

    进到史乘桴房里后,史乘桴和史如歌都阴沉着脸,沉默不言。

    史如歌一直气喘吁吁,史乘桴便端详着她,用那种既无奈又无辜的眼神。

    金戈心头存有不少疑惑,以致最终,由他忍不住打破沉默。

    他问史乘桴,“师父,昨天上午那三个人,他们是天一教的什么人?还有他们要找的易浊风,他又是何许人也?为何我感觉那三个人,是在追杀那个叫易浊风的?”

    其实,史乘桴将金戈和史如歌一同叫进来,本意就是为了告诉他们这些事情。现在金戈主动问起,他脸上的表情不禁更显凄苦。仿佛他在悲悯自己,因为徒儿和女儿都无法理解他,不懂他的良苦用心。

    迟缓好一会后,他才回答金戈的问题,说:“中间那个男孩子,十有**,乃溥侵跟易玄衣的儿子。旁边两个中年的,则是十二执事中的狂虎和狡兔。至于那个易浊风,他是易玄衣的侄儿。然后他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值得我们以后都特别当心……”

    史乘桴说着说着便止住,暂且没有再说下去。他的面色也越变越阴沉,越变越难看。

    因为他说到了易浊风,说到了那三个人要找的人,所以这一刻,史如歌不再只顾着怄气,改而她的注意力也集中起来,专心听着史乘桴讲述。

    她也越来越担心了,担心易浊风就是前天她所救下的那个少年,担心他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坏人。

    “哪一点?师父,他怎么啦?”金戈又向史乘桴追问,心中愈发好奇。

    史乘桴说:“赤霄和承影两大神剑,几千年来,一直安然深藏于天一山的北玄洞底,从来没有人有能力将其拔出,为己所用。直到前两天,我收到一封信,写信人告诉我,目前承影剑已经现世。被一个叫易浊风的小子,从降龙巨石上拔出来了。”

    听完这些话后,史如歌的小脸已然一片乌黑。不过,她极力令自己保持冷静、保持淡定。她仍旧在怀疑,不相信前天那个可怜的少年,他会是天一教的易浊风。

    所以好久后,她自己询问史乘桴,说:“爹爹,你也是天一教前任教主的弟子,那么,你一定见过承影剑了。你简单的描述一下,承影剑长什么样子。这样将来我要是碰见了易浊风,我就能够在第一时间认出他。”

    此时的史乘桴,正好拿着大毛笔,在桌面一张宣纸上画着什么。

    史如歌提出问题时,他的画恰巧画完。然后,他放下毛笔,将那幅画举起,让金戈和史如歌看。

    他对他们说:“这就是承影剑。承影剑另有一个绰号,叫剑中幽魔。因为它是一把至阴至邪的剑。它也不靠剑刃杀人,而是靠剑光。杀人于无形间。”

    望着史乘桴画上那把精致而优雅的长剑,乍时,史如歌只觉自己的魂魄都飞走了,心情凌乱恐慌、忐忑不已。

    没错,画上那把剑她认识,并且印象深刻。它的确就是前天,那个受伤少年手中一直紧握的剑。

    现在史如歌也不知道再说什么。因为她的过错已经酿成,易浊风早就走了,局面没法再挽回了。

    看着承影剑的样式,金戈倒是始终平静,就冲史乘桴感慨一句,问:“看来天一教里,又多了一个我们难以对付的人。是吗师父?”

    史乘桴要表达的意思,完全就是这个。见金戈明智无比,他又略觉欣慰。连续点头几下后,淡笑着对金戈说:“对,对,对。世间能跟承影剑抗衡的,也就只有赤霄剑了。金戈,为师希望你好好努力,将来驾驭赤霄剑!”

    听到这里时,金戈又无谓的撇了下唇。然后,他不再跟史乘桴对视,改而目光落寞的望着别处。

    因为他不好意思对史乘桴说,现在他驾驭青穆剑都比较艰难,更别说去驾驭赤霄剑了。

    虽然他也说不出原因,为什么他神力强大,在挥舞青穆剑时,动作却总是显得那么的笨拙。许多时候,他还总是觉得,青穆剑在忤逆他,不愿遵循他的意愿。

    “金戈,你怎么啦?”发现金戈的脸色忽然变得不对劲,史乘桴又凝望他,关心询问。

    再视史乘桴,金戈又强颜一笑,说:“没怎么。我就觉得这有点远,因为现在我的修为还不够,我必须再勤奋练习几年。”

    说完之后金戈停顿了片刻。不等史乘桴再开口,他又急着补充,刻意转移话题,询问史乘桴,“对了师父,关于九天神弓,你能不能对我们好好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要将它……”

    一听九天神弓,一旁的史如歌再次严肃、再次镇静。她也继续注视着史乘桴,一脸戾气质问他,说:“是啊,爹爹,你什么意思呀?九天神弓它是我的,你为什么要夺走它?你夺去做其他用处,我还不会这么怨你,可是偏偏,你夺去将它交给了讨厌的龚家人!”

    因为金戈的疑问和史如歌的质问,史乘桴又开始展现一副既无奈又无辜的表情。

    沉声一叹后,他再对他们两人说:“九天神弓,暂且寄放在龚家,没什么不妥。将来的某一天,我们正好可以借着拿弓的名义,进龚府探视一次。当然了,最重要的一点是,我在赌。我赌再过几年,我们的神弓便不在龚府了,而是进到了天一教……”

    金戈和史如歌,一边听着他的这番话、一边也在动脑子领悟。

    很快,金戈又明白了。
………………………………

第36章 时光如梭

    溥天骄快眼扫完信上内容,然后又递还给庄罹,说:“庄叔叔你放心。我对九天神弓,一点也不感兴趣。我感兴趣的,乃承影剑。”

    接回那封信后,庄罹又努力挤出一个笑脸,声音极轻对溥天骄说:“我知道,我知道……少爷现在只对承影剑感兴趣,所以我也会一直默默的帮助少爷,得承影剑、杀易浊风……”

    听了庄罹这番话,溥天骄又笑得极其诡谲。而后,他轻轻点头,说:“是,本少爷现在只对承影剑感兴趣、同时只想杀了易浊风。”

    庄罹又不应声了。说到跟易浊风作对,其实他的心中害怕到了极点。易浊风乃五大堂主之首,在天一教里,地位仅次于教主和两大护法。并且易浊风阴狠歹毒,冷血无情,脾气方面更是阴晴不定,没人捉摸得透。

    最为重点的一点是,现今的易浊风,正占据着承影剑……

    溥天骄才不管其他的,反正他恨易浊风。因为他从小到大的风头,都被易浊风抢尽了。还有他母亲易玄衣的疼爱,易浊风也分走了一半。

    他背着双手,在书房里面走了一圈,让自己稍稍平静。最后,他又告诉庄罹说:“对了,信上的金姓少年,前天我在泉池山庄,也见到了。”

    因为溥天骄提到了金戈,乍时,庄罹又振了振神,赶紧询问,“哦?少爷,你也见到他了?那你打探过吗?他到底是谁?”

    庄罹如此紧张,溥天骄听着又不由得冷冷一笑。而后,他再次望着庄罹,显得非常骄傲说:“我没有去打探,我才不会去打探。就算他真是金胤的儿子,我们也不必惶恐、不必担忧。因为他成不了气候,史乘桴教不了他多少东西。无论他怎么努力,他都报不了仇……”

    “这……”庄罹又哑口无言,不知道再说什么,只是眉头越皱越紧。

    见他迷惑,溥天骄又补充,“等我爹闭关出来,我爹便是天下第一!哼,什么鸾凤山影空、浴莲阁鹤千行、烬芙寨不吹、泉池山庄史乘桴,到时候都会成为狗屁,都再也不是他的对手……”
………………………………

第37章 主动出击

    一袭青衫,将他高大魁梧的身材略微遮掩,令他看上去并不显得彪悍和壮实。他的面容温润如玉,五官无可挑剔,唇角自然上扬,天生带着几分骄傲、几分邪气。

    金戈不问史乘桴来意,史乘桴自己开门见山,告诉他,“金戈,我刚收到消息,近段时间,天一教会对我们泉池山庄下手。”

    本来金戈也面带微笑,结果听见史乘桴这么说……

    随之,他的微笑当然凝敛了,连擦汗的动作也完全止住。

    “对我们下手,哼,他的野心,真是够大的!”他说。说完还轻蔑撇唇,真心深恶痛疾、嫉恶如仇。

    史乘桴又点了下头,对他讲述,“近几年,我们周边的那些小门派,纷纷在一夜间不复存在。就连三年前的苍域许家,也没能幸免于难。由此足见溥侵及其部下,是何等的凶残暴力、何等的心狠手辣……”

    金戈一边听着史乘桴讲述、一边又在脑子里思考对策。目前,跟天一教相比,泉池山庄实力太弱。正面交锋,那就等于拿鸡蛋碰石头。所以金戈想,绝对不能那样做,他们得以智抗敌。

    金戈说,“师父,溥侵早看我们不顺眼,早就想灭了我们。既然如此,我们何不主动出击,给予他们一次重创?”

    金戈这么快便想出了点子,乍时,史乘桴的眸子里又闪现一丝惊喜且疑惑的光芒。

    “哦?我们主动出击?怎么主动出击?金戈,我估测,现在你的武功,在凌无邪之下、楚绍龙之上。而我的武功,顶多跟易浊风打成平手,所以我们……”

    天一教高手如云,以致史乘桴觉得主动出击不太实际。于是,说着说着,他又用期待的目光盯着金戈,等待金戈将点子详细道出。
………………………………

第38章 终于下山

    金戈又想了片刻,再对史乘桴说:“师父,我得先下山一趟。你给我十天时间,十天之内,我会将外面的形势摸得一清二楚。等我从外面回来了,我再根据天地人三个要素作深刻的分析,确认具体怎么先发制人!”

    说到这份上,其实金戈有一部分是在为自己考虑。他本是异世人,本已经死了,后来遇到仙人灵脩子,获得新生的同时开始肩负重大使命。灵脩子说,他必须找到五株仙葩草,这样才能完成使命,他从来都没有忘记。如今整整十年过去了,他所剩下的时间,也只有十年了。所以他想下山去,按照当初灵脩子的提示,去找那五株仙葩草。

    史乘桴一听,眸子里的惊喜退去,变得只剩下疑惑。

    “哦……这样……那也可以……”最后,史乘桴又赞同金戈说。想想前面十年,金戈确实极少下山。如今他都二十岁了,应该出去走走闯闯了。

    如此,金戈的心情又于一瞬间变好,脸上笑容诡谲且灿烂……

    听说金戈明天下山,吃完晚饭后,史如歌立马跑来找他。

    推开他房间的门,暂未见到他的身影,史如歌便一边在屋里乱窜、一边扯开嗓门喊他问他,“金戈,金戈,金戈……听说你明天下山去?是不是啊?是不是啊?”

    此时的金戈,正在最里屋泡澡。因为白天练功,既出了一身汗,又很精疲力竭。所以他想舒缓舒缓疲劳,放松放松身体。这样明天下山了,他才能以最英俊的外表、最阳光的气质示人。

    原本的他,闭着眼睛、靠着桶壁、享受着清水轻抚他身体的那种美妙感觉。

    忽然听见史如歌的声音,他倏然睁眼,坐正身子,吓一大跳。

    “,她怎么来了?”他的嘴边极轻惊呼一句,愣了一愣。

    “金戈,你在哪儿呀?你回答我呀!”史如歌又在外头喊,并且声音距离他越来越近。

    金戈都来不及应声,又见得史如歌掀起了他前方半丈远处的那道布帘,直接闯了进来。

    乍时,金戈的右手从水里拿出,赶紧冲她做一个手势,同时喝住她道,“我在这里你别动了!”

    在看见金戈光着身子坐在大木桶里时,史如歌自己也停住了脚步。

    然后,她的脸色刷的一下变红,烫红烫红,跟火烧云似的。

    她凌乱的望着金戈,结结巴巴抱怨说:“你你你你……你在洗澡……我喊你你怎么不说啊!”

    说完之后,她又吞了吞自己的口水,再连忙转身,紧紧闭着眼睛。

    听着她的抱怨、望着她的背影,金戈漆黑的瞳仁又瞠大瞠圆。

    “哦,你还怪我?你自己不敲门就进来了,横冲直撞的……”他很无语说。而后站起身来,从桶里跨出,懒得再泡了。

    史如歌站在那里,浑身颤栗,好像自己做了很见不得人的亏心事。

    “我敲门了,是你没应,我就自己进来了……哪知道你,你……”史如歌越说,越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反正她羞涩极了,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全的男人身体。她还想,这要是被她爹爹知道了,她肯定会被骂得狗血淋头。

    金戈也不想再跟她争论这件事情到底怪谁。就站在她后面,一边匆匆穿衣服、一边不耐烦问她,“话说你找我干嘛?”

    这一刻,史如歌又稍稍镇定,睁开了眼睛,但是没有回头。

    她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可怜楚楚,用一种娇滴滴的语气对金戈说:“听说你明天下山,所以我想……”

    不料,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这时候的金戈又停止穿衣,再次赶紧打断她,“停!”

    史如歌这个人,他还不了解吗?听说他明天下山,她不就是想跟他一起下山吗?

    因为金戈不让她说了,所以史如歌又顺应的闭嘴,凝蹙着那对如画的柳眉,一脸狐疑。

    金戈又不太客气,直接对她说:“我下山不是去玩,而是有事情要办。我不想带着你,你就安然待在家里吧。”

    蓦地,史如歌脸色变阴,表情带着一点忿怒、一点失落。

    她反驳金戈说:“我下山也不是为了去玩,我也知道你有事情要办!所以我想跟你一起,这样你就有了一个助手!”

    金戈才不相信她的鬼话,又冷哼一声说:“你不给我添乱,我就谢天谢地了!乖,别去了,就待在家里……”

    史如歌还是摇头,还是想去,下了决心要去。

    金戈也铁了心,一定不带她去。穿好衣服后,又走到她的面前,对她补充,“你爹爹我师父,他也不会同意你下山。所以如歌啊,你就死心吧。”

    史如歌越听越不服气,撅了撅嘴也不再回应金戈,气势汹汹跨前一步,掀起那道布帘,离开了这里。

    因此,金戈又大松一口气,以为她听进了他的话。

    翌日上午,天气晴好,春光明媚。

    吃完早点后,金戈跟史乘桴简单的道了个别,然后便背起包袱、驾着马儿下山去。

    这一次下山,他只有十天时间,所以他并不打算走太远。

    他也计划好了,首先去一趟七十里外的川州城。因为那里距离芫莨山不远,并且还是几百年来江湖上几个重要门派争抢最为厉害的一个枢纽地。它的东面为天一教、西面为烬芙寨、南面为浴莲阁、北面为泉池山庄。

    金戈所驾之马,乃一匹银白色的汗血宝马。宝马跑着极快,不到一盏茶的工夫,便载着他迈出了泉池山庄的范围地。

    而这时候,金戈也准备下马休息。现在的他,虽然已经拥有了一身好武功。但是,他依然不习惯骑马。所以每跑一段路,他都必须下马休息一会。

    也就在他刚刚下马,牵着马儿往前走了几步后,忽然间,他又望见前方三叉路口,站着一个陌生而熟悉的身影。

    那个身影是男孩子打扮,身上穿着粗衣抹布,身材看上去很单薄很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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