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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剑冥侠-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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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姝帘轻轻点头。

    “那她现在人在哪?”易浊风的脸上隐隐露出一丝笑容。

    “我也不知道,或许跟金戈他们在一块吧。”骆姝帘认真地看着他,他马上避开了她的目光,转身道:“若没有其他的事了,你就暂且回去好好休息吧。”

    骆姝帘摇了摇头焦急地追了上去。不等易浊风停下,她便扑向前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他。她将脸紧贴在易浊风背上,细声抽搐、哀求:“易浊风你不要走,我不知道史如歌在哪儿,现在我功力尽失,要她再过来找我,我就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易浊风又撇唇,神情漠然询问:“那你想怎么样?”

    她将易浊风的腰身环得更紧:“我只想陪着你,陪在你的身边,好不好?”

    易浊风笑了笑,带着十二分的讥诮。他掰开她的手,转身将她的身体扶正。

    “让我在琼华居陪你,好不好?”她收收眼泪,再次问道。

    “随便你。”易浊风松开她,很快便走出了她的视线。

    望着易浊风远去的背影,骆姝帘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白芒。怪异的笑容挂在她的嘴边,她咬牙切齿,暗道:“我是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

第250章 魔道相争

    说完之后,她远远地跟在了易浊风的身后,朝琼华居的方向去!

    天空渐渐明朗,阳光穿透山雾,直射到琼华居恢弘大气的门匾上。

    门边,每隔两步来远便矗立着一位手持长矛、身着铁甲的守卫。一见易浊风走来,门旁的两人便机智快速地迎了上去。

    两人微微躬身,招呼道:“少爷。”

    易浊风望了望四周,轻问道:“这两天有没有谁到这里?”

    “谁?到这里的人很多啊,少爷指的是?”两人你看看你,我看看我,都不明白他说的会是谁。

    易浊风思考片刻,道:“要有陌生女孩子过来找我,那放她进来便是。”

    “是!”两人低头应了应。

    易浊风踱步跨进了大门。映入他眼帘的依旧是那一池凋零的荷花,惬意的是还有残存的荷香飘到他的鼻孔。

    他踏上蜿蜒的石铺小道正准备回卧房。

    “易浊风!”一句虚弱的女声从他身后的假山处传来。

    他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回头看她。

    “我终于又见到你了一一一”身后,史如歌笑了笑,脸上的酒窝调皮地跳跃着。她无比开心,却又直觉眼前一片漆黑,尽管她努力把眼睛睁得最大。

    “我都好久没有吃东西了,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支撑我来到这里的,我一一一”她的声音越来越直至最后没有了动静。

    听得扑通一声响,易浊风猛然回头,却见得她已憔悴地倒在了地上。

    “史如歌,史如歌一一一”易浊风惊慌着跑上前来,蹲下去将她揽在了怀中。

    虽然史如歌昏倒了,可是她的意识却是清晰的。她听到易浊风在叫她,叫得很真切。他果然还很紧张自己。于是,她很努力地让自己睁眼,她想看着他,就这样躺在他怀中尽情的凝视。

    终于,史如歌成功了,她疲惫地看着他,看到了他的焦虑和担忧。

    “不要现在赶我走,我还不想死。”史如歌抽搐着发出极轻的声音。

    易浊风微微喘了口气,正起身准备抱她进屋。

    “少爷,花隐求见!”那看守大门的兵卫匆匆走来大声禀报道。

    易浊风不禁停下脚步,暗道:这个时候来找我不就是为了史如歌、金戈和黑影人的事吗?不过,来得可真不是时候。

    易浊风的心中愤意难平,却也懒得接见,便对兵卫道:“说我不在。”

    “是,少爷”兵卫怯怯生生,却又不得不从。

    “人不好好的站在这里吗?怎么不在了?”身后响起花隐尖锐的说话声。

    花隐走近易浊风,几丝笑容自脸上滑过,一见眼前躺在易浊风怀中的史如歌,他微作醉态,赞道:“还未踏进琼华居大门,我便嗅到了荷香、酒香、菜香,还有诱人的美人香!难怪,易少爷不让我进屋了!”

    易浊风怒意横生,却又不紧不慢道:“有什么事,说吧。”

    花隐笑着摇了摇头,道:“也没什么,就是教主嘱托要我来看看你,顺便捎个口信。”

    花隐说完便凑到他的耳边嘀咕了好一阵。

    易浊风的心仿佛被尖针给刺了下,却没有说话。史如歌看在眼底,花隐跟易浊风说了什么,她不听也能猜得到。看易浊风敛起的眉目,她已看穿他的顾虑。

    “我将史如歌带回天绝殿,引金戈出来乖乖地献上仙葩草。这回,易少爷可不能再阻止我了!”花隐眉目跳动,有力道。

    画面定格了好久,终见得沉默的易浊风绽出一丝笑意:“当然不会,我正有此意。”

    易浊风一松手,便将怀中的史如歌重重地抛在了地上。

    被摔得一身剧痛的史如歌在地上翻了翻,最后挣扎着站了起来,她用尽力气,大声骂道:“易浊风,你这见风使舵、阴晴不定的小人,你真不是男人!”

    易浊风无奈地别过了头,没有搭理。

    “你跟我走!”花隐吼道,他伸手抓住史如歌的长发将还未站稳的她一把揪了过来。

    “你放开我,死坏人!”虚弱的史如歌痛苦的挣扎,苍白的脸上毫无血气。

    “只要金戈肯拿仙葩草交换,我马上放了你!”

    “你一一一你放开我!”史如歌掐住他那只揪着她头发的手,她双手的十指已经深深地扎进了他的血管里,可这样小痛对于强硕的花隐根本不算伤害。

    “我有事情和你们商量,我要见溥侵,我要话跟他说,你先放手,我自己去见他。”史如歌停下来,催促道。

    “哦?”花隐似信非信,惑然看向一边的易浊风,但还是松手将史如歌放开了。

    “我要见溥侵。我要问他是否记得在烬芙地下城所说的话,只要他不耍赖,我便答应他。”史如歌直直地瞪住易浊风,凛厉的眼神浸透着无边的恨意。

    “教主在地下城说过什么?”花隐不解地问道易浊风。

    “这你就不用管了,等你带我见了溥侵自会知道!”史如歌怒道。

    “那好,现在就跟我走,别想玩什么花招!”花隐喝道。

    史如歌瞪眼花隐,道:“你催什么催!你总得让我先吃点东西吧?”

    进了琼华居偏厅,易浊风便马上吩咐下人备上了营养而又可口的饭菜供史如歌食用。史如歌坐着,面对桌前垂涎欲滴的大片美食,饥饿已久的她便也不再故作斯文,待所有美食都落完桌,她便立即动筷开始战斗起来。

    花隐和易浊风站在一边监视着,待她一吃完,他们便将她带往天绝殿。

    “你慢点吃,没人会跟你抢。”看史如歌狼吞虎咽,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易浊风不禁白了她一眼。

    史如歌含着满嘴的食物,停下筷子来,回道:“关你什么事啊?你们不就想着我快点吃完,然后送我去天绝殿,向溥侵交差嘛!”

    花隐恶哼一声道:“既然知道那就少废话,给我赶紧啊,不要浪费我时间。要不是看在易少爷的面子,我可不管你饿没饿死!”

    史如歌仰头得意道:“看样子你对我算是很仁慈的了,不过今天你怎么会这么给他面子啦?以前你不总在暗处放他的枪吗?”

    说完,她又低头拌了拌桌上仅剩的那碗白米饭。

    花隐有些气不过,眼冒金星地瞪着史如歌问道:“你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放过他的枪了!”

    史如歌边吃边道:“多的是时候!”

    “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花隐恶煞道。

    史如歌放下碗筷,淡定自若:“不信,我不信你敢杀我。而且我说的本来就是真的!你不仅暗算他,而且还怕他,因为你羡慕、嫉妒他,他是五大堂主之首,而你只是十二小鬼之首,他是舞教主的继承者,你不是!”

    “够了,不要胡说八道了。”易浊风冷声打断史如歌。

    史如歌没好气地瞪眼易浊风,却懒得搭他话!

    “就是,既然都吃完了,那赶紧给我起来,我们这就去天绝殿见教主!”花隐附和着。

    “哼!”史如歌再也坐不住了,拍案而起道:“去就去,以为姑奶奶我怕你们啊!”

    “。。。。。。”易浊风突然无奈蹙了蹙眉,表示很无语。

    天绝殿上,溥侵瞑目盘膝坐于大檀木椅上。一看他恬然自定、不食人间烟火的神态,便知,他正专注着运功调息。那会他被张垚和金戈所创,功力定然还没有恢复过来。

    溥天骄和庄罹站于两旁,静候其命。

    一见史如歌,以及紧跟在她身后进来的花隐和易浊风,还在殿上的溥天骄早已气得汗毛发直,他飞似的跳下殿来,一冲向前,他手中的溥阳魔刀迅速顶在了她的咽喉。

    “少爷不要冲动!”花隐摆手劝止道。

    溥天骄嫉恶如仇道:“帘帘就是被你害的!”

    史如歌昂头懒得看他:“骆姝帘只是顺应了那句古话,害人终害己,完全不关我的事。”

    溥天骄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不管怎样,我现在就要你加倍的还给她!”

    刀光炫目,溥天骄比划着的溥阳魔刀就要划上史如歌的脸!

    花隐不敢惹怒溥天骄,便怯怯的退开了一步。

    “溥侵!”史如歌也不避开,只是对着殿上的溥侵嘶叫了一声。

    突然,又有人在暗处发功,一股掌风将跋扈的溥天骄震飞了几尺远。

    “溥侵,我想和你做个交易。”一切都没有影响到史如歌。

    溥侵并没有睁眼,只是坐着回问史如歌:“什么交易?”

    “你可记得在烬芙地下城的时候,你说过什么?以及你为什么要抓我爹来这里?”

    溥侵的嘴边滑过一丝诡异的笑容:“当然记得,我说要与你父亲商量将你许配给易浊风的事。”

    花隐、溥天骄和庄罹瞠目结舌。易浊风的脸色微微变青,他惑然望向前方的史如歌,完全没有想到他们会再提这件事。而且,还是由史如歌先说起的。

    “那我现在答应你了。而且如你所愿,仙葩草将会当做我陪嫁的物品,我会让金戈将它献给你。不过,你也得答应我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一、从今以后我在天一任何一处地方都出入自由二、放我师兄金戈平安离开天一,并且保证将来绝不伤害我泉池派的任何一个人三、以后琼华居的主人是我,而且我不许易浊风娶二房。”

    溥侵沉吟道:“区区一颗仙葩草,却要我做出这么多的承诺。我不答应你,却同样可以将你留在这里等金戈拿物过来交换。”

    史如歌摇头道:“你不要忘了,金戈的身边还有张垚,他绝对比你厉害,他不会让金戈拿出仙葩草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目前你的手中就只有仙葩草。而张垚不同,当初失踪的仙葩草很有可能就在他的手中,现在他与金戈联手,若再找到仙葩草,四仙葩草聚合的话仙葩草也会随之相应,到时天下局势,你就控制不住了!”

    溥侵似笑非笑道:“看来我非得答应你不可了?”

    史如歌哼道:“当初这事可是由你第一个提出来的。现在你怎么又改变主意了?难不成就是因为我爹死了?”

    溥侵冷声道:“我没有改变主意,只是没有想到你会主动的来和我谈条件。那我也不妨答应你。一、你在天一出入自由二、在泉池不犯我的情况下,我不犯它三、以后你是琼华居的主人。不过你也得信守承诺,尽快的让金戈将仙葩草交给我。否则一一一”

    “我知道,我会的!”史如歌清喝道。她强势的语气和从容的神态,令在场的人都讶觉她忽然沉稳了好多。

    “爹,你为什么要答应这个女人的无理要求?而且还让他们俩名正言顺的在一起?”溥天骄再也按捺不住,怒问道殿上的溥侵。

    “他们的事总得有个结果,不管是好是坏。而你,做好你该做的就行了。”溥侵懒懒道。

    “哼,你就只知道一意孤行!”溥天骄骜一撇头,十分不服气。

    “少爷,我倒觉得教主做的非常正确,易少爷和史姑娘两情相悦,我们何不成全他们啦?”花隐阴邪一笑劝了劝溥天骄转而又将目光投看那边一直沉默的易浊风:“易少爷,你说是不是?教主可真会为你着想,他处处都顺着你的心意啊!”

    “对了易浊风,姑父要承办你的婚事让你娶史姑娘为妻,你没有异议吧?”溥侵和气地问道他。

    易浊风眉目轻锁,思考了好久后,道:“姑父如此厚爱,易浊风却之不恭,一切都听从安排。”

    “很好!”溥侵笑着睁开眼,他直视殿下花隐道:“花隐,你去昭告天下,三天后天一易浊风将迎娶泉池掌门史乘桴之女。同时,转告蜀逍,要他张罗好三天后的喜宴。”

    “这么快?”花隐失惊道。

    “对,三天后,你只管照做!”溥侵道。

    “是,教主。”花隐弓了弓腰道。

    溥侵望向史如歌,道:“这两天,你就先在微翠居好好地待着。”

    “好!”史如歌点了点头,忽而,她游弋的目光停住在了易浊风脸上。

    易浊风亦望向她,深邃的眼眸仿如漫不着边的黑夜。只是短暂的对视,这回,却是史如歌先将目光移开的。

    殿上,溥侵挥了挥手道:“你们都退下吧,让本座静静。”

    “是!”众人齐声一应,就准备散去。
………………………………

第251章 不计前嫌

    “浊风,你留下。”溥侵叫住了早已转身的易浊风。

    万音皆寂,天绝殿空荡无比。

    溥侵慢步走下天绝殿,走到了易浊风的身边,他注视着易浊风的表情:“我想知道史乘桴的死是怎么回事?”

    “正在彻查!”易浊风微微躬身。

    溥侵背过身去,脸上的笑容阴森至极:“希望你查出来的结果是我想要的。”

    “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

    “好。好好回去准备你的婚事。”

    春时居大院外的那株高大榕树下。易浊风紧握住手中的承影剑,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幽幽月光静照下来,照得他黝黑的眼睛暗如悬河。

    四周的鸟鸣虫语都显得凄凄切切的。围墙边的卫士亦仿若静立的雕像般一动不动地站着坚守着自己的岗位。总之,万籁皆寂、悄然无声。

    突然,拂过一丝清风,吹得易浊风灰色的布衣微微飘舞。瞬息之间,地面尘起尘落。

    庄罹神不知鬼不觉地站在了他的身后,庄罹望着他,死灰色的瞳孔缩成针尖一般细。他问:“不知易老大这么晚约墨某出来有何要事?”

    易浊风转身凝视着庄罹,声音冰冷如刀:“你看这是什么?”说完,他摊开一掌,见得一枚细长的尖针摆放着。

    “玄绝针!”庄罹的瞳孔骤然放大。

    易浊风脸上的笑容邪恶如鬼:“那天,当金戈和史如歌攻上天绝峰重伤了众执事之后,你便紧追着他们去了天绝宫教主寝宫。是吗?”

    庄罹暴戾的目光怔怔地盯着他手中的玄绝针,反问:“这玄绝针你哪来的?”

    一股凛冽的杀气自易浊风眼底升起,他的眼神冷得就像要冰冻这四周。道:“我问你,是,还是不是?”

    庄罹冷冷一笑,当即顺手一扑想要从易浊风手中夺回那枚尖针。不料,却被易浊风轻松闪避。

    庄罹的眼中燃起剧烈火焰:“易浊风,你到底想干什么?墨某真不明白!”

    易浊风道:“这针落在地上就好比一根女人的头发,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可是无意间,我却在天绝宫史乘桴死时瘫坐的床榻边发现了它。”

    庄罹战栗地退了退步,却又装作不为所动,反而显得更加冷静:“这意味着什么?”

    易浊风的眼睛一直望到他的眼底:“是你进天绝宫杀了史乘桴。”

    庄罹的表情异常的冷漠和傲然,斥道:“无凭无据,为何说是我?”

    易浊风稍稍挪步,似笑非笑:“其实这枚玄绝针一直都在我的手中。由于之前我对它一无所知,所以还会默默地留着它由着众人误会我。可是昨天,我找到了有关于这玄绝针的的很多项记载。”

    庄罹的嘴角微微抽搐,冷声道:“那又如何?”

    “玄绝针法乃二十年前的暗器王泊琛所创。它的每一针都蕴含着剧毒,每一针都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吞噬中针者的性命,而中针者身体的任何一处都不会有中毒的迹象,也不会有受伤的痕迹。这正好符合史乘桴的死状。”

    庄罹傲慢地背过身去懒得直视易浊风:“天下人都知道,我庄罹从不用兵器,更不会用暗器!易浊风,我看是你想嫁祸于我。”

    易浊风冷峻的脸上浮显出一丝淡淡的笑容:“从未有人见过你用兵器,可这不代表你不会用或不用。你擅长模仿,却没有一技之长,这不符合常理。”

    庄罹的脸紧紧地绷在一起:“我庄罹的化影无形功能涣散任何一位攻击我的高手的内力。”

    易浊风摇摇头:“这远远不够。行走江湖、尔虞我诈,你庄罹能在天一教混到今天的位置却从没有人知道你的来历,一直以来我都很好奇。”

    庄罹冷一歪嘴,死灰色的眼眸斜视着易浊风:“你知道什么?”

    “十五年前,泊琛暗杀了鸾凤山掌门邪迟,引得正道六大门派群攻。泊琛不幸重伤于史乘桴的掌下,九死一生的他暗逃到天一山,一直存活到今天。”

    庄罹那张微微起皱的脸再一次大变色,凌厉的杀气也从他的眼中迸射而出。但他的表面却还是沉着冷静的:“看来易老大对墨某人的了解依然相对甚少啊!”

    易浊风望着他:“你进过天绝宫,也有私杀史乘桴的动机。”

    庄罹冷冷一笑:“我确实进过天绝宫,但是教主没有下令,我又哪来的胆去杀史乘桴?难不成,是易老大借了我一个胆?”

    霎时,易浊风手中的承影剑折射出幽异的蓝光,随之,淋漓的杀气在四周弥漫!

    “若易少爷没有其他的事情,墨某人就先回房去了!”庄罹讪然一笑,转身欲走。

    承影剑的光芒更盛,诡谲的大片蓝色就像无形的幽冥。

    易浊风的嘴角滑过一丝冷冷的笑容:“你回不去了。”话音一落,手中的承影剑已脱鞘而出。

    “你”庄罹瞠大了双眼,他本想发功予以反击,无奈易浊风的剑实在太快,他完全没有时间反应!

    凌厉的一剑,穿破他的咽喉,却没有流下一滴鲜血。庄罹僵倒在地上,死不瞑目。他怎会没有想到易浊风会在此杀了自己?

    带着玄绝针,易浊风辗回天绝殿。

    “姑父,杀害史乘桴的人找到了。”言罢,便将玄绝针放置在手中呈现给溥侵看。

    溥侵危眯着双眼,缓步走下台阶道:“既然庄罹是当年的泊琛所乔装的,那么六大门派就是他的劲敌,你为何要杀一个不可能成为我天一教仇敌的人?”

    “因为他违背了您的旨意。只此一条,便是死罪。”

    溥侵恶哼一声,显然十分不满:“我看你是另有名堂!”

    易浊风微微低下头:“易浊风不敢。还请姑父想想,如果庄罹真不是我们的敌人,那他留在天一山的这十五年,为何要隐瞒自己的身份?又为何要偷偷地溜进天绝宫杀史乘桴?”

    溥侵皮笑肉不笑地反问他道:“那你说说是为什么?”

    “或许这些与黑影人有关联。您想想,为何在地坤放了信号之后,金戈和史如歌还能相继地进入天绝宫?黑影人与史乘桴真的是站在一边吗?”

    溥侵暗自握拳,目光拉得很长:“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那这后续的事,你得给我查个一清二楚了,不然”

    “是。”

    “还有个金戈,我不想再看到他,你知道该怎么做。”

    “嗯。”

    庄罹因私自杀害史乘桴而被易浊风击毙,协同易浊风和史如歌即将成婚这两个惊天的消息沸沸扬扬地传遍了整个武林。

    武林各大门派,包括天一、泉池在内的各个角落的人无不在纷纷议论着这两桩事。

    流言蜚语,一切的一切,很快地便传入到了还在费力找寻史如歌下落的金戈耳中。得知史如歌被溥侵安顿在微翠居,金戈便再也顾不上前路的坎坷,他执仗赤霄剑,撇开三步一岗的护卫,悄无声息地潜入到了这精小美秀的小别院内。

    金戈誓死也要救出史如歌,他不会让她在这人间炼狱般的天一待一辈子,也不会让她嫁给那个根本就不爱她的易浊风!

    这座院落占地较少,宅形袖珍,其布局和设计也极为简单。一座圆形围墙,墙边有序陈列着若干棵高大榕树。房屋静置于正中,东西南北四向各有两间。

    正东面的那小间闺房内。漓心坐在窗边铜镜前,轻轻地梳理着自己如绸般黑亮的秀发。她那灵秀的大眼睛一眨一眨,不巧地就瞧见了屋外那一掠而过的灰白色身影。

    似曾相识的感觉,难道他还没有死?漓心心里咯咯直乐,她摔下手中墨绿玉梳,兴奋得追了出去。

    屋外,却只有风的影子。

    漓心扫兴地撅起了嘴,又准备回房休憩。忽而,她怎么也迈不开步子了。

    漓心的第一反应是想回头看看身后,可是,有一把明晃晃的宝剑稳稳地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说,史如歌在哪?”金戈的声音虽不洪亮,却有着震人心腑的力度。

    “我,我不知道。”漓心的声音在颤抖。

    “骗谁啦,你会不知道她在哪?”金戈说完,又将赤霄剑往她脖子上方移了移。

    “我真的不知道,可能,史如歌姐姐出去了,她去找金戈哥哥了。”漓心战栗着,有种想哭的委屈。

    “金戈哥哥?”金戈困惑,难道她认识自己吗?照他一贯的好奇心,他一定会寻根究底问个明白。可现在时间紧迫,这问题便不是重点。

    “溥侵将她带去哪了?他到底想逼史如歌做什么?”金戈问得越来越急,声音也越来越冷。

    漓心摇摇头,极力地辩解:“不是溥侵带她出去的,是她自己出去的!溥侵什么都没有逼她,是她自愿嫁给易浊风哥哥的!”

    “胡扯,溥侵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吗?”金戈忿忿道。

    漓心撅嘴不语。

    身后,金戈打量着漓心。她显得温弱娇完全不胜武力,却又衣着华美、气质汀雅,一看便知她在天一绝不会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丫头!

    于是他解开了漓心的穴道,道:“走,带我去找史如歌!”他又推了推她。

    “我真的不知道她去哪了!”漓心焦急地回过头,与他四目相对。

    此时,他们眼中,满满的全是对方。

    “金戈哥哥,真的是你!”漓心高兴得有些失控。

    金戈笑了笑,立即忆起那天发生在烬芙小镇上的事情。只是他完全没有想到,那个天真烂漫的小丫头居然也是天一教的。且看她现在的模样,便知她娇柔富贵、待遇不错。

    金戈暗想:看来她和溥侵关系不浅。难道是他的情人?想着想着他不禁自嘲一笑,怀疑起了自己的眼光。或许,她那时的单纯都是装出来的。

    金戈不由得转移了目光。

    “真是没有想到,我还能见到你!”漓心脸上的笑容就像一朵绽开的春花。她依然端详着金戈,好像看不够一样。

    “好了,你快点告诉我,史如歌人在哪?”金戈懒洋洋的问话打断了她脉脉的思绪。

    漓心显得忧虑起来,小脸上笑容不再:“你为什么这么紧张她啊?”

    “关你什么事,你只要告诉我她在哪就行了,我没时间和你说其他的!”金戈不耐烦地瞥了她一眼。

    “我随便问问,你不要生气了。只是她真的不在这里!”漓心的脸涨得通红。

    漓心那楚楚动人的模样,令金戈生出几丝愧疚感,他不忍心再逼问她,改而怯怯地探试道:“史如歌真不在这?”

    漓心点了点头,道:“两天后史如歌姐姐便要和易浊风哥哥成亲了。现在,她大概出去找你了,因为她答应了教主要尽快的找到你。”

    “找我做什么?是不是”听漓心这么一说,金戈恍然大悟。

    “既然你那么着急,那就快点去找她吧。”漓心突然急躁地提醒他。

    金戈的嘴边撇过一丝怪异的笑容,摇摇头道:“我不去找她,因为有人过来找我,而且他们已经进来了。”

    不等金戈说完,便见得不远处的院门砰然一声被撞开。

    “金戈,我们又见面了,在这里等了你好久!”花隐一身红衫,伫立在门口。

    金戈冷笑一声道:“原来只是个圈套。无用的人就只会利用这种滥方法引我出现。”

    花隐摇了摇头,又让开了一条道,道:“不是我们想见你,是史如歌和易浊风想见你,这边请!”

    “去哪?”金戈倒也不畏惧。

    “你父亲生前常待的地方,飞云瀑。”花隐冷冷一笑。

    “好,我正想会会他易浊风啦!”金戈铿喝一声,身子便轻巧得如蜻蜓点水般跃了起来。

    “不要去,金戈哥哥。”漓心摇了摇头,她焦急得想要抓住他。

    “漓心小姐,教主要你照顾好自己。而后勿忧、勿烦、勿躁,这些都对身体不好。再等一段时间,教主便过来看你。”见漓心余光不定、心绪不宁,花隐忍不住告诫她。

    漓心并不愿意和花隐说话,微笑着朝他点了点头后便转身走回了屋里。

    飞云瀑下,易浊风高大的身影,伫立在青山绿水间。

    金戈凌空踏步而来,稳稳降落在了他的正前方。

    待两人相视而立,金戈怒意难抑,询问着前方表情冷漠的易浊风:“果然是你,史如歌啦?”
………………………………

第252章 双剑之王

    易浊风持剑朝他走近了几步,平静道:“她在微翠居。”

    金戈摇摇头,似乎有些慌了神,道:“我刚从微翠居过来,没有看到她啊,她一一一你们把她怎么样了?”

    他看着易浊风,想从他的眼底知道答案。

    易浊风蹙了蹙眉,转而背过脸去,不愿回答金戈的问话。

    金戈笑了笑,道:“以前,看史如歌那么喜欢你,我还在心底为她庆幸,觉得你不像溥侵身边其他东西那番不讲人理。不过现在,我真不懂你了。难道是我错了吗?”

    易浊风无声地叹了口气,似想平息金戈的仇恨般,道:“你完全不必懂,错没错也无关紧要。史如歌你也可以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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