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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剑冥侠-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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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我想问……有没有那种东西买……女人才用的那种东西。”在结巴好久后,史如歌终于才问出口。
“哪种东西?我这都是女人才用的东西!胭脂?水粉?还是发簪?”货摊老板一脸迷糊,一一指了指货摊上的东西,一遍一遍询问着她。
史如歌又冲他连连摇头,表示都不是。
“都不是?那你到底要买什么?”货摊老板更加迷糊。
史如歌吞了吞自己的口水,极力按捺着自己害臊的情绪,正准备凑货摊老板耳边,小声告诉他。
结果这时候,她发觉易浊风一直在她身后,间隔不远的跟着她。
顿时,她又吓得发悚,提了提呼吸,神色更加慌乱、脸色更加苍白。
看见她停在胭脂水粉摊前,并且朝自己望过来,易浊风又连忙扭过头去,不再盯着她。
如此,史如歌终于鼓足勇气,面红耳燥,很是焦急对货摊老板说:“我买卫生带啊!你有没有?有的话赶紧买给我!不然我……我我我……”
这时候,货摊老板又是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而后他重一点头,从货摊下方,掏出一条黑色的卫生带,递给史如歌。
“好!我就买它……”史如歌大松一口气说。同时接过那条卫生带,再用最快的速度藏进自己衣袖里。然后她立马伸手,摸了摸自己腰上,准备掏钱买单。
不料,当她的手摸到自己腰上时,她脑袋一懵,整个人一愣。
她这才发现,因为那会儿匆忙出门,所以她并没有带钱。
“糟了,我忘记拿钱了……”她的嘴边还自言自语念叨一句,愣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她也舍不得放下那个卫生带,因为它对于她,起着救命的作用。
“怎么啦小姑娘?你没有钱?”货摊老板看出了端倪,又紧紧瞅着她问。
史如歌又望着他,冲他傻乎乎的笑,可是没有说话。她的眼睛也是笑意盈盈、表情显得楚楚动人。仿佛她在哀求他,希望他将它送给她。
因此,货摊老板也确定了,她就是没钱。
当史如歌还在“咯咯”笑时,货摊老板脸色一变、表情一僵。跟而他说话不再客气,冷漠提醒她说:“那把东西拿出来,还给我吧……”
他才不会吃史如歌这一套!天下间可怜人多得是,如果他随意施舍,那他还要不要做生意?
史如歌又是一副委屈的神色。此时此刻,她也不笑了,用更轻更细的声音说话,跟货摊老板打着商量,小心翼翼说:“这位大哥,我先把它拿回去,待会儿我叫人送钱过来,送双倍的钱,您看好不好?”
货摊老板更加不吃这一套!若是史如歌一去不回来,他上哪儿去找她?
他又冷哼一声,很是不满说:“小姑娘,别开玩笑了!快点把东西拿出来,然后走得远远的,不要耽误我做别人的生意!”
“这……这位大哥……”史如歌又吞吞吐吐,还要再说什么。
货摊老板又冲她瞪大了眼睛,好像在吓唬她,如果不把东西拿出来,便要打她。
史如歌当然再次撅嘴,而且妥协下来。她的右手慢慢吞吞,伸进自己左边的衣袖里,正准备将那条卫生带掏出来。
然而,察觉到这边情况的易浊风,正好从不远处走过来。
易浊风什么都不问,直接将一锭银子往货摊上一扔,再语气冰冷冲史如歌说:“东西买完了,可以回去了。”说完之后,他也懒得再看史如歌、懒得在这多停留,径直往前走。
蓦然,史如歌脸上表情也全部凝敛,变成满面尴尬的神色,极其小声说:“真丢人……易浊风一定在想,我真是丢人……”
而拿起易浊风扔下的银子,货摊老板却笑得乐呵不已。
当然,史如歌又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她不再觉得尴尬,并且情不自禁的挑了挑眉。
因为每到关键时刻,易浊风总是会冒出来帮她。所以她的心情比之前高兴多了,也没有那么生易浊风的气了。
“喂,你等等我,易浊风……”她连忙冲前方易浊风的背影呼喊。而且她是一边喊一边跑,追逐着他的脚步。
发现史如歌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易浊风又稍稍停步。
他一直神色漠然,一直面无表情,一直努力令自己那颗心保持麻木和僵冷。现在史如歌蹦到他身后了,他才微微拧眉。
史如歌扶着他的一根手臂,温暖着他的臂弯,如一个月前他们在瀑布下初见时那番。
此时史如歌的大眼睛也在笑,并且笑眯了,样子好开心对他说:“谢谢你帮我付钱……”
易浊风又启了启唇,本来打算说点什么。可是话到嘴边时,他立马察觉到了不妙。
现在这个时刻,他不能对史如歌动心,绝对不能。
“请矜持点,别搀着我。”他说。而原本他要说的,并不是这样的话。
听之,史如歌又愣了一愣,然后慢慢松开他的手臂,漠然应说:“哦……”
易浊风又提步往前走,至始至终,没有再看史如歌一眼。当他走开好几步远后,史如歌依然愣站在那里,张望着他的背影。
“脾气真古怪……”史如歌还感慨着。
也就在这时候,又有一颗迷引珠,朝她左侧太阳穴飞袭而来……(未完待续。)
………………………………
第126章 成为孤儿
易浊风和史如歌一前一后回到海边酒楼。这时候,正好又碰见了龚子期。
龚子期的精神面貌看上去比昨天好多了。而且现在他很忙,忙着安排他手下的人,将许多物资,搬运到北面的巨型大船“天地号”上。
不过,当看见易浊风和史如歌时,他还是抽出时间,走向他们。
易浊风仿佛目空一切,周身围绕着一股冰凉的气息,直往前走。知道龚子期打算跟他打招呼,他也懒得理会,懒得停步,径直上楼。
见龚子期走过来了,史如歌倒是稍稍停步。然后龚子期停在她面前,主动跟她打招呼,表情温和说:“如歌妹妹,早。”
史如歌当然回应他,也轻声说:“早”虽然昨天下午龚子期对她的态度很不好,但是她一点都不想去计较。
“一大早你们去哪儿?还有金兄弟和鹤道长,他们又去哪儿?”龚子期又询问她。
史如歌又抿了抿唇,跟而回答他,“我们出去买点东西。至于金戈和我师父,他们办事情去了。”
“哦”龚子期又是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也不再追问。
此时,史如歌感觉自己下身流血越来越多,必须去用卫生带了,又歪了歪脑袋,对龚子期说:“我先回房了,不聊了。”说完之后她又提步而走,并且速度匆匆,都不等龚子期再应。
如此,龚子期又以为史如歌是轻视他敌视他,从而对他不耐烦。所以,待史如歌上楼去了,身影消失不见了,依然站在那里的他,唇角又撩得极高、笑得极阴。
“哼,史如歌啊史如歌,你傲慢什么?你们这群人,很快就会死在海上,一个不剩”龚子期狠戾的在心里说
海边酒楼南面,诡谲莫测且广袤无垠的树林里。
金戈和鹤千行几乎肩并肩,慢步行走在树林中心。
金戈一边慢慢吞吞走、一边观察着手中逆命罗盘的变化。
今天他们终于发现了,原来这片树林里,布局着一个乾坤斗转阵。方位时不时的转动、颠倒,以致很多人进来后便再也找不到出去的方向。
而现在他们带了逆命罗盘,所以他们分辨方向,轻而易举。
“看来这片树林,乃黑影人杀人的武器之一道长,今天我们得想办法,让这里的乾坤斗转阵,再也无法显形”走着走着,金戈又对鹤千行说。
鹤千行想也不想,立马便回应金戈说:“嗯。不然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因走进这里而无辜送命。”
走了好几步后,金戈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于是再对鹤千行讲述,“还有一点挺奇怪的,记得昨天如歌说,她在这片树林里,是易浊风救了她。那么道长,易浊风为何懂得破解这乾坤斗转阵?”
鹤千行也一直想不通这一点,叹息一般说:“我也觉得这点蕴含蹊跷。但是我又不觉得易浊风会杀许芝兰或周焘。因为他没有动机。”
“是,而且目前我们没有确切的证据。不能因为他用剑、加之昨晚好久不见人,便怀疑到他头上。”金戈又一边走、一边说、一边思考。
鹤千行又点点头,表示赞同金戈的话,可是没有再说什么。
他们继续走着走着,同时屏住了呼吸、瞠大了眼睛、竖起了耳朵,观摩着四周的景物,寻找着不对劲之处。
突然,一阵孩子的极轻的抽泣声传来,传到他们的耳朵里。
随之,他们连忙停步,你看看你,我看看我。
“道长,有孩子在哭,在西南面!”金戈立马做出精准的判断,语气前所未有冷肃。
鹤千行也有感觉,孩子的抽泣声,是从西南面传来的。
“走!”他对金戈说。说完之后直接飞身而起,往西南面去。
金戈自然也很快飞起,紧跟在鹤千行后方。
往西南面飞了大约半里路后,他们便看见了一个男孩。
这时候,他们又相继从空中降落,站在男孩前方几丈远,踩着地面那厚厚的枯叶,注视着男孩的一举一动。
男孩大约十二岁,乌发束着一条褐色丝带,一身灰色绸缎。腰间束着一条白绫长穗绦,上系一块羊脂白玉。五官俊朗,皮肤白皙。
他跪在地上,跪在一具女尸的身旁。
“娘,娘,娘”他一边不停的抽泣、一边还抬手用衣袖擦拭着眼泪。
而且男孩衣着华丽,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普通人家的孩子。被他叫“娘”的死去的女人,衣裳也是华丽的。
金戈和鹤千行又不禁互视一眼。而后,金戈什么话都不说,直接便跑步,跑到了男孩身边。
“小朋友,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你娘是怎么死的?”金戈焦急且疑惑询问他。问完之后,蹲在他的身旁,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
鹤千行也开始再次提步,白眉紧锁,慢慢吞吞朝他们走近。
男孩还在抽泣,哭得撕心裂肺。瘦弱的身躯更是一下接一下,抽搐不止。
因为金戈过来了,他便望向金戈,雾眼朦胧告诉金戈,“好几天前,有个人把我和我娘抓来这里。然后今天,他说放了我们,让我们回家去。可是刚才,一道劲风刮来,树林里面变得什么都看不清了,跟着我娘便倒了”
“好几天前你们被抓来这么说你们是”随即,金戈又猜到了男孩的身份。那副俊美绝伦的面容上,浮现一丝无可奈何的冷笑。
鹤千行也猜到了。为了确定,鹤千行又直接询问男孩,“那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里?”
男孩又抬头望向前方的鹤千行。也许是由于鹤千行穿着道服、手拿拂尘、面容慈祥,所以他没有什么防备。
“我叫周康诚,健康的康、诚实的诚。实不相瞒,我是县令周焘周大人的儿子。”他回答鹤千行说。这一刻,他的抽泣声也没有那么厉害了。只是他的眼神又变得分外凛冽,好似其中夹杂着无尽的仇恨和杀戮。
“果然是周大人的家眷。”一旁的金戈又发出一句极轻的感慨。
偏头再视金戈,周康诚的表情略带几分欣慰。他问,“这位大哥,你认识我爹?”
金戈又无声一叹,再冲他点头,“嗯。”
“那是我爹让你们过来找我们的吗?”周康诚又连忙追问。
金戈还是冲他点头。只是突然间,他不再看着周康诚。
因为金戈微蹙的双眉之间好像藏有一件深沉的心思,周康诚便也揪拧着眉,小心翼翼询问他,“怎么?这位大哥,我爹他还好吗?”
又跟周康诚对视,金戈的眸色也是那么暗淡。他并不隐瞒周康诚,坦白告诉他,“昨天傍晚,你爹被人杀了。”
乍时,周康诚身躯一僵,整个人恍若没有了知觉。
“康诚!”金戈又急喊他一声,定定凝视着他。
然而,他根本没有听见。不自觉翻了翻白眼后,他的脑袋往后仰,直接昏倒过去。
三个时辰后,已经到了大下午。县衙后面的周府,周焘夫妇的丧事正在举办着。
在昏睡好久后,周康诚也终于苏醒,坐在床上、两眼无光、无精打采、一声不吭。
金戈和鹤千行站在他的房间里,陪了他好一会。此时他们不约而同转身,来到外面。
金戈询问府上的管家,“周大人被杀一事,已经上报给州上知府大人了吧?”
管家也是一副悲伤难抑的神情,极轻的点头、回答,“报了。”
金戈又问:“知府大人说什么?”
管家说:“七天之内,会有新的县令上任。至于周大人的死因,他再向上级申请,委派专人暗中调查。”
金戈听罢,又自顾自的点头。因为他觉得知府大人的想法很是得当,暗中调查比明着调查好。
鹤千行始终双眉紧锁,面上愁云密布。忽然,他也问管家,“那康诚了?目前周大人夫妇都已离去,康诚没有父母,变成了一个孤儿。管家觉得以后他该怎么办?”
因为鹤千行问到了周康诚这个问题,管家整个人又沉静下来,拧眉思忖了好久。
而后他说:“这也是令我费神的。想起周大人在生前待我不薄,所以我有一个想法。就是不知道少爷愿不愿意。”
“什么想法?”鹤千行又是一副好奇的神色。
金戈也怔了怔神,态度更加认真倾听,深幽的眸底充满了平静以及睿智。
管家说:“周大人已去,我无心再侍二主。我打算回山区老家,以种田为生。并且将少爷带回去,将自己儿子养育。”
金戈和鹤千行又纷纷点头,他们都觉得管家这个想法不错。
鹤千行正要开口,说几句赞颂管家的话语。不料这时候,周康诚忽然出来了,站在他房间的门口。
周康诚一脸稚气加戾气,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精光,对管家说:“郑伯伯,谢谢您的好意。只是我自己,另有打算。”说完之后他先望了望鹤千行、再望了望金戈。
“哦?什么打算?少爷,你”管家又甚觉惊疑询问他,目不转睛盯着他,仿佛在担忧他。
虽然这几章有点平淡,但是都是重要剧情,接下来的内容一定更为精彩。求订阅啊,后台订阅数据,等于没有,好可怜啊。未完待续。
………………………………
第127章 越来越多
金戈和鹤千行也一齐注视着周康诚。他们心中隐隐猜到了,周康诚有何打算。
只见周康诚的右手攥紧成拳,拳上青筋暴起,咬了咬牙后再说,“我想跟着道长或这位大哥一起行走江湖,练就一身本事。将来查找真凶,亲手为我爹娘报仇!”
听之,鹤千行也立马表态,再次潸然叹息说:“康诚,我们不反对你跟着我们,也愿意传授你本事。只是你写本事,不能完全为了报仇……”
周康诚的唇角又抽搐几下,依然紧攥的拳头,透着他性情的倔强、报仇的决心,但是他没有再说话。
直到好一会后,他重重的跪到了地上,双膝跪地,泪光潺潺对前方鹤千行说:“道长,如果不能报仇,我还不如追随我爹娘而去……所以希望道长您成全我,收我为徒……”
见周康诚如此,金戈的两道浓眉不由得拧得更紧。因为他想起了十年前的自己,初来异世,身份也是孤儿。
“道长,再收一个徒弟,给如歌当师弟,也挺不错……”于是,金戈替周康城说话,满足他的请求。
尽管还有一点,金戈的心里并没有想明白,可是他依然决定将周康诚带在身边。即:杀人者把周焘夫妇都杀了,为什么又要留下周康诚?斩草除根将周康诚一起杀了,将来也就不会有人一定要找他报仇,这样不是更好吗?
鹤千行又思忖了好久。最终,他也点头答应了周康诚的请求,说:“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我暂且收下你这个徒弟吧。”
其他的话鹤千行暂且不多说。往日他收徒弟,首先还得考验那个徒儿的品行,因为他们道家讲论道、讲出世、讲自然、求逍遥、弃造作、执于心。若身上戾气和杀气太重,他绝对断然拒绝。而今天对待周康诚,他破例一回。
周康诚一听,脸上又浮现一丝欣喜而感激的神色,然后他向鹤千行连续磕了三个响头,说:“多谢道长,多谢道长!哦不,多谢师父……”
鹤千行依然不语,抚了抚自己的胡须,略有所思。
傍晚时分,金戈和鹤千行回到海边酒楼。
见到他们现在才回来,而且脸色非常不好,史如歌又赶紧关心询问他们,“金戈、师父,你们去哪儿了?之前还说很快回来,结果一去就是一整天,用膳了吗?”
此时龚子期和易浊风、唐钰莹和骆姝帘也在这里。金戈和鹤千行回来这么晚,他们也感到奇怪,也想知道这一整天他们干嘛去了。
金戈刻意看了看史如歌。他那双眼睛简直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样澄澈,眼角却微微上扬、唇边咻着一抹冷笑,说:“我们去了两个地方,一个是那片大树林,另一个是县衙。”
当他说的时候,在场的众人也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虽然没有看他,但是都认真听着他讲话。
“哦?你们又去这两个地方干嘛?为了帮助死去的周大人吗?”一旁的唐钰莹接着询问。
金戈又看眼唐钰莹,同时他跟鹤千行走到她跟史如歌的这一桌坐下,随后回答,“嗯。”
“那结果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发现?”唐钰莹又连忙追问。此时她凝视金戈,眸含春水,清波流盼,一颦一笑皆显得动人心魂。
金戈说:“周大人的妻子也死了。而他的儿子,我们将他带回了县衙。暂且他就待在县衙。”
“啊!”史如歌又是一阵惊讶。原本她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可是在这一刻,她的脸色又立马变得微微泛白。
鹤千行跟着点头,补充金戈的话,告诉众人,“周大人的儿子周康诚,以后也是我的徒儿。明天我们出海,他随我们一道。”
随之,众人又沉默下来,并且神色不一。不过他们不是反对周康诚跟他们一道,而是觉得有点不对劲。
具体哪儿不对劲,他们说不上来,反正就是觉得很怪异。
金戈和鹤千行都没有吃午膳,趁众人不语之际,他们唤来店小二,点了一些酒菜。
下午这酒楼的第二层,也被龚子期包下来了。所以这会儿,坐在这里的,完全就是他们这伙人。
也就在他们沉默无语时,一阵上楼的轻盈脚步声,传入他们耳朵里。
自然而然,他们纷纷循声而望,望向楼梯间。
紧跟着又有一个低沉浑厚且富有磁性的年轻男人声,传入他们耳朵里。
“请问金戈金公子、龚子期龚公子,是否在这里休憩?”
当这个声音刚刚落下去时,一个年轻男子以及一个年轻女子,已然跨上楼来。
当他们两人面向众人时,众人也看清楚了他们的面容。
只见男子身着白色布衣,而且那种白,白得发亮反光。手里还拿着一把白色折扇,这增添着他身上散发的儒雅书生气。他浅黑色的眼眸显得多情又冷漠,高挺的鼻梁,淡红的薄唇。仿佛他是对完美的最好诠释,令人不舍得把视线从他脸上挪开。他美丽得似乎模糊了男女,邪魅的脸庞上还露出一种漫不经心的成熟。
透出他走路的脚步、说话的口气,众人也判断得出,他的武功深不可测。
而他身后的女子,穿着紫色的衣裙。脸若银盘,眼似水杏,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气质的话既是那么的端严秀丽、又是那么的冷若冰霜。并且女子手中,抱着一张大琴。
“是她!”
“是她……”
史如歌和唐钰莹见之,立马便认出了紫衣女子,即那天晚上她们在规禾镇见过的张紫君。
金戈当然也不例外,一眼认出了张紫君。只是此刻,他的心头毫无欣喜的情绪,相反全是疑惑。
“紫君终于来了。只是她带的人怎么是楚绍龙?张垚了?”金戈心头嘀叨着。也许是由于在那个世界的那些经历,以致每回看见楚绍龙,他便觉得心情不爽,酸涩得很。
此时也是。他瞥了瞥楚绍龙,还没有开口跟他说一句话,便变得气喘吁吁。
鹤千行认识张紫君,却不认识楚绍龙。于是他暗自猜测,张垚为什么要派这样两个人过来。
而易浊风,他认识楚绍龙,却不认识张紫君。现在看见楚绍龙带着一个女人出现,他剑眉微拧,眸光深沉难测。不过很快他便不再看着楚绍龙,假装他们之间是不认识的。
龚子期则既不认识张紫君,又不认识楚绍龙。因为刚才楚绍龙在询问他,所以他站起身来,回应楚绍龙说:“在下便是龚子期,请问这位兄台,刚才唤我何事?”
原本楚绍龙注视着金戈他们那一桌,现在龚子期率先搭理他,他便转身注视龚子期。
他告诉龚子期说:“在下樊绍东,是一个生意人。最近几天急着出海,做一比人命关天的大买卖。不巧的是,今天一到这边,便听说这边禁海了。再仔细打听一番,又得知朝廷只允许一艘船出海,而那艘船现在属于金公子和龚公子。所以我想找金公子和龚公子,请求你们行个方便,载我等一道出海。”
“哦,生意人?想跟我们一道出海,只为谈买卖?”龚子期嘴边重复一遍,再对楚绍龙斜目而视,不太相信他的话,觉得他不像生意人。
楚绍龙又点点头,补充说:“对,我就是生意人。生意人生活不易,出海行程一旦耽搁太久,不仅会变得血本无归,就是连回家的盘缠也不够了。所以望龚公子成全,载我们一程。”
“哈……哈哈……”龚子期又笑得很冷,但是没有再说话,也望向金戈。好似他做不了主,得金戈做主。
这时候,众人的目光也开始聚焦到金戈身上,包括张紫君。张紫君一直面无表情,然而凝望金戈时,她的杏眸深邃而灵动、凛冽而清澈。
再次望向金戈时,楚绍龙眸中的冷漠宛如春水化冻般融解。他又询问金戈,“金公子,还记得我吗?一个多月前在川州城的缥缈楼,我们可是见过面的……”
跟楚绍龙对视,金戈的目光始终充满了怨念、充满了敌意,用无谓口吻说:“当然记得,缥缈楼的樊老板嘛……”说完之后他也懒得多注视楚绍龙,目光落回桌面,倒茶给自己喝。
这一刻,史如歌也渐渐想起来了。樊绍东就是天一教的楚绍龙,在天一教时她还见过他的。
“那金公子是否同意载我们一道出海?”楚绍龙又语气悠悠向金戈追问。其实他的心里早就料定了,金戈一定会同意。
果然,喝完一杯茶后,金戈不再看他,说:“我们那艘船足够大,多两个人,一点也不多。载你们一道出海,完全没有问题。但是,我有两个问题要问你。”
“哦?什么问题?金公子,尽管问。”楚绍龙微微挑眉说,一副颇为好奇的神色。
“你身旁紫衣姑娘,她是你什么人?你们是怎么认识的?”金戈直接询问,毫不避讳。
眼前的楚绍龙和张紫君,是不是跟他一样,来自另外一个世界,他早就想弄清楚了。
原本楚绍龙有恃无恐,暗忖无论金戈询问什么问题,他都能淡定从容的回答。不料现在金戈问出这样的问题,随之他的脸色沉然一变。(未完待续。)
………………………………
第128章 众人登船
金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在场的其他人也浅吃一惊。
不过,史如歌和鹤千行倒是没有那么诧异。金戈对紫衣姑娘张紫君有意思,他们早就看出来了。
见楚绍龙被难住了,张紫君又立马替他解围,望着金戈说:“金公子,你所询问的问题,与出海无关。并且涉及到我,所以绍东有权选择不回答你。”
因为张紫君在维护楚绍龙,金戈的唇角又滑过一丝冰冷的笑意,“绍东?呵……”
张紫君又正视着他,用那种无法理解的眼光看他,正要开口再说什么。
不料,楚绍龙又抬了抬手中的白色折扇,对张紫君做了一个动作,示意她不要说话。而后,楚绍龙的脸色也恢复正常,自己回答金戈说:“紫君是我朋友,也是我缥缈楼的琴艺师。我们从小便认识,二十年了。”
金戈一听,脸色再变,眉宇间夹杂的忧愁和怨念也丝毫未消。他一边暗中思忖、一边极轻嘀咕,“从小便认识?青梅竹马……这么说不是……”
见金戈发愣,张紫君又忍不住说话,打断他的思绪说,“好了。金公子,现在绍东回答完毕了,你们应该已经同意带上我们了吧?”
这时候,史如歌又很不服气的插话,冲张紫君说:“我看你们不是去做生意,而是跟随我们去找仙葩草吧!”
哪怕此时史如歌一语将他们的意图点破,楚绍龙和张紫君也并不激动。
张紫君还是神情端严,极其冷静对史如歌说:“不是。史姑娘,就算是,我们也不可能妨碍到你们,不是吗?你们这么多人,而我们只有两个。若你们实在是担忧我们,害怕在海上仙葩草被我们抢走,那我们就不跟随你们一道了。”说完之后张紫君又望向楚绍龙,用眼神催促他走。
楚绍龙却微微摇头,并不打算走。
史如歌又不禁望了望易浊风和骆姝帘,微昂着头继续冲张紫君说:“你们可不是两个人,你们明明是四个人,而且手中还有三大神器!”
张紫君忽然懒得跟史如歌说了,还偏过头去、转过身子。她感觉到了,史如歌挺不喜欢她的,在针对着她。
见此,金戈又悠悠开口,对张紫君说:“我一向言而有信。刚才我已经询问了问题,随后出海自然就会带上你们。”
一旁的鹤千行终于附和金戈的话,深远的目光也注视着楚绍龙和张紫君,似叹非叹说:“两位有心与我等一道,那就是与我等的缘份,欢迎同行。”
鹤千行是这里最年长的人,所说的话自然极具份量。现在他都说欢迎了,楚绍龙和张紫君也就暗吁一口气。
同时,龚子期也慢慢坐回凳子上。不过他的心里仍旧在猜测,猜测着楚绍龙和张紫君的真实身份。
易浊风和骆姝帘一直没有说话,喝的喝茶,想的想事。虽然他们也很疑惑,暂且不知道张紫君的身份。
好在这一个晚上,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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